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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52部分阅读

    :“说实话,她缺点很多,我其实都不想说的,真要说非得一天一夜还不定能说完。不过大节上她很不错,很有书香世家的风范,惟一一个我不喜欢、希望她改正的缺点就是,她经常熬夜,为了写作常常不惜自己的身体。”

    老先生回过头仔细的打量一番陈决,然后笑着点点头道:“那我先走了,祝你们幸福。”

    望着老先生消失在暮色中,陈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头对春水说老人家叼爆了,我觉得压力山大啊。春水笑笑,来到厨房,陈决跟在她屁股后面,仿佛把对她父亲的尊敬转移到了她的身上。炒着菜,春水说你还有觉得压力大的时候啊?你不是什么都不怕的吗?陈决点根烟,表情惆怅的说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你爸是什么人,他可是学富五车的文人,我一碰上文人就立刻底气不足,没办法,要不然我也不会栽倒在你手里了。

    春水不禁莞尔,不过回想起之前父亲突然登门的那一刻,她心里确实非常紧张。父亲在她成年后就很少过问她的事了,再加上有她哥哥带着她搞杂志社,老人家就更放心了。虽然父亲在她眼里一直是很开明的,对于子女的生活不会强加干涉,但在她眼里,父亲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在父亲面前,她无形中就会觉得有股压力压着她。当父亲提出要看看她男朋友的时候,春水更加紧张了,想搪塞几句让父亲打消这个念头,父亲却微笑着说就看看而已,我不会多说什么的。没办法,她只得打电话让陈决来。也许是忽然起了玩心,她并没有告诉陈决她父亲来了。就这样让陈决苦逼的直面老先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陈决还算淡定,没有惊慌失措,唯一让春水没想到的是陈决还露出了些敬畏。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决对人有敬畏的感觉。在她眼里,陈决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纵然对面千军万马杀到,他仍然能够从容不迫的考虑从哪溜走最安全。可今天她算是长见识了。

    心情大好。春风知道有两个原因,一是父亲似乎很满意陈决,二是见到了战战兢兢模样的陈决。一个女人,能多了解自己男人的一个优缺点,岂不是当浮一大白的快事。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陈决犹豫很久问了春水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爸大名是啥?春水眨眨眼睛,神秘的道,你猜。陈决纠结的点上一根烟,说我哪能猜到,莫非叫春雨?春水笑着敲他一个板栗,说那么女人化的名字怎么可能是我爸的名字,我爸叫春风。陈决啧啧叹道,文人就是不一样,春风、春风,跟他老人家的气质也很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哎,你爸平时很少来你这吧,以前一次都没见过。春水点点头,说自从我满了十八岁后我爸就基本不管我了,要钱给钱,其他的随我怎么搞。陈决不解道你家真奇怪,按理说这种门第,家教应该是很严的,对你哥也是这样吗?春水喝口咖啡,说一样的,我哥也是十八岁后就不管了,只管给钱。我以前想想也觉得奇怪,我爸很多好友知交都是跟我家差不多家世,但对子女管教都很严,唯独我家不同。现在想想能理解点了,可能是我爸觉得孩子成年后就应该自己去决定自己的事,家人最多起个保驾护航的作用,飞机往哪飞还得让孩子自己决定吧。陈决听罢猛点头,深以为然。感概文人的思想境界就是不一样,恐怕在文人的眼里,就没有什么事是确定不能更改的,不过仔细想想,文人最崇尚的不就是自由吗,文学最需要的不也正是自由吗?失去自由的文学,能是真正的文学吗?

    关于文学的自由,春水在陈决面前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了,而连陈决这个外行也觉得自由是文学的必要条件,没有自由的文学很难是真正的文学。可惜的是,从目前的国情来看,不管是任何行业,想自由都只能是想想的事,更别说文学这个关系到很多敏感方面的类别。不过春水很乐观,说不管现在如何,至少我们可以尽量去自由,或者隐晦点去搞文学,一旦涉及到敏感的东西就说的不那么直白,转弯抹角的说。另一方面国家正在发展,一切都有进步的可能,我们应该相信,终有一天,我们的文学会是一个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盛世。每当这时候,陈决则都是一副少见的认真态度,因为他是真心觉得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兴衰,是和文化的发展息息相关的,就跟一个人一样,经济政治是成功的手段,但文化是底蕴,没有底蕴再有手段,也无法取得成功。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伎俩

    [正文]第一百八十八章 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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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婿关系历来不会像婆媳关系那样纠结,能把大老爷们夹在中间活活憋死。何况陈决觉得如果真的和春水走到了婚姻中,那么他肯定可以跟岳父大人把关系搞的很好。像春风老先生那样的大儒,可能不会在乎自己女人嫁的男人是否有钱有权,但一定会在乎这个男人是否真心对自己女人,扩散开来说,还有是否真心对待自己女人的父母家人。所以在老先生面前,陈决会牢牢记住一点,真诚、实在。别把商场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虚头搬上来,那只会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几句言谈并不能让陈决了解老先生多少,也许老先生一眼就能看透他陈决,但他陈决可能究其一生都无法看清春风老先生。经验、阅历不一定能够影响到人成功与否,但影响人观人识人是肯定的,毕竟见多识广、经历的东西多了,看人自然就能准很多。

    谈了会春水的家世,陈决主动的说起其他,因为他知道春水这样的家庭表面说起来是一个样,但真正的内里是非常复杂的,毕竟能走得过文-革还安然无恙的书香门第不多,能这么多代都巍然傲立,就更少了。他不想问太多,不想让春水为难。该说的、能说的,春水会跟他说的,不能说的,他多问反而不好。陈决说起杨牧已经调去总部的事,春水却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只是觉得很奇怪,问陈决为什么杨牧要去总部。陈决回答说她想去总部多学点东西,跟我在销售部整天在外面陪官员陪富商喝酒吃饭卖笑,说真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没多大意思,所以她主动提出去总部也是应该的。陈决说话的时候,春水是很认真的望着他的,待陈决说完,她不可捉摸的笑了笑,说当一个女人笃定某个男人不会离开自己的时候,就会稍稍远离一点那个男人,尽管她依然很爱这个男人。适当的距离确实能够产生美,但前提是这个距离得是能把握住的距离。

    陈决避开她的眼光,心想这小娘们怎么第六感这么准,猜到我跟小杨滚过床单了?不会吧…寻思着春水话里的意思,陈决装傻道不太明白你说的,杨牧是个很有魄力的女人,将来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我知道你对她没多少好感,但她很优秀这是事实,你说呢?春水一脸不屑,说她再优秀又怎么样,反正我不喜欢她,太精明的女人我不喜欢。

    太精明的女人不喜欢。陈决早就知道了,所以再一次听她这么说,并没有继续说杨牧了。同样是两个优秀的女人,同样是爱着他的女人,就算本来她们是无比亲密的闺中密友,恐怕如今也会互相看不顺眼友谊破裂。男人间,情敌,顶多干一架。女人间,情敌,则就是各种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的针锋相对了。和谐,只能是表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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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从天山上下来后,孙重山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师父说,山下的众生和山上的畜生不一样,畜生不阴对手,但人最熟练的就是阴对手。所以孙重山初出茅庐的时候从不相信任何人,磕磕碰碰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没钱但不失洒脱的日子,直到遇上梁德清,人生才发生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大的转折。

    梁总对他说过,孩子,人生就算没有目标,也得有激|情。于是孙重山进入‘天命’组织,目前异能界最大的一座高山。然后他如鱼得水,仿佛干柴遇上烈火,火焰扶摇直上九万里,成为异能界力量系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头脑?他不需要,他只要遵从梁总的安排行事便可;手腕?他也不需要,他只要尽心尽力保持好自己的功力就行。在山里长大的男人,永远都会比城里孩子来的更加原始、霸道。与兽为伍的时间久了,没理由不彪悍不霸道。

    今天,是十二生肖会议。代表着异能界力量系的一流人物都齐聚在会议室中。上首居中而坐的是梁德清,椭圆的会议桌两边各坐着六个人。沈天南在左手第一的位置,孙重山在右手第一的位置。

    “这次灭言的行动很快,打击力度也很大,铜市不会就此一蹶不振,但起码得休养生息个一年半载。我们不确定灭言此举的用意,也无法去捉摸灭言的诡谲思想,不过我们始终得保持警惕。上次灭言大肆抓捕我异能者的行动已经基本停下了,被抓的也都是些虾兵蟹将,对我们打击不大,我们也不用急着还击。”梁德清看了眼身旁空着的一个座位,微微一笑继续道:“你们都跟着我不少年了,这些年,你们尽忠职守,甚至是肝脑涂地都不曾有过一句怨言。我很欣慰有你们,也很佩服我自己,可以留得住你们这群豺狼虎豹,哈哈。”

    周围响起一阵笑声,其实这十二个男人可以说都是粗人,力量系的佼佼者,就算是博士生毕业,骨子里仍然流得是粗人的血,粗人开会想笑就笑,哪来那么多矜持和讲究。听最高领导这么说,他们心里也高兴,毕竟能作为梁德清的左膀右臂,那可是异能者的荣幸啊。这就好比,能在刘备手下带兵的人,当得起‘大将‘二字。

    “下面说本次会议,也是每次会议都相同的重点。”梁德清喝口水,接着道:“还是老话,我梁德清麾下的大将,拥有随时来去的自由,你们有资格也有能力选择自己的人生,只要不为虎作伥,你们想怎么做都行。”

    “梁总,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年,我们这群兄弟可曾有一个人离开?没有,我想我们都愿意一生一世追随你的,不管未来如何,天命都永远是我们的家,您,永远是我们的恩人。”沈天南代替众人作答。

    梁德清笑笑,不点头也不摇头,站起身像个看破红尘的老者,背影伟岸的离开会议室。

    ‘天命’总部的花园里,孙重山独自一人在散步。对他来说,他的人生已经在多年前就交给梁总了,交给那个他亦师亦友的高人。而他最佩服梁总的,是他无比庞大的胸襟,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才有的气魄。手下众多大将,但他却一反传统首领的做法,从不限制手下的自由。他们想走便随时可以走,这些年,跳槽进其他异能组织的人不在少数,为此,他们这群重臣也提出过意见,说不能用这种宽松的方法来驭人。应该学习‘灭言’的做法,进来难,离开更难。可梁总都是一副旷达的态度对他们道:“对我来说,除了我自己的人生我可以做主,其他人的人生,我没有资格做主,你们的主人永远是你自己!”这话不深刻也不晦涩,很简单的道理,但站在他那个位置,能对下面的人这么说、这么做,就没那么容易了。谁不想自己手下个个是精英,谁愿意把人才拱手让给他人?但梁总的的确确做到了,孙重山觉得,就凭这一点,他有足够理由对梁总五体投地的佩服。

    男人佩服另一个男人,唯一能说明的是那个男人太优秀了。士为知己者死,士更为魄力胸襟不凡的君主而死。

    忽然想到陈决,孙重山忍不住笑着摇摇头,跟踪保护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发现那个男人的私生活还挺滋润的,两个极品女人在怀,工作感情两不误。掏出手机打个电话给陈决,约他出来喝酒。

    半个小时后,两个有些日子没见的男人在一家中档酒吧见面了。这家酒吧属于那种很清净的类型,没有娱乐节目,没有群魔乱舞的场面,没有摇滚乐。整间酒吧充斥着一种安静随和的氛围。地点是孙重山定的,陈决以前还没来过这里,找了一大圈才找到这的。

    干掉两瓶啤酒,孙重山说看你最近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多久没去吴天那催眠了?陈决一拍额头说最近太忙了,s市新开了一个大工程,没时间也没想起来,真是罪过,明天我就去找吴天。想到吴天,陈决笑了。那个喜欢女人,而且还喜欢搞双飞的男人,其实还是有点意思的。而且对心理学很有研究,可能是因为杨牧是心理学毕业的原因,所以陈决对于这个学术专业的人都较有好感。事实上吴天除了在感情方面比较混乱,作为男人来说,他算是个可以交往的朋友。要不然,孙重山也不会经常跟他在一起喝酒聊天。孙重山说你估计也早知道,我一直都跟踪保护着你,不过不是那种二十四小时看着你。陈决点根烟,说我知道,我一般在家或者在我女人家的时候,你就在小区里面或者外面闲逛,要是我出去逛街,你就游走在我身边一公里范围内,是吧?孙重山疑惑道,你这么清楚?梁总跟你说的?陈决干掉一杯酒抽口烟答道,你那点小伎俩,我一眼就能看穿,哈哈。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常理

    [正文]第一百八十九章 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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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德清不止一次为手下的十二生肖叹息过,叹息这些血性男儿的脑袋没那么灵光,否则一身胆气一身力量,不说跺跺脚异能界就能随之抖一抖,也至少可以让‘天命’更加的强大,异能老大的地位更加稳固。但有时候梁德清又会反过来想,上帝为谁打开了一扇门,必定会关闭另一扇门,全才终究是非常少的。

    但这些陈决并不知道,梁德清也没有跟陈决说过自己手下的十二生肖脑子都不好使…这话肯定不能跟陈决这半个‘天命’人说的,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但陈决不笨,跟孙重山认识也有些日子了,多少知道一点这个爷们脑袋没那么灵光,当然,这个灵光是跟聪明人相比的,比如说梁德清这样的人,跟普通男人相比孙重山还算聪明的了。最近这些天,孙重山一如既往的跟踪保护陈决,陈决偶尔不经意间的一瞥也能看到孙重山的身影,随便分析一下,对他的跟踪保护行为和方式也差不多了解点了。

    孙重山很奇怪陈决怎么知道他并非二十四小时近距离保护,知道他用的是属于那种一旦陈决遇险他可以最快速度赶到的方式来保护。这种保护方式类似于最低级的保护,也就是说陈决现在基本上不会受到什么威胁,当有朝一日陈决随时都有可能面临高级异能者的追捕时,那种近距离紧随其后式的保护方式才需要用到。孙重山对自己的功夫还是很有信心的,一般的中级异能者他可以在一分钟内解决七八个都没问题,除非遇到跟他一样的高级异能者,才得需要费些时间。

    对于孙重山的疑问,陈决没有给他解答,说到灭言的事,孙重山问起萝莉李文秀,说你怎么跟她搞一起了?不怕她是史密斯安排来俘虏你的棋子吗?

    “棋子你妹!”陈决摇头道:“她还只是个孩子,只不过觉得我挺好而已,而且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这次来是来旅游的。你不要把孩子都想象的跟大人一样行不行?”

    孙重山笑容古怪的点点头,然后盯着陈决看。陈决被他看的一身不舒服,说你别乱想,我没恋-童癖,我只喜欢御姐。孙重山笑着再次点头道,理解,看杨牧和春水就能知道了。你只喜欢成熟的,漂亮的、身材好的,对你温顺温柔的女人。

    陈决不理会他的调侃,问他灭言最近怎么样,那个叫铜市的组织覆灭了没有?孙重山答道覆灭铜市是不可能的,至少短期内不可能,铜市可是异能界五座大山之一,就算灭言倾巢而出至少也得付出一半伤亡的代价才能完全覆灭铜市。不过这次铜市也确实受到了重创,被灭言攻了个出其不意,估计现在铜市内部是一头包,正在咬牙切齿的计划日后的反击。而对天命的进攻灭言也停止了,毕竟那只是佯攻,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伎俩罢了。

    两人直喝了二十多瓶啤酒才离开。陈决回家,孙重山也回家。回家后,陈决洗过澡正在上网,忽然收到一条短信。翻开一看,竟然是大歌星欧阳音,内容是,陈决,你好,现在有空吗?陈决回道:你好,有事?手机沉默了五分钟后收到一句话: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请你吃饭。陈决犹豫了片刻,回道:好。

    他和欧阳音第一次见面是在水云街希尔顿,这个上流人士都喜欢去的地方。驱车来到目的地,陈决走进一间包厢里。诺大的包厢中只有欧阳音和陈决两个人。陈决感觉气氛有点奇怪,再次跟这个女人面对面而坐,他一如往常没有什么压力。其实,就算对面坐的是路人皆知的明星,他也仍是毫无压力的。跟面对春水父亲那样的大文豪不同,面对娱乐明星他一点也不会感到底气不足。不就是钱吗?砸得起钱,什么样的明星请不来?当然,这个想法他不会跟别人说,他也不认为这是个放诸四海而皆准的道理,人人心中都有杆秤来称量各种东西,不必强求统一,也无法统一。

    欧阳音今天穿的很朴素,换成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一种说法就是素颜出阁。素颜的欧阳音看上去还真有些养眼,陈决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不过没吞口水,她目前还答不上让陈决流口水的境界。她点燃一根烟,白皙的手指间夹着烟,很有风尘女子的味道,几口烟过后她朱唇轻启:“今天请你来,就是想听你再唱一首盛夏的果实,可以吗?”

    陈决正在喝水,差点一口水喷出来,猛烈了咳了一会后抬头道:“我说欧阳小姐…”

    “别喊我小姐。”欧阳音纠正道。

    “哦不好意思,我说欧阳美女,如果你真想听我唱盛夏的果实,我可以录下来让你带回家慢慢听,不用千里迢迢还花钱请我吃饭,划不来。如果您是有事,那就不妨直说,我陈决能做到的肯定做到,不能做到的也会尽力去做。”陈决挠挠头,夹了块肉吃。

    “功利主义思想…我真的只是想听你再唱一遍,没有别的目的,你唱吧。”抽完一根烟,欧阳音面色沉静缓缓的说。

    陈决挠完头,咽下口中的肉,再喝下一杯酒。“好,我们先吃菜喝酒,差不多了我再唱给你听,行不行,大明星?”这一刻的陈决洒脱到极致,仿佛就像是一个从工地上放工回来的民工在跟自己的妻子说,等老子吃饱喝足了,给你瞧瞧我新学的技术。欧阳音点头,眼带笑意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觉得这男人仿佛是一匹野马,应该马蹄高扬的奔跑在无际无边的草原上,又觉得他似乎是一匹战场将军的坐骑,万军丛中巍然屹立,如马上的将军一样,睥睨天下。两种不同的感觉,却很奇怪的结合在了同一个男人的身上,欧阳音见过的男人很多,而且大部分是众人眼里男人中的佼佼者。可惜她不觉得喜不喜欢一个男人,跟他成不成功有关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以前知道,但如今她又不知道了,可心境却再也回不到年少时候对未来虽然不知,但却仍内心坦然和对爱情的无比憧憬了。

    初见山,山是山;再见山,山已不是山;三见山,山仍是山。

    第一重和第三重所见虽相同,但我们的内心却早已不同。质变了,一切都变了。

    吃饱喝足,陈决果真就清了清嗓子开唱。已经被他唱烂了这首歌,每次唱,他都会很用心,其实并不能说是他用心,他只是不由自主的就陷进这首歌的感情中,无法自拔。平常别人听到他唱这首歌,也许并不觉得有多好,再好也只是k歌而已,k歌本身就是用来放松的,不必那么认真。但是,在欧阳音这个歌星面前,这个专门搞音乐的女人面前,陈决的这种状态无疑是非常能打动她的。所谓高山流水觅知音,也就是把正确的感情表达给懂的人,否则就是对牛弹琴。陈决现在就是在对音乐人弹琴,所以琴声里的一切一切,欧阳音差不多都能感受入骨。

    唱完后,陈决嘿嘿一笑,问欧阳音怎么样,是不是完全可以媲美职业歌手的水平了?欧阳音摇头,说比不上,差远了,但感情很真挚,我喜欢。

    陈决再次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回想着奇怪的欧阳音,奇怪的歌星,奇怪的音乐人。他感觉到非常的纠结,敢情艺术家都好这调调?做事专门拣别人想不到的?果真如此的话,那么陈决倒宁愿少跟这些人接触,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搞的他很混乱。不过再拿春水来想想,有觉得不尽然。春水不也是个十足十的艺术家吗?但她做事就很正常,起码没让陈决觉得她有病。为了写作熬夜,为了写作出去跋山涉水,为了写作整夜思考到脑袋疼,这些至少都是陈决可以理解可以接受的。但欧阳音就不同了,那完全或者说根本就是个疯子啊,为了听某人唱某首歌,专门请他吃一顿饭,这…太奇葩了。

    打开电脑,上网找了几首欧阳音的歌,陈决听来听去也就那样,不觉得有多好,反正不是他喜欢的那类歌。嗓音不喜欢,技巧不喜欢,甚至连歌词也不喜欢。长叹一声,陈决决定以后看到欧阳音还是绕道走微妙。

    洗洗躺上床正准备睡觉,陈决又收到了欧阳音的一条短信:你唱的很好,我很喜欢。

    陈决差点就把手机扔了,强自镇定下来回道:谢谢,不过现在很晚了,该睡觉了。

    欧阳音:你又胡思乱想了?

    陈决:没有没有,岂敢胡乱猜测。

    欧阳音:呵呵,直到今天我才觉得,商场并不是黑乌鸦聚集的地方,也会出现白色的乌鸦。

    陈决:……乌鸦本来就有白色的种类,那句古语现在看来并不正确。

    欧阳音:晚安。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章 调酒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 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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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需要在适当的时候来点兴奋剂调节一下,不然会像一潭死水般无聊。一无聊,人生就失去意义了,就不如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欧阳音的怪异出现,对陈决来说就是一味调解情绪的佐料,没多少真正的作用,但于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今天是星期五,陈决早上没有再去陪萝莉李文静,而是老老实实的来公司了。仔细算来,这一周是他第二次上午在办公室。坐在办公桌旁抽烟的他,对于新助理我们的陈经理还真没有特别照顾,需要她做的事不需要她做的事,陈决都一股脑的丢给她让她搞。新助理苏许也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愿意,一脸仿佛是永远一成不变的温柔加杀伤力无穷的微笑,摆明了一副叫我做的事我不推辞不叫我做的事我也抢着做,勤勤恳恳的接过事情认真做起来。

    对于苏许的这一切陈决看在眼里,但也没高兴多少。毕竟高质量的高等人才不是只靠勤恳和吃苦耐劳就行的,还得有眼光、手段和脑袋。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陈决发现不出他所料,中层有很多人员对于新助理并不看好,毕竟苏许才进入恒远几个月而已的事实摆在这。而想在短时间内就竖起威信有些困难,起码现在陈决还没想到一个好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对苏许对陈决对整个销售部都没好处。人心不向是一个企业最不能有的问题。

    此刻的苏许停下手头的事,跑去煮了两杯咖啡来,递给陈决一杯。陈决浅酌几口,笑说手艺越来越好了,直追杨牧啊。苏许浅浅一笑,低头安静的喝咖啡不说话。陈决已经习惯了苏许的这种风格,只要夸奖她,她几乎都是这种态度,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多么纯的女人啊,比纯净水还要纯。商场中,这样的女人太少了,从学校中出来后,陈决一度以为再也无法见到纯洁的女人了。学校之外的女人,哪怕是装模作样出来的纯洁,也很少见。风尘味、金钱味太浓了,浓的陈决差点就对爱情失去了信心。所以,苏许在这方面可算做是个异类了,陈决希望她可以一直保持这种纯洁,不要被世俗所风化成一个只懂扭腰摆臀的女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许提议说我们可以在办公室里烧饭吃的,只要买个灶台接上气就行了,天天吃食堂里面的饭菜,对身体不好。陈决答应了,说这事你安排下面的人办就是了,不过以后买菜做饭可都是你的事了,你这可是在给自己添麻烦。苏许说不麻烦,做饭都嫌麻烦,那睡觉也算是麻烦的事唠。以后我们吃自己做的饭菜,既方便又有营养。陈决笑笑,看着她的眼神里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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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一个月后的某一天,陈决早晨醒来。想起昨晚的梦。梦里,他再次来到‘灭言’总部,见到了‘灭言’的五长老,而且他们正在开会。陈决像个隐身人似得站在旁边,没有人发现他。会议的内容足以惊动整个异能界,‘灭言’将要成立一个专门剿灭各地异能者的分部。此分部的任务不是直接与各方异能势力作斗争,而是专门用来寻找那些尚未成长起来的异能者。更具体些就是招揽人才为一,招揽不成则直接捉来净化一番。以此尽量遏制其他除‘灭言’之外势力的发展壮大。

    但这个梦并没有多么详细,陈决也只能大概记得这么些。起来后洗脸刷牙吃完早饭就直奔‘天命’总部。来到梁德清的办公室,陈决把这个梦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梁德清。梁老头听罢并没有表现出多么震惊和惊讶,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吴天那催眠吧。陈决郁闷的来到吴天处。吴天见他脸色不太好,也不多说,直接把他按在椅子上就开始催眠。两个小时后陈决醒了,不过他仍然躺在椅子上没有起来,因为昨晚的梦,所以他早上起来觉得很没精神,现在正好在这补一觉。吴天在电脑前捣鼓了一会,说最近一个月的催眠报告我前几天已经交给梁总了,他分析过后跟我说你的进步很大,按照目前的速度来说,你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真的料敌于千里之外了。陈决听他如此说,皱眉坐了起来。怪不得梁老头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原来早料到我陈决会预言到这些重要消息了。

    这么说来的话,陈决对于异能的渴望又开始燃烧起来了。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在异能界的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那他也不枉此生了。不管结果如何,总算自己没有像只蚂蚁一样,出生到死亡,一点波澜都不起的。吴天看他思绪万千的样子,问他在想什么。陈决嘿嘿两声,说你个只懂在女人身上拱来拱去的人是不会明白的,野心你懂不?吴天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摇了摇头很认真的答道:不懂。

    ……无语的陈决不想再对牛弹琴,丢给他一根烟后就离开了。打电话约了灭言的四人小组出来喝酒。街舞老二、杀手老四、眼睛七、光头九,四个人来到狂人酒吧的时候陈决才喝到第二瓶啤酒。四人中脑袋相对来说最聪明的街舞老二开门见山问陈决有什么事,陈决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们喝酒了?

    五个大老爷们一排的趴在柜台上,猛瞧里面新来的女调酒师。那位大约二十岁的女人很淡定,手里弄着各种外行看不懂的动作,上下翻飞的玩着酒瓶,看的五个爷们一阵蛋疼,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瓶子一滑砸到挺大的胸脯上,那滋味可不好受。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行动?”陈决随意的问,一脸笑意的朝女调酒师抛去勾魂的眼神,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理睬他,这让他有点泄气。

    “没什么行动。”街舞老二摇头:“李文静大小姐都被你给拐来了,你哪用得着再从我们这里套消息,直接找她不就行了。”

    陈决转过头看了眼街舞老二道:“说到她我正好想起来,她父亲,也就是你们的史密斯长老,准备把自己的女儿往哪个方向发展?是职场精英还是异能界女强人,或者是专职富家千金?”

    光头九插话道:“我们哪能摸得清史密斯长老的心思,不过我倒是觉得长老应该不会让女儿涉足异能界,起码目前看来长老并没这个想法。”

    “白痴。”杀手老四很鄙视光头九这个是人都知道的推论,沉吟片刻道:“这种事说不好,只能说走一步我们才能知道一步,而且我们也只不过是小喽啰,没机会跟长老们促膝长谈,偶尔想见个面说上两句话都很难。陈决,你还是别想着从我们身上套信息了,白费力气。”

    “!”陈决灌下一瓶酒,想照着杀手老四的脑袋就是一拳,可是想了想,对方四个人,自己无论如何不是他们对手,就很没骨气的忍下来道:“谁他妈套你们话了,我都是正大光明问,老子把你们当作敌人中的朋友,你们竟然这样怀疑我。”

    “美女,现调几杯给哥几个尝尝。”光头九抬手一抹光头,风情万种的对女调酒师道。调酒师晃动了几下大胸脯,貌似答应了,两只手在各种酒瓶之间飞的更快了。不多时,五杯调好的酒摆在了五个爷们的面前。光头九一口干掉半杯,翘起大拇指道:“好酒,就冲你这杯酒,我必须问一下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调酒师扬扬嘴角,并不理光头九的问题,自顾自道:“这酒一天只能喝一杯,喝多了有害健康,所以仅此一杯,你们可得慢点喝。”

    “老子喝酒从来都是快快的喝,娘们才慢点喝。”光头九满脸义愤填膺,好像自己的贞操被夺了似得。

    “你不用理他。我想问为什么喝第二杯就对身体有害了?”陈决认真的问。

    女调酒师:“往细里说你们不懂,专业知识,往简单的说就跟房事一样,适量有益身心健康,过量就会减少寿命了,懂没?”

    陈决哈哈一笑道:“烈酒,烈女,好一杯烈女酒。”说罢,一口气干完杯中的酒,烈酒沁入心脾,就像饮下一团火似得,从喉咙直烧进胃中。但几分钟过后这种感觉慢慢消褪,留下的就是一种余韵悠长的畅快感。如同在炎炎夏日的时候,汗流浃背的时候跳进海中一样凉爽,痛快。这种酒陈决以前也喝过一次,当时的调酒师告诉他这种酒叫‘烈女酒’,而且最好是女调酒师来做,才容易达到最佳的效果。今天第二次喝到这种酒,陈决才明白,原来以前那个男调酒师所言非虚,这种酒还真得女人调出来才更有味道,更有感觉。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老鹰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 老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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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是说女子不如男,这个人肯定是傻逼,谁要是说男子不如女,那这个人就更是傻逼了。你个爷们非要跟女人比胯下的东西谁大谁小,你个女人非要跟男人比谁的床上持久力更强,这不都是纯粹的傻逼吗!男人女人别没事就比谁强,强不强那是没定数的事,拿自己的天生强项跟别人的天生弱项比,或者拿自己的天生弱项跟别人的天生强项比,都没有任何意义。要比,就比都有到达巅峰可能的东西,这样比的才是谁更努力,跟天赋没关系。

    这话是陈决说的,是陈决悟了很多年才悟出来的道理。所以他很佩服自己,竟然可以悟出来这么深刻的道理。

    今天这杯‘烈女酒’,让陈决更加觉得自己悟出的这个道理是对的了。这‘烈女酒’很大部分是女人用天赋调出来的。因为男人没办法理解到‘烈女酒’的真正性质,所以再努力去调都没法比女人弄出来的更余韵悠长。

    光头九对大胸调酒师的勾引还是以失败告终了,直到大胸美女离开吧台,她也没有把电话号码留给光头九,于是苦逼的光头只能对着酒杯空叹: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一直跟光头九斗嘴的眼镜七幸灾乐祸道:就算你变成沟渠了,人家也不会照你,肯定改照大马路了。光头九有气无力的骂道:滚一边去,我要是沟渠你就是狗屎。

    陈决老觉得光头九和眼镜七有基友的潜力,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首,电视上不都经常放那些常常喜欢斗嘴,但最后却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情节吗。陈决认为他俩也可以结为夫妇,只不过目前在中国领不到结婚证就是了。胡思乱想着,陈决不禁哈哈大笑。光头九疑惑道你笑什么?陈决轻抚酒杯笑而不语,搞的光头九一头雾水。

    “说正经的,陈决,你真能把我们当作敌人中的朋友,我们也不跟你藏着掖着,能说的我们绝不跟你打马虎眼,但不能说的我们一个字都不会透露。”杀手老四递给陈决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陈决点点头:“我理解,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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