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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预言师第19部分阅读

    ,估计连家在哪、在哪上的大学都一清二楚。

    祝亮是典型的富二代太子爷,但行事作风却不像典型的太子爷,身上跋扈的气息有,但这种跋扈是近乎于洒脱的跋扈。事实上,大部分富二代身上都有跋扈之气,但洒脱的富二代则几乎没有,对事、对人说话基本上不是句句精确算计就是唯我独尊的态度。可是祝亮却不是,他也说脏话也藐视众人甚至是张狂无比,但他整个人给陈决一种舒适感,就像一首豪气干云但不失偶尔两句精辟语言的歌,既不让人觉得流于俗套又不觉得难以明白。

    介绍过杨牧之后,祝亮就首先开吃。吃完后服务生收拾掉桌子,祝亮让陈决拿出合同,也不看内容就直接找签字的地方。陈决说你别忙,这可是五亿的单子,你仔细看看再说。祝亮一拍桌子故作生气道,你这就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我爹,瞧不起我老爹就是瞧不起久大公司。陈决无奈的道,岂敢岂敢。祝亮立刻变脸拿过合同继续找签字的地方,找到一个就签一个,边签还边说,你救了我的命,我这- 情 人 阁 -是五亿,就是五十亿也不止。

    这一幕看的杨牧直摇头,心想这祝少爷也太奔放了。陈决在一旁小声的把合同大概内容说一下,也不知道祝亮有没有听进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她是老-鸨

    [正文]第六十四章 她是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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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云街希尔顿。

    祝家太子爷的人生应该是值得探究的,什么样的童年什么样的少年,才能造就出一个如此不普通的富二代青年。如果陈决的童年和少年算是平庸的,那祝太子的童年少年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但这一切都是陈决的推测,祝亮不可能自己交待,不可能跟一个外人说自己的曾经过往。

    这顿豪华的午餐气氛很好,虽然只有三个人,但笑声从来没停止过。祝亮的爽朗和陈决的淡定自若,再加上杨牧这个美女的镇场,三人可算得上其乐融融。祝亮不停的给陈决倒酒,陈决也不拒绝,一杯杯的跟他干。

    下午两点左右用餐结束,四瓶茅台酒喝的一干二净。祝亮打着饱嗝说下午去哪娱乐,陈决点根烟答道随便,只要不是去死,到哪都行。祝亮笑着道咱俩死没事,杨助理这么美的妞陪着我们死可就太浪费了,哈哈。杨牧无语,只能尴尬的继续装作在认真喝水,明明是白开水,喝起来却像是在品百年老酒。当美女的面喊美女为妞,而且还一点没觉得不妥当,这让杨牧情何以堪。祝亮提议说要不就去天庭酒吧怎么样?陈决一皱眉头问,酒吧你也去?那里可不太安全。祝亮哈哈一笑道,我保镖多无妨,而且也很久没去那样的地方了,自从大学毕业后去的都是跟这里一样,能清淡出鸟来的地方,屁意思没。

    就这样定了下来,临走买单的时候祝亮死活不给陈决机会,一只大手把服务生拎紧紧的生怕陈决把钱给他。弄得服务生接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估计受了较重内伤。

    陈决也不强求,心想你要买就买吧,反正你有钱也不在乎这几千块。这是陈决第一次跟客户吃完饭后却是由客户付钱的,平时那些客户别说真掏钱买单,就是做做样子的人都很少。由此可见,果然在中国的地盘做什么事都得靠关系,有关系神马规则都是浮云,没关系神马努力都是浮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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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希尔顿,陈决跟杨牧开着车随在祝亮的车队后面。一律黑色奔驰,十辆车在路上整齐的开着,整个看起来就是黑社会老大出巡,众蝼蚁回避的架势。陈决在自己车的副驾驶上看前方一众黑车,忍不住微笑。他抽口烟对杨牧道,这回祝亮聪明了,出来带这么多人,不管仇家派多少打手来他都能首先撤走,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差点被掳走。

    杨牧对于富二代之类的年轻人其实并无好感,他反而更喜欢自己打拼出来的人,当然,前提是这人得有思想,再能赚钱的男人若没思想文化,杨牧都不会有好感。他一直觉得男人想有钱不难,只要肯弯腰肯隐忍有毅力,没几个不能成功,但一个男人想要有思想,付出的东西就要很多了,提高思想跟挣钱的差别有云泥之别,一个高高在上,统管人类文明的过去未来,一个踏实在下,满足某些人的。在这点上她跟春水有些像,同样是女人,同样对有思想的男人有好感,同样觉得书香门第高于任何充满铜臭味的所谓豪门。

    我觉得他跟一般富二代不一样。杨牧忽然感叹道。

    当然不一样,你知道不一样在哪吗?陈决笑着问。

    杨牧想想说,气势,我觉得他很有气势,但这种气势又不会给人压迫感,反而…

    反而让你感觉很轻松,是吧。陈决用手指敲敲自己的额头继续道,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我第一次跟他见面,当时被他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直接被他几句话说的无语,紧接着那个合同流产你是知道的。后来救了他一次之后,他的态度立刻转变,从原先的锋芒毕露挑我毛病改成对我示好,竟然还主动要求我去他家里坐坐,你猜也能猜到,他的家肯定是防备无比严密,像他这种家世的人,小心翼翼但不阴沉的人算很好了,而放-荡不羁的人几乎是自寻死路。奇怪的是,他给我的预感却是,洒脱放-荡的外衣下隐藏着深不可测。

    杨牧对此不做表态的说了句,只要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就行,那不管他是聪明还是糊涂都与我们无关。陈决点头,表示正解。

    一行人来到离市中心不远的‘天庭’酒吧,这个酒吧从豪华程度、后台硬度、人气值三个方面来说,能排的进h市前三甲之列。酒吧门口的露天停车场完全是个展览台,上面停着各式各样的名车,基本上从一百万到一千万的车都齐全,陈决的车停在其中显得有点寒酸。祝亮拍拍陈决的肩膀说,你这车也太简朴了,怎么不换俩好的。陈决摇头说,我这已经算好车了吧,比起普通人家几十万的车已经好很多了。再说我对车子没兴趣,能开就行何必要求那么多,而且也不像你祝少爷连开车都得顾及别人的感受,不开豪车丢家里脸啊。

    祝亮一扬眉毛,丝毫不介意陈决在话中刺他富二代的身份,哈哈一笑拥着陈决的肩膀走进酒吧。一行三十多个保镖并没有随着他们走入酒吧,都是坐在各自的车中待命。随在三人后面的只有两个人,陈决见他们眼神凌厉,脸上的风霜之色很重,身上露出的皮肤上隐约能看见伤痕,估计这二人是祝亮的贴身保镖,一米八五的个子约莫两百斤的体重让他们像是两座移动的铁塔,随时护卫着祝太子的安全。

    而杨牧则紧紧跟在陈决身边,她对‘天庭’酒吧不陌生,几年前她在这里工作过,当然不是坐-台的,如果坐-台的话她早就被某富二代包养了。

    几年前,她一开始来这里做的是服务生的工作,后来工作认真就被提升到了财务部,进了财务部没几个月又调进前线专管坐-台小姐。通俗点说就是老-鸨,她本来不愿意,但老板非说让她干,说是不干可以,不干就滚蛋,又不是让你亲自卖身,给你权利安排人卖身有什么大不了。杨牧那时又正缺钱,如果辞职的话短时间内就没有收入,上学的学费就没的交,思前想后还是答应了。事实上,他后来感觉自己做老-鸨这份工作的那段时间,是成长最快的阶段。

    也许,没有那段老-鸨生涯,也就不会有今天淡定如水的‘恒远’第一经理助理。不过这些她从没跟陈决说过,陈决也没有问过,她不主动说是因为做老-鸨并不光彩,也许说了陈决会心有芥蒂。而陈决不问是因为不确定她有什么样的过去,万一问出来个不光彩的过去,岂不是在揭她伤疤吗。

    酒吧里的人基本上都是一撮一撮的,个人围坐一张桌子聊天打屁喝酒。舞池中央自然少不了跳舞的人,恰好现在是驻店歌手的时间,一个长发的准歌手一个人在舞台中央抱着吉他唱着跳着,完全达到了忘我的境界。陈决跟祝亮挑了个不靠前也不靠后的位置坐下喝酒。祝亮此时一点也没有富二代气息,头和肩膀跟随着准歌手的音乐摇晃着,像极了某些三流大学的学生,在空虚的自我世界里听着音乐喝着啤酒燃烧自己的生命。

    祝亮偶尔间还对着来往的各种女人抛抛媚眼,完全拥有当2b青年的潜力。

    真是好久没来酒吧了,气氛就是好,跟公司里一片沉闷差了十万八千里。祝亮不禁感叹道,狠狠弹着指间的香烟。

    嗯,要不叫两个妹子陪陪?陈决提议。祝亮一拍大腿说,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怪不得老觉得缺了点什么。生疏了,真是生疏了。

    陈决笑着朝一个服务生招招手,准备给祝少爷叫几个美眉做伴。

    不过,让他惊讶的事发生了,杨牧按下他的手轻轻说了一句犹如五雷轰顶的话:这里我熟,我去叫几个人来陪,稍等。说罢,杨牧就拎着包朝后台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陈决和祝亮。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各自咽了口口水异口同声说:她熟?

    杨牧径直走进后台的某个房间,里面各种小妹妹们有些正在吞云吐雾,有些正在画眼线,有些正在调整文胸…一个身材高挑头发飘逸的女人第一个看见杨牧,只见她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惊讶的道,杨姐,你怎么来了?然后就一把抱住杨牧,用自己的超级大胸使劲挤着杨牧。接着又有五六个女人认出杨牧这个她们曾经的领导,大家都是一阵惊讶然后一脸高兴的围过来抱住杨牧。甚至有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还掉了几滴眼泪,哽咽着说,杨姐你终于来看我们了,我们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杨牧笑笑说,这么久不见,你们还记得我,很好、很好!

    这些七嘴八舌跟杨牧说话的女人都是她曾经手下的坐-台小姐,其他女人则都没有动,她们这些后来的小姐们,顶多听人说过天庭酒吧曾经有过一个极其年轻的老-鸨,也从没见过,所以现在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这个忽然闯进来的漂亮女人是做什么的。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 鸨姐的曾经

    [正文]第六十五章 鸨姐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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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是一种鸟,古代人通过观察得出一个结论,老-鸨这种鸟只有雌鸟但无雄鸟,所以如果它们繁衍后代就只能通过和别的鸟类交-配,被视为万鸟之妻。有此结论,古人所以把老-鸨比喻成|人尽可夫的妓-女。但事实并不如此,老-鸨是有雄鸟的,不过雄鸟的个头比雌鸟要大很多,所以古人就误认为是两种不同的鸟。

    由此可见,眼见的事很多也不一定就为实。

    杨牧可能是史上最年轻的老-鸨,一般老-鸨都是过气了的老妓女-干的工作,但杨牧不是,她是直接就莫名其妙的干上这份工作,而且一干就是一年,一年的老-鸨生涯足以让她看透很多事情。无奈的,无情的,无爱的,人生也不过就那么几件烦恼事,并不是什么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迷茫凌乱。如果要细说杨牧的那段老-鸨时光,绝对可以再出一本书,也绝对会很受欢迎。

    天庭酒吧的后台某房间里,已经是人满为患。由于杨牧的到来,导致刚才炸锅了的后台已经有五六十个妓-女挤在一间房内,很多都是从别的房间闻讯而来的人,她们簇拥着杨牧,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二十一二岁,小部分是三十岁左右的大龄妓女。

    杨牧基本上认识这些人,虽然已经离开这个地方好几年,但很多面孔她还记得,不只是因为她记忆好,而是曾经那段时光太难忘。

    杨姐,坐。大胸美女给杨牧端条板凳坐下,摸遍自己全身上下都没找到烟,正尴尬间,却见杨牧微笑着从包中拿出几包软中华递给几个老烟枪。那些不明所以的后生经过前辈们的提点,现在也都知道了杨牧的来历,这个敢独身闯虎|岤的女人并不是某局长或者富豪太太,也不是来这里哭天喊地,骂妓-女们都是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出轨,还我男人的,而是曾经天庭酒吧坐-台女的老大,今天来这里不过是看看曾经的麾下众将,或许带着一些怀念,怀念那段不美好但也不悲伤的日子。

    女人中的老大,比男人中的老大难做多了。男人之间只要拳头硬,不怕流血,基本上做老大都行。但女人不同,想让一群女人服一个女人难于上青天,中间需要做好的事情就太多了。可以这么说,能降服一众女人的女人,跟能征服一个国家的男人需要差不多的水平。

    不是所有的妓女都抽烟,抽所谓女士烟的女人并不能算真正烟民,那只不过是为了迎合气氛或者故作优雅。大胸美女接过一包软中,拆开一一散出,最后小心的试探性递给杨牧一支,杨牧摆摆手说你们抽,我不抽。

    大胸美女长长吐口气,一下子就觉得这个杨姐还是从前那个杨姐,永远不抽烟,永远爱护着手下的妓女,有好烟好酒都留给她们,从来不大骂他们,遇到客人无理的时候还会挺身而出,把不讲理的客人骂的狗血淋头而且还不敢再来找茬。

    杨姐,听人说你进了恒远公司,是不是真的啊?那个刚擦干眼泪的柔弱女人轻声问。这也是其他人想问的问题,恒远地产是国内一线地产公司,能进入到恒远工作是很多白领的梦想。众人当年在杨牧手下都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善待,从没哪个老-鸨像杨牧这样对待手下的妓-女。所以后来杨牧离开,他们虽然不舍但也从心底里为她高兴,毕竟在酒吧当老-鸨不是长久之计,她应该有更高的天空。

    杨牧点点头说,对,现在是恒远的销售部经理助理。她不想隐瞒什么,对这些可怜又可气的女人,她从来都是提不起脾气戴不上面具,有一说一是最舒服的态度。

    哇,真厉害,我早说了吧,杨姐在哪都是最好的。大胸美女美美的抽着手中软中华,赞叹着。其实,销售部经理助理,这个职位对于她们来说很陌生很拗口,她们恐怕只能大概猜测着,这听起来是个有些厉害的工作,而且可能挣钱也很多。

    那当然,你以为都像你啊,胸大无脑。

    对啊,以杨姐的能力想不成功都难。

    杨姐今天是衣锦还乡啦,大家鼓掌!

    ……

    众人一起鼓掌,阵势比较大,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都二十台戏了,其喧闹程度可想而知。所以把离她们不远的前台经理都引来了,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喝道,你们干什么,造反吗?众女七嘴八舌的说,杨姐来啦。经理一愣道,哪个杨姐?杨牧在屋内淡淡的答道,是我,杨牧。经理一惊,三步两步挤了进来站到杨牧面前。杨牧递给他一根烟说,好久不见。经理挠挠头,好久才挤出一句话:你多坐会,我先去忙了。说罢就逃也似的跑了。

    这个大叔级前台经理当年在杨牧手上吃过亏,老大年纪了但却想老牛吃嫩草对杨牧下手,被杨牧狠狠整了一番后从此老老实实重新做人。但一见到杨牧还是会心有余悸,他没想到好几年都没再回来的杨牧今天会回来,又见老冤家,他自然是心慌意乱拔脚溜了。

    杨牧跟众人聊了会,看看时间,进来已经有二十分钟,她心想别让外面的两人等急了,于是选了两个以前跟自己的女人,她也没跟她们说客人是什么身份,一如既往的只说好好服侍。临走时,跟众人说自己有时间还会再来,你们多保重。不留电话不留地址的出去了,其实她明白就算她留电话给这些人,也不会有人真打电话来问候。风月场中的女人,对身份干净的女人总是用仰望的姿态,骨子里的自卑让她们习惯性的选择站远一些。

    陈决等的无聊至极,猛喝啤酒。这么长时间也没见杨牧出来,陈决早在心里泛疑惑,她说熟悉这里,莫非从前在这里做过…想到这他赶紧摆摆头,竭力驱走这个想法,他觉得杨牧不像是干过这行的女人,一点也不像,绝对不像。

    我说啊,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在后台跟姐妹们叙旧叙的忘记时间了吧?祝亮抽着烟道。

    陈决无言以对,他其实很想拍着桌子说,你他娘的才是鸡,杨牧是个好女人。可是似乎少了点底气,底气不足的男人是悲剧的。

    哈哈,哈哈。祝亮看了眼陈决,大笑两声然后猛喝酒,满脸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杨牧终于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在各个方面都是上等的鸡。杨牧安排他们在祝亮身边坐下,自己坐在陈决身边轻声道,你要不要?陈决愣了一下连忙说,我要个屁!杨牧莞尔一笑,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

    祝亮左拥右抱的,一脸满足,然后就忘记了陈决,专心和两个极品鸡打屁。杨牧时代的鸡,本就是技术精湛的,没过十分钟就撩拨的祝亮要带他们去外面开房。祝亮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说,陈决我先去了,下次咱俩再出来玩。然后就带着两只极品鸡出去了,身后那两个铁塔般的保镖自然也紧随其后的走了。而那两只鸡临走时各自朝杨牧鞠了一躬,弄得祝亮疑惑的直挠头。

    陈决也很奇怪,那两只极品鸡不管在哪都算得上极品,但却为何冲杨牧鞠躬,一副小弟拜老大的表情?完全想不通的陈决轻叹口气,沉默着喝酒。杨牧在一旁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舞池里的人,准歌手已经谢幕,现在是一大撮人在胡乱扭着,男男女女,胸贴背、屁股贴屁股的互相摩擦起电。

    一个小时后。

    终于陈决忍不住干咳两声道,我们回公司?杨牧点头同意。于是两人就结束了工作回公司,在车上陈决看着合同不住感叹,五亿的大单他看都不看,这点倒是很有超级富二代的风范。哎,杨牧,这次我们能拿一千万提成,我给你换辆车怎么样?

    杨牧开着车斜了他一眼道,我不需要,给你自己买套房子算了,或者捐去希望工程。

    陈决摇头说,希望工程这玩意不干净,我捐一千万最后真正能到孩子们手上的有一百万就不错了。层层克扣啊,我可不做这个冤大头。

    回到公司,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夕阳的余晖照进办公室里,陈决把空调关上,现在已经不热了,秋天很快就会到来。秋天到来的征兆就是黄昏开始微冷,而且这样的黄昏尤其美,美的就像女王的微笑。

    一如往常,杨牧递来一杯咖啡,陈决接过咖啡看到杨牧正在望自己,下意识的笑笑说,看什么。

    杨牧看的出来他眼神里的古怪,也明白他想问什么,于是缓缓道,我跟你说段往事吧。

    陈决一脸古井无波的点上烟,在椅子上坐下,做好听故事的准备。听故事需要气氛,像现在这种夕阳西下的时候就比较有气氛,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则把这种气氛推上了高嘲。高嘲的气氛里说故事,何况这个故事还很精彩,绝对能让人大呼过瘾。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六十六章 名垂鸡史

    [正文]第六十六章 名垂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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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老-鸨不是一个光彩的职业,不享受世人的膜拜敬仰,当杨牧缓缓向陈决道出了那段老-鸨经历时,陈决边听边笑,他觉得这个故事比身为作家的春水说的故事好听多了。真是如某些专家所说,生活永远比小说更精彩。其实比生活更精彩的,是意想不到的生活。就像杨牧说的,她莫名其妙的被老板从财务部安排去管理一众鸡,然后莫名其妙的在鸡中树立起威信,最后莫名其妙的成为世上最年轻的老鸨,名垂鸡史!

    名垂青史是件比较难的事,而名垂鸡史就更为难得了。

    陈决已经笑的前仰后合,把杨牧弄得也忍不住跟着笑。现在回头看看那时,杨牧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别人用一生都无法撺掇到的精彩,就这么被自己撞上了。不得不说,命运想做弄一个人的时候,无人能逃脱掉。

    杨牧说了一个小时不到,把大概的经过说了一下就见陈决笑成这样,所以在很多细节上也就一语带过。

    公司里的员工都已经下班,窗外的夕阳也快下班了。哦不,太阳是不会下班的,那是去地球另一面工作了。想太阳这种二十四小时工作的员工,绝对比追明星当老婆还难。

    眼看不早了,杨牧说我们怎么办?下班如何?陈决哈哈两声,结束自己的笑,说我请你吃饭,吃完去你家睡觉,走。杨牧已经习惯性不理他胡扯八道的说在自己家过夜,事实上却是从没在晚上去过她家,更谈何过夜。杨牧倒是不介意,反正自己孤家寡人,色狼之类的人从来没怵过,何况陈决还是那种坐怀不乱的准君子。就拿那次在‘盛世豪门’过夜来说,他都钻她被窝里面去了,下面的二哥也是直挺挺的昂着头,但他愣是在最后关头逃到旁边去呼呼大睡。有时候杨牧真的看不透陈决,他在想什么,怎么面对感情,她几乎都一无所知。

    顺杨牧的意思,陈决带她来到一家普通的小饭馆,饭馆确实很小,外面的招牌已经破旧的快看不清字,里面也只摆了五六张破桌椅,放锅炉的那面墙被烟熏得黑不溜秋。老板兼大厨兼服务员的中年男人是现在店里唯一的工作人员。这家餐馆虽然破,但它的菜可都是味道极好的,被陈决誉为草根希尔顿的典型。

    杨牧要来这里吃,并不只是因为菜味道好,更重要的原因是这家餐馆承载着她和陈决两人的过去。以前他们还是小职员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吃,陈决用每月仅有的那点工资三天两头请杨牧吃饭,可笑的是却不是为了追她,单纯的名曰请朋友吃饭。到后来杨牧实在受不了,提议aa制,但却被陈决一句,a个毛制,大爷我有钱,怎么,瞧不起我?杨牧只得作罢,不过在平时的生活里常常跑到陈决住的小破房子里给他打扫房间洗衣服做饭。弄得当时贫民窟里的众邻居都伸大拇指赞陈决有福气,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拐到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陈决也不解释,坦然接受。

    也许陈决和杨牧两人在性格上都有淡泊这个特点,所以两人从来不捅破那层你爱不爱我的窗纸,坦然相对,除了没有上过床,她们什么都做过。做异性朋友做的比同性朋友还要朋友,这种淡泊不是薄情,而是趋于洒脱。

    集老板厨师服务生于一体的中年掌柜的端上来三菜一汤,标准的小康饮食。他对这两个客人已经很熟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工作的,但从他们的穿着气度还有外面停的越来越好的车来看,他们已经不再是需要来这里吃饭的那类人。聪明的掌柜从来不多问,只是脸上的笑容日趋暖人。

    店里的生意好像一辈子都是一个样,不温不火不咸不淡的,没有大赚特赚过也没有亏本过。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儿子在外国念大学,而且已经是边工边读能养活自己,偶尔还能余点钱寄回来。老伴也在一家小工厂上班,工作不累但也不闲,夫妻俩也很少吵架,年轻时都不吵,现在都这么多年走过来,就更没必要吵了。所有这一切,都让掌柜的感觉很幸福很温馨,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随时随地可以死而无憾,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这个世界。

    陈决拿了瓶一百块钱的红星二锅头,这在以前困难的时候最多一个月喝一次,而且还是高兴的时候喝,一般情况下哪能舍得买。杨牧看他咕嘟一口就干了一杯,小声提醒道,你喝慢点,中午才喝的不少,别到时候晚上回家找不到门。陈决哈哈一笑,又干一杯看了眼正在锅边忙碌的老板道,笑话,酒在我这跟水差不多,再说了,晚上说好你给我洗澡的,咋,想赖账?杨牧充耳不闻,一勺一勺的喝汤。陈决见她不理,说大叔,你看我这媳妇一点不听话,跟你家阿姨一比简直就是狗屁不如啊。老板回头朝陈决笑了笑,边炒菜边说,你啊,就是不知足,我看这闺女挺好,你俩在我这吃了这么些年,我可从没见她跟你说过一句重话,你喝的再烂醉她都扶着你走,不然就是在你旁边给你端茶倒水等你酒醒。唉,我家儿子将来要是也能找个这么贴心的媳妇,我这当爸的就真能放心了。

    杨牧抬眼看着陈决道,阿姨是好,但你可没有大叔好。陈决切了一声,又干掉一杯,连呼痛快。

    老板炒完菜自己在一旁吃了起来,他习惯有客人的时候吃饭,先把客人的饭菜拾掇完,然后心满意足的给自己炒个小菜,这时候吃起饭来特别香。老板看着这小两口打情骂俏,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兴许这小两口是他店最忠实的客人,又兴许他们给人一种完完全全的郎才女貌,而老板恰巧又是一个看别人幸福自己也会觉得幸福的人。

    一瓶红星二锅头下肚,陈决竟然醉了,真的醉了。嘴里含糊的说,今天这酒有点厉害,我先趴会。然后就果然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杨牧皱了皱眉跟老板面面相觑,老板吃完饭手里收拾着碗筷嘴上问道,他中午喝了几斤?杨牧回答三斤。老板点头,说那他不醉才怪,这孩子,一点没长进,对自己的身体太不负责任了。杨牧没敢接话茬,她怕一接茬老板就会教育她管教不严,中午喝那么多晚上还让他喝。而杨牧就会百口莫辩了,总不能说他是我上司,我哪敢管他这样的话。

    幸好,陈决随后又能自己站起来,虽然是摇晃着的,但至少不用杨牧牺牲半晚上的时间守着他。

    付完帐,杨牧架着陈决离开。老板在门口叮嘱了一番,内容一如既往的还是如何如何借酒之类的。陈决迷迷糊糊的对杨牧说去你家,说好的去你家就得去你家。杨牧嘴上应着,但车子却是朝陈决家驶去。因为按照时间来说去她家要多些时间,她想早点让陈决能躺上床,给他擦擦脸能舒服一些。她不担心吐一车子的问题,因为陈决根本不会吐,喝一箱酒都不会吐。这是个很实用的基因,陈决自己也说过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喝酒不吐,一点不浪费。

    不吐的陈决,却非让杨牧给他点烟,他拿着烟抽了几口就开始胡乱弹烟灰,一根烟没抽到一半就给他一把按在椅背上,瞬间,昂贵的椅套就被烫出了个大洞,看的杨牧心疼不已,而陈决却依然指手画脚的,嘴里说着各种胡话。

    车子径直驶入金莲苑,门口保安早认识了陈决的车,羡慕的看着驾驶位上的美女,喃喃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带大美女回家还要大美女开车。

    费劲百般力气的把陈决弄进家里,杨牧对于这个来没超过五次的地方感觉稍稍有些陌生。以前陈决困难时的那个破房子杨牧去最多,那时候几乎是天天去,给他弄这弄那的。后来两人条件都好了些,陈决住进h市的一线小区金莲苑后,杨牧反而来的极少了。一般情况下她都尽量不来,也许是避嫌,也许更多的是觉得陈决不再是当年那个总懒得做家务的男人了。

    连拖带拽的把陈决弄进浴室给他洗澡,这回杨牧只是稍稍迟疑一下就轻车熟路把他脱光光,而且脸上没红,充分的诠释了的熟能生巧这个词。陈决眯着眼睛张大嘴喘气,头疼不说,胃里也烧的难受。被水一淋倒是舒服不少。趴在墙壁上任凭杨牧给他冲澡。

    你最近好像喜欢上了喝酒。杨牧道。

    陈决打个嗝答非所问,这你家吧?

    是你家,我们现在在你家浴室。杨牧洗到他的二哥,毕竟是不太好意思,不敢用力搓,草草冲几下就换地方了。

    不是说去你家的吗,你个小杨,就怕我对你下手,哈哈。陈决仰天大笑,结果被杨牧冲了一鼻子水,重重的打了几个喷嚏。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 大战?

    [正文]第六十七章 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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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杨牧把陈决弄上床,终于能松口气了。陈决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内容无外乎是狗-娘养的世道、你他娘的社会之类无病呻吟愤青式语句,杨牧不是第一次见他醉后这样了。有别人在场时,陈决醉后就是沉默不语,埋头苦睡,而当只有他和杨牧两人的时候,陈决就开始展现他愤青的一面。按常理来说男人一旦事业有成后就会从愤青堆里走出来,但陈决不是,事业上越成功却相反的越愤青,平时不说,酒一喝多就开始骂,骂这世道社会怎么怎么的不公平。杨牧也在他清醒的时候问过他,但陈决从来不承认,说我怎么可能说那些话,我有车有房有钱的,也必要说那些话吧。杨牧想想也是,所以后来就没再问,只当他是一醉酒就想起困难的过去,所以才这样。

    杨牧在一旁坐了半个小时,喝完一杯水后,看陈决已经开始打呼,所以就准备离开。给陈决把被子盖好,空调温度打适中一些,轻声道,我走了,你好好睡。刚一转身,陈决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你去哪。杨牧道,我该回家了。陈决依然是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回什么家,你今晚就在这陪我了。说着,就把她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翻个身,继续打呼。杨牧抽了几下没能抽出来,无法,只得在床边坐下,百无聊赖的看陈决睡觉。

    这一夜,陈决始终把她手臂抱的很紧,未曾有一刻放松。就像小时候对母亲的依恋,孩子气、绝对相信。杨牧一开始是坐着的,后来实在支撑不住也就在他身边躺下了,旁边躺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她理所当然的过好久才睡着。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她见陈决兀自紧紧抱着她的手认真打着呼,也就没动,等他醒来。没过一会,陈决翻个身就醒了,宿醉方醒的陈决看着身边的杨牧,并没有放开她的手。

    我给你倒点水吧。杨牧觉得气氛有点尴尬。陈决还是不动,定定的看着她说,我们认识多久了。杨牧想也没想就答,五年。陈决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说,五年,好久了。她的手不大也不小,修长白皙的手指似乎在微微颤抖。

    是啊,老朋友了。杨牧笑了,这回却不是女王一般的笑,而是邻家少女般的浅笑,干净、纯洁。

    五年了,你说我们孤男寡女多少回了,竟然都没办事,太坑爹了!陈决一个翻身把杨牧骑在身下,笑容邪恶。

    如果说以前陈决的调戏都不含深切的在其中,那这次,杨牧能够看到他眼里的火热。原本各个方面就惹火的杨牧,再加上早晨这个黄金时段,如何让陈决不狼性爆发,爆发就爆发吧,爆发过后有什么后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刻的快乐。杨牧已经做好准备,也许她几年前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只待某男的一个把持不住。

    可惜,某男接下来就歇菜了,一番天人交战后,陈决的败给理智。他跳下床结结实实的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双手、单手、再双手。做完俯卧撑体内的欲-火就完全熄灭了。他并不敢看杨牧,说我去做早饭,然后就逃离现场。杨牧笑笑,起身去洗手间洗簌一番,然后端杯咖啡走进他的书房。第一次进陈决书房,杨牧觉得用中西结合来形容这里最合适了,一半最新款的欧式书柜,一半古典风格的桌椅,最让她意外的是桌上的笔墨纸砚,翻了翻他最近写的帖子,觉得写的不错,虽然比不上大师们的作品,但也有模有样,风骨显著。他的毛笔字跟硬笔字风格差不多,每一笔似乎都包含着一种淡然和镇定。没有老书法家的迟暮气,也没有年轻书法家的锋芒毕露。

    圆滑中带着坚持,绵里藏针,符合他的性格。

    没过一会,陈决就在外面喊吃早餐了。杨牧也正好很久没吃陈决做的东西,没想到的是陈决竟然做了粥,另外煮了鸡蛋烤了面包,越来越像个居家男人了。杨牧吃着觉得味道很好,不输家庭主妇的手艺,打趣说以后春水要是跟了你,都不用自己动手了。陈决说那不行,男人终究不能天天烧饭给女人吃,干好事业才是正事。杨牧表示赞同,男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如果把精力放在厨艺上,那其他方面自然就少些精力,也就高明不到哪去了。

    吃完早餐两人又驱车往公司赶。路过门口岗亭的时候,小保安还没换班,一身笔挺的工作服再加上本身笔挺的站姿,看上去也颇有感觉。陈决就凭他这身笔直的样子,直接甩了包软中华给他,也不多说,就开车消失在小保安的视野中。小保安受宠若惊的把软中华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进口袋,准备带回家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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