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怎么会跟钟正权在这屋里的,那更是一点都不晓得了。
净雅被那目光看得心里一缩,只是头好痛,而且她急着想喝水,但也还是强撑着,哑着声音:“钟先生,我……怎么会这里?”
“你喝醉了,是我把你带回这里的。”到是很直肯的回答。
净雅哭笑不得,她好端端的和同学喝酒,竟然被他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到是还很理所当然似的:“哦,那,能不能烦麻你,送我回家一下。”
“很晚了,就在这里睡吧。”只是换了一下交叠着的腿,钟正权的口语里,竟然对她有一丝不客气,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她怎能留下过夜,净雅来不极多想:“没关系,我自己出去打车就好。”
“如果你觉得半夜三更的,能在半山打到出租车,那就随便你好了。”手刚扶到门把上,身后立刻响起冷冷的一声,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似的。
“半山?”这里可是离城区十多公里的富人别墅园啊,想在这种地方,又怎么会打得到出租车,除非那个开出租的自以为自己的车比这里的都还要好。
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连忙把整个身躯都靠在门上,就在这时候,净雅觉得身子一空,本来还一直好好坐着的钟正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而且一把横||抱起她,向床边走去。
“钟先生。”净雅大惊失色:“快放我下来。”
“别动。”不容反驳的一声轻喝,从下往上看,俊逸的面容竟然绽开几丝柔软,还要挣扎的净雅忍不住愣住,定定的抬眼看着他,任他把自己轻轻的放到||床上。
好看的单凤眼就那么往下一睨:“看够了没有?”
净雅的脸立刻一片绯红,刚刚是怎么了,自己竟然像着了魔似的任他摆布,他是谁,他可是位高权重的钟氏集团总裁啊,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平头百姓而已,怎么能在那一瞬间,失了神?
只是眼睛再微微往上一瞄,看到钟正权高大的身影还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心底无边的无助涌上来,她不知道接下要来怎么办,又或者,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
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动,自己心底也一紧,眼前却多出一杯清水来:“喝点水吧!”
“谢谢!”接过来,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入口是淡淡的温热,他一个这样的人,到是还挺会照顾别人的,看样子是事先就凉好了水,这时候,恰好不烫不凉。
始终不敢再抬眼去看,只到感觉对方转身走动,离开房间之前丢下一句:“如果非要感谢的话,明早给我做餐早点吧!”
净雅握着水杯,闭了闭眼睛,用力的长吸了口气,那种压迫感没有了,身体放松下来,好困……恍恍惚惚,又是酒劲未过,放下杯子便一头倒了下去,很快响起微弱的呼吸声。
正文 第二十六章:诡异的早晨
早晨的阳光映着丝滑如水的帘子投进屋内,净雅每天上班早都习惯在同一时间自然醒过来,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睡到太阳高挂,迷茫中猛然一激凌坐起来,别提上班迟到了,似乎,昨晚还受钟先生的委托给他做餐早点呢。
连忙冲进卫生间做了简单洗漱,打开房门下楼,入眼便看到西侧角的餐桌边上,钟正权穿了一身浅灰家居装,面前放着一杯清水,正抬着手闲在在的看报纸了。
听到响动,他把报纸略略的放低一点,两眼锁定她嘲讽:“曲小姐,看来你是一夜好梦啊!”
“呃……对……对不起,钟先生,我就这做。”净雅急急走到灶台前开忙,奇怪了,明明是被他莫明其妙掳来的,竟然不知不觉得还被他给制得死死的。
叮叮当当的锅碗碰撞声音,久违了,好久没有感触到这种人间烟火的味道,眼睛不受控制的从报纸上移到她的背影上,削瘦的样子,动作却伶俐非凡。
很快……
“好了!”
果汁和烤面包片,再加上两块金黄的烟熏肉,虽然对钟正权来说太过简单了一些,但无米难为巧妇,自己平时手不沾尘,别墅里的备品本就不多,他知道她是尽力了。
净雅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早点的男人,悄然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早点放到餐桌的另一头去,能离多远就多远吧。很诡异的早晨,一个月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钟正权是谁,一个月之后,她竟然跟他单独在别墅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还这么‘亲||密’的共进早餐。
正垂着眼喝果汁,餐桌那头竟然响起一阵凳子移动声音,还没反应过来,钟正权黑着脸端起早餐,悻悻的移到了自己身边坐下,也不说话,狠狠的咀嚼面包片。
净雅含在嘴里的果汁差点没有喷出来,不是吧,难道钟先生有孤独症,吃早点也要挤这么近才舒服的?
阳光像知晓情理似的,恰到好处的撒进来一缕,使餐桌上的两个人相印在一副美丽的画卷中,但彼此之间却没有任何互动,默默的和自己盘中的食物搏斗。
吃完吏上最郁闷的一顿早餐,净雅洗碗碟的时候钟正权上楼换了正装下来。
“钟先生,你载我到公交车站就好了,不必麻烦你。”上车前净雅先开口,一是她想早点结束和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相处,第二,她可不敢让这位大老板送自己到学校去,那不晓得还会招来多少话柄。
只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是笑意吗,还没看清,他已经拉开车门,不容辨驳:“上车。”
“可是,钟先生,我……。”
“就依你的,到公交车站我就放你下去。”
竟然是难得的语气温和,到叫净雅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好像自己成了一个心思多疑的小女孩似的,显得太过急燥而不懂事。
到达半山下的公交车站,钟正权果真很守信用的停车放她下来。
正文 第二十九章: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小宝,乖,把这杯水喝了好不好?”
没想到来到钟宅,竟然意外看到曲净雅也在,此时的她正端着一杯水,好声好气的哄着小宝,而小宝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可是这个时候他明明应该在学校的啊,顾裴还没张口问,净雅连忙笑了笑解释:“哦,顾先生,今早小宝在学校突然有点发烧,吴妈一时情急,便打了电话给我。”
“是么?”小少爷生病可是非同小可,顾裴心急的上前摸了摸小宝的额头:“怎么没听钟总提起这事,你们没打电话通知他吗?”
净雅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本来今天正是她这周来补课的第一天,她心里还想,若是钟正权在,便顺便跟他说声辞职,也说不清,他对她做的那些莫明其妙的举动,总是让她心生不安的,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谁知道,一大早的正在心绪烦乱时,竟然接到了吴妈的求救电话,小宝打小几乎就没生过什么病,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发高烧,一时六神无主,心里头一个就想到了她。
“打电话给曲小姐是我的主意,孩子发烧而已,尽量不要打扰先生工作。”幸好是身后突然响起的吴妈声音救了她,净雅称吴妈和顾裴聊小宝的病情时,好声气哄他把热水喝下了。
去了医院一趟回来,烧到退了,只是小孩子始终身体弱,现在还提不起精神,喝完水后,小宝喃喃说:“曲老师,我要你抱一抱我。”
“好,我陪你到卧室去,老师抱着你睡,再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好。”小宝很乖巧的点点头。
净雅便向着顾裴礼节性的一笑,牵着小宝的手上楼去了。这个孩子,她是真的入心入肺的心疼他。
也不全是因为小宝从小没有妈妈,又或者是爸爸常常不在家的原因,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谁说得清楚呢,打第一次看到小宝,她就喜欢和他相处,而小宝也一样,那种对她顺其自然的依赖,竟然也越来越深了。
两人就那么默契的上楼去了,吴妈看惯了似的,依旧淡淡的给顾裴倒茶。
顾裴却有些坐立不安的:“吴妈,这曲小姐她……。”
“难得小宝喜欢这样的老师,随她吧。”吴妈打断他,一杯顶级龙井已经斟好了。先生不在家,顾裴找上门来,看样子不是来拿文件的,到像是来长坐似的,吴妈不动声色,等着他开口。
“呃,吴妈,是这样的,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公事。”顾裴沉吟片刻:“其实,是为了钟总而来。”
“先生他没事吧?”听完这话吴妈沉不住气了。
“吴妈你别急,是这样的,钟总三天前的一个早上,在公司发了很大的火,之后这三天里,心情都不是很佳,而公司内部又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我很担心他,所以私自来问问你,三天前,钟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钟总很生气的事?”
“三天前?”吴妈仔细回忆着:“可是自从三天前的那个晚上,先生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啊,我还一直以为他到国外去了呢。”
正文 第三十章:但愿我们没有做错
“三天前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顾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三天前的晚上,钟正权一个人微服到那家会所去喝闷酒,谁知竟然在哪里遇到了喝醉酒独自在会所走道里晃荡的曲净雅,而后来发生的一切,才会让他肝火大怒。
吴妈心急道:“可是先生就算为谁生气,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儿子不当数呀,这些年来,无论工作到多晚,只要是在j市,他都一定会回这边来住的,难道……他闲我做的饭不好吃了,躲着我?又或者是……。”
“吴妈,你放心,钟总不回来,绝对不是你的原因。”就在吴妈刚刚说话的时候,顾裴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一个人,这个家里,一个是自己视如珍宝的儿子,一个是早已视为已出的吴妈,那么在这个家里,他究竟不想见到谁?
顾裴拍了拍吴妈的手背,递给她一抹安心的笑:“你想想,钟总不想回这个家,不是躲你和小宝,那么,会是因为谁呢?”他抬起眼睛,意有所指的看向楼上。
顾裴走后,吴妈轻手轻脚的走到小宝卧室外,轻轻推开门往里看,只见净雅正在贴心的给睡熟了的小宝盖被子。
她那神情,暖暖温意的,竟像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虽然只是一阵短短的凝视,却是真情流露无限。
吴妈无声叹息着,悄然关上了门。
“吴妈,小宝睡着了,刚刚我给他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我想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先回学校,如果他又不舒服,你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过来。”从楼上下来,净雅向吴妈交待几句,准备离开钟家。
却没有听到坐在沙发上的吴妈有半点回应,净雅诧异的再转头一看,只见一向淡然刻板的吴妈,此时却是一脸痛苦不堪的模样。
“吴妈,你怎么了?”连忙把手里的包包放下走过去。
“曲小姐,我……我肚子好疼。”吴妈抬起苍白的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净雅有些慌乱:“啊?那你先躺下,我……我叫救护车。”
拿出电话就要拨出去的手却被吴妈拉住:“不用了曲小姐,大概是昨晚上睡前喝了凉水,肠胃炎而已啦,不用大惊小怪,我叫老张送我去医院打瓶点滴就好了。”声音颤颤的话峰一转:“只是……只是小宝他一个人在家……。”
“没事,我会请假在这里照顾他,你快去医院吧,身体要紧。”
“那……就麻烦你了!”
十分钟后,老张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微微皱眉坐着的人问:“吴妈,你到底要去哪里,都走了两条街道了,你总该给个地址,我才晓得要去哪里吧?”
吴妈却心不在焉的答非所问的叹息一声:“唉,但愿我这么做,没有错。”
钟氏集团
“钟总,不好了!”办公室门被顾裴猛地推开,钟正权正在凝视着窗外的视线阴沉沉的转到他身上,看他跑得气喘吁吁不注意仪态的模样,这些年来,到还是头一次。
也不说话,只冷冷的看着顾裴。
“钟……钟总,不好了,小宝他……。”
听到儿子的名字,钟正权蓦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你说什么,小宝他怎么了?”
“呼,钟总,你别急,小宝他……他……。”故意喘气不均,但转眼间,自己的高档西装衣领子已经被老板攥在了手中。
“快说,小宝怎么了?”
“小宝发……发高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