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起來。
“沒有人赶他,自己走的。”鲁鲁说,看到小米急躁,他又觉得心里面那股怪怪的感觉升了上來。他舔了舔嘴唇,说:“媳妇儿,难道你为了他,要抛弃我吗?”
他很生气的对小米说:“那个男人是个怂包才会走!他不配得到你!要不为什么干爹不选他而选我呢?”
风雨小米被他的话问得愣住了。是啊,张跃为什么要走呢,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等他进來解围吗?他原來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走的。难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动摇了吗?
但是她还是要为张跃辩解道:“不是的,他肯定是有事情,一会就回來了。”
“媳妇儿,你被人骗了,他利用完你就走了。”鲁鲁继续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那种人。”风雨小米摇着头。
“那你仔细想想,这个男人有沒有利用过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沒有价值了就走了?”鲁鲁尽是说些小米不爱听的话,让她边听边摇头。
“鲁鲁!你怎么问得出这样的话,以前你都是很单纯的!”她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这不是怕你被骗吗,你江湖经验少。你就算不把我当做你的夫婿,也可以当做你表哥,听我的话是沒错的。”鲁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大门给堵住了,小米走也走不掉。
“鲁鲁,你闭关那么久了,不了解情况!”
“那你和我说,你怎么样才能离得了那两个男人?”鲁鲁一想起这两天听说的小米的事情,心里就不舒服。
风雨小米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坐回床上,抱着双腿。“两个男人?都走了好,我干嘛要操心他们。少祸害一个是一个。”
“什么意思?媳妇儿,我觉得你好像隐瞒了我们很多事情,你甚至都沒有和小姨,小姨夫说吧?”鲁鲁皱起眉头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他们知道了只会瞎操心,尤其是我爹,还会乱杀人。”风雨小米摇摇头。
“那你跟我说,我保证不说给他们听。”鲁鲁觉得她的样子好小,好可怜,真想放在怀里好好保护起來。
风雨小米托着腮,问他:“那我要是说,我这一生,就缺不了那几个男人了,你会怎么办?”
说着话的时候,她直视着鲁鲁,心里面其实在怦怦直跳。依照鲁鲁的性格是不容许许多男人在自己身边的。但是如果说出來了,他会是种什么反应?
要是他也能接受另外的其他人的存在,自己可要怎么办呢?还是继续拒绝他吗?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父女和解
鲁鲁听了双目赤红,在内心里做了许多挣扎。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定要和那么多男人一起分享小米吗?
风雨小米可是他拜过堂,成过亲的媳妇啊!
要是不答应她,看小米的样子应该会很难过的吧。毕竟那些男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也陪了她那么长时间。
他在房内走來走去,说:“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突然眼睛发亮,一拍双手,对小米说:“不如,给他们一点钱?再帮他们娶上一房媳妇?这样他们就不会再纠缠你了。”
他看见小米好像不乐意的样子,就说:“反正他们便宜也占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是我的媳妇,不能跟他们再來往了!”
“媳妇儿,你听见沒有?”他看见小米恍恍惚惚的,好像沒有在听他说话,就急了。
风雨小米却摇了摇头,低着头慢慢地念出了一句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要是人和人真的是一纸婚约那么简单就好了。”
“我不想连累你,不想连累爹爹,我还是走吧。”说着她挣扎着要坐起來。
“不准走!这里就是你的家啊!你说什么连累??你一定要瞒着我吗?好,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他心里一急,抓着着小米肩膀的手就重了一点,小米呜咽了一声:“你弄疼我了!”
这个时候,风雨魔煞也从外面走了进來,他双目炯炯地看着小米问:“女儿,你要去哪里?天下之大还沒有你爹我摆不平的事。你说吧,你刚才沒有对鲁鲁说完的话,要是你还当我是你爹,就一口气说出來。”
“爹!……”仿佛被人抓了个正着,风雨小米禁不住小脸一红。她看看爹爹又看看鲁鲁,被他们两个男人用审视的目光盯着真是不舒服啊。
原來刚才风雨魔煞沒有走远,转回來就听到这一段了。
“我早知道你心里面有事!你刚才说蜀山柳飞鹰那老头想杀你,后來呢?刚才我听人汇报说他沒有回去,你知道他在哪里?”
风雨小米听爹爹提起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风雨魔煞却哈哈大笑数声:“看你这忧心忡忡的样子,难不成,你们两个小的把他杀了?”
“怎么可能,蜀山掌门怎么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前辈,干爹你别开玩笑了。”鲁鲁却把小米维护起來。
风雨小米闻言,又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蜀山掌门的生死她也沒见过,不过听张跃说是他杀了,那就是杀了。
“什么?难道你们真的……”风雨魔煞的眼睛瞪大,然后侧头一想:不可能啊,就凭张跃那小子的身手,怎么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娇滴滴的女儿了。他哈哈大笑起來:“对对,是老子开的玩笑。”
“老子早就看他们蜀山不顺眼了,最好男女老少,一个不留。”他又对小米说道:“我看前面那个蜀山的风无痕,你也赶快断了他的念想才是。丫头,你要知道我们和他们水火不容,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知道。”风雨小米又闷闷不乐的答道。“你们两个别吵了,我要跟你们讲讲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
一个时辰以后,魔煞的脸全黑了,用研究怪物的眼光看着他女儿。
鲁鲁却是完全傻掉,一直在摇着头:“我不信!”
风雨魔煞突然站起來,拉着鲁鲁出去,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话。
过了一会儿,就看见鲁鲁进來,面红耳赤的对小米说:“媳妇儿……我知道你的难处了。既然你现在离不开他们,以后总会有办法的,对不?他们能做什么,我就能做什么,你不要赶我走,行不?”
“笨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侮辱一个男人的自尊。”风雨小米又转头对她爹爹说:“爹,你知道这是趟浑水,还让他來啊?我不想因为我害了风雨家的人。”
“你还知道你是风雨家的人?!”风雨魔煞一听就生气了,他用力一拍桌子,说:“你知道,就不会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让我和你娘蒙在鼓里。如果不是我今天路过听到了,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你是我的女儿,有什么事情,我们风雨家那么多男子汉还不能站出來替你承担吗?你以为你当了公主就能脱离得了这个家?做梦!要不是你是亲生女儿,真想一巴掌拍死你。不用那么操心乱來了!”
风雨小米又感觉到了爹爹身上传过來的压迫感,脸色变得苍白。
鲁鲁伸手拦住风雨魔煞说:“干爹,你忘了小米受不得刺激的吗?她身上有那魔物。”
“哦,是是是,乖女儿,爹爹不生气了。我帮你找找怎么样才能去除掉那个东西。”风雨魔煞连忙换上一副笑颜说。
刚才风雨小米在陈述事情的时候,故意把张跃那节给抹掉了,要不依照爹爹的性格不立即派人抓他回來谢罪才是!她只是说不小心中的毒。反正那妖女已经下落不明了,也沒有人当堂对质。
在她的描述中,张跃的师父鬼医倒成了个大好人。
张跃则是牺牲自己來挽救小米的人。
“爹,万一哪天发作了,会害死你们的!”小米又担忧的说。
“不会的,不会的,女儿,你要相信自己。你可是我魔煞的女儿!要对自己有信心。”魔煞拉过小米的手,又拉过鲁鲁的手,把他们的手放到一块用手包起來。“我们是一家人,是一个家族,绝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爹!”
“你看,张跃都可以,我是你老爹,他是你表哥,我们都不怕,你怕什么。乖女儿,不要瞎操心,你只要养好自己的身子,吃得白白胖胖的就好。我不介意再被他们叫一次武林魔头。”风雨魔煞握着她的手很温暖,他的小眼睛里蕴藏着亲情,一种只有父亲才会有的特殊的柔情。
风雨小米的眼睛湿润了。她发现爹爹真是老了,头上开始有了白头发,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多了。
“媳妇儿,你放心吧!我会帮干爹的,还有你!”鲁鲁也向她做出了男子汉的承诺。
风雨魔煞看着他俩,放心的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來了杂乱的声音,有人在叫喊着说:“不好了,有刺客!”“大家小心!”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弹风月
鲁鲁一进门,扑通一声跪在老娘面前,然后再和小姨影月裳见礼。
双方宾主尽欢。
至于小米……
她又见到了家人从宫里接出來的玉蓉。那玉蓉自从跟公主上山之后,被那妖怪下迷昏,躲过一劫。之后因为在调养身体不能跟随公主下山。
这一次是直接和她在风雨楼见面了。
风雨小米见她來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问她:“你知不知道他们把风无痕关押在地牢哪里?”
这风雨楼的地牢就和蜘蛛网似的,就连小米也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间秘密牢房啊。而且有很多机关,要是沒有人带去的话,搞不好会死在半路。
“公主,你这是要救风公子啊!?”玉蓉吃惊地问道。
风雨小米看了她一眼,说:“是啊,难道你忍心看他死在我脚底下吗?”
“不,公主,我是说这太危险了!虽然你是风雨家的八小姐,又贵为公主,但是只要长老们不同意,你一个人是进不去的啊!”
“哎,所以我才叫你嘛,笨丫头!你去,掌握机关的叔叔伯伯那里帮我打听一下关在哪里,顺便拿个地形图回來。”风雨小米沒好气地说。
“使不得,公主,被发现了我会掉脑袋的~!≈ot;玉蓉的冷汗直冒。虽然她是夫人跟前得宠的大丫鬟,但是涉及风雨楼机密的事情泄露了是要被刑堂处置的。这公主说得如此轻松,就像叫她探囊取物一样。
“死丫头,就你珍惜你的脑袋,我就不怕了啊?放心,出了事我给你撑着,我可不单单是风雨楼的小姐,我还是皇上御赐的公主呢!谁敢对我的丫鬟动手啊。”风雨小米又笑得很暧昧的向玉容勾勾手指,在她耳边说:“你只要如此这般……”
“是!”玉蓉沒办法,只好领旨下去。
外面负责守夜的人只看见公主的丫鬟进去之后,不久又出來了。然后公主打开窗子,看看外面的月色。月光清冷地映照在她艳丽无双的脸上,已经沒有人认出这是当年丑陋不堪的小米了。
有人咕嘟地吞了一下口水。
风雨小米听到,微微一笑,朝着那个方向说:“不知道是哪位哥哥呢?可否给小米备几杯薄酒,一起畅饮如何?”
她的眼波里流露出湛湛精光,那些人竟然沒有敢出声或者动作。
风雨小米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回去拿出了一台琴。
“天啦,小姐要弹琴了。”那些暗卫咯噔一声,据从洛阳的人回來说,小姐弹的琴声五音不全,声声催命。这是要开始折磨他们的节奏。
但是职责所在,他们又不得不继续坚守岗位,只求小姐很快就沒有兴趣。
这琴虽然比不得金乌琴,但是也是一把好琴。小米把它放到院子里,然后端坐下來。就像一个纤纤淑女那样调弄了一会儿琴弦。
那姿态优雅娴静,就和仙女差不多。
她涂着蔻丹的手像美玉一样伸出來扶着瑶琴,让人惊叹那琴和人都是艺术品。指动,魂牵,上下翻飞,流泻出和月光极为相称的曲调。夜色,月色,乐色,全都融入一体。她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下像一个发光体一样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眼球,更为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琴音所打动了。
螓首微抬,脑后的步摇也跟着叮当作响。曲调从一波平静的湖水变得激荡起來,犹如无数涓涓细流汇入大海,万马奔腾的壮观。风雨小米肆意的,潇洒的弄着她的琴,使得那些暗卫的心神全被吸引过來,渐渐的忘记了他们的任务。
正在这个时候,玉蓉捧着一壶酒过來了,上面还有酒盏。
盖子打开,酒香四溢!在场的人无不动容。那可是老爷珍藏的酒啊,小姐是要干嘛?
小米笑着举起一杯:“既然几位哥哥不肯现身,那小米我就先干为敬了!”说着举起杯子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真香啊!平时都让他们男人糟蹋了,今天不如我们两个女人也來喝一喝,侯爷珍藏的是什么酒吧。”
玉蓉也很配合的端起另一杯酒说:“公主,虽然奴婢也不擅长喝酒,但是为了公主,奴婢就喝了这一杯。”
“哎,什么公主奴婢的,这又不是在宫中。在我们风雨楼,我还是称呼你一声于蓉姐吧。”风雨小米笑盈盈地说。
“遵命!”玉蓉于是站起來,和公主碰杯,一饮而尽。
小米把杯子放到唇边碰了碰,笑意更深了。“玉蓉姐,光喝酒沒什么味道。不如,你舞剑助兴吧!”
玉蓉听了,从屋子里拿出一套双剑,在院子里舞起來。
她刚喝了酒,脸色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小米则继续到一边抚琴。
醇酒,美人,我看你们动不动心。
她低眉弹着,微微一笑。时而又扬起头扫视周围。
这玉蓉倒也是个美人胚子,很懂得展示自己身上的优点。她舞起剑來身段婀娜多姿,不愧是影月裳身边的侍女。
过不了多久,就有人忍耐不住了。从暗中走出來,说道:“妹子喝酒怎么能少得了我!嘿嘿!”说完他抓起桌子上的酒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飞回树上,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美人舞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第三个,很快风雨楼保护公主的暗卫阵容都要暴露完了。
风雨小米呵呵的笑起來收了琴声。“再去库房抬一缸醉八仙出來,让兄弟们喝个够!”
“是!”
“太好了,太好了。玉蓉妹子,我陪你去吧。”
“我也要去,我去!”
那些在暗中注意玉蓉的暗卫忍不住出來献殷勤了。玉蓉朝小米眨眨眼睛,说:“公主,我去了哦!”
“好,一会不要把脚砸坏啊!”小米打趣着说。
“怎么会呢,有这两个哥哥帮忙,公主你就放心吧。”
她扣着那壶所剩无几的酒,准备再次倒入自己的口中,却见一片扇子飞來,旋转着将那酒壶接过,搭上一个人的手中。
“啧啧,我们家的米丫头喝酒,怎么能不叫上叔叔们呢?”
一个长相妖孽无比,穿着风马蚤的大叔出现了。那些暗卫见了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把盖子揭开,伸出红色的舌头在边缘上舔了一舔:“侯爷喝的,果然是好酒!就连我这个不经常喝酒的人,也动心了呢!”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妖长老
只见他一身粉红色的长袍,松松的开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延伸至胸膛的刺青。一条玉带勾勒出瘦窄的腰身,身后背着排暗器盒,每一把暗器上面都系着红色的绳子,像孔雀开屏一样插在后面。
他的妖娆标致的脸上却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眼睛里露出來的是绿色的阴冷的光芒。
这些人见他出來,都尊敬地称呼他一声:≈ot;妖爷!≈ot;
他左右目光一扫,刚才多出來的人立即缩起尾巴不见了。各归各位。
原來这來的是二堂的长老:妖箭。
妖箭这才收起冷厉的目光,冲风雨小米一点头,把手里的酒壶放下,坐在石桌旁边,说道:“米丫头,你难道不知道风雨家女人少,你半夜出來抛头露面的不好吧?再说了,公主殿下在我们这里有个什么闪失,你叫侯爷向皇上怎么交代呢!”
风雨小米不以为然的说:“妖叔叔说笑了,有你派人把守在这里,固若金汤,还怕哪个贼人不成?”
妖箭却欺身上前,正准备再和她说什么。
风雨小米闻到一股浓香扑鼻,忙捏着鼻子向后一躲说:“啊呀呀,妖箭叔叔,你身上这香味太浓了啊!就算是我们家开香料铺,你也不必都倒在自己身上吧!”
妖箭阴测测地说道:“小丫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刚才你跟那丫鬟说的话,叔叔我全听到了。”
“听到了你还出來啊?”小米说道。
妖箭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歪着头仔细地看她,叹了一口气,说:“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想当年你被废太子的人抓住,还是叔叔我去把你救回來的。你忘了啊?”
“都那么小,我都忘记了。”小米望着妖箭那张漂亮又狰狞的脸蛋,皱着眉头回忆起來:“我记得我好像喜欢一个……一个很有钱的小公子。后來我女扮男装混进他家去当了伴读,再后來带他出去玩的时候被抓了……有一个黑衣蒙面人带着人來救了我们。那就是你啊?妖叔?”
“你能记得那么多?我以为你全忘记了。”妖箭自己倒了杯酒,喝着,俊秀的眉毛在月光下抖了抖,仿佛也在回忆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你妖叔叔还年轻哩!把你送走以后,我们风雨家立即划为两派,一派说要跟现在的皇上,一派说要继续隐居。后來,大当家的和夫人决定扶持皇上这边,但是夫人的姐姐,也就是你姨妈影大娘坚持要去帮助废太子,说他那边才是正统。就这样,她就成了我们的敌人,免不了和我们的人有冲突。”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到下巴的伤疤,露出了刻骨的仇恨说:“我脸上的这一鞭就是她赏给我的。”
过了那么多年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可见当年的战斗是多么惨烈。
“真可惜!”风雨小米说道。看他这个爱打扮的样子应该是个很爱美的人吧,怎么不想办法治疗一下?她动了动嘴唇,终究沒有问出來。
“这段往事你都不知道吧?当年沒有人敢和你说,因为你还小,所以你爹娘把你送到遥远的南疆去了。”妖箭又思索着。
“嗯,我记得我被送走的时候,爹爹说千万不可以提起这件事情,久而久之,我就忘得差不多了。”小米说。
“我还记得是五叔送的我去南疆呢,呵呵。五叔啊,可是我们家最帅的男人了!”风雨小米一想起风雨星璇,就笑得甜蜜蜜的。
“你五叔帅,妖叔叔我就不帅了啊?”妖箭不无嫉妒的说道。虽然风雨星璇和他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保护过小米,但是毕竟星璇是主家的人,他们只是旁支,所以他们这个支系的总会受到冷落。
风雨小米听他这么一说,笑得更甜了:“妖叔叔,你这哪里是帅,你是美!”妖箭听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他脸上浮现,伸出手想去摸摸小米,终于又停住了。
也许只有她亲叔叔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的和她玩闹吧。毕竟风雨家上下等级划分还是很严格的。
这风雨魔煞就那么一个嫡亲的孩子,如果小米是个男孩,该由她來接掌风雨楼。但是现在看來主家并沒有这个意思,也沒有想让现在风头正劲的风雨小刀接掌的意思。今天他听魔煞有意要把位置传给鲁鲁,心里面就有几分不舒服。这鲁鲁才回來多久啊,什么都不了解就要准备传位给他,这叫兄弟们不服气啊!
而且他脸上的伤痕是鲁鲁的娘给他留的,心里面更是不愿意!
既然这样,这个小米想放走蜀山的小子,何不成|人之美呢?
他的心里数个念头转动,一抹笑意在脸上化开了。
正好玉蓉他们把酒搬了过來,妖箭就说:“这么好的酒,怎么不多叫几个人來喝?去去去,把那些堂主啊,长老啊,有份量的人來陪公主喝酒。今天我们得一醉方休!”
风雨小米听了,拍着手站了起來:“好好好!还是妖叔最疼我。來人啊,把能动的长老都叫过來!”
不一会,院子里就挤满了人,他们席地而坐,人人前面是一大碗水酒。
然后小米在前面说:“各位风雨楼的叔叔伯伯,大家不必拘束,尽情畅饮!今天我就替爹爹开仓放酒了,哈哈。”
“多谢公主赐酒!”那些人听了谢到,然后端起酒碗互相品尝。
满院的花飞过來落在酒里,配上清亮的月光,还有公主请來的美人伴舞,真是惬意至极。不一会他们就忘记宾主,互相厮闹起來。尤其是帮忙倒酒的玉蓉,被人吃了豆腐也不恼,也跟着他们调笑几句。
不多久,他们喝了加了料的酒之后昏昏欲睡,有的抱着酒坛子歪倒了。
玉蓉跟公主使了使眼色,她刚才在那些长老身上摸到了钥匙,偷偷塞到公主手里。又继续伺候那些长老喝酒。
小米说:“不胜酒力,先去睡觉了。”于是把房门一关,从后窗跳了出去。
妖箭展开他的扇子,摇啊摇,摇啊摇,看着天上的月亮,偷偷的笑了。
这八小姐看來是不怎么喜欢侯爷准备给她的表少爷啊,要不怎么这么着急地去会情郎?
当年的小包子小姐也出落得那么水灵漂亮了,说起來,他还不想送人呢。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叛逆
影大娘愤怒之极。
刚才是风雨小米來勾搭那蜀山的小子,风无痕长得飘逸出尘,这新來的张跃却是高大俊美。从外型上怎么看都比他儿子强。
她这侄女竟然和那么多人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就算她是公主也不可原谅。
于是她鹰爪一翻,要拿住小米的肩头,却被张跃用内力隔开。
张跃内力浑厚,震得这老太婆浑身发麻。她摇头惊叹道,不知道和我家那混小子比起來谁更胜一筹?
她却不知道自从张跃跟风雨小米双修以后内力突飞猛进。
自从听到小米的爹爹风雨魔煞说要把小米和整个风雨楼都交给鲁鲁,那张跃离开之后并沒有走远,一直在关注小米的动静,直到她进入了密室,他被机关挡在外面,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进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小米被这老太婆追打。
他听到小米叫她姨妈,也沒敢放肆,刚开始只守不攻。但是他看清楚风雨小米肩头的伤的时候,就心头一怒忍不住还手。
他一手护着小米,一手抓住了她的拐杖,顺势一拉,连人带拐杖都摔了个跟斗,差点摔在岩壁上破相。
“别打了,小蟑螂,不要打坏我姨妈!”小米交代到。
张跃听话的说:“好。”
影大娘打不过他,又从腰里抽出了鞭子。刷刷几下,鞭子像灵蛇一样攻向了张跃。鞭尾触及岩石的地方都被她的内力打得粉碎了。
张跃这才从身后抽出了披红御剑,也沒有出鞘。连着剑鞘一起搅动,挡住鞭子的进攻。那鞭子卷在剑鞘上面,抽也抽不出來。
“无耻之徒!”影大娘怒骂道。
那张跃也嘴不饶人的回道:“老妖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生出一个什么样的猪头儿子,还想娶小米。”
风雨小米怪他道:“小蟑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表哥。”
“怎么不能说!俺可是憋了一肚子火!这老婆娘不带他儿子來能有那么多事吗?小米,俺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可以为你忍气吞声,但是看你被别人打,被别人欺负,俺可做不來!你想好了,要是嫁他们家你要天天受这老妖婆的鸟气!”
他又很着急,很上火的对小米说:“你可是俺老婆!你爹要给风雨楼给他们我不管,但是你必须得是俺张跃的!”
“我知道我是你的,可是你想要一个死了的小米吗?”风雨小米抱着他的胳膊幽幽的说:“你也知道沒有我就沒有你,沒有你就沒有我。但现在我已经进了火坑,还能回头吗?”
“小米……”张跃尽管听不太懂,但是他觉得一股愧疚之情顶在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就是因为他的缘故,让小米承受太多,太重。
小米轻轻抚摸过他鬓边的头发和俊美的侧脸,说:“你放心吧,我嫁给他,但是我心里有你。你永远是我的丈夫。”
影大娘终于听不下去了,她用力把鞭子抽回來,怒斥道:“荒唐,一女怎能侍二夫?妇德何在?”
风雨小米站直了身体,昂着头说:“谁说我是一女侍二夫了?我是大唐的公主,不伺候人的。”
她脸上肃穆的神情神圣不可侵犯,就像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让人觉得不可亵渎。
“也就是说,那是你们家鲁鲁入赘到我风雨楼,不是我嫁到你们家。明白了吗?”
“死,死丫头,居然说得这样沒羞沒臊,沒脸沒皮的。”影大娘抽起一串碎石,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刚才那气势压得她居然有点站不住脚。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一人荣辱能够牵连整个风雨楼。你要是不信就尽管再抽我身上试试,看你有沒有这个胆子,跟整个风雨楼作对!”
风雨小米故意沒遮沒拦的往她眼前一站。张跃也松开手,由她去,这丫头有时候是真皮厚啊。
不过要是影大娘真敢再动手,他也会第一时间拦在她面前的。
影大娘那着鞭子发抖,气得两眼发白。
她又拾起刚才丢在一边的拐杖,重重的顿着地下,说:“你狠,你狠!不愧是我妹妹的女儿!妹妹,你可真养了个‘好’女儿啊!”
刚好这个时候,闻讯赶到的影月裳过來了,听到姐姐的这一句抱怨,又看见女儿趾高气昂地站在她面前,后面是张跃几步走上去扶住她的肩头,那样子像是两个年轻人在欺负一个老人家,连她看见也会气得发抖。
“丫头!你在做什么?”影月裳厉声质问道。
风雨小米看见是她娘亲过來了,后面跟着的是鲁鲁。
鲁鲁跑到影大娘面前,叫到:“娘!”
影大娘却推开他,说:“这个婚我们不要了,退了!这个小米这样子,气死你老娘了!”
“娘,你怎么了,小米可是我媳妇儿啊!”鲁鲁不解的问道。刚才她不是还兴高采烈的说这个媳妇娶得好吗?
影大娘朝张跃和小米的方向一指,说:“你看看他们,j夫。你能忍受得了吗?”
风雨小米听到了却不干了:“姨妈,注意一下你的用词!什么j夫,张跃是我选的,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你们硬要我和表哥在一起,我答应你们就是了,但是张跃同样是我丈夫。”
影月裳却是一个耳刮子打了过去:“放肆,什么丈夫,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都弃之不顾了吗?”
风雨小米的半边脸就红了。
张跃心疼的把小米护在怀里,他心里面很难受,也许他今天就不该出现,不该给小米难堪吧。
“放开!”风雨小米从他怀里挣扎出來,说:“我娘要打就让她打好了。反正我是她生的,也沒有管教过几天,这身皮肉随便她打。”
她说着的时候泪眼是怒视着影月裳的,影月裳听到以后蒙了,她怔怔的看着自己打得发麻的手,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把她生下來以后沒有几天照顾好吗?从小送去南疆,沒有几天承欢膝下的日子。
鲁鲁听了他们的对话以后却是十分不是滋味。
刚才表妹说,同意和他结婚是被家长们逼迫的吗?儿不是她自己自愿的?他就像当头被浇了一瓢凉水本來彩色的世界一下子变得灰暗起來,他们在旁边说了什么自己是一句也沒有听到。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失控
鲁鲁走到风雨小米的跟前,问她:“表妹,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嫁给我啊?”
他一个大男人却哭泣着一张脸,看上去甚是滑稽。
风雨小米看见他,不由得黯然:“鲁鲁,对不起!”她把身子往张跃身上藏了藏,说:“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我不想骗你。我会和你结婚的,我答应过爹爹就不会食言。”
鲁鲁非常难过,他笨拙地伸手去摸了摸风雨小米刚才被打肿的脸,却被张跃挡住。
他指着张跃,问小米:“他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吗?你喜欢他?还是喜欢前面那个蜀山的风无痕?”他虽然只听过他的名字两次却记住了,因为那都是他的情敌啊!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别问了。”风雨小米低下头,觉得很对不起表哥。明明知道不喜欢他还要嫁给他,这不是对他的残忍吗?也是对自己的残忍。
鲁鲁又问:“你是为了风雨楼和你爹爹才答应嫁给我的吗?媳妇儿,你让我好伤心。”
风雨小米却转移话題说:“傻子,你不是个和尚吗?你现在有那么高的辈分,应该感到高兴。”
鲁鲁更加难过了:“原來,你是想我出家,然后不阻碍那两个男人跟你在一起。”他抬起头,眼睛里射出慑人的光芒:“不行!我就是不出家,我心里面,我在心里面已经认定你是我的媳妇了啊!你叫我怎么改?”他的双手弯曲起來握成拳头:
“你不可以喜欢那两个男人,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啊~!疼!”小米突然抱着头,就像要裂口一样。那丝丝的黑气围绕着她的脖子勒紧让她喘不过气來。
“不好了!鲁鲁,快收起你的戾气!”张跃连忙喊道。
这一声让鲁鲁马上清醒过來,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小米现在不可以接触一切负面的不良情绪,尤其是來自她身边亲密的人。风雨小米的眼睛红光只漏了一线,然后又被镇压下去。她喘着气,看着左边手背上的红线冒起,又消失下去,然后又涨出來。此起彼伏,似乎体内的正邪两种气息在交织。
影月裳看见小米辛苦的样子,吓得马上跑过來问:“女儿,你怎么了?”
“夫人,你别过來,小心!小米现在体内的气息很不稳定。”张跃的手上像抱着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炸开。也不知道会伤害到谁。
鲁鲁看见了也很着急,连忙问:“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小米,你要顶住啊!我不逼你了,再也不逼迫你了,只要你好好的,你不要我,我也认了。”
他说完这些,就看见张跃抱起风雨小米,说:“你们都推开,我要找一个地方给小米运功。”大家纷纷自动让路。
鲁鲁跟在后面,说:“我也想为她做一点事情,你看我能做什么?只要为了她好做什么都可以!”他非常的愧疚刚才居然情绪失控,要是刚才说话再经过脑子就好了。
他看见风雨小米吐血的时候,双目盈出泪光來。他恨自己沒有用。是的,他妒忌那两个男人比他早先一步得到小米,而自己浑浑噩噩过了许多年,佳人在身边的时候不好好珍惜。早知道会这样,不管小米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是世界上又怎么会有后悔药吃?经过这三番五次的折腾,风雨小米的身体已经很脆弱了,张跃这次神识只探到一半就被震飞出來,他也狂喷一口鲜血。她体内的妖力已经凝练成形了,而且有越來越壮大的趋势。如果刚才风无痕不走,还有可能再继续深入,现在就凭他一人之力,怕是无力回天了。
他眼睛睁开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夜。看见小米躺在那里,一群人围着,就连风雨魔煞都來了,小米身上暗红色的花纹已经蔓延到脖子了。上面隐隐有青黑色的光在流动,似乎想突破得更快。她的一只手是黑的,另一只手却是白的,和原來别无两样。
张跃上去捞起她的袖子,一看,是那只玉钏在护住小米最后的一只手。但是光护住手有什么用呢?张跃摇了摇头。他想起这个玉钏好像是青伏衣施过法力的,只可惜小米现在昏迷不醒,根本沒有办法呼唤青伏衣。
张跃思來想去,就问:“我记得小米身边带有一把剑,还有一把金乌琴,不知道放在何处?”
原來,风雨家的人陷入混乱,人人都忘记了有这回事。见他问这两样东西,必然大有用处,于是风雨魔煞差人找出琴和剑。
于是,他才说:“我们曾经遇到过青伏衣前辈,他交代小米说这把剑要放在她身边可以驱魔镇邪,你们晚上是不是沒有把它放在小米身边?”
“青伏衣前辈?祖师爷?”风雨楼的人都惊呼起來。
“原來小米已经见过他老人家,不知道他现在何处?”风雨魔煞满心希望的问道,他认为这个前辈高人一定会帮助小米的。因为他们都见识过他的神通。
张跃也苦笑一声,说:“我知道就好了。他只留了东西给小米,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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