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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第10部分阅读

    毫不害怕这些东西,而且能这么熟练的将里面的五脏六腑弄出来,真是常人不敢为之事!他们的神色各异,可心里皆是升起了敬佩之意,这京城内,有哪个闺阁小姐胆敢摆弄这些东西而面不改色的?恐怕也只有夏清歌一人了吧!

    慕容钰琉璃一般的双眼内满是神采,而已经远离这边的慕容箐悠和叶玉卿见此皆是满脸的鄙夷,一位世家大族的小姐竟然摆弄这么肮脏的东西,真是不拿自己的身份当一回事儿。

    “二表哥,麻烦你捡一些干柴过来。”夏清歌淡淡开口。

    沉默寡言的杨子墨点了点头,正打算起身,一堆干柴已经放在了夏清歌的面前。

    夏清歌微微一顿,纳闷的抬头看向来人,慕容钰正含着笑意低头看着她。

    “我想你应该用得到。”

    “谢谢。”夏清歌正打算伸手接过去,却被慕容钰阻止了。

    “我帮你点燃,你满手是血的,小心弄到身上。”说着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那一堆干柴。

    见此夏清歌没在说话,而是专心弄着面前的这些东西,可站在周围的慕容逸和叶檀、杨家兄弟的脸上皆是闪过惊奇。

    只要了解慕容钰的人便知,他绝对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如今的画面实在是匪夷所思至极!

    而夏清歌这时正在专心致志的摆弄那些血淋淋的肠子,连旁边的慕容逸和叶檀、杨思远都忍不住转过身呕吐起来,可她仍旧是面色平静的如一汪春水,毫无波澜可言。

    她从那些还流着鲜血的肠子内将一块红色的血块切割下来,众人这时才注意到,里面竟然挤满了一窝的蚂蚁正在诡异般的蠕动着,眼看就要四处逃窜,却被夏清歌一挥全部扔在了火堆里,不一会儿,火堆里就噼啪响了起来

    连带着一股子糊焦味道和腥臭鲜血味一并传出,让众人忍不住伸手捂鼻。

    “你为何将它们烧掉?”蹲在夏清歌另外一边的杨子墨自始至终没有躲避,而是满腹兴趣的盯着夏清歌好奇的开口。

    看着火堆里那被烧的越来越红的蚂蚁,夏清歌这时才有心思说话“这些东西用火烧死是最快的处理方法,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么一匹高头大马会被这些小东西活活咬死,你看、它们喜欢选择致命的地下手,从皮表一路钻到心脏,从心脏内开始啃咬,让它尝到钻心之痛,别说是一匹马,就算是豺狼猛兽也照死不误。”

    听了夏清歌的分析众人皆是一阵胆寒,小小的蚂蚁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眼看着面前鲜血淋漓的场面,众人皆是庆幸还好是一匹马,若换做是人,那该要忍受怎样的痛苦?

    “这个下手的人心思歹毒至极,真是十恶不赦,若查出来是何人所为,本皇子绝不轻饶。”慕容逸收回惊讶的目光,眉宇之间满是阴霾之色。

    这时慕容箐悠站在远处鄙夷的冷哼一声“这还用追查么?明眼人一看便知,这里面只有夏清歌最清楚这些蚂蚁的用处,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是她下手谋害本宫吗?”

    夏清歌讥讽的看了慕容箐悠一眼,再无刚才的故意逢迎之意,这个蠢货早已经将她唯一一点耐性都消失殆尽了。

    “二公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无凭无据之前您还是莫要胡乱指正的好,以免冤枉了好人而让真正打算至你于死地的人逍遥法外。”

    “哼!夏清歌,你是个什么东西?也胆敢在本公主面前放肆?别在这里说这么多冠冕堂的话,本宫就觉得这里的人只有你的嫌疑最大,好,既然你坚持说你没做过,现如今可心甘情愿的让本宫搜身?若你身上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本宫自然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夏清歌满是轻视的眼神睨了慕容箐悠一眼,随后站起身来“若公主打算搜身民女自是愿意,清者自清,不过若只是搜民女一人,那民女是坚决不肯的。”

    “怎么?”慕容箐悠挑了挑眉,一脸的张扬之气“你是害怕了么?”

    怕你才有鬼,夏清歌心里满腹鄙夷,对于慕容箐悠的无故挑衅反感至极。

    “若今日查不出凶手,公主大可以前往宗人府去查,民女的名声公主想必也清楚,大不了民女在外人眼里在添上一个蛇蝎心肠的名声罢了,民女何惧之有?倒是公主,若今日之事宗人府查出并非民女所为,而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若让皇上知晓,让天下百姓知晓,公主你空口白牙,故意栽赃陷害,倒时只怕丢的不是您自己的脸面,而是丢的整个皇家的脸面,公主,您担待的起么?”

    “夏清歌你——”慕容箐悠被夏清歌这番珠玑之语逼迫的脸色大变,她慕容箐悠活了十五载,何时被人如此逼问?

    此时她看向夏清歌的眼神多了一丝恨意,抽出自己的九截金鞭直向着夏清歌的脸上挥去,下手干脆利落,雷厉风行。

    当她挥出这一鞭子后,慕容逸却及时挡在了夏清歌的身前,伸手扼住了慕容箐悠的手腕。

    “二妹妹不许在胡闹了,夏小姐说得没错,你若在胡闹下去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难道你想要父皇现在就知道你的恶行?”

    慕容箐悠顿了一下,眼神内满是不甘心,可慕容逸的话却让她不自觉的有些害怕。

    而夏清歌,睨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将握在自己手里的一个银锭子收了回去。

    在她说这番话之前就已经猜到,依着慕容箐悠的性格,断然会被自己这番话激怒的动手,夏清歌心里冷哼一声,对于慕容箐悠的愚蠢更加的鄙夷。

    若不是慕容逸及时出手,她定要废了这个蠢货的手不可!

    慕容逸淡淡的道:“今日本皇子在此,也正好做一个见证,咱们将今日在此的人都召集到广粼亭内,逐个盘查一番。本皇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胆敢如此胆大妄为。”

    说完这番话慕容逸抬眼看向一旁的夏清歌,而夏清歌根本没有去看他,更不用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了。

    慕容逸的眼神内闪过一丝深旋的异色,心里苦笑一声,他似乎不记得和这个表妹有什么过节之处吧?为何她面对别人时总会笑脸相迎,而面对他时似乎淡漠的根本将他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七殿下说的是,咱们就一起前去广粼亭内好好审问一番,也好还夏小姐一个清白。”叶檀满是趣味的看了夏清歌一眼,心里乐道,能够将慕容箐悠气成这样,爽载,这个丫头有趣的紧呢!

    而旁边的慕容钰,朝着慕容逸和夏清歌看去,最后落在夏清歌握紧的右手看了一眼,眼神闪过一丝亮色,随即暗了下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广粼亭设于庄园内部的碧芯池中央,此处假山林立,植物苁蓉茂盛,周边的花园内更是百花齐放,景色优美绚丽。

    而此时,众人却无心观赏周围的美景。

    “由谁先开始?”杨子伊看向众人,最后眼神落在了慕容箐悠的脸上,征询她的意见。

    她刚刚安顿了夏瑜涵主仆,不想往林子内赶时竟遇到众人往回走,一问之下她方才知晓,二公主的宝马踏雪竟然被害了。

    踏雪对于二公主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自然都心知肚明,慕容钰善喜白色,无论从衣饰到坐骑都是纯净的色调为主。

    而慕容钰得到白雪还有着一段震惊天下的事件,那是在九年前,白雪的母亲赫纳儿是西域可汗朝贡的一匹汗血宝马,当时慕容钰年仅十岁,赫纳儿性子刚烈,秦武帝广纳天下有名的驯马师最后都不能驯服赫纳儿这批难得的宝马。

    当秦武帝为此事再无计可施时,不想,一个稚嫩的童子竟然主动要求面圣降服烈马,秦武帝一看来人竟是自己最疼爱的侄子,自然不同意。

    可幼小的慕容钰却一本正经的道:“皇伯父,卓文君五岁知五经,七岁能诗文。项楚七岁得名圣天子之师,甘罗十二岁便可称王拜相,侄儿虽不及此三人之大才,难道连收服一匹马儿的魄力都没有吗?”

    当时文武百官都在早朝之上,听闻慕容钰一番话,满室哗然,皆是开口夸赞慕容钰小小年纪便可知晓如此深刻道理,将来必成大器。

    秦武帝深沉的眼眸内满是审视,最后竟点头答应,并找来十名宫中顶点高手斜旁保护,若真出现意外定要救下慕容钰。

    却不想慕容钰竟真的在两日内收服了烈马,秦武帝听后大喜,宣称慕容钰为祥瑞之子,小小儿童竟可收服天下最难驯服的烈马,实乃神童转世,于是普天同庆,昭告天下,慕容钰十岁可顺马,将来必然名冠天下!

    而且此后秦武帝就将赫纳儿赏赐给了慕容钰,六年后赫纳儿和西域进贡的另外一批汗血宝马产下了一匹公马幼崽,也就是如今的白雪。

    这件事过后秦武帝更是对慕容钰疼爱有加,只盼着他这个侄子将来成为国之栋梁,却不想,此事过后,慕容钰大才没学会,竟沾了一身纨绔子弟的恶习,自此,秦武帝也是摇头叹息。天嫉英才。

    自此慕容箐悠也光缆天下纯色宝马,必要找到一匹能和白雪匹敌的母马促成一对,好不容易今年找到了,慕容箐悠欣喜不已,更是取名踏雪。没想竟然在今日踏雪遭此大捷。

    慕容箐悠怀着满是仇恨的眼神紧紧盯着夏清歌“就从她开始搜身,若搜到了什么,今日谁也别想在阻拦本宫处置这个贱人。”

    扬子伊担心的看向夏清歌,而后者仍旧是面色平静,毫无胆怯惊慌之色。

    “子伊姐姐,既然二公主说先从我身上搜起,您就派人前来仔细搜查吧。”夏清歌双眼内满是清明之色,她站起身走到凉亭中间,伸展双臂。

    扬子伊见此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来人,先从夏小姐身上搜查吧。”

    “是”随着杨子伊的命令,亭子外殷殷走来两名身穿粉色水裳的婢女,走进凉亭后她们率先朝着再此的主子行了一礼。

    随即走到夏清歌的身边微微福身“夏小姐得罪了。”

    夏清歌点点头,两人开始在夏清歌的衣袋和身上仔细查找了一番,最后转身面向慕容箐悠。

    “回禀二公主,夏小姐的身上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慕容箐悠冷哼一声“谁会杀了人在将凶器藏于身上的?她定然是将证据藏了起来。”

    夏清歌不置可否,恨不得上前狠狠抽她两巴掌方才解气。

    “二公主,刚才众目睽睽之下,民女如何埋藏证据?身上要带着这种蚂蚁,必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然绝不可能安然的带到这里来,公主何不搜完了在开口说话?以免您真的落下个咱赃陷害的名声怕就不好了吧。”

    慕容箐悠暴怒,恶狠狠的瞪了夏清歌看了一眼,随即转眼盯着那两名婢女“还愣着做什么?其他人也给本宫搜了。”

    “是,奴婢遵旨。”

    两个丫头硬着头皮将杨家兄弟和杨家两姐妹,包括叶玉卿、叶檀都一一搜过了,最后就剩下了慕容逸和慕容钰两人。

    她们求救的看向杨子伊,谁也不敢上前去搜二人的身。

    “就由本皇子开始吧。”慕容逸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好像无事人一般的白衣男子,最后只能主动站起身来。

    “七殿下,奴婢得罪了。”两人颤颤巍巍的走到慕容逸的身边,在身上随便查找了一番,就急忙躬身退下:“回禀二公主,七殿下身上也未曾找到可疑的东西。”

    慕容箐悠气急,最后落在慕容钰的脸上,想起刚才他主动救夏清歌的场景,心里就憋的难受。

    旁边的两名丫鬟心想,眼看着七殿下的身都搜查了,小王爷总是要走一个过程吧。

    她们两人壮着胆子走到慕容钰跟前“小王爷,奴婢得罪了。”

    两人说完话就打算上前,却不想一个黑色身影在她们两人靠近慕容钰之前,闪身到了她们面前,用一把上好的青铜佩剑挡住了她们的脚步。

    “我家主子有令,擅自进他身者——杀。”

    “奴婢该死——小王爷饶命——奴婢该死。”两名女婢看到面前的黑衣人时,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而当他不含一丝温度的话说出后,她二人心里最后的一丝镇定消失殆尽。

    心里暗自觉得倒霉,怎么就让她们遇上这种事情?小王爷喜怒无常,天下人皆知,而且他有洁癖的怪病,闲杂人等根本不能进到他的身前三步。

    慕容钰淡淡扫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婢女一眼,随即抬手挥了挥“景天、退下。”

    “是。”景天就像出现时那般,瞬间又消失在了暗处。

    “你二人起身吧。我身上你们不必搜查,我一定不会愚蠢的装着那种东西在身上。”

    他抬起眼帘,神情仍是淡淡,嘴角含着一丝适度的笑意“而且,我对陷害二公主没有丝毫的兴趣。”

    慕容箐悠脸色变得惨白,本来还盛气凌人的脸上瞬间坍塌下来,就像是一个受了伤害的普通女孩一般,双眼沁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而慕容钰却完全漠视一般,丝毫没有多看一眼。

    “算了,我相信钰哥哥不会伤害我的。”

    慕容箐悠心里升起一丝悲哀,她从小就喜欢慕容钰,当年她不过四岁,看到随着侍卫嬷嬷进宫来的那名少年,嘴角含笑,眉目如画,他的笑容总是如沐春风,让人看到后心旷神怡,而当别人打算接近他时,却发现他竟似镜中花、水中月一般,高远的遥不可及。

    可她是公主,是秦武王朝最尊贵的女子,母后疼爱骄宠她,所以她认为,她比这世间任何的女子都要配得上他,也只有她才能匹配的上他!

    可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不是傻子,慕容钰从未将她放在心上,似乎知晓了她的心思后就越发的疏远了她。

    可是,她一想到这个天神一般高不可攀的男子今后有可能成为其她女人的夫君,她的心里就如似针扎一般疼,她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出现,所以,从小只要她遇见漂亮的宫女,或者对慕容钰有意的女子都不会放过,她一直秉持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道理,杀光打算勾引慕容钰的所有女人。

    她眼神内射出一道寒光,看向旁边静静站立的红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所以夏清歌必须死。

    夏清歌感觉到了慕容箐悠投射到她身上的寒光,心里暗骂慕容钰这个花蝴蝶,更觉得自己今日真是不该心血来潮的出来骑马,竟然摊上这么晦气的事情。

    这京城内谁人不知,和慕容钰搭上关系就只有一条路——必死无疑。

    她可不想被慕容箐悠或者叶玉卿随便哪一个疯婆娘给陷害致死。

    “今日看来咱们身边这些人是不可能有加害二公主的凶手了,那还处在这里做什么?劳累了一日了,狩猎来的东西总是要烤着吃了吧?”

    叶檀伸了一个懒腰,一脸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丝毫不在意慕容箐悠阴沉的面色,和众人的沉默。

    “不错,有酒么?”本来懒洋洋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慕容钰开口附合道。

    “自然是有的,上好的女儿红,要不要来一壶?”

    “好啊,刚才你不是猎到一只梅花鹿吗?赶紧让人给你处理了,到前面烤着吃。”慕容钰说着也来了兴致,竟然真的打算在如此情况之下前去烤肉。

    叶檀微微挑眉,不怕死的盯着慕容箐悠“二公主,你的踏雪死了我真是替你惋惜,不过那么一匹宝马,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有点暴殄天物?倒不如让它死得其所,献出它的肉来如何?我听说宝马的肉感很不错呢。”

    叶檀满是认真的征求慕容箐悠的意见,却将慕容箐悠气得暴跳而起,可又想起刚才叶檀轻轻一挥手用一片叶子就能削去她的一缕头发,想到此她又不敢太过嚣张,只能气愤的怒喝一声。

    “好你个叶檀,你——哼!今日这事情没弄明白之前谁也休想离开这广粼亭半步。”

    叶檀的一席话彻底激怒了慕容箐悠,若不是碍于东平王府的势力,她必要将叶家这兄妹二人千刀万剐了方才解恨!

    夏清歌忍不住偷笑了一声,这叶檀还真是不怕死的节奏,明知道如今踏雪是慕容箐悠的死结,他竟然还提议烤了踏雪来添自己的五脏庙?真是胆比天高,有趣的紧。

    正在慕容箐悠恼火不堪时,几名女子的身影疾步朝着这边赶来,当众人看到为首那名女子的帷帽时,就已经知晓来者何人了,而与她一起前来的女子,身穿一件镂金百蝶穿花云锦长裙,头上挽着一个垂挂髻,发髻上插着满头的珠光宝气,走在湖水旁的小径上颇为现眼。

    此人正是杨府大房的二小姐杨婉菲,夏瑜涵这些年来杨府没有白来,起码和杨府的这些庶女们的关系处的很不错,而杨婉菲就是其中之一。

    夏清歌随着众人看去,嘴角挽起一丝绝美的笑意,为她今日这一身红妆更添了明媚娇艳之感。

    夏瑜涵可真是来的是时候,她还正担心今日的事情被叶檀和那只花蝴蝶给搞砸了呢。

    不想,连老天都帮她!

    夏瑜涵走进后,朝着慕容逸和众人微微福身,仍旧保持着大家小姐的风范,即便刚才被慕容箐悠羞辱了一番,心里怀恨,可面上仍是君臣有别,知书达理的行了问安礼。

    “民女见过七殿下、二公主、小王爷和各位公子小姐。”夏瑜涵有了刚才的教训,见到慕容箐悠在不敢轻率,按着规矩行了一礼。

    “婉菲给七殿下、二公主、小王爷和各位公子小姐见礼了。”

    杨子伊在看到来人后颇为纳闷,语气带着一丝不喜的道“你怎么来了?”

    “吆!大姐姐说的什么话啊,这里是杨府的庄园,我觉得今个儿天气闷热,过来避暑不可以么?怎么着,你们能来这里骑马,我就不能来避暑了?”她一边笑着一边说话,葱翠白皙的手上拿着一条满是香气的丝帕,还做事擦了擦额头。

    杨子伊冷笑,平日没见她来避暑,今日到跑得颇为勤快,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慕容逸,杨子伊了然一笑。

    “既然来了就先坐在吧,现今公主这边正在追查致死踏雪的凶手,妹妹你今日还是收一收你这张扬的性子吧。”扬子伊这番话是暗讽杨婉菲,别以为什么热闹都是她能来凑合的,今日别因她的嘴连累了杨府。

    杨婉菲脸色不悦的瞪了杨子伊一眼,但却并未开口反击,谁让杨子伊这个贱人深得老太君喜欢呢。

    冷哼一声,甩了一下手里的帕子,自己找了一个空下的椅子坐了下来。

    而这时慕容箐悠没好气的看向夏瑜涵,眼瞬内满是鄙夷讥讽之色“你还来干什么?难道是来看本宫笑话的不成?”

    夏瑜涵急忙垂下头去,隐藏在帷帽下面的瞬子却满是恨意“民女不敢,民女只是听说了二公主的坐骑出事了,生怕二公主您的千金之躯有什么伤害,所以民女放心不下才急忙赶过来看看。”

    听了夏瑜涵胆怯中带着诚挚的一番话,慕容箐悠的脸色方才缓和了一些“哼!算你知道规矩,不像某些人,到现在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说着朝着叶玉卿和夏清歌看来,叶玉卿在听到她这番讥讽的话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而夏清歌却微微颔首,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去看一眼。

    “公主乃天之娇女,身份尊贵,高不可攀,自然不是一般女子可相提并论的。”

    夏瑜涵这番话让今日总是被批评的慕容箐悠找到了一些平日的威风,她暂时将夏瑜涵喜欢慕容钰的事情放到一边。

    “虽然长的丑了一点,不过这嘴倒是蛮会说话的,好了,先坐下吧。”

    夏瑜涵再次听到慕容箐悠说她丑,心里颇为恼恨,可面上却要装作一幅唯命是从的模样。

    “谢公主赐座。”她转身朝着凉亭内看了一眼,除了慕容钰身边还有一张空下的椅子以外,再无其它。

    她心里微微一动,可想到刚才慕容箐悠对她的一番羞辱,跃上心头的喜悦瞬间熄灭下来。

    “民女还是站着吧。”说着她恭敬的站到了一旁不再言语。

    “公主,接下来你要如何查找?看来搜身是搜不到什么东西了,若实在不行就将今日的事情上交宗人府吧,通过官服追查想来应该要快一些,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杨思远满是担心的看了慕容箐悠一眼,好心的提醒。

    “哼!宗人府那群饭桶,若他们能追查到是何人想要陷害本宫,本宫也不必在这里伤神了。”

    夏瑜涵心里微微激动,仍旧恭敬的低垂着头,却假装好奇的开口“哦?公主都已经搜身了都没有找到?那会不会凶手将证据埋在了林子里或者藏在了马鞍内呢?总之林子就这么大,总是能查到蛛丝马迹的,民女认为,胆敢陷害公主之人实在是十恶不赦胆大包天,公主若真查处是何人所为,定不能轻饶了他。”

    经夏瑜涵“无心”的一番话,慕容箐悠突然心里一动“对啊,本宫怎么就没想到?来人,立刻将今日所有人的坐起严格搜查一番,还有,通知本宫暗处的侍卫,今日必要给本宫将那片林子仔仔细细的搜查一边。”

    “属下遵命。”慕容箐悠命令刚下达,亭子不远处就有几名身穿宫廷侍卫服的男子飞身上前,恭敬的行礼后又转身离去。

    夏清歌抬起眼帘似笑非笑的看了夏瑜涵一眼,摇了摇头。

    “夏二小姐这番话怎么让我觉得很是奇怪?似乎依你的意思,那凶手就一定将什么证据落在了林子或者马鞍上?夏二小姐你可真是神通广大啊。”杨子伊半真半假的开口,可语气颇像是开玩笑的意味。

    夏瑜涵掩藏在帷帽下的双眼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当她正打算开口时,却不想旁边的杨婉菲替她开了口“姐姐这话说的,像是怀疑瑜涵妹妹似得,她可是个病人,一直待在凤兮阁内,她又怎会知晓公主的踏雪出了事情呢?如今她担心公主,在加上心思细腻,找到疑点也不算什么吧?”

    杨婉菲说完这番话后,笑着看向扬子伊,而后者脸上却闪过不快。

    她心里暗爽,伸手摸了摸衣袖内的几样巧功阁的首饰,这夏瑜涵出手还算大方,今日她帮她说话,不但捞到了一些首饰,还能让杨子伊那个贱人不快,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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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章 慕容钰吃醋了

    慕容钰轻笑一声,随即拉过她的手腕把脉“你曾经长期服用过一种慢性毒药,虽然你已经遏制了它的扩散,但是沉积的病根却很难消除,所以每至冬季,你体寒的毛病就十分严重。我说的可对?”

    夏清歌很是震惊,她知晓从前梁姨娘让瑞珠和朱云在她的灯台内放了一种慢性剧毒,不过在她醒来后整日钻进书房研制出了解药。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原来夏清歌体寒的毛病和中毒还有关系?看来还是她对治病不太深入所致。

    思考了利弊,夏清歌老实的端起那杯难喝的茶水,憋着气强自大口喝了下去,那刺鼻的气味险些让她做呕,她夏清歌自认也是懂茶爱茶之人,可不想今日竟栽在这解语茶上面了。

    来日有时间定要查阅一番,看看这解语茶真有这么大的功效?还是慕容钰为了整治她所以故意捉弄?

    慕容钰看到她将整盏茶都喝下去方才满意,抬眼睨着小脸紧皱的夏清歌“今后你若来我府上,这解语茶必然是要喝的,它可是解你体寒最好的良药,在一本医书断本上有所记载,解语茶生长在常年大雪的飘渺峰水冰谷内,所以,一株解语茶等同于一株天山雪莲的价值。”

    夏清歌愕然,震惊的盯着浅笑炎炎的男子,他的笑容中带着一股暖意、倾世绝色的容颜如诗如画,而那一双包揽万象的瞬子此时正自看着她。

    “这——这么贵?我可没东西给你等价交换。”

    “嗯,我知道,这解语茶我只给你喝过,所以,今后你要对我好点。好了,去百~万\小!说吧,我回房间换身衣物。”说着他站起身朝着内室而去,留下了仍旧没明白过来的夏清歌。

    对他好点?她干嘛要对他好?他们似乎才见过第二次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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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歌进来书房后环顾了一圈,入门的左侧是一扇圆形拱门,将书房一隔为二,里面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黄柏木箭腿平头画案,上面平方着几本书,夏清歌猜测应该是这花蝴蝶最近常看的书籍。

    而画案后面则是一排书架,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的书籍,她走进前面大致扫了一眼,明亮的瞬子微微挽起。含着一丝淡淡笑意,伸手拿出几本书。

    “这家伙说的还真是实话,这里四处都是医书啊。”

    将自己选得书籍放在案几上,夏清歌随即坐下来拿起一本《脉径》认真的看了起来。

    ——

    这时一匹全身棕色毛发的骏马飞奔而来,马上的主人身穿一件紫色锦袍,莹莹如玉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娇俏的笑意,打远看上去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这般风姿卓越呢。

    “驭——!”叶檀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平南王府门口的两名侍卫立刻朝着叶檀行礼“属下参见叶世子。”

    叶檀翻身下了马“你家小王爷可回府了?”他边问话边拉着马缰上了台阶朝着府内走去。

    “我家主子已经回府,叶世子稍等,属下这就前去通禀。”

    “不必了,本世子来找你们主子何时用通禀的?我自己进去。”说着就牵着自己的宝马跨步走了进去。

    门口的侍卫面面相窥,这叶世子平日前来确实没通禀过,可今日不同啊,小王爷带着一名女子进了府内,也不知叶世子就这么擅自闯入,小王爷过后会不会责怪他们?

    可是叶世子的性子他们也多有听说,典型的一个为所欲为的小霸王,何人的话他能听得进去。

    叶檀自是不知门口两名侍卫的心思,他跨入府后就翻身上马朝着慕容钰的青竹阁而去。

    “叶世子来了?”陈伯刚刚从厨房折了回来,眼见叶檀骑马而来急忙上前问好。

    “嗯,你家主子如今可在屋内?”

    “这?在——”他话还未曾说完,叶檀翻身下了马,将手里的马缰扔给了陈伯“在就好,我这就去找他,对了,我马鞍后那只鹿是今日刚猎杀的,秦嬷嬷的手艺了得,你交给她给我炖了吃。”

    扔下这句话他就不管不顾的跨门进来院子,直奔着书房而去。

    慕容钰一般这个时辰多半是在书房内百~万\小!说,他早已经摸清了这家伙的习惯。

    “吱呀”一声推门声,夏清歌还以为是慕容钰,所以并未抬头“你这里还真是有这么多医书呢,能不能借给我看几日?”

    对方沉默中——

    夏清歌好奇的抬起头,却同样对上一双探究的眼睛“夏清歌?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何在这里?当然是这里的主人请我来的啊。”夏清歌理所当然的回答。

    叶檀摇了摇头,满是不可思议的道“这个家伙竟然会带你回府,真是稀奇的很呢,我说,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这个怪胎对你这么特别?”他说着就迈着轻快的脚步,几步走到了夏清歌的面前,一张细致柔滑的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夏清歌轻笑一声“进他的院子很难么?那你为何进来的?”

    “我自是不同了,我是男人。”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一般,叶檀还站起身挺起胸膛一本正经的说道。

    “扑哧。”

    夏清歌忍不住笑了出来“叶世子,今后你面对别人对你的质疑时一定要记得就表现出这样的气魄来,看谁还敢再说东平王府的世子爷面如美妇。”

    “不厚道。”叶檀撇嘴“你这是在嘲笑我啊。”

    夏清歌急忙摇头,十分认真的说道:“我说的是真话,刚才你那表情实在是太威风八面了,我这是对你的景仰。”

    叶檀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心里暗喜,他就说他很男人嘛,从小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基本上是不穿衣服,整日光着屁股在街上走,到了五岁后才被他家老头子强制的穿上衣服,前几年维护的男人形象瞬间被他家老头子给扼杀了。

    现在听了夏清歌的话,他瞬间又有了男人的气概“你说的对,今后谁再将本世子当作女子,我必要让他好看。”

    谈笑间,两人的关系瞬间拉近不少,他挨近夏清歌低头朝着她手中的书籍看去,满是鄙夷的摇了摇头“怎么看这么没有内涵的书籍?难道你不头疼?”

    “为何要头疼?”夏清歌纳闷的问道。她对医书有狂热的喜好,好不容易找到这么珍贵的书籍,她恨不得没日没夜的扎在书堆里呢。

    “切,你和那个怪胎一样,整日扎在书房内看这些破书,我看到就头疼。”

    说着他双眼一亮,小声说道:“我有一本好看的书你要不要看?”

    夏清歌本能的点点头,好看的书自是要鉴赏一下的。

    叶檀像是献宝一般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夏清歌低头看去,额头一排黑线。

    “呃,这不是最近朝廷一直在严禁的书籍么?怎么你还有?”

    叶檀不以为意的回答:“朝廷那些老东西就是闲着没事做了,总是愿意找些事情来消磨消磨他们的时间,尤其是钦天监那些老东西们,什么焚书令?在小爷这里狗屁不是,这《度春娘》如何就看不得?”

    夏清歌眼神变了变,随即脸上带着一丝轻笑,赞同的点点头“说得对,焚书令害人不浅,自是不能让这些传记就这么被焚烧了,你要好好保存,说不定今后这会是功德一件流芳千古呢。”

    叶檀信誓旦旦的点头“那是自然,朝廷禁止的十大禁(分割线)书,我府上全都有,钦天监那些老不死的派人查了几次都没翻出一张纸片来,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我带你去看啊。”

    夏清歌满是期待的点点头。

    在这古代稍微暧昧一点,或者里面参杂男女感情的书都当作了禁(分割线)书,什么十大禁(分割线)书,拿到现在言情横行的时代,就他们看的这些东西真是老掉牙的,扔在大街上也会觉得是无趣的书籍罢了。

    不过在这里,夏清歌如今除了喜欢看一些医书以外就是看些类似小说的书籍,那度春娘讲得是天下第一艳姬的故事,虽是风尘女子,却有着不畏强权的坚韧气魄,说实话也就和宋朝的李师师有些相似,怎么着也轮不到禁(分割线)书这一列。

    实在是古人的顽固不化所至。

    听了夏清歌的话叶檀的双眼越发明亮起来,他越来越发现这个夏府的大小姐真是越发的有趣了。

    呵呵,京城第一废物,真真是与众不同啊,和他这个京城第一恶霸有的一拼。

    “知己难求,清歌丫头,咱们真是相见恨晚啊。”说着就要上前给夏清歌来一个热情的拥抱。

    夏清歌愣了愣神,对于在古代遇到这么热情的有友好方式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可当叶檀的双臂即将敷上她的肩膀时,他突然大叫了一声。

    “是谁在背后暗算小爷?滚出来!”

    说着伸手扶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的怒气冲冲。而当他看到站在门口,身穿一件月色丝锦长袍、风姿俊美绝伦的男子时,脸上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

    “我说紫玉,可不带你这么暗算人的,你看看,我后脑勺都起了一个大包。”

    慕容钰晦暗的眼神内闪过一丝火焰“自找的。”

    “什么?你暗算我你还说我自找的?我不记得哪里得罪过你这尊瘟神啊?”

    慕容钰清冷一笑,面色似乎如常,可神情却变得比平日要冷清许多“你学武不精,却出口狂言,若今日暗算你的是别人,你早已经尸骨无存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嚣张?”

    叶檀脸色瞬间升起不甘“我哪里出口狂言了?这京城内除了你我打不过以外,小爷我这些年可曾遇到过对手?”

    “青天白日的在这里骂起了最不该惹的钦天监,还在这里拿出严禁的书籍炫耀,你认为你的名声还不够响亮,是不是要史官记录史记流芳千古方才甘心?还是你觉得东平老王爷还有能力在生出一个儿子,将你送到断头台去?”

    叶檀嘴角扯了扯,他家老头子年近五旬女儿成堆,可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若他真的上了断头台,他家老头子怕在没能力生儿子了。

    “这里又没有别人,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的?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俗语有云: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这般口不择言,迟早惹下祸端。”撇了叶檀一眼“你来找我何事?”

    叶檀眨巴了几下眼睛,无辜的样子十分可怜,他心里暗自想着,平日紫玉和他一样,对这些事情丝毫不放在眼里,为何今日他却这般小题大做?

    好生奇怪!

    “今日不是猎到一?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