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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之帝姬第9部分阅读

    不定。

    自行补脑,自己得罪了四皇,然后……

    【场面消音,世界和平。】

    死定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在右大臣徘徊纠结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喂喂,不会吧?

    不会这么快就来了吧?自己的错误会不会连累到龙宫城?连累到整个鱼人岛?四皇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他似乎都在往消极的地方想呢,他是不是得了抑郁症呢,真是……那啥,不解释。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右大臣使劲摇着洛亚的肩膀,“都是你偷吃了现在他们来了!完蛋了!”再怎么挽救都无济于事了!可恶啊!

    “嘛嘛,总会有办法的~”

    “哪有那么轻松啊!”都是她惹得祸啊!

    脚步更近了,右大臣的脸上出现了汗水。

    现在,不知所措。

    “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不用担心啦~”【借用一下叶的话~】

    右大臣都想给她跪下了,她这么就这么淡定啊!她莫非不知道今天那个人物,到底是怎样的吗!说出去,整个鱼人岛,说不定都要遭殃!

    自己就成了鱼人岛的罪人了!

    门开了,走在前头的是尼普顿王和三个皇子,接下来就是……

    完了完了!

    绝对完了!

    事情怎么会法阵到这个程度呢!

    前面的甚平明显呆了许久,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呆了许久许久。

    这货,居然偷吃了……自己的晚餐!

    尼普顿看的那叫一个揪心啊,这个……右大臣是不可能偷吃的,那肯定是站在这边上的人偷吃的,那……看瞬星的米娜桑,似乎脸色不是很好啊,要不要叫医生来一下?不对啊,这里不是有一个医生吗?还是因为他们水土不服?对,就是因为这样的!

    【喂你掩埋了真相是不是想要推卸责任啊!混蛋!】

    【话说尼普顿王你抢了我的工作啊!这么长的吐槽你不觉得累吗!这是我的工作啊!吐槽事业永不衰败!小心我让你下台!】

    “那个……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海神尼普顿!”尼普顿抓抓脑袋,表示装傻。

    不过,这个少女居然只身潜入龙宫城没有被人发现还真是了不起啊……

    甚平抱拳,“在这个方面,我首先要抱歉,尼普顿王。”

    尼普顿更加疑惑了,甚平道什么歉?不是和他没关系吗?

    “我家船长居然闯入龙宫城,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么说,尼普顿瞬间脑子有点转过来了,船长……

    洛亚“切”了一声,“我饿了嘛!甚平!需要这么严厉吗!”

    尼普顿瞬间明白,这个少女,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四皇!

    那个被称为……“海皇”的,四皇!

    看起来,实在是突破自己的想象!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她居然是如此的年轻,那么……其他方面呢??

    “船……船长!”右大臣已经呆了,众所周知,那啥,甚平的船长就是那个四皇帝姬,那么甚平称这个少女为船长,就是说……

    这个少女就是帝姬!

    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就自己的命运这么悲催啊!!!

    “真是抱歉!刚才多有得罪!”右大臣整个人跪地,伏在地上。

    洛亚睁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个大叔……为什么要道歉?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尼普顿弱弱地问道。

    洛亚指了指自己,“没有啊,这个大叔,很有趣啊……”

    右大臣呼了一口气,总算,放心了……

    没有什么危险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王决定世界的法则

    夏莉夫人一脸凝重地看着水晶球,刚才,怎么就感觉到了,水晶球的波动?似乎,是有人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又或者是,和她一般的,预言者?或者是,魔术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托兰语全部的意思,刚才已经察觉到了。

    “给予世界变革的,那便是王……”夏莉夫人喃喃道,“统领天下者,那便是皇……”

    可恶,既然不是白胡子,那么会是谁呢!

    能够有着这样的气量的人,在新世界绝非无名之人,但是夏莉夫人,到现在都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或许是真的,或许……

    看着夏莉夫人的表情,凯米有些担心了,“夏莉夫人……”

    凯米也知道,夏莉夫人的占卜从来就没有出错过,这是夏莉夫人的烦恼。或许这个有着“海皇”称号的人,会关乎,鱼人岛的命运。

    王者,统领天下。

    皇者……

    “凯米凯米!”帕帕克跑进来,“刚才大家说,在海岸口看见了甚平老大!”

    凯米一激动,甚平可是鱼人岛的传奇人物,那个唯一一个加入王下七武海的鱼人。代表了鱼人和人类和平相处的……甚平老大,绝对是鱼人岛的hero和偶像!

    “真的吗!帕帕克!”凯米激动地问道。

    帕帕克这只海星叉了叉腰,一副神气的样子,“那是当然了,我也看到了哦!不会有错的,就是甚平老大!”

    凯米露出了笑容,但是,夏莉夫人却露出明悟的表情。

    “我早该想到的,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早该想到的。”夏莉夫人喃喃道,六神无主地看着占卜用的水晶球。

    “怎么了?夏莉夫人?”凯米不解。

    “那个‘海皇’到底是什么人,我早该猜到的……”女人的背影,还有那些蕴含着奇怪意义的托兰语,是啊,这么简单,都猜不到。

    “是谁?”

    夏莉夫人温柔地抚摸着水晶球,似乎在回忆些什么,“那个传说中最年轻的四皇,就是语言中的……‘海皇’!”

    凯米受了惊吓,“什……什么?!”

    想想也没错,世界上,能够和白胡子并肩,或者是挡住白胡子光辉的人,或许也只有她了吧?或许,这就是命运中注定的,想要改变也改变不了的。

    这便是事实的世界,真实的世界。

    “给予世界变革的,那便是王……统领天下者,那便是皇……世界的法则,是王来决定,也是王来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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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崩溃,就好像被狂风吹散的沙画一样——失去空气动力的铁块被摧枯拉朽一般地拆散,化为一片片的微尘静静地飘落在海平面上。迎着霞光飘落,好似嘉年华上的彩纸一样飞舞着。

    从水平线的另一边亮起的黎明第一缕阳光,最终还是没能照在她的脸上。独自一人沐浴在朝阳之下的她,无声地抽泣起来。

    自己再一次拯救了很多素未谋面的人。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

    你看到了吗?王者的孤独。

    自己所爱的人。面容也好,声音也好,都无法再回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都将在噩梦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出现。他们一定不会原谅亲手夺走自己生命吧?

    这就是“正义”的选择。追求理想的代价。

    凯瑞奇喝了一口酒,努力咽下肚,所以,他才那么讨厌“正义”。

    选择一样东西,那便要失去另一样东西。

    她的微笑,她的温柔,他绝不会忘记。

    这个世界如此美丽,好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个幸福的瞬间。

    他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誓言。

    今天的心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呀,想要成为你的世界!

    他一直记得她的名字,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

    晚,亲眼目睹的那无与伦比的光辉,引领着最初的英灵的思绪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从前,有一个男人。

    那是个虽说躯体由泥土构成,但却一心要与神子比肩的、愚蠢可笑的家伙。

    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慢当然地触怒了天上的神明,男人受到神罚而是去了生命。

    他那在泪流满面中气绝的样子,至今无法忘怀。

    你为什么要哭呢,难道事到如今,你才为站在我这一边而感到后悔了么?

    不是这样的——

    他如此回答道。

    “在我死后,还有谁能理解你呢?还有谁能陪你一同前行呢?朋友啊……一想到你今后将孤独地活下去,我就不禁泪水长流……”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被创造的使命

    就这样,在看到男人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唯我独尊的王理解到——身为人类却想要超越人类的这个男人的生存方式,比自己收藏的全部财宝更加珍贵、更加耀眼。

    “把手伸向不属于人类领域的愚者啊……天上天下只有一人有资格欣赏你的破灭,除了我别无他人。耀眼而虚幻的人啊,投入我的怀抱吧。这就是我的决定。”

    金色的威荣消失在夜雾里,只剩下笑声久久地回荡着。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永远不会改变价值的故事。

    “我”自荒野中睁开双眼。原初的风景映入我的眼内。宽广无边的大地与苍穹,以及那遥远的、屹立于视线尽头的城邦之都。接着,我忽然听到了,来自远方的呼喊。将我唤醒的,不是母亲指尖的轻抚,也不是父亲叱咤的喝声。我之所以抬起沉重的眼帘醒来,是因为我察觉到了那呼唤。

    初醒的我没有理性。

    吾父乃为诸神之王安努。

    吾母乃为创造女神阿鲁鲁。

    他们虽赐予了我卓越的能力,却并没有给我注入灵魂。因此,我在觉醒后的数年间,只是一条与野兽共同驰骋于旷野的生命而已。但我有着我的目的。母亲在创造我时赋予了我使命。

    “锁啊”。你该是将“楔”重新归于我等身边

    只是,我没有灵魂。我只能像这样野蛮的生存下去。我缺少了身为人类的意志。日复一日,我与动物一起奔走于原野之间,感受着这种幸福。我虽不完全,但也从未觉欠缺。

    然而。我偶尔会停下前进的脚步,驻足回首,看着那遥远的城都这片荒野的彼方,总是回荡着谁的呼声。那究竟是谁呢?我想,不是父亲,也不是母亲,而是更特别的什么人,一直在呼唤着我。因为我不具有理性,父亲叹息着,赐予了我一个女人,连镜面也未曾照过的我,将那个人型当作了知晓自己的优秀导师。我学会了智慧与理性,我被教会了天与地所有的理,为了落实早已决定的使命,我终于被注入了灵魂。

    于是,我第一次亲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世界从那个瞬间起,变的那么纯粹,极致的纯粹。

    我的任务。

    我的使命。

    我的存在意义。

    我被创造的理由。

    我必须付之于生命的事物。

    我要将天罚给予那和我同样被神明所制造出的人偶。但是,我终于找到她时,她还十分年幼。和我不同,她是会成长的。和我不同,她是流淌着人类的血的。她还那么幼小。在长大成|人之前,她无法和我挥刃相向,一决高下。如若不以对等的方式进行战斗,便也不能起到规诫的作用。——于是,我便开始眺望着这座城邦都市。就那样注视着,我能听到从城中传出的呼唤之声,却只能按捺着心中的焦急,默数时日,等待着她长大成|人。幼时的她,比这大地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拥有更优秀的王的资质。

    宽容与深思熟虑。

    公正与德高望重。

    路边或行或停的人们,无论是谁都对他称赞有加,满眼艳羡。因为那便是理想的少年王者的姿态。傲慢无礼会不会只是诸神单方面的误解呢。我只有这样认为,因为幼年期的他身上,找不出任何需要规诫的欠缺点。要是说有问题的话,只有他“尊敬神明却并不服从”这一点了吧光阴荏苒,少年已长成青年,我终于承认,诸神的畏惧是正确的。仅是短短数年,他简直判若两人、独裁、苛政、强制、征收、私利私欲、只为荣华骄奢。

    他,能看见的世界太远了,太广阔了。即使是神,也无法理解他眼中所能看见的一切,无法知晓他究竟看透了什么。过于庞大的力量,孕育着过于庞大的孤独。但即使这样,他也并未舍弃王的身份,没有从自己被赋予的使命中逃离。……这是多么强烈的自我呢。

    我想。

    他是那样认真的敬重着神明,爱戴着人类。而这一切所带来的结果,却是只能选择废止神明,憎恶人类这一条道路而已。

    “你,要规诫我?”

    在执行圣婚仪式的祭台前,我和她相遇了。

    “正是。就由我亲手措正你的狂妄。”

    我不应该说是狂妄的,我应该说孤独的,而我却没有说出口,我不想伤害他的荣耀和骄傲。我与他的战斗持续了数日。吾既为战枪,亦为重斧,既是坚盾,亦是猛兽。面对能够自由变化万象的我,

    他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荒唐——不过区区土块砾石之流,也妄想与我相提并论!”

    是首次遭遇了能够旗鼓相当的对手而感到惊讶或愤怒吗,他在战斗中,将一直都秘藏于库中的财宝握入了手中,拿出了那样珍重的宝物,对他来说,大概只能说是一种屈辱吧。最初是因被追至穷途末路的无可奈何,但最后却是相当尽兴的,毫无悔恨的将所持的财宝尽数掷出。

    战斗并没有以任何一方的获胜而告终,他终于拿出了最后一件宝物,我也已失去了九成的泥土。连蔽体的衣物也没有的我,那种姿态想必是相当狼狈吧。他睁大双眼看着我,仰天大笑一番,向后倒了下去。我也跪在地上,拼命的喘息着。其实,我大概只能再动一次了。

    “你我双方仅剩最后一手若是没有想要守护之物,便也只会落得多躺两具愚蠢的死尸吧?”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至今我也未曾明了。所以,我该向他说出「以平手结束」还是该向他示意,至少也要躺一具愚蠢的尸体呢。但无论如何,听到了他的那句话,我也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向后倒了下去。

    “就像镜像一样……”

    我想着。

    “用掉的那些财宝,不会感到可惜吗?”

    不知为何,我说出了这些话。

    “那算什么。若是对手值得我如此,全丢出去也毫无大碍!”

    凯瑞奇什说着,声音中充满了爽朗与畅快。自那之后,我便一直与他相伴,时日如同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宝物就没有了着落,把财宝作为武器投掷出去,好像成了盘踞在脑子里的恶癖了。”

    和以前一样,他还是有着收集的癖好,但也会记着偶尔用上一两次了,这算是我为数不多的功绩吧。

    他抬起头,“堆筑这个星球的文明和未来,是王的责任。”

    说着这些话的他,视线定格在了遥远的彼方,太遥远了。那是同样被神做出的我,也无法看见的遥远,无法看透的真意。

    “守护也分种类的。只会一味的防备和保全并不是守护,时不时也该需要残酷和苛刻吧?”

    听完这句话后,我想我完全理解了他。

    “这样啊。也就是说,你会一直坚持着去走自己所认定的道路吧?”

    像是被我说中了,他有些认命的笑了起来,那是在曾经年幼的他的脸上,偶尔会看见的,如同清风般自然的微笑。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选择孤身一人。我终于知道了那个理由,因为他所选择的那条道路,只能让他一个人前进而已。他说过,他会守护那些从遥远的未来所看见的事物。

    为此要憎恨神明的话。

    为此要厌恶人类的话。

    王就只能是被孤立的存在。

    越是想要人类拥有美好的未来,越是爱着人类,他便和所有人类都离的越远,既为裁决者亦为收获者,王所要执掌于手中的,只要结果就够了。这个结果所诞生的“充满光辉的过程”,是身为人,以上的“他”所不能够介入的。

    “哼。结果虽只像是无趣的织物。但既然我已决定如此,便会一直做到最后一刻!”

    听他说着这些豪言壮语,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对他说道。

    “我只是一个道具。是对你的裁决毫无用处的东西。即使这样却还能够一直存在于你身边,直到世界终结……”

    “傻瓜。”

    她总是蹙着的眉头轻轻展开了,我想,她露出如此的表情、之后没有、之前也没有、只有这么一次,在这个瞬间。

    她继续对我说着。那时候,我感到自己仿佛得到了如同星辰般闪耀,无比宝贵的话语。那时候,我感到自己真正的、第一次拥有了“自我”。这却也成了我与他最后的对话。

    这是我,生命的最后的故事。

    “不可原谅…不能饶恕…!为何你要死去!!若是天罚,只管罚我便好,应是罚我才对啊!这一切不都是我的无理取闹吗!!”

    天空还在哭泣吧,虽然无法看见身边的人的脸,我还是向她进言着。

    “请不要悲伤,我只是一件武器,只不过是你数之不尽的财宝中的一件武器而已。”

    “在未来,一定还会有很多,比我优秀的多的宝物出现。所以,我……没有任何让你流泪的理由和价值。”

    是啊,我只是兵器,只是道具,我和他不同,,作为神之子被创造,却又不断反抗神明的英雄。她从最初,就拥有着自己的灵魂,从诞生的最初就有着自我的意志。她是和我不同的,真正的生命,是与我这样的消耗品不同,拥有着真正价值的珍星。

    ……我

    一直 一直都憧憬着……

    憎恨着这样的她。

    为什么我们两个,被同样的父亲创造出,生命却又是截然不同呢。

    “你有价值,你有唯一的价值!!我在此宣誓,这个世上我的所爱的人永远唯有一人!仅有一人!这份价值未来永远、永生永世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只是兵器啊,只要还是兵器,就总有会被新的兵器取代的一天。我的价值,我的神秘性,仅能存在于这个时代而已。但凯瑞奇,将此视为不同之物,用他的未来将会永远孤独作为代价。

    ……我想起了……想起了在我说出自己是道具后,她对我说的话,她的身影。

    “傻瓜……”

    “并肩共行,并肩言谈,并肩而战…………这既不称为人类,也不为道具……而是……朋友啊……”

    我是多么,罪孽深重呢。

    知晓弱小,却从未自省过这份弱小。知晓强大,却从未承认过那份强大。她是不应该有任何理解者的,对她来说,只有一直保持着自身的孤高,才是他能体现的最大的诚意。我却给她的这份矜持,抹上了永远无法祛除的污点,附着了瑕疵。

    雨势渐渐小了下来,我也慢慢回归到原本的姿态——荒野中的土块砾石。最后残留在我耳中的,只有仿若惊雷翻滚般,响彻天地的王的悲喊。

    我是已从世上消失的悔恨。

    在这之后,你的未来。

    是与我不同的,身为人类的你的故事。

    ……所以,我希望在此能够探问一句。

    你是否还爱着人类呢?

    你是否,还记着那个朋友的名字呢?

    你是否已经,从那久远的时代所犯下的过错中走了出来了呢……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蓝色的礼服,代表幸福(3)

    三个月了。

    他自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来这里了。

    有时,奥尔黛西亚可以从窗子望见他的身影,但是却不敢下去。

    他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只是,自己不想出去罢了。

    “凯瑞奇王要出征了。”伊丝塔不知何时来了,站在奥尔黛西亚身后,没有声响。

    奥尔黛西亚看着伊丝塔脸上平淡无奇的表情,“你不是王妃吗?”

    “怎么?奥尔黛西亚你喜欢这个位置?”伊丝塔讽刺地说道。

    “我才不是这种人。”这个人,虽然和姐姐的名字一模一样,甚至连长相都一样。

    但是……

    奥尔黛西亚的心里总有些不安感。

    “是吗?”伊丝塔眼中鄙夷的表情不减。

    奥尔黛西亚不再理会,只是拿起手中的剑,反复擦拭。

    剑术,是她从小就喜欢的。

    现在,剑术,可以被用上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握紧了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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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静了。

    她凝望夜空。

    “【我从寂静中迈步而出】

    【走向未曾见过的爱情】

    【只为确认伤痛的真切】

    【我要穿越这片黑夜】

    【你的手抚过我的胸口 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让我隐藏已久的泪水 化作鲜红的血珠滴落】

    【在我冰冷的肌肤之上 终于点亮了一朵鲜花】

    【而此时此刻我在这里 为这份幸福而高歌】

    【当漫长梦境已然终结】

    【繁星也将消失的时候】

    【为了感受生命的存在 请你将我紧拥在怀中】

    【我从寂静中诞生于世】

    【未曾知晓温暖的感觉】

    【只为寻找到生命所在】

    【我要穿越这片黑夜】

    【令人怀念的夏日细雨】

    【仿佛在默默为我送行】

    【愿我能带着泪水走向】

    【尝试彼此信赖的开端】

    【无论是欣喜还是悲伤】

    【都愿深深铭刻于心中】

    【作为曾与你在此相伴】

    【所留下的幸福痕迹】

    【在繁星即将消失的时候】

    【在初次见到的曙光之中】

    【请用目光给我一个吻】

    【为我留下爱过的痕迹】

    【让生命贯穿我的躯体 我愿试着去哭泣】

    【我从寂静中迈步而出】

    【走向未知的遥远黎明】

    【只为实现心中的愿望】

    【我要穿越这片黑夜】”

    “这首歌叫什么?”他不知何时站在她后面,奥尔黛西亚吓了一跳。

    “《伤迹》。”

    “很凄凉的名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讲的是妻子在家等待就去不归的丈夫的故事。”奥尔黛西亚看着他的侧脸,不觉脸红。

    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靠的这么近。

    “那,就当作给我的践行歌吧!”他第一次对她露出了笑容。

    奥尔黛西亚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心好久,没有这么快地跳懂了。

    妻子在家等待就去不归的丈夫的故事……

    那么,他是不是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子了呢?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蓝色的礼服,代表幸福(4)

    他一直站着,站到有点头晕目眩。冰冷的墙面动摇着他的心。

    他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伊丝塔。

    是流血、兼疲劳的关系吧。

    他将背靠在墙上,稍微闭起眼睛来小憩一下。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

    “天生就带有缺陷……”在接受了这事实后,他做尽各种的努力。

    虽然无法体会道德,但却持有常识的他的青年期,全都用在克服这点上面。

    但是,并没有事情达成。

    他的苦行,并无法治愈他的苦恼,全都以白费力气为结束。

    其中,最后的尝试,是对一个伊丝塔。

    说来简单。

    不管是怎么样的人,绝对没有人未曾幻想过爱着异性、建立家庭、静静地吐出最后一口气,这些的情景的。

    没有人会嫌恶这种平稳、不抱这些梦想。

    他也不例外。

    虽然感受不到这种微不足道的魅力,但还是希望着、能够如此的话就好。

    得到一般人的幸福、爱着一个伊丝塔。

    他所选择的是没有未来的伊丝塔。

    被病魔所侵蚀的伊丝塔,只剩不到几年的性命。

    因为是这样的伊丝塔才选的呢、还是只有这个伊丝塔可以选择呢。

    只有选择的标准,再怎么想也分不出来。

    一起生活了二年下来。

    他爱着伊丝塔。

    伊丝塔也努力地爱着他,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来爱。

    但是,结果还是没变。

    对他而言的幸福是伊丝塔的痛苦,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越想要爱而越去爱、虽然对所爱的人只是痛苦,但对他而言却是救赎。

    对此矛盾,他一点也不以为苦。或许是连痛苦都分别不出来了。

    但是,伊丝塔越是想要治愈自己,自己就只越想看到伊丝塔的叹息。

    伊丝塔是个圣女。虽然是个抱病的伊丝塔,但按他的说法,实在是圣女。

    伊丝塔有相当深厚的信心,又,不用说,当然也能够理解他的愤怒。

    因此,他的绝望又更深了。

    能如此理解自己,想治愈自己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连这个伊丝塔,都无法填补自己的缺陷。

    那么────业已无法不问是非的活下去了。

    自己是身为缺陷品而生出来的。

    自己的诞生那里出了差错呢。

    如果有错那只有消去,下了这个结论,在迎接自己死亡之前,对伊丝塔道了别。

    若为了自己的尝试而把她当做妻子的话,告知结束也是应当的义务。

    伊丝塔爱着凯瑞奇。

    凯瑞奇想,自己也爱着伊丝塔吧。

    想说的,就是这些了。

    结束的相当迅速。

    “我其实并不爱你。”

    造访石造的房间,他只说出着这些。

    被绝症侵袭的伊丝塔笑了笑,那副连站都站不起来、细瘦、只剩皮包骨的身躯、

    “不对。你是爱着我的。”

    用她的微笑着,断了自己的性命。

    既不想要停止,就算停止也没有意义。

    伊丝塔被绝症侵袭着。身体早晚会死。本来,就是选择了这样的伊丝塔。

    染血的伊丝塔,以掠过的意识抬头望着他,笑着。

    “哎。你在哭耶。”

    “傻瓜。”伊丝塔微笑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给了那个,一生孤独的王。

    不用说,他当然没有在哭。

    只是伊丝塔这么看待的而已。

    你是能够爱人的。是有存活价值的人,伊丝塔以死来证明。

    他不发一语地离开房间,与主的教诲诀别。

    ───没错。

    他的确感到悲伤。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是,偶尔会想起。

    那是对于自身的快乐而言呢、还是───

    每当答案掠过脑海中时,他的思考老是中断。

    应该会永远沉淀吧。

    伊丝塔的死是无意义。

    她的献身,也无法改变他。

    但是,他无法承认,这是没价值的事情。

    ───得出答案一事,永远悬在那里。

    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只能以他人的不幸为粮、污秽着世界,充满了他的记忆。

    他还是那么孤独。

    他只是王。

    他的脑海中,一直都是伊丝塔那一夜离去的样子,依旧是那么完美,就算是沉沉睡去,也不会有任何的一点失礼,一个沉默而高傲的公主。

    和他,竟是那么相像。

    伊丝塔,是他第一个爱过的女人。

    就因为,他是不被世界所承认的人,所以才要这么对待他吗?他不甘心。

    好好活着,看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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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稀客,你很少来找我。”卡莲带着眼镜,专心地看着手中的瓶瓶罐罐。

    “少废话!卡莲,快点帮忙!”

    “稍安勿躁,身为一个王,你能这样浮躁吗?”卡莲瞥了他一眼,“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疯子,除了你。”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少有的朋友。”他的话语包含了对卡莲全部的信任。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卡莲放下手中的研究,认真地问道。

    “那是当然!”为了伊丝塔,他就算是付出什么代价,他也愿意。

    “好,是你说的。”卡莲开始搜索什么东西,从那个杂货摊一般的实验室中找些什么东西,看的都累,“记住!凯瑞奇,你欠我一个人情!”

    他一笑,看来卡莲是要帮忙了。

    “明天这个时间,再到这里找我!不过,只要你以后不要后悔就行了!”

    我会还你一个伊丝塔,但却不是原来的,伊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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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黛西亚全部打包完毕,却看到那件蓝色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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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黛西亚,你知道吗?”

    “蓝色的礼服,代表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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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黛西亚脸颊处多了一些温热的液体,“母亲……”

    对不起,我爱上了。

    我们的,仇人。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蓝色的礼服,代表幸福(7)

    “哟!不错嘛!”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奥尔黛西亚抬头,看见一个白大褂的拿着手术刀的家伙,长长的红色头发,嘴角一扯,露出锯子似的牙齿,“很少看见有对凯瑞奇那么痴情的家伙了……嗯……我猜猜,好像你是第二个嘛……”

    奥尔黛西亚虽然惊讶他的突然出现,但是先下关心的,应该不是这个,“你是谁?”

    “我嘛……我的名字,叫卡莲,是个疯子!”

    哪有人说自己是疯子的?奥尔黛西亚看着卡莲,“你能救他?”

    不知为何,奥尔黛西亚心头涌上一种感受,这个叫做卡莲的人,说不定,能救他!不,是一定!虽然不知自己为何这么肯定,但是……

    奥尔黛西亚抓着自己的胸口,她,就是这么相信的,他会回来的!

    “哟,挺聪明的嘛~”卡莲推了推眼镜,“你猜的不错,我,除了是个疯子,是个医生外,还是个魔术师哦~”

    魔术师……

    奥尔黛西亚一下子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拜托了!”

    “作为朋友,我应该帮帮他的忙吧……”卡莲说道,手指一推,出现了一个门,“这个门,过去了,就是你想去的地方。”

    奥尔黛西亚拿着若凫,握了握拳,做了决定。

    “对了,考虑仔细了吗?”卡莲问道,“无论见到什么场面,都不会后悔?”

    “为什么会后悔?”奥尔黛西亚问道。

    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路,那么也就不会后悔。

    “曾经他也这么选择,但是,他后悔了。”卡莲说道。

    “后悔什么?”

    “后悔复活伊丝塔。”卡莲说出一个事实,是奥尔黛西亚早就猜到的事实。

    “怪不得……”奥尔黛西亚喃喃自语,“但是我,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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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输了!”

    当敌方的大将将剑以居高临下的样子对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神从来就没有变过,依旧是那般的锐利,如同刀锋,深深地刺入别人的眼睛。

    他站起来,即使身上,占满了鲜血。

    大将一惊,这样的时候,他居然站得起来,怪不得……

    他虽是暴君,但也是……守护帝国的战神!

    无数的疆土,都是他的打拼!

    无数的百姓,全部都依靠着他生存!

    他,无愧于“王”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