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吃屎,变成狼的时候就又会吃肉了,合二为一。
“梁总,我有权找我的律诗告你损害我名誉权。”陈决点上一根烟,抽上一口缓缓道。
“哈哈。”梁德清忍不住笑道:“我早就说过的嘛,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陈决摆摆手说你别开玩笑了,我们老总梦到我了,而我在几个小时前也梦到他了。梁德清听他这么说才停止调侃问陈决详细过程。陈决也没有保留,把梦里的所见都告诉梁德清。包括那张满是马赛克的人脸和从东明机场起飞的航班,所有情景巨细无遗。
梁德清听完之后,沉吟一会道:“很明显,你的预言异能再次出现了。”
“但这没有任何作用,什么都没有预测,周总坐的那驾飞机也没有失事。”陈决道。
“预言不一定就非要是灾难,好事、普通的事都能预测,这才是真正的预言。你以为都像玛雅预言那样,好的不说,净预言坏的才叫预言吗?那只不过是博人关注的一种炒作手段罢了。”梁德清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
陈决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是预言,就应该是好的坏的都能预测,只能预测坏的,说明其中必有问题。可能是预言能力不到家,还可能就是故意隐瞒。而玛雅人的末日预言却不知到底是真是假,从历史来看,玛雅人从来都只预言某年某月某一天是世界末日,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可以使人振奋的预言。陈决猜不出他们究竟是能力有限还是故意隐瞒。
“嗯,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这以后还不能做梦了,万一梦见我爸妈,可就得无穷无尽的担心了。”陈决叹口气,接着道:“我看啊,还是力量系的异能最实用,看谁不爽一拳打飞就好了,完全不用担心。你说我弄这个预言异能,管毛用,再能预言又有屁用,还不是给人家打在地上趴着。”
“糊涂,你这根本就是小农思想,只看到眼前。古往今来,成大事的人,哪一个用的不是权谋?哪一个只有匹夫之勇的人成大事了?”梁德清抬起手指点点陈决道:“俗话说,人有前后眼,富贵一千年,一个头脑够厉害的人,可以把千千万万个勇夫玩弄于鼓掌之间,明白?”
陈决做出不屑一顾的表情,自顾自的抽烟。环视梁德清的这间办公室,依然需要用奢华来形容,书架,书桌,茶几,哪件不是几十万的极品,而且还有摆在各个地方的瓷瓶、玉器、铜器之类的古董。虽然陈决对于古董方面没什么研究,但通过看这些东西的颜色,摸上去的质感来判断,应该也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在梁德清的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左右,陈决就离开了,临走时顺便告诉梁德清后天自己就走。梁德清只是淡淡点头,让陈决回去注意点,遇到‘灭言’的人要及时打电话给他,切不可逞强。陈决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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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最后一天。清晨陈决早早的就醒来,穿好衣服,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还在沉睡中的杨牧。也许是知道今天要走,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所以睡的就格外沉。这些天多亏了杨牧,不然陈决一个人不说行动不方便,就是闷也得闷死了。有杨牧在这,整天听他胡吹乱侃,至少他不会觉得太闷。
杨牧是个好女人啊!陈决看着她明艳的脸,还有双颊上微微泛出的酡红,不禁心神荡漾,心中感叹。
现在这个社会,好女人难求啊,而且这样的一个有能力又有头脑的女人,还甘愿屈身做自己的助理。其实以杨牧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独掌大旗,一个人开公司。“唉…”想着想着,不禁长长的叹口气,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叹什么气,舍不得走吗?”杨牧睁开眼道。
陈决拧着眉头看着她,只见她的脸色一如平常,只是双颊上的红依然没有褪去,朱唇轻启间更增添一番风味。干咳一声他说道:“我以为你睡的很沉呢,刚刚在想,你这么有能力,为何还愿意跟我这个打工者后面,你的能力足以另起炉灶自己开公司。”
杨牧沉默一会才道:“那你又为什么不另起炉灶?”
“我?”陈决有点意外,想了想答道:“一方面是因为周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没有他的提拔我不会有今天,而他是个足以让我们崇拜的人,他的眼光与谋略值得我用一生去学习。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不喜欢自己当老板,累的很,而且也不自由,像我现在,要钱有钱,要自由又有自由,多好。”陈决说的都是实话,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不喜欢被牵绊,他喜欢那种天空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自由自在感,所以他很早就想明白了,再有钱也不会自己去当老板开公司,并且决定,干个二十年金牌经理也就退休去环游世界了。
人生本就应该是用来欣赏风景的,做一个不知下一道风景在哪的旅行者,胜过做一辈子井底之蛙。
“你不都知道吗,何必还问我?我穿衣服。”其实她也没几件衣服要穿,在家的时候她都是脱光了睡,而现在则是穿了套睡衣。
陈决见她要穿衣服,赶忙走到窗子边看风景。他不是不想看,而是不好意思看。偶尔开开玩笑摸几下也没什么,如果总是手脚不干净、一脸馋样,可就容易惹人讨厌了,这其中的分寸陈决是知道的,并且能把它拿捏的很恰当。
杨牧穿上衣服,走进洗手间。陈决走到洗手间门口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跟我一样,一方面是因为崇拜周总,另一方面是懒得自己弄公司,所以就打定主意一直干助理?”
隔着一道门,杨牧面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说道:“把你说的周总换成陈决,其他理由不变,就是我不离开的理由。”
陈决张大嘴,无声的咽了口唾沫,对着洗手间的门发呆,很久没说话。直到杨牧一切拾掇完毕打开门,却看见陈决呆呆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了?”杨牧眨眨眼睛问。
“真的?”陈决。
“当然是真的,周总对你有知遇之恩,你对我也有知遇之恩,而且,我答应过你的,无论如何,我都愿意一直做你的助理。”杨牧拍拍陈决的脸,像个女王一样微笑。
陈决皱眉:“什么时候说过?”
“去你家那次,晚上在宾馆的时候我说的。”杨牧。
陈决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若有所思……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女王的笑
[正文]第三十五章 女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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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回忆起那天晚上,只记得自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后来早上醒来却发现躺在床上。自己说过什么话一点都想不起来。
“想什么呢,该走了。”杨牧拾掇完毕,拉了拉陈决。
陈决叹口气,冲杨牧苦笑一下便跟着她走出房间。不知道那晚自己究竟说过什么,他感觉心里有愧,是对杨牧的愧疚,也许那晚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两人开着杨牧的车径直驶向恒远的销售部。好些天没去销售部,陈决刚踏进销售部的大门,就见售楼小姐们热情的迎了上来。这么久没看见陈决这个典型的‘钻石王老五’,小姑娘们恐怕吃饭都不香了。面对各种贴胸而来的热情招呼,陈决非常淡定的一一回应,一边微笑一边偷偷按下电梯,当电梯门打开时他拉着杨牧‘嗖’的一下跳进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来到办公室,杨牧照常煮上一杯咖啡递来,陈决边喝边在电脑上看最近的新闻。网上的新闻真的很新,新的跟现场直播一样。某明星这一秒放了个屁,下一秒网络上就能看到此信息。狗仔队功不可没,但发达的网络才是把那个屁放到众人面前最重要的一只手啊。
对于那些无聊的新闻,陈决很难看的进去,所以总是挑着看,但总是挑着挑着就发现,百分之九十的新闻都是无聊的。不是说某明星的艳事就是说我国各种数据又翻了一番,即便是如此振奋人心的新闻陈决还是看不下去。陈决常常自责自己,竟然对于国家的进步不展露出由衷的高兴,没救了。
“这几天都还不错,下面的人把公司弄的井井有条。”杨牧翻着下属送来的各种资料,对他们俩不在的这几天,销售部的一些情况做了个总结。
陈决点点头,他早料到,下面的能手很多,很多人不比他陈决差,只不过是没有一展身手的机会。越大的公司越是藏龙卧虎的,说不定哪天你身边的一个小同事就扶摇直上九万里了。所以啊,人最重要的还是有一双识人的眼睛,找准目标,跟目标搞好关系,就算自己没多大本事,将来也不愁没人提拔。
“咱俩可以找个时间去夏威夷度度假。”陈决在椅子上仰躺着,两条腿放在上桌子,满脸惬意的表情。
“你要是真想去,你去就是了,公司有我在没事的。”杨牧依然翻着手中的资料,看都没看陈决一眼。
“你在不也没事做,交给下面的人做多轻松,再说了,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陈决。
“你可以带春水去,正好她去那里能找找灵感。”杨牧抬起头看了眼陈决,然后又低下头翻着资料。
陈决觉得她仿佛有看不完的东西,心想,女人的耐心就是好,满是数字的东西有什么看头。又听杨牧提到春水,陈决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打电话给她了,不知道春水有没有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个薄情的男人。“你怎么老提春水,是不是你俩好久没见,想她了?”陈决有点担心春水会不会从此不再理睬他。
杨牧终于放下手中的一摞资料,说道:“就算我想她了,她可不会想我,商场上的女人,入不了她的眼。”
“这我得好好教育她,你也别在意,她们文人都这样,自视清高的。”陈决听得出杨牧语气中的无奈。
“也不是她自视清高,你想想,职场上的年轻女人,凭什么能得到上司的提拔?像我这样幸运,可以遇到一个不看相貌身材只看能力的上司,几率有多大?”杨牧踱到咖啡机旁给自己倒杯咖啡,抿一小口继续道:“再说了,我整天在你身边,她想到就会烦,所以她能给我好脸色吗?”
“文人就是小肚鸡肠的,不够大度,再说,我像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陈决无奈的摇摇头。
“你本来就是。”杨牧毫不犹豫的下结论。
陈决‘切’一声,并不在乎。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虽然身体上体验过各种女人,但内心还是算的上专一的。而且,用心了的男人才是真的爱一个女人。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点在于,女人能够从身体上摩擦出爱意,而男人不会,男人是唯一一种可以将性与爱分开的动物。
“要不这样,我下午约春水出来逛街。”杨牧感觉咖啡不太好喝,估计是喝多了‘天命’的‘一品咖啡’,看来人一旦尝到了好的东西,再去尝普通的东西就不大习惯了。
“我管你呢,不过你约得出来她吗。”陈决猛吸一口烟,弹弹烟灰,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杨牧再次露出女王般的微笑道,一个女人而已,你这个男人中的精英我都能收服何况一个女人,何况是一个玩弄文字的、重感情的女人。
这话说的陈决顿时无语,不过没凝噎,只是心道,我什么时候被你收服了?如果杨牧真的能够和春水成为朋友,陈决认定,那他们一定会是非常投缘的朋友,因为两人都够聪明、够世道。杨牧的世道来自于商场上的打磨,用来对付心怀不轨、心机比古井还深的人最有效,而春水的世道来自于她的不在乎,她能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凭别人威逼利诱、恐吓谄媚,她兀自巍然不动。
就这么说定,杨牧打了个电话给春水。春水在电话那头很意外,没想到陈决这个贴身助理会打电话给自己。杨牧说的很简单,只说好久不见,有点挂念,正好今天下午没事,所以就想叫你出来逛逛街,散散心。
春水呢,竟然也没有拒绝,只是问了句陈决来不来。听杨牧说陈决不来,春水就愉快的答应了。
这下弄的陈决心中有气,说道:“怎么我不去她就去了,我去她就不去?”陈决摸摸头,一脸茫然。
“春水早把我当成她的情敌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你在场的话,她既不能打我又不能骂我,多着急。”杨牧。
“胡扯,春水不是这种人,她绝对不会骂你,更不会打你。”陈决立即表示反对,他很自信,自己觉得不错的女人,那这个女人放在哪都会是极品,长相身材上的极品都是小把戏,性格上的极品才是真正的极品。
“一说到女人,你脑袋就开始进水,我的意思是说你在场,春水跟我不好说话,懂吗?”杨牧像一个老师,学生在她的循循善诱下,仍旧是糊涂一片,还是把一加一算成等于三,于是无奈作罢,告诉学生一加一等于二。
杨牧用少有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光知道跟女人上床,跟女人上床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你就不能多想想女人的心思吗?”
陈决再无法听而不闻,面对杨牧说的事实,他狡辩道:“你说的光知道跟女人上床,这可跟我没关系,我至少最近这段日子很好,没乱来。还有,猜女人心思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我没兴趣。”
见惯男人巧舌如簧的狡辩,杨牧对于陈决的这种话基本上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给陈决改变她对他看法的机会。
两人又瞎聊了一会,正好公司有几个业务员来找陈决。陈决借机催杨牧赶紧走,免得有一句没一句的教育自己。杨牧离开后,陈决才拍拍胸喘了口气。
办公室里站着三个年轻的业务员,在这位跟他们同样年轻,却已经是房产界的金牌经理面前,三人感觉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场?三人各自抹了一把汗,低眉颔首的站着。
“各位,有什么事就说,不用拘谨。”陈决一脸的友好,虽然从来没见过这三个业务员,但既然是自己麾下的人,杨牧把过关的人,就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经理您好,我们…我们有个提议。”一个皮肤白白的戴着眼镜的男人说。精确点讲,恐怕还是个没有被女人滋润过的男孩。这年头男孩不好找,女孩都很难找何况男孩,没有人能够逃脱的魔掌啊。
“直说。”陈决微笑道。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些人跟陈决差不多大,但陈决看到他们的样貌神情,都有种看小孩子的感觉,仿佛眼前的三个人是他晚辈似的。
其实这也很好解释。当别人还在上学的时候,陈决已经在外面打拼了,当别人刚刚从学校出来,他已经爬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眼界,经历,有时候跟年龄还真就没多大关系。
三人互相望了望,还是由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开口道:“经理,我们做了一个关于人民居住环境的调查,发现很大一部分群众对于目前的居住环境并不满意,您看看这份调查表。”男孩小心翼翼的递过来一张表。也许是陈决的微笑使得他不再显得那么紧张,说话也利索很多。
陈决接过表格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情敌见面
[正文]第三十六章 情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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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决为什么发笑?因为那张统计居民居住环境的调查表,陈决早已经安排了人员实施过这样的调查。而且是全国性的调查,大城市、中等城市、小城市都包含在内,甚至连偏僻的小山村里那些穷的根本没见过二层砖瓦房的人,都在那次调查范围内。
正因为有过那次调查,陈决才会推测将来的中国公民会渐渐回归田园。返璞归真,把身心放到大自然中的生活方式,开始慢慢被现代人所推崇。陈决有时候想想就会笑,人们各个方面的潮流都在不断变化,但其实细细看来,那不仅仅是变化,更是一种循环,人们的审美、追求都在不停的循环往复,不做停留但也不是无迹可寻。
眼前这三个年轻的业务员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才会来跟陈决这个经理提意见。陈决很高兴这三个小小的业务员能够主动去做事、去思考,这就跟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庸人不同了,那些人只不过是为了每个月发的那点工资,毫无更高更快更强的追求。没有更进一步的追求,这个人也就没多大搞头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经理这高深莫测的笑是什么意思。会不会骂他们不务正业,会不会说:这些我早已经想到了,何必你们提醒。
“你们的想法很好,我会仔细考虑。”陈决终于不再笑,向三人伸了伸大拇指以示赞许。
“哦好,谢谢经理,那您忙,我们先走了。”白净男孩拉了拉身边两人,三人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你们三个留个名,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可以找你们。”三人一听,各自掏出名片恭恭敬敬的递上来。陈决接过名片对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三人又道了几声谢,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好像这间办公室里面非常缺氧似得。
陈决早已习惯男下属在他面前的这种态度,他这个‘钻石王老五’似乎在女下属眼里都是和蔼可亲的,在男下属眼里却又是可怕无比的怪物。这点陈决早就反省过,自忖对下属不管男女都是态度很好,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何以这些男同胞们一站到他面前就个个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这个问题许久没想通,幸好陈决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想不通就不想,绝对不钻牛角尖逼着自己想。
懂得逼别人的人才是聪明的人,总是逼自己的人都是脑子有毛病。陈决的思想中清晰的印着这么条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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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青云街。
这里是h市的中心步行街,跟别的城市一样,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着很多很多的白领和更多的不务正业人员,什么是不务正业人员呢,就是小偷小摸小抢的人,这些人不敢杀人也不太敢打人,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做人。除此之外,还有少量的大亨和杀人犯。大亨来这里也许是为了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杀人犯来这里也许是为了接手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
其中关节究竟有多么复杂、多么黑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当前祖国的大好局势下,我们每个人都应该遵纪守法,做一个合格的好公民。
下午的青云街上行人有点多,其实这里二十四小时中,估计只有凌晨那两三个小时人比较少,其他任何时间这条街上都是摩肩擦踵的人来人往。
春水和杨牧就是约在这里见面,是杨牧提出来的,说是这里人多嘈杂,不怕隔墙有耳,最适合老朋友相见了。
春水疑惑的心想,又不是买卖白货,怕什么隔墙有耳,还什么老朋友,谁是你老朋友了,真是无聊。
某个小饭馆内,杨牧和春水相对而坐,桌子上摆着两盘素菜一盘荤菜外加一个汤。小饭馆很小,小到只有七八张桌子,因为已过了饭点,所以此时这里也只坐了一小半的客人。
“春水啊,多吃点,我看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杨牧夹了块瘦肉放春水碗里。
春水没说话,径自一口吃掉那块瘦肉,一点儿也不担心长膘的问题。用陈决的话说就是,你们搞文学的,整天死那么多脑细胞,整夜整夜的熬,一天吃头猪也长不了肉。“你也吃,这个汤挺好。”春水说着就给杨牧盛了碗汤。
杨牧微笑着接过碗,慢慢的喝了起来。
两个女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不痛不痒的话,没有一句话是说人生或者爱情或者理想之类伟大命题的。
由于二人的丰姿绰约,倒是赚了不少人的眼球。周围的其他客人以及柜台后的老板,无不是一脸馋样,似乎坐在桌子旁的是两只烤的极其香脆的‘||乳|猪’。虽然周围布满了如狼似虎的眼神,但这两个女人好像一点也不担心。依然自顾自的说话吃菜喝饮料,就像古代的侠客,若是周围的鼠辈有眼不识泰山,胆敢有犯,其结果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周围的鼠辈们也只敢看着流流口水而已,从这两个小娘们身上的各种名牌就能看出来他们并不是一般人。青云街既然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里混久了,再不会识人的废物,也被熏陶的会点看人之术。
要是有哪个愣头青敢上来调戏一番,这群鼠辈倒是很乐于来个英雄救美,可惜的是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还是没有愣头青出现,大家的口水也都流的差不多,也就各自叹息着相继走出餐馆,该干嘛干嘛去了。餐馆老板没了客人,眼见左右无事,便搬了条板凳坐柜台前面,欣赏这两个不知来头的娘们,也乐得锻炼一下眼力。
吃的差不多,两个女人同时搁下筷子。餐馆老板眼皮跳了一下,心道,难道这两娘们要在这里掐架?
“约我出来干嘛呢?”春水先开口,面容沉静的问。
“逛街,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杨牧笑笑,“今天下午没事,而且也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春水撇撇嘴道:“故作神秘。你从来不约我的,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商场上的女人。”单刀直入,春水毫不掩饰对于商场女人的不屑,事实上她很早就对杨牧表达过自己的这个思想。所以,虽然这两个女人跟陈决都很熟,但却彼此很少来往,也不了解各自的性格。
陈决分析过二人的性格,得出的结论是:无解。两人根本就是针尖对麦芒的两种价值观和审美观。春水是完全的文人思想,杨牧则是完全的商人思想。谁贵谁贱暂且不说,这其中的差异恐怕得说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这样的女人。”杨牧依然是面带微笑,她在春水面前无法不微笑,她觉得春水总是给她一种我见犹怜的惊艳感,令她无法在春水面前做出冷若冰霜的态度。喝口白开水,她又道:“不过就算你瞧不起我,你也应该相信陈决吧?”
春水微微摇头道:“我当然相信陈决,而且也不会怀疑你什么。”她现在才肯定了杨牧约她的目的,原来真是来说陈决的。
跟自己摊牌,说陈决是她的人?春水清楚的知道杨牧不是这么傻的女人。又或者是来试探自己与陈决的亲疏程度?这倒是很有可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天下皆知的道理,杨牧也许是来了解自己与陈决之间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以此来确定她的战略方针……既然想明白了,春水的脸色也不禁缓和许多。
小餐馆内没有空调,只有几个壁挂式电风扇,这种很多年前就有的东西让整间餐馆有一种乡土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大伙儿结伴跑去游戏厅打游戏的那种地方,混合着烟味、汗味,脚臭味,狐臭味,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但丝毫不影响大伙儿们激|情四射的对着游戏机狂锤猛打。
老板看着两位美女已经很久了,一边看还一边抠着脚丫,着实一副恶心死人不偿命的无所谓表情。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娘们应该是朋友,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哪有仇人这么说话的。既然是朋友,那应该也就不会掐架了,免的小餐馆仅有的几张桌子板凳遭殃。更有可能的是,这两娘们看起来都是有来头的,说不定各自都是黑社会头头的亲戚,万一打起来,把这小小餐馆变成黑帮火拼的地方,那老板这十几年的心血换来的小餐馆可就没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杨牧转头看了眼正在抠脚丫的老板,眉头皱了皱。老板见这娘们好像很不满意自己抠脚丫的行为,立刻就停止了自己这个习惯性动作。能博得美人一回眸,忍一忍抠脚的,太划算的买卖了。
“老板,买单。”杨牧语气淡淡的说。有点受不了老板那个抠脚丫的姿势,她并没有再看老板第二眼。
老板‘蹭’的一下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算出价格。“九十八块钱。”站在两个美女身边,老板顿时感觉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沐飞尘写的《金牌预言师》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一双尤物
[正文]第三十七章 一双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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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结了饭钱,跟春水两个一前一后走出餐馆。大太阳毒辣的照着青云街上来来往往的蝼蚁,丝毫不分辨哪些人应该被暴晒,哪些人不该被暴晒,如果太阳有眼,绝对不会张牙舞爪的用自己彪悍无比的炎炎烈日去暴晒杨牧和春水,这两个尤物,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怎么能忍心加一指于其身。
杨牧撑起一把伞,罩住自己和春水,两人在伞下如同公主一般缓缓走着。顺着青云街一眼望不到头的青石板路,两人边聊边走。这回他们的话题不再是陈决,而是各种各色的商品,对于各种名牌、杂牌的各自观点。不过也只是随便聊聊,虽然街旁的商铺不计其数,但两人都知道,里面没有自己钟意的物件。不是里面的东西不够贵不够高档,而是因为里面的柜台小姐或是老板们的态度太过热情,太过热情的人她们都不喜欢,腻得慌。
h市的建筑格局,建筑材料,建筑风格,是全国所有专家竞相研究的对象。为什么?说好听点是杂糅各家所长,说难听点就是混乱。因为这里的建筑方法是属于各自为政式的,每个人都可以实施自己的建筑理想。喜欢古典的楼阁飞檐,就可以从各处大量运来木材,按照几千年前的巨贾高官的门庭造;喜欢充满诡异的欧式古堡,就可以从各处运来巨石,按照古欧洲古堡样式来造……就拿青云街来说,青石板路就是h市的市政fu风格。各种风格的都可以,只要你有钱,开造之前给建设部门上报一下就可以了。政fu会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是否同意盖章,毕竟h市的形象是个大工程,怎么样在最大程度内让人民自由发挥就是建设办里那些人的事了。
上报,名义上是为了建设部门便于管理,其实也就是找个借口请建设部门的领导们喝喝茶,按按摩而已。在官与商关系这个方面,我们伟大的祖国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相同的,官商关系比警民关系融洽多了,而且也容易搞好、必须搞好。
“春水,我一直都在看你们公司的杂志,你真是有一双识珠的慧眼。”经过一个小书摊,杨牧想起来满是精彩文章的《传说》杂志,语气里充满敬佩。
“多谢夸奖,那是我们公司所有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是公司这条大船上的一小块木板。”春水终于露出一丝微笑,不再面目冰冷的跟杨牧说话。
一提到《传说》杂志社,春水就感觉由衷的自豪,那是她和她哥一手做起来的公司,哥哥手眼通天的本事,从来没让她这个妹妹失望过。当初哥哥就说,资金不是问题,人才才是最大的问题,而且将是永远不能轻视的大问题。从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兼职做当时还是个小公司的《传说》杂志社编辑,后来大学毕业也就直接做上副主编。这么些年,她兢兢业业的干着副主编工作的同时,自己竟然也出了十几部畅销书,在全国也算跻身一线作家之列了。
杨牧看到春水终于笑了,微微点头又道:“我也算是你的粉丝了,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跟别的读者一样,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春水猜测。
“对,关于你创作的问题。”杨牧点头。
春水笑笑,这个问题很多读者都写信问过她,一手执掌着《传说》的编辑部,怎么还会有时间写出那么多高质量的作品。想了想,她答道:“其实你们不是这行的,也许不太清楚作者的心理和工作方式。简单点跟你说吧,只要有一个安定的环境,能够让心安顿下来,创作的质量就会很高,至于时间根本就不是问题,任何时间都可以用来写作。”
杨牧‘嗯’了一声问,你的意思就是说,编辑的工作并不影响你创作,反而能让你更安心的创作。
“对。”春水点点头,心想这女人理解能力还挺好,自己故意绕着弯说的东西她一下就能抓到重点。但嘴上春水是不会说杨牧聪明的,对于一个商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女人,春水天生有种厌恶感。这不是一种自命清高,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实想法,春水甚至不反对和妓女做朋友,但就是受不了商界中的女人。她感觉商界女人太过肮脏,不是身体,而是思想,思想肮脏的女人,春水这个文人是万万无法接受的。
两人在青石板铺成的街上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实在热的很了,于是春水便提议找间咖啡厅坐坐。杨牧没反对,两人就近找了家门面看起来还可以的咖啡厅。一进去才发现,原来这座咖啡厅不仅从外面看起来不错,内在装修布置更加的精致。一面面墙把整个大厅隔成了许许多多小区域,每个区域里都摆着沙发和石桌,地上铺的也是走起来‘笃笃’响的深褐色木地板。
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来,杨牧拿起菜单却发现这里的东西价格适中,一点也不贵。以这样的装修来说,价格这么便宜,实在少见,不知道老板是怎么想的。难道是传说中的为人民服务,宁愿不求自身利益?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位老板就太伟大了。
点了两杯曼特宁,两人并没有点其他的副食。吃零食最容易长胖,杨牧为了保持身材,本来就极少吃。而春水从小就不喜欢吃零食,自然也就没兴趣品尝服务生所说的什么最新产品。
“你喜欢喝咖啡,他也喜欢喝咖啡,怪不得你们能走到一起。”杨牧再次提起陈决,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乍见她这副神情,春水心里一惊,陈决不会什么都跟她说了吧?但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以陈决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跟别人说我已经和谁谁上床了,别说上床,恐怕平时跟春水见面陈决也不会告诉杨牧。陈决没有跟别人交待自己行径的习惯。
“你不也喝咖啡,而且你跟他一起共事了这么久,早已是心意相通了吧。”春水用着酸酸的口气说道。
“呵,我只是偶尔喝点咖啡,大部分时间喝的是白开水。还有你说的心意相通…”淡淡一笑,杨牧吐了口气轻声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会有女人能够和他心意相通吗?”
春水再次一惊,心想这女人竟然能说到这点,春水一直觉得陈决是深不可测的,跟千年的古井一样,没有人能看得出他的脉理。但今天眼前这个杨牧竟然把陈决看的这么透。
某人如果能看出来另一个人根本无法被看透的特点,那此人才是最了解这个人的人。不简单。
春水感觉自己吃了个小败仗,下意识的喝口咖啡掩饰自己挫败的心情,说道:“你真了解他。”
能够得到一个作家的赞许,杨牧觉得很不容易,更何况还是赞许自己认为是情敌的人,这就更加不容易了。说实话,杨牧不讨厌春水,一点也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就像喜欢妹妹一样的喜欢。春水身上有种甜而不腻的温柔感,这与她的身材完全不符合。一般火辣身材的女人性格也都是比较火辣的,但春水不,她真切的诠释了‘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古语。
“我只了解他在工作上的想法,其他的我一点都不了解。”杨牧喝一口咖啡,依然感觉不怎么样,‘一品咖啡’的荼毒到现在都还在影响着自己。咖啡专家们调配出来的东西真的可以用‘过舌不忘’来形容。
“杨牧,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春水不喜欢这种互相示弱的语言游戏,直截了当的提出异议。
杨牧捋捋头发,双手交错的搭在腿上看向窗外,缓缓道:“陈决是个招人喜欢的男人,我承认我很佩服他,但是你要明白,我跟他只是同事关系,没有任何越轨行为和想法。我约你出来就是要跟你说清楚,你才是他爱的女人,不必担心我会从中插一脚,我没有这个习惯,更加没有这个必要。你也说了,你相信他,所以请你想想,就算我看上了他,他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况且,我跟他早就认识,要是能走到一起,还会等到你出现吗?”
外面仍旧是烈日炎炎,来来往往的行人大都是匆匆走过,没有人会注意到某间咖啡厅里的这两个女人。美丽的女人不少,人美又有气质的女人就少了,人美又有气质而且还有钱的女人就更更少了。两个这样的女人碰撞到一起,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弄出火花和闪电,而是很平静的坐在一起喝咖啡聊天。陈决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