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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府疑云第36部分阅读

    头旁边歇息起来,他一边煽动着自己的一半上衣凉快着,一边眼望着四周。歇息了一会,他用上衣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重新背上他的柴筐,向厨房方向走去……

    梁兴初仔细揉了揉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生怕由于自己疏忽而漏掉一个关键的细节,可是他始终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正在梁兴初疑惑之际,这时,另一个人出现了。

    梁兴初认识,她是五夫人的丫鬟小晴。只见小晴鬼鬼祟祟地来到老槐树下,神经兮兮地观察了一下四周,便坐在槐树底下歇息起来。

    她挠挠这,弄弄那,一会儿把手举起来,一会儿又把手放在下面……梁兴初观察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小晴有其他的举动。正在他想离开之时,这时,他突然发现,小晴的一只手正使劲地用力向上撬动着石块,而另一只手慢慢向石头的下方移动。一会的功夫,小晴恢复了原样,她拍拍身上的尘土,观察了一下四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是她,他是那个来取东西的人。梁兴初暗自惊喜,他认为自己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探寻

    可是兴奋过后,梁兴初却冷静下来。难道自己不是和小晴是一样的人吗?自己是多么的卑鄙,又是多么的无奈,他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总管,你在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吓了梁兴初一大跳。

    等他定下神来仔细往后看,才看清来人正是周天豪的书童阿奎。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这小子,吓了我一跳。”梁兴初埋怨道。

    “总管叔叔,我找了你好长时间了,原来你在这啊!”阿奎也埋怨道。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梁兴初,看得梁兴初很不好意思。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吗?”梁兴初怯怯地问道。

    “你看你衣冠不整,浑身脏唧唧的,这是干嘛呢?”阿奎有点奚落道。

    “我看啥还得向你汇报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梁兴初说着用手轻轻刮了一下阿奎的鼻梁。吓得阿奎直往后退。

    “快说吧,这么着急找我干嘛?”梁兴初边整衣冠,边问道。

    “是少爷找你,您还是快过去吧。”阿奎着急道。

    “少爷找我没说有什么事?”梁兴初若有所思,稍后问道。

    “这我哪知道呢。”阿奎带着点调皮的样子。

    “好,我这就去。”梁兴初说完,便与阿奎一道向周天豪的书房走去。

    二人敲门进入周天豪的书房,周天豪见梁兴初来了,便赶忙起身让座,“梁叔,你坐。”他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梁兴初坐下,道:“少爷急着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周天豪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了看阿奎,道:“阿奎啊,你先去忙吧,这里没事了。”

    “好的,少爷。”阿奎转身走出屋去,回身顺便把门关上。

    见阿奎走出门去,周天豪起身,将一杯茶水放在梁兴初身旁的小桌子上。

    “梁叔,今天我向你了解一下有关父亲的几个问题。”周天豪开口了。

    梁兴初一听是这个事情,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一直紧张的心情才平静下来。“少爷尽管问,老朽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

    “老爷生前最爱去什么地方?”周天豪问道。

    梁兴初略加思索,道:“要说老爷最爱去的地方,应该就是赎园了,严格来说,就是祠堂了。”

    “您知道老爷为什么爱去那里吗?”周天豪紧接着问。

    “这……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梁兴初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他最喜欢什么?”周天豪问。

    “这么多年,难道少爷还不了解自己的父亲?”梁兴初反问道。

    “呵呵……云深不知处啊,有时候,自己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正是因为父子关系,有时候可能更了解不到他更真实的一面。我想梁叔跟随父亲多年,父亲最信任的就是你了,我想没有任何人能比你更了解他。所以,这也是我问梁叔你的原因了。”周天豪一边踱着步,一边说着。

    梁兴初点点头,想了想,若有所思,突然他眼前一亮,露出些惊喜的样子,道:“古画,应该是古画。”

    “古画?”周天豪不解地反问道。

    “对,是古画。虽然老爷的一些事情我也不是全了解。可我跟他到祠堂多次,几乎每次他都不由自主地观赏墙壁上的古画,有时候,一看就是好长时间。所以,我认为老爷最喜欢的应该就是那些古画了。”梁兴初补充道。

    “噢,父亲为什么最喜欢这些古画呢?”周天豪听了后,沉思道。

    “这些古画都是老爷生前亲自叫人绘制,有些是收集的古代名家作品。可以说是老爷心爱之物。我想原因大概就在于此吧。”梁兴初回答道。

    “外人都传说我家有什么秘籍之类的东西。梁叔,我爹生前有没有向你说起这些事情?”周天豪问道。

    “是啊,外面的确是传的很盛。但老爷真正对外公开还是你在当作人质的时候。那时,老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家人面前说出了秘籍之事。不过,当时我认为,老爷之所以说出这些,是想办法救你的因素较多。至于真有没有,老爷平时是闭口不谈的。”梁兴初喝了一口茶说道。

    “那么根据梁叔您自己的理解呢?”周天豪进而问道。

    “少爷啊,这个可不能乱猜啊。不过你今天既然问起这个事情,也没有外人在场,我可以说说自己的观点。根据我的观察和理解,我认为还是有的。只是,详细的情况也许只有老爷自己才能知道。”梁兴初猜测道。

    “我爹为什么把它搞的如此神秘呢?”周天豪摇了摇头,叹道。

    “唉,你也知道,现如今因为此事,死了多少条人命了。如果真有这部秘籍,又流入江湖,你想想,那将贻害无穷啊。所以有人说老爷是拿一本假秘籍换取了少爷你。其实,在当时我就知道了,因为这个事情正是我与老爷商量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少爷你。老爷的为人你也知道,如 果真有秘籍的话,他也是不会拿它换取儿子的。因为那样会危害社会,老爷也将遗臭万年。所以,老爷是断不会做出这样事情来的。”梁兴初道。

    “我想父亲也是这样的。”周天豪点了点头。他没有将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而是转到了梁兴初身上。

    “梁叔,你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啊!”梁兴初一怔,心里不免发虚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家里边出了什么事情?”周天豪接着问。

    “也没有啊。家里好好的。只是……只是前几天老婆孩子想回老家看看,我就送他们回去了。”梁兴初心里突突直跳,嘴上也不免有点哆嗦起来。

    “梁叔,您在周家几十年,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千万告诉我一声,天豪能帮忙的一定会帮你的,你千万不要隐瞒啊。”周天豪诚恳地说道。

    “天豪啊,我不会隐瞒什么,有难处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少爷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了。”梁兴初急着要走。

    “那好吧,梁叔保重身体。”周天豪叮嘱道。

    “我知道了。”梁兴初笑了笑,转身离去。

    周天豪眼望着梁兴初的背影,有点无奈地摇摇头。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行者

    天黑了下来,梁兴初经过一系列的打扮,悄悄地来到明武县城东一个不起眼的茶馆内。

    “客官里边请。请问是喝茶,还是住店?”店小二一边往里让,一边问着。

    “给我找一个安静点的桌子,我要喝茶。”梁兴初冷冷地说道。

    “好嘞,客官请看45号桌,怎么样?这里是既安静,又舒适。”小二把梁兴初领到了楼上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内。

    梁兴初看了看四周,条件虽然简陋了点,但是这里很少有人来,便道:“就这里吧。”

    “客官坐好,茶水马上就好。”说完便下去了。

    梁兴初又查看了一下四周,便端坐下来。

    一会的功夫,小二的茶水送了上来。

    “客官,慢用,有事招呼一声。”小二点着头,满脸赔笑道。

    “嗯,过一会有个姓吴的汉子要来,你把他直接带到这里就行了。你下去吧。”梁兴初嘱咐道。

    “好嘞。客官请慢用。”说完,小二下去了。

    梁兴初喝了几口茶,心里有点不安,来到二楼的窗口向外观望着,他在等一个人。

    一袋烟的功夫,一个身高八尺穿棕色衣服的黑大汉被店小二领了上来。

    “客官,这就是你要找的客人。”小二指了指窗口站着的梁兴初道。

    “好了,这儿没你的事了。”黑大汉道。

    “有事招呼一下就行了。”小二说完就离开了。

    黑大汉打量着梁兴初,道:“是你找我?”

    梁兴初离开窗口,走到桌前,指了指桌旁的座位,道“是的,请坐。”

    黑大汉看了一眼座位,便一屁股蹲在了上边,顺手拿起一个茶杯,一下子把一杯茶水倒在了自己的口中。

    “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向来不会拐弯抹角,先生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姓吴的黑大汉爽朗地说道。

    “痛快。我今天找吴老板来是请你和手下的弟兄帮个忙,帮助老朽救两个人。”梁兴初试探道。

    “救什么人,到哪里去救,老先生直接说就是了。”黑大汉直爽地说道。

    “好,我要救的这两个人一个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们目前被困在二弦胡同街的瀛天茶店,壮士可有办法?”梁兴初问道。

    “咳,先生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明武县,还有我们吴家兄弟办不到的事情?先生放心就是了。不过,这救人可不是小事,钱少了,兄弟们可干不着啊。”黑大汉一边说一边眼珠不停地转动着。

    “钱的事情好说,我先给吴老板一百两银子,剩下的等吴老板把人救出来了再付清,怎么样?”梁兴初眼看着姓吴的黑大汉,道。

    “可以。那就成交了。”黑大汉说完,赶往要向前去收银子。

    梁兴初向后退一步,道:“这银子早晚就是你吴老板的了,不过我想知道吴老板打算用什么好的办法来救他们?”

    黑大汉有点尬尴,急忙缩回了去拿银子的手,道:“这个……老先生尽管放心,我们回去还要研究研究,保证把人救出来就是了。”

    梁兴初从衣兜内掏出两张画像,交于黑大汉,道:“就是这两个人,不要救错了。”

    “好,知道了。”黑大汉接过画像,看了看,又揣在了衣兜内。

    “不过,我要提醒一下吴老板,最好先要弄清楚二人所在的具体位置,然后再行动。”梁兴初喝了一口茶,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些事情就由我们来做好了,我们会尽快地救出二人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在下告辞了!”黑大汉接过银子后,一拱手。

    “祝吴老板成功!”梁兴初也拱拱手,眼看着姓吴的黑大汉离去。

    虽然找到了解救自己老婆孩子的人,可是梁兴初却怎么也放不下那可悬着的心,理智告诉他,把一切事情都寄托在这伙类似匪徒的人身上,是绝对不可靠的。他自己决不能就这样空空等待,他要有所行动才是。

    星月无光。一身夜行打扮的梁兴初静静地伏在瀛天茶店高大的屋脊上,只露出两只硕大的眼睛,到处观察着茶店里的一举一动。

    此刻的梁兴初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黑猫,已经在这里潜伏了二个时辰,三更的梆子已经打过去一阵子了,他在等待四更的梆子。四更正是长夜将尽黎明尚迟的时候,这时巡夜的家丁和更夫精神都已疲乏,无论是刺杀还是偷盗都是最佳的下手时间,梁兴初久经江湖,对此了如指掌。

    她抬起头,天空仍然是混沌一片,这时只听“梆梆,梆梆”。紧接着是一声锣响,四更的梆子远远地从府外的大街上传来。

    他结束了自己的蛰伏,准备去打探自己需要的东西——找到自己夫人和孩子所关押的位置。

    梁兴初立刻运起早年所学的壁虎游墙功,悄无声息地从一个房脊窜到另一个房脊上……正在他聚精会神地将眼光集中在一个个院落的时候,却忘记了自己已是五十开外的人了,功夫早已不能与当年相提并论,且前一段时间受过严刑拷打,满身是伤,肢体已不再灵便。在一处高大陡峭的屋顶上,他的脚下一滑,身体失去重心,一下子从高高的屋顶上摔了下来。

    此时此刻,理智告诉他,今天这把老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因为几丈高的屋顶摔下去即使不死也得成为残废,甭说落入小泽一郎手中那会是什么结果了。

    他头朝下,脚朝天,像发射的火箭一样,飞快地向地面射去,丝毫容不得他有半点的反应,只听见耳边那呼啸的风声经过……

    就在他头部着地的一刹那,两个黑影从一边闪出,“倏”的一下,放过头部,两只大手环腰将梁兴初紧紧地抱住,同时另一个人也赶忙上来 ,紧紧抓住了他的两个脚腕。

    此时的梁兴初已被吓懵了,过了好一会儿神志才逐渐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人救起。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从长计议

    梁兴初的脚下一滑,身体失去重心,一下子从高高的屋顶上摔了下来。就在他头部着地的一刹那,两个黑影从一边闪出,“倏”的一下,放过头部,两只大手环腰将梁兴初紧紧地抱住,同时另一个人也赶忙上来,紧紧抓住了他的两个脚腕。

    此时的梁兴初已被吓懵了,过了好一会儿神志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人救起。他仔细打量打量眼前的两人,两人虽然黑衣蒙面,但是从身形和举止上,他很快地判断出那是周天豪与蒋可悦,因为他对二人太熟悉了。

    “梁叔,不要紧吧?”周天豪悄声地对梁兴初道。

    “你们怎么来了?”梁兴初惊奇而又不解地问道。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快走!”周天豪道。

    “不行,我还有事情,你们不用管我……”梁兴初说着就要挣脱周天豪。

    周天豪死死地拉住梁兴初道:“梁叔,你一向是个理智的人,今天怎么糊涂起来了?你放心,剩下的事情我来替你做,还是快走。”不由分说,拉住梁兴初离开了瀛天茶店。

    三人坐在一条小河边的石头上,默不作声,静听着潺潺的流水声。

    好一阵子,梁兴初终于打破了寂寞,“少爷,我对不住你,对不住周家……”他声音苍白而无力。

    周天豪转向梁兴初,笑了笑,道:“梁叔,您什么话都不要说了,我理解你。你在周家三四十年了,我也是你一手带大的。我周天豪相信你!”

    梁兴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少爷啊,是梁兴初对不住周家啊,我没有抵挡住亲情的诱惑,我对不住老爷啊,对不住周家啊……”

    周天豪与蒋可悦见状,赶紧上前扶起他。

    “梁叔,千万不可如此,快起来,快起来……”

    梁兴初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像小孩子一样抽泣起来……

    “梁叔,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其实您是好样的,天豪不但不会怪你,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周天豪安慰道。

    周天豪扶起梁兴初重新坐在石头上。蒋可悦见状悄悄地躲在了一边。

    “少爷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的?”梁兴初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问道。

    “梁叔啊,你我近二十年了,谁不了解谁呢?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的,这个与以前可大不一样啊。再说了,在往家里运药的关键时刻,梁叔突然无故失踪了好几天,这些天豪怎么会不关心呢?”周天豪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梁兴初一块丝绢。

    梁兴初接过丝绢,把它紧紧地攥在手中,“你是不是到我老家去了?”

    “你想想,我怎么不会到那里去找你呢?可是等找的人回来后,说你们根本没有回过老家,并且你的家人也突然不见了,我就知道您肯定出事了。我们几乎把县城翻了个遍,可是始终没有找到您,直到你后来出现为止。现在能够回来,就比什么都强啊。”周天豪眼望着远方,说道。

    “他们把我抓了去,严刑拷打我,这些我都不在乎,可是这些狠毒的家伙把我的老婆孩子也抓了去……我给他们提供了几次周家的情报,可是关键的事情我一句也没有说,这点分寸老奴还是能把握住的。今天,我要打听到他们娘俩的确切位置,下一步营救不成,我就与他们鱼死网破了。少爷,您是怎么到瀛天茶店的呢?”梁兴初讲完了自己的事情,问周天豪道。

    “其实,我也是一直在打听你家大婶和小弟弟的消息,也想趁黑摸清楚他们所在的位置,以便有利于今后的营救工作,可不想正好遇见了你。”周天豪说完,上前拉起梁兴初,“梁叔,我们回去吧,我会想办法的。”

    梁兴初见周天豪如此通情达理,不但原谅自己的背叛,还同意搭救自己的妻小,又一次感动地落下泪来,便跟着周天豪与蒋可悦回到了周府。

    一整天,周天豪与蒋可悦都在周天豪的书房内商议如何拯救梁兴初的家人。小书房内,始终弥漫着沉闷、压抑的气氛。

    “实在不行,我们就硬杀进去算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种种方案被否决后,蒋可悦气愤地说道。

    “呵呵,那怎么行。”周天豪苦笑一声,继续分析道:“这个瀛天茶店,那个小泽一郎经营多年,不说到处是机关和密道,就是最起码的梁夫人和孩子关在哪我们都不知道,这样像无头苍蝇似的,进去只有死路一条,甭用说还要救人了。”

    “我们多派些人,要不把这个瀛天茶店围了,再到里边搜人。”蒋可悦眼前一亮。

    周天豪又摇了摇头,道:“我们虽然人多,但是瀛天茶店受到官府庇护,没有充分的证据,我们是不能这样做的。”

    “现在,这官府与日本人是一个鼻孔出气,就是我们告到官府,他们也绝不会理会的。”蒋可悦气愤道。

    “我们的大小姐这事情看到很清楚啊。所以啊,这次营救,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营救了人,又能让那几个日本人吃了亏说不出什么来。”周天豪道。

    “眼下看,做到这些可太难了。”蒋可悦叹道。

    “我们再等等杨彪和梁叔的消息吧。他们出去一天了,也该有消息了。”周天豪说完,不由得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

    “小泽一郎这个狗贼坏事做绝,简直该杀,我真想将他千刀万剐!”蒋可悦情绪有点激动。

    “难道我不想吗?可是,目前不能杀啊,没有真凭实据,杀了他说不定会引起两个朝廷的纷争,会带来很多麻烦的。”周天豪感叹道。

    “这多尔衮的清朝 政府也太窝囊了吧,我们历朝历代还没有像他这样憋屈的呢。”蒋可悦愤愤道。

    “他此时正需要东瀛人的帮助。所以只有委曲求全了。”周天豪道。

    他刚说完,便本能地听到了外面的一阵很小的脚步声,脸上便露出了惊喜之色,道:“杨彪来了。”于是,一下子上前开了房门。

    不多时,杨彪气喘吁吁地来到周天豪的书房内,一进门,便道:“我打听到梁总管一家被关押的地方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突变

    “在哪里?”蒋可悦急切地问道。

    “果然不出少爷所料,这个瀛天茶店里边是机关重重,就在他们的后院有个隐秘的刑讯室,梁夫人和孩子就被关押在里边。这个刑讯室,平时的大铁门一直紧紧闭着,三把以上的大锁牢牢地锁紧大门,要是得不到钥匙,直接没法进入。”杨彪没来得及喘口气,便先把周天豪与蒋可悦最关心的事情先说了出来。

    “钥匙在哪里?”周天豪问道。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只听说三把钥匙在不同人的手中。破门而入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因为大门太结实了,再说,一味的砸门,那是很容易惊动人的,会给营救带来更大的困难。”杨彪补充道。

    “还有没有其他进入刑讯室的办法?”周天豪问道。

    “有,听说,瀛天茶店的密室与刑讯室是相通的,他们还有一个隐蔽的入口,就是在那个老板小泽一郎的卧室内。看来,从这里进入也很难,再说,我们也不知道打开密道的机关在哪里?”杨彪面带难色道。

    “这老贼太阴险了!”蒋可悦听了后叹道。

    “是啊,看来他是经营多年,早有准备。”周天豪默默地说,他转向杨彪,“你也很辛苦,先回去休息吧。”

    “唉。”杨彪答应一声,下去了。

    “看来这事情还真是急不得,否则,会把事情搞得更坏。”蒋可悦眼望着周天豪,劝说道:“你也先别着急,还是再进一步打探一下消息后再说吧。”

    周天豪沉默了一段时间,脸色阴沉,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看来,只有慢慢来了。”

    这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少爷,少爷,在吗?”

    周天豪一听,那是梁兴初的声音,于是赶紧把门打开。

    梁兴初一步窜了进来,惊慌失色道:“不好了,我刚才接到那个姓吴的黑大汉手下报告,说是他们已经出发瀛天茶店,去救我的家小了。我听到消息后,就赶紧过来了……”

    “什么?这伙人简直是胡闹!他们知道瀛天茶店的院落有多深吗?知道里边有多少机关吗?甚至连梁夫人和孩子关押的地点都不知道,这样不是去送死,就是打草惊蛇……唉。”周天豪也变得惊慌起来。

    “都怪我,怎么找了这么一帮人帮忙?”梁兴初自责道。

    “不行,我们赶快去拦住他们。实在拦不住,我们也能给他们帮一下忙的。”周天豪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们也准备一下吧,抓紧时间,否则,慢了就来不及了……”周天豪催促了二人。

    三人简单收拾一下,赶忙带好随身武器,走出门去,这时,周天豪才知道,此时夜已经很深了。

    等三人匆匆赶到瀛天茶店的外围,那帮由当地游手好闲人员组成的十几人的小队在姓吴的黑大汉的带领下,正埋伏在瀛天茶店的墙头上。

    梁兴初悄悄地爬上墙头,来到吴大汉的身边,劝道:“吴老板,现在救人时机还不成熟,还是招呼你的人回去吧?”

    吴大汉看了看梁兴初,又看了看他旁边的周天豪和蒋可悦,道:“怎么,你现在反悔了?是不是另找了他人解救你的老婆孩子了?”

    “英雄,你误解了,我是说,这瀛天茶店里边机关重重,你们在没弄明白的情况下进去,是很危险的。”梁兴初急忙解释道。

    吴大汉一边眼望着茶店大院的内部,一边说道:“看来你不相信我们?我告诉你,在我们这一带,只要是我吴某人救不出他们来,你就别指望别人了。”

    周天豪在一边着急了,“这位好汉,你知道梁夫人和公子到底关押在哪里吗?”

    黑大汉回头看了看周天豪,不屑一顾道:“这难道还用你教我啊?我早已派人进去打听去了,只要消息一到,我们马上行动。你老老实实在那呆着,误了我们的大事,要是那两人救不出来,或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不负责啊。”说完,眼睛又转了过去,继续望着院内动静。

    见劝不动吴大汉,周天豪转而对梁兴初道:“不行,我得去亲自看看,先把进去的人找回来,否则,打草惊蛇,就会前功尽弃的。”说完,便起身顺着墙头向远处走去。

    “少爷,小心啊……”梁兴初眼望着周天豪的背影,叮嘱道,眼睛里含满了感激的泪水。

    是夜,星月无光。一袭夜行打扮的周天豪轻盈地在瀛天茶店的墙屋上飞行着,寻找着黑大汉队伍中先行进来打探的人,一边观察着瀛天茶店内的动静。

    一座灯火通明的高大房屋引起了周天豪的注意,他知道,那是小泽一郎的屋子。

    周天豪停了下来,他静静地伏在屋脊上,只露出两只晶亮的眼睛,在他身下的屋子里,有两个人正在饶有兴致地交谈着什么。

    这两个人正是小泽一郎与他手下小岛山川。

    灯光下,小泽一郎一件手拿一个形状怪异的酒器,在有滋有味欣赏着。那酒器就像是一只小船,而且龇牙咧 嘴,浑身布满奇怪的鳞片。

    “这是什么好东西啊,小泽君?”看着小泽一郎爱不释手的样子,小岛山川禁不住问。

    见小岛山川好奇的且不解的样子,小泽一郎哈哈一笑,道:“小岛君,你不明白吧。你看,这件酒器状如小舟,身长数尺,背上盖着一只弧形的长盖,盖面的中央是一个蘑菇形状的小钮,腹部两侧还雕刻着神秘的花纹,两侧各有一对贯耳,正好可以用绳子将其悬挂在酒席中央,翘起的前端被塑造成龙的模样,高傲的姿态中充满了威严。真是一件宝物啊!”

    “宝物?怪怪的样子。”小岛山川不解地摇摇头。

    “是啊,宝物啊。”小泽一郎面带微笑,拿起酒器,演示起来,道:“这件酒器构造奇特,不过它还有更奇特的地方,你看啊,只需轻轻抬起它的尾部,美酒就从这微微张开的龙口中流出来了,哈哈哈哈……”果然,按他说的那样,轻轻一抬酒器的尾部,就有水一样的东西从龙口中流出。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古怪的宝物

    “还真是挺奇特的。这大清人的祖宗还真聪明啊。”小岛山川惊奇道。

    “小岛君,你错了,不是大清人的祖宗,是大明人的祖宗。这件东西就是大明人的祖宗发明的。”小泽一郎纠正道。他接着问:“你知道,它是什么时候的东西吗?”

    小岛山川摇了摇头。

    小泽一郎接着说:“他是西周时代的东西。西周,你听说过吗?”

    小岛山川想了想,挠了挠头,不自信地说:“我好像听大明的人讲起过,知道中国的历史上有这么一个朝代,听说很久远了,具体就不太清楚了。”

    “是啊,那的确是一个很古老的朝代。中国的历史比起我们大和民族可是远多了。虽然我不喜欢这个民族,可是他们古代人的智慧却不得不服令我们佩服啊。”小泽一郎由衷地说道。“这件酒器的背后还有一段神奇的故事呢。”

    “故事?这个古怪的东西背后还有神奇的故事?”小岛山川似乎不解。

    小泽一郎看了小岛山川一眼,卖弄道:“是啊,它背后的故事更神奇。这个酒器就是西周的一个太师叫姜子牙人发明的东西。这个姜子牙,在中国的历朝历代那可是个有名的人物啊。这个姜子牙凭借渊博的学识得到他的主子周文王赏识,被周文王拜为太师辅佐王权。”

    小岛山川在一旁似懂非懂地听着,还不时地点点头。

    “周国军队迎战一个暴君叫商纣,大胜而归,周文王便对姜子牙的排兵布阵非常佩服,他知道姜子牙深谙兵法,于是便欣然来到太师府,同姜子牙一起商讨伐纣之事。文王亲自驾到,姜子牙自然是怠慢不得,于是摆酒设宴为文王接驾。周文王对姜子牙很是敬重,宾主相称后对饮而谈。这时,席间的一只酒器引起了文王的好奇。那件酒器就是它。”小泽一郎指着那把酒器道。

    小岛山川一听,感到很惊奇!

    此时此刻,正在屋脊上的周天豪更是一惊,他不知道这么珍贵的一件古物怎么会落到了这个日本人的手里。他真想跳下去亲手夺过这件原本属于中国人的宝物,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冲动。他只好竖起耳朵继续听着里边的谈话。

    小泽一郎继续说道:“这个似龙非龙的酒器究竟蕴藏何意?那个周文王看着眼前这只形状怪异的酒器,心里充满了好奇。酒过三巡,微醉的周文王对眼前这只晃动的酒器越看越觉得别扭,微微张着的龙口似乎流露着贪婪的野性,让他不禁打了个寒噤,他旁敲侧击地问道:太师家中为何安置这样怪异的酒器呢?只见姜子牙略显推辞,言辞闪烁地把文王的问话搪塞了过去。从太师府归来后,一连几日,周文王心里都在琢磨那件奇怪的酒器,周文王越想越不对劲,回想起和姜子牙的相识,突然觉得非常蹊跷。几年前姜子牙独自在溪边垂钓,正好周文王游猎到此,两人不期而遇,文王看到姜子牙钓鱼用的是直钩,非常好奇,于是上前询问。相谈中,文王发现姜子牙学识渊博,而且通晓古今,二人相见恨晚,周文王更是亲自把姜子牙扶上车请回宫中,恭敬地拜姜子牙为太师,请教治国兴邦的良策。其实,姜子牙之所以能得到周文王的赏识,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也就是说姜子牙故意设计,所以,周文王回想起来不免有种被愚弄的感觉。而现在这发生的一切,也好像都是姜子牙预谋的一样,周文王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可是身为国君却被愚弄心中自然不悦,而且器物上装饰龙的纹饰,在中国,自古是天子的特权,一个大臣家中有一件怪异的酒器,也就罢了,可是这酒器偏偏要做成龙的造型,姜子牙还对此缄口不谈,这就难怪周文王起疑心了。”

    小泽一郎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很快周文王无意中从太师府的一名工匠那里得知一个更为奇怪的事情,几个月前,姜子牙突然召集一批工匠铸造了一件形状怪异的酒器,那酒器就像是一只小船,而且龇牙咧嘴,浑身布满奇怪的鳞片。工匠们只管造好器物,对于究竟为什么造这样的酒器谁也不敢多问。铸造完成后,太师还在圣坛做法,并下令毁掉模具,这令大家感到非常诧异,因为造模具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以往只有铸造王室礼器时才有毁掉模具的说法,可太师仅仅为造一个怪异的器物就要毁掉模具,这不能不让人心生疑惑。这个文王听了工匠的话,知道他所说的正是自己在太师府见过的那件酒器,对于姜子牙的举动,文王心中大为不快,身为太师却擅作主张,这岂不是要超越王权,而且身为大臣器物做成龙的形制,还在宴请时展示给文王,这其中的用意不是显而易见吗?正当文王恼火之时,紧接着他从那名工匠口中得知,太师府上的那件酒器,并不是依照龙的模样,太师曾在铸造时做过法事,口中还念念有词,如果是龙的话工匠们应该明白法事的内容,也自然不敢把事情说给文王听。那么这个神秘酒器的背后究竟隐藏着太师怎样的秘密呢?此时文王心中的怒火,已经被越来越多的疑惑浇得无法燃起来,却又压不下去,要想解开所有的谜团,只能从姜子牙那里找答案,文王当即决定再次到太师府把事情查个清楚。”

    小泽一郎继续道:“周文王再次来到太师府,谁知姜子牙却推脱其岳父去世,有讳在身,不能面见文王。这更令周王大为不快,平日里周文王对身为太师的姜子牙非常敬重,凡事都会和姜子牙商议,自从姜子牙得到周文王赏识后,对周王室的基业也是忠心耿耿,几年间,兴盛的周国吸附了周边大大小小的诸侯国,没落的商朝也大有被周朝取代的趋势。可是此时的姜子牙似乎并不把文王放在眼里,难道姜子牙真的是暗藏野心吗?”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器物由来

    小泽一郎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原本想把事情搞明白的周文王一下子火冒三丈,他来到太师府,发现那天酒宴的桌上空空如也,那件酒器已经不见了踪影,它究竟到哪里去了?几天后,姜子牙突然出现在王宫,这让周文王始料不及。而且令文王惊讶的是,姜子牙是特意来请罪的,听了姜子牙的话,周文王连日的疑虑和怒气终于在姜子牙恳切的请罪言语中得到化解。原来,有关那件神秘酒器的背后谜团,围绕着的是姜子牙刚刚去世不久的岳父。姜子牙的岳父是商朝的一名隐士,多年来钻研巫术,他深知纣王暴虐,商朝时日无多,便暗中指点姜子牙铸造一件酒器,并在圣坛做法,暗示周将取代商朝。”

    说到这里,小泽一郎补充道:“中国古代的巫术和医术是不分开的,尤其是商周时期,巫师是一种地位很高的职业,掌管着国家的祭祀、战争、礼仪等等。从小说《封神演义》中我们也能够了解到巫术常被统治者推崇,所以,我们不难理解周文王对姜子牙有关巫术的信任,可是,又令人不解的是,一件似龙非龙的酒器究竟是如何做法和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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