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后一滴咖啡道,你说不会就不会?你以为个人崇拜真能让别人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一点异心不起?不起异心那可能只是因为诱惑不够!
然后梁老头说了个赵云剑完全不可能背叛的真实理由:他最爱的女人,以及女人父母七大姑八大姨家全都在天命咖啡里工作,跑了一个赵云剑,剩下的他最爱的人可跑不掉。
“我擦,你这么狠?”陈决直摇头,拿起梁老头雪茄盒里的雪茄点起。
“你又猜错了,是云剑他自己安排的,我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问过。”
“……”陈决彻底被打败。本来他还以为就跟电影里放的一样,大老板把手下大将的亲人都控制在自己手上,然后就不怕底下人叛乱了。正准备好好教育梁老头一回。
但是。
但是事实太不合常理了,哪有这样的下属,竟然自己主动去这么安排。这样做就绝对断了自己叛变的路,但是也从另一个角度确定了赵云剑有绝对信心保证自己不会有异心。
“太他妈痴情了!”陈决喃喃自语。
梁老头抽口雪茄笑道:“哈,没这么严重吧,你们年轻人玩的断袖之癖什么的,我老人家可玩不来。但说实话,云剑就算真的背叛我了,我也不会动他的家人丝毫,这是底线问题。”
气氛轻松的很。
之后陈决说这个异能石是有提升异能作用的,梁老头才跟陈决说起了在异能界很少有人知道的一个秘密。
当年五块异能石相继被发现后,大家正在争相抢夺地盘的时候,这第六块异能石也被发现了。但是由于当时发现它的只是个很小的组织,而且这个组织的根据地也很荒凉偏僻,在南极圈内的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说来也是一件奇事,这第六块异能石从此便被雪藏,一直以来除了这个小组织的人,外人都不知道。后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直到一百多年前,它才重出江湖。辗转流连在几个大组织的首领手中,而且因为它的特性和其他周所周知的五块异能石不同,那些得到它的人连本组织内最亲近的下属或者朋友都不说,一味的自己独享。因此,虽然异能界有关于第六块异能石的传言,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只把这个传说当作传说,没几个人相信。据我的调查所知,五十年前,它最后一个主人是当时的异能界游侠灵猫…
“等等,异能界游侠?灵猫?”陈决大口抽了下雪茄,续道:“是不是就跟武侠小说里那些不属于任何门派,独来独往的高手一样?”
梁老头点点头。陈决也点点头,露出‘了然’的表情,然后让梁老头继续说下去。
梁老头继续。
而灵猫在五十年前也一并消失在了异能界,没有人再见过他,这第六块异能石自然也就没有了最后的踪迹。但是从时间上来说,灵猫应该已经不在人世,所以给你这块异能石的人,有可能是灵猫的后人。
陈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异能者的后人是不是也是异能者?”
梁老头似乎料到陈决会有这么一问,立刻就答道:“不一定,我们分析了很多异能者的家族史,然后发现,异能和遗传是没有丝毫关系的。也就是说,父母是不是异能者和子女一点关系都没有。父母是异能者,孩子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反之亦然。但由此你可能会问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异能者的人数随着岁月的更迭,会如何变化。那么我跟你说,变化有,但和前面说的一样,无迹可循,就是也许这一年的总增长率很高,明年又很低,后年又不高不低……完全没有规律可言,但总体来说,这么多年,人数基本上没太大变化。”
陈决点头,回想了一下张伯的样子,道:“如此说来,他很可能就是灵猫的后人,他武功很好,但看样子应该不是异能者,属于那种普通人把武功练的很好的。”
之后两人又谈了很长时间,中午在天命的内部餐厅吃的。下午陈决去了趟吴天那,催眠了三个小时,吴天翻看着脑电波图,说跟以前的没区别,无果。于是陈决便回公司了。
苏许在办公室,脸上不大好,估计是因为老太太跳楼的事昨晚都没睡好。见陈决来,她将总部发来的传真文件给了陈决。陈决拿起文件慢慢看。是周总亲自写的对于陈决发至总部的‘上海楼市调查报告’的反馈。虽然是传真复印过来的,但纸上字的一笔一画间仍然充盈着各种霸气。虽然高科技已经发展到不需要纸笔都行,但周总大部分情况都是用手写一些东西的,很少用电脑打。
世界虽然一直在发生着改变,往更方便更省事更简洁的方向发展,但有些人有些事是不会改变的,可能因为习惯,也可能是因为自我坚持。也正因为有这样的人,许许多多宝贵的东西才能得以保存下来,没有被所谓科技发展的大潮流给淹没。
周总不仅仅字写的霸道,文章也写的霸道。最难得的是这种霸道不是身价几百亿的那种只是用钱堆出来的霸道,而是他本身的天然之气。还有就是周总仿佛对全中国任何一个城市的地产业都非常了解,旁征博引加上详略得当,该深的时候深讲,该浅谈的时候绝不拖拉的行文方式,让陈决就像是在读一篇美文和议论文的结合体。用文学专家们的话来说就是:从某种角度来说(某种角度!!!),美文和议论文是可以为一体的。
读完后,陈决陷入对这篇反馈的思考中。半个小时左右后,他长长的吐了口气,站起来伸个懒腰。神清气爽。
周总就是周总,说的话听起来好,连写的文章读起来也会感觉好。
陈决神清气爽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其实还不是这个,而是有关第六块异能石。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梁老头,陈决浑身轻松啊。事实上之前他不愿意要这东西,就是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但凡是有点头脑的人,用脚趾头想一想也都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况且陈决现在一点可以与异能者抗衡的力量都没有,一旦自己藏有异能石的秘密泄露,自己要面对的根本是自己没力量解决的一些人。所以,与其放自己手上,不如交给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那么在异能界,陈决最信任的,也就只有梁老头了。虽然陈决现在还不能说多了解梁老头,但他至少知道,梁老头是个有理想有自己坚持的人。男人只要有这两点,就坏不到哪去。退一万步说,即便梁老头没有这么有理想,那么凭着天命良好的口碑,和天命以助人为快乐之本的性格,陈决想来想去,也还是会认为将异能石放在天命手里最划得来。灭言、铜市这样的组织,是打死陈决他都不会相信的。
你还真别说,口碑是很重要的。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中国官员再坏,政府暗地里杀再多的人,至少在表面上,我们党是正义的,就算是伪君子,也是君子。而美国他再民主,再干实事,他在世界人民的口中,也只不过是个想打谁就打谁,用打击恐怖主义当借口,做烧杀抢掠的强盗而已。
正月十五陈决回家过小年。母亲让他带个能立刻就结婚的女朋友回去,最好能把两个红本本也领着。结果陈决没出父亲意料的仍是孤身一人回到家。母亲气的很,扭着陈决的耳朵就是一顿大骂。什么养你这么大都白养了,村后头老孙家连孙子都满地跑了,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各种各样的骂。陈决当然只有低着头不停的喊您老人家轻点,疼。第二天陈决就回了h市市区,新年新气象,陈决的新气象弄的特别晚。别人家都是在二十八九大扫除,他倒好,正月十六在家里扫地拖地,洗被子洗衣服什么的。幸好杨牧早就知晓他这个烂癖好,上午办完事情九点钟就到陈决家了。陈决穿个以前在工地上干活时的破旧衣服,头戴破帽,脚穿破鞋的开门,见是杨牧也没有惊讶,早就料到了。陈决不让杨牧爬高上低,只让她扫扫地。两人像个小夫妻似的边搞边聊天。
陈决:“小杨,你说结婚以后,家里的卫生是不是还年年到正月十六才搞?”
杨牧:“那要看你跟谁结婚了。”
陈决:“我说的当然是跟你。”
杨牧:“那肯定不会等到这么迟,遵照传统,二十八九就弄好。
陈决:“好,听你的。我还有个问题。”
杨牧:“什么?”
陈决:“那结过婚以后给不给我暴你菊花?”
杨牧:“……”
陈决:“好,那就是同意了。”
杨牧:“没……”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章 霸气侧漏
更新时间:2012-11-18
陈决说,这老天,其实是最无辜的,平白无故给世人骂了这几千年,孰不知,老天是什么?老天不就是人道吗,抢你夺你欺你辱你的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与老天何关?杨牧说,也许这老天也不全然无错吧,至少他让人生老病死,遭受着生离死别的痛苦。而且往往善人不得善终,反倒是恶人长命百岁。陈决当然反对,说老天对谁都是公平的,以万物为刍狗,无所谓仁义不仁义,任你们自生自灭,他只冷眼旁观而已。人所有的苦,无一不是人们自己造成的。
说远了。
陈决把过年期间隔壁张伯送了块异能石给他的事说给杨牧听,还把自己将它送给梁老头的事也说给她听了,杨牧依然一副淡淡的态度听完,说那石头真的有用吗?陈决挠挠头,没心没肺的笑说我哪知道,应该有用吧,就跟倚天剑屠龙刀一样,能够名声赫赫的那么多年不倒,不可能是浪得虚名的。杨牧同意,但还是提醒他要小心点,尽量不要让异能界影响到他的生活。陈决说我知道,说完全不影响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已经一只脚踏进去了,但我明白这其中的分寸,我不要求太多,随缘就行,你放心吧,得不偿失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陈决面对杨牧,真的是什么事都不想隐藏。像他这样心里有事但不跟别人说的人有很多,这种性格不管是从哪个学科来讲,都是不健康的心理状态,是病。但是陈决拥有一个可供他倾诉任何事情的人,就是杨牧。他不管跟杨牧说什么,都不用担心会给自己带来不好的后果。他相信杨牧就像杨牧相信他一样,他真的相信杨牧说过的,这辈子只爱他陈决一人!而杨牧也相信他,就算是拥有一万个女人,他的心里也会有一块是属于她的。曾有人说过,爱情的最高境界就是亲情友情爱情的三合一状态。也就是他俩这种状态的了。
你不能否认,完美的爱情是真的存在的,而且这完美靠的是天意。天作之合的爱情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改变的。
世界就是这样,不管是什么年代什么世道,不变的事就是不会变。
陈决和杨牧第一年入股的分红就拿到了八位数以上。这么大一笔钱直接让他俩成了大富翁,站在h市金字塔的中上层俯瞰下面的蝼蚁众生。但陈决不善于管自己的钱,节俭他不会,奢侈他更不会了,手握几百万他能安然自在的将其花光,并且一点压力没有。但一下子得到上千万,卡里金额暴涨之后,他就开始蛋疼的思考这钱怎么花的问题。结果思考了很长时间都无果,于是他便将这些钱都转给了杨牧。杨牧也不矫情的说不要,坦然接受,而且还像个管家婆一样跟陈决说,没生活费了就跟我说。陈决当然说好。
陈决就想不明白了,很多男人家里有那么个很会理财的老婆,却仍然要自己揣着银行卡和存折。买个屁大点东西或者出去吃个饭都自己掏钱,而且还乐呵呵的说这样放心。放心个屁!陈决认为这样的男人就是纯种傻-逼。管钱多费心费力?面对着各种账目,搁陈决的话陈决就想一头撞死算了。可女人擅长啊,女人特别擅长理财(当然,说的是大部分情况下,任何事都有例外)。夫妻俩过日子,你不把钱给擅长理财的女人管反而要自己管,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可能有人要说了,因为不放心自己老婆呗。现在各种资料都表明,在金钱面前连老婆和孩子都不能相信。那陈决就想问了,你不相信她你跟她结婚干什么?你跟他结为夫妇干什么?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唉,没法说,这世界,傻-逼一筐一筐的,并且似乎还在呈指数形式增长着。
钱一转,陈决就彻底轻松了。卡里剩个几十万,够他花挺长时间的了。新年伊始,恒远的新一年大会也在正月将要结束的时候开了。周总秉承一贯霸气的风格,发表了一番让人听了热血的演讲。七大外事经理也各自对过去一年的成绩做个总结,再展望一下新一年的目标。唯独陈决,总结和展望都不说,只简单说几句话后就让苏许上台说。苏许一下子就愣了,因为之前陈决根本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现在……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苏许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幸好陈决就站她旁边,微笑的看着她,小声对她说别紧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我在。于是苏许一下子就不紧张了,就好像冬月里正冷的厉害时,忽然有一大抹阳光照到身上,温暖安宁。所以在这种状态下,本身就很认真很善于思考的苏许竟然侃侃而谈了半个多小时,使得在座高层和中层的激烈掌声一浪接着一浪,陈决甚至听着这掌声都感觉自己手疼。
终于说完,苏许和陈决并肩走下台。大家都看到了周总脸上的笑意,也都明白这笑就是伯乐看到千里马的笑啊。‘也许,或许,伯乐看到千里马的表情就跟公狗看到心仪的母狗差不多吧,哈哈。’很邪恶的想法,竟然是出自向来以稳健著称的财务部经理李良的脑袋里。自从销售部的经理助理换成苏许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之后,苏许这个名字一直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再加上那次以一己之力顺利平息销售部某分部的不大也不小的麻烦后,苏许的好评就更多了。大家都在纷纷猜测着苏许到底是陪陈决睡了几觉还是有什么特别功夫征服陈决的时候,苏许用事实很好的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让各种谣言不攻自破。
谣言是种最容易自破的东西,你越想用语言去解释就越难以剿灭它。你唯一最有效的攻击方法就是什么都不说,只一心一意做好自己,它用不了多久就会自我消亡。
就好比你手头只有一筐馒头,而你面前有一只恶狗。你当然不能妄想用馒头去击倒它,你只要保护好这筐馒头,不出多久,恶狗就得被你饿死。
杨牧也很高兴,毕竟苏许没有负了她的期望。当初力排众议举荐苏许的她到今天可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杨牧不知道的是,当所有人都在朝苏许竖大拇指的时候,心里也都清楚当初的伯乐是她杨牧。
‘恒远的旗帜正在悄悄的发生一点变化。从唯周恒远为尊的情况,慢慢的朝周恒远和杨牧平分秋色的方向发展。’这是二零一三年的恒远新年大会后,某个杂志的头版头条打出的标题。
周总在自己办公室里看到这本杂志的如此标题,哈哈大笑着将杂志递给杨牧看。杨牧看完,忍不住笑了,说道:“我何时有这么厉害了?”
周总叼着雪茄也笑道:“你早就有这么厉害了,只是这群记者的狗眼早没看出,到现在才迟迟发现罢了。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些财经记者的脑袋瓜怎么一点都不灵光?我要是去做财经记者,半年前就能打出这个标题了。”
“……”杨牧没接话,事实上她是不敢接。功高震主的历史案例屡见不鲜,不说远的,就说新中国那十大元帅的血淋淋下场,也不得不令人心生寒意。所以此刻的杨牧有些尴尬,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杂志,进退不得。
“小杨,坐。”周总放下雪茄,指指一旁的椅子。
杨牧端端正正的坐下。
周总喝口茶,看着杨牧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你不用想太多,功高震主,在我们这里不适用。说你功高,你功劳再大能比得上陈决救我一命来的大吗?肯定没。一个企业最重要的是人心,而人心的向背和功劳又是无关的,财务部的李良付出的少吗?工程部王天宇付出的少吗?策划部叶心她一个女人,又付出的少吗?我敢确定的说,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陈决付出的要多,多很多!但陈决为什么比他们要更得人心?你说说看。”
杨牧想了几秒钟轻声答道:“因为陈决的个人魅力吗…”
周总笑着摇摇头:“你说这等于没说。”再喝口水,周总继续道:“因为他能让人看到他的坚持,以及他自己对金钱的淡漠。所有人都知道,就算给他一百个亿,他也不会离开恒远。”
杨牧点头:“嗯。”
“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重点。”周总笑笑道:“你专心做你的事,做你自己就行。若真有一天,你能把我位子给抢了,你就是新中国女强人中一员猛将,美名必将留存于后世,哈哈。”
“……”杨牧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哈哈哈,小杨,你可以适当的放松点,尤其是在我面前,我看你在其他人面前都是霸气侧漏的很,都让别人不敢喘大气,怎么一到我面前就跟个小猫似的?”周总。
“……”杨牧。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一章 刚烈
随后没过几天,‘恒远’就召开了秘密的股东会议陈决和杨牧这两个最小股东坐在只有十个人不到的会议室里,坐在那些手握大股的股东旁边,感觉压力颇大杨牧倒还好,一则她是这里唯一的女人,二则她又如此的倾国倾城,男人看她都不会用比较和竞争的心态陈决就惨了,平时在外面耀武扬威的,今天可就不同了,身为座中最没钱最没权的一鼻屎般大小的股东,他是如坐针毡啊周总简明扼要的说了下‘恒远’过去一年的飞发展,然后再说了下公司最重要的人才方面,说我们对于人才的把握向来都是业界中的翘楚,这也是我们想要上一层楼的必备要素然后一众老家伙们都把目光投在了陈决的身上,陈决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哀怨道:“都看我干什么?”
周总笑道,因为你是‘恒远’最大的人才陈决撇撇嘴说你们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小的我吃不消其他股东也都笑了起来因为‘恒远’幕后的大股东们平时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只管投资,企业运营他们是丝毫不插手所以陈决对他们的认知也仅限于财经杂志上所说的内容今天真见到,他也没觉得这群老头子有多么的高高在上,气势也没多么恢宏
开完会,陈决就跟杨牧说,今天我才明白,气势最盛的还是周总,其他人都跟大街上的普通人没啥区别嘛杨牧笑说哪能有那么多都跟周总一样的男人,再说了,人大多都是不可貌相的,气质外露的人毕竟是少数陈决同意,杨牧说到那天周总在办公室跟她说的那番有关杨牧和周总声望平分秋色的话,陈决说你不用担心,周总绝不干鸟尽弓藏的事杨牧忽然抬眼盯着他看了好久,才缓缓道,你和周总真像陈决郁闷道哪里像了?杨牧想了想答说坚持原则的态度,非常像,在别人看来最普通不过的坏事,在你们这里,竟像是个笑话陈决笑笑摇头,说一个人一个活法一个人一种价值观,反正我至少不会随大流的去确立自己的想法,在我这里,别人永远是别人,我有我看问题的态度,死都不会变
杨牧:“那你会不会有天忽然变的讨厌我?”
陈决:“不会”
杨牧:“好”
陈决:“嗯,我们现在去哪开房间?”
杨牧:“……还是去你家”
于是两人就来了陈决家陈决没有关上门扑倒就干,因为已经过了黏着干的时期,任何事情都有保质期,完整的说应该是任何状态都有保质期,这种状态到期了,也许就会进入另一个高境界的状态,反之,也就是有可能下降了一个境界杨牧的咖啡在年里依然煮的很好喝,陈决确定,就算过了六十年,就算他已经是老眼昏花,身体各机能都退化了,他也能一口就喝出杨牧所煮咖啡的味道这不是假话,有经历的人就能深切体会到这个事实
陈决端着咖啡,在书房里翻出自己老早的工作日记,递给杨牧是一个已经很旧很旧了的黑色笔记本,很厚翻开后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字,只见杨牧坐下很仔细的翻看着,大约二十分钟后,她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包里,向陈决道了声谢
这是陈决在当初认识她没多久的时候给她的承诺当年他俩初识,有天在工地上,杨牧看到陈决蹲在地上认真的写着什么,她过去一看,见陈决正在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写东西陈决见她来,就收起了笔记本,笑说这可是我的机密杨牧当时话很少,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也不笑陈决挠挠头说这是我的工作日记,记的都是我在工作上的各种想法,你想看吗?杨牧点点头陈决摸了下她的脸,说等我们以后都小有所成了,并且那时候你还在我身边做着我最得力的助手,我就把它送给你杨牧说好,一言为定
这一说,五六年就过来了
陈决都快忘了这事,还是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杨牧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就提了一下本来她以为笔记本早就不在了,或者是换了的没想到陈决竟然把它找了出来杨牧看了下上面的时间,才发现这一本工作笔记直到一年前还在写
陈决喝口咖啡,解释说我当初买这个笔记本的时候就决定了,在把它写完之前我肯定就成功了,而成功之后我就不需要再用它了,用脑子就完全够了指指自己的脑袋,陈决自信满满
杨牧微笑她最喜欢看陈决这种时候的样子,那是他最有魅力的时候其实她觉得,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能有这种发自内心的自信,就注定是魅力无限的
吃过午饭,两人并肩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旁边的小麻雀飞到窗框上站着,两只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两人看
如此寒冷的冬天午后,能安心的晒太阳着实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陈决微扬着嘴角自顾自的说着话,大意是说小时候晒太阳只觉得暖和,现在也觉得暖和,但比小时候多了一种叫满足感的东西…一转头,看见杨牧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天空,眼角溢出了一行泪陈决手忙脚乱的给她擦去眼泪,问她怎么了,哭什么?杨牧幸福的笑说,高兴的,从没想过能有这种安心的时刻,陈决,谢谢你陈决吐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暖的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说这话干什么,你要是喜欢,以后就搬来我们一起住,或者我搬到你那住,只要有时间就一起晒太阳杨牧没出陈决意料,摇头说,真的要一起住的话,至少也得领了证陈决大手在她脸上摩挲着,看向窗外,不语他很清楚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在他没有确定和她结婚之前,她坚决不会让自己完全进入他的生活,或者换种说法就是,不想让他有压力,有顾虑陈决记得杨牧曾经说过,女人应该给自己男人足够自由,让男人完全没有顾虑的踏进女人堆中,然后这个男人若还能片叶不沾身的出来,那如此男人就决不会背叛爱人反之,你抓的再紧也是枉然况且,男人百分之九十的出轨都只是一时冲动而已,过了鲜期,男人终究还是会觉得原配最好
所以杨牧会给陈决连他都无法想像的自由,尽量不对他施加任何压力,一切听凭他他说结婚,那好,就结婚,他说我不跟你杨牧结婚,那好,那我杨牧不强求,我自过我的独身生活也挺好
擦太霸气,太刚烈
陈决已经想不到用什么词能形容杨牧了,甚至陈决已经有点崇拜她了男人崇拜女人,太不合常理,但在他俩之间又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
同样一件事,在别人那里就是不可思议,但在陈决和杨牧这一对之间,就是理所当然,这岂非正是感情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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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摸着老婆日渐大起来的肚子,一脸满足老婆笑看着老鹰,说名字得起个好的,听起来好听写起来好看仔细思考起来又很有深度的老鹰挠头说这我哪会,得找人…哎,找陈决,陈决这小子人有才又聪明,肯定能给咱家孩子想一个好到爆的名字老婆还是笑,说好久没见到小陈了,你也不打打电话给他,他肯定要说你是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老鹰哈哈一笑说绝对不会,我跟陈决那是过命的交情,天打雷劈都影响不了我跟他的感情想当年,我们从干架认识,直打了八百个回合都没分出胜负,然后我‘呔’的一声喝住他,问他何方神圣,能与大爷我战至如此已算天大的幸运,不如交个朋友如何?然后他小子就同意了,然后我俩就去大喝了一场,自此便成了朋友老婆大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打了下老鹰的头,说你呀就是胡扯的功夫厉害,没个正经样,以后教孩子可不能这样,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以后像个君子一样,风度翩翩的老鹰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三声,说老婆啊老婆,陈决不就是个活生生的君子吗?虽然有点伪君子的嫌疑……但小美眉们确实都给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唉,说到这个我就羡慕,你说他咋就那么有魅力?为啥他随便搞搞就能让女人对他死心塌地?为什么,为什么?老婆大人转过头,不理他,做生气状老鹰赶忙认错道,我错了,老婆,我的意思是说为什么陈决这小子如此的不专一,对于他这一点,我鄙视,并且代表我们一家三口鄙视他,狠狠的、深深的鄙视老婆这才转过头来道,你敢不敢在外面勾引小美眉,你说老鹰猛摇头答,不敢,哦不对,是不想,想都不会想,我心里永远都只有老婆你一个人,永远
第三卷 第三百一十二章 生孩子
更新时间:2012-11-20
谁能想到,曾经干尽各种各样屁股的浪子老鹰,在回头之后,会是如此的疼惜自己老婆的一个好男人好老公。老鹰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
是谁他妈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是谁他妈说婚后的生活比坐牢还要苦?到底是哪些他妈的狗屁所谓过来人说的这些狗屁经验?
可知,这世上有多少对有情人连见一面都是奢求;可知,这人间有多少对有情人终不能眷属?有多少人在寒冷的夜里乞求远在他方的爱人能够安好?
太不懂得知足了,愚蠢的人类啊!
而老鹰并不懂上述道理,他只知道来之不易的人就要去珍惜,仅此而已。也许简单的男人才够强大和坚定。较之复杂的男人,譬如陈决,老鹰会比他多上很多快乐。
陈决正在床上和杨牧缠绵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陈决骂了声擦,还是翻身接起手机。一听是老鹰的声音,陈决直接开骂,我说你个狗东西这时候打我电话搞毛啊?老子正在办事,搅了老子的好事,回头打断你的狗腿。老鹰哈哈大笑说,那不打搅你了,你继续忙呗。陈决没好气的说有屁就放,老鹰将让他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取名的事说了,最后说最好取两个,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的。陈决又骂了声擦,说你让嫂子放心,我保证给孩子娶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挂掉电话,陈决翻身上马,继续和杨牧大战三百回合。还一边做-爱一边和杨牧讨论起个什么名字才算是惊天地泣鬼神,最后得不出一个好的结论,陈决在猛力冲刺后,吼了一声,结束此战。仰躺在床,陈决无奈道,若不能弄出两个好名,我在嫂子的心里可就一落千丈了,本来老鹰这不厚道的男人就经常在嫂子面前说我坏话,本来我在嫂子心里就没啥地位了,这回正好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得好好把握。俗话说的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到网上查了查,结果陈决发现网上起名的那些人都是纯种傻-逼。搞那些名字都太肤浅太傻缺了。就那样,却仍然有很多更傻-逼的人愿意花钱请这些人取名,世界太疯狂了,人类太傻-逼了。陈决只能如此感叹,面对傻-逼,他只能选择摇头轻叹,他没能力改变世界,没能力让傻-逼变的正常。无力感时常像恶狗一样满世界的追着他跑。
佛祖本身是不忧愁什么的。佛祖忧愁只是世人的苦难,有能力的大佛抬抬手,拯救一下,没能力的小佛,就只能双手合手泪水满脸的苦念经了。陈决就是后者,不过不同的是他不哭,不会像佛那样为世人太忧心,他总觉得世人总有世人的活法,苦不苦都是每个人自己造成的,后果也只有人类自己才能承担。佛祖也无所谓仁义不仁义,也应以百姓为刍狗嘛。
没办法的情况下,陈决抽个空去了春水家。春水再次写完一部新的书,昨天才定稿交样给印刷厂印刷,所以下面段时间内她都会比较闲。不过作家嘛,但凡是一个优秀的作者,都根本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休息。就算不在写,心里脑子里都仍是在不停的思考。这是个和强迫症相隔不远的职业,或者说,它已经不能算是一种职业,他应该说是种宿命的选择。一旦爱上它,就无人能从中逃脱,注定需要用一辈子来沉迷其中。
吃着春水做的饭菜,陈决说老鹰马上就要生孩子了,你给我起两个名字。春水不止一次听陈决跟她提起过老鹰这个人,也知道他俩是关系非常铁的朋友。老鹰跟个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结了婚春水也知道。当时春水还说了两句诗做祝福,不过陈决没听懂,也就没有转述给老鹰了。春水问老鹰真名叫什么,陈决说他叫燕天鹰,很武侠的一个名字吧。春水点头,笑说确实很有侠客的味道,这名字已经很好了,孩子的名字一定要比他们爸的更好。陈决点头,说反正我是想不出什么好名字,所以特此来找你的。春水吃口菜,边咀嚼边思考,三十秒钟后说道,我看男孩叫燕逍女孩就叫燕遥吧,像他父亲鹰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陈决拍案叫绝,说你太有才了,这名字绝对秒杀一大群孩子啊。春水笑笑道,很普通的名字而已,只是正好和他们父亲老鹰的名字相契合。
一个多月过去后,这天,在医院的产房中,老鹰紧握着老婆的手,满头大汗,看表情比老婆还要紧张。倒是半身麻醉的老婆很淡定的跟老鹰说话,让他不要紧张,没事的,不就生个孩子吗。老鹰不停的问老婆感觉怎么样,可有哪地方不舒服?然后听老婆说没有不舒服,他好像才能放心。然后没过半分钟,就又会再问这些问题…搞的连医生都受不了了,狠狠瞪了老鹰一眼,老鹰这才消停下来,深情的盯着老婆的脸看。
最后,孩子出来了。是龙凤胎。老鹰看着医生将创口缝合,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陪着护士推着老婆回去休息。看着老婆安安稳稳的睡去,脸上有些苍白,老鹰在她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起身出去抽烟。
在吸烟区里,老鹰抽着烟看着楼下芸芸众生,忽然有种巨大的幸福感。终于做父亲了,盼了十个月,就盼着这天了,母子都平安,而且竟然还是个龙凤胎。老鹰觉得上天对他不薄,太不薄了。也许自己上辈子做了很多善事,今生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年迈的母亲走到老鹰旁边笑道,以后就是做父亲的人了,做事就更要有责任感了,不要头脑一热就不考虑后果知道吗?老鹰很出母亲意料之外的没有跟往常一样,不耐烦的说不用你说我知道,而是很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二十多年来都没有跟母亲说过的话:妈,这么多年,你辛苦了。母亲愣了下,随即摇头道,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孩子,别听人家说的什么养儿方知父母恩,其实这是不合实际的。孩子,我在将你养大的过程中,虽然有付出,但我同时也获得了很多快乐。恩情,早在你出生那一刻,给我带来快乐时,就回报给我了。
母亲的话很实在,老鹰虽然文化不高但能听懂。虽然母亲说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老鹰不同意,养育之恩就是最大的恩,作为儿子他就应该尽所能的在长大后给母亲足够的关心和保护。而事实上老鹰在这点上也做的很好,当初他还不是个回头的浪子时,他就是个万般缺点但唯独孝顺的浪子。也许所有认识老鹰的人都会说他不是个好人,但绝对没有人会说他不是个孝顺的儿子。
陈决在中午赶到医院,两手拎了各种孝敬嫂子的补品。小睡了一个小时后的嫂子脸色还是有些术后的苍白,笑着跟陈决聊天,说两个小鬼终于是出来了,你都不知道,把他爸吓的够呛,在手术室里比我还紧张。陈决笑说那肯定的,老鹰这人,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后来遇到了你,就有了第一怕,现在有了俩孩子,他就是多了个第二怕,哈哈。老鹰母亲在一旁慈祥的笑道,小陈说的对,老鹰一怕你是肯定的,以后呢肯定疼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