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可以先斩后奏,为天子恩宠之实物体现,御猫,若要寻回此剑,陷空岛一见!
落款:锦毛鼠白玉堂。
字体龙飞凤舞,铁划银勾,令人赞叹,可这纸上的内容,却是让展昭直接呆若木鸡!
苍天啊,大地啊,不带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啊,铡美案的下一个单元是真假状元啊,为啥变成了锦毛鼠偷盗尚方宝剑了啊!
不可能的,93版的包青天里根本就没有这一回事,就算有,那也只是在最后的五鼠闹东京的时候,到底是咋回事啊?别的版本里面,也没有这一出啊,别的版本里要么是偷盗了印玺,要么是偷盗了皇上的玉佩,咋到了这里,就变成尚方宝剑了呢?
停停停,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锦毛鼠是为了御猫展昭,也就是咱来的啊,咱可不会武功啊,去了陷空岛不是死路一条吗?刚刚穿越而来,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居然连续两次要面临再度穿越的困境吗?苍天啊,大地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锦毛鼠白玉堂?是何人?”展昭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包大人突然问道。
展昭回过神,看了看包拯,叹了一口气,正想说话,公孙策却是突然开口了,“江湖盛传那陷空岛五鼠: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地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老五锦毛鼠白玉堂,个个身怀绝迹,深藏不露,而且听说那锦毛鼠白玉堂虽然在五鼠中年纪最小,但功夫却是最高,传闻已到江湖前五之列……”
“不过,这五鼠却是行侠仗义之人,在松江一带,有着很高的江湖威望的,不过,却是从来不与官府交往,这一次,居然会来开封府闹事!唉!”公孙先生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展昭!
展昭心头一寒,急忙拱手说道,“这白玉堂定然是为了属下而来的,陷空岛五鼠向来以‘鼠’自称,而属下却被圣上御封‘御猫’称号……恐怕白玉堂就是为这‘猫’、‘鼠’称号而来。”
包大人听言,不由微微摇头道:“此乃名号之争,不过虚名,何必如此?!”
公孙先生望了展昭一眼,开口道:“大人,江湖人士向来以名声为重,甚至看得比xg命还重,白玉堂此举也不无道理。”顿了顿,又道,“看白玉堂留诗之意,展护卫怕是要辛苦一遭,去一趟陷空岛了。”
展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拳说道,“属下自当前往那陷空岛一行,取回尚方宝剑!”
不去行吗?要是不去,老包一狠心将咱给铡了咋办,虽然老包不会动用私刑,但是,这一次可是关系到了尚方宝剑啊!没办法,咱就去吧……不过一想到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为啥咱这两条腿就不太听使唤呢……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听,也刚忙上前抱拳请命道:“属下愿随展大人一同前去。”
“不妥,”公孙先生摇头道,“那白玉堂指名道姓要展护卫前去,你等随行,怕只会坏事。况且展护卫外出之时,大人安危更需你四人来保护,不可不慎。”
展昭点了点头,说道,“公孙先生所言不差,还是由展某一人前去便好,大人,属下即刻启程!”
包拯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劳烦展护卫了!”
得了,又是这句话……展昭无奈的暗中翻了翻白眼,转身走出了房门!
“且慢,展护卫,可有推荐票,送几张来先!”包拯突然开口叫住了展昭!
正文 第二章 芦苇荡遇险
“且慢,展护卫,此去陷空岛一行,切莫与五鼠发生冲突,寻回尚方宝剑才是主要之事!”包大人开口说道!
展昭点了点头,抱拳说道,“属下告辞!”
发生冲突,冲突个鬼啊,要是冲突起来,别说那白玉堂了,五鼠之中的随便一个,绝对会直接秒杀了咱,还冲突,冲突什么啊!
展昭风风火火的跑到了皂隶班房,随手抓住一份地图,骑马而去!
一路上策马疾驰,然则,可苦了某位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此人正骑乘在一匹飞驰的骏马之上,不过,此人的形象却是有些无语,整个人完全趴在了马身上,双手紧紧地抓着马的鬃毛,整张脸煞白煞白的!
展昭心中发苦,咱不会骑马啊,为啥脑袋发热直接骑马跑了出来啊,害的咱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乖乖啊,难道是展昭身体的本能做的选择吗?
为啥咱什么都没想到,大脑直接当机之际,会突然骑着一匹马跑了出来啊!
幸好,幸好展昭身体的本能还在,这四五天来,咱至少也保证不会从马上摔下来了!不过,还得紧紧地抓着马鬃毛,不然估计,还是会掉下去的,咱可不是以前的南侠展昭,从马上直接飞起来,就算从马上掉下去也没关系,咱可是一个啥都不会的律师啊!
天sè渐晚,展昭终于赶到了目的地,松江之前!
向人打听了一下,也明了了,渡过前面的芦苇荡,就可以前往卢家庄陷空岛了!
展昭站在岸边哀叹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客栈先住下了!
夜sè很凉,然则,展昭却是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
心中一直在思索,等见到了五鼠之后,到底该怎么办!
天际蒙亮,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shè进来,展昭的心突然安稳了下来,一点明悟突然出现!
这一次,锦毛鼠盗取尚方宝剑,未必不是一个好机会啊!
咱又不知道展昭的老爸是谁,师父是谁,额,记得93版里最后的五鼠闹东京里面,展昭的师傅好像是叫什么孟若虚的吧,不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连剧情都不按顺序来了,这一次,咱根本就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93版里的包青天了。
就算那个孟若虚真的在,那又如何,咱又不认识他,让咱怎么去找他,展昭这一身的武功就这样被自己浪费了。
而这一次,锦毛鼠来开封府闹事,呵呵,倒是让咱想到了一个办法,大不了,咱就拜白玉堂为师呗,嘿嘿!
好主意,就这么办了!
“客官可是要前往卢家庄?难道客官是卢庄主的朋友!?”在码头前,展昭坐在一处茶棚里,等着有船经过,一个小二模样的人,为展昭端上来一碗茶,笑道!
展昭微微一怔,笑道,“算不上,只是神交已久,不过,小二,你如何知道我要前往卢家庄的!”
小二笑了笑,将肩膀上的毛巾拿下来,笑道,“这条路是前往卢家庄的必经之路,而且,这个码头,也只是通往卢家庄,每一次,这边有客人,要不是慕名而来向卢庄主求助的,要么就是卢庄主的朋友!”
展昭笑了笑,说道,“那么,你这边的客人多吗!?”
小二笑了笑,“哪有什么客人,往往是好几天才有一个!”
展昭大奇,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小二,你的生意肯定不怎么样了,那么,你又如何能够养家呢!?”
小二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的茶是免费供应的,不收钱的,卢庄主每个月给我一定的酬劳,实际上,这里算是卢家庄卢庄主的迎客之地吧!”
展昭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已经想到了很多事情,通过和小二的对话,那么看来,这个卢庄主卢方果然是一个不错的人,江湖传言果然不错,慷慨仗义,为人侠义!
这卢家庄陷空岛五鼠皆是好客之人,来访的江湖朋友无不热情招待,这卢家庄陷空岛可算的上是江湖人士旅游的首选之地!
看来,这一次的确是自己的机会了,不过,唯一要在意的就是那锦毛鼠了,那小子,却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一不小心,估计自己真的会命丧在他手里,不过,既然在卢家庄的话,嘿嘿,有锦毛鼠的四个哥哥在,那么,自己也就不必太过担心了!
小二突然开口说道,“看,客官,卢家庄里有人出来了,客官可乘坐那竹筏前往陷空岛卢家庄!”
展昭起身,来到了码头前,凝眉望去,只见一位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矮小男子立于竹筏之上,只见此人,身着暗紫长衫,外罩暗灰短襟,腰系长腰带,脚踏薄底快靴,手摇一把鹅羽扇;头发稀少,梳的却是油光锃亮,在头顶抓了个咎,用一根木簪定住。再看此人脸面,窄天灵盖窄脑门,尖下巴,鹰钩鼻,一双小眼睛,黑溜溜、滴溜溜甚是有神,两撇八字油胡子,整整齐齐贴在嘴皮上方。整个人一眼望过去,只有一词可表:又油又亮。
那人看到展昭,眼神一闪,将竹筏荡了过去,笑道,“客官可是要前往那卢家庄!?”
展昭微微一笑,长啸一声,“正是,还望船家带我前往!”
“客官上来吧!”那人轻轻一笑,竹筏已经挺住,展昭笑了笑,直接迈步上了竹筏!
那人轻轻一笑,右手随手一抓,已经抓起一只竹竿,撑着竹筏向着远处行去!
展昭暗叹,四面环水,临岛芦苇荡成片,岛上翠竹林密,山水秀丽,景sè怡人,果然是旅游的好去处,不过,霎时间,目光一凝,放在了前方的划船人的身上,只见那人左手轻摇鹅羽扇,右手随手抓着竹竿,在湖水中轻轻划过,那竹筏便飞快的前行着!
展昭心中一凛,看这人的样子,单臂撑镐,此人绝对身怀武功,而且,绝对实力不弱,自己绝对不可能单臂划船的,等一下,剧情之中,貌似来接引展昭的是翻江鼠蒋平啊,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翻江鼠蒋平!?
想到这里,展昭心中有些不平静了起来,记得前世的时候,可是知晓展昭是一个旱鸭子的,不过,现在自己穿越,自己是会游泳的,但是,自己不会武功啊,如果那蒋平真的要为难自己,估计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被人家扔进水中,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展昭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心中暗暗做了决定,长喝一声,“敢问阁下,可是翻江鼠蒋四哥!?”
那人身形微微一顿,右手随手将竹竿往湖水中一插,放开了手,那竹竿笔直的站在了那里,竹筏也停了下来!
那人转过身来,轻摇鹅羽扇,眼睛眯起,笑道,“南侠从来没有见过我,如何会知道,在下是蒋平呢!?”
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请问蒋四哥,可曾见过有人撑镐会用单手的?既然单手撑镐,手中鹅羽扇轻摇,一片悠然自得之sè,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撑镐人定然不是普通人了,能有这份实力的,我想定然是翻江鼠蒋平,蒋四哥了!”
蒋平微微一愣,笑了起来,说道,“南侠果然见识机敏,不错,却是在这一点露出了破绽!”
“蒋四哥,可否将我送去陷空岛!”展昭抱拳,娓娓说道!
蒋平摇了摇头,说道,“南侠是为了那尚方宝剑而来的吧,对于这一点,我们五鼠,对南侠表示歉意!”
蒋平摇了摇手中的鹅羽扇,说道,“包大人是当世上的包青天,我们五鼠向来都是心存敬意,并无要对包大人不敬之心,可是,我那五弟,实在是太过心高气傲,得罪了南侠和包大人,蒋平代五鼠道歉了!”
“不过,我那五弟的xg子,是改不了的,而且,我们五人当年结义之时,曾立下誓言,祸福与共,患难不弃,同生共死,白首同归,若违此誓,天地同弃!”蒋平轻轻的笑了起来,“是以,既然五弟非要这么做,那么当哥哥的,也只能认了,所以了,南侠,对不住了,出招吧!”
“啊!?”展昭顿时整个人好似石像一般僵硬原地。咱出招,咱怎么出招啊!?咱不会武功啊,难不成这蒋平真的要和我打架啊!?
蒋平微微一愣,脸sè有些凝重起来,看着展昭,认真的说道,“南侠,阁下如此看我,可是看不起蒋平,认为蒋平最好的功夫实在水里,然则却在竹筏上邀战,是以有些惊愕是吧,不过,既然如此,那么,展大侠,我们就水里一战吧!”
石像展昭开始风化,一片一片掉落风中。
苍天啊,大地啊,咱刚才是惊愕了,但是,不是因为你说的原因惊愕啊,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动手才惊愕的啊,看不起你,水里战斗,你怎么不直接给我一把刀,让我自杀算了!
翻江鼠长啸一声,“南侠,小心了!”
随即,翻江鼠整个人陡然一缩,倏然腾起,灰白身影仿若飘渺鬼魅一般旋入空中,曼妙至极,可灰白之中夹杂的那一抹寒光,却是杀气逼人,冰冷迫人,仿若一只千年冰箭,直朝展昭shè去!
展昭瞬间瞠目结舌,不过,展昭眼神一缩,已经看出了那翻江鼠的攻击,翻江鼠的鹅羽扇如同利剑,直直的向着自己刺来!
展昭心头一颤,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突然一侧身,一脚踩空,躲过了翻江鼠的攻击,不过,因为一脚踩空,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哐当一声,直接掉进了水里!
那翻江鼠瞬间落在竹筏上,整个人目瞪口呆!
那展昭在水中扑腾几下,踩着水,高声吼道,“蒋四哥快快停手,咱把所有的推荐票都送给你!”
正文 第五章 锦鼠出手御猫负伤
“臭猫,既然来到了陷空岛,无论你是否武功全废,今ri,你必须和你白五爷一战!”锦毛鼠神sè有些冰冷,冷哼一声!
剑身银亮,光华流转,隐隐反shè出淡淡的血sè,剑气吞吐,山灭不定,一种莫名的澎湃气势,威严煊赫,展昭心中暗叹,果然是把好剑,比起自己手中的巨阙来,亦是不落下风!
难道,这就是七侠五义之中,锦毛鼠的画影剑不成?那么,这个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会这么混乱?
额,貌似,貌似这柄剑在指着自己的吧……
展昭额头一阵冷汗,说道,“果然好剑,不知道白五侠剑为何名?”
“此乃吾之佩剑,画影!”白玉堂傲然一笑。
展昭心中微动,果然是画影剑,那么,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混乱?这到底是哪一个包青天的世界?展昭心中充满了不少疑惑!
只听得卢方长啸一声,“五弟,收剑,如今南下武功全废,你如何还要咄咄逼人!?若是传扬出去,让我等五鼠如何面对天下英雄豪杰!?”
“大哥!”锦毛鼠白玉堂深吸一口气,说道,“五弟知道,但是,谁知道这臭猫,是否故意如此,骗我等!?”
卢方恼怒的说道,“南侠展昭,江湖上赫赫有名,如何会是这种小人!?”
白玉堂闻言,狠狠地瞪了展昭一眼,收起了画影剑!
“南侠,抱歉!”卢方拱了拱手,说道,“南侠的要求,恕吾等实在无法答应啊!”
“为何!?”展昭心中微微一动,开口问道!
蒋平轻摇鹅羽扇,说道,“南侠,虽然我五鼠在江湖上略有薄名,但是,却是不能接受南侠拜师的请求!”
“南侠,来自何处虽然无人知晓,但是,江湖上却是人所共知,南侠有家传武学龟息功,说明,南侠自有武学之家,而且,据在下所知,南侠应该有师傅和师叔才是!”蒋平微微顿了顿,说道,“如若吾等认下南侠为弟子,只怕是会让江湖人笑话,而南侠家族和师父师叔,怕是会来找我五鼠的麻烦!”
“南侠居然会忘记自己的家族在何处,忘记自己的父母,忘记自己师承何处,却没有忘记包大人……”卢方拱了拱手,“甚至一身武功几乎全废,却依然愿意执行包大人的公务,实在是吾等佩服!”
“但是,南侠的请求,恕吾等不能接受!”卢方说道,“请南侠还是放弃拜吾等为师的想法吧!”
展昭轻叹一声,说道,“也罢,既然如此,展某也不勉强,但是,ri后,只怕是包大人吩咐的事情,展某也许未能全部完成了!”
蒋平轻轻的摇动鹅羽扇,笑了笑,眼睛眯起,说道,“南侠何必如此伤神,虽然吾等不能收南侠为徒,但是,依然可以指点南侠的武功啊!”
“如果南侠不嫌弃,不如和我们五鼠结义为兄弟如何!?”卢方接上了话语,笑了起来!
“什么!?”展昭眼中露出一丝喜sè!
是啊,就算不拜师,如果说结义兄弟的话,五鼠自然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指点自己了,让自己尽快的掌握展昭这一身内功,只要能够掌握了内功,至于招式之类的,就更不必担忧了!
“我不同意!”锦毛鼠白玉堂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蹦了起来,吼道,“我不同意,吾等乃是五鼠,是鼠,而展昭却是御猫,是猫,如何能与我等结拜!?”
“为何不能!?难道五弟对我的提议不满意!?”蒋平鹅羽扇停止摇动,凤眼眯起,shè出一丝寒芒,看向了锦毛鼠!
霎时间,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聚义堂内外,寒光一片!
锦毛鼠白玉堂身形一抖,生生打了个激灵,赶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玉堂对四哥的安排,那个,那个,非常满意!”
“嗯。”蒋平微微颔首,仿佛非常满意!
卢方开口说道,“南侠来我陷空岛,一路上尽显侠客本sè,而且,居然将此等大秘密告诉我等,实在是心胸开阔之人,比起某个小心眼的耗子来,不知道好了多少,南侠,这一次,我卢方代表五鼠问你,可是愿意与我五鼠结为兄弟!?”
展昭傻愣愣的听着卢方说话,什么叫尽显侠客本sè,咱做了什么吗?貌似没有吧,将秘密告诉你们,不告诉行吗?不告诉,一不小心估计还没来到这聚义堂就被你们几只老鼠给玩死了吧,心胸开阔,不错,这一点倒是真实,咱是律师,的确还算得上是比较正直的一个人!
猛然听到卢方问他是否要结为兄弟,展昭猛然惊醒,急忙抱拳说道,“承蒙卢大哥欣赏,展昭自是愿意!”
“哈哈!”“好!”聚义堂里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然而,展昭的身形却是微微一颤,敏锐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身体却是微微一转,同时手中的长剑已经挡在了脑后,手腕一翻,整个人向旁边侧开!
却是白玉堂手持画影剑攻了过来,众人尽皆大楞,白玉堂冷哼一声,“臭猫,身手不错,居然还说武功基本全废,休想骗你白五爷!”
白玉堂长啸一声,倏然腾起,雪白身影如同飘渺仙子一般,一抹雪剑寒光,杀气逼人,冰冷迫人,仿若一只千年冰剑,刺向了展昭那大红的身影!
展昭只感觉寒气逼人,大脑瞬间当机,不过,身体却是在这种寒意之下做出了微微反应,整个人不退反进,身形一矮,整个人想着侧面翻了过去,打了一个驴打滚!
骤然间,卢方一声大喝,“五弟住手!”
白玉堂充耳不闻,宝剑shè出惊人华彩,风动,树动,影动,剑动!
雪白身影猝然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光滑,飘逸中夹杂着凝重杀气,冲着展昭那一抹红sè身影而去!
展昭驴打滚之后,陡然转身,大脑运转到了极致,居然还暗自夸了一句,展昭这身体真的不错,这动态视力果然厉害,锦毛鼠的攻击居然都能看出来!
不过,霎时间,脸sè发苦,看着那一抹寒光,心中有些恼怒,长吼一声,巨阙剑瞬间出鞘,双手握剑,狠狠地劈向了那冲过来的一抹寒光!
同时眼光余光瞄到,其余四鼠尽皆扑了出来,两人冲向自己面前的那抹寒光,两人冲向白玉堂的手臂!
然而,此剑之快,超乎想象,四鼠尚未扑到,展昭的巨阙剑已经和白玉堂的画影剑交击在了一起!
剑锋交击,刃光激荡,展昭只感觉无尽的力度涌出,如破堤之水般猛烈重来,顿时震得他手臂酸麻,虎口剧烈,鲜血喷洒,手中巨阙剑陡然脱手飞出,直直的插入三米之外的地上!
那股力道沿着手臂灌输而入,进入没入到了他的体内,在展昭体内略微一顿,仿佛知道不对,陡然收缩了回去,展昭却是只觉得内府一阵激荡,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浑身骨骼都疼痛yu裂,仰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萎靡在地!
白玉堂则借着两剑相击之力,身形腾起,半空回旋,雪衣翻飞,飘飘渺渺,犹如月下仙子,如云棉飘落,悄无声息!
“五弟,你究竟在做什么!?”卢方等人高声吼道,蒋平和徐庆急忙跑到展昭的身前,要将之扶起!
白玉堂桃花眼微张,脸sè有些发愣,沉淀在脸上的是不敢置信的模样,他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展昭的方向!
卢方和韩彰两人走到了白玉堂身前,卢方直接吼道,“五弟,你做事为何一直如此鲁莽!?为何要出手攻击南侠!?”
“我知道,你心中不信南侠如今武功半废,但是,南侠乃是光明磊落之人,南侠既然说如此,定然就是如此,你为何非要如此冲动!?”卢方高声吼道!
“还不赶紧将推荐票送给南侠,以示赔罪!”
正文 第六章 异变
“老三老四,南侠怎么样了!?”卢方训斥完锦毛鼠之后,转头问向了那在展昭身旁的蒋平和徐庆!
蒋平伸手抓住展昭的手腕,手指轻抖,凝眉沉思,片刻之后,急匆匆的说道,“伤势沉重,五脏六腑有些移位,快快去请大嫂前来!”
众人一听,尽皆变了脸sè,五脏移位,若是调养不当,只怕会遗留下无尽的后遗症啊!
展昭只觉得内伤乏力,浑身骨骼疼痛yu裂,钻心一般的疼痛,略微动弹一下,就如同进入到了炼狱一般,展昭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之中居然想到,或许,这一次,又要挂了吧,不知道要穿越到什么地方去了,也或许是直接就死亡了吧!
唉,展昭心中微叹一声,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居然是如此诸多不顺,既如此,又何必让我穿越而来,何必让我对天理公义有了盼头,却又让我在今ri,再一次的离开!?
卢方心中大急,吼道,“我轻功最佳,我去叫夫人前来为南侠治伤,你们在此守护好南……”
话未说完,一股强横的气势陡然从展昭身上升起,蒋平和徐庆被震开,众人尽皆发傻,呆愣愣的看去!
展昭心中有些失落之际,陡然间,胸口上,那银月状的银饰,陡然shè出雾蒙蒙的白光,覆盖了展昭的整个躯体,一股冷傲孤寂的气息从展昭身上陡然发出,绵绵泊泊,恍若天地一般!展昭周围的桌椅,咔嚓作响,居然全部粉碎开来!
卢方目瞪口呆,手臂有些颤抖,“这是,这是内功外显?”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不可置信!
展昭只感觉到,整个身体如同被火烧烤,又如千千万万把小刀在各处乱涌乱搅,仿若酷刑!
白光进入到了展昭体内之内,陡然化成千万道如同气流一般的存在,直接在展昭体内的经脉之中来回串行,有顺行的,有逆行的,居然还有走岔道的!
展昭身上的大红官袍砰地一声炸的粉碎,身上的肌肉时不时的鼓起来一个个小包,仿佛肌肉下面有着一只只巨大的虫子在到处游走乱窜一般!
卢方等人目瞪口呆,蒋平的下巴能直接塞下一个苹果去,蒋平呆呆的指着展昭,说道,“南侠,他,他的样子怎么像是走火入魔了啊!?”
诚然,这个样子的确像是走火入魔,就算真正的走火入魔貌似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吧,这状况位面太恐怖一点了吧!
展昭只感觉一阵难以形容的巨大刺痛感接踵而至,仿佛一枚烧的通红的钢针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直接扎入了他的脑海深处!
这种难以抗拒的强烈痛楚,终于让展昭整个人承受不住了,浑身肌肉暴突,筋骨虬结,浑身大汗淋漓,全身上下都痉挛了起来,肌肉抽搐了起来,貌似五脏六腑直接化成了碎片一般!
展昭哀嚎一声,发出的凄厉的惨叫声,惨烈悲壮,似乎在央求别人赶紧杀了他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惨烈和痛苦!
卢方等人都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几人面sè陡然变得可以与包大人的脸sè相比了,仿佛是刚刚从黑炭里出来一般!
展昭痛苦万状的怒嚎着,脸上肌肉已经彻底的痉李扭曲,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一寸寸的被抽离,然后一寸寸的燃烧造尽,似乎在自己心脏的内心,有一把细细的火焰在不紧不慢的点滴燃烧,燃烧着自己的脆弱的心脏,慢慢的烤焦,慢慢的烤熟,却还让自己活着,清晰的体会这一最残酷最无法负荷的酷刑,,
又仿佛自己的大脑脑浆之中,原本就有一团早已熄灭的烈火突然再度死灰复燃,而且缓缓的燃烧,从慢到快,直到自己的脑浆也在自己的脑海中了起来,却偏偏还有意识,尤其是痛觉神经,这一刻相当于放大了千万倍!
身上的大红官袍撕下一团塞在嘴里,已经嚼的稀烂,他想晕过去,却又偏偏不能,只能死死地挺着这股恐怖的疼痛感!
展昭没有发现,他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正在不断的渗出一些黑sè的汁液。
卢方等人面面相觑,却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卢方转头看着白玉堂,说道,“我说五弟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展昭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玉堂神sè有些恍惚,似乎有着一丝内疚惭愧,听到卢方的话,他直接开口说道,“大哥,我没做什么啊,我真的只是因为那只臭猫,额,我以为展昭说他武功半废只是一个理由而已,一个不想和我决斗的理由而已,我没想到了,当比斗的时候,我却是感觉到了展昭身上的确是没有使用半分内力,但是,我那时候已经攻击出手了,所以震伤了他的内府,这一点,是我不对,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整张一个时辰,几人站在那里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展昭的痛苦哀嚎终于停止了,那道白sè的光芒也渐渐地消失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展昭喘着粗气,心中犹有余悸,先前那种像是十八层地狱同时对自己开启的恐怖感觉,实在让自己太心寒了,
实在是太疼了!试着动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自己的身体内,每一块肌肉都好像变成了棉花一般,除了喘气的力量之外,自己居然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可供利用。
卢方等人看到白光消失之后,五人陡然出现在了展昭的身前,宛若瞬移一般,若是让江湖上的人看到了,估计得吓掉下巴!
五人近前一看,愕然一怔,只见到那展昭如今,已经是全身乌漆麻黑,仿佛是刚从煤矿坑里出来一般,简直比那包拯还要黑,而且,展昭周身还散发着一种异味!
几人愣了愣,实在是没办法下得去手将展昭扶起来,卢方问道,“南侠如今如何了?”
展昭喘了几口粗气,心中犹有余悸,心中暗骂,这个鬼银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刚刚在水里的时候,就差点让自己感觉到整个身体都爆炸了开来,这一次更是离谱,差点将咱这现代大好青年疼死……
听到卢方问话,展昭无力的说道,“无妨,无妨,只是,全身好像全散了架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四弟!”卢方拍了拍胸口,突然提声说道,“还不为展大侠把脉!看看展大侠此刻的情形如何了!?”
“啊!”蒋平本来摇着鹅羽扇,听闻此言,身形一僵,鹅羽扇从手上掉落,整个人似乎有些发呆!
卢方冷哼一声,“怎么了,我们五人之中,只有你对医理有些jg通,还不为展大侠把脉!?”
蒋平面sè抽动,这个,这个看现在南侠展昭的模样,还有那股味道,咱,咱怎么能下得去手啊,他急急地说道,“其实,咱只是对药理稍微涉猎,医术轻微,不如,将大嫂叫来,大嫂肯定能妙手回chun的,那个,那个……”看到卢方眼中陡然shè出一丝寒光,蒋平的话语顿时磕磕绊绊起来!
“好吧,我现在就为展大侠把脉!”蒋平看着卢方眼中的寒光,心头一寒,一咬牙一横心,走到了展昭的面前!
皱着眉头,屏住了呼吸,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展昭的手腕上,细眼突然绷大,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将展昭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卢方等人心头一跳,白玉堂急忙问道,“这臭猫,额,这南侠,身体如何?”
“奇怪,真是怪!”蒋平捻须摇头,突然出声道。
“怎么了,难道是没救了!?”白玉堂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有些尖锐起来!
蒋平摇了摇头,说道,“脉动搏动有力,正气充足,气血充盈,身体十分之康健!就连那五脏六腑的内伤,居然也全部好了!怪也,怪也!”
“哈哈哈哈!”卢方等人同时笑了起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二老三,你们赶紧去打几桶水来,将南侠清洗干净,我们好将展大侠扶起来!”卢方笑着挥了挥手!
徐庆和韩彰点了点头,运起轻功,陡然消失在了聚义堂之中!
清洗干净!?展昭心头一寒,怎么感觉好像是清洗干净,然后开膛破肚一般啊,咋为啥要清洗干净啊,还是先把咱给扶起来可好?
展昭茫然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体陡然一僵,“啊”的一声传了出来,自己身上居然有着一层黏糊糊的黑sè油脂类的东西,宛若一层炭黑焦油,而且还散发出一丝丝的臭气,展昭瞬间石化,原来,清洗干净的意思是这个啊!
苍天啊,大地啊,为啥让咱出这么个丑啊,要是咱现在这个样子站到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几人面前,几人绝对会对自己躬身说见过包大人!
等等,为啥咱身体出了这么多的脏污?前世的记忆陡然运转了起来,霎时间,某只猫的眼睛贼亮贼亮,心中有些惊喜,嘴角似乎有些晶莹落下!
难不成,这就是前世小说里所说的,洗毛伐髓?
难不成,那块银饰是个什么仙家之物?
难不成,咱前世的胎记,其实就是这银饰的另一种形态,所以咱才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哈哈哈,大发了啊,没想到,展昭身上带着的银饰居然有如此功用,哈哈哈!
哗啦,一桶冷水毫不留情的泼下,那本来从芦苇荡出来就还没干的衣服直接湿漉漉了,冷水也霎时间浇灭了某只猫的心头盘算!
展昭愕然抬眼,哗啦一声,再度一桶冷水浇了下来……
正文 第九章 线索
“足迹皆无,门窗无库房之内毫无半丝痕迹……”白玉堂看着展昭眉头紧蹙,脸sè也有些骇然难看,开口说道!
“尚方宝剑仿佛就是凭空消失一般,偷盗之人定然是轻功绝顶!”白玉堂似乎打了个颤,幽幽的说道!
展昭深吸一口气,再度看了看地面,眉头皱起,仿佛有什么解不开的疑团,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早已经死亡的守卫说道,“偷盗之人明显出手杀人,居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痕迹,莫非,此人是凌空杀人吗?”
“轻功绝顶,果然应该是如此,白兄分析的对!”展昭叹了一口气说道!
卢方等人面面相觑,这南侠展昭怎么一点慌乱的神sè都没有,难道是因为丢失宝剑打击太大,已经傻了吗?
展昭走到那两个早已死去多时的守卫面前,细细的查看了一番,心中也有些yu呕,不过,还是强忍了下来,查看了一番。
站起身来,说道,“两人一人被一种凶器刺穿胸口心脏的位置大量失血而死,另外一个人却是被人用利器活生生的捅爆了脑袋,由于瞬间的压力过大脑浆四溢!”
“头颅乃是人身上最坚硬的部分之一,居然被人直接捅爆,偷盗之人,力气极大!”展昭慢慢的说道,不过心里却不平静!
因为,从第一个人受伤的部位看起来,是被一种可以让人短暂时间内大量失血的兵器所伤,看伤口,居然呈三棱刺形状,这明显的是三棱刺刀造成的伤痕!
在前世的时候,有着关于三棱刺刀的记忆,三棱刺刀,刀身呈菱形,灰白sè,不会反光,隐蔽xg好,有三面血槽,可以快速放血,一旦刺入人体皮肤,伤口便很难愈合,就算不刺在重要部位,都可以导致人体大量失血休克!
关键的是,这三棱刺刀,乃是前世越战之时方才出现的一种武器啊,当年越战让敌人胆战心惊,怎么今ri在这宋朝,居然见到了三棱刺刀造成的伤口!?
莫非,在宋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三棱刺刀的存在了吗?
“还有一点!”展昭默默的说道,“盗剑之人也许是两个人!”
卢方等人都惊异的看着展昭!
“猫儿,这话怎么说!?”白玉堂直接开口问道!
展昭笑了笑,说道,“那个胸口中刺刀地?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