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了一件风衣给陈决,然后锁上车门,收起钥匙,一副我陪你继续走的样子。
陈决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丢在亭云家了,下意识的摸摸手机,还好,手机和钱包都在裤子的口袋里,不然为了手机里面的各种联系人和钱包里的各种证件他还得跑回亭云家一趟。
穿上风衣,陈决也没问她怎么会带着他的衣服。因为根本不需要问,杨牧永远都会在她自己的车里放一件陈决的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杨牧的聪慧已经说过n遍了。对于陈决为什么在这里,一晚上都去了哪里她只字未问。还是那句话,陈决愿意说她就听,不愿说坚决不多问。借用无间道中琛哥女人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做女人很简单的,只要我的男人好,我做什么都行。
“都几点了,你还是回家睡觉吧。”陈决提议。
“没事,我陪你。”杨牧说的很坚决。
“那好吧,我们走走,正好也跟你交待一下我之前的行踪。”陈决点点头。
一边走,陈决一边把今晚遇到前女友的事情跟她说了。关于今晚的内容其实没什么好说的,陈决不可能把抱着亭云安慰她哭,最后还亲她一下的行为告诉杨牧,倒不是怕杨牧生气,只是不想杨牧心里多个疙瘩。再大气的女人也不愿意自己的男人去吻另一个女人,再小的疙瘩也是疙瘩。本来陈决给杨牧造成的疙瘩就很多了,现在能尽量不增加就不增加。
所以陈决大多是跟杨牧说自己三年前是如何跟亭云开始及至如何结束的。杨牧很淡然的听着,陈决看了她好几眼都没找到丝毫不悦。可能是杨牧真的可以像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来听,也可能是杨牧只是喜怒不形于色。最后陈决用一声叹息作为结束。杨牧点了点头,跟着也叹了一口哀婉的气。杨牧很少叹气,陈决深有体会。从认识她开始,一年中她叹气的次数恐怕不超过五次。
“很多事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的,连爱情也逃不过上天的安排。”陈决抬头看了眼天空,笑了一下又道:“可是不知者无罪,没人能够知晓上天是怎么安排的,所以我们需要尽情的去抗争,和世界、和同类、和天地山川河流…万一我们胜利了,那我们也算的上是自己写了自己的生命。”
说完后,陈决又摇了摇头。完全是屁话嘛,搞的跟哲学家似的。陈决不是哲学家,也不想做哲学家。
“她一定还爱着你,爱的很深。”杨牧想象着陈决口中司马亭云的模样,不禁觉得那个女人有些可怜。
“是啊,三年了,她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在她家,我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丝和男人有关的东西。其实当时我就应该想到,分手对她来说太残酷了。”陈决似乎是在忏悔,把杨牧当作神父把自己当作信徒。
“别想太多了,至少你给了她继续做朋友的机会,也许…”
“没有也许,好马不吃回头草,做朋友是最大的限度,我只能祝她幸福了。”陈决打断杨牧的话。
杨牧浅浅一笑,没有‘那就好那就好’的庆幸,也没有故作无所谓,只是很自然的流露出一个笑,娇艳的脸庞让陈决忍不住抱住她,在她唇上印了一个狠狠的吻。摸到她的手,很凉,陈决心疼的紧紧拥住她的肩膀。
两人依然在走,只是杨牧已经被她半拥在怀了。
之前。
司马亭云冷的时候,陈决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而现在杨牧冷的时候,他没有故技重施,而是将她紧紧拥着,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温暖。
这就是区别。
爱人就是当你觉得冷时,愿意用自己的身体给你温暖的人;朋友就是当你冷时,愿意给你一个温暖火炉的人。
凌晨一点,马路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
“小杨。”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陈决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好像…好像是第一次对杨牧说这三个字。
很俗的三个字,却很醉人。每个人似乎都会在有生之年说过这句话,虽然经是无数男男女女唇齿间吐过的话语,但每当有人再次吐出时,这三个字仍旧能够感动很多人。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发烧
[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 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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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陈决和杨牧两人在外面走到了凌晨三点才回家,回陈决的家。第二天杨牧按时醒来的时候,陈决跟往常一样还在睡,不过似乎睡的并不酣。杨牧皱了皱眉,一摸他的额头,很烫。
很明显,陈决发烧了。
被吹了一晚上寒风,还能不发烧的肯定都是已经被打通任督二脉武林高手。正常情况下陈决很少发烧感冒,毕竟练武之人的身体素质摆在这里,但这几个月来陈决几乎都没有练,也没有去武馆找自己那位高手中的高手师父。真是拳一离手,身体素质就急速下降啊。
杨牧做了早饭,等了两个小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但陈决兀自未醒。杨牧摇了陈决几下,陈决只是半睁了下眼睛,说了句‘头疼,我再睡会’,然后翻个身又闭上了眼。杨牧用自己的唇轻贴他的额头,发现比之前又烫了许多,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根体温计,给迷迷糊糊的陈决夹在腋窝。
“我煮了粥,起来吃点吧。”杨牧在他耳边轻声说。
“不想吃,你去吃吧,好像还要上班,你吃完就去上班,总部还有很多事得你去。”陈决虽然烧的连呼吸都已不太顺畅,但思维还算清楚。
“起来吃点,吃点东西才能好起来。”杨牧试着拉他起来,但陈决坐倒是坐了起来,但杨牧想让他下床,他却又死活不愿,头往后一靠,又睡了起来。杨牧没办法,只得盛了一碗来喂他。一勺一勺的喂。
陈决闭着眼睛勉强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杨牧放下碗拿出陈决腋窝的体温计。四十度,高烧。杨牧走出房门打了个电话到自己的办公室,跟下属说我今天有事,就不来了,有解决不了的事再打电话给我。放下手机,她想,好像这是今年第一次请假吧,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秒钟,便被她一笑置之了。
“感觉怎么样了?”杨牧用温热毛巾替他擦着脸和上身。
“老子这回认栽,竟然感冒了,这对一个异能者来说简直就是笑谈嘛。倒杯水给我。”陈决还能开玩笑,看来还没烧到焦糊的境地。
“昨晚冷风吹多了。”杨牧喂他喝水。
“还是去挂水吧,头疼太难受了。”陈决抓着杨牧的手不放。
“先挺一挺,我看医书上说人发烧是在产生抗体,能挺过去最好,实在不行再摄入药物治疗。”杨牧能感觉到他身上非常热,体贴的让他躺下,替他盖紧被子。
而后陈决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上一会出汗一会冰凉,就跟武侠小说里中了何铁手的致命毒药一样。这种情况陈决又无法完全睡着又无法完全清晰,迷迷糊糊的跟杨牧说话。让杨牧脱光光躺他身边,杨牧依言做了,在被子给他各种抓着不放,各种一会让她唱歌一会让她讲故事,一会又自顾自的说话…
“其实,我是个异能者。”陈决很严肃的抱着杨牧的胳膊。
“嗯,我知道。”杨牧答。
“你怎么知道的?你竟然知道!这是个大秘密啊!”陈决惊叹。
“你跟我说过的。”杨牧。
“哦,怪不得,这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陈决。
“嗯,不说。”杨牧。
“好吧,我原谅你了,你再给我唱一首周杰伦的青花瓷。据说听青花瓷能够提高异能…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陈决各种语无伦次。
就在此时,杨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从被子里伸出手,一看是周总办公室的座机,很快便按下接听键。
“喂,小杨啊,你现在在忙吗?”周总。
“周总,我今天请假了。”杨牧。
“哦…那没事了,你忙你的。”周总。
“陈决身体不舒服…我得…”
“什么?严重吗?”周总没等杨牧说完就问。
“不严重,就是感冒发烧,不过烧的有点厉害,我得在这照顾他。”杨牧拨开陈决放在她脸上的手。
“那就好,好好照顾他,这边你放心。”周总说罢就挂上了电话。
恒远总部。
周总双腿翘在桌子上,手中夹了一根雪茄,面带微笑。今天好不容易抽出个时间来办公室坐坐,却恰巧逢到杨牧不来。周总瞥了眼姿色不差杨牧多少的副秘书部长,在心里喃喃道:发烧?肯定是昨晚俩孩子办事的时候受凉了,唉,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享受的同时也得注意身体吧…
“小张啊,打个电话给久大的祝斌,说我今天下午三点准时拜访久大总部。”
正在忙忙碌碌的副秘书部长闻听此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了声,好。
“您好,这里是恒远地产总部,我是恒远副秘书部长张艳。”等了大约十秒钟,听那头和她差不多级别的总裁秘书问了声好,张艳又接着道:“你好,请转告祝总裁,周总下午三点会准时到访贵公司总部。”
“好的好的,我会立刻转告的。”
“谢谢。”
“不客气。”
挂上电话,张艳看着周总,欲言又止。
“说。”周总只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
“杨部长不在,谁随您去久大啊?”张艳。
“你跟我去就行了,不能什么事都倚仗杨部长,你们这一大群人跟着她也有段时间了,不会一点进步都没吧?”周总抽口雪茄,笑的很轻松。
周总再轻松,张艳也轻松不起来。她很清楚到访久大公司对恒远来说意味着什么。
恒远身为房地产界的龙头和身为景观设计界龙头的久大公司一直没什么交集。商界有句话叫做强强联合,但事实上,强强很难联合,因为在各自实力对等的情况下,由于意见难以统一会导致结合起来办事的效率高不起来。所以恒远在选择景观设计企业合作的时候,会选择实力稍逊于己的企业。
商场上,不是朋友便是敌人。因此恒远和久大之间的关系最多只能算是一般。
张艳在秘书部也干了有好几年,最近十年之中,两大企业唯一有关联的一次合作,就是销售部陈经理和久大太子祝亮之间的合作。而且那次的订单也不大,对双方来说顶多算是九牛一毫的合作。
分析下来,张艳根本不知道周总此行的目的何在。在今天,在刚刚之前,张艳甚至都不知道周总有此打算。回顾前一段时间杨部长调出资料库中有关久大公司的所有资料,张艳暗自惭愧,自己应该早就猜到才是。现在好了,自己没有任何的准备,下午就得跟周总去久大,到时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纰漏…
“杨部长啊杨部长,到时候你可得救我!”张艳在肚子里拜杨牧。
“怕什么,下午穿的好看点就行。我们是去中国前三名的景观设计企业,不是去龙潭虎|岤,你就当长长见识去,轻松点。”周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眺望天下。
天下,太大了,大的藏了太多太多盘龙卧虎。而,他一直认为,不管是龙还是虎,必须要有韧性,也就是能屈能伸,也就是该狂杀天下的时候决不手软、该低头隐忍的时候决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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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翻身打滚的,怎么睡都不舒服。可怜杨牧正被他各种蹂躏着,一会抱着她的胳膊,一会抱着她的腿,一会儿又捏着她的胸,一会儿又摸她的屁股,甚至还会举起软塌塌的老二往她身上乱捅。
我敢保证,任何男人,在发着四十度的高烧时,老二是根本起不来的。若不相信的话,你打听打听,上网查查,或者你完全可以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把自己脱光站外面冻个一夜,然后亲自体验一下我的话是真是假。
“你好好躺着,我去拿毛巾再给你擦擦身上。”陈决终于消停了下来,杨牧趁着空当又去打了一盆热水来,用热毛巾给他擦身子。擦完后,她明显感觉陈决的体温正在趋于稳定,陈决也睡着了,真的睡着了,已经开始微微打鼾。
长舒一口气,杨牧为了不打扰他睡觉,便穿上衣服下床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安静百~万\小!说。
百~万\小!说一直都是她最大的爱好,尤为喜欢看英文原版的书,英文的诗歌散文小说甚至是剧本她都看。当然了,她的知识量还是以中文为主的,研究英文的各种体裁文学,对她来说,是一种额外的学习内容,而在她看来,中文是必修的。作为一个中国人,得先学中文,然后才有资格去学外文。
十年左右的英文学习,现在的她完全可以去到任何英语国家生活,不会有任何沟通上的困难。这也让她在和很多国外商家洽谈生意的时候,带来了非常大的方便。
另一方面,她深厚的英文功力,让她可以读懂许多国外的经济学著作。大家都知道,翻译过后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会和原著有差距。而她可以直接阅读原著,直接倾听到来自很多经济学泰斗的声音,对她的市场掌控力又是一大帮助。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七章 永恒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 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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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冬天的时候,同处于北半球的英国也是冬天。
这是个冬日的午后,牛津城的街道上人有些多,也许大家都是出来晒太阳的,又也许大家只是跟往常一样出来工作的。
灭言总部。
史密斯正在办公室里拍桌子,面前站着‘灭言’四人小组,街舞老二、杀手老四、眼镜七、光头九。
“什么都没探听到,要你们有何用?”史密斯一掌拍在桌角,不过并没有拍下桌子一角,虽然他的声音很大,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气的并不是眼前的四人办事不力,而是心中另有别的事。
“天命派出四大高手和上百位中级异能者援助铜市,如此重要的消息,你们竟然丝毫不知道。你们在中国光喝酒了吗?”史密斯继续发飙。
四个男人都低着头,但仅仅是低头,身体仍然挺得像标杆一样。这是‘灭言’的规矩:凡灭言人,在任何人面前都得挺起胸膛。
“史密斯长老,我有话说。”街舞老二抬起头。
“说。”史密斯。
街舞老二皱着眉头分析道:“我认为天命此举是在拉拢势力,本来铜市在几年内就会被我方完全覆灭,但现在和天命联合,我们的进攻必然会受到很大阻挠。一旦铜市恢复元气我方再想进攻就难了,之前那千载难逢的机会恐怕很难再有。”
“直说。”史密斯脸色稍微缓和点,似乎对下属的好于思考很满意。
“从此之后,天命就是铜市的救命恩人,就算不和他们联合,铜市将来也不会与天命为敌。这就等于变向的和天命联合,自然也就是与我们灭言为敌,异能界五大组织,若非得分派别,那么唯有铜市和我们灭言是一派的,唯有我们两方不禁止使用异能净化器,另外以天命为首的约定不使用净化器的三方为一派。所以,一旦天命这次顺利帮助铜市渡过难关,那么五大组织中,也只有我们灭言是孤立一派。我认为这极不利于我们。”街舞老二娓娓道来,一番话说的身边三人都侧目看向他,仿佛看着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似得。
史密斯寒气逼人的脸上终于透出一点暖意,拍拍街舞老二的肩膀道:“说的很好,分析的也很周到,那你们就先下去吧。”
“是、是。”四人连声告退。
四人离开后,史密斯缓缓摇了摇头喃喃道:“中国人的奴性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啊。”
确实。史密斯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组织里中国人和英国人对待上级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方才若是英国土生土长的下属,在离开的时候并不会后退几步再转身,而中国下属则会下意识的显露出这个小细节。
所以史密斯一直认为,‘天命’绝对无法像‘灭言’这样长存下去。人治永远及不上法治;天地君亲师永远及不上人人平等所缔造出的组织。
纵观历史,‘灭言’目睹了一座又一座异能界的大山倒下。因此史密斯有太多的理由相信,在这几十年里,‘灭言’将再次剖开群雄争霸的局面,将一座座山劈倒,再次登上异能界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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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次异能界的势力破开、重组,灭言都充当着最重要的角色。所以,这一次我们不能再看着灭言一家独大,只要天命存在一天,就要努力维持着平衡一天。况且,现在局势于我们天命来说是大好,说不定此刻灭言的五长老正在牛津城的总部里拍桌子瞪眼呢,哈哈。”奔驰车里,梁德清坐在副驾驶位上笑道。
“我们从总部调了四个人去柏林,在外面办事的有五个人,除去看守净化器的一人,十二生肖真正驻守在h市的只有两人,是否不太妥当…”身边开车的第一心腹赵云剑有点担忧。
“不用担心。灭言现在没有心思来对付我们,就算十二生肖无一人在总部也没事,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制定新的作战方针,而不是对付我们,这种时刻他们若再树强敌,无异于自取灭亡。”梁德清笑着摇摇头。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天命总部。
梁德清来到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又开始捣鼓着他花五千万买来的加速器。他对化学的研究不比对异能研究的少,诚如之前就说过的,他的梦想是当一名真正的科学家。科学家有很多种,第一种也就是大众都知道的,像爱因斯坦牛顿这样的,他们有自己的学术成果,而且影响到了全世界。这种科学家是官方承认的;第二种就是官方不承认的,像那些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研究中,不求回报的。这类科学家知名度几乎没有,但人数是最多的。
现实很残酷。
也许十万个科学家中只能出一个有名气的,或者说是有成果的,甚至可以说是能被科学界普遍承认的。如此低的成功概率下,却依然有很多科学家坚持着自己的研究,专注、专心,至死方休。这种精神,想来不仅值得所有人学习,更加值得所有人尊敬。
梁德清无所谓是做一个众所周知的科学家还是无人知晓的科学家,这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这辈子唯一的理想就是研究清楚预言异能。
如何才算研究清楚预言异能?若真的向剖析分子那样去剖析预言系异能,这种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了,那么退而求其次,就是真正见证到一位预言系异能的成长、成功。有那个福气的话,梁德清希望自己是推助这位异能者成功的一个方面。
“梁总,吴天来了。”赵云剑敲敲门道。
“让他进来。”梁德清停止思考,放下手中的加速器,摘下手套。
脸色一如既往有些苍白的吴天走进来,朝梁德清微微点了点头,就开门见山道:“梁总,我有个和陈决有关的想法。”
“坐吧。”梁德清坐下,指指旁边的椅子:“什么想法?”
吴天清清嗓子道:“我这段时间都在研究陈决的脑电波图,但是发现以目前的心理学以及医学水平,根本就无法解释清楚他在梦中的脑电波图。也就是说,他的脑电波可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或者说已发现的独一无二的脑电波。”
“继续。”梁德清喝口水。
“异能方面我虽然不太精通,但我可以断言,陈决身上一定有异能。”吴天。
“怎么说?”梁德清。
“我研究过所有我们天命异能者的脑电波,跟陈决的脑电波相比,没有一例完全相同的。但是,我这么解释吧…假定普通人的脑电波内容为1、2、3,则异能者的脑电波内容即为3、4、5,那么,陈决的脑电波就是4、5、6。也就是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但是和异能者有相同之处,但又不完全相同。”吴天顿了顿又续道:“我觉得可以把陈决理解为异能者中的异能者,或者是更高级别的异能者。”
梁德清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点起一根烟雪茄,一边抽一边低头沉思。
吴天则很安静的坐着,也开始再次思考陈决的脑电波图,和生平所学到的所有有关知识,不再出声。
二十分钟后,梁德清抬头道:“你想怎么做?”
吴天咬咬牙道:“用净化器试试。”
梁德清皱眉不语。
反正已经说了,吴天也就没再犹豫:“我认为,陈决如果无法成长为一位预言系的异能者,那么他一辈子都只能做个普通人。用净化器,如果能够成功,那自然不用说;反之如果不成功,那陈决还是陈决,他也没有从一个异能者变成普通人。很显然,不管后果如何,对我们、对陈决,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是净化器的副作用我们仍然没有破解,说不定会伤了他的脑子。”梁德清。
“梁总,你知道的,我还是无法赞同您的观点。从历史来看,净化器并不是邪物,它从远古就存在必然有它的意义,且,天命和铜市一直在使用它,可也从来没见出事啊。”吴天摇头。
对于净化器,‘天命’内部一直存在两种观点。一种就是认为净化器是神器,而不是邪物;另一种则是反对使用净化器,理由是副作用尚不明确。
梁德清是后者论,吴天则是前者论。
虽然梁德清是‘天命’的旗帜,但他对于学术方面从来都是采取第一自由、第二安全的方针。不愿意也不可能去干涉下属们的学术派别。好比美国总统信仰伊斯兰教,国务卿信仰基督教,信仰不同,但绝不影响他们共同治理国家。
从‘天命’的长远发展来看。领导者梁德清需要的是一颗能够平稳八方的心,而下属则需要一颗激进派的心。作为从者的下属,时刻提醒领导者要发展,必须要有所作为,领导者将本身的求稳和来自从者给与的奋进相结合,‘天命’就能在稳扎稳打中不断进步,朝向永恒。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同甘共苦
更新时间:2012-10-17
以上皆是梦,从冬天的牛津城开始,直到梁德清和吴天的对话,都是陈决的梦。
陈决从悠长的梦境里走出来,有种重活了一辈子的感觉。一觉醒来,窗外正飘着小雨。“又是预言啊…”陈决坐起来揉着额头:“发烧也能烧出预言来?不会吧?打电话给梁老头确认一下?”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的声音很动人,可以想象到此刻的外面一定是非常寒冷的。
“小杨!”陈决喊了一声。
五秒钟,杨牧就出现在陈决的眼前:“你终于醒了。”俯身摸下他的额头,情况很好,已经退烧了。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想吃什么?”
“想吃你。”陈决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朝她唇上吻去,顺势用手在她身上摸索着。
杨牧微微挣扎了几下,就认命的迎合起来。
爱情和性脱不了干系,但性绝不是爱的儿子,最多算是爱的侄儿。两颗相溶的心结成的情才是爱情的儿子,不可或缺的儿子。
若一份爱能够走的很远,走到白发苍苍的地步,那么维系两人依然不离不弃的,就是这两颗相溶的心。如同老夫老妻越接近生命的终点,越会觉得儿子的重要。倘若儿子死了!老夫老妻的人生也就长久不了了。
不过高烧刚退的陈决并没有真的和杨牧恩恩啊啊,吻了、亲了一会儿后就停下来了。肚子很饿,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于是陈决便让杨牧去煮饭,自己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去销售部。
本来今天他是准备一大早就去办公室继续设计销售方案的,都已经提前和苏许商量好的了,但是一场发烧,打乱了他的计划。苏许这小妮子竟然也没打电话来给他,不知道又在胡什么。
“小苏,你胡什么?我早上没来你怎么没打电话给我?”陈决拨通苏许的手机。
“我今天去总部找杨姐,然后听周总说你生病了,杨姐请假照顾你了,所以我就没打电话给你了…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来看看你啊?”苏许。
“看个屁!屁股你看不?我屁股很漂亮的。哈哈。”陈决对着电话大笑。
“…流氓,不跟你说了,你好好养病,拜拜。”
陈决放下手机,脸上依旧带着笑。调戏苏许真是一件快乐的事啊,自从杨牧离开销售部后,陈决就一直在苏许身上寻找乐趣,或者说是寻找杨牧无法给他带来的同僚之间的另一种感觉。
终于在陈决孜孜不倦的发掘中,被他挖掘出了苏许的好玩处。怎么个好玩法?就是调戏她,各种调戏。看到苏许很无奈很无语的表情,陈决就会觉得心情大好。
心情好是人生的一大快事,但是找到令自己心情好的事,更是一大快事。就好比做-爱是一件很享受的事,那么找到令自己满意的做-爱对象更是一件享受的事啊。
杨牧方才把暖气开开了,所以陈决也懒得穿衣服,光着身子就跑到厨房。
“把衣服穿上,别又着凉了。”杨牧看他赤身捰体,皱眉就要去拿衣服。
“好好,我自己拿,你忙你的。”陈决无奈,跑回去穿上睡衣才又过来。面对杨牧这招‘你懒得去做的事,二话不说,我来帮你做’,陈决一丁点办法没有。不过陈决认为,这是因为自己是个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
若和那些连狗都不如的男人一样:你看不惯我洗衣服,你洗就是了,大爷我正好懒得洗。你洗的再累我都无所谓。
那么杨牧再好,再是好女人,恐怕也活不长久。
累死的。
吃晚饭的时候陈决把关于‘灭言’总部史密斯长老怒斥四人小组和关于梁老头和吴天的对话,两则梦都说给了杨牧听。杨牧的表情就像是把其当作两个故事来听的,没怎么上心。
“我说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这么大的事,你给点意见行不行?”陈决大口扒着饭,寻个空当埋怨道。
“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又不是异能者。”杨牧如此答道。
“那你听我说过这么多,总得发表点意见,比如说我是不是需要去找梁老头商量一下未来的走向,否则我会觉得你在敷衍我。”陈决
“我觉得顺其自然最好,把异能当作一笔意外之财,能在其中获得一定地位固然好,若不能,也最好不致于影响到正常的生活。”杨牧。
陈决吃罢,点起一根烟,享受的抽了几口道:“可事实是它已经影响到我的生活了,例如上次从医院被捉走消失了好几天,嘿,你急的晚上都睡不着觉吧?”
杨牧放下筷子道:“春水才是真的着急,在我面前她都哭了好多回,暗地里肯定是以泪洗面。”
陈决愣了下,随即笑笑道:“认识我,也许会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是不是错误,决定权不在她只在你。”杨牧望着窗外的小雨,表情不明。
“你吃醋了。”陈决。
“我只是担心她,虽然她应该是我爱情上的敌人,但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一个那样好的女人伤心。”杨牧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
这话要是别的女人说,陈决会觉得很虚伪,可出自杨牧之口,陈决就会觉得很真实。吃醋是肯定的,但杨牧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会被醋意蒙蔽双眼,她不会为了自己的爱就胡乱否决其他女人,或者是对另一个女人心存怨恨。
而后就是相对无言,换种说法就是各怀心事的沉默。
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了门铃声。
陈决起身开门,见是苏许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外。
“晚上好,我来看你啦。”苏许微微低头,笑的跟花一样,让陈决想起了一句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妖孽啊妖孽,苏许越来越像个妖孽了,这不是个好兆头,毕竟陈决和她在一个办公室,万一哪天一个没忍住……这后果多尴尬啊。
“好重哦,不欢迎我啊。”苏许弯下腰,楚楚可怜的看着陈决。
“擦……进来进来。”陈决收起胡思乱想的心,接过她手中拎着的各种东西,把她让进门。
“杨姐好。”苏许乖巧的拿起杨牧的手摸摸捏捏,然后将大包小包一一拆开,向陈决展示:
这是暖手的、这是暖脚的、这是暖脖子的;还有这个,这个是暖肚子用的,冬天来啦,还有这些补血补气的食物,都是很好的东西。可都是我在超级市场精挑细选的哦。
陈决一脸蛋疼的表情,杨牧则是忍俊不禁。
“真是谢谢你了,你怎么不带点内衣过来?”陈决拍着苏许的肩膀。
“你衣服好多,再说了哪有生病送内衣的,送这些补品才最合适。”苏许奇怪道。
“我是说带你自己的内衣,我昨天看电视,上面说你的内衣是治病的绝妙药引子,保证药到病除。”陈决j笑。
“晕…生病了还这么流氓。”苏许一头黑线。
“好了好了,苏许你吃饭了吗?”杨牧。
“吃过了,我吃过才去的超级市场。听周总说他烧的厉害,现在看来已经退烧了啊。”苏许。
“你来之前没一会儿他才醒的,都烧到四十度。”杨牧。
“好可怜。”苏许对这个流氓还挺关心。
陈决抽着烟问苏许是怎么知道他家地址的,苏许说是杨姐给我的,陈决就更奇怪了,问杨牧为什么,杨牧笑而不语。苏许接过话头说你猜不到啦,杨姐说告诉我你家地址是以防万一,万一像今天这种情况,但是杨姐又没时间,我就能来照顾照顾你啊。陈决差点吐血,说你都能照顾人?人照顾你还差不多。这么说苏许可不乐意了,说我怎么不会照顾人了,我十岁的时候就能帮邻居带小孩呢。
突然…
陈决放了个非常响的屁。然后两个女人都无奈的低下了头,表示无语。
“我不过发个烧而已,用得着这样吗。想当年,我身中三刀,却兀自在战场上厮杀,最后以一敌五把对方打的屁滚尿流。小苏我跟你说,那种气魄你永远想象不到。”陈决负手立在窗前,将宽阔的后背朝向苏许。在这一刻,确实有那么点高人风范。
苏许托着下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杨牧露出一个很不明显的笑,然后站起身:“我去洗手间。”于是不大不小的客厅里就剩下了陈决和苏许两人。
“杨姐好幸福。”苏许依然托着下巴。
“幸福什么?”陈决转身。
“杨姐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我以前不知道,只是觉得你跟杨姐郎才女貌的很般配,后来听杨姐说过那些事之后才明白,原来你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苏许的眼睛很亮,亮如星辰。
“你还是没说她幸福什么,”陈决。
“她跟你经历过了那么多事,你们之间有那么多回忆,常言道有个同甘共苦的人不离不弃的陪着,就是世上最大的幸福啊。”苏许满脸向往的说。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九章 心狠手辣
更新时间:2012-10-18
同甘共苦一词说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有多少对情侣的海誓山盟死在患难中,又有多少双夫妻的恩情在金屋中化为乌有。
不计其数。
同甘和共苦都最能考验两个人的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是这样。甚至有些人连亲情都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
陈决踱了几步,又站到窗前,像个刚刚登上泰山顶的人,望着窗下的众生众物:“是她对我不离不弃,是她一直没有抛弃我,拥有最大的幸福者是我。”
苏许歪着头,轻叹一声:“唉…你们真让人羡慕。”
“那当然。你要真羡慕的紧,不如也就从了我吧。”陈决又开始调戏苏许了。
于是苏许选择不理他,站起来参观着陈决的家。
这是她第一次来陈决家,感觉风格挺一般的,不像他的人,给人很特别的感觉。中西式家具都有,玄关区域的格子柜上有摆各种酒,也摆有些很古朴的小物件。客厅总体来说,就是中西结合的风格。不过一到陈决的书房,苏许就淡定不了了,因为书房的布置基本上是纯中式的,古色古香的书橱、桌子、椅子,还有桌上的笔墨纸砚…
“哇,你毛笔字写的好好!”正好镇尺下压着半帖陈决之前写的字,苏许就像是见到偶像一样,扑闪着眼睛盯着陈决的字猛看,好像字里面有宝贝似得。
“这字算什么,你没见过春水的字,那才是真正的书法家。”陈决对自己写的东西嗤之以鼻。
“谁是春水啊?哦,我知道啦,就是你另外一个女朋友吧,杂志上曝光过的哎…你真是不知足,有杨姐了却还去跟别的女人厮混,你觉不觉得惭愧啊?”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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