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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舞:卯上倾城杀手妃第2部分阅读

    香!”兰香喜极而泣,抱着玉铃微微抽泣起来。

    “喂喂喂,你们……你们都不要哭了,有什么好哭?方才我在棺材里的时候,你们自己都自报姓名,我听多了,就记得住,这个值得你们感动那么久吗?”

    忧雪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这些人是什么人呀?奇奇怪怪的……难道她们真的在拍戏?然后自己当了群众演员?

    玉铃和兰香面面相觑,这小姐,唱的是哪儿出?

    “我想,这里肯定有什么摄像机吧?”忧雪环顾四周,认认真真的走了一遍,将灵堂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来。

    “没有那种大型的摄像机,肯定有一些微型针孔摄像机。”

    玉铃和兰香完全懵了,小姐说的摄像机是什么?为什么她们没有听说过?

    ……

    “老爷!就在里面,花九双诈尸了!”

    灵堂外传来一阵吵杂声,忧雪皱着眉头转过身去,目光落在灵堂外的火光上。

    那女人又来了,还带了那么多人干嘛?难道她想把灵堂给烧了吗?

    “你们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管家,你随我进去。”

    “是,老爷。”

    玉铃和兰香跑到忧雪身后,忧雪站在灵堂正中的棺材边,皱起眉头看着正慢慢走来的中年男子。

    “小姐,是老爷。”兰香小声在忧雪的耳边轻轻提醒道。

    忧雪什么话都没说,一直保持着淡然的表情。既然是演戏,那么她不妨来个大满贯得了。

    第1卷  第10节: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5)

    “老爷好。wen2/ 138百~万\小!说网”

    玉铃和兰香朝那中年男子微微施了一礼。

    男子一句话都没有说,从进来伊始就一直盯着忧雪不说话。

    “你们先下去吧。”男子身后一女人淡淡地说道。

    他身后的站着两个女人,一个大夫人,一个是忧雪没见过的。

    玉铃和兰香互望一眼后,又望了望忧雪,后者没有反应。她俩便带着深深地忧虑退了下去。

    灵堂里开始陷入无声的窒息中,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忧雪依旧没有开口,拍戏嘛,通常是没有台词的等着有台词的先说,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那中年男子似乎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大夫人明显站不住了,扯开大嗓门就开始大喊:“我说,你这父女俩打擂台战呢?僵直那么久,一句话都不说。”

    中年男子依然不打算先开口。

    “花九双,你刚才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见到老爷就变成哑巴了?哈哈,我看你呀,就跟你娘一样贱!”

    忧雪眼神一凛,目光如剑般刺向大夫人。此时她心里想的是,这女人,怎么比乌鸦还会叫。

    中年男子瞧见忧雪眼神的变化,竟开口斥责大夫人来。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大夫人像被马蜂蛰了般,满脸通红,“老爷,我……”

    “滚!”

    大夫人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忧雪一眼,忧雪毫不畏惧,回瞪她好几眼。

    这女人,真特么讨厌。

    “九双……”

    中年男子开口缓缓喊道。

    忧雪轻轻蹙了蹙眉。是叫她么?

    “双儿……”

    中年男子以为她没听见,又换了个称呼,朗声喊道。

    “啊?”忧雪这才回过神,“你叫我?”

    “双儿……我知道你恨爹爹,但是,爹告诉你,爹不后悔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包括……对你,见死不救。”

    中年男子目光如炬盯着忧雪,一字一句说道。

    忧雪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戏,该怎么演下去?这台词,该怎么说才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死去了又活过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离去。你的死,跟大夫人玉霜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今后在水府,好自为之。”

    男子说完,深深地望了忧雪一眼后,便头也不回的往灵堂门口走去。

    未了,他的刚要跨出门的那一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忧雪,柔声道。

    “病了几日,看你身形都消瘦了,明儿想吃什么,吩咐厨房为你做,好好养身子,今后,有的你受了。”

    忧雪没说话,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漠的神情,目送中年男子离去。

    这男的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台词都是这样的吗?

    灵堂内只剩下一个看似三十多岁的贵妇人和她在一起,从刚刚开始,这个贵妇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请问……你也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要和我说吗?”忧雪望着她,一脸不自然。

    贵妇人只是摇了摇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慢慢转身朝灵堂门口走去。

    “你……”忧雪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更加郁闷。

    “不要多问,不要又好奇,这些都是置你于死地的最强利器。你能死而复生固然是好事,但是运气只有一次,你要学会长大。”

    女人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话语一落,她也消失在了暗黑的暮色中。

    “什么嘛,一群怪人。”

    忧雪摇了摇头,丝毫,没将这些这些话放在心上。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话,在今后的生活中,竟成了她的保命符。

    第1卷  第11节: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6)

    翌日,日上三竿。wen2 138百~万\小!说网网

    花府像往常一样迎来了崭新的一天。当倒粪水的大妈刚刚将粪水倒进装粪水的车子时,当扫地的门童认认真真的将花府门前的落叶清扫时,当宰相花水松刚换好朝服,准备骑马入宫时,花府深院里传来一阵惨绝人寰,人神共愤,石破天惊的惨叫。

    “啊!!!鬼啊——”

    院子里正在剪草的玉铃和兰香对望一138百~万\小!说网的速度冲进了传出惨叫的房间。

    “啊啊啊啊——”

    又是几声惨叫。

    倒粪水的大妈摇了摇头,继续做手里没完成的活。

    扫地的门童朝深院望了眼,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依旧扫着地。

    正要骑马的花相蹙起眉头,眼看着早朝时间快到,没时间再去搭理那个丫头,他身形利落的跳上了马,扬起鞭子绝尘而去。

    “啊!!!!”

    “哎呀,我的小姐,你就别叫了。”玉铃无奈的说道。

    一大早她们俩还以为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冲进门一看,原来是小姐被她自己的样子吓到了。

    “什么没事!这、这、这镜子里的人根本不是我啊!”忧雪指着镜子花容失色。

    兰香半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再望了望一脸惊恐的忧雪,最后认真点头道:“小姐,经过我多次观察,这镜子里的人……确实不是你。”

    “啊?”这回轮到玉铃纳闷了。

    “看吧看吧,怎么可能是我,我怎么能长成这个样?”

    “等等,小姐别急,兰香还没说完呢。这镜子里的人确实不是你……因为小姐比镜子里的自己还要好看呀!”兰香吐了吐舌头,一脸狡黠。

    “什么?”忧雪仔细望了望镜子中的她,“这、这分明不是我啊!”

    镜子中的女子大概十四十五岁左右,小小年纪便有一副好皮囊。长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一张清秀的脸上倾国倾城,举手投足见,足以风华绝代。女子的右眼角下有颗朱砂泪痣,红的妖艳,魅的似火。

    这根本就不是她啊!她李忧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看过。而且……她的右眼角下,是没有泪痣的。

    “可是,这就是小姐啊,小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不对,是越来越美了。”

    玉铃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小姐会这样说?难道是因为之前收到的伤害太大,以至于她不想承认自己的美?

    “什么我从小……”

    忧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你说我从小就长这个样子?”

    “是呀,小姐。”兰香点点头,认真道。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宰相府啊。是小姐的家。”

    “不对不对,我问的是,现在是哪个朝代?还是二十一世纪吗?”

    玉铃和兰香互望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小姐怎么了?这里是大元朝啊!现在的皇上是大元朝第四代天子,南宫离柯。”

    “什么?!大元朝?南宫离柯?”

    忧雪立马坐不住了,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在她熟知的历史里,应该是照着“唐宋元明清”排列的,再往前,便是隋朝,五胡华乱,春秋三国时期之类的,可这大元朝似乎没有听说过……此元朝非彼元朝,皇姓南宫,在历史上也没有……再说了,就算是演戏,也要拍一部和历史至少能沾得上边的朝代呀,拍这样的戏,肯定会禁播。

    而且她好好的在二十一世纪,为什么会跑到这里?

    “等等……难道……我穿越了?不可能吧!”

    目前对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唯一能够解释通的是,她,穿越了。而且很狗血的穿越到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时空来,and她在这个名叫花无双的女人身上,重生了……

    天啊!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卷  第12节:致命谶语(1)

    花相二女儿死后复活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城。wen2/ 138百~万\小!说网

    一时间,花相的府邸被挤得水泄不通。朝中各位官员的拜访,城中百姓们的跪拜,无非都想见见这死后复生的二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老,欢迎欢迎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花水松双手作揖,面上含笑。

    年近七十的李员外捊了捊胡子,满脸沟壑,笑眯眯道:“我啊,是专门来看望你小子的。”

    “呵呵,当然好了,李老来看我,我巴不得呢。”

    水松将李员外迎了上座,朝边上的丫鬟吩咐道:“去沏壶好茶来,再上点甜点。”

    “是。”

    丫鬟领命,慢慢退了下去。

    “李老近来可好呀,看您面上红润,气色不错。”

    “呵呵,还好还好……其实不瞒水相说,老夫这次来,是有要事相求。”

    “李老之事就是我之事,李老尽管说,能帮得了我定当全力以赴。”

    “哎,不用全力以赴。”李老伸手制止住花水松的话,“听闻令女死而复活之事,老夫甚是好奇,水相能否将其引见,让老夫帮二小姐算上一卦?”

    “这……”花水松蹙眉,他岂会不知李员外此番前来的目的?李员外的卜卦素来是天下第一,能够预知未来,占卜祸兮。

    这一卦,若是占卜的好,那便什么事都没有,若是占卜的不好,重则将会连累整个花府。

    天下人皆知,李员外是不轻易帮人占卜算命,能够请得动他的,除了皇族,便是朝中的达官显贵。这次……却是李员外自愿而来,难道,他占卜出了什么?

    “怎么?花相不愿意?”李员外不慌不忙,依旧面上含笑。

    “哦,怎么会?呵呵。”水相陪笑,扭过头去对身边的管家缓缓道:“你去请小姐出来。”

    “是。”

    管家微躬身子,慢慢退了出去。

    ………

    ……

    玉铃一脸惊愕的望着杂乱无间的房间,可怜的房间像是被洗劫过般,所有的东西都被忧雪全数翻了出来。

    “在哪呢?在哪呢?在哪儿呢?究竟放在了哪里?”

    忧雪皱着眉头,翻箱倒柜的将所有东西全数翻出。衣服、发簪、书籍全部散落在地上,满目狼藉,犹如暴风过境。

    “小姐,您在找什么?要不要兰香帮您找找?”

    兰香上前一步,关心问道。

    “不用不用,让我自己来。”

    忧雪摇摇头,依旧低沉着脑袋继续捣鼓着。

    玉铃和兰香对望一样,皆摇头,一脸雾水。

    忧雪在找一封信,一封昨晚她还未看完的信。

    昨晚,她换下衣服准备上床时,无意中发现怀里竟然揣着一封信。这封信外表和其它信并无差别,可是信里的内容却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这封信,居然是有关真正的花九双生世之谜。只怪昨晚她才看了皮毛,再深看时,便感觉到一阵晕眩,困意顿时□□,她身子一重,便跌坐在地上,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爬回□□的,或是昨晚有人进来守夜,将自己给弄上床……总是,她对这些毫不关心,唯一关心的是,昨晚的那封信,究竟去了哪里?

    第1卷  第13节:致命谶语(2)

    “啊……究竟在哪里啊!!他奶奶的!”

    忧雪哀怨的声音划破长空,绕梁三日,经久不散。wen2/ 138百~万\小!说网

    管家刘世权还没跨进就听见了深院里传出的高吼声,人还未进入院子,便被从天而降的玉枕砸中脑门儿,顿时眼冒金星,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玉铃和兰香看着满目狼藉的屋子,又看了看频临崩溃的小姐,两人露出一副无奈、爱莫能助的神情来。

    玉铃耳尖,老远便听见阁楼外管家的惨叫声。她连忙跑下楼,打开房门一看,果然!刘管家捂着冒着鲜血的脑门儿晕倒在地。

    “小姐!你快来看呀!”玉铃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忧雪皱皱眉头,放下手中的被褥,与兰香一前一后从楼上慢慢走下来。

    “怎么了?”

    “小姐,刘管家晕了,要不要叫人来看看?”兰香伸长了脖子望了眼院门外,小声说道。

    “晕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晕?”

    兰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小姐还是去看看好了。刘管家是老爷身边的红人,小姐就算与大夫人翻了脸,也不得能与刘管家结仇,若是刘管家向老爷念叨小姐的不是,他日,小姐在府里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忧雪努努嘴,点头道:“我知道了。”

    天知道她真的很不想去搭理这个府里的任何一人,她在宰相府住了几天,几天的时间,就让她看清了这里每个人的嘴脸。这里的人,对谁都是一副鼻孔朝天,了不得的样子,那感觉就像他老爸是李刚似的。就连下人,也是一副狗眼看人低。

    依她看,这刘管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什么,玉铃啊,你找个下人把刘管家送回他房间去,再找个大夫给他包扎包扎,我呢,回房间去继续找我的东西,没什么事就别叫我了,我最近很忙,谁都不见。”

    忧雪的目光落在刘管家身边躺着的“罪魁祸首”上。

    “咦?这不是我的枕头吗?我什么时候把它给扔下来了?”她俯身捡起枕头,轻轻拍掉枕头上的灰尘,小声说:“枕头啊,干的不错嘛!回去奖励一个,让兰香把你洗的香香的!”

    兰香掩嘴偷笑,这小姐,自从醒过来后,性子大变,变得更加活泼开朗,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忧心忡忡,凡事都看得很开,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有点超凡脱俗的味道。她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死亡的人,都对尘世间的事情看得很开,她只知道,她为现在的小姐开心,至少,她不会再听见夜深人静时,小姐独自哭泣的声音。

    “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

    “二小姐……老、老爷让你去客厅呢……”刘管家弱弱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忧雪的脚,刚跨出一步还没落地便收了回来。这刘管家,早不醒来晚不醒来,偏偏在这个时候醒来,真是会挑时候呀!

    “就知道你一来,准没好事。”忧雪将手中的玉枕塞进兰香怀里,“一会儿帮我把它洗干净,这个枕头有功,要好好对它!”

    兰香忍笑点头,“小姐交代的事情,兰香一定会做的妥妥当当的,请小姐放心。”

    忧雪点点头,心里小小的默哀,但愿那封信不要被别人看到,如果落入那些心存歹毒的人手里,轻则索财,重则害命。虽说这花九双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但毕竟她现在占着别人的身体,归根结底还是得为这个身体的主人负责。

    忧雪转过头吩咐玉铃道:“你把刘管家扶下去,顺便找个大夫给他包扎。”

    “小姐,那不是没人陪你去吗?”玉铃皱着眉头担心道。

    “这有什么?我自己的家,我还能出什么事?没事的,大不了就是去见见什么朝中大臣,说说我复活的经过,随便乱掰不就得了。”

    玉铃没有再说一句话,反而用更加担忧的眼神望着她,忧雪也没在意,潇洒转身跨出大步离去,未了,还转过身冲她露出甜甜一笑,摆摆手,又转身朝前走去。

    第1卷  第14节:致命谶语(3)

    “将军。wen2// 小说排行榜花大人,您输了。”李老捊捊胡子,满脸微笑的望着对面的花相,从一开始花相和他下棋起,就显得心不在焉。

    “李老棋艺高超,花某佩服啊!”

    “哪里哪里,水大人谬赞了。若不是宰相大人心不在焉,有意让老夫赢,如若不然,老夫哪有取胜的机会。”

    “李老谦虚了,李老的棋艺在整个皇城中是数一数二,您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呵呵,哪里哪里,谬赞,谬赞了。”李老拿起桌上的茶,细细品茗,“时间也不早了,老夫还得赶回去,这二小姐……”

    “李老请稍等,兴许小女在路上,马上就来了。”花水松138百~万\小!说网,赶紧端起桌上的茶壶,稳稳当当给李员外倒了满满一杯茶。

    李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宰相大人的担忧,老夫不是不知,老夫无非就是想给令爱占卜一卦,这个世界上的奇人异事很多,但是老夫还从未见过像二小姐一样死而复生的例子……”

    “死而复生,这有什么奇怪的?世间之大何其不有,更何况我只是凡尘中的一粒沙,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大堂门边传来。

    花相皱起眉头,和李老一齐转过头去,目光落在门边一身穿月白裙裳的女孩儿身上,女孩儿大约十四十五岁左右,明眸皓齿,长像十分清秀。右眼角边的一颗朱砂泪痣,让她清秀中带着丝妖娆。

    此刻,她的目光中带些凌冽,从进门一开始,就一直紧紧盯着李老,似乎要将他看穿般。

    “这、这是……”

    李老显得有些慌张,第一次,他竟然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娃硬生生的盯出怯意。

    “哦,这就是小女,花九双。”

    花相招招手,示意忧雪过来。

    忧雪皱了皱眉,自她第一次见到李老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发秫,这个李老,看似一副闲云野鹤般,但是他带给她的感觉,却是让她倍感害怕,甚至有一丝丝的压抑。

    李老虽生的一副慈眉善目,但是他的眼睛,却是属于那种倒三角型,这样的眼睛里本该透着精光,可是,他的眼里没有,就像刻意隐藏般……这样的人,真心令人害怕。

    “双儿,这是李老,爹爹的老师,大元朝上一任宰相大人。还不快快向李老行礼。”

    水相伸手将忧雪拉至身旁,微笑道。

    忧雪从心里泛着恶心,她虽说在花府只住了几天,这几天里,这个水相大人都没有到她的院子去看过她一次,更别提装装样子慰问慰问她。除了那次她死而复活来过一次,也让她知道了,他,就是花九双的爹爹。花水松对她而言,就像是个路人甲一样,恐怕真正的花九双在世,必也和她想的一样。

    虽然心里厌恶这两人,但是忧雪依旧学着电视上那些官家小姐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九双见过李老。”忧雪不知这个朝代如何行礼,干脆站得笔直,将头微低,摆出一副恭敬的表情,不卑不吭道。

    “这……这就是花相那个死而复活的二女儿?”李老一脸诧异,望着忧雪的眼神里充满着畏惧。

    忧雪蹙眉。这老头,说话没一点礼貌,什么叫做“那个”死而复活的二女儿?难道死而复活还有“这个”“那个”之分?

    第1卷  第15节:致命谶语(4)

    “回李老,我就是花相的‘那个’死而复活的二女儿。百度搜索138百~万\小!说网,wen2”忧雪刻意加重音,让李老可以听出她的不爽。

    花相皱着眉头眼神凌厉瞪了忧雪一眼。

    李老却似乎没在意她的刻意,而是从衣襟里掏出一块儿空龟壳,又从腰间的布带中取出几枚铜板,颤颤巍巍的将铜板装进龟壳中,蓦地,朝忧雪招招手,示意她走到他身边。

    忧雪轻叹口气,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她还是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走到了他身边。

    “丫头,来,拿着这个龟壳,一直摇着它,我没让你停,你就一直摇下去,知道吗?”李老将手中的龟卦递给她,一脸郑重地说。

    忧雪不明有它,加上又不知道这个李老究竟要搞什么鬼。现在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行,看这阵势,是不是要给她算一卦?

    “呼。”忧雪接过李老手中的龟壳,双手捏着龟壳两边露出的部分,上下摇动着。

    “好,你就一直摇着,我不喊停,你也不许停。”

    忧雪无奈,她真心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算卦占卜之事,况且,她一直都不相信这个世间上,会有人能够占卜得了未来。

    虽说是这样想着,但忧雪还是照做,她捧着这个历经风霜的龟壳站在大厅里双手不停的上下摇晃,那感觉,就像一个小丑,每时每刻不停像路人招手说,“嗨,过来看看,这里有好玩儿的。”

    李老从她摇卦的开始,就一直闭目养神。

    这老东西,存心耍她的吧?一直让她摇卦,是人都会手酸的!

    忧雪努努嘴,小声唱起歌来,以抒发她的不满。“一只李老掉下水,掉下水掉下水,一只李老掉下水,掉下水。两只李老掉下水,掉下水掉下水,两只李老掉下水,掉下水。三只李老掉下水,掉下水掉下水,三只李老掉下水,掉、下、水……”

    也不知道唱了多少只李老掉下水后,李老终于舍得让她停下了。

    “丫头,你把铜板慢慢地从龟卦中倒出,一个一个的倒,然后按照你的喜好,将这些钱卦逐一摆放。”

    哈,她就知道,肯定没完!

    忧雪遵照他的吩咐,将龟壳里的钱卦一个接着一个慢慢倒出,随后又将它们摆拼成一个正方形来。

    李老捊捊胡子,半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忧雪蹙眉,盯着眼前的一大堆铜钱看了好一会儿,终是没看出个大概来。这个李老,怎么就盯了那么久?难道他能看得出来,这所谓的卦象说的是什么?

    “李老,这个卦象说的是什么意思?”花相皱着眉头看着茶几上那一副诡异的卦象。他对占卜之事也甚有了解,不过仅限于最基本的层面,李老一般帮人算卦时只用五枚铜币,这一次,他却用了十五枚。再加上,所有的卦经过忧雪之手摆放成了正方形,这样的卦,解起来更加难上加难,李老的用意如何,他们谁也不知道。

    “……”李老不语。

    “李老,这卦,究竟能不能解?”

    李老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慢慢悠悠吐出几字来。

    “雀占鸠巢,桃代李僵……得其者,得天下!”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虽然只有三个人)。让忧雪惊讶的是,李老竟然能算出她雀占鸠巢,桃代李僵!那么……那么他,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花九双?

    第1卷  第16节:致命谶语(5)

    忧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wen2// 小说排行榜她的心里微微发秫,整个人就好似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冷彻心扉。

    她原以为这个秘密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紧紧凭靠一卦,就能算的出来……这古代人,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李老……您确定,您没算错?小女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儿,又哪来那种得鸢者得天下的福气?”花相的声音里,略显慌张,他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用最平稳的语气缓缓说道。

    李老摇摇头,皱着眉头道:“这一卦,是史上罕有的异卦。你看,这卦象上乾坤移位,本该是正北方的卦象,此时却变成了正南方,这不正应验了那雀占鸠巢之说?还有,卦象中的四方四枢阵,却被北斗七星阵给代替,这不就是桃代李僵?”

    “李老,照您这挂上说的,雀占鸠巢、桃代李僵,那不就是说,眼前的双儿,不是我真正的女儿?”

    忧雪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花相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难道说,他们已经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花九双?

    “花相此言差矣,这幅卦象太异常,我只能解出那么多,令爱生的秀美,他日长成必定是倾城绝伦的佳人。这桃代李僵,雀占鸠巢也许另有它意……好了,时间不早了,老夫也该告辞了。”

    “等等!”忧雪大喊道。

    “双儿,不得无理!”水相转过头斥责。

    忧雪翻了翻白眼,无视花相一脸愠怒。慢慢走到李老面前,盯着李老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李老,你说我雀占鸠巢,桃代李僵,我没意见。可为何你要说,得其者的天下?我自诩不是那种争强夺利之人,更没有野心争夺天下,只怕是李老的卦,算错了罢。九双虽知识不及李老般学富五车,也没有爹爹敏锐的观察心,但是,九双还是知道,什么是安于乐道,今日李老的卜卦晓得只有我们三人,还烦李老收回此卦,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九双只想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不想卷入太多是非纷争之中。”

    李老深深地看了眼面前依然稚嫩的女孩儿,虽说这女娃子只有十四十五岁的年纪罢,但是方才那一番语录,却像从一个二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嘴里说出来似的,此女小小年纪,懂得却不少,看来方才那“得其者,得天下”之卦,果真应验。

    “小丫头,你可知,你方才和我说的这番话的语气,从来没有人这样和我说过。你又可知,我李老向来问卦都是每卦必验,你还是第一个出来指责我的卦象有误的人……嗯,看来我没看错。”

    “李老,小丫头不懂事,您就别和她一番计较了。这丫头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醒来后性情大变,凡事都要与人对着犟,待我将她关上几日,她就学乖了。”

    花相见李老脸色微变后,立马上前陪笑道。

    什么?!要把她关起来?!凭什么啊!忧雪顿时心生怒火。

    “我反对!”她大叫。

    “不得无礼!”花相冲她吼道。

    “我不管!我就是反对!凭什么要关我起来?这老头儿的卦象,从头到尾都是错的,难道我不能提出质疑?”

    “混账!怎么说话的!”

    “什么怎么说话的?这个老头难道不知道,他随随便便说的话,能把人害死吗?”忧雪指着李老破口大骂,完全不在乎什么仪态来,她只知道,此时不发泄,更待何时?

    第1卷  第17节:致命谶语(6)

    “你、你混帐!”花相气极,伸手狠狠给了忧雪一巴掌。wen2// 小说排行榜

    “啪”的一声,大堂顿时安静了下来。李老皱起眉头审视着忧雪,眼里精光乍现。花相呆住了,望着自己的手泛红的手,没反应过来。

    这一巴掌,把忧雪也给打懵了。前世她从来没有受过别人的耳光,更没有父母来教她该有的礼仪,这一世,来到这里才短短的几天,却被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狠狠扇了个耳光……

    “双儿……”花相伸手欲抚摸忧雪的脸,手还未够着她的脸时,被她狠狠打掉。

    忧雪的眼里充满愤怒,她没错,为什么要打她?!

    “双儿……”

    水相看她没有反应,又轻轻喊了她一声。

    “够了!我不是你的双儿!我也没有你这个父亲!你打我的这一巴掌我会记住的,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喊你一声爹……”夺门而出前,她最后望了眼水相,“呵呵,只怕在你心中,我早就不是你女儿了,所以,就算我生,或者死,也与你无关。你想的,永远只有你的官阶,你的花府。”

    语罢,她头也不回的冲出大堂,朝正门跑去,在花相眼中,她留下的,只有日渐消瘦的背影。

    ………

    ……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一改常态,整体肃然,站立两侧,低眉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之间跪着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得皇上深宠,风光无限的宰相花水松大人。

    圣元帝南宫离柯一脸铁青的坐在龙椅上,目光落在花水松身上,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得其者,得天下。”南宫离柯悠悠的来了那么一句。

    花水松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南宫离柯冷笑,目光更加阴鹜。“朕听闻水爱卿家的二女儿,花九双。前几日暴毙身亡,才死了一天,却离奇复活。更不可思议的是,大夫前一晚刚刚诊断二小姐确已断气,后一晚,居然醒来大闹灵堂?哼,最离奇的是,李老丞相居然会亲自为她卜卦,还得出得其者,得天下的结论……花爱卿,你是否该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啊?”

    “皇上赎罪!臣,诚惶诚恐啊!”花相吓得立马重重的磕了几下响头。

    “哦?诚惶诚恐?那你给朕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得其者得天下。”南宫离柯淡淡地说道,目光依旧犀利。

    “皇上,臣、臣实在不知道。微臣得知此事时,也着实大吃一惊。小女何德何能有这等能耐?”

    南宫离柯挑挑眉,刻意忽略掉花水松的话,他似不经意说道:“爱卿家的二女儿也快十五了吧。”

    “回、回皇上,再过一个月刚满十五。”花水松的冷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慢慢流下。将逢十一月,正是秋高气爽节,水松却只感觉到浑身燥热不安,犹如身处在冰火两重天里。

    “嗯,十五岁,正是个如花年纪。”南宫离柯单手托腮,斜靠在龙椅上,额前垂下的旒冕遮住了他的眼帘,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花相可有将她许配人家?南宫离柯冷不丁的来了那么一句。”

    第1卷  第18节:致命谶语(7)

    “花相可有将她许配人家?南宫离柯冷不丁的来了那么一句。wen2/ 138百~万\小!说网”

    花相一怔,一向敏锐的他,似乎了解了些什么。

    他摇摇头,道:“回皇上,小女尚小,还未来得及许配人家。”

    “哦,这样啊……”南宫离柯轻叹一声,“正好,十二月乃三年一次选秀,爱卿可以让令爱试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言一出,朝野一片抽气声,议论纷纷四起。皇帝的这一番话,谁都听得出来意在何处。且不说这个花九双究竟是谁,长的美还是长得丑,单凭李老那句谶语足以抵过这女子的容貌。

    世人都知李老的卜卦一向灵验,能算祸兮能知仕途,李老从不轻易与人算卦,这一次,竟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管真也好,假也罢,这南宫离柯怕是动了真格,为保江山,就算花九双是个丑八怪,他也要照娶不误!

    花相伸出袖子轻轻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他为官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皇上。”他双手抱拳,声音清朗道:“自古以来,选秀秀女需满十六方可进京选秀,小女九双只有十五,尚且稚嫩,怕是伺候不好皇上,惹着皇上不开心……”

    “大胆!”南宫离柯一掌拍上了龙椅前的御案上,震得文武百官集体下跪高呼:“皇上息怒。”

    花相眼前顿时浮现出昨日花九双夺门而出时一脸决绝的表情。“只怕在你心中,我早就不是你女儿了,所以,就算我生,或者死,也与你无关。你想的,永远只有你的官阶,你的花府。”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罢了罢了,从她小时候开始,他就没为她做过一件事,今日,就让他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就算皇帝摘了他的官阶,抄了他的宰相府,只要她开心,他无怨无悔。

    “皇上,祖上的礼法不可废除,自古以来就规定秀女必须满十六岁方可进宫。只怕是微臣,要扫了皇上的兴。就算皇上要摘了臣的脑袋,臣,还是要说,花九双只是臣的女儿,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儿,她没有男儿争夺天下的野心,更没有欲望夺得更高的权利。”

    花相伸手将头上的乌纱帽摘下,轻轻放在地上,接着朝南宫离柯磕了几个响头,缓缓道:“微臣句句肺腑,乌纱帽臣已经摘下了,请皇上降罪吧!”

    “……”

    南宫离柯靠在龙椅上没说话,他的目光一直在审视大殿中间笔直跪着的花丞相。

    大殿静悄悄的,从今天清晨开始,他们向南宫离柯报告各郡县情况时,他就显得心不在焉。临近退朝,他才直奔主题。

    今天早朝的主角,自始自终都只有一个人——花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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