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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府疑云第34部分阅读

    !这还是个人吗?”

    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万厚良冲手下摆了摆手,“把他带下去吧,好好治伤!”

    “咳!”手下答应一声,将半昏迷状态的梁兴初拖了下去。

    万厚良心焦气燥地在屋内来回踱着步,现在他只寄希望于自己的最后一招了,如果,这一招早不行,那他就真的没有什 么办法能打开梁兴初的嘴巴了。

    “铃木太郎回来了没有?”万厚良问手下道。

    “还没有,小泽阁下。”手下答道。

    “会不会中间出问题了?按时间算,应该早回来了?”万厚良自言自语着,“要不你与几个兄弟去接应一下。”

    “咳!”手下答应一声,就要出屋,这时,门外急匆匆进来一人,此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一副商人装扮。

    看到此人进屋,万厚良大喜,道:“铃木君,你可回来了。怎么样,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叫铃木的人摘下自己的礼帽,露出了理着怪里怪气发型的武士头,恭恭敬敬地给万厚良施了个礼,道:“小泽君的命令,铃木太郎完不成,怎么能够回来交差?两人一个不少,都给您带来了,现在他们就在隔壁的偏房内。”

    万厚良一听,高兴地快步上前,紧紧抓住铃木太郎的双臂,道:“铃木君,你真是太棒了!你可给我消除了一个心病啊!”他哈哈一笑,道:“这次,我就不怕你梁兴初不招了。来人呢,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接着审。哈哈哈哈……”万厚良大笑的声音传出很远。

    一个时辰过后,疲惫不堪的梁兴初又被带到了审讯室,他浑身皮开肉绽,满身是伤,没有一点气力。但是他的两眼却透出的那种目光却是坚定的,他感觉自己已是凶多吉少,早已抱定了必死的信念。

    当他重新被固定在木桩上的时候,他任凭自己的每一部分的身躯每一部分自然伸展着,全然没有可以修饰的样子,这也许就是冷漠大于于心死的缘故吧。

    “梁总管,以前的做法实在是对不起,不过,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还请谅解。如果你还是不肯配合,也许还有更严酷的刑法在等待着你,不过,我们是不想看到的。”万厚良走上前去,一副假慈悲的样子。

    梁兴初抬眼看了一眼万厚良,嘿嘿地笑了几声,那笑声令在场的人感到阴森可怕,不可捉摸。

    “我知道先生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这令我深感佩服。可是先生想一下,您这么做值得吗?”万厚良劝说道。

    “只有没良心的人才能说出像你这样的话?小人……”梁兴初攒足了气力,说道。

    “先生的话也许有些片面吧?人生在世,做人的原则是不同的,不要一直强调我该怎么做、应该怎么做,人与人不同,或许你认为这件事情该这样处理,但别人不一定这么想,先生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苦,有点累啊?你这样做,到头来又能怎么样呢?也得适当地为自己、为家人考虑一下吧。退一步讲,你即使不为自己,可总得为家人做点什么吧?”万厚良依然是不紧不慢地劝说着。

    梁兴初双眼一闭,任凭万厚良说,不再搭理他。

    “难道梁总管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家中的老婆和孩子?”万厚良进一步发问道。

    “这些不用我管,我死后定会有人操心的。这个就不烦请你万先生,不,应该是你这个小东洋人挂念了。”梁兴初紧闭双眼,但却狠狠地说道。

    “先生此言差矣,目前,我是很替梁先生关心他们啊。我可以告诉先生的是,他们目前的处境可是不怎么妙啊。”万厚良摆弄着手中的刑具,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

    梁兴初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一下子睁得大大的,心里边咯噔一下,急忙道:“他们怎么了?你们是不是……”

    “看来梁先生最关心的是你的家人啊。只要有关心的人就好办多了。不过,他们的命运还是掌握在先生您的手中啊,也就是说,只要先生好好地配合我们,放心,他们一切都会很好的。相反,先生要是不配合的话,那,可的确是不妙啊!”万厚良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们是不是在你的手中,你们把他们怎么了?”梁兴初看起来担心极了。

    “不要着急,你会见着他们的。看先生如此迫切的样子,我也有点不怎么忍心。”他回头对自己的手下道:“铃木君,还是把他们母子带上来吧。”

    “咳!”铃木太郎答应一声,下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年近四十多岁的妇女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被带了上来。妇女一身深蓝色粗布长褂,下身穿一件半新的黑色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布鞋,虽然穿着简单,但却看起来很利索。

    小伙子估计十六七岁左右,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有点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蓝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脚穿一双黑色靴子,胸前挂着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

    母子俩踉踉跄跄地走进审讯室,偷眼观察四周的一切,见阴森森,透出一股瘆人的恐怖气氛,二人不禁放缓了脚步。

    “梁先生,你看是谁来了?”万厚良带着冷笑对梁兴初道。

    梁兴初微微抬起她那双疲惫的眼帘,逆光向前往望去,隐约只见一老一小走了进来。他吧嗒了几下眼睛,定睛观察。那不是自己妻子和孩子吗。

    同时,正在一步一步往前挪动的母子俩也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人,见披头散发,浑身血迹模糊,顿时吓了一跳,母子俩立刻停止了脚步,相互拥抱在了一起。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苦肉计

    “小伙子,看看这是谁?”一旁的万厚良对惊恐中小伙子道。

    “孩子,老伴,你们怎么来了?”被绑在柱子上的梁兴初吃惊地问。

    母子俩从声音中终于辨认出了绑在柱子上的人就是自己的亲人时,不约而同地走上前去,扑倒在梁兴初的怀中。

    “爹,你这是怎么了?”小伙子看到自己的父亲梁兴初这个样子,禁不住大声地呼喊起来。

    “孩他爹,这是咋回事啊?老天爷啊,这是谁在作孽啊?”说完放声痛哭起来。

    梁兴初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股热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不要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梁兴初安慰着自己的两个亲人,尽可能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些人干的?”小伙子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用手指了指周围凶神恶煞般的日本浪人们。

    “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一群畜生!”梁兴初平淡地说道,他转而对万厚良道:“把魔掌伸向妇人和孩子有何本事?看来你们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情!”

    万厚良听后哈哈大笑,“梁先生,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无毒不丈夫’,你应该理解比我要深刻吧?不过,也得请你理解我。不,我怎么能奢望你的理解呢?为了达到我们的目的。这也许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你要把他们怎么样?”梁兴初问道。

    “把他们怎么样?哈哈哈哈……这完全取决于梁先生的态度。也就是说他们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万厚良故作轻松地说道。

    “你把他们放了,有什么事情我们解决,与他们无关。”梁兴初厉声道。

    “哈哈哈哈……梁先生怎么会说出这样小儿科的话,你想想我们千辛万苦才找到他们,就这么放了,可能吗?”万厚良摆弄着手中的一根烧红的烙铁,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梁先生如果答应配合的话,我不但可以把他们放了,而且还会让你们一家人立刻富贵起来。这天壤之别的两种结果,你不会不掂量一下吧?”

    “你把他们放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谈,怎么样?”梁兴初道。

    “梁先生,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放弃这种幻想吧。我的时间有限,耐心也有限。在我还有忍耐力的时候,梁先生还是尽快做出决断的好。”万厚良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说着。

    “呸!我们一家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你们就别幻想了,还是给我们来点痛快的吧。”梁兴初说完把眼睛一瞪。

    “梁先生,假如我不让你们死呢?或者说我让你们生不如死,你们会怎么样呢?”万厚良冷笑了几声。

    “你们连畜生都不如。”梁兴初气愤道。

    “也许你说得很对。只要能达到我们的目的,我可以不择一切手段。怎么样,梁先生可以与我们合作了吧?”万厚良抬起眼睛,望着梁兴初问道。

    “呸,休想!”梁兴初把头歪向一边。

    “看来,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必须要看了。来人啊,先把梁夫人带下去。”万厚良吩咐道。

    手下把梁兴初的夫人强行带了下去,梁夫人不肯下去,道:“我死也要与他们爷俩在一起,你们别碰我……”

    但无奈,事情绝不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她还是被强行带了下去。

    “我知道,你们年龄也大了,你不会太在乎你的夫人的,所以还是先让她下去休息一下吧。”万厚良阴阳怪气道。

    “只有你们才会才做出有违伦理道德的事情。”梁兴初在嘴上丝毫不肯让步。

    “看来,梁先生还是在乎感情的。那我们就从你的儿子开始吧。来人啊,把这个年轻人吊起来。”万厚良开始他的疯狂了。

    打手们如狼似虎般上来把梁兴初的儿子吊了起来。

    “先让他尝尝皮鞭的厉害!”万厚良吩咐道。

    打手们感到终于又要展示他们的手艺了,个个抢着上前,发泄着他们的滛威,一鞭鞭打在小伙子的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叫声不断。

    “继科,坚持住,我们梁家个个都不是孬种,爹想你也不是,坚持住,不要哭喊!”梁兴初劝说着自己的儿子。

    梁兴初的儿子梁继科听到了父亲的声音,立刻停止了叫声,两嘴紧紧地咬在一起,脸上虽然布满了极度的痛苦状,但是还是尽可能地一声不吭。

    打在身上的鞭子越来越密集了,一鞭鞭打下去,痛在梁继科的身上,疼在梁兴初的心里。梁兴初闭上眼睛,不忍心看到眼前的一幕。

    “爹,疼啊!我快撑不住了……”梁继科终于忍不住了。

    “撑住。我们梁家不是孬种,千万要坚持住!”梁兴初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孩子好像受到了鼓舞,叫喊的声音又憋了回去。

    又一阵痛打过后,梁继科有点昏迷了,不再挣扎了,头也外向了一边……

    “停下!”万厚良喊道。

    武士们余犹未尽地停下了又举起来的皮鞭,站在一旁喘着粗气。

    “看来我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梁先生啊!不过,现在的胜负还没有分出,我们可以慢慢来!来人啊,把他弄醒!把梁夫人重新带上来。我要他们共同欣赏一出好看的大戏!”万厚良吩咐道。

    手下把一桶水浇在了梁继科的头上,梁继科哆嗦了几下,慢慢缓过神来。这时,梁夫人重新被带回了审讯室,见到自己的孩子被打成这样,顿时痛哭了起来,赶忙要跑上前去,被打手们拉住。

    “你们这帮畜生,我的孩子怎么着你们了,你们这么对待他,真是伤天害理啊……”梁夫人喊叫着,挣扎着……

    “好了,好戏该上演了。”万厚良道转身对梁兴初道:“梁先生,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孩子,认为你自然是疼爱有加。可是从刚才的情况看,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啊。你的儿子受了这么多罪,你都不心疼。既然你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那我们就不再顾及你的颜面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惨不忍睹

    万厚良看了一眼梁兴初,继续道:“下面即将上演的这出戏呢,名字叫‘大卸八块’。也就是说,先从去掉手指开始,依次是双手、双脚,耳朵,鼻子、双眼,最后只剩下 躯干,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们是不会让他死的,我们会派人全场监控,有特殊情况会进行治疗,不会殃及生命。不过,以后的生活自理问题可得需要你的老伴了,你也从此会断子绝孙。我这样解释,你明白了吗?”

    梁兴初一听,头“嗡”的一下快要爆炸了。

    “你们连畜生都不如。你们还有起码的仁义道德吗?你们是在作孽啊……”梁兴初历数万厚良的卑鄙与无耻,可是万厚良丝毫不生气,反而道:“看来这次是触动梁先生的神经了,不过,如果先生答应合作的话,一切都好商量。”

    “呸,休想!”梁兴初愤怒道。

    “你们千万不要啊。他还是个孩子,是无辜的。我与兴初商量一下。”梁夫人吓坏了,连忙制止道。她走到梁兴初的跟前,劝说道:“兴初啊,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为了孩子,你就忍忍吧……”梁夫人热泪盈眶。

    “夫人,你不要难过,死都不足惜,何况其他?你千万要坚强些!”梁兴初反劝梁夫人道。

    “哈哈哈哈……梁先生的心肠果然是磐石所做。那好,我们的游戏现在开始。准备!”万厚良高声叫着。

    见打手们要剁掉自己的手指,并且以后还要去掉自己的双手、双脚、双耳、鼻子和眼睛,梁继科真是吓傻了。大哭道:“不要啊……不要啊……爹,救命啊……”

    梁夫人也大喊:“不要啊……”

    梁兴初的心到了崩溃的边沿。

    “怎么样?梁先生?”一旁的万厚良问道。

    “孩子,坚持住,爹,对不住你了……”万厚良紧闭双眼。

    “先剁掉梁继科一根手指。”万厚良下令了。

    梁夫人大哭起来。

    梁兴初紧闭双眼,心如刀绞……

    就听惨烈的一声大叫:“啊……”梁继科一根手指被打手们砍下。

    儿子的惨叫声,夫人的哭声,把梁兴初的心都要炸裂了……

    “继续行刑!再把双手剁掉。”万厚良擦了擦嘴巴,看了看梁继科血如泉涌的手指,道。

    “咳!”手下答应着,把反捆着的梁继科的一只臂膀解放了出来。一人拿着胳膊,一人举着大刀站在一边。

    “开始吧!”万厚良命令道。

    “不要啊……不要啊……梁兴初,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要救救儿子啊……”梁夫人哭喊着,声音凄惨悲凉。

    “爹,救命啊……”梁继科在一边也大叫着。

    梁兴初紧闭的双眼微微一睁,马上又合上,不知道他的内心在做着怎样的思想斗争。

    “开始吧!”万厚良又一次提醒道。

    打手们高高举起月牙大刀,对准梁继科的手臂就要往下砍。

    梁兴初再也看不下去了,大喊道:“慢!”

    打手们举起的月牙大刀顿时凝固在空中。

    “梁先生,怎么样了?”万厚良微微向前道。

    “我同意与你们合作,不过,你先给我儿子治伤,把他们娘俩先带下去,有事,我们再说……”梁兴初对万厚良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陈述

    “梁先生,这才是你应该做的。要是早这样,何必受此大苦呢?来人啊,就按梁先生说的去做。”万厚良吩咐道。

    手下赶紧从刑架上把梁继科接下来,架着他离开审讯室,同时也把梁兴初的夫人带了出去。

    “梁先生,你千万不要耍花招,否则,结果你会预料到的。”万厚良提醒着梁兴初。

    “哼,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梁兴初道。

    “那,把梁兴初先生放下来,椅子伺候!”万厚良吩咐道。

    手下把梁兴初从刑架上也接下来,把他放在椅子上。

    “下面我们可以正式谈谈了,梁先生,你说吧。”万厚良有点迫不及待了。

    “应该先说什么?”梁兴初问道。

    “就从我最关心的那本《古墓秘籍》开始吧。”万厚良道。

    “好吧。不过,我说完后,你会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吗?”梁兴初问道。

    “那是当然,不过具体情况,还得看先生的具体表现。”万厚良微微一笑道。

    梁兴初喝了口茶,道:“我家老爷周仕明的父亲周仁山,是个有名的盗墓高手。他手下有两个徒弟,一个是他的儿子周仕明,另一个就是冷江波。老头用一生的盗墓经验写成了一部书,名字叫‘古墓秘籍’。秘笈内容包括各种古墓的识别方法、破解办法等等,还汇聚了历代主要王公贵族墓的图纸。而老头到死也没有去挖掘这些珍贵的墓葬。记得那年,周仁山身体越来越弱,眼看就要不行了,为了不让自己穷尽一生心血写的这部书失传,他悄悄地把自己的秘籍传给了他的儿子——周仕明。而另一本赝品被他的另一个弟子冷江波偷走。”

    “周仕明后来又根据自己的经验加以补充,形成了一步完备的盗墓书籍,周老爷也凭着这本盗墓书籍迅速发了家,置办了许多产业。后来周老爷专门从事实业经营,不但不再盗墓,而且专门打击盗墓行为,他训练了一支黑衣队,武艺高强,专门与盗墓行为做斗争。以前盗墓遇见的鬼影都是黑衣队的人装扮的。老爷还根据八卦的原理在府内修建了一个宅院,取名为赎园,并把祠堂安放在里边,一般人不准进入。只有我和黑衣队员在里边训练,但我们仅限于在几个宅院里活动,其他院里不敢去,因为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那,那本书现在在哪里?”万厚良问道。

    “自从老爷开始专心做实业后,他对那本书曾煞费苦心,一度想毁掉,可是后来就不知了去向,很有可能是藏在了某个地方。这本书他视若珍宝,但又怕落入别人之手,也不想再传给儿子,因为他害怕给自己的子孙带来灾难。所以,他曾多次彷徨过。但据我所知,一定是藏在周府的某个地方。这个秘密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就连大夫人也未必知晓,因为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梁兴初道。

    “你在他身边几十年,就真不知道,书藏在哪里?”万厚良不解地问。

    “周老爷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有些秘密他是从不外露的,就连他的夫人也会隐瞒的,何况我呢?”梁兴初道。

    “你认为周天豪知道吗?”万厚良问。

    “据我所知,周天豪是不知道的。也许,周老爷被闯王的军队抓去比较突然,当时周天豪并不在家。周老爷也许还没有机会告诉周天豪,他就去世了。不过在他死之前,周天豪曾经去探过监,听说见过周老爷。不过当时有狱卒监视着,估计也不会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东西的藏身地点,是不是他给了少爷什么暗示,那就不知道了。但据我观察,少爷周天豪现在的确还不知秘籍的藏身地点。”

    “凭你的观察,你认为最有可能会在什么地方?”万厚良问道。

    “应该在赎园吧,那里毕竟是很少有人去。”梁兴初想了想道。

    “听说赎园内你去的最多,难道就没发现什么?”

    “我监督黑衣队员们训练,但是却是不敢乱去的,因为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最先进去的时候,有几个队员好奇,误闯了其他宅院,结果被吓死了。后来其他人不再敢进去。至于传说中的秘籍在哪儿怕是只有老爷知道。”

    “想当初,周仕明用假秘籍来换取他的儿子这事情,你知道不?”万厚良问道。

    “这事情,我知道,是周老爷用了一宿的时间想出来的,看来,老头早有多种防范预案,那次,他用假的无字秘籍换取了儿子,同时也转移了众人的视线,为周家换取了一段时间的平安。”梁兴初道。

    “你可知道李来亨是否在周府存放过什么东西?”万厚良见梁兴初真不知道秘籍所在地,只好又打听起李来亨的宝藏来。

    “我听说过,不过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存放的是什么东西。”

    “这批东西现在在哪?”万厚良瞪大眼睛问道。

    “也许,也许是在密道内吧。”梁兴初不敢确定地说。

    “到底在哪里?”万厚良对梁兴初的回答很不满意,他突然大声地问。

    “如果要是宝贝的话,应该在密道内,因为存放在那里更安全些。”梁兴初道。

    “你可知道密道的地点?”万厚良问道。

    “听说周府的密道很多,我只知道一条,是存放家里的重要物资的,不过,我去过很多次,那里边没有的。我劝你一句,其实李来亨要是真的把宝贝存在周府,周天豪这会也折腾的差不多了。”梁兴初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周天豪是个行侠仗义之人,这一点比起他爹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周仕明老爷在的时候有时行善那也是装装样子而已,而这个周天豪可不是,他是真心想帮助穷苦人的,你们没有看见每天他们都在接济百姓吗?所以,任何东西都是经不住这么花的。那,信不信就由你了。我是周府总管,这一点我要清楚的多,其实周府远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富有。”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回周府

    听到这里,万厚良陷入了沉思,看来这梁兴初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知道一切啊。不过,他毕竟是周府的管家,在周府有着特殊的地位,我得利用好他,这个人,比起那个什么小晴和五夫人可要好使的多了。想到这里,他转身对梁兴初道:“梁先生是否还想回周府?”

    见万厚良这么问自己,梁兴初有点不解, 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梁先生还不明白,那就是回到周府,继续做你的总管。不过,你以后应该成为我们的一员了。”万厚良道。

    “那我的妻子和儿子呢?”梁兴初问道。

    “哦,这个我倒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儿子受了点伤,需要在我这里静养,以后我替你养着他们。放心,他们有吃有喝,会很舒服的,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万厚良道。

    “你这是要他们做人质啊。”梁兴初愤愤说道。

    “你说是人质也好,说我们养着他们也罢,只要你好好为我们效力,他们会过的很好的。这一点我可向你保证。”万厚良道。

    “那以后我怎么向你们报信。”万厚良道。

    “在你们周府,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再说了,不久后,我们的瀛天茶庄就要重新开业了,地点就在原来的地方。有空你可以到那里喝杯茶哟。”万厚良自豪地说道。

    “重新开业?”梁兴初不解地问道,“他们不通缉你们了?”

    “这个,梁先生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到时,我们会大张旗鼓、风风光光地回来的。哈哈哈哈……”万厚良哈哈大笑起来。

    经过一番的紧急治疗和精心打扮后,梁兴初又恢复了其原来表面的样子,但是受过酷刑的他,伤势却难以愈合。他走在回周府的路上,内心充满了彷徨和无奈。他曾多次在暗暗地问自己:“梁兴初啊梁兴初,你这样算不算出卖了周家,虽然你没有说出周府一些真正的秘密,可是这样也足以使你羞愧啊!老爷,你的在天之灵能原谅兴初的这一切吧。”

    “那不是梁总管吗?”这时,梁兴初突然听到不远处一个人在说他的名字,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时,有两个人飞也似的跑到了他的跟前。梁兴初一看,是周府的两个家丁刘二贵和王小二。

    “梁总管,这两天为找你可苦了我们,你到底去哪了?周少爷着急死了。走,赶快跟我们回去。”刘二贵道。

    “这回好了,少爷也放心了。”王小二道。

    还没等梁兴初说什么,两人连忙拉起梁兴初就往周府赶,二人的手不时地碰着梁兴初的伤口,梁兴初疼得暗自咧嘴,内心连连喊苦。

    刚到周府门口,就听门口人们纷纷露出兴奋的笑脸,大声道:“管家回来了,管家回来了……”

    “快去告诉少爷。”

    “这回我们可放心了……”

    ……

    看到人们高兴的样子,梁兴初内心感到无比的羞愧,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昔日进出自如的府门如今却感到如此的陌生。

    “梁叔,您可回来了。”梁兴初刚进府门不久,就听到远远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瀛天开业

    梁兴初虽然没有抬头看是谁,但是从声音上他早已知道了那是周府的少爷周天豪。梁兴初的脸不自觉地开始发红起来。

    “噢,叫你们挂……挂心了!”梁兴初急忙圆场道。

    “我们几乎找遍了明武县城内外的大街小巷,可是还是没有人影,你在县城的家我们也去过多少次了,一直没有人,真是把我给急坏了。”周天豪说完这些,心中好像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叫你们挂心了,叫你们挂心了……”梁兴初较为紧张,不由自主地重复着那句话。

    “这几天您老到哪去了,在这种特殊时期,我特别担心您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一直不放心。”周天豪与梁兴初一边聊一边走。

    “老家里有点急事,我带老婆孩子去了一趟乡下,办完事情后,我便匆匆赶回,老婆孩子还要在乡下老家呆几天。由于事情突然,没来得及告诉少爷,让你们挂心了。你看最近家里事情这 么多,我这一走,家里的事情让你费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梁兴初编了个谎言,想匆匆应付过去。

    “家里的事情如有需要我们解决的,梁叔千万可不要客气啊!”周天豪关心地问道。

    “一点小事情,一点小事情。不要紧的……”梁兴初应付着,心里慌乱极了。

    “这几天,您也够劳累的了。先休息几天再说吧。你原来做的那些事情,我先安排其他人来做,这几天,你尽管好好休息就是了。”周天豪安慰梁兴初道。

    “那,那怎么好?最近家里事情这么多,我不能再休息了,我也不怎么累,还是继续做事吧。”梁兴初忙着说。

    “既然梁叔执意要做,天豪也不再劝您了。家里运药的事情很急,别人做我还真不放心。您老就先忙忙这个事情吧。”虽然运药很急,但是保密性也是最强的,周天豪还真找不出合适的代替梁兴初的人选来。本来想过几天梁兴初休息好了再做,见梁兴初执意要做,也不再劝他。

    看到梁兴初远去的背影,周天豪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梁叔突然消失几天,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不辞而别,这可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啊。难道他的家里真是遇到了十分紧急的事情?好了,还是不想了,他平安归来就比什么都强了。

    在明武县城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二弦胡同街上,店铺林立,人来人往,买东西、卖东西的人络绎不绝。可以说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这天上午,艳阳高照,锣鼓暄腾,鞭炮齐鸣。深处二弦胡同街的瀛天茶店正在举行着盛大的开业庆典。

    开业庆典场面壮观,彩旗飘飘,并且采取了代表中国传统文化的“舞狮”“锣鼓”来庆祝,嘉宾和伙计们个个笑逐颜开,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一身和服打扮的万厚良在带领着伙计们忙前忙后,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过后,那个叫小岛山川的人来到台子中央,道:“诸位,安静,请安静!”今天是个大吉的日子,我们瀛天茶店重新开业,下面请我们茶店的老板小泽一郎先生致辞。

    万厚良,这次看来是在公开场合下恢复他的真名小泽一郎了。

    他面带微笑,胸戴红花,慢慢走到台中央,轻轻咳嗽了几声,高声道:“诸位,本人小泽一郎,中国名字叫万厚良。其实,本人与台下的很多人都认识,也算是老朋友了,今天本店重新开张,真乃三生有幸,与在场的各位也是缘分啊!”

    他眼忘了一下四周,继续道:“我店之茶叶,四海名扬。瀛天茶庄,百年老号,享誉四方,武夷山下,红茶飘香,黄山毛峰,亦有收藏。云雾缭绕,涧溪流淌,竹木葱翠,杜鹃红妆,怪石峥嵘,兰花芬芳,环境幽美,佳茗宜长。谷雨采摘,制作精当,工艺独特,单片摊凉,生熟两锅,毛火摊放,状如瓜子,叶面起霜。色泽宝绿,清澈明亮,泡若莲花,绿液浓汤,品饮一口,齿挂余香,笔端添韵,锦绣文章。唐代开始,进贡皇上,大明元璋,有幸品尝,崇祯至爱,国礼琼浆。今日幸会,嘉宾满堂,开业盛宴,欢歌绕梁,亲友捧场,激|情飞扬,爱我瀛天,宣传家乡。钟情瀛天,祝贺茶庄,万事如意,兴旺吉祥,财源广进,购销顺畅,恭祝各位,春风浩荡,大吉大利,幸福安康,日月同辉,地久天长!在场各位,免费送上。”小泽一郎这顺口溜式的致辞,大部分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听懂,人们只是听到了最后要免费送给众人东西,便齐声叫起好来……

    人们正在纷纷争抢免费赠送的茶叶的时候,就听人群背后一阵马蚤动。

    “闪开,闪开,统统闪开……”一队衙役匆匆赶到。看热闹的人一看官府来人了,那都赶紧躲着走。“快走吧,可了不得了,官兵来了,弄不好会进大牢的,还是快跑吧……”

    “哗”的一声,转眼间围观的人都跑掉了。几十名衙役迅速把台子包围了起来。

    “你们这是……”小岛山川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刚才的高兴劲一下不知哪去了?

    “哈哈哈哈……我们这是来抓你们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你们找上门来受死。”随着声音,出现的是明武县的县令葛振邦。

    葛振邦走上前去,道:“全部给我拿下!”

    衙役们正要上前动手,就听后面一声“慢!”

    小泽一郎从后面走过来,“葛大人,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次我们可不会再吃你血洗的大亏了。我就纳闷了,堂堂的这么大的一个县令,消息怎么还是那么闭塞?天下大事你还能知道多少?”

    “你一个东瀛浪人,处处在我大清的地面上作乱,今天竟然还敢戏弄本官,罪加一等,来人啊,给我拿下!”葛振邦恼羞成怒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蔡铜方壶

    “慢着!”葛振邦身后传来了一个深沉而有力的声音,葛振邦回头一看,是督军阿克敦,阿克敦身后站着县丞王自立和手持刀枪的满清兵。

    葛振邦连忙施礼道:“督军大人怎么来了?”

    “葛大人,还是把兵撤了吧。”督军阿克敦对葛振邦道。

    “什么?撤了?”葛振邦惊讶道,“他们可是朝廷的钦犯啊?”

    “什么钦犯?那是过去,现在他们是我们的朋友。”阿克敦道。

    “朋友?”葛振邦不解地问。

    “是啊,是我们的朋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摄政王多尔衮陛下与日本帝国签订了友好条约,也得到了人家的资金及军事支持。他们允许日本人在我们大清的土地上经商、办实业,你明白了吧?”阿克敦瞥了一眼葛振邦,走上前去,对小泽一郎道:“小泽先生,刚才之事,对不起了,本官也是刚刚听县丞王大人说起你们瀛天茶庄开业之事,一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说完向身后的手下一摆手,手下立刻送上一盒礼品。

    小泽一郎收下礼品,拱手道:“多谢督军大人抬爱,以后我们还要精诚合作,我对我们的未来充满信心。大人,是不是里边请?”

    阿克敦微微一笑,道:“先生忙你的,我就不再给你添麻烦了。”他向后边一摆手,“回府!”说完径自走去。

    葛振邦眼见阿克敦风一样的来,又风一样的离去,是满腹的愤懑和不满,他深深感到,今天他的脸丢大了。没办法,他也冲自己的手下一摆手,气呼呼地骑马而去……

    天色暗了下来,有一个黑夜即将来临了。督军阿克敦在豪华的督军府内焦急地踱着步,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大人,我回来了。”师爷班布善提着一个包裹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可有收获?”阿克敦急着问 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师爷班布善一边说一边打开包裹,从里边掏出一个盒子。盒子高近三尺,长、宽各约半尺,盒子崭新,装潢精美。

    “这,这地下面还有这么崭新的东西?”阿克敦不解地问道。

    “这个当然不是从地下面出来的,是我刚刚派人制作的。可是这里边的东西就不是那么新了。”班布善神秘地说。

    “赶快打开,我要瞧瞧。”阿克敦迫不及待地说道。

    “好的。”班布善说完,小心地打开盒子,从里边取出来一把生满铜锈的壶。

    “这是此次从下面挖出来的?”阿克敦问道。

    “正是。”班布善说道,“这次我们弟兄们可是没有白干啊,这次我们是真得到宝贝了。”

    “这东西就是宝贝?脏不拉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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