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老者身前哗啦一声,几个盆子掉了出来,展昭微微的笑了笑,上前几步,拾起了盆子递了上去,“大爷,小心哦,这些盆子打碎可就不值钱了!”
那老者笑了笑,说道,“谢谢展大人了。”
展昭和张龙等人弯下身子,捡起了剩下的盆子,有红sè的,彩sè的,还有黑sè的。
展昭手里捧着个黑sè的盆子,说道,“大爷,您这盆还真是坚固啊,居然都没摔碎……”陡然间,展昭只感觉到胸口的那块银饰一阵发热,而自己的额头正zhong yāng,似乎也有了一丝火热的跳动。
这种感觉来得快,却的也快,展昭还没回过神来,两种火热的感觉已经退却了,展昭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伸手敲了敲手中的黑sè盆子,笑道,“大爷,这盆子你收好了,可千万……”
“敲什么敲!”一道声音突然从手中的黑sè盆子传出来。
那个卖盆子的老者愣了一下,说道,“人老了,耳朵也不好了,好像听见有人说不要敲盆子……”
展昭愕然一呆,愣愣的看着那黑sè的盆,黑sè的盆,乌盆?
乌盆案?
传说中的东西也能当真?不会这么聊斋吧……
展昭颤颤巍巍的再度敲了敲乌盆,乌盆再度传出一声,“敲够了没,敲得我头都晕了……”
展昭愕然愣在了那里,整个人仿佛的了帕金森综合症一般,抽搐不止,心中只想到两个字。
有……鬼……
“有鬼啊!”展昭一声尖叫,直接将那乌盆给扔了出去。
乌盆摔到地上,只听得一声“哎呦,疼死我了。”的声音传出。
张龙赵虎和那个卖乌盆的大爷也都愣在了那里,一股y寒之气慢慢的爬上几人的心头。周围看到这种情况的衙役还有百姓也都恐惧的吼叫了起来!
“莫要惊慌,我不会害人!”那乌盆在地上陡然发出了这种声音!
那个大爷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直接双眼一闭,倒了下去,张龙赵虎两人急忙扶住他,同时对着展昭喊道,“展大人,此事太过蹊跷,还有很多人在看呢?”
展昭愕然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有很多人都在看着这里,展昭急忙吼道,“张龙,你将这位大爷送去看大夫,赵虎,你将乌盆拿起,带到开封府花园去,别走正门,从偏门进入!”
“各位,乌盆开口说话此事太过蹊跷,或许有冤,各位,不必担忧!”展昭急忙对周围的人抱拳说道。
周围的人看着展昭一脸镇定的样子,也都慢慢的回过神来,赵虎开口问道,“展大人,为何不能从开封府正门走?”
“开封府,乃府衙重地,左青龙,右白虎,又有门神坐镇,鬼魂是无法进入的!”展昭急忙开口说道。心中却是思量,这在电视剧中看到的说法,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
赵虎点了点头,说道,“好,属下这就带乌盆去包大人的花园,对了,展护卫,你去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也不去!”展昭回过神来,说道,“乌盆给我好了,张龙赵虎,你们二人去带大爷看大夫,顺便查清楚,这个乌盆从何而来!”
展昭如今一脸镇定,根本就不在意了乌盆之中是否又冤魂了,展昭心中腹诽,咱都是直接灵魂穿越过来的,说白了就是鬼上身,借尸还魂,何必怕什么鬼?而且,如果这个乌盆真的是那电视剧之中的乌盆的话,应该是一只不害人的鬼吧!
不过,事情还真是多啊,刚穿越来,铡美案,铡美案完了还没几天,白耗子就来偷尚方宝剑,没想到,这白耗子刚刚离去两天,就又遇到了这乌盆案……老天爷,你是在玩我吧,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冤案?
唉,罢了!
展昭直接上前走到了乌盆的前面,说道,“喂,乌盆,看你的样子,貌似魂魄是在这个乌盆之中吧,看来,你应该有什么冤屈的吧,等下咱带你去见包大人,别给我吓到了包大人啊!”
乌盆急忙开口答应,“多谢展大人了!”
“对了,你可别想上我的身啊,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展昭不放心的再度说了一句!
乌盆开口,“展大人,如今草民魂魄被困在乌盆之中,乌盆就是草民的血肉,如何能上的了大人的身?”
“那好吧,走吧!”展昭上前将乌盆捡起,看了看方向,内力催动到腿上,骤然化成一道红sè的影子,飘向了远方!
正文 第四章 分析透彻线索生
展昭按照心中所想,开了天眼,看向了这个瓦窑,细细的查看着,突然,在瓦窑的边角处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sè雾气,看到这些的时候,展昭只感觉心中一阵恶心烦闷,体内躁动不已!
展昭微微一怔,心头有些了然,看来,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变,应该和和这些红sè雾气有关,而自己身上的银饰应该是与这些雾气相生相克的,所以,才让自己突然出现了天眼吧!
笑了笑,展昭退出了瓦窑,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正要离开,突然发现,在院落的死角处,有着一盏灯笼。展昭快步上前,拾起一看,只见此纸灯灯罩已破,表面糊满泥土,使劲拍了两下,泥土下隐约显出画形,仔细看去,貌似一条鲤鱼。
鲤鱼灯笼?展昭有些愕然,记得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93版的包青天里,刘世昌似乎就买了个灯笼吧!
等见到张龙赵虎他们,让乌盆看看,这个灯笼是不是他买的,如今这里许久没有人住,凶器自然是找不到了,有这个灯笼,也勉强算是一个物证吧!
展昭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张龙和赵虎两人也都走了过来,两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大人,实在是抱歉,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这里荒废的时间太久了!”
展昭点点头,还没说话,突然张龙背上的乌盆陡然高呼了起来,“鲤鱼灯,这是元宵节,我给百儿买的鲤鱼灯!”
“元宵节,我想起来了,我是在元宵节前夕被人杀掉的,这个鲤鱼灯是百儿托我买的,我想起来了!”乌盆大声吼道,说罢就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从乌盆中阵阵传出,顿时震耳。
“喂,刘乌盆,别给我激动,你还想起来什么?”展昭急忙开口问道。
乌盆停止哭泣,说道,“这里的瓦窑,就是这里的瓦窑将我烧成乌盆的!”
展昭眉头轻皱,“瓦窑大抵都是一个样子,这样的瓦窑处处皆是,不可为证。”
“不过,有此鲤鱼灯在,仅仅算是一个佐证,根本依然没有那凶嫌的丝毫线索。”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回去见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吧,和他们商量一下!”
众人都点了点头,向着门外奔去,三人虽然步履如风,但一路匆匆回到开封府时,也已近戌时,天sè全黑。还未等三人喝口水,喘口气,包大人便遣人来传。三人又匆匆赶至花厅,向包大人禀报一ri之果。
“以此灯判断,杀死刘世昌之人恐怕必是那南华山的吴氏兄弟。”包大人拎着那盏鲤鱼灯,细细端详道。
展昭拱了拱手,“大人,虽然可以断定,但是却在那里找不到任何线索了,凶器没有,凶嫌早已弃屋而逃,如今,已经无法查到此二人行踪!”
包大人轻叹一声,“展护卫不必如此,时隔半年之久,没有线索,却也是正常的!”
“刘世昌,本府惭愧!”包大人长叹一声。
那乌盆也是沉默不语,最后,乌盆突然说道,“大人,不必如此,大人肯受理草民的案子已经对草民有着大恩了,无法追踪凶嫌,此事也不能怪大人,大人不必如此在意,草民不要伸冤了,草民只请求一件事,还请大人应允!”
展昭沉眉不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包大人听言不由一愣,问道,“刘世昌,你还有什么事情,居然让你连伸冤都可以放下!”
乌盆凄然哭诉,“请大人将草民送回家中,探望妻儿……”
包大人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好吧,明ri,本府就派人送你回家。”
展昭和公孙策突然同时开口,“包大人,刘世昌他……”两人愕然一怔,对望一眼,同时笑了笑,展昭笑了笑,示意公孙策来说!
公孙策点了点头,展昭笑了笑,看来,公孙先生也想到了,记得刘世昌说过,他是做珠宝生意的,吴氏兄弟杀人越货,定然要将货物出手,刘世昌突然提到家人,却是让自己想起这刘世昌是做珠宝生意的!
既然如此,那么,可以从货物下手,于四处寻访,以货物特征入手,或许还有迹可寻。
果然,公孙策所言和展昭所想的几乎一样,众人一听,皆是一喜。
就听包大人高声道:“刘世昌,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的包袱里有着什么首饰珠宝吗?”
刘乌盆愕然一怔,顿了许久,说道,“大人,草民不记得了!”
众人愕然一呆,包大人开口说道,“你怎的连此事都忘记了?这叫本府如何是好?”
展昭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大人,不必烦恼,我想应该会有人知道哪些首饰珠宝的。”
“哦?”包拯微微一怔,公孙策眼中jg光一闪,拈须微笑。
“我想刘世昌出门做生意之前,应该曾经仔细的研究过要进什么货,或者要出什么货吧,那么,他应该和谁商议过呢?”展昭笑了笑,“此人至少有七成以上的可能会是刘世昌的妻子吧!”
众人略微一怔,面sè都是带喜,只听那乌盆突然吼叫起来,“对,对,我出门前曾经似乎和妻子说过,要进什么货的,而且,那货物我绝对已经进来了,展大人说的不错!”
包拯轻轻一笑,一张黑脸有些喜气洋洋,“展护卫果然机敏,由此入手,定然可以寻到那些首饰珠宝的线索,那么,就有可能寻到那杀人凶嫌如今在什么地方了!”
公孙策笑了笑,“展护卫自从那次中毒昏迷之后,似乎变得更加聪敏了,对问题分析的丝丝入扣,果然不错!”
就听包大人高声道:“展护卫,本府就命你明ri护送刘世昌回家。”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朗声说道!
“张龙赵虎,你二人明ri随同展护卫在走一遭吧!”
“属下遵命!”两人立刻高声回道。
展昭迟疑了一下,对于自己今天突然出现的异变,咱要不要告诉包大人呢?迟疑了一下,展昭便决定,这件事情,就不告诉包拯了!
不过,嘿嘿,咱突然就开了天眼了,额,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眼,反正就这么叫了,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了,赶紧回房去,去铜镜面前看看,那所谓的天眼究竟是什么东西吧,嘿嘿!
正文 第五章 乌盆归家,御猫分析线索生(一)
夜里,展昭站在铜镜前,开了所谓的天眼,看着镜子里,愕然有些发愣,因为,那所谓的天眼,居然并不是在眉心长了一只眼睛,而是多了一个银sè的印记一般,看那样子,居然和身上所带的那块银饰的模样相差无几!
一夜展昭思考这所谓的天眼的事情,一夜未睡,然而,却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一点都没有得到这天眼该如何使用,除了看看东西之外,仿佛没有别的什么用处了!
第二ri,展昭神情不振,告别了包大人和公孙策,带着张龙和赵虎两人,马不停蹄的奔出了开封府!
东都外城,新城南壁,东南门曰陈州门,门外十里外为南华山。正南门曰南薰门,门外十里之遥,则为草市镇,因住家多以刘姓为主,又名刘家镇。这刘家草镇,虽只是镇店,但因靠近东京汴梁近郊,地处咽喉要路,市肆甚为发达,东西大街,南北买卖,十分繁华热闹。镇内住户约五百有余,多以经商为主。
镇内走过三个人,三人之中,走在最前的是一名蓝衫青年。只见这名青年,不过一身素蓝长衫,素白腰带,手中一柄素鞘古剑,全无半点奢华饰物,可那如松身姿,儒雅气度,竟叫满街琳琅顿失颜sè;再看这青年相貌,面容俊雅,朗目沉墨,锋眉若剑,真是说不尽的风姿,道不尽的侠气,让人心中不由赞叹不已。青年身后二人,其中一人,身穿灰sè布衣,身形高魁,双目闪烁,年纪不过三十岁上下,一副老成模样,紧紧地地跟在蓝衣青年身后,另一人,有些怪异,一身短襟黑衣,宽腰厚背,肤sè古铜,双目细长,看脸相不过二十七八年纪,却是弯腰驼背,步履蹒跚,若是不看脸面,说他有七老八十恐怕也有人信。但再细细看去,那人并非天生驼背,而是驼了一个黑sè包裹,好似一个龟壳扣在后背。
三人一路走来,在一家三房院落门外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刘世昌,你确认此处便是你的家乡?”展昭淡淡的开口问道。
张龙背后的乌盆嗡嗡作响,“的确是这里,绝对错不了,这就是我家!”
展昭上前一步,轻叩门环,朗声叫道:“请问有人在家吗?”就听院内传来清亮女声回道:“谁啊?”“请问此处可是刘世昌、刘兄府上?”就听院内匆匆脚步声由远及近,木门吱一声突然大开,一名妇人出现在门口,只见此名妇人,身穿淡青花月白底半袖长衣,紫sè罗裙,头挽螺髻,斜插银簪,面容娟秀,身形窈窕。一见门外三人,不由微微一愣,但随即便恢复常态,轻声问道:“三位可是认识我家相公?”
张龙背后的乌盆陡然震荡起来,剧烈震动,展昭叹了一口气,身形转到张龙背后,在乌盆上敲了几下,说道,“稍安勿躁!”乌盆渐渐地停止了震动!
那刘氏愕然的看着展昭的动作,眼神里似乎有着一丝慌乱之sè,看样子,似乎想要后退关门一般,展昭拱手施礼道:“我等的确认识刘兄,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替刘兄送货于府上。”那刘氏一听,急忙问道:“送货?不知几位是何时见过我家相公?”展昭微微一顿,回道:“是半年以前。”“半年以前……”刘氏微微垂首,口中沉吟,静了许久才问道:“不知我家相公托几位护送何货物?
展昭将张龙背后的乌盆拿下,说道,“便是这包袱之中的乌盆了!”
“乌盆!?”刘氏有些愕然,迟疑的说道,“我家相公怎么会托人送乌盆呢?”
展昭笑了笑,拱了拱手,说道,“这件事就不清楚了,请问刘兄何在?”
那刘氏听言,只是神sè有些黯然,低声回道:“几位有所不知,相公半年前去外地为珠宝入货,谁知这一去便不见踪影,已经有半年没回家了。”展昭听言,微微抬眸,又问道:“那可有书信往来?”刘氏摇头道:“正月初时,曾收到一封书信,相公在信中曾说元宵佳节定会回家团聚,但元宵节那ri,我和百儿等了整夜,却始终不见相公踪影,自那以后,便杳无音信……也不知相公如今身在何处,是生是死……”“大嫂,请将这乌盆拿好,吾等在此等候,若是夫人一会儿有事相询,那么,再请出来找我们!”展昭将乌盆递给了刘氏,拱手说道,“大嫂请!”
刘氏点点头,将包袱收下转身进入到了屋院之中!
“展大人,为何要谎称半年前认识那刘世昌呢?”等到刘氏进屋之后,张龙直接开口问道。
展昭笑笑摇头,“只是为了核对一下此处究竟是不是刘世昌的住所而已,难不成要我们直接开口说,大嫂您的丈夫被人杀死,肉身都烧成了乌盆吗?”
“展大人说的是!”张龙和赵虎两人都憨厚的挠了挠头。
果然一刻钟之后,那刘氏再度出来,只见那刘氏发髻有些散乱,妆容有些零散,双眼通红,明显是已经哭过了一场的样子,刘氏将展昭三人请进房门,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位官爷,一定要替相公做主,抓住那对害人的兄弟,为民妇的相公报仇啊!”
展昭两步上前,扶起刘氏道:“这位大嫂,不必言谢,此次我等除了护送刘兄回家之外,还望大嫂能够协助查案。”刘氏听言,未见安心,却反而再次抹泪饮泣道:“但依相公所言,此案线索全无,凶嫌也不知所踪,如何破案?民妇、民妇只求各位官爷能为民妇和相公做主!”说罢,激动难抑,弯腰屈膝,貌似又要下跪。
展昭急忙扶住刘氏,转头看向了房间桌子上摆放的乌盆,说道,“难道刘兄没有和你说吗?此次前来,便是来寻你找线索的!”
“你先莫要说没有线索,展某想要知道,刘兄出门做生意之前,可曾说过要进一些什么珠宝首饰?又是到何地去入货?可是从同一家入货?”展昭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
正文 第八章 魔踪初现
展昭小心翼翼的跟随在两人伸手,发现两人一路疾奔到了门前有棵柏树的四合大院之中!
展昭在门口停住身形,环视四下,轻一纵身,便跃入院中。只见这院内甚为宽敞,三排瓦房,正屋朝南,两侧各是东西厢房,展昭小心翼翼的靠近房门正中,微微一顿,心中那股烦躁的感觉再度蔓延出来,展昭心中明了,那何氏兄弟,自然就在这个房间之中!
展昭耳朵轻轻靠上房门,细细的听着里面的说话。
“大哥,刚才那人看着我们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丝恐惧到极点的心慌呢?”
“二弟,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在聚宝斋的时候,那人看到我们的时候,额头正zhong yāng仿佛出现了一丝银光,而后,我就感觉到一丝极度的压抑,心里就不自主的开始颤抖!”
“没错,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仅凭一双眼睛,就让我们出现这种恐怖的感觉,难道是官府的人?”
“官府的人又如何?我们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被揭发的可能,如今那死鬼早就已经被烧成灰烬,死无对证,而且,我认为,那人未必是官府的人,官府的人我们见得还少吗?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两人正在继续说着,展昭心中一动,两人的事情,烧成灰烬?加上自己心中的感觉,联系起来,这两个被称为何氏兄弟的人,绝对就是南华山的那一对吴氏兄弟!
展昭突然感觉到身后院子里有人进入,转头看去,发现却是张龙和赵虎到了,展昭有些愕然,怎么速度这么快?
回想一下,展昭也就明白了,轻轻的笑了笑,张龙赵虎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人,自己因为跟踪这两个人,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等到自己来到这里之后,而张龙赵虎却是直接使用轻功过来,自然时间比自己用的少了!
张龙赵虎两人走到展昭的身前,展昭点了点头,走到了房门口,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冷冷的看向了屋中的两个人!
二人被吓了一跳,双目暴突,左半张脸平静,右半边脸却隐隐抽动,抬眼一看,只见一名蓝衫青年面容含冰,眸若深潭,正冷冷地瞪着两人,不禁心中大惊,竟无一言可出。
“刘世昌!”展昭突然暴喝一声,伸手将张龙身上的乌盆接过,“你可要看清楚,眼前的这两个人,可是杀死你的凶手!?”
骤闻刘世昌之名,那两兄弟陡然一僵,颤颤巍巍的看向了展昭手上的乌盆。
乌盆剧烈抖动起来,发出阵阵颤音,“展大人,就是这两个人将我杀死的,展大人不要放过这两个人啊!”
展昭正要说话,装有乌盆的包袱却突然猛烈一震,居然从展昭手上滚落下来,磅啷一声掉在地上,从包袱中挣脱,骨碌碌滚了出来,口中呼喊着,“你们两个害得我好惨啊!”
此话一出,那兄弟二人一听,顿时脸sè大变。一人浑身颤抖不止,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惊叫道,“大哥,是他,他是鬼,他来索命了……”
另外一人也是面无人sè,一对三角眼瞪成了等边三角形,五官四肢都抽搐不止,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有鬼!这不可能!”
展昭冷哼一声,“何氏兄弟,不,吴澄吴清你们两个,还不随我等回开封府归案!”
吴澄一呆,怒吼一声,转身从床头抓起了一件物事,暴喝一声,“要抓老子归案,死了你这条心吧!”
展昭愕然一怔,转眼看去,那吴澄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泛黑的利斧,展昭心头一怒,本来就心烦气躁,被这吴澄一激,展昭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从心中泛出了一丝杀意,一股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不受他自己控制的杀意!
展昭咬牙切齿的说道,“吴澄,你是在找死!”
吴澄此时被逼入绝境,心里也冒出三分硬胆,不由低声喝道,“二弟,你过来,既然我们敢杀人,那就不怕官府,我们冲出去!”
展昭心头一冷,巨阙剑陡然出鞘,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了吴澄吴清两兄弟的身后,巨阙剑直接刺进了吴澄的后心之中,仿佛不解气一般,同时一脚重重的踹出,将吴澄整个人直接踹飞了出去!
张龙和赵虎愕然一怔,江湖人人皆知,南侠展昭温润儒雅,怀襟广阔,即使面对大激ān大恶之徒,出手也总留半分余地,而且南侠自进入开封府后,一向自律,如今,怎么会突然对人骤下杀手!?
两人同时暗叹一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江湖传言尤不可尽信也。
展昭将吴澄踢飞出去的时候,顺手左拳轰出,砸在了吴清的后脑,直接将那吴清砸倒在了地上。
展昭却是直接跪倒在地上,看着远处吴澄那背后不断渗出的鲜血,展昭只觉得心头有些yu呕,前世不是没有见过尸体,今生也见过了尸体,也见过鲜血,但是,这却是展昭生平第一次杀人,展昭可不是那些什么yy小说中的一穿越就能随便杀人而面不改sè!
而且,貌似这一次,居然是自己首先出手杀人,自己居然被内心的那股杀意给控制了!
展昭深深地呼吸着,看着那鲜红的血迹,内心深处反而更加的躁动了起来,有一种想要冲上去,将吴澄那家伙的尸体整个给剁成饺子馅的感觉!
张龙赵虎上前两步,扶起了展昭,张龙眉头皱起,“展护卫,你是怎么了?”
展昭挥了挥手,“无妨,回去之后,包大人若是要追究,展某一力承担,张龙,你将吴清绑起来,赵虎,你将乌盆背起,我们赶紧回去开封府,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将这吴清也给杀……”
话还未说完,吴澄居然又从地上坐了起来,并且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号叫,一个高蹦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向着展昭劈去!
展昭眉心一跳,一股极度的厌恶感从心底产生,杀意凛然,巨阙剑陡然出鞘,与吴澄的斧头撞击在了一起,一击不中,吴澄再度提起斧头狠狠的劈了下来,展昭微微一顿,错开一步,仿佛是本能一样,巨阙剑刺进了吴澄的喉咙之中。
巨阙剑拔出,吴澄的身体陡然瘫软在地,不过展昭却没有丝毫大意,因为,他感觉到,刚才吴澄的反应速度似乎有了一丝提高,而且,展昭的眉心一直在跳动,天眼似乎想要再次的打开!
那吴澄突然再一次的蹦了起来,满身鲜血横流,血红赤目,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狠狠的向着展昭冲去!
张龙赵虎两人目瞪口呆,目露惊骇之sè,两人都看的出来,吴澄此人,心脏刺穿,喉咙被刺穿,根本不可能活着的啊!可是,为何,现在居然再一次的站起来,向着展昭攻击?
忽然一声钝响,半个脑袋带着血飞了出去,竟是展昭狠下杀手,催动内力,借着上古名器巨阙的锋利,将吴澄的脑壳硬生生削去了半个!
其后,众人眼前就出现了一幕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恐怖景象,那少了半边脑壳本应气绝身亡的吴澄,此时仍挺着半边被鲜血浸透的身子挥斧前冲,速度动作与之前相比竟是丝毫无异。几人顿时被惊得目瞪神滞,不禁倒退数步。张龙赵虎猛然回过神来,拔出钢刀冲上前去,挥刀架住了吴澄的斧子!
展昭眉心一痛,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跳动感,展昭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金sè的宛若眼睛的印记,一丝银光从额前泛起,笼罩了吴澄的整个身躯,展昭愕然发现,吴澄的身体之中那丝红sè光芒大盛,仿佛一个狰狞的恶魔!
眉心一疼,展昭愕然发现,泛出的那丝银光陡然变成了金光,而吴澄体内的红sè光芒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开始不断的消散着,而吴澄的身体也陡然瘫倒在地!
张龙赵虎二人后退一步,落到展昭身前,两人同时开口吼道,“展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两人抬头陡然一怔,“展大人,你的额头上,怎么又出现那个标记了!?”
展昭淡淡的说道,“看好吴清!”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吴澄。
吴澄身体里的血sè不断减少,突然间,吴澄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展昭眉心放出的金光陡然消失,只见吴澄胸口处突然炸开,一团血雾过后,一道红影带着厉啸冲天而起去。展昭的耳中却清楚地听见一个令人心寒的声音:“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
正文 第九章 众人欲归案,锦鼠重伤
“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
吴澄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瘫倒在地上,一动都不动,展昭心中明了,吴澄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一丝的生命气息了,吴澄,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抬了抬头,看着那道红影离去的方向,天眼关闭,展昭心中有些惊惧,站在那里,良久无语。
魔界,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魔界这个称呼?怎么这么,还魔界,难道还有仙界佛界妖界不成?
可是,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无法用科学解释啊,吴澄明明早就已经死了,却依然能向自己攻击,比僵尸还麻烦,而且,自己明显的看到了一道红影冲天而去,魔界,难道,真的有所谓的魔界?
难道,传说包拯乃是文曲星转世,这件事也是真的?
张龙赵虎二人面面相觑,终于,张龙走上前,说道,“展大人,您没事吧!”
展昭回过神,点了点头,“刚才你们听到了吗?”
张龙两人愕然,张龙急忙问道,“听到了什么?展大人,刚才就是吴澄突然胸口处炸开,然后他就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展昭点了点头,是吗?没有听到,就像看不到天眼所发出的光芒一样,看来,咱这一次,一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巨大的沼泽漩涡中啊!魔界……
摆了摆手,展昭率先走了出去,“张龙赵虎,你二人将吴清带回到开封府,我和乌盆有事说。”
张龙赵虎急忙拱手,“属下遵命!”
张龙赵虎二人急忙将吴清绑起来,张龙苦笑一声,“展大人,您刚才那一拳打得有些太狠了,到现在吴清还是昏迷,没有醒过来,幸好还没死!”
“你二人速速回到开封,将此事禀告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展昭上前拿起了乌盆,对张龙两人说道,“对了,还有那柄斧子,那是凶器,不过,你们也小心一些,若是白耗子回来了,要白耗子先帮忙看着吴清!”
“展大人,究竟何事,居然要你如此慎重!?”张龙两人听到展昭如此说,也不由得有些凛然起来!
展昭摆了摆手,“暂时没事,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只是怕吴清变得和他大哥一样而已,你们二人速速赶回开封!”
“遵命!”张龙两人急忙带着吴清,向着开封府奔去!
“刘乌盆!”展昭敲了敲乌盆,“从刚才你喊出吴澄两人是凶手之后,就沉默了下去,我想,也许张龙赵虎二人没有看出什么,但是,你既然已经不属于人间,那么,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乌盆颤抖了起来,发出了阵阵的呜呜声,“刘世昌叩见真君,多谢真君为我伸冤!”
“什么真君?”展昭面sè不变,开口询问道,“还请说清楚,对了,你看到吴澄兄弟两人体内的红光了吗?看到刚才冲天而起的那道红影了吗?”
乌盆沉吟一会儿,“真君,之所以叫你真君,小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刚才展大人您刚才的样子,眉心处shè出银光和金光,小人只能这样喊您,您说的我都知道,而且,我也听到了,犯我魔界者,势必诛之的话语……”
“刘乌盆!”展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应该想到了,既然有冤魂存在,那么地府是存在的了,既然如此,那么定然应该也有仙界的存在了,也就应该有魔界了。”
“展大人,小人对不住您,都是因为草民的冤屈,让您与魔界产生了冲突!”乌盆嗡嗡作响,说道,“展大人,小人该死啊!”
展昭反而笑了起来,“不,为你伸冤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要怪就只能怪吴澄吴清兄弟二人,这二人怎么会和魔界扯在一起呢?”
两人,额,一人一鬼都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展昭回过神来,伸手将乌盆提起,“刘世昌,我现在带你回家,然后,叫你的妻子和儿子一起吧,跟我去开封府!”
“乌盆案,也该告一段落了!”展昭笑了笑。
“遵展大人之命!”刘世昌回答道,只是似乎有些悲伤的感觉。
展昭笑了笑,乌盆话语里的悲伤,他自然是听出来了,因为,此案一旦了结,刘世昌冤仇得雪,那他就不能在停留在这人世间了,应该前往地府报道了,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人,此生此世,将再也无法相见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展某知晓的,所以才会去叫上你的妻儿,让你们再多一段相处的时间,但有一事,关于魔界之事,切不可说与你的妻儿知道。”
乌盆应了一声。
展昭带着乌盆回到了刘世昌的家中,言明一切,然后就准备带刘世昌的妻儿前往开封。
刘世昌的妻子一路哭哭啼啼,与之相反的,却是刘世昌的儿子百儿,虽然是一脸悲伤,但是却是没有哭泣。
夕阳西下,展昭无疑回头一看,百儿背后金sè流光,脸上青涩浅笑,都遮不去挂在脸颊的那粒晶莹泪珠,光彩夺目,一时间,展昭只觉面前瘦小的男孩,竟然身形稳重如山!
由于有了刘世昌妻儿的拖累,几人行走的很慢,太阳已经下山,不过,汴梁城的城门却是也已经看到了。
展昭停住了脚步,“刘世昌,刘氏,百儿,前面就是汴梁城了,如果所料不错,明ri,应该就可以为刘世昌你伸冤了,今夜,你们一家三人,好好珍惜这最后的团聚时光吧!”
刘世昌沉默不语,刘氏哀哀yu泣,百儿目露晶莹,但是神sè沉稳。
展昭笑了笑,就要招呼几人进程,突然间,哒哒哒的声音传来,一匹雪白sè骏马一溜烟向着这里本来!
展昭心中一动,内力运转到眼上,略微一看,便看到那白马上有着一袭白影,朗声笑了起来,喊道,“白兄,三天了,你居然花了三天的时间从江陵府赶回来,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花魁美女被勾了魂去了!”
不过,骏马上的人却是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依然从远处疾行奔来,展昭眼皮一跳,一丝不好的感觉泛衍开来,眉心天眼骤然打开,银光shè出,看向了奔来的骏马还有马上的那个人!
展昭霎时脸sè大变,双唇苍白如纸,双肩剧烈颤动,内力运转到脚上,急忙向着那匹骏马奔去,口中惊呼道,“白兄,你怎么了!?”匆忙中略微一瞥,只见到马上那人素来一尘不染的白衫,已经沾满了血sè!
脚步飞奔,已经冲到了骏马身前,伸手一扯,将马匹上的人扯了下来,抱在怀中,飘然落地,尖叫道,“白兄!”一向清朗的嗓音好似蒙上一层沙尘。
“猫儿,我……”白玉堂神情一松,说还未说完,直接昏死过去。
展昭神情一凛,只见到白玉堂如雪白衣沾满灰尘血渍,华美俊容布满汗珠伤痕,眉宇之间尽显疲惫之sè,一双黑亮眸子,此时似乎也失了光彩。还有那半边本来应是雪白的衣衫,竟然是沉黑之sè,虽然上面布满尘土,但依然能依稀辨别出乃是被血渍浸染所致!
“白兄!”展昭尖声叫道,急忙抱住白玉堂,快步奔到了刘氏等人的面前,高声吼道,“速速随我进入汴梁开封!”
正文 第一章 锦鼠苏醒,御猫起程
乌盆案已经了结,展昭无聊的坐在院子里,暗叹一口气,每天还是例行公事,巡街,入宫值守,啥时候能休班呢?
对了,还有白耗子,已经三天了,白耗子居然还没醒过来,展昭心中无奈,不过,虽然没有白玉堂的指点,展昭每ri练功不断,因为,展昭总感觉,仿佛有什么危机要发生在他身上一般!
展昭叹了一口气,公孙先生现在应该在给白耗子施针吧,去看看白耗子,白耗子啊,咱还得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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