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决正想问保安在哪,就看到了几个身着保安制服腰胯警棍的人走过。看样子确实如此啊……只是,连门卫都没有,搞保安又有多大作用呢?
本来陈决不想进白玉家,说在周围蹲点就行了,不必进门。但是白玉却坚持领着他去她家里看看,说是去家里瞅瞅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端倪了呢。陈决在肚子里暗道,我又不是侦察民警,没有办案多年的那些老警员狗一般的嗅觉,能发现个屁端倪?转念一想,莫非这小姑娘对老子我有啥企图?擦!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白玉嘛,脸蛋身材气质无一不是极品,搁到任何地方都是男人垂涎三千尺的对象。陪老子我……也算凤陪龙了,不亏……陈决心里胡思乱想着跟白玉后面进门,一进门,陈决就闻到了一股烟味。来不及欣赏白玉家中和楼房外表极度不匹配的豪华家居装饰,他一边抽动着鼻子一边寻找烟味最重的地方。
本来家里有香烟的余味很正常,但一个从来不抽烟,也从来不让客人在家里抽烟的独居女子家中,连续半个月都有烟味萦绕着。这事想想就觉得蹊跷诡异。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此事如此诡异,陈决恐怕也不愿插手帮助白玉了。陈决最喜欢管这些奇怪的事,一探究竟的过程和水落石出的结果他都喜欢。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三章 劝酒
更新时间:2013-01-01
俗话说,没有好奇心的男人不是一个有前途的男人,不去追求刺激生活的男人不是一个有思想的男人。俗话里必然没有这么一说,是陈决自己说的。不过所谓俗话不也都是人们说出来的嘛,前人能说,这后人不也能说吗。
白玉的家用富丽堂皇来形容太俗气,用镶金裁银来形容又显得太霸道了…还得拿玉来形容,贵气,但没有到白玉为堂金作马的奢侈境界。家如其人,陈决只感觉这个家跟白玉很契合,当然,前提是除去这小区破破烂烂的外表。陈决有点怀疑,住在这栋小区里的是否都是败絮其外金絮其中的人,如果是的话,那这里绝对就是一群低调之王的聚集所…
没空欣赏白玉的家,陈决抽动鼻子把房间的各个地方走了个遍,终于在洗手间里站定,环视着洗手间的四周。镜子、墙面、马桶、浴室、浴缸等等……甚至连地上的地漏陈决都趴上去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只有空气中还流转着比较浓的烟味。虽然闻不出是什么牌子的烟,但大概能确定不会是很好的烟,最多十几块钱一包的普通香烟。
真伤脑筋!陈决摸出烟,转头看到白玉,想起来这可是在人家美女的家,抽烟太没道德,便又收起烟。冲白玉笑了笑,陈决分析道:“没啥重要发现,只能大概确定下那人是在你家的洗手间抽烟的,但是地上脚印没有、烟灰也没有,再加上你之前说的情况,就好像那人只是蹲在马桶上抽了根烟就走了…”
白玉和陈决一前一后回到客厅,在古色古香看不出价值的木茶几旁坐下,问道:“然后呢?”
陈决干咳一声:“然后我暂时还没想出其他线索,你容我歇一歇嘛。”
白玉莞尔一笑,给陈决泡了一壶龙井。陈决低头看着白玉熟练的摆弄着桌上的一整套茶具,那优雅万千风情万种的举止,竟让陈决一时间看的呆住了。美女陈决见得绝对不少,如果把女人分成五个档次,那么第一第二档次的陈决不说见过聊过五百,也得有个三四百,至于三四档次的就更多了,最后一个档次的陈决却是不敢接近,毕竟生命是很宝贵的,万一给吓晕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对一个见惯倾城之色的男人来说,还能让他为之心醉的女人,那就绝不只是外表,而是看气质了。白玉恰好就是个若外表是九十五分那么气质就绝对是一百分的女人,况且这典雅如古玉温婉如清溪之水的气质正合陈决的胃口,也难免陈决会看到呆住。
给陈决倒好茶,白玉抬头却看到陈决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坐回椅子上道:“喝茶。”
陈决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吐了口气,也不掩盖自己方才的失礼,喝口茶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不会生气吧?”
白玉也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上一口,放下杯子:“想抽烟就抽吧,反正现在也是满屋的烟味了,不多你抽的。”
陈决也不客气,既然得到的白玉的准许,便丝毫不扭捏的掏出烟,点着,抽上一大口,表情享受的缓缓吐出一口烟。见惯了男人抽烟姿态的白玉,和大部分女人一样,不讨厌男人抽烟,尤其是对于有些男人来讲,抽着烟的姿态还真就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不过大部分男人抽烟时都不仅仅没啥美感,而且还会让人看了很难受。一句话,把不好的事做成美妙的样子,只有少数人可为之。
蹲点是一件挺苦的差事,干过贼或者警察的人都深有体会。
陈决和白玉一起出门,到了一家服装店,按照陈决的指挥买衣服,两人出了衣服店以后,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两个人。款式和图案都很低调的情侣衫分别套在两人身上,腿上是情侣七分裤,连脚上的鞋也是时下非常流行的情侣款鞋。当然,不可缺少的还有超大的太阳镜。两人弄好这些后让店主给照了张合影,结果两人看了都笑的前仰后合,惊叹真是人靠衣装佛要金装啊,衣服一换,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啊。陈决说那是自然,不然怎么但凡人手里有了些钱都得首先买上几件好行头。
白玉挽着陈决的胳膊,低眉颔首的随着陈决重新走进小区,简直就是一对柔情蜜意正当热恋中的情侣缓步回家做-爱的节奏。虽说是演戏,但两人却也都没有觉得尴尬或不好意思,好像彼此都已是老朋友了似的,这点小节拘不拘也都一样了。
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多也不少,正好的感觉,既不会让你感叹这小区真清静也不会让你感叹这小区真喧闹。果真如陈决之前所猜想的,低调王侯们的聚集地?
想多了。
发现自己想多了是因为陈决在一楼的窗子外可以看到很多住户家里的家具都是非常普通和破旧的,就跟二十年前,自己家里的那些沙发板凳椅子啥的一个样。一个年代一种风潮,家具也是一样,二十年前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毕竟款式颜色之类的东西是很容易分辨出的。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出去旅游,内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厕所,却发现是个露天的旱厕,然后我们会一下子就想到小时候在农村上小学时,小学里的厕所……
在粗略看了大约七八家在一楼的住户后,陈决不禁笑着问道:“干什么住这样老旧的小区,却又把家里装潢成那样,你不觉得很别扭吗?”
白玉转过头,墨镜后的双眼看了看陈决,说道:“房子是父母留给我的,我不舍得搬走,至于装潢,我只是按照自己喜欢的弄,有什么别扭的?”
陈决又点上一根烟,推推鼻梁上超大镜片的蛤蟆镜道:“虽然金絮其外败絮其中非常让人恶心,但败絮其外金絮其中也会让人感觉怪怪的。而且,你住在这样的地方,隔音效果那么差,每天楼下老大妈都能喊你起床了,不觉得烦躁吗?”
白玉呵呵笑道:“不觉得,我倒觉得在这里挺好的。”
陈决道:“看来你并不是一个喜欢清静的人。”
白玉道:“清静不清静,在自己内心,不在外界。”
陈决无言以对。
两人在小区里闲逛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又找了个僻静无人但可以看到白玉家前后窗子的地方坐守。直到晚上七点多,小区里的等已经亮了,两人却还是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出现。于是陈决提议上去看看再说。回到白玉家,一开门,陈决又闻到了烟味,和昨天他闻到的一样。
他就纳闷了,中午他们离开屋子之前屋里可是一点烟味都没的,陈决也特意没有在屋里抽烟,而且临走前他还把屋子里的每一间房都看了一遍闻了一遍,确定没有丝毫烟味才跟白玉一起出门去买衣服改装扮的。装扮完了之后他们就回到了小区里开始监视,过程中他俩四只眼睛就从来没有同时离开过白玉家的前后窗。按理说神秘抽烟人是没时间间隙躲过二人的监视进入白玉家的,除非在他俩买衣服装扮的那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可这样的话,时间就不符合抽烟人这半个月以来的出现时间,过早了。因为毕竟烟味是会消散的,白玉家面积不小,如果抽烟人来的早了,那么抽完烟离开,白玉回家也许就闻不到什么烟味了,既然白玉每次都能闻到浓度差不多,基本上都约莫在抽完烟二十分钟之内的烟味,那就说明,抽烟人每天在进门的时间上是差不多的。
擦,太他妈混乱了。陈决脑袋生疼的拉着白玉去吃完饭,说先吃饭再说,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白玉倒反过来安慰说没事,反正那个神秘人也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暂且不急。
为了缓解内心的不爽情绪,陈决带白玉来到了水云街的希尔顿,弄了一大桌子的酒菜,而且都是贵的要死的。白玉什么都没说,只继续保持自己典雅如玉的姿态,给陈决倒酒。陈决喝掉半瓶茅台,丝毫不见醉意,倒是眼睛更加明亮,如同暗夜中独自审视众生的星星。
陈决一杯接着一杯,有时快有时慢的喝着,而白玉除了给他倒酒之外,偶尔还给他夹一些青菜什么让他吃,说多吃青菜补维生素的。陈决也是来者不拒,白玉夹多少菜他就吃多少。一瓶酒转眼就喝光了,陈决让白玉拆了第二瓶,白玉什么都没说就拆了,给陈决倒满酒杯,微笑的看着他。
陈决喝口酒吃口菜,忍不住说你倒是跟别人不一样,我这样喝酒你一声都不劝。白玉呵呵笑了几声,说你看过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吗?陈决点头说看过,怎么?
白玉托着下巴,说李寻欢问孙小红,别人见我咳的如此厉害还喝酒,都会劝我别喝,为什么你却不劝我别喝呢?
孙小红回答说,因为我知道劝了你也没用,那倒不如不劝你。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专家该打
更新时间:2013-01-01
正式蹲点‘查案’的第一天便是一无所获,但陈决倒也没泄气,哪个大案要案不是得耗尽了警员们的心血最终才得以水落石出的?虽然白玉的这个案子并非大案要案,但奇在‘诡异’二字上。首先,这个神秘人的作案动机就难以揣测,其次就是神秘人的身份则更加难以猜度。陈决去年年末的时候,读了一本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书,作者是一位老警员,用很朴实精炼的语言道出了查案的几大要素,陈决记得其中一条就是,面对案件,首先考虑的就是罪犯的作案动机,动机是第一要素。就好比太子们争储,谁意外身亡了,那么凶手最有可能的,就是死掉的太子死了之后获利最大的太子…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不足为奇,但当所有浅显易懂的道理汇聚在一起,那就形成了一整套完善的体系,力量自然不可小觑了。
第二天,两人换了套行头继续蹲点,至傍晚,依然一无所获。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如此。
陈决有点急躁了,干脆在第六天的时候和白玉一起坐在家里等了一天。家中有人,那个神秘抽烟人不出所料的没来,晚上七点多钟,陈决在沙发上睡醒,坐起来喝了一杯水后揉揉额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拿纸笔来,你写个纸条。”白玉依言拿来纸笔,握着笔,抬头看着陈决问他写什么?陈决还在揉额头,说你就写‘若是故人来,请一见’。
白玉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陈决的眼神震惊无比。陈决笑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你先写,写完之后就放洗手间,我保管三天之内,神秘人就会正大光明的敲你家门。”
其实白玉并不奇怪陈决怎么一觉睡醒就从之前的急躁焦烦变成了胸有成竹,因为她的第六感老早就告诉她,陈决不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足为奇,而这也是她找陈决帮忙查这件怪事的根由。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陈决能够给与她一种很安宁的安全感,这是除了父亲和那个当初救了她一命的小男孩之外,第三个能给她这种深厚安全感的男人。
如果那个神秘人,真的就是曾经青梅竹马的那个男孩……
该怎么办?白玉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找了他很久,如果在有生之年能够见上他一面,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她这么多年来的心愿也就了了,往后的人生才能真正的轻快起来…
想着这些,白玉的心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近乡情更怯总归是一句很对的话,越是想要见的人,越临近见面之际,心中反而越是害怕。但内心再怯懦,白玉所表现出来的还是典雅和凝重。写好纸条,陈决便将它放到了洗手间的面盆上。
此时正是仲夏的夜晚,虽然已经七点多,但天还是没有黑尽。陈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副‘全部搞定’的神色。白玉问陈决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吃,陈决说在家吃吧,外面东西没你做的好吃,正好我今天不是买了只土鸡吗。白玉便点点头,径自去厨房做晚饭了。白玉的总体厨艺一般,但难得的是烧得一手好鸡,红烧鸡烧的非常好吃,陈决自认吃遍大江南北,可也不得不承认,白玉做的红烧鸡是他生平吃过最好吃的鸡了。但有一得必有一失嘛,除了一道红烧鸡之外,其他的菜肴味道真的是不敢恭维,也就刚达上能够吃进嘴的水平。
一大盘鸡,陈决一个人就解决了三分之二,而且还边吃边夸白玉不仅人美手也巧,着实是不可多得的谁娶是谁福气的极品,白玉一笑置之,并不多做理会。对付喜欢在口头上占女人便宜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会,任其舌灿如莲的调戏,这边只管无视之或者一笑之,才是羚羊挂角般最有效的防御手段。
吃完擦擦嘴,陈决点上一根烟:“就快要见到青梅竹马的小男朋友了,激动不?”
白玉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想起了那个当年稚气的男孩面孔,还有那脸上最惹眼的一双清亮无比的双眸。不知现在变成了怎么个模样,皮相肯定差不了,至少有小时候那个底子在。性格呢?肯定有很大变化的,说不定不再如小时候那般喜欢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个惜字如金的深沉个性的男子汉了呢…不激动是不可能的,白玉有些赧颜道:“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故人,就算是,能不能认出来也还是个问题,唉…”
陈决道:“看你高兴的,我也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哪,一辈子最爱的还是那个初恋,初恋再不堪再薄情再畜生不如,女人都会一辈子记着他想着他。什么世道这是……”
白玉对陈决的玩笑很无奈,说道:“这都哪跟哪了,那时候我跟他才几岁啊,哪来的初恋哦。”
陈决道:“我五岁就勾搭上我家隔壁大婶家的小姑娘了,八岁就跟人家手牵手逛街了,十岁就同床共枕一起在床上玩游戏了,怎么就不能初恋了?”
白玉:“……”
时间从来不等人,不管你是在嘿咻嘿咻还是调情勾引亦或是在吟风咏月,时间的姿态永恒,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人和时间上的。所以吃过晚饭,陈决抽了五根烟,时间就到了十点。陈决得回去了,起身告辞,却被白玉拦下。陈决皱眉斜眼道:“干嘛?”白玉扭捏了一会儿,道:“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陈决忍不住挠挠头笑道:“你待怎的?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打死我我都不会从你的。”白玉扑哧一声笑出来,少有的一笑露齿。被陈决这么一个玩笑倒也散去了不少尴尬,她道:“看你这几天来来回回的跑,太累了,不嫌弃的话就在这休息吧,客房还是有好几间的,随你选。”陈决没有犹豫立刻就答道:“我要离你房间最近的那间。”白玉没好气的说:“那你干脆跟我睡一个房间算了。”陈决回答更快速了:“那敢情好啊,求之不得。”
最终陈决还是在和白玉闺房相邻的一间客房睡下了,房间里啥都有,跟宾馆差不多。陈决由于几乎睡了一下午,晚上又吃的那么饱,所以暂时还没有睡意。打开窗子,陈决把头伸到外面,点着了一根烟。还真没想到,这小区的夜晚倒还真挺清静的,虫鸣一片片的,天边挂着半轮月,地上隐约可见轮廓的树影,这一切联系成的一副景色,却也不比高档小区里人工弄出来的景观差。
趴窗沿上,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陈决忽然想到很久没见的‘久大’太子祝亮。虽然很久没见这个超级富二代,但两人经常有电话联系,不过都是生意合作上的事,如今‘恒远’和‘久大’两者强强联手的程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业务合作,而且还有上升趋势。‘恒远’内部和‘久大’内部均已有数位高层对此提出异议,担心如此高密度的合作,很容易导致两者产生相互依存的关系,到时候一家出问题,另一家就会受到很严重影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管们竭心尽力的纳谏,可两位皇帝却无动于衷,各自安抚着下属们,另一边甚至还继续加强合作。没有人知道两位一个房地产业的皇帝另一个景观业的皇帝究竟在相谋什么。陈决倒没有像媒体们总结的那样,高人心思,非吾等低见识的凡人可解的。他觉得周总和‘久大’的祝总肯定都各有理由和原因才如此做,只不过其他人所了解的不够多,所以才导致大家都觉得这一系列的事很难让人理解。说白了,也就是不在其位,就难以真切的体会感受分析到那个位子上的点点滴滴。你不是总书记,你就体会不到总书记的心情,并不是总书记本人的境界比你高到哪去了。
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人多了去,譬如吃皇粮的专家们。陈决就不止一次在电视里的财经栏目上看到过那些财经专家的分析,说什么这是恒远和久大的阴谋,说他们旨在吞并其他小企业,说此举是在搅乱市场。真他娘的放屁,陈决很想冲到这些专门面前,给他们来上一顿老拳,最好把他们的牙通通打掉,叫他们以后不能再到处乱放屁影响社会文化程度。
陈决就想不明白了,但凡有点头脑的人对于这些个专家的话都能分辨出真伪,虽然专家们的分析不至于真的离谱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境地,但与事实起码是相隔好几里地的。可竟然还真就有那些看热闹的外行愿意相信,并且将专家们放的屁奉为圭皋,然后拿出去到处说,显摆自己有文化有见识咋的?简直就是扯着鼠皮为非作歹嘛,就不怕碰上个稍微有点文化的人直接就把你拍墙上?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五章 青梅竹马小郎君
更新时间:2013-01-03
五月初五。
端午。
已经在外面胡混了七八天的陈决终于回家了,解决完白玉的事情,心里有说不尽的舒畅。虽然这些天都没回家,但陈决每天晚上都会打个电话给杨牧,报下行踪。再加上回家后陈决第一时间就跟杨牧汇报了此次连续这么多天夜不归宿的大概原因和内容,所以杨牧对这事也比较了解。
那天,陈决一觉睡,就梦到了神秘抽烟人究竟是谁。之后事情的发展就都没有逃过陈决的预言,唯一出乎意料的是白玉那个青梅竹马的小男友已经成个疯子了。确切的说,是半疯。从白玉写下纸条那天,之后的第二天上午,就有个陌生人敲开了白玉的家门。陈决知趣的下楼抽烟闲逛,做好了在外面游荡四五个小时的准备,人家许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一对见面自然有很多很多话要说的嘛,却不料,半个小时不到,陌生男子就拉着白玉的手来到了小区门口。然后陈决看白玉面色不对劲,就走了上去。结果却听到了一番很让陈决受伤的对话。
白玉:“哥,你以后要是有空,就来我这,吃的喝的都不缺。”
陌生男子:“嘿嘿,好,你要照顾好自己,再不要去河边玩水了。那我走了。”
白玉:“吃顿饭再走吧,不急。”
陌生男子:“不用,我吃过了,人家都说我傻,只有你不说我傻,谢谢了。”
白玉:“……没有的事,没人说你傻,你是我心里最聪明最英俊的男人。”
陌生男子笑笑,忽然转过头,对着一旁的陈决说:“兄弟,有烟不?”
陈决嘴里连声道有有,掏出一包烟递给陌生男子。男子抽出一根,点着,冲陈决咧嘴一笑,然后转头对白玉道:“我走了,再见。”
陌生男子潇洒离开,说实话,他长的很英俊,甚至不比电视上那些明星差。只是偶尔间,眼神会流露出些许痴呆,还有说话的语气,让人无法不把他往傻子身上想。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
待陌生男子走后,陈决喃喃道:“我比他聪明啊,凭啥他就是你心里最聪明最英俊的男人了?”白玉白了他一眼道:“你跟一个傻子计较这些吗?”
白玉没哭,自始至终都没哭,只是不住的唉声叹气。哀叹这个曾经跟她玩过许多次过家家的青梅竹马小郎君,在长大后终究还是没能治好那因溺水而导致的痴傻之病。但是你说他傻他有些事还是明白的,比如说他记得白玉,记得当初自己救过白玉,甚至连分离这么多年,他也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了。在楼上的半个多小时里,小郎君跟白玉说,半个多月前他在街上闲逛,无意中看到了白玉,之后便一路尾随至此,然后一连十几天都等白玉出门没回来之际,翻窗子窜进她家中,在她家的洗手间抽根烟。这个行为他自己也不能解释,他只是痴痴呆呆的告诉白玉:你家很漂亮,我看了很高兴,一高兴我就想抽烟,呵呵。
狗血的剧情狗血的男女关系,让陈决想起了偶像剧里的玩意。后来一整晚白玉都没睡觉,和陈决相对而坐,喝茶聊天。有些心结,还真得系铃人来解开才行,否则白玉恐怕得一辈子都心有不安。虽说那个小郎君不知那会是傻劲上来了还是抽空不傻片刻,一不愿给白玉留电话号码二也不愿告诉白玉他住在哪,毫无飞沙走石迹象的来到白玉面前,又毫无雷电交加铺垫的离开了。
来的轻巧走的也轻巧,一如当初义无反顾跳入水中救出溺水的白玉时,轻轻巧巧的。
陈决整晚都在和白玉聊天,他感觉白玉心中的结解开了。为啥解开了白玉没说,但陈决猜测,白玉是看到了那个青梅竹马的小男孩在长大后已经好好的活着,没有流落街头成乞丐,穿着一身白领服装,在不说话的时候,在某些时候,绝对可以迷倒很多女孩子。白玉的愧疚点在于她觉得小男孩因为救他,而将一辈子都葬送了。但现在看来,痴傻也有痴傻的光洁面,起码他不会像一肚子心思的人那样有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的危险。近年来有句话说的挺有道理的,你单纯,世界就对你单纯。因此,陈决能预见到,以后的白玉将会是脱胎换骨的白玉,心里的这把枷锁放下了,人生自然而然就会轻盈起来。
轻盈的女孩最招人羡慕嫉妒恨了。
第二天,陈决在白玉家客房的大床上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来洗完脸吃过白玉做的早饭,他就告辞了。两人没有什么临别的寒暄,陈决说声拜拜,有空打我电话,我请你喝咖啡。白玉笑着点点头,说声再见,回头电话联系就是。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事实上,只有面临长时间分离的人,才会、才需要拖泥带水的送君千里。而那些今天分离明天就能相见的人,是没必要双袖沾泪去依依惜别的。
虽然之前陈决提出了帮助白玉查这件事的条件: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但直到临别,陈决都没再提起这事,而白玉也没有主动说。两人似乎都忘了有过这茬事。
事实上,两人都没忘。只不过因为这些天的相处,相交更深的他们都明白了‘知己何须问过去’的道理。对陈决来讲,她白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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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这命有时连天都做不了主,何况人,没必要强要把他人的命运认作是自己造成的。”杨牧在五月初五这天,和陈决一起驾车回陈决父母那过节,路上,杨牧一边开车一边给白玉下结论。
陈决点点头,嘿嘿一笑,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话说,我就想不明白了,在她家那么多天,我竟然一次都没有趁着夜黑摸进她房里,哎,真是失败,失败至极啊。”
到家后,杨牧就和婆婆一起到厨房忙去了。客厅里留下父子二人抽烟聊天,正说到春水怎么没来,春水就说曹操曹操到的抵达门口。下车后大包小包的拎了好多东西。陈决没有奇怪他没通知春水她就来了,因为之前春水跟陈决说过,逢年过节什么的,如果需要,就跟她说,没有说的话,她就自己抽空来。说实话陈决心里挺高兴的,但更高兴的还是陈决父亲。毕竟作为一个父亲,儿子完成了父亲没有完成的儿时梦想,父亲必然会打心里高兴的嘛。这东宫西宫一把抓的活,可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儿子哎,还是你厉害!”父亲陈永豪在心里暗赞。
之后厨房那边就又多了一个人,三个女人,感觉有些挤了,结果陈决母亲就被两个儿媳给挤了出来,不给进厨房。陈母无聊的拿着抹布不知道干啥,在客厅里乱转。陈决看的头晕,说妈你坐下歇歇,别转来转去,儿媳妇们都是厨道老手,不用劳您费心。陈母看看厨房的方向,既开心又无奈,抬手点了点陈决,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父亲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儿子开心就好,最坏的打算也不过就是俩媳妇三天两头吵架吗,咱们做老人的,多包容点就是了。咱们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不就是孩子过的好吗?只要孩子好,咱们就应该满足了不是。
陈决一头黑线,转过头看门外,猛抽烟。然后就听见父亲大人在沙发上大笑不止。再正经的人都有可能到老了却来个不正经一把,譬如陈决这个从前都是不苟言笑怒目相对儿子的父亲,随着儿子的成长,他却越来越豁达幽默了。真是妙不可言呐……
厨房里。
两个女人一边做饭一边说话,说话的内容也没有针尖对麦芒。两人都很平静很安心,像一对姐妹似的有啥说啥。期间聊到陈决在外面插彩旗的问题,两人意见相同,只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就让它尽情的飘扬吧。这世上恐怕也就春水和杨牧两人最了解陈决了,所以他们都知道若想要让陈决不在外面勾搭女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他,只有死人才是插不了彩旗的。太了解了,所以知道有些毛病陈决大约是改不掉的了,既已成顽疾,强行动之会有生命危险,倒不如温火慢熬,徐徐着来……能治好最好,治不好,也是意料之中的,不去过于在意便是。
厨房里的活告一段落,两个女人都靠在桌台边喝白开水。
春水忽然冒出一句:“你说你们公司那个叫苏许的女人跟陈决有没有j情?”
杨牧差点一口水喷出,咳了两声,想了想道:“应该没有吧……”
春水撇撇嘴:“那我估计十有八九是有j情了。”
杨牧道:“何以见得?”
春水道:“因为你总是袒护陈决这小子。如果他在外面插了十面彩旗,你顶多只会跟我说五面,明白?”
杨牧揉了揉额头:“干嘛这么认真?”
春水扬起脸,表情妩媚的道:“不认真,他还当老娘是好糊弄的呢!”
第三卷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两对龙凤胎
更新时间:2013-01-04
比窦娥还冤的陈决自从跟春水领过证跟杨牧住到一起后,还就真的没有在外面插过一次彩旗,即便是和白玉这样类似于红颜知己的朋友在一起,最多也就是聊天吃饭唱歌玩乐,连手都不拉,更别说有肌肤之亲了。究其原因,一是领过证后的陈决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勾引小美眉的事情就基本上失去了兴趣,若说以前只是兴趣稍减,那么现在就是完全没兴趣了。第二就是都是已婚人士了,还在外面乱搞,也于心有愧嘛。前者是内因,后者是外因。才造成了陈决现在的清心静气不乱搞女人的新个性。
男人是会随着岁月的更迭而悄悄发生变化的,和女人自成年后基本上就一成不变的小心思是绝然不同的。要不,怎么有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三十就豆腐渣的说法呢。说的不仅仅是皮囊上的变化,另一方面就是说心性。男人会一直进步,而女人天性里带着停滞不前。
扯远了……
端午佳节,一家五口围坐在桌边,其乐融融的吃着团圆饭。陈母不住夸赞两位儿媳的手艺,说如此高超着实难得。我一直觉得自己的手艺不错,可今天才知,我这一心只在厨房里拾掇的老骨头,比外务缠身的你们都差远了哦。两位儿媳连连告罪,谦虚的说哪有,异口同声的说陈决总说我们做的饭菜不好吃,跟妈您的手艺简直是云泥之别。陈决也在一旁附和着连声称是。陈母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但总的来说,还是高兴多于烦恼的。
吃完饭,两个媳妇拉着婆婆去集市上逛街。逛了一两个小时陈母就累了,于是三人高高兴兴的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陈决一看那些给母亲买的衣服,明显的款式上有两种不同的风格,但都比较适合母亲,心中暗叹,买这么多,敢情你俩是存着斗法的心啊。
一家人又坐着闲聊了会儿,陈决便领着两个女人离开了。
从鸡鸣狗吠的农村回到熙熙攘攘的城市里,一男两女在一间咖啡馆里坐定。一个风度气质都属上品的男人带着两个倾城之色的女人一起喝咖啡,不管路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免不了要羡慕一番。但羡慕也就只是羡慕,不出三十秒的啧啧赞叹之后,自己还得去想着怎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人都是这样,你再位高权重家财万贯,只要不飞扬跋扈到我头上,我顶多见你一次就花个几分钟感慨一下自己的生不逢时。之后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你走你的康庄大道,我继续行我的崎岖小路罢了。
新的一年里,接二连三的出了好几部幻想类小说的春水名气更大了,要不是她尽量控制着媒体对她的曝光程度,现在上街都会被书迷们给围追堵截了。在写小说这个行当里,她也算得上是个特例了。人家那些一心只写小说的高收入作者,就算搁到天安门的人潮人海里,都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来,她倒好,以超高的人气做基数。假设认识率都是百分之一,那么人家作者读者一百万,算来就是一万个读者能够认出作者;而春水的读者就是一千万,算来就是十万个读者可以认出她春水来。她若再不严密控制着自己的照片流出,那还得了?
再观杨牧。她已经是个满满当当的土大款了,手上的资金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十位数,比陈决的总资产多了一个零还不止。而且还没有算上在恒远里的股权,上半年的第一季度快要结束之前,恒远的股份做了一次小规模的调整,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东股份没变,其余百分之二十除了员工股之外,剩下的都拨到了杨牧的头上。具体到过程,是周恒远周总提的意见,其余大佬们点头签字的。非得究其内在原因,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似乎没有谁强迫谁,大佬们都是心甘情愿,貌似是想给这位极其年轻的雌性后生施加点重任。手握的股权已经大到可以在恒远排进前十五名了,甩了陈决何止一条街远。肩上的担子虽然重了许多,但却丝毫不见杨牧面容上有憔悴疲惫的痕迹,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事业的把握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相对于两位夫人来说,陈决这个夫君就相形见拙了许多。但是个人资产最少的他却一点不觉得自己低夫人们一等,反倒信心满满的在夫人们面前指手画脚挥斥方遒、吹着看不到边的牛皮,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两个夫人却也不以自己腰缠万万贯为尊,尽职尽责的做着一个女人一个有夫之妇该做的事,一点不马虎一点不躲懒一点不怨愤。
“如此大智慧的女人,你到哪找去啊?而且还是两个!”陈决临走时,母亲拉着他到一旁,淳淳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的待她俩,若有负心让我知道,我就第一个不饶你!陈决猛点头没口子答应,心中却在暗暗奇怪,这两个女人到底用了啥法子把我妈治的服服帖帖,还替她俩来教训我,真是奇了怪了。刚领证那会儿,母亲虽然也跟陈决说了些好好对待人家姑娘的话,可毕竟母亲心里都是向着儿子的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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