声的说:“孩子没有安全感,有人帮着解决就好,并没有出现什么事故,你给若晖打过去一通电话安慰安慰她,过去我也不计较了,她不回国我怎么样都行,她都没有妈妈了,难道我还能跟一个孩子去抢她爸爸?”
裘灵嗲了隋涛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再说,我可没有那样的厚脸皮跟你女儿去挣你,她这个后妈就表现的够了,还劝着叫隋涛去打电话,还要怎么样?“没安全感?什么叫安全感?”隋涛的火更加的大了,自己拿着钱就为了叫她这样潇洒的活?
完全就是一点的不顾及,太过于放荡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天天混夜店,她想干点什么?
裘灵一路劝着,这电话隋涛最后也还是没有打,裘灵更加不会打,她当初叫隋涛送若晖出国的时候,话就说得明明白白的,这事儿她就放进心里去了,而且会记牢一辈子,姚若晖要是在国外待一辈子,将来结婚生子,她当继母的该给的面子一定会给,大家保持表面的和平,她如果回国了,那就别怪自己给她脸色看。
“你姐姐啊,是个小太妹啊,开快车跟一些男孩儿混夜店,找死。”裘灵跟若望嘟囔着。
在裘灵来看,若晖身边围着很多外国的男孩儿能有什么好?国外的人开放,即便是国内现在就都有十几岁的孩子上床的事情发生,姚若晖的个性现在恐怕就是消极了吧,没人管她,就更加放纵的厉害,说不定过两年还能给丈夫带回来一个杂毛的外孙子,那要是这样,可有的看了,真好,太好了。
若望星星眼,觉得自己姐姐太帅气了,隋涛跟裘灵看着那些照片,觉得这孩子是不学好,放在若望的眼睛里,觉得姐姐比明星都要好看,脸上涂抹的是什么东西,亮晶晶的,真漂亮。
隋若旺拿着这个姐姐是当做偶像来看的,若晖的照片放在自己的笔袋里,每天上幼儿园就能看见,跟小朋友一通显摆。
今天自己出去玩回来,就发现笔袋里的照片没有了,班上有男生,有几个小男孩儿挺调皮的,你越是紧张这个东西,他们就越是要搞破坏,可惜平时若望看的太紧,今天难得趁着她出去把照片就订到飞镖盘上了,若望找了一圈,小丫头眼睛红红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她明明放在里面的,哪里去了?
“我跟你讲哦,陈韶把你的照片给偷了……”
隋若旺脾气算得上很好,很少发火,也不会跟同学起冲突,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跟陈韶就打了起来,两个人谁也不肯让谁,若望是没留情,下狠手了,照着人家的脸就抓过去了,小男孩也不是好相与的,把若望的头发都给扯开了。
“我打死妖精我是帮了你……”
隋若旺眼睛恨得通红,自己是随手能抓到什么就扔什么:“你才是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我要让我姐回来打你……”
小孩子吵架,自己打不过就只能叫嚣着说让自己姐姐回来打他,老师看着两个孩子闹的不可开交的,孩子脸上都有伤,只能找家长,裘灵来的时候冰着一张脸,她不管若望有没有打伤人,现在别的孩子碰到她女儿了,女孩儿的脸有多重要,不知道吗?
裘灵的气焰很盛,她现在也有这个本事气焰盛,那孩子的妈妈也是得理不饶人的,可惜对上裘灵,人家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若望记得若晖家里的电话号,自己哭着一个毽子一个毽子的往下按,她要找姐姐回来替自己报仇,去揍陈韶。
没人接。
再拨,依旧还是没人接。
“姐姐,救命啊……”
若望坐在地上哭,觉得若晖不要她了,都不接她电话,姐姐就是个坏蛋。
蒋娟打车去的机场,今天若晖回国,若晖回来没有通知任何人,这是蒋娟提出来的,飞机有些误点,晚了将近三十多分终于落地了,蒋娟等在出口。
姚若晖回来的很是轻松,一个背包搞定所有,她就当自己是回来度假的,这里并不是她的家,所以不需要拎行李。
“舅妈……”
嬉皮笑脸的打着招呼,长高了,蒋娟眼前有些恍惚。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她是最讨厌孩子的,也不喜欢姚若晖,觉得她个性不好,姚弄璋没了之后,自己对这个孩子反倒是上心了,也许感情这个东西就会转移吧,蒋娟对着若晖招招手,若晖笑嘻嘻的挽着蒋娟的手,她倒是一点没觉得陌生,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也会对着蒋娟撒娇,蒋娟把孩子领回家里。
“你站好了,站好了,别跟没有骨头似的。”
蒋娟就看不惯别人站不立整,歪歪扭扭的,站就得有点站样,若晖有些不耐烦,自己又不是当兵的。
“我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还不叫我好好休息一下。”自己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敲在沙发背上。
“回去之后不要开车了知道吗?”蒋娟开口。
若晖只当自己没有听见,她不干涉别人的生活,别人也不要来干涉她的生活,不听。
“你别逼我对你动手,你知道的,我不会可怜你的。”蒋娟绷着一张脸,情绪已经处在要崩溃的边缘,这要是自己女儿,自己就抽死她,还能叫她这么任性的躺着跟自己说话:“我数到三,你给我站起来,站好了。”
若晖没有动。
“一。”
依旧还是没动。
“二……”
没意思的很,真是的,在自己面前玩权威有意思吗?若晖不耐烦的站起身,身上松垮垮的。
蒋娟叹口气:“车不能开了,过了十八岁随你,你现在太小了,还有你记得我跟你有说过什么吧?”
“不能吸粉,我就搞不明白了,我亲爸都不管我这些,你何必操心呢?”
若晖摊手,管的有点宽。
“你舅舅不想看见这样的你。”
蒋娟无奈,她要是能不管,她一定不管,现在全家对着若晖就都是放纵的态度,没人能顾得上,她爸爸忙着往上爬,她大舅忙着稳固自己的地位,即便不忙一个外甥女而已,能分得了多少的心思,她二舅舅就更加不要提,若晖一定就不能当兵的,蒋娟自己当过兵,有她一个就够了。
“你又提,你总是提他有意思吗?”若晖翘唇,虚伪。
你跟我舅舅的关系不也就是那样,你爱他吗?不爱的话,伸手管我干什么?我变好变坏,干卿底事?
“有意思,怎么没意思,你在外面愿意怎么玩,没人管,你喜欢蹦极,那就去蹦,你喜欢跳伞,那就跳,不会有人拦着你,但是车以后不能开了。”
蒋娟试着转换一下自己的态度,她心里也清楚,若晖现在处在叛逆期,自己说什么,也许她听着反感就喜欢对着顶,她不是自己的兵,自己得换种方式与她交流。
“你要是心里有你舅舅一点,你就听我的话,要是没有,那就算了,当我白说。”
姚若晖回家看了看姥姥,姥姥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拉着她的手,姥姥就恨不得陪着若晖一起走,可不行的。
“你妈小时候就是这样,别人都说我娇惯她。”姥姥的手摸在若晖的头上,有些出神仿佛在想着女儿,姚静业那时候真是她的骄傲,成绩好,样貌好,就是做人有点不着调,什么都敢玩,很小的时候男朋友就交了一堆,这圈子原本也就是这样的,因为家里提供的条件摆在这里,他们就什么都不需要考虑,现在若晖走的不就是她妈的路线嘛,一模一样的,甚至有可能将来都是一样的。
出了一个姚静业就够叫她伤心的了,若晖不行。
老人家说起来以前感慨良多,又想到了老伴,少年夫妻老来伴,姥爷一走,剩姥姥一人,突然发现生活变了一种模式。
“若晖,姥姥对你没有别的要求,好好的过,好好的活,别跟你妈一样的不争气。”
若晖笑着不肯生,不争气吗?
她也争气不到哪里去,虽然小,可对于前途,你知道的她打不起来精神,没有动力,人家可以为了美好的明天或者美好的生活,有有目标的活着,她现在什么都有,伸手就都能要到,缺少一个目标,跟行尸走肉也相差不多了。
“我不知道我能对什么感兴趣,我喜欢登山,喜欢刺激,喜欢冒险,只有开快车的时候我心里才是满足的,这里才是活的。”若晖拍拍自己的胸口,她知道自己有毛病,可能是心理有问题吧,有去看过医生,到现在也是不间断的看,她所有的大道理就全部都明白,她不是有病,只是没有目标而已。
姥姥叹气,管不了,她也忍不下心去管。
“随你吧,开心就好。”
姥姥到底还是放弃了劝诫。
若晖飞回去,回来回去只有短短的两天,她热爱国外多过国内,因为回到国内觉得压力大,莫名的压力。
答应蒋娟的她尽量做到,不去开车,不去碰车,玩的范围现在更加的五花八门,梁抗抗有一架属于他自己的直升飞机,他给若晖请的教练,飞机的舱门开着,若晖身上已经穿戴好了,看着下方,她没有恐高症,相反的这样的高度会叫她的血液起来。
梁抗抗看的心脏有点抽抽,他即便是个男的,也没有若晖这么疯,提着心脏,可不能表现出来。
若晖站在机舱的门口,老外教练对她比着手势,她回比了一个ok的手势,风势太大,说话需要加大音量,纵身一跳。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脑子里莫名的想起来了这一句,出自哪里她已经记不清楚了,跳下去的时候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跳下去的一瞬间血液绷在脑顶。
梁抗抗的老婆就在地面,小脸吓的惨白惨白的,她有点怕若晖,这孩子疯起来太吓人了,什么都敢尝试。
这一年的姚若晖绝对的够疯,没有难度的项目,她不参加,冲浪滑板跳伞样样来,学习冲浪的时候整个人就被海水给拍了进去,即便后面有教练跟着,大浪打过来,她又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完成,全部的海水往口眼鼻里呛,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可她莫名的就是觉得开心也许这样才是归宿。
后面的教练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她给找到并且捞上来,若晖醒过来的第一眼看着围着自己的教练,她想说点什么,却开不了口,肺好像呛到了,声音发不出来。
她这小胳膊小腿的,直接进医院住了将近两个星期,即便这次依旧没有让她涨了教训,爬山的时候摔了下去,幸好是有人保护她。
“完全就是豁出去拿命在开玩笑。”
蒋娟挂了电话,她提出来的若晖答应了,自己也说了,除了那两点,她想怎么玩都可以,她没有在干涉的权力,如果某一天她就活够了,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那么她尊重。
隋涛这边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反应,裘灵只觉得那孩子彻头彻尾的就是个疯子,人家说天才跟疯子就是一线之隔,姚若晖是个疯子,她不想活了,没人会替她觉得可惜的。
姥姥那边当然不会有人通知,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要为外孙女操心,谁都不忍心叫她这样的。
若晖从山上摔下来,半侧脸全部都划伤了,伤的很重,骨折胳膊腿都吊着,别人生病呢,也许是痛苦万分,可若晖同学开心的很,自己在石膏上作画,一边不能动,不是还有另一侧嘛,该上课依旧上课,只不过这样子就不能泡吧了。
如果姚若晖生下来就是残疾,估计会有很多人拿着她当典型来讲,你来多积极,多向上,多么的去享受生活。
“你最好别追我,我现在是伤患……”若晖跳着脚跑,她行动实在有些不便,梁抗抗那皮带又解下来了,摔成这样,你就想死是不是?想死拿着刀照着脖子一抹,你作什么?
梁抗抗的老婆就在追。
“若晖不能跑,你别追她……”
“你给我闭嘴,有你什么事儿。”梁抗抗回头对着老婆就是一通喷。
若晖倒是不跑了,她瞧不上巧那是她的事儿,她觉得这样的女人还不如去自杀来的好,可也只能她自己偷偷的在心里骂,别人没有资格。
“你骂她干什么?你也有女儿,还不够你去疼的吗?管我干什么?”
巧的脸变得煞白煞白的,也是,老公在外面光明正大的生孩子,她不能开口管,就连吵的资格都没有,老公在国内住,她在国外住。
梁抗抗没舍得真打,照着若晖前面的地方拍了过去。
“大人的事儿不用你来管。”
“我才懒得管,你不要当着我的面来说她,我不爱听,我觉得她好,她哪里都好,我就喜欢她。”若晖抱着巧的腰身,自己的脸往巧的身上蹭。
巧是个好女人,身上有着很多的优点,她会照顾人,心思细腻,会劝解人,就是人笨点,出身不好,嫁了一个好老公,中间的差距太大,她学钢琴学外语学一切,在努力拉近她跟梁抗抗的距离,可她永远不会懂,即便她全部都学会了,她依旧得不到梁抗抗的爱,这个世界永远就都是这样的不公平,有的人不需要付出什么,却能收获一个好男人,有的人付出了一切,身边的那个永远就是渣男。
梁抗抗不渣吗?
若晖觉得这样的都不能叫渣男,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男人了,梁抗抗是花着钱,光明正大的睡着女人。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样子,你要是想死,就赶紧的去死,省得弄成这模样给我看。”
若晖晃着小脑袋:“我可不是给你看的,这就是意外,意外你明白吗?”
梁抗抗拿着她没有办法,梁抗抗这一年风马蚤的很,陆续几个女儿的出生,有钱有势的男人身边围绕着几个女人,同时有几个女人为他生个孩子,这说出去并不算是丑闻,知道的人也会淡然一笑,都能理解。
巧给若晖端了一杯牛奶,若晖没好气的用鼻子哼哼。
“你还真有心情来管我,管好你丈夫吧,人家都杀上门了。”
梁抗抗外面闹的最大的那个现在已经正名了,任何场合就都会带着出场,简直就是走了明路,反倒是巧这个正太太弄的跟个做贼的似的,躲在这里,有意思吗?
若晖不愿意说伤害巧的话,可她觉得梁抗抗是爱那个上位的女人比巧多。
传统女性的回答,巧知道自己弄不过梁抗抗,试着挤出来笑容:“大人的事儿你不明白。”
是啊,我不够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就甘愿这样的贱嗖嗖的贴在男人的身上,不明白明明那人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却在为他守身如玉。
梁抗抗外面为他生下第一个女儿的女人并不是出身很好的,依旧是个专柜的导购,若晖坐在家里就可以看见那些新闻,不算是漂亮不过一看就明白,这样的女人会巴结男人。
男人是一种莫名的生物,你说他那么聪明,做着那么大的事业,他还会看不透一个女人吗?既然看得透的话,为什么要找这样的女人呢?
“我不喜欢她。”若晖直言。
梁抗抗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若晖。
“用你喜欢,我喜欢就行。”梁抗抗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亏欠了巧什么,当初在一起,没有自己的话,会有她今天的生活吗?自己带着她认识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给了她梁太太这个名分,还要如何?指望他一心一意的守着这个女人?
话反过来说,她有什么资格?
叶茜一定就不是最美的那个,可叶茜懂事,他忙了一个月需要放松一天,不是跟人在谈生意,不需要高度紧绷,那个女人想要什么,清清楚楚的摆在自己的眼前,跟他的女人要的不都是这个,用钱来买到年轻的身体,这是一桩比较合适的买卖,叶茜会说话,会来事儿,永远不会烦他,哪怕就是知道他外面有人,从来不会吭声,因为她不是梁太太,她也没有资格讲。
梁抗抗知道若晖心里在不平衡什么,可是女人招不招人喜欢,从来就不一定是看样貌出身的,她能叫自己觉得轻松,她的那点小心机他一看就透,原本就是一个玩意,拿钱买过来的玩意,现在倒是真的生出来了几分真心。
“你们男人还真是虚伪。”
梁抗抗摸摸若晖的头,小丫头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了,这个世界上的诱惑太多,你又没有办法在其中选择一个出来,那么就只能全部拥有,叫她们成为你的私有品。
只要你有能力的话,没有不可以。
“你爱过我妈吗?”若晖挑头看着梁抗抗。
梁抗抗脸上虽然笑着,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如果姚静业活着,梁抗抗不知道是不是会走到今天,姚静业的身影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越来越淡。
“爱过吧。”
爱过吧,若晖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原来那么浓烈的爱,也会褪色。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谁?”
“叶茜。”
“……”
梁抗抗拒绝回答,他在这边住了能有一个星期,回国,他离开的时候巧又哭了,若晖觉得无语,哭有什么用?
梁抗抗下飞机的时候,叶茜来机场接他,叶茜不算是年轻,二十八了,专柜小姐嘛,保养的很不错,永远是一张笑脸,等在外面的出口,不张扬,看见梁抗抗出来的时候笑盈盈的上前。
叶茜挽着梁抗抗的手,说着体贴的话,无非就是说自己想他了,梁抗抗下飞机,手机就没有闲着,叶茜明知道那些电话是谁打来的,自己却不恼,跟着梁抗抗上了车,外面的司机在把梁抗抗的行李抬上后备箱。
“就没有一点想我。”叶茜的手把玩着梁抗抗的领带,自己好像释然了一样,温柔的笑笑:“算了,我就不打扰你了,麦麦想你了。”
叶茜很聪明,梁抗抗明明没有告诉她自己回来的日期,她却来接,看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梁抗抗的新欢,年轻的很,漂亮的脸蛋,年轻的身体,才刚刚二十一岁,是某舞蹈学院的,学舞蹈的人气质都很好嘛,那女孩儿叶茜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知道对方的存在,按道理来说,这并不会构成叶茜的威胁,她是梁抗抗这些女人当中第一个给他生孩子的人,叶茜原本也认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可是她之后,梁抗抗又多了两个女儿,她的那点自信也就被打击的无影无踪的,一群女人当中如何要突围,那就各看本事了。
梁抗抗看着叶茜的脸,拍拍她的手。
“一起吃个午饭吧,反正我也没吃。”
叶茜笑笑,坐着屁股就再也没动,一路上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梁抗抗说到做到,也仅仅就是一起吃个饭,然后回到那新欢的家里休息,小姑娘年轻,跟叶茜那种成熟的女人又不同,有时候说话傻里傻气的,梁抗抗就是喜欢她这样。
“这是若晖吗?”
梁抗抗笑:“嗯,爬山摔下来了。”
小姑娘眨着眼睛,从哪里摔的,会摔成这样的?她扫了一眼手机上那头的一个女人,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梁抗抗的老婆了吧?聪明的不去碰触这个话题,看起来梁抗抗的老婆也是有点真招的,这不是把照片放到他的手机里了。
挑挑眉,年轻也不代表傻,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心眼就真是那么单纯的,能把梁抗抗拉拢住,就说明她不是一个白给的角色。
不过她这就错怪巧了,巧在梁抗抗的心里也没有这样的地位,这是若晖闹着拍的,一定要梁抗抗放在手机了,说了不允许删除,若晖的小心眼多,她就猜着应该有人会看梁抗抗的手机,她希望的是叶茜能看见,结果却没有想到,第一个看见的人却是吕欢。
谁都知道梁抗抗有着不是亲生女儿却胜似亲生女儿的孩子,吕欢也犯不上去找不高兴,夸了夸若晖真漂亮,说若晖胆子真大。
“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傻乎乎的,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梁抗抗听了笑了笑,搂着吕欢在吕欢的脸上亲了一口,两个人没一会儿就闹一起去了。
正文 282 没有十全十美
不是一起上班也不是一起下班,每天只能回到家见到,徐瑶跟王博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徐瑶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倒追男人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曾主动,今天王博就不会变成她的,自己幸福了才是最重要的,接触王博慢慢的了解,了解他整个家庭,徐瑶更加不后悔,王博爸妈都是地道的老实人,你看着家里是条件很好,可五叔五婶没有什么说道,过的也就是一般人的日子,那房子现在农村家家不都是这样,王博家地方大,可乱的很,除了两个大房子以外剩下全部都是仓库,各种仓库,里面外面的,看着一点规矩都没有,五婶也不像是人家那样能收拾的,主要占地面积大,什么东西家里一堆就都是,怎么收拾,这也不衣服你说拿就能拿走的,徐瑶看得出来五婶对她不是很满意,换个位置想想,自己当妈了,遇上自己这样的,也不见得就满意,实在是因为王博条件很好。
王博这段公司效益好,加班简直就是加飞了,晚上十点能到家,车都不开了,他没有那个精力,他不开车的时候车就顺便给徐瑶开了,她的车票也考了下来,早上六点多他出家门,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王博连趟超市都去不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人家也关门了,更加别说其他的娱乐。
国家修改法定假日休息,说是除夕依旧要上班,大家闹的沸沸扬扬的,徐瑶肯定就是要受影响的,不过影响也不算是太大,上不上她都没有太大的问题,王博就压根不用考虑休息的问题,一个星期给一天假已经是他们公司仁慈了,你想赚的多还想休息的多,那就全部都是你的了,想的美。
别人法定什么假期不假期的,王博一年到头也就放不到三天的假,可怜吗?
“呵呵……”自己坐在沙发上就一直傻笑。
别一直让他以为自己是不平等人群,这回好了,大家都不放假,平等了,别说他坏啊,去年过年就放了两天假,别提多郁闷了。
徐瑶看了一眼王博,怎么觉得这人是在幸灾乐祸呢?
“你笑什么、”
“觉得终于平等了,真好。”
大家一起上班,太好了。
徐瑶摇摇头,王博单位对着他们也算是够好的了,加班平时都是几倍几倍的给加班费,当然用起来他们也毫不客气。
*
芳芳跟苗军已经处了两年,这两年当中芳芳不是没有想换工作过,想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家里能用的关系太少,那个姑姥姥家里有本事,可不愿意帮忙,每次帮一点小忙就恨不得从她家里扒下来一层皮。
夏侯令对着夏侯芳是越来越不耐烦,自己在单位肯定是干不上去了,他这个年纪这就是到头了,自己发展不顺利女儿又不如别人家的,夏侯令就没搞明白,为什么夏侯芳机遇就这么不好呢?他心里很清楚女儿那工作不好,就每天上班,能跑死人了,没本事不好能怎么办?
苗军这小子夏侯令也见过,工作是跟芳芳一样的不好,工资不多也不少,说得过去,家里条件好像还算是可以吧,至少房子给买了,夏侯令有动过想给女儿买车的心,可实在手里有些羞涩,再一想这个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就都是拿出去给芳芳念书了嘛,结果狗屁没有念出来,早知道这样,当初她愿意学成什么样就学什么样吧,何必把钱扔到水里去呢。
典韦也是愁,苗军家里要是能给他买车的话,恐怕早就买了,这都处两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芳芳在拖年纪可就大了,明年是肯定就要结婚的,按照典韦的意思,至少女儿结婚他们还能收回来一点人情来往,就这样吧。
“苗军啊,坐。”
典韦对着谁表面看着都说得过去,苗军坐下身,他挺会来事儿的,围着典韦说说话,芳芳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跟王博恋爱的时候,她有一个同寝的跟王博同寝的也是认识,现在这两人还在联系呢,前一段同寝的朋友打电话,就说到这事儿了。
“你傻,芳芳王博现在发展的老好了,你就是缺心眼你放弃他。”
朋友说王博在中远,光是一年的分红就能拿到二十万以上,还有平时的工资呢?你要是聪明你就应该紧紧拽住他,不松手才对。
芳芳跟王博分开都这么久了,感情也淡了,说实话在大学里感情不错,现在回头想想,没有太多的感觉了,心里也只是笑,别人好那是别人的本事。
“哪天约你妈出来一起吃个饭。”
苗军答应了,没过几天就跟自己妈商量好了,两家一起吃个饭,苗军他爸爸似的人不错,看着很有涵养那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典韦闹不明白,她接触人算是接触多的,苗军爸爸要是这样的话,家里条件应该很好的,怎么就连一辆车都买不起?
苗军妈妈很热情,对着苗军爸爸别提多好了,吃饭的时候就围着苗军爸爸在转。
“老刘你吃这个。”
这句话叫典韦听出来不对了,苗军姓苗,他爸爸怎么会姓刘?这是怎么个意思?
苗军这小子只能说也是有心眼的,家里的事儿很少跟芳芳说,偶尔提也就是正常说,就连夏侯芳都不知道他那爸爸不是亲爸爸,是他妈后找的,吃着饭呢,那姓刘的手机响,自己有些歉意的起身出去接听了。
“我去个洗手间。”典韦起身微笑着离开,她是真的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听到的。
“我不用你们管,你们苗姨就能照顾好我,你们该忙就忙你们的,我自己的钱我自己说了算……”
苗军跟他妈姓?
典韦脑子里有点乱套,这是来商量孩子结婚的事儿,在桌子上肯定就是要谈的,苗军妈妈摆出来的姿态对着夏侯家好像有点高。
“房子我们家出,装修我们家也出,现在不流行叫女孩儿出装修钱,是个女的就都怕将来离婚了带不走……”
“妈……”苗军的脸子拉得很冷。
典韦从侧面观察,这苗军是有脾气的,你看他对他妈说话的样子就能感觉得到,苗军他妈却不在乎,话得说明白了,这样以后大家就都没有不高兴的。
“你们家要是能买辆车就给买辆车吧……”
这话说的叫夏侯令典韦都不舒服,不买能怎么地?谁规定了,女孩子结婚就一定要买辆车?他们家的钱都是现挣现花的,哪里有钱买车?
“大姐我听着你叫这位刘……你们这是……”典韦笑笑的看着苗军的妈妈。
“这是我老头,我们俩后走到一起的,他是公安局退休的局长……”苗军妈妈脸上一副焉有荣幸的样子。
苗军他妈今年最多也就是五十多吧,那老头子看着可都像是七八十了,这是怎么个情况?找了这么一个老的,是等着老头子死了之后拿遗产?
当着人家的面,典韦不能问清楚,原本说谈结婚也没谈成,典韦就是不往这话题上挑了,她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在观察看看吧,夏侯令也是看出来了,夏侯芳看了苗军一眼,她到现在才知道他家的不是亲爸而是后爸,这些他从来没说过,哪怕芳芳跟苗军聊天的时候,苗军表现出来的那就是,他爸爸怎么样怎么样,也是一副满脸笑意的样子,现在这见过之后,芳芳也觉得搞笑。
“他妈这后老伴你知道怎么回事儿?”
芳芳摇头。
典韦恨不得打女儿两下,你这个虎孩子,你处对象这些你都了解不清楚,平时干什么去了?傻孩子啊,女人一辈子就是得找个稳妥的男人,后半辈子才能幸福,这苗军首先就不诚实,是后爸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可他竟然没有提过一句。
“他家住哪里你知道吗?”
芳芳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苗军领着她回去几次。
夏侯芳回到房间里,苗军的电话,她看了一眼就接了起来:“喂……”
“到家了?阿姨跟叔叔没有生气吧?不是说定明年五一结婚嘛,酒席现在就得定,不然到明年来不及……”
酒席?
芳芳成绩不突出可不代表她就是一个傻子:“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是后爸,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你的这位爸爸……”
苗军不解,这跟他们结婚有什么关系吗?
“芳芳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啊?老年人总不能叫她自己孤孤单单的待在家里吧,他们愿意在一起,我们当儿女的只能同意,能照顾就照顾一点,能孝顺就孝顺一点,你别告诉我,你还反对老年人再婚……”
苗军没有讲实话,他妈跟那个老刘局长根本就没有登记过,人家刘局长的儿女全部都不干,一旦真的结婚了,将来老头儿死了,家里的房子钱都怎么算?苗军他妈原本是这家的保姆,老保姆,后来两个人谁知道发生感情然后就在一起了,就是个伴儿被,那个老刘局长每个月给苗军他妈固定的三千块钱,这三千块钱不包含任何的家庭开销,就纯粹是给苗军他妈花的,为这老刘局长的儿女也没少干。可架不住老头儿愿意。
夏侯芳争不过苗军,不过也没说五一结婚不结婚的事儿了。
典韦这上班就有点不放心,知道那小子家里住在哪里就好,她得打听打听去,这位置记得有同事家住那附近的,典韦中午吃饭去找了另一个部分的同事。
“小白……”
同事小白家就是住在那附近的,她爸妈都是退休的干部,家里条件不错,人不漂亮可白的很又白又胖的像是一个大馒头看着特别喜庆,典韦长相比较出众,自己又会穿衣打扮,毕竟混了这些年不是瞎混的,典韦挽着小白的胳膊,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去吃熏肉大饼了,典韦请客。
“你说吧,要求我干什么?”小白一副怕怕的样子,跟着典韦开玩笑,同事一场别来这套虚的,有什么事儿就直说被,要不然突突然请她吃饭干什么。
“我女儿谈了一个对象,好像是住你家附近的,你认识吗?”
小白觉得这名特别不熟,要是住在那附近的,她家是老住户应该熟知的,没有这人啊,他们这院还很少有租房子的,谁家都不差那点钱,租房子干什么。
“是住这里的?他爸爸妈妈叫什么名?”
典韦说爸不是亲的是后的,妈妈叫什么,小白说真是没想起来,回家问问的,典韦呵呵的笑,叫她多吃点,两个人就说起来单位那点事儿,女人嘛凑在一起总有话题聊的。
小白回到家,好半天才想起来典韦求自己的事儿,问自己妈,她妈也是觉得有这人吗?
要是说老刘局长的名字他们都能知道,可说苗军的妈妈,苗军他妈跟这个老刘一起过也不过才四年而已,算是新来的,人家哪里能知道她叫什么,平时大家聊天都说老刘家的那个老保姆,这说的就是苗军他妈,可那人叫什么,没人知道。
“住在这里的?别是弄错了吧。”
小白耸肩,算了,不知道就算了吧,晚上全家坐在一起吃饭,她妈问小白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人了,谁让问的,小白说是同事。
“她女儿谈了一个对象,说是住在这里的,那小伙子的爸妈好像后到一起的,叫什么来的,苗军啊……”
小白她妈还是想不起来,苗军这名字就更加陌生了。
苗军周末过来,他妈给了他两万块钱,这就都是自己攒下来的,老刘对她很大方,苗军他妈也是会哄人,她虽然年纪不小了,可到底比老刘大呢,说句好话一个老头子还不简单就糊弄住了,她不求别的,自己只求能为儿子分担一点,谁的儿子谁心疼。
“拿着吧。”
苗军不太愿意拿这钱,总觉得这钱是从别人手里算计出来的,不是堂堂正正来的,心里有点抵触,苗军他妈可不管,觉得孩子傻。
“老刘跟我说,将来这房子有你一半。”
苗军觉得屁股有点坐不住,他那个房子里面大部分的钱就都是老刘局长拿出来的,当时那打的,人脑袋差点没打成狗脑袋,还来?人家的房子他可不要。
“妈,你别总跟他要这要那儿的,你自己过好了就行,以后别给我钱,自己留着花……”
苗军他妈看着儿子,自己轻叹一口气,她过好过坏自己都这个年纪了怕什么,就是担心苗军。
“说什么傻话呢。”苗军他妈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应该得的,当初她跟老刘要登记,你看看他那些儿女就跟防贼似的,死活不同意,他们一年到头来家里几次?不是自己陪着老刘啊?老刘对她儿子好,给点什么算是什么啊?
老刘局长待遇很好,手里也算是有些钱,以前没少捞,自己手里藏了一点,当过官的自己主意也是大,有时候儿女也管不了,加上苗军他妈会说话,会拉拢人,钱没少往苗军的身上贴。
她要这些就是名正言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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