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就三十万两吧。什么时候交货?”小泽一郎道。
“明天晚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阿克敦道。
“好吧。”阿克敦有点无奈地答应道。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那就是,以后类似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如果小泽先生再运出大清的土地,被人截获,我阿克敦也爱莫能助了。再说了,这事就是别人不截获,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阿克敦叮嘱道。
小泽一郎心想:我买这个是干什么来的,就是要运往东瀛。不过要是不答应这个家伙,看来是拿不到宝物了,先答应他,过了这一关再细细盘算吧。于是道:“好,我答应督军大人的条件。那我们明天晚上见。告辞了!”于是,深施一礼,匆匆离开。
阿克敦看着小泽一郎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天豪上书
周天豪正沉浸在成功破坏小泽一郎等东瀛人偷运古董出境的喜悦中,突然接到阿奎来报,“据可靠消息,官府已经将我们截获的大批古董重新归还给小泽一郎了。”
“什么?”周天豪听到消息后极度震惊,连忙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是我与杨彪亲自看到的,不过,由于时间紧迫,再加上还有督军府的人,我们的确没有下手的机会,只好回来报告你了。”阿奎无可奈何地说道。
“这太令人气愤了,真是官匪一家人啊!”周天豪怒斥道。
见周天豪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在一旁的阿奎竟猛地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要控告他们。我周天豪就不相信,当今皇上竟会不管?”他转身对阿奎道:“阿奎,研磨……”
阿奎见叫他,慌忙走到桌案前准备起来。
“你这是……”一旁的蒋可悦不解地问道。
“我要上述皇上控告他们。”周天豪余气未消。
“你没想想,这样能管用吗?当今的朝廷昏庸无道,摄政王把持朝政,胡作非为,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们是官官相护,我们这样做不但没用,说不定还会招来更大的麻烦,惹火上身,你可要想仔细了……”蒋可悦在一旁劝阻道。
“我头可断,血可流,但爱国的志气绝不可丢。这种有害国家、民族的事情我绝不会漠视不管。”周天豪一边疾书,一边回答道。
蒋可悦见劝不住,只好无奈地摇摇头。
周天豪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写信当中,他慷慨陈词,历数阿克敦等人的滔天罪行……
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中的笔,吹干字迹,又仔细地阅读了一遍,然后在信封上写道:“大清皇上陛下鉴收”等字样,叠好信件,封住信封,交于阿奎道:“叫几个稳妥的兄弟送到北京,想办法亲承皇上。”
阿奎接过信来,低头看了看,为难道:“少爷,他们能有把握把这封信交到皇上手中吗?”
周天豪眼望着窗外,道:“我也说不准,我们努力了,就看运气吧。你快去吧。”
阿奎收起信件,匆匆离开了周天豪的书房。
虽然高度集权的中国古代政权,一直都设置有各种直诉制度,有案情重大、冤抑莫伸者,可越过一般受诉官司和申诉程序,直接向最高统治者陈诉。但是一个平头老百姓“告状”到皇帝佬面前,这中间的路到底有多长?这老百姓告状真的有那么容易吗?所以,这封信到底能否送到皇帝手中,或者说送到皇上面前了,能否起到作用。说实话,周天豪心里也没有谱。
再说阿克敦,此时正沉浸在从小泽一郎那里敲诈得到三十万两黄金的喜悦之中,突然有人来报,说内尔吉求见。阿克敦停止了笑容,道:“让他进来。”
手下下去,一会的功夫,内尔吉上来,见了阿克敦施礼后,拿出一副图交于他,悄悄地说道:“大人,骑士送来的周府的图纸。”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假山小河
阿克敦急忙打开图纸仔细观看起来。
“大人,这幅图纸是否与前一阵子我们从周天豪那里打探来的那两句话有联系?”内尔吉提醒道。
“哪两句话?”阿克敦问道。
“就是那晚周天豪在墓地询问盗墓人的那两句话啊?”内尔吉提示道。
“噢,我想起来了,是……‘山上……烧火’,还有什么‘景’来着?”
“是‘山上搬柴山下烧火,一江水两岸景’。”内尔吉提醒道。
“是,是,是,你看我这脑袋,把这事给忘记了。得仔细捉摸捉摸,看看图与这两句话有没有关系。”阿克敦说完,便把目光聚焦在展开的图纸上。
两人皱着眉头,捉摸了半天,急得头上直冒汗。
“也没有什么柴呀,火呀什么的,这与周府到底是什么关系?”阿克敦愤懑的嘟囔道。
内尔吉看着看着,突然有个灵感,道:“大人,周府不是有山,有河吗,我猜想可能秘密就藏在假山上或河两边吧。”
阿克敦抬起眼看着内尔吉,好一会不说话,他缕着胡须,脸上逐渐露出微笑,不住地点头道:“嗯,有道理,你们今天夜晚马上对周府有山有河的地方进行搜查,说不定还真有收获。”
“嗻!”内尔吉答应一声,退出了督军府。
入夜的周府异常的安静,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陆陆续续地休息了,院子里只有那些巡夜的家丁和更夫们。悄悄地躲过守夜的人,内尔吉带领着白天他插入周府促进会办公室的那些手下摸到了后院的花园里,因为这里有座假山,假山旁边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今天晚上,他 们的任务就是要在这里找到周家的那本秘籍。
虽说是假山,实际上就是比真山矮了些,规模小了点,其实,上面的构造比真山还要复杂。假山上的石头是奇形怪状的。远看,有的像尖刀,有的像利斧,还有的像瀑布……在假山脚下的东西两侧,各有一只洁白的仙鹤,那神态,好像正在唱歌。用手触摸它一下,它便左右摆动,又好似要翩翩起舞。原来这两只仙鹤的脚,被固定安装在柱上的两个弹簧上。两只仙鹤仿佛是两个卫兵,护着这座小假山。
假山的前面有一条小河,水上还立着一座拱桥。这水是从外面的江水里引来的呢!春天,小草和小花都长得非常旺盛,假山上及河两边的花草也不例外,花儿争奇斗艳,百花齐放,小蜜蜂们都忙不过来了。夏天,山上的树木都长出了粗壮的枝丫,密密的,好像一把把大伞,为人们制造出一片片阴凉。在“大伞”的帮助下,小孩子们快乐的玩游戏,大人们畅快的聊天,人们生活的其乐融融。秋天,山上虽然没有了以往的生机,但秋天的假山另有一种凄凉的美。秋风习习,令人诗兴大发。冬天,山上好像铺了一层银白的色的地毯。格外秀美。
就是这么复杂的一个地方,到处像无头苍蝇似的去找一本书,甭说是夜晚,就是在白天,也非常困难。内尔吉带领几个手下,忙忙活活一个晚上,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只好在黎明时分不得不失望地撤退回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巫师作法
这天, 二夫人蒋玉鑫正在与账房的先生们对账,四夫人孙莲香走了进来,见众人忙着,也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二夫人看了她一眼,道:“四妹,找我有事?”
“噢,也没有什么急事,你先忙。”四夫人忙道,继续坐在一边等待着。
二夫人又忙活了一阵,才忙完手中的事情,对几个账房先生道:“你们先下去吧,以后要常对对账,以免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好的,二奶奶。我们先下去了。”说完,收拾好账本,退下了。
二夫人伸了个懒腰,道:“好累哟,看来年龄是不饶人啊,才做了这么点事情,就感觉出累来了。四妹找我可有事情?”
“二姐呀,我最近找人算了一卦,说我们周府上下晦气较重。我一想,可不是嘛,前一阵子老五出了那样的事情,最近在我们周家生活了三四十年的梁管家也没了,仔细想想啊,出的事情还真不少,我想呀,是不是也该驱驱鬼、避避邪了?”四夫人孙莲香道。
二夫人也哀叹了一声,道:“可不是吗,府内是一直不太平。也好,你就安排一下吧,选个日子,做做法事,说不定还真能够管用。”
“我再去找人算算,选个日子,尽快定下来吧。”四夫人说完,便高兴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个法师被请到了周府内。他六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胡须冉冉,穿着有明显标志的巫师袍。此人特别丑,他的脸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沟壑,像是年轻时有被刀砍过,嘴巴上也布满了皱纹,显得特别尖嘴猴腮,一双洞晓世事的眼睛深陷在眼皮底下,眼白明显比别人多,散布着诡异的气息。整个脸上最不起眼的部位要算他的鼻子,除了比较小以外,跟平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正因为它小,使得他的整张脸比例就更加失衡,丑,也就显得更加深刻,而他本身岁数该有的那份慈祥也全部被遮挡住了。
被他看一眼,你就会感到毛骨悚然。
巫师本该是戴着面具的,在面具上一般都会刻有各种各样动物的形象,如牛、羊、虎以及饕餮、龙等,巫师只要戴上面具,就意味着与动物合而为一,具备了动物通神的能力,具备了向鬼怪挑战的能力。
巫术就是企图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某些人、事物施加影响或给予控制的方术。一般来说,“降神仪式”和“咒语”构成巫术的主要内容。在新石器石代的洞|岤壁画上,已画有半人半兽的巫师作法召唤森林之神的事迹。
这次巫师来周府作法却刻意取下了面具,尽管没人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大家都相信一定有他的用意。
这位巫师首先给祖宗们一一上了香,然后就跳起了巫舞……
说实话,要在平时,这样所谓的舞蹈,在周府的家人看了,会忍不住发笑,因为这也许是那些年轻人至今为止见过的最滑稽的舞蹈。他两手叉腰,左右脚轮流着地,并且身体还伴随着一定的节奏转着圈子,嘴巴里发出一种人们都听不懂的怪声,像极了原始人。说是舞蹈,但是跟在各种场合下一般意义上所跳的舞蹈比起来,却少了许多的美感和韵律,也许在舞蹈大师眼里,巫舞应该算是最低级的舞姿了吧。不过,尽管这种舞蹈简单、滑稽,可是它却真的有一种蛊惑人心、由不得旁观者不肃穆庄严的力量。
在整个跳巫舞的过程中,巫师的脸上始终不带一点表情。他嘴里自始至终都喃喃地发出那种象征着诡秘与神圣的语音符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一只手里还多出了一个小铃铛。他一边晃跳着脚,一边转着圈子,小铃铛就跟着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再到后面,舞蹈就显得有些精彩了。他的另一只手里又多出了一个火把,火把跟着他转动时发出呼呼的特别有质感的风声。然后像所有传说中的巫师那样,开始了一边跳巫舞一边表演喷火。只见他腮帮子一鼓,然后一股气流就奔向火把,迅即在他的嘴巴与火把之间形成一道巨大的火舌,跟正规的杂技团表演比起来也不毫不逊色。这个精彩的动作立刻吸引了在场的那些小孩子们,他们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欢呼尖叫声,但是这毕竟是一个庄严的场合,容不得他们过于吵闹,所以旁边的大人们立时制止了他们,但是仍然可以断断续续地听见有小孩子发出“咦”“呀”类似的惊奇声。
整个巫舞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看来真是个经验丰富、法力无边的巫师,跳了一个小时的舞,却面不红气不喘,不见一点呼吸急促。
据说,巫舞是所有巫师必备的一项技能,看似简单,但是每一个动作都有其独特的要义,独立成体又连贯一气,起的主要作用是驱赶恶魔、欢迎神灵。
接下来,我们的这位巫师便开始正式作法了。
他首先命人取来一只山羊,无辜的山羊被人送上来的时候,无助地四处张望,还来不及咩咩地叫,整个喉咙就被巫师用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刀子割掉,山羊的血喷到刀子上把整个刀子都染红了。然后又有人给他递上一条粗大的蟒蛇,蟒蛇之前还一前一后晃荡着,并不时地吐出蛇信,寻找着攻击的机会,可是一到巫师手里,就乖乖地不敢再动,尽管如此,我们的巫师也没有给它任何活命的机会,他用之前宰过山羊的刀子一刀就削掉了蛇头。紧接着,他又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把别人刚递上来的一只乌鸦的胸部捅了一个大窟窿。
宰杀结束,巫师便把山羊的血、大蛇的血、乌鸦的血放到同一只碗里,又在其中掺入了辣椒和南瓜,然后搅拌均匀。据说,山羊、大蛇、乌鸦这三种动物从上古时候起就被人们称为邪恶之灵,谁驾驭了它们,谁就能拥有至高无上的神力。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剑指二夫人
老巫师让这三种邪恶之血在碗里凝固了一会儿,辣椒和南瓜也渐渐融入其中,然后他开始把碗里的血液往自己的脸上乱涂乱画。
巫师本来就奇丑无比,现在脸上涂上了鲜血,就更加显得恐怖吓人了。
涂抹完毕,他开始在香案上燃起了檀香,然后又从自己的随行箱子里面取了两只八卦镜子,分别悬在门窗之上,紧接着又从箱子里面取出一把尺许长的桃木剑来,毕恭毕敬地供在香炉前面。行了大礼之后,右手拇指扣住了食指关节,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地祷告了好一阵子,这才站起来点头,朝着北方喊道:“妖孽,我看你往哪里走?”
说完,提着桃木剑又舞动了起来……
舞动了好一阵子,他停了下来,双手合十,屏气凝神,口中念念有词……
又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对众人道:“周府正北方向有妖气,现已被我压住。但是她实力强大,我一时半会还不能将其斩除,大家以后还得注意!”
在场人们无比惊奇,纷纷看着北方,又转过头来惊恐地看着巫师,不知怎么办才好。
有个家人不解地摸了摸脑袋,嘟囔道:“北方,我们家二奶奶不是住在北方吗……”
声音虽小,但很寂静,周围的人们还是听到了。一听这话,人们看了看北方,又将眼光转向二夫人,突然明白了什么。
有的人反应较快,一推那说话的人道:“你瞎说什么呀!”
不过,二夫人蒋玉鑫可有点站不住了,她脸色绯红,浑身发热,见众人都看着她,气愤地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开了,身边的丫头小红见自己的主人离开,也跟着而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好。
四夫人急忙走到巫师面前,真诚地问道:“大师,要除妖孽,该怎么办才好,请指教!”
巫师手捻胡须,道:“暂时是除不掉的,只可慢慢来。周府上下必须进行扫尘,驱除病疫,去尘秽,净庭户,以祈府第之安。”
“多谢大师!”四夫人恭恭敬敬地向巫师深施一礼。
送走了巫师,四夫人招呼众人道:“你们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打扫全府,注意多年不到的地方也彻底打扫一下,过一会,我可要一一验收。”
众人答应一声,纷纷干活去了……
四夫人带着丫鬟锁儿来到二夫人的房间,见二夫人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便劝说道:“刚才那人疯疯癫癫的,他说的话你不要相信,更不要往心里去!”
二夫人余怒未消,道:“可有的人会往心里去的。这不正是有些人的目的吗?除去我这个绊脚石,再不会有人对她有威胁了。”
四夫人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道:“看二姐说的,在我们周家,谁还敢跟二姐过不去。我看啊,二姐还是不要多想了。我吩咐下去,以后任何人都不要再议论此事,二姐放心好了。不过呢,我们家彻底打扫一下,清除一下晦气还是应该的,这个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丫鬟家人们都在清扫庭院呢。”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梅花图案
四夫人孙莲香转身对二夫人身边的丫鬟小红道:“你就不要去了,多陪一下二姐,注意,说点愉快的事情,好让二姐高兴高兴。”
小红点头道:“是!”
“好了,我也该干活去了。二姐,保重身体!”说完带着丫鬟锁儿离开了二夫人的厅堂。
家里人上上下下拿着扫帚、镰刀、抹布等劳动工具,挽起袖子,挥舞着手中的工具,院里院外开始大扫除了……
四夫人带人在假山、河边到处巡视着,还不时地扫扫这里,看看那里,责令着家人好生打扫。
而在有古画的原来周仕明的房间内,周天豪与蒋可悦也在屋内叮嘱阿奎和二墩子等人要小心点,注意不要把墙上的古画损坏。周天豪仔细查询着老爷密室内每一幅画,可是,始终没有发现他们想要的东西。
“是不是有可能在假山和小河附近呢?”蒋可悦提示道。
“谁知道呢。我们去看看吧。”周天豪道。
经过多种分析、推测后,二人决定到假山上或河两边搜寻。尽管他们很是用力气,可是同样一无所获。这使他们感到,周府之谜越发耐人寻味。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周天豪与蒋可悦有点垂头丧气,只好又回到了书房内,点上灯,继续总结白天的得失。可是,查看了这么多的图画,他们却还是没有一点钻出云雾的头绪。
“看来这些画中并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周天豪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从周老爷及梁兴初叔叔的语言中,周家的秘密分明是与画有关啊。要不,你再拿出收藏的那幅画来研究一下?”蒋可悦建议道。
周天豪从自己的密箱内取出那副《一江名胜图》,展开,在灯光下继续琢磨。
“从图的内容来看,应该与‘一江水两岸景’这句话有关,可是我们也到后院的小河边搜查了,却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发现不了呢?”周天豪为难道。他边说着,边把图拿在手里,对着灯光再细细观看,蒋可悦也凑上前来,将目光也投向了图画上。
这时,蒋可悦“呀”了一声,周天豪不由得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你看,这是什么?”蒋可悦指着图画道。
周天豪朝着蒋可悦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灯光下,这幅图装裱的纸上出现了许多带有较暗的梅花图案。梅花均匀地分布在裱糊纸上,而裱糊纸的最左边的画边上是半朵梅花图案。
“梅花图案。”周天豪道。
蒋可悦点点头,道:“老爷说的秘密是不是与这些图案有关呢?”蒋可悦问道。
周天豪突然想起了,在他们周府的赎园内可以到处看到带有梅花的图案,他从小见惯了,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的梅花图案有什么象征意义。
“赎园及祠堂内,像这样的梅花图案太多了。难道,秘密会与他们有关?”周天豪自语道。
“不过,我想这幅图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是不是答案会在另一幅画中?”蒋可悦提示道。
“‘山上搬柴山下烧火’”周天豪看着蒋可悦,道。
蒋可悦点点头。
“有这个可能。”周天豪同样点点头。“另一幅画的内容肯定是有树木有火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蒋可悦道。
“那么眼下我们必须要找到那幅画。也许找到那幅画了,我们现在的推理是否正确就一目了然了。”周天豪推测道。
“可怎么找呢?毕竟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头绪。”蒋可悦为难道。
“原来,我们是急于从这幅画的内容上来入手,也许再进一步走下去,就不一定是画的内容上体现出来的含义了,看来我们是走了一段时间的弯路。不要紧,我们可以慢慢找另一幅画,我相信,只要它在周府,我们总会找到它的。”周天豪蛮自信地说道。
蒋可悦听了,也坚信地点点头。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就听见门外“当当当”的敲门声,二人不由自主地把头扭向门外,“请进!”周天豪道。
阿奎闯了进来,慌慌张张地在周天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周天豪一惊,道:“你带他进来吧。”阿奎答应一声出去了。
周天豪转向蒋可悦,道:“可悦,你先回去吧。我这儿有个事情要办。”
蒋可悦点点头,走出了门去。
不一会的工夫,阿奎带进一个人来,然后便关门出去了。
周天豪还没有看清来人模样,来人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周公子,周公子啊!我们义军完了……”
周天豪心里一惊,不由得仔细观察来人,只见来人二十六七岁,衣服褴褛,满脸污垢,一副精神疲惫的样子。周天豪一看,他认识此人,此人正是张楚卿的手下的一名悍将,名字叫刘二黑。
周天豪赶忙扶起他来,道:“你叫二黑吧?快快说来,义军怎么了?”
刘二黑被周天豪搀起,仍然是痛哭流涕,“公子啊,我们义军几乎是全军覆没了……”
“全军覆没了?那张楚卿大哥他们……”周天豪如五雷轰顶,差点要晕倒。
“张楚卿将军……他……被抓了……孙明勋将军也舍生取义了……”刘二黑抹着眼泪道。
“这是怎么回事?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二黑就把张楚卿、孙明勋他们离开周府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天豪。
张楚卿离开周府后,率领几千名义军转战数省,取得通州、黄明、石同山等大捷,重挫清军士气,又夺取了岳岭,密云等地,三十八天挺进一千八百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令清军闻风丧胆。
可是在挺进北京的过程中遭遇清军的凶狠反扑,节节败退,失地千里,又在廊坊遭到了敌兵的伏击,几乎全军覆没,另一名领袖孙明勋也在伏击中牺牲。后来张楚卿带领剩下的百余人准备袭击北京城,深夜刺杀摄政王多尔衮。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刺杀摄政王
这天夜晚,在北京城东南池子大街内的一座豪华的府邸内,有几十个黑影快速地在各个房顶闪过,他们直接奔向街内最大的一座府邸,那是当今的皇父摄政王多尔衮的家。
黑影们直接到了多尔衮府邸的围墙外面,然后在一角落里停下,其中一个人黑色的长发,身高八尺开外,剑眉,瓜子脸,眼中透着刚毅,冷峻的脸上挂着酷酷的表情。他的背上背着一把长长的宝刀,此人就是张楚卿,这次行动,他亲自出马了。
他背后的汉子个个手持刀剑、短枪等兵器,黑衣蒙面,脸上表情冷漠无比。
“里面肯定有很多的高手,等会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守着,然后再……。”另一个蒙面背着东方长剑的黑衣人对着张楚卿道。张楚卿点点头。
“二黑,你要小心。”张楚卿叮嘱道,拍了拍那个背长剑的人的肩膀。
“你们也是!”二黑说完就从围墙跳了上去。
这个时候,摄政王多尔衮正在大宴宾客。现在,在这里的都是他信任的大清有头有脸的官员、显贵、富豪。
摄政王的餐桌上摆着各种美食,他坐在正上方,左手搂着一个凹凸有致的美女,右手拿着一个酒杯。一身肥肉不禁让人为他屁股下面的椅子担心,生怕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其他的人也是一人搂一个女孩,而且都是在大肆调笑,大动手脚。让人觉的这不是摄政王府府邸,而是一座卖笑场所。
正在他们推杯换盏、醉态毕露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急射过来,那个人双手握着一把长剑,直接奔向摄政王多尔衮,众人惊讶地尖叫起来。
就在剑离摄政王的胸口还有几尺远距离的时候,一把长枪突然出现,“当”的一声把剑隔开了,那个急射过来的人向后一翻,右手横握长剑,立身在那张长9尺,宽6尺的餐桌上,这个人正是刘二黑。
在刘二黑的对面也有一个人站在餐桌上,那个人肩上扛着一把长枪,一支棕红色的大辫子甩在脑后,穿着黄|色的衣服,只是他的表情很是吊儿郎当。他的那把长枪身上全部是虎纹。
就在刘二黑一愣之际,就见后面的张楚卿等人一起杀向屋内,直奔多尔衮而来。
刘二黑一见,大喜,也重新提剑冲杀过来……
穿黄|色衣服的官兵头目,一见外面的刺客黑压压的杀过来,便吩咐道:“先掩护摄政王陛下撤退,其他人给我上。给我狠狠杀,一个不留,击退刺客,王爷将重重有赏。”
穿官兵衣服,头戴长辫的官兵一下子从四周杀了出来。顿时间,大厅内、院子里……人喊马叫,声音震天,一场残酷的厮杀展开了……
不知混战了多久,起义军越来越少,战斗便成了一边倒,张楚卿一边战斗一边对身边的人道:“让弟兄们快撤。此处不宜久留,快……”
“不行,我得先保护您!”一边的刘二黑道。
“不用管我,我还有任务。快撤……”张楚卿喊道。
刘二黑等人没有办法,只好几人合力,拼命杀出一条血道,可是回头一看,张楚卿已经向多尔衮的屋内方向杀去……
等刘二黑等人想前去解救的时候,却被更多的清兵围了过来,没有办法,他们只好边战边退,最后好不容易撤出了摄政王府。
众人在远远的地方等待着张楚卿的到来,可是直到远处的摄政王府内平静了,依然看不到张楚卿的影子。众人抹着眼泪,痛苦着……可是,为了躲避官兵的搜捕,只好无奈离去……
第二天,他们才听说,当晚,张楚卿奋力要找到摄政王多尔衮,想与他同归于尽,可是,无奈身单力薄,还是被俘。
在庭审时,张楚卿不屈不挠,大骂摄政王多尔衮滥杀无辜,欺世盗名,有篡逆之心。多尔衮欲杀之,多亏党崇雅等大臣建议,要先弄清幕后详情,再杀不迟。所以张楚卿的性命暂且保全了下来,被押入了死牢。
无奈,逃出来极少数的义军,无处可去,只好回来报告周天豪。
周天豪听了刘二黑的叙述,内心非常沉痛,但表面上还得好言安慰刘二黑,并把他们安排在赎园内,先让他们好好休息。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探视静雅
在督军府内,督军阿克敦在与内尔吉商议着什么。
“我们接连搜了几个夜晚了,在周府假山小河附近却始终没有找到那本《古墓秘籍》,再找下去,恐怕会惊动了周天豪,那样将会遇到更大的麻烦了。”内尔吉汇报说。
“是不是还有一些地方还没有搜到?”督军阿克敦问道。
“能搜的地方我们都搜过了,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内尔吉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见阿克敦的一名亲信慌慌张张地前来报告。
“什么事情,这么火急火燎的?”阿克敦阴沉着脸问道。
“大人,信。”手下把一封密信交于阿克敦。
阿克敦一摆手,手下离去。阿克敦把信展开,看完,吸了一口冷气,道:“骑士来信了,他们也在周府的假山、小河附近进行了搜索,同样是没有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大人,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内尔吉问道。
“还能怎么办。你回去,一边继续在周府假山和小河附近搜索,同时还要密切监视着周天豪的一举一动,争取尽快找到突破口。”阿克敦命令道。
“嗻!”内尔吉答应一声,退下去了。
……
在周府内的柴房里,五夫人林静雅已被关押好几天了。此时的她早已没有了昔日的风光:半卧在草垛边,衣衫褴褛,披头散发,满身污垢,手拿一本破旧的麻布袋一样的东西,口中念念有词……
这时候,就听见“吱”的一下门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吓得她连忙往草垛里躲藏。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呀……”五夫人林静雅一边叫着,一边惊恐地往里钻。
“我是周天豪,你还认识我吗?”来人是周家的少爷周天豪,后面跟着的是阿奎。
林静雅还是一边嘟囔着,一边继续往里边躲着。
“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周天豪问道。
见林静雅情绪稳定了许多,周天豪继续问道:“你知道我的母亲,噢,就是大夫人,是谁杀害的吗?”
林静雅依旧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两人,浑身打着哆嗦……
“我知道不是你杀害的,可是她到底是死于谁手呢?”周天豪眼看着她,继续问道。
林静雅好像听不懂周天豪的话,继续往后躲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说说,是谁派你到周府来的,行吗?”周天豪又问道。
林静雅听到这里,双手捂头,大叫道:“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声音刺耳而恐怖,同时竭力抓过一些柴草把自己掩埋了起来……
见从林静雅口中实在得不出什么信息,周天豪只有放弃了。
“阿奎啊,看来她确实是疯了,你回头让丫鬟们给她打扫一下原来的房屋,还是让她回到原来的地方住吧,这里毕竟不是人呆的地方。再给她找个丫鬟照顾着,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们周府的五夫人,我的五娘。”周天豪吩咐阿奎道。
阿奎点了一下头,随周天豪一起离开了柴房。
听说周天豪把林静雅接回到了原来的房里,还有丫鬟来照顾着,四夫人孙莲香心中很是不悦,对她的丫鬟锁儿道:“这个小五看来真是魅力不减啊!都到了这般天地了还有人惦记着。走,我们也看看她去。”
四夫人带着丫鬟锁儿快要接近五夫人林静雅院子的时候,便听到了里边“嘻嘻嘻……”的笑声,那笑声使人听起来感觉很不舒服。等她接近院子一看,林静雅正双腿盘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几根麦秆,在自己玩着……丫鬟金铭则坐在她的后面,正在为她梳理头发。
见四夫人进来,金铭赶紧起身施礼,道:“四奶奶来了。”
“嗯!”四夫人孙莲香答应了一声,问道:“这小五现在怎么样了?”
金铭看了一眼四夫人,道:“还是老样子,每天疯疯癫癫的,这不,好说歹说才使她坐下来,我也趁机给她梳梳头发。唉……”金铭哀叹着。
“好,你先忙去吧。”四夫人吩咐道。
“是。”金铭答应一声,匆忙将林静雅的头发绑了一下,回屋去了。
四夫人孙莲香来到五夫人林静雅的跟前,仔细打量着她,问道:“小五,小五,你知道我是谁吗?”
四夫人依然在那玩弄着她手中的麦秆,如若无人之境。
“小五,你抬起头来。”四夫人突然大声道。
林静雅把头猛得一下抬起来,突然发出“哇……”的一声,抱着头向墙角处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鬼呀,鬼呀……”跑到墙角处,便蜷缩起来,同时斜着眼胆怯地望着四夫人。
四夫人无奈地摇摇头,片刻过后,她慢慢来到林静雅的跟前,问道:“小五啊,我是你四姐,你不认识了吗?你装的倒挺像的。”
林静雅依然蜷缩在墙角处,还是斜着眼用那种胆怯的眼神望着四夫人,同时,头开始摇动起来:“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
林静雅双手捂着头部,并摇晃着,叫着:“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啊……”
“那你可知道周家的秘籍?老爷很宠爱你,是不是对你说过了?”四夫人又问道。
林静雅还是双手捂着头部,摇晃着,口中依然叫着:“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啊……”
林静雅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股马蚤臭的味道迎面扑来,孙莲香禁不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在鼻孔前扇着……
“看来是真的疯了,唉,这人的命运真是难料啊!”她回头招呼丫鬟锁儿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五夫人林静雅的院子。
明武县城东一个不起眼的茶馆内,周府的下人二墩子正坐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焦急地等待着一个人的出现。这个人才是他真正的主人。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静雅之死
不多时,布帘内一声咳嗽声传来,他立刻意识到,他要等的人来了,于是赶忙迎上去。这时,就听外面人道:“你就不要动了,坐在原地和我说话就行了。”
二墩子那刚刚抬起的屁股又慢慢地落在了板凳上。来人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而是隔着布帘与他对着话。
“二墩子,你在周府蛰伏了那么久,现在也该‘复活?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