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陈决答,点起一根烟。
“我不是问她的业绩,是问她的状态怎么样。”杨牧将驾驶座旁边的窗子开条缝。
“你这问到点子上了,虽然事情做的好,但觉得累。”陈决抽口烟,续道:“我不知道她能否做的长久,也许这个问题我们一开始都没想过吧。”
杨牧点点头:“但这也是她比过的一关,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
“说得好,亲一个。”陈决说罢就在杨牧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一嘴烟味。杨牧笑笑,没有再说,专心开车。
银座花园。
陈决坐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杨牧则去了厨房做晚饭。杨牧的手艺可不是像春水那样,她的厨艺即便比不了一级厨师,但做出来的饭菜也绝对够味,最重要的是很符合陈决的胃口。
记得杨牧以前跟陈决这样说过。一个女人做的饭菜,可以让全世界的人吃了都摇头,但只要让她的情人觉得好吃,那她的厨艺就算得上优秀。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一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正文]第二百六十一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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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厨艺没有天生,唯有在千百次的实际操作中才能练就出来。天生的只有不好的厨艺,有些人就好像天生没有厨房细胞,做二十年三十年,也还是只得一个平平常常勉勉强强。而从十三四岁就开始学做饭的杨牧,明显不缺厨房细胞,再加上近十年之功,想做的不好吃恐怕也难吧。陈决跟往常一样,大爷似的边看电视边等晚餐。这要是搁在其他女人身上,肯定早就从厨房里暴走出来,指着陈决一顿臭骂了。你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就知道吃,凭什么天天让我烧饭,你怎么就不能烧了?陈决曾经想过,他是没机会碰到这样的女人,要是有,他肯定会答说,我烧饭是绝对可以的,但你凭什么问我凭什么天天让你烧饭?你能天天出去挣钱养家吗?最重要的是,你是带把的爷们吗?你这么不喜欢烧饭当初怎么不投胎做男人?
说远了…
当然了,那样说肯定是不好的。夫妻俩过日子不能老为这种琐事吵架,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也不能因为老婆的一次小脾气就大动肝火。万事都讲究自觉,也就是男人要多想自己做为男人该尽的责任,女人也是如此。这样的爱情才能真正长久。
所谓永远。只存在于互相都担起自己所应该担负的责任前提下,若互相只懂去指摘对方应该担负的责任,那么就算你俩说的都是对的,你们也无法长久。
举例说,就是男人对女人说,你应该好好把家中打理好,让我们的家明亮、整洁、温暖;女人对男人说,你应该努力去挣钱撑起这个家,让我们的家安全、快乐。
对,他俩说的都对,但是,以这种互相指摘的方式说出来,看似都是为了对方好,说的都对,可实际上这是最坏的交流方式。说的道理都对,如果把这种方式改变一下,改成男人想男人应该做的,女人想女人应该做的,那这个家绝对可以非常的美满。
这就是自觉性,就是吾日三省吾身,而不是吾日三省别人身。
又他妈说远了!
吃完饭后杨牧去洗碗,陈决这回不再像个大爷那样了,而是来到厨房跟杨牧说话。
“苏许累的很啊。”陈决叼着烟。
“你别给她压力。”杨牧一双玉手在锅碗瓢盆里游走着。很奇怪,虽然她经常做饭,但一双手还是保养的很好,丝毫没有做家务多了之后产生的老化。
不过没老化总是有道理的。因为杨牧每次洗完衣服或者锅碗都会用一种护手液洗一下,这种护手液不贵,但效果很好,是她朋友介绍给她的。平时她基本上不去碰过于粗糙的东西,用各种手段来保证手上皮肤的细腻……太繁琐了,如果要把她的养生方法写成一部书,叫做《三十三天,让你成为一个美丽的女人》,那肯定很畅销。
“我觉得她是缺少鼓励。”陈决抽口烟想了想续道:“这样,有空我让她去总部,你给她上上课。她崇拜你的很,你放个屁她都会觉得颇具深意。”
“放…那什么也能放出深意吗?恐怕只有你能做到了。”杨牧笑着,把碗筷放进橱柜里。
陈决哈哈一笑:“真的,她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说她要像你学习,有生之年能够做到你的一半她就心满意足了。就这么定了,以后她一个星期去一次总部,你给她上半天课,最好能顺便让她认识认识总部的高管们。”
终于洗好了,杨牧再用护手液洗了个手,擦干,解下围裙。
关于解围裙,她和春水不同。只要陈决在,春水从来都是让陈决给她解;而杨牧不管陈决在不在,她都是自己解。这,是否又证明了女人都是有差异的?陈决坚决不愿意去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越想只会越让他觉得纠结,越想越觉得操蛋。美好的人生不是用来操蛋的,操蛋的人生是不值得过下去的。
两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为什么你总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你自己呢?”杨牧看着陈决的眼睛。
“哈哈。”陈决摇摇头:“小杨,也许大家都会这么觉得,觉得我把你捧了上去,现在又想把苏许捧上去,却不想想自己。但恐怕只有我和周总知道,你们有本事是你们自己的,跟我没多大关系。我顶多算是推波助澜了一下。哎,你看我牙里面是不是塞了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这个了。就按照你说的办,苏许来我就给她上课,给她拉关系网。”杨牧喝口咖啡,然后很淡定给厚颜无耻的陈决剔牙。
“真是我的好夫人啊。”踢掉牙缝中的菜叶,陈决感叹道。
杨牧微微一笑,脸颊竟然有些红。
以前他俩还没正式确立关系的时候,杨牧也经常帮他剔牙。每次陈决剔完牙都会满意的拍着她的肩膀说,真是我的好夫人。那时候他俩还不是男女关系,最多算是知己,每每这时,杨牧都只是浅浅一笑,也不显得多害羞,就好像陈决只是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玩笑似的。
现在,两人确立关系后,杨牧好像更容易害羞了。陈决不解,不过杨牧心里很清楚,那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的爱人时,永远都不会褪色的羞怯。这又涉及到心理学内容了,这里不说。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睡觉。
秋夜凉如水,凉过秋夜的水。
一夜激|情还是一夜温情?用文学家的话来说就是既激|情又温情,从肉-体上来说是激|情,从心灵上来说则是温情。早上一大早陈决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杨牧已经准时醒了。侧过身子,面朝半趴着睡的陈决,口水直从嘴角流在枕头上…杨牧看着熟睡中的他,心里觉得很安宁。事实上,只要他在,她就觉得安心,一直都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到现在。
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也不行,她就是一见就钟情了他,并且越来越钟情。很难说的过去…因为即便抛掉她强大的工作能力不说,光凭姿色她也是可以一抬手一回眸就能迷倒万千男人的。按理说,她就算不高傲也不会对一个没有李嘉诚的钞票没有徐志摩的才华的男人,一见钟情。但爱情就是如此奇妙,如此难以觅其轨道的。
也许梁朝伟刘德华可以迷倒全世界亿万女人,但大部分男人还是只需要自己能够迷倒自己所爱的女人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早饭吃的是烤面包牛奶鸡蛋,很资本主义风。不过陈决无所谓,吃什么都行。
“看我干什么?”杨牧见陈决已经盯着她有一分钟了,那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让她觉得很奇怪。
“看你美呗,国色天香啊,啧啧…你说我是不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跟你搞到一块去?”陈决大口吃着面包。
“缘分让我们到一起的,和前世无关。”杨牧。
“肯定有关,世界太奇妙了,我虽然我不相信鬼神,但相信前世和因果。”陈决忽然想起六年前的一件事。
杨牧露出一个‘继续说’的表情,慢慢的喝着牛奶。
“六年前,我去五台山的清凉寺旅游,碰到过一位高僧,他说我是什么命,我现在记不得了,但是大概意思是说我这一辈子会有很多人相助。当时我潦倒的一塌糊涂,狗屁都没有,跟我爸还闹的那么僵,上学的学费还得自己挣。当时听高僧说这话,我一下子就觉得人生辽阔开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自从那之后我的工作学业竟然都顺利起来了,而且最让我惊讶的是果真开始陆陆续续的遇到很多能交命的朋友,给机会往上爬的公司老板……”陈决吃完,照例点起一根烟,吞吐几口后续道:“所以我相信因果,如果没有因果,如果命运没有轨迹的话,那位高僧又如何能预见到我的命呢?”
说的貌似很有道理,但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明白。这种玄乎的事情恐怕不全是高僧的功劳,甚至高僧也有可能是瞎蒙的。
但,陈决信,杨牧就信。
本来这种事就是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况且像陈决这种情况经历过的人也有不少,而杨牧相信缘分之说,缘分和因果不管是从表面还是内里都有一定关系,因此她就更没有理由不信了。
见杨牧没有反对,陈决继续说道:“现在我又成了一个异能者,我就更相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了,都是命啊!”
“我觉得周进军就是个异能者。”杨牧忽然冒出一句话。
本来姿态悠闲的陈决一下子就目光如剑,射向杨牧。搁在一般人身上,别人早打了个寒噤,但杨牧没有,她的目光不凌厉,但是很绵柔,绵柔到像大海一样广阔,将陈决如剑的目光吸收、散去。
好吧,陈决认输。他已经无法从气势上占到杨牧分毫了,即便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谁说女子不如男?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结婚
[正文]第二百六十二章 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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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的杨牧竟然去调查周进军,经过几天的调查分析,杨牧觉得他很可能就是陈决所说的异能者。二战遗留下来的老兵有很多,高手也有很多,但像周进军这样真的可以以一敌百的人杨牧从来没听说过。小说里的英雄终究只是小说家的想象,杨牧分得清现实和小说。以她的关系网,都无法查到确切的有关周进军的过去,所以她有理由相信,也许只有陈决所说的异能,才能解释周进军,这位恒远第一禁军教练,为何武功已臻化境。
“小杨啊,你还真去调查周老,小心被周总发现了找你麻烦。”陈决感叹,这杨牧的胆子也太大了。
“应该不会发现的,我用的都是我自己的人脉。就算被发现也没什么,周总最多以为我是担心他的安全,所以才调查周老的。退一万步说,周总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是因为异能吧。”杨牧给陈决端来一杯咖啡,自己则喝白开水。
陈决笑笑,低头喝咖啡。
杨牧看了看他隐藏在咖啡杯中的眼神,也笑了笑。
外面忽然传来了几声麻雀的叫喊,秋天也快完了,在冬天来临之前,希望它能搭好一个温温暖暖的小窝过冬……
销售部。
陈决走进办公室看到苏许正埋头做事,物我两忘。于是陈决只得自己去煮了杯咖啡,苏许绝对是个细心的女人,但更是个专心致志的女人。所以当她很认真工作的时候,会经常忘了陈决的存在,忘了给她倒水倒咖啡,搞的陈决现在很多事都得自己搞。
“小苏。”陈决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喝着咖啡,轻声喊道。
苏许不理。
“苏许?”陈决又喊了一声。
苏许仍然不理,或者说没听见。
陈决起身,悄悄来到她身后。低头一看,我的天,白花花的胸好诱人!然后陈决猛地把手自上而下伸向苏许的胸口。
“啊,干嘛!”苏许本能的捂住胸口,回头。“吓死我了!干嘛啊你,真无聊,去死!”苏许见是陈决,明显放松了下来,皱眉。
“哈哈,喊了你好几声,看你不理我我才出此下策的。”陈决笑道。
“你个臭流氓,再这样我就告诉杨姐。”苏许恶狠狠道,但脸上却没有太多被流氓侵犯后的气愤。
“你说就是了,你杨姐已经把你赐给我了,说是任我享用。”陈决继续笑道。
“切,你可敢要啊,杨姐说你另外一个女朋友好厉害,说你有色心没色胆的性格就是被她给整过来的。”苏许说的煞有介事。陈决有点相信,又有点不相信,疑惑道:“不会吧,你杨姐会跟你说这种事?再说了,这纯属子虚乌有,这世上就没有能改变我的女人。”他说的很霸气,但脑海里浮现出了春水的模样。
沉默,气氛有点不寻常。
三分钟后,苏许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道:“好啦,不揭你伤疤了,反正啊我最放心的就是你了,就算我主动勾引你,你也不敢要啊。”
……“放屁!”陈决哭笑不得,回到自己的桌子前点根烟:“对了,跟你说件事,以后每个星期你都去一趟总部,你杨姐给你上上课。”
“嗯?”苏许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杨姐怕你工作累着,所以让你每个星期去见一次她,让她给你辅导辅导心理。”陈决抽着烟。
苏许知道杨姐大学学的是心理学,但不相信陈决说的什么心理辅导。不过她倒是觉得也许杨姐是想教他什么,或者借她了解销售部的情况,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是件好事。点头道:“好啊,那我从这个星期就开始,明天就去。”
“嗯,还是那句话,多听多看多想,除了跟你杨姐之外,少说。”陈决也点点头。
其实陈决不是个喜欢教育别人的人,“你要明白,努力是成功的唯一途径”之类的话他从来不会对下属说,他只会说“努力一点,试试看”这样好像是在和对方商量着什么一类的话。因为他从来不觉得,挣钱的道理是掌握在有钱人手中,长高的秘诀是掌握在高个子手中的。任何一个成功者的曾经都是个不成功的人。所以他不会以自己成功者的身份去和别人说成功这件事。所以他就算是回答下属关于成功的方法问题时,说的都是很具体的,而不是空泛而谈说自己是如何如何与失败做心理斗争,如何战胜自己厉害的心魔的。
在失败者面前说自己的过往的苦楚和艰难,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罢了,炫耀是种屁,屁话陈决不想说。
一直没有联系的老鹰打了个电话给陈决,在电话里,陈决就能感觉到老鹰的兴奋,用老人家们的俗语来说就是‘兴奋的屁-眼冒风’。老鹰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用词错误、前后矛盾的话。最后陈决还是理清了他的意思,就是说他跟那位比他大很多的女人领结婚证了。
操!陈决不得不对老鹰说出这个词。你他妈也太快了吧,就这么领证了?酒席呢?老鹰哈哈大笑,说今晚就办啊,就在狂人酒吧,我把整个酒吧都包下来开婚宴了,你快来。陈决又骂了声操,说我马上就到。
一路上,陈决都在唱歌。
二十多分钟后到达狂人酒吧门口。接亲的车都在门口,只见酒吧侧门挂了个小牌子:今日歇业。
陈决又在心里骂了,操,老子的伴郎呢?说好的伴郎呢?老鹰我-操-你大爷!哦,今天是大喜日子,这些不干净的话不仅不能说,连想都最好别想,晦气。
酒吧里面人声鼎沸的,如果不是到处贴满挂满了喜字,陈决觉得这里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一身新郎装的老鹰正在台上忙着摆东西,满脸幸福二字。陈决准备上去帮忙,但犹豫了一下,却改变了主意在某一角找张桌子坐了下来。
人群中,有几个漂亮过来跟他搭讪,他不仅一反常态的没理人家,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老鹰。最好的朋友结婚了。连陈决也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他的幸福,就好像结婚的是他自己似得。
坐了大约半个小时,陈决抽了三根烟,喝了一瓶啤酒。
老鹰把一张椅子摆到主桌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径直朝陈决走了过来,陈决则微笑。
“怎么样,喜庆不?”老鹰坐在陈决前面,环视着周围的布局,面带笑意。
“喜庆。”陈决递根烟:“你怎么回事,一声不吭的,伴郎我没份,接亲我也没份!”
“哈哈!”老鹰大笑道:“我老婆的弟弟非要当伴郎,所以就委屈你了,下回…擦,我是说下回我再给你找个机会。”
“兄弟,没的说。今晚过后,我会揍到连嫂子都不认识你的。”陈决笑道。
“我跟你说,这次我没有提前通知你的原因很简单,本来我就准备跟老婆领个结婚证,再请几个朋友一起吃个饭就行了,但是我妈不同意,非要大张旗鼓。我说那又得花钱,没必要,可是我妈非逼着我搞,差点就拿刀架我脖子上了。没办法,临时决定的。你看这些都是昨天才开始布置的,接亲队伍也都是临时租的。再说了,我知道你忙,也不想麻烦你。”老鹰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太幸福了。
男人觉得幸福的时候,脸上的光芒会比太阳还要耀眼。
哄哄闹闹中,婚礼开始,然后哄哄闹闹中,婚礼结束。又哄哄闹闹中,饭也吃完了。
h市不兴闹洞房这一说,所以吃完喝完后,大家该散也都散去了。
陈决和老鹰的另外几个朋友还有新郎新娘两方家人都留了下来。
第一次见到老鹰这位比他大了十岁的老婆,陈决很认真的喊了声嫂子。女人早就听老鹰说过陈决,所以对他也很客气。女人姓李,长相属于不太惊艳,但很耐看,关于女人们长相如何,陈决自然是最有心得的。虽然比老鹰大了十岁,但从表面上看一点看不出来,甚至比经常打打杀杀一脸粗糙的老鹰看起来更年轻。
这样挺不错的,至少他俩以后一起逛街的时候,别人不会觉得嫂子是老牛吃嫩草。其实也无所谓,这都是别人的看法,只要他俩相爱,他俩合适,即便是同性也可以在一起,何况只是年龄上的差距。
在这点上,陈决一点不守旧。因为他觉得很多事,只要没有损害到别人的利益,那只要我高兴我就可以做。在不侵害到别人利益的前提下,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就是真正的自由。
“兄弟,我他娘的真结婚了!”所有人都散去后,老鹰不听陈决劝,把新娘一个人搁在房间里,自己和陈决并肩站在狂人酒吧的门口。
夜色沉静,让人忍不住想回到有自己爱人的地方,拥着自己的爱人好好睡一觉。
“以后日子可要好好过,你不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陈决看向远方。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三章 内鬼
[正文]第二百六十三章 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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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的人生很简单,吃饭、睡觉、砍人、被人砍,再加上个睡女人。如此简单的生活让陈决羡慕的同时,也不禁联系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每天无聊空虚的日子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结过婚了,外面砍人的事就少干点了,该以家为重了。”陈决语重心长。
“我知道。不过道上的事也不是能说退就退了的,要慢慢来。我可提前跟你说,以后我罩不住的事还得麻烦你,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总得用一用,老把你闲置着不好。”老鹰笑道,嘴里叼着烟,仍然是一副痞子相,但陈决能够感觉到,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怕的莽撞男人了。男人的变化,是由内而外的,可能不会流于表面,但细心的人就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这种变化。
“,你还跟我说麻烦不麻烦,我真想揍你。”陈决。
老鹰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不早了,洞房花烛夜,我得去陪老婆了。咱们就这么说,过几天我再喊你出来喝酒。”
“嗯,快去吧。”陈决点头。
陈决坐在自己的车子旁,独自看天。墨色的夜空里闪烁着半轮明月,还有几颗星星。也许是因为嫉妒吧,他有点怅然。连老鹰这个曾经说过一辈子不结婚的浪子都结婚了,世事真的太难料了,很多事根本不是人所能预测到的。陈决承认,自己也想结婚了,特别是刚刚在宴席上的哪会,什么时候自己也当回新郎官,自己也和所爱的女人站在台上,下面黑压压一群人的目光全都在台上,那种感觉肯定超爽。
于是陈决因为这件事,惆怅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善于开导自己的他就不再去想自己什么时候也结婚了,他开始想象老鹰婚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不消说,老鹰这种回头的浪子,肯定是非常听老婆话的。不过嫂子看起来也不会是那种很强势的女人,陈决估摸着她属于那种明白夫妻相处自己该处在稍稍下风的位置,但在需要时也会很有主见的这种女人。毕竟三十多了,人情世故不说完全通透,通透个五六分是有的。老鹰呢,肯定会对这个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女人格外疼惜。他很了解老鹰,属于那种看你不爽就整天想揍你,但看你爽,就会跟你掏心掏肺的简单男人。这种男人,只要认定了一个女人,就会花二十分力气去爱。
陈决以后肯定又要羡慕了,羡慕嫂子能够被狠狠的疼。
男人也会嫉妒女人的,会想自己下辈子是不是该投胎做女人,因为投胎做女人的话如果运气好,会一辈子被身边的爱人疼,一辈子幸福。但话又说回来,万一运气不好碰上个操蛋的男人,这一辈子可就苦了。因此做人最好还是不要去希冀,就顺其自然着最好。
回到家,陈决洗完澡后明显感觉到今晚不到三四点肯定睡不着,于是便打开电脑上网。网络上的即时信息其实大多都是很无聊的,就算是不无聊的新闻之类,它的网页周边四角显示的都是那些无聊的东西,比如说性保健品、明星绯闻之类的。
陈决对网络没什么感情,不像现在很多年轻人那样几天不开电脑就全身不舒服,像毒瘾犯了一样。他从一开始接触网络,大多都是用来查资料学习还有通讯的。如果把他的上网内容数据化一下,就是这样的:
百分之七十是学习和通讯,百分之二十五是听音乐和看电影,另外百分之五则是玩游戏和跟朋友聊天,以及误点开了无聊的网页。
qq上杨牧在线,春水则依然不在线。事实上陈决基本就从来没看过春水上线,因为她即便是开qq,也是隐身,即便开qq,也只是为了传给出版社稿子或者接受其他编辑或作者传来的稿子,一般情况下传完了她便会下掉qq,绝不存在什么qq依赖症。
陈决的qq名字叫经理,杨牧叫助理,春水则很诗意,叫襟花。
放着陈奕迅的歌,陈决点开杨牧的对话框。
经理:小杨,老鹰今天结婚了。
助理:嗯,祝福他。
经理:他老婆比他大十岁。
助理:嗯,真爱连性别都可以无所谓,何况年龄。场面很热闹吧。
经理:热闹的一塌糊涂,还有好几个美女跟我搭讪我都没理,因为当时我已经完全沉浸在替老鹰高兴和嫉妒老鹰幸福的矛盾中了…可惜那几个美女的芳心了…
助理:……
经理:我总是不断的看着别人的幸福和痛苦,以此来衡量自己是否幸福是否痛苦,唉,多么坑爹的思想。
助理:不觉得你是这种人。
两人都沉默了。陈决给自己煮了杯咖啡,慢慢的边喝边抽烟。
助理:周总今天让我把七大部门经理以及助理的最新资料收集一下给他,我觉得他在查内鬼。
经理:查内鬼的事直接交给你们秘书部不就行了,不放心你们?
助理:不是不放心我们,这是必要的,秘书部不能越权去怀疑外事部门,我们只有收集台面上资料的权力,至于你们暗里的行为和分析情报以及撤你们职只有周总可以做。你不知道这个规定吗?
经理:我哪知道,总部的内规文件我从来都没看过。这玩意我不喜欢,条条框框的东西我最烦了。那你是准备彻底调查我们这些外事经理还是只大概调查一下?
助理:能从档案里找到的都收集起来,其他需要监视你们才能获得的资料我就不管了,也没这个权力。不过我看周总的意思,好像主要是怀疑财务部,让我特别留意李经理的资料。
经理:胡扯!李良怎么可能是内鬼,打死他我都不相信他会出卖恒远,他比我还要忠心。不过……
助理:不过他忠心的是恒远,和你只忠心周总完全不同。如果他能找到一种可以让恒远更加飞速发展的办法,即便需要付出把周总赶下台的代价,他也愿意,他是制度的信徒。
陈决吐口气,靠在椅背上思考了五分钟才回复道:你想太多了。
助理:希望如此。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经理:嗯,睡吧,晚安。
杨牧下线,助理的头像毫不犹豫的就暗了。
陈决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他还是不相信李良会是内鬼。内鬼,干的是通敌卖国的活,而陈决觉得李良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如杨牧所说,李良愿意拿周总作为代价,只要能壮大‘恒远’。但这一定是在忠心的前提下,如果是内鬼,那另一方又能是谁?放眼望去,也只有‘山峰’这个最强有力的对手了。
又喝完一杯咖啡,陈决自进门开始,已经抽了五根烟。
其实‘恒远’所有位高权重的人,都是无比狡猾的,而且都是骨子里狡猾的。表面上跟你可以无话不谈掏心掏肺,但谁都明白,都是假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任何身处要职的人都必须懂得用伪装来保护自己,否则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摔的粉身碎骨。
达尔文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论大家都知道,但很多人都理解错了。
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在动物群体中,大家必须不断去进化以此使得自己能够活下去。
它的真正意思是:动物繁衍的每一个新生代,都会有基因的变异,而变异为能适应环境的个体便会活下来,反之,不能适应的便会死亡。也就是说,并没有发生哪个动物个体从不适应,然后经过自己努力后来又适应的事情发生。最简单点说,就是活下来的均为天生能适应环境的。
而变异,是随机的。
那么,放到现实社会中来说,就是大家生下来就已注定了自己是否能适应成功的法则。
适应的,成功。
不适应的,一辈子碌碌无为。
所以成功也是随机的?当然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拥有适应环境的优良基因,所以人要用后天的努力,来证明自己有这个基因,自己是往优势方向进化的先进分子,是不需要被淘汰的那一类。
社会很残酷,残酷的是很多孩子从小就懂得如何说话,懂得用‘都好’来回答别人所问的‘爸爸好还是妈妈好’这个对孩子来说最尴尬的问题。
很多事从很多年前就能看出端倪,很多人从很小的事就能看出心思。
陈决抽完第十根烟的时候,让自己停下关于社会残酷的思考。
关电脑,洗脸,睡觉。
两米乘两米的大床是陈决当初特意订做的,因为他很喜欢那种在大床上睡觉的感觉。但凡是个真爷们,基本上都喜欢睡觉的时候变换各种姿势,极尽所能的伸展躯体。就像男人在做-爱的过程中,总喜欢变换各种姿势抚慰女人,总喜欢极尽所能的往里面深入,越深越好……
陈决之花了十分钟就睡着了,脑海里想的最后一句话是:老鹰,祝福你。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忆如糖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忆如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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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荏苒,已经到了冬天。其实本书作者在当初记录这一系列所见所闻时,并没有考虑到它对读者来说,是否是一个好的故事。但这也不重要了,毕竟当一个人跟众人说他的某些经历,目的大多只是有个倾诉的机会,说一说讲一讲,至于听众信还是不信,觉得好还是不好,不是说话者能控制的。
这天下雨。
初冬的冷风和着雨打在人脸上会很疼,但在这条不知名的乡村公路上,对两个旅行的年轻夫妻来说,再凛冽的风都无法吹动他们一丝一毫的情意。老鹰拉着老婆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撑着伞,漫步在这条人烟稀少但不荒凉的路上。
结婚三个月了,情意浓厚自然是不用说的,新婚必然是这样。更为难得的是他们并不觉得婚后的生活有多么的枯燥,白天不管在哪,心里都记挂着对方,记挂着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归属感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有的,有些人就没有,他不管结没结婚,有没有老婆,都无所谓自己是否常年在外。在外面的时候只要抽空去搞搞鸡或者说找个和他一样情况的身体上很寂寞的人一起做做-爱就行了。
老鹰和她的老婆显然是属于有归属感的人,尤其是老鹰,别看他以前几乎天天晚上都要换一个女人干,但放浪只是他的外衣,内心其实是非常想有个家的。这是百分之九十的浪子们的心理状态,表现在外的是对任何人都不会留恋,但心里是非常盼望安宁和安心的生活。
“鹰,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像我朋友和她老公一样,吵的好凶啊?”老婆一脸担忧,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道。
“不会的,我不喜欢吵架,再说了,我也舍不得跟你吵,最重要一点,我是爷们,怎么可以跟女人计较呢。”老鹰很爷们道。
“那也不一定啊,未来的事谁也没办法断言。而且结过婚就多了很多很多的琐事,也许哪一天你就厌倦了这种日子,况且我比你大那么多,以后比你老的快很多,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欢我喜欢别的女孩了。”老婆很没安全感的说着。
“操,你放心,我要是敢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就教我天诛…”
老鹰正咬牙切齿面色凝重的发毒誓,却被老婆用手按住嘴:“好了,谁要你发毒誓了,我相信你噢。”
“嘿嘿。”老鹰傻笑着,在老婆的脸上亲了一下。
幸福的一塌糊涂。
那边老鹰幸福的欲仙欲死,陈决却蛋疼的如花似玉。最近他跟春水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多到差不多可以平均到两天一吵,而且都是吵那些很小的琐事。比如陈决说你烧的菜不好吃,然后春水答说我就这水平,你不喜欢就不吃;春水说你少抽点烟,陈决就回答说大老爷们抽烟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
按理说天冷了,就算是脾气火爆的人也会在这个季节平静一些。他俩倒好,反过来了,夏天的时候好的很,冬天的时候就都像吃炸药了一样,到一块不到两三个小时就吵。
其实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陈决的问题。因为他是男人,琐事上本来就应该让着身为女人的春水。但从客观来说,两个人都有问题,跟刚刚孵出小鸡的老母鸡一样难伺候、难沟通。
陈决有一点还是做的很不错的。就是每次两人冷战了几天后,都是陈决主动去找她的。因为每每暴躁过后,陈决静个几天,最后都会想:她现在肯定很伤心,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而一想到春水梨花带雨的模样,陈决就于心不忍,觉得再怎么样也不能丢她一个人孤独寂寞的伤怀着。
很矛盾的一种心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之前又要那么暴躁呢?但事实就是这样,陈决自己也想不通。
春水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就说分手。话说的倒是坚定无比,但只要陈决软一下,哄一下,她就又不提分手这档事了。男人和女人吵架时,女人说分手这是很正常的。同样的,陈决一听她说分手就满心不是滋味,同样的,一想到分手后,春水一定秉承文人的长情,也许得花个十年才能从他陈决的影子里走出来,这…等于是毁了春水的一生,那陈决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简单说。两人在争吵的时候吵的你死我活,但一静下来细想一下,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不讲道理、不冷静。
有种七年之痒的味道。
继续下去又太折磨人,但分开又舍不得。坑爹的爱情。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非得将人折磨的蛋疼咪咪疼,也仍不肯罢休。
这天,在冷战了三天后陈决再次主动打电话约春水出来逛街。两人走在步行街上,拉着手。
“唉…”春水一点精神没有,对周边的各种店铺也失去了兴趣。
“怎么了?”陈决转头问。
“你现在一点不爱我了。”春水的语气继续颓废。
“怎么我就不爱你了?”陈决皱眉。
“你看,你现在跟我说话都习惯用质问的语气,好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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