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 >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27部分阅读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27部分阅读

    受着如今的气氛,真是太难得了,看到慕容钰这般低迷的情绪,果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你不喜欢我为何让我吻你?”一直沉默的慕容钰似乎想通了一件事情,在抬头时,眸内一道暗光闪过。

    “这三次似乎都是你强吻我的吧?”夏清歌挑了挑眉,冷笑一声。

    “可是你没有拒绝。”慕容钰坚持的看向她。

    “那就当我经不住诱惑好了。”夏清歌抖了抖肩膀,一脸无所谓的神态。

    慕容钰嘴角的笑意加深“哦?真的是这样?”他上前挨近夏清歌,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既然你对我如此没有意志力,我倒是不介意免费让你诱(和谐)惑。”

    夏清歌原本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瞬间蔫了下来,干笑两声“消受不起,你还是好好留着让你那十位美人慢慢享受吧。”

    “真的不用?”慕容钰清澈的瞬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暗光,平静的瞳内似乎显现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夏清歌的视线紧紧的吸了进去。

    见到夏清歌小脸上那抹红晕,慕容钰心情极好的低垂下头,再次吻上了那近在咫尺,柔软到骨髓里的红唇。

    “主子,修国公府到了。”马车内的气温逐渐加温,慕容钰双手搂着夏清歌的纤腰,正想加深此时的吻,却不想,车帘外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画面。

    夏清歌醒过神来,一把推开了他,随即抬起衣袖擦了擦嘴,在不看慕容钰一眼,脸颊烧红的揭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清歌小姐。”景天朝着夏清歌行礼,而对方却低垂着头,未曾看他一眼,急匆匆的朝着修国公府而去。

    站在原地的景天朝着那远去的背影看去,清冷英气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纳闷,随即转身朝着紧闭的车帘看去“主子,可是要回府。”

    坐在车窗前,一直目送那抹身影离开后,慕容钰方才含笑收回了视线。

    不答反问“景天,我记得曾经让你在一月之内找到喜欢的女子成家立业,如今可是有消息了?”

    “主子?”景天的脸上立刻闪过一抹菜色,心里暗自纳闷,今日他难道又惹怒了主子?看来明日还要私下里去问一问景铭的看法,那小子是个滑头,定然能明白主子的深意。

    “回府吧。”慕容钰安坐在软塌之上,不自觉的抬手抚摸上自己的唇,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

    “是!”景天眼见自家主子不再催促他娶妻这件事情,着实松了一口气,赶着马车转弯消失在了茫茫夜色当中!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德圣殿内

    一身明黄|色锦衣龙袍的秦武帝坐在案几前,桌面上摆放着一位年轻男子的画像,那名男子身穿一身锦衣华服,气质淡然清贵,嘴角含着一抹极其清浅淡然的笑意,瞬子更是温柔似水,男子的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画卷却已经有些泛黄陈旧,看来定然是经历过一些年月。

    “皇上!”夏子恒缓步走入大殿内,朝着秦武帝躬身行礼。

    “你来了,坐吧!”秦武帝从沉思中醒过神来,未曾抬头,沉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却不失浑厚之气。

    “谢皇上!”夏子恒走至旁边的椅子端坐下来,这时秦武帝方才抬瞬淡淡扫了夏子恒一眼“你知道今日朕宣召你来有何事吗?”

    夏子恒低垂着头恭敬回道“赎臣愚钝,不敢猜测圣意。”

    秦武帝轻笑一声,嘴角却带着一抹清寒之气“前几日私下派遣杀手在凌霄山一代拦截夏清歌,想着以绝后患,丝毫未曾将朕的叮嘱放在心上,朕倒是想要当面问一问你,你那群属下究竟能不能配上用场!”

    “微臣知罪,还请皇上息怒。”夏子恒身子猛地轻颤了一下,听出了秦武帝带着怒意的口气,他再不敢坐在位置上,即刻起身跪在了地上。

    “回禀皇上,夏清歌如今在追查西郊庄子上的账目,臣只是怕她查出什么,所以才起了杀念,是臣的疏忽请皇上责罚!”

    秦武帝盯着夏子恒看了片刻,眼神越发的暗沉下来“如今夏清歌没有出事,你和的罪朕先姑且饶恕,若下次在这般为所欲为,朕绝对不会在姑息养j。”

    “是,臣谨记皇上教诲。”

    “好了,起来吧。”

    “谢皇上。”夏子恒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低垂着头并未坐下,秦武帝低头朝着桌面上的画像看了一眼“你可还记得这个人?”

    “回禀皇上,微臣记得。”他寻着秦武帝书桌上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低声回答。

    这个人在二十年前可谓是轰动一时,可是结局也甚至悲惨。

    “是啊,二十年过去了,朕几乎都快记不清他的面容了。”秦武帝有些感叹的缓声说道。

    夏子恒眉宇微微一闪,似乎不太明白秦武帝此时的感叹。

    “既然是故人,皇上就莫要如此感伤了。”

    秦武帝脸上的冷意越发的深了起来“对啊,他的确是已逝多年的故人,可如今朕却从另外一个人的脸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皇上?”夏子恒也十分震惊,抬头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秦武帝。

    “很意外?”秦武帝冷笑一声“这个人可是你们夏府的人,这么关键的事情,你怎么就未曾注意?”

    “皇上所指的究竟是何人?老臣府上可从未见过长相和那位一样的人啊?”夏子恒彻底被秦武帝说懵了,脑海里仔细回忆,最后一张不算熟悉的面孔进入了他的脑海,可想起她的音容相貌,夏子恒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暗沉。

    夏清歌自从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连相貌都彻底改变了不少,加上今日的宫宴,他只见过她两次,若不是秦武帝提醒,他断然不会将夏清歌的容貌和那个人联想到一起。

    “皇上说的可是夏清歌?”

    “你也觉察出了对不对?你和夏子清是亲兄弟,当年的事情你也有参与在内,自然清楚,自从杨紫鸢嫁入夏府之后,朕曾多次派你去查探,你报给朕的消息均是夏清歌是夏子清之女无疑,可如今夏清歌这张脸却像极了那个人,你要如何解释?”

    看出了秦武帝审视怀疑的眼神,夏子恒心里猛地一冷,心里猜测,皇上定然是怀疑他当年禀报的事情不实起了猜忌之心。

    “皇上,那人是二十年前就坠崖而死的,可杨紫鸢却是在十五年前嫁进了修国公府,这中间相差整整五年时间,按道理说,那人和夏清歌绝对不会有任何关系的,而且当年臣的大哥和杨紫鸢情比金坚,世人皆是看在眼里,夏清歌定然是他的亲生女儿无疑啊!”

    听了夏子恒一番解释,秦武帝泛起的疑心丝毫未曾减退“坠崖身亡?当年他的确是当着朕的面跳下万丈悬崖,可朕派遣了五千锦衣卫前去搜查他的尸体,可最终无果,朕要如何相信他是真的死了?”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深埋了二十多年,已经成了他每晚的魔障。

    “皇上,那一带经常有野兽出没,若尸体摔下去,不久就有可能被周围逆食的野兽闻到气息寻来,也许——也许当时他就已经被野兽吃了!”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秦武帝冷笑一声“一日未曾见到他的尸骨,他活着得几率就会很大,如今你即刻加派人手好好给朕查找此事,还有夏清歌的身世,你也必须要仔仔细细的追查清楚,不然朕绝不能安心。”

    “是,臣定当尽快追查此事。”

    “嗯,夏子清在任上多久了?”秦武帝轻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回禀皇上,今年是连任第二载。”

    “哦?这么说还有一年的时间他就该换任了?”秦武帝暗沉的瞬子里终于闪过了一道极其轻浅的亮色。

    ------题外话------

    慕容钰表白了哦,夏清歌心里的一池春水乱了,感情戏加温!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会加更一章,大约在四点左右,谢谢亲们最近送的礼物和票票,看到你们的支持女王码字的动力就更大了!爱你们——么么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蚀骨的恨意 一更

    “回禀皇上,是的。”夏子恒一五一十的回答。

    “嗯,他在外面已经有十来年了,明日朕拟写一份圣旨,到年关时,他就可回京复命,朕对他另做安排。”

    夏子恒的眼皮跳动了一下,手心起了一层薄汗,秦武帝淡淡扫了他一眼,脸上的淡漠越发明显“无事就下去吧,若查到什么消息即刻禀报给朕知晓。”

    “是,微臣告退!”夏子恒弓着身子退后几步,方才转身朝着殿外走去,感受到外面清凉的微风袭来,他紧绷的身体方才慢慢轻缓下来。

    秦武帝看着那一抹背影,嘴角的冷意加深!看来这些世家大族是不能在继续留着了,养狗怎么能要这些不安分的?

    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意,低头看向那依旧浅笑的画像,眼神里的恨意浓郁“朕得来的天下谁都别想抢走,谁都不可以。”双手狠狠撕扯起桌子上的画面,直到撕裂的粉碎后,方才解恨一般扔在了地上。

    ——

    夏清歌进入紫霞院时,无双、巧兰、袭春三人围坐在厅房之内,见她走进后急忙起身迎了出去“小姐回来了。”

    “嗯”轻轻点点头,夏清歌轻笑一声走到椅子前坐下,朝着四周扫了一眼,方才收回视线“夙壑和姜嬷嬷呢?怎么不见他们?”

    巧兰、无双、袭春三人脸色均是一变,袭春率先开口“回小姐的话,小少爷已经睡下了,姜嬷嬷的老家里前几天捎来书信说家里有些事情,她——她回去处理一阵子在回来。”

    “回乡下了?”夏清歌微微蹙眉,对于姜嬷嬷突然回去有些纳闷,她抬眼朝着袭春看去,后者明显眼神内闪过一抹慌乱之色。

    夏清歌心里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巧兰、无双,你二人这几天不是经常回府里么?为何从未曾听你们提起姜嬷嬷回乡下的事情?”

    几人已经看出夏清歌的怀疑,在不敢继续隐瞒下去,袭春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没有按着您的吩咐将这院子里的人保护好,姜嬷嬷如今已经被老夫人赶出府去了,她走的时候特别叮嘱过奴婢,不让奴婢告诉您此事,只是让奴婢给您说她回乡下去了,奴婢自知不该隐瞒小姐,可姜嬷嬷走时一再恳求奴婢瞒着小姐这件事情,省的到时候小姐您一气之下和老太太发生争执,当时那情况奴婢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下来。”

    夏清歌的瞬子越发的冰冷下来,她抬眼一一扫过巧兰、无双、袭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还想着隐瞒我,姜嬷嬷没有子嗣,你们可想过她的困境,巧兰、无双,这几日你们都可以找机会告诉我,却一直闭口不提,我真是对你们太失望了。”

    巧兰、无双也跟着跪了下来,两人面上也纷纷泪流不止。

    “小姐,奴婢是姜嬷嬷从小看着长大的,在奴婢心里她就像奴婢的祖母一般,小姐您在回城的路上中了毒箭危在旦夕,昏迷不醒,奴婢即便心里万般焦急,可您的身体如此虚弱,若奴婢在将这件事情告诉您,您必然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跑回府里来,若在有一个三长两短,姜嬷嬷必然为因此而自责的,就因为奴婢从小跟着她,所以最为清楚您在姜嬷嬷心里的份量是何等的重要啊!”巧兰声泪俱下,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夏清歌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心里对夏老夫人的恨意越发的浓郁,她微微闭了闭眼睛,方才缓缓睁开“如今姜嬷嬷身在何处你们可知晓?”

    “回禀小姐,姜嬷嬷离府时被夏老夫人吩咐赵嬷嬷行了杖责,离去时身受重伤,奴婢实在不忍她就被府里的婆娘们随意丢在大街上,当时小姐又不再,奴婢一时心急,就找到了云峥公子的居所,和他说明情况后,他立刻就将姜嬷嬷带回了家里,如今姜嬷嬷正在云峥公子那里养伤。”袭春在不敢隐瞒实情,老实说道。

    夏清歌在听完这番话后,心口堵着一股强烈的怒火,燃烧的她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些人千刀万剐了方才解恨。

    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让烦躁不安的心情宁静下来,她瞬子清冷一片,扯了扯嘴角,强自让自己开口“老夫人究竟因为何事会如此大动肝火的将姜嬷嬷赶出府去?袭春,你给我说,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说。”

    她的声音冷的就如进入了万年冰窟一般,瞬子里闪现的杀意燃烧而起,红色的火越发的浓烈。

    袭春看向夏清歌,对上她的视线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颤了一下,似乎从小姐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极度冷血的光芒,和燃烧而起的仇恨让她此时彻底被一层冰霜覆盖。

    “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小姐您离开的那日,那天下午,齐妈妈跑到老夫人那里,说是大库房内丢失了几样玉器,老夫人一听之后就震怒不已,库房的钥匙一直是交由齐妈妈看管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定然是不会轻易饶了她,可齐妈妈却跪在老夫人面前哭诉,说是她的钥匙一直是锁在自己的衣柜里的,平日里根本没人会知晓这件事情,而库房那把铜锁更是由巧功阁的银匠先生亲自打造,若是想要撬开铜锁进入库房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最有可能偷走玉器的那个人必然是用了配对的钥匙才能进的去。”

    “也就是说,盗走玉器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熟人所为?可这件事情怎么就和姜嬷嬷扯上关联了?”夏清歌似乎已经猜到了一些,冷笑一声。

    袭春叹息一声“小姐您说的不错,老夫人在听了齐妈妈的分析后,确实认为是熟人所为,所以,当时就让齐妈妈好生的想一想,究竟在丢失钥匙之前可是给过别人,按道理说,这件事情让任何人想都不会怀疑到姜嬷嬷的头上,毕竟齐妈妈和姜嬷嬷平日几乎没什么交际,可在事情发生前一日时,齐妈妈曾经来过咱们紫霞院找您,说是这阵子送往府上的一些贺礼准备入库,她备了礼单来请您过目,可当日您因为五殿下送礼的事情一回府就被老夫人传到了褔寿园去,当时咱们院子只有姜嬷嬷和奴婢,奴婢要照看着小少爷,所以当时齐妈妈就说让姜嬷嬷代劳前去查验也是可以的,姜嬷嬷觉得这也没什么,只要将账目核对好了,回来给您说一声就是。”

    夏清歌点了点头,当日晚上姜嬷嬷确实私下里将这件事情说给了她,她那时候也并未多想,修国公府的库房一直都是齐妈妈来管理着,她是老夫人的心腹,其母亲又曾经是老夫人的奶娘,按道理说,她可算是从镇国公府一路跟着老夫人到了修国公府的老人,所以老夫人器重她也不足为奇。

    库房内存放的都是一些值钱的物件,每一样物件都是有明确的账目标明,每一批东西入库都是要掌家的人前去库房内验证一翻后,方可算正式入库,这样也有备与那些打库房主意的恶奴起什么歪心思!

    袭春说到这里,夏清歌基本上已经明了了,但她却一直未曾开口,等着袭春继续说下去,她好从这一个个细节里面抽丝剥茧,找到有力的证据。

    袭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日齐妈妈本来是亲自带着姜嬷嬷对账的,可当她二人刚入了库房时,就有一位小丫鬟前来急匆匆的将齐妈妈喊走了,说是梁姨娘那边有些事情要吩咐,齐妈妈只能跟着那小丫鬟离去,走之前将库房的钥匙也同时交给了姜嬷嬷,并叮嘱她查看好了,直接将房门落锁就好,晚些了她在去找姜嬷嬷拿钥匙。姜嬷嬷查完账目后,齐妈妈也刚好赶了回来,于是她接收了钥匙,两人方才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所以,第二日齐妈妈禀报给老夫人丢失玉器时,将怀疑的对象对准了姜嬷嬷是吗?”夏清歌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沉,一双寒冰般清冷的瞬子渐渐带上一抹狠厉之气。

    “是的。”袭春点了点头“当时老夫人派人请去了姜嬷嬷,姜嬷嬷自然是一口否认了,却不想,在老夫人派人前来咱们紫霞院搜查姜嬷嬷的房间时,却发现她的床底下有一个碎布包裹,里面正是库房内丢失的那几件玉器,老夫人当时极为震怒,便吩咐了赵嬷嬷对姜嬷嬷杖责八十。”

    袭春最后这句话一出,夏清歌握在扶手上的双手不自觉握紧,嘴角的冷意越发的明显。

    “如今姜嬷嬷的伤势如何了?”

    “身上几乎血肉模糊,她本就已经年迈,如今在遇到这种事情,云峥公子给找的大夫说,怕后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巧兰满脸泪痕,哽咽的说道。

    “砰!”夏清歌此时浑身都在颤抖,她抓起旁边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了一句话“我绝对不会轻易饶恕那些人,她们一定要死在我的手里,一定!”

    “小姐,您伤势为好,切莫在糟蹋自己了。”巧兰站起身急忙拉过夏清歌的手,这时才看到她的手心里早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刮出了血印子,此时腥红的鲜血正一滴滴的从她的手心里滴落下来。

    “比起姜嬷嬷所受的,这算得了什么?”夏清歌从巧兰手中将自己的手撤出,随即朝着门外轻声唤道“景鸣、景泓,你二人进来。”

    “小姐。”一直守在外面的两人,一个闪身来到了夏清歌的面前。

    “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记住了,明日早晨,必须将我所吩咐的事情一并解决。”此时夏清歌的脸上在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周身萦绕着的冷意带着一股难言的气魄。

    “是!”景铭、景泓二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无比恭敬的行礼,心里暗暗佩服,此时的小姐着实有着超出年龄的霸气感!

    夏清歌将她要两人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随即扫了他们一眼“一晚上的时间,够吗?”

    “属下定不负小姐重托。”

    得到两人的保证,夏清歌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今晚上就看你们的了。”

    “属下告退。”两人拱手行了一礼,随即不再耽搁,转身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巧兰、你将这几日我在书房内查找的那些账目整理出来,无双,你这阵子一直和夕照走的极近,从她口中得知的那些和齐妈妈、二爷有关联的下人名单给我列举出来。明日咱们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她冷笑一声,站立起来。

    “你们都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们将我说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只要你们永不背叛我夏清歌,我必然拼劲所有的保护你们,今日这件事情你们千错万错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隐瞒我,今后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感觉到从自家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冷冽逼人,三人均是跪在地上坚定的点头“是,奴婢们定当谨记于心。”

    夏清歌淡然的扫了她们三人一眼,她心里对于她们这次的做法是真的怒了,前世时,白雪的工作经验告诉她,想要有一个最合适的合作伙伴不是技术如何精湛、不是彼此有多么默契,在生死一线时,最为重要的就是绝对的信任和坦诚,她不能纵容自己手下的人在重要事情上对她隐瞒,即便是有着非常特殊的原因也不可以,这关乎到一个人的行为和今后可能遇到的诱惑!若她们一次对自己撒谎,今后也许会在特定的情况之下出现第二次、第三次!毕竟人心是最为难测的东西!

    “袭春,你去传姜成备马车,我现在要赶去云府一趟!”

    “小姐,您现在有伤在身,不易这般颠簸劳顿,奴婢们今日才去看过姜嬷嬷,她气色相比于从前要好一些了,云公子也照顾的十分周到,而且姜成自从回府之后,就离开了修国公府,前往云公子那里照顾姜嬷嬷了。”

    此时夏清歌的面色十分苍白,但是对于姜嬷嬷的伤势,她若不亲眼看到是绝对不会放心的。“那就备马,我骑马过去,今晚上你们就莫要等我回来了,按着我吩咐的去做,明日早上我会赶回府里,到时候我要的东西必须准备妥当了。”

    “小姐!”无双也想要劝阻,却被夏清歌伸手打断了。

    “我做的决定你们就莫要白费唇舌了,今日我必须要去看望姜嬷嬷,袭春,去备马!”

    “是!”三人都知晓夏清歌的性子,做了决定的事情很少能被周围的人所影响,袭春也不再多说,听命的转身走了出去。

    夏清歌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发软,跌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你二人下去吧,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巧兰、无双互看了一眼,最后只能无奈的退出了房间,走时不忘将房门关好。

    等房间内安静下来后,她方才渐渐平复了心情,她有多久没有像今日这般恨过一些人了?前世的记忆似乎都太遥远,那不是时间的长短所能定论和衡量的,就像是一个被独自送入了月球的人,你即便会怀念居住的家园,却不得不尽快看清一个事实,永远回不去的事实,所以,这时,这位生存在月球上的人有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回忆曾经,而是要为了生存必须瞻望未来。

    她如今就像是被时空抛弃的独孤旅行者,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她,没有任何人能理解她曾经的过往,所以,那种孤独感会大大超越了曾经遇到的那些挫折和悲伤。

    可如今,她是真真正正的恨!恨这些道貌岸然、两面三刀的人,恨这些心思歹毒、蛇蝎心肠的人,恨夏老夫人的绝情和利用,恨夏子恒三番四次的追杀,更恨因为她而使的身边对自己最好的人受到牵连,跟着她吃苦受罪。

    此时她的愤怒不仅仅源于对姜嬷嬷的心疼,更多的是这些日子积压在她心里所有的怨恨,姜嬷嬷就像是一根引爆炸药的导火索,将她心里暗藏的火药一并点燃了,所以她不会再继续想办法固守阵地,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如何反击,如何能彻底将那些蔑视她、伤害她的人真真正正的踩在脚底下!让她们用十倍的悲惨来偿还他们所带给她的伤害!

    “小姐,马已经给您备在了门外,现在就可以走了。”袭春站在门外,朝着紧闭的门扉轻声说道。

    夏清歌缓缓睁开眼睛,快速的抛开心里那些烦乱的思绪和压抑的愤恨,站起身整理了一些疗伤的良药,打开门,直直朝着大门而去。

    走出修国公府后,夏清歌看到了门口不远处那匹棕色骏马,她度步走了过去,拉过绳缰,一个翻身快速的坐上马背,随即扬起手里的马鞭,身下的骏马立刻翘起前蹄,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云府内

    云母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客房内,姜成和云峥一同守在屋内,见云母走了进来,云峥站起身走了过去“让我来吧,娘,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和姜大哥轮流守夜就好了。”

    云母点了点头,朝着床上看了一眼,姜嬷嬷此时面如惨白的躺在床上“今天一直没醒来么?”

    云峥摇了摇头面色也是一片担心之色,“就早上巧兰她们来时醒过来一会儿,她们走后就昏睡过去在没有醒过来。”

    “清歌小姐如今应该还不知晓姜嬷嬷的情况,连我看着她这样子就觉得心疼不忍,若是让她看到嬷嬷如今的情况,还不知有多么伤心呢。”

    云峥的脸色也暗了暗,姜嬷嬷在夏清歌心里的份量他是知晓的,几乎就像她的亲生祖母一般看待,如今姜嬷嬷出了这样的事情,若让她看到不知该如何难过。

    坐在床前的姜成黝黑的脸上更是带着一抹极大的悲痛“那老夫人下手实在是不留情面,我姑母在修国公府做了半辈子的奴才,如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云峥走至姜成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这些天姜成衣不解带的守在姜嬷嬷的床前,可见他是真心孝顺姜嬷嬷“你不要着急,老天是不会轻易饶恕一个坏人,更不会轻易诬陷一个好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姜嬷嬷的为人咱们都清楚,那真正在背后陷害她的人,早晚有一天会被揪出来绳之以法的。”

    心里想起了夏清歌,云峥的脸上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正待室内满是愁容之时,大门口处,夏清歌翻身下马,快步上前猛烈的敲动门环。

    屋内的三人对视了一眼,云峥瞬子瞬间闪过一抹光亮“我去开门吧,看来是那几个丫头没瞒得住!”

    他说完话就转身出了屋内,阔步走到了大门口,将插环拉开,开门之际一抹白色身影快速的走了进来。

    “姜嬷嬷在哪个房间?”

    看到夏清歌苍白的脸色,云峥不自觉的紧了紧眉宇,瞬子里闪过心疼,她定然身体还没有恢复,可他也知道,此时她根本不会去注意自己的情况,到嘴边的劝阻咽回了肚子里“跟我来吧。”

    “嗯!”云峥走至前面,夏清歌紧跟着走在他的身边一起进去了客房内。

    两人一起走进来后,夏清歌朝着床上看去,当看到床上躺着那位脸色苍白,面容上满是苍老之感的妇人时,忍了一晚上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下去,随着眼角滑落下来,几日不见姜嬷嬷就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的模样,如今骨瘦如柴、面容干瘦憔悴的妇人怎么都让她联想不到那个总是用慈爱眼神看向她的姜嬷嬷。

    她本来满心的急切,却在此时顿住了脚步,害怕、惶恐以及沉重的压抑让她抬不起脚步,更害怕面对事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嗯!今日刚好子恒也在这里,你就帮着母亲好生问问这该死的狗奴才,他私吞那几百万两的白银究竟去了哪里?”

    夏老夫人说完话后,侧过脸深深注视着夏子恒面色上的变化,可夏子恒双目澄清一片,丝毫未曾闪过任何的可疑之处。

    “几百万两白银?”夏子恒十分吃惊的看向夏老夫人“母亲这话是何意?难道说柳万财一个小小庄子上的副管事,还胆敢私吞这么巨额的银子?”

    夏老夫人扫了跪在地上的柳万财一眼冷笑道“别说你不相信,连我这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太婆都不相信竟然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奴才,不过,如今这件事情证据确凿,西郊庄子上的备份账目和柳万财每年送到修国公府的账目明显不同,而且,清歌丫头在庄子上已经将这件事情追查的很明白,庄子上一些长工曾经和他同流合污过,也都供认不讳,子恒,你说说看,这等贪心的奴才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为他撑腰?所以才致使他如此胆大妄为?”

    “的确是太大胆了一些,一个小小的副管事私吞了上百万两的白银,母亲可是查处他幕后有什么人撑腰么?若是让我知道此事,定不会轻饶了这种人!”

    夏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还没有,不过如今这柳万财就在眼前,严刑拷打之下,我就不相信他不招供!来人,将柳万财当场杖责,直打倒他肯招供为止。”

    在夏老夫人连番测试之下,夏子恒脸上丝毫未曾闪过慌乱,门外几个婆娘应声走了进来,手中均是拿着木棍,走至柳万财的身边,两个婆娘将柳万财按到在地上,另外两名婆娘则开始举起木棍狠狠的朝着柳万财的身上敲打下去。

    “啪啪——”

    室内瞬间静默,只不断传出木棍敲打皮肉的声音,夏清歌、夏老夫人以及夏子恒和夏雨梦四人均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眼前柳万财被执行杖责的血腥场面。

    等三十大板应声落下去之后,老夫人的眉头越皱越深“停!”她突然喊出一句,让正在使出浑身力气执行杖责的两个婆娘硬生生顿了下来。

    “清歌丫头,你快看看,这柳万财怎么像是傻了一般?都打了三十大板了,为何他一声不吭?”

    “是不是断气了?”夏清歌虽然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她不打算告诉夏老夫人,今日的事情即便是柳万财没有开口指出背后的主使者,夏老夫人照样对夏子恒的疑心只会加重不会减少分毫,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一半!

    “快,你们快去看看,柳万财死了没有。”夏老夫人急忙指使那两个杖责的嬷嬷上前去仔细查看。

    其中一个婆娘蹲下身子,朝着一直紧紧贴着地面的柳万财看去,颤抖的伸手放在他的鼻息间后,脸色瞬间大变“老夫人——老夫人,这柳万财已经——已经断气了!”

    “什么?”夏老夫人震惊的从软塌上站立起来,脸上满是疑惑不解之色“怎么会这样?不过三十大板而已,怎么就这么断气了?”

    夏子恒和夏雨梦的脸上均是闪过一道暗光,稍纵即逝。

    “这下可如何是好?柳万财就这么被活活打死,他却一直未曾说出真正的幕后指使着,母亲,您看这?”

    夏子恒也是极其着急的模样,深深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于柳万财的死有些可惜!

    老夫人重重的坐回了软塌之上,深深低头朝着柳万财看去,此时他的脸上七窍參出了鲜血,她心里瞬间产生了疑虑,扫了夏子恒一眼,满是不解的脸上似乎有些拨云见日。

    夏清歌看了夏子恒一眼,而对方也同时对上了她,那眼神里的清冷以及得意都在四目相对之时显露出来,夏清歌嘴角挽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侧过脸庞朝着夏老夫人看去“祖母,柳万财虽然就这么死了,不过咱们府中还有一人,她应该和这件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夏老夫人浑浊的眼神瞬间有了一抹光彩“哦?是谁?”

    听了夏清歌的话,夏老夫人似乎瞬间明白了一些事情,柳万财能够十年内做假账没被发觉,这府里必然是有人与他同流合污,只要找到这个人,那幕后真正的主谋就能浮出水面了。

    虽然她已经能基本确定是谁所为,可猜测和证据之间有很大的区别,丢失的几百万两白银,修国公府还不至于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费力找寻,可借此事若能将夏子恒彻底搬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就十分有价值了!

    “回禀祖母,清歌在查找账目时,无意间发现咱们府上的齐妈妈一直和柳万财走的极近。”

    夏清歌清冷的瞬子朝着门外扫了一样,方才淡淡的说出今日她必杀之人的名字!

    “齐妈妈?”夏老夫人神色并未有想象的那般惊讶,似乎她并不太相信夏清歌这句话,众所周知,齐妈妈的母亲是夏老夫人的||乳|娘,就这一层关系上,齐妈妈在夏老夫人心里的地位就很难被动摇,况且,齐妈妈对夏老夫人看似一向忠心耿耿,老夫人怎么都不会联想到,齐妈妈会和夏子恒连起手来对付她!

    “老夫人啊,您可千万别相信大小姐的一派胡言,老奴平日对老夫人您忠心耿耿、日月可照,大小姐她定然是听信了小人谗言,在此污蔑老奴,老奴冤枉啊!”

    门外的一名妇人踉跄的跑了进来,扑通跪在了玉石地面上,声泪俱下的哽咽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看样子比那窦娥还要冤枉三分,此人正是那位经常在府内胡作非为惹是生非的齐妈妈,这阵子她在府内下人的面前也没少说夏清歌的坏话,夏清歌每次听到无双从外面听来的闲言碎语时均是轻笑一声,倒是屋内的几个丫头要比她看上去恼火多了。

    她笑只是因为她不在意,一个将死之人,你若和她计较岂不是连死人都不如了?

    “嚷嚷什么?这不只是怀疑吗,你若是清白的害怕什么?”老夫人极其不耐的看了她一眼。

    “清歌丫头,你可不能乱说话,这齐妈妈不说平日的做为,就她是我从嫁进国公府后就跟在身前的老人这一点上,她就不会做出如此卖主求荣的事情来。”

    对于这一点,夏老夫人似乎很有信心,夏清歌内心的冷笑更深了一些,她就是知晓老夫人十分器重信任齐妈妈,所以今日才会借此机会好好让夏老夫人知晓知晓什么是背叛和欺骗的滋味!

    “祖母,清歌说话一向是有凭有据的,若齐妈妈是冤枉的清歌也不敢混说。可事情查实的过程中,清歌的确是在柳万财这件事情当中查到了齐妈妈曾经多次和柳万财一同合谋,不仅如此,清歌还查到了库房内有很多珍玩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被齐妈妈以假的瓷器调换了真的,而真的却被她拿去古玩店变卖。”

    “大小姐,你不能这么血口喷人,你不能因为姜嬷嬷偷盗了库房内的几样古玩,这才想要以牙还牙的报复老奴啊,老奴对老夫人忠心耿耿,几十年内从没有二心,清歌小姐,你可不能如此污蔑老奴的清誉啊!”

    “齐妈妈若是未曾做过此事,你紧张什么?你若真是未曾做过就该挺直了腰杆,坦坦荡荡的和我理论,为何我话还不曾说完你就急切的想要打断我?这岂不是有些慌不择食的意味么?”夏清歌嘴角的冷笑渐渐加深,犹如一头撕咬猎物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