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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第4部分阅读

    飞刀,例不虚发。是一种境界,更是一个个对手鲜血才铸就的辉煌。

    目前的海帆在坚定了目标之后,也深深的知道这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和左诗一同用过晚饭之后,海帆又来到一个月来练功的地方,这个见证过他汗水和辛勤的地方,给予海帆太多的鼓励。

    收获的时节总是以辛勤的付出为基础的。

    现在海帆一门心思都放到了飞刀上,可是当他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多么的尴尬,自己现在还没有飞刀在手,也就谈不上练习了。

    左诗看到回家后的夫君一脸愁容的不声不语,知道夫君是有什么为难事了,只是这一时间也『插』不上嘴,想要开解开解却又无从开口。

    海帆现在考虑的是尽快打造出飞刀来,只是虽然对飞刀的大小形状有些认识,可是更重要的是铸造的材料,海帆不认为自己能够像传说中的那样能够用什么物件都如同神兵,一把好的兵器还是相当的重要的。

    只是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什么认识,而且好的材料也非常难找,自己现在的身份更是无法做到大规模找寻的。

    等左诗问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转身到了内间,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快拳头大小的东西,上面还用一块黄布包着。

    左诗把东西放到桌上大开之后,海帆看到是一块儿近乎透明的石头,海帆拿起来掂量掂量入手很轻,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左诗。

    左诗用手轻轻的拨开垂下来的头发,她说:“这是先父留下来的,有一个嗜酒的将军为了换取先父的绝酿,用此物作为交换,非铜非铁,轻若无物却又坚硬无比。”

    海帆拿着这块承载着他未来的石头,看着左诗的俏颜,把她搂在怀中温存了许久。

    左诗告诉海帆说:“前街上的刘爷爷,是岛上有名的神匠,他打制的兵器十分有名,明日夫君可以前去让他帮你打制兵器,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这块石头的确有点小,不知道能够打成一个什么样的兵器,我看像夫君用惯的这种刀应该是打不了的。”

    海帆当然知道,可是如果只是几寸大小的飞刀的话,那就足够了。

    李寻欢的刀不是宝刀,海帆却不认为自己用的刀应该如李寻欢,其实当初在选择武功时,海帆已经有所觉悟了,超过李寻欢是不太可能了。

    自己所想做的就是用手中的飞刀,守护自己的身边人,这较之其他要有意义的多。正如海帆虽然十分敬佩浪翻云,却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浪翻云那样的人物。

    拥有总是比追忆更值的珍惜。

    新婚当口,甜蜜无间,其中风情自不必说。

    第二日清早,海帆带着那块石头,提着一坛清酒出了家门。

    昨天凌战天告诉过他,可以在休息几天,巩固自己的功力,所以今天不用到帮里报到。

    怒蛟岛是洞庭湖第一大岛,占地盈万亩,这上面往来之人也是非常的多,繁华之处不下于一些大的城镇。

    海帆按照左诗的提醒还算顺利的找到了左诗口中的刘爷爷,只是这次见面让海帆对眼前这个醉醺醺的老头能否铸造好飞刀起了疑问。

    并不是说海帆对这个邋遢老头有些看不起,而是看到了那已经熄灭的炉火让海帆有了犹豫,海帆虽然对这方面不太懂,可是也知道那些铸造巨匠的炉火是常年不熄的。

    不大的店铺除了老头再也没有其他人,就连铺子外的幌子上都满是油污灰尘,可见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开张了。

    出于礼貌和心中的一丝侥幸,海帆还是恭敬的给刘老头打了招呼,并且把来意讲了清楚。

    可是这个大清早就醉酒的老头回应他的是一个带出无穷酒气的酒嗝。

    当海帆有些失望的想走出门面的时候,那个刚刚睁开醉眼的老头一把抓住了海帆提酒的右手。

    这让海帆十分的吃惊,他现在功力长进不小,却让这个老头轻松的抓住手,海帆这才相信这老头应该确实不是等闲之辈。

    老头抱着海帆松手后落到他手中的酒坛,那双饱经风霜的手不停的抚o着陶制的酒坛,喃喃自语了一会儿,抬头对海帆说:“你小子是左老头的什么人?怎么有他这绝世佳酿?”

    海帆规矩的回答说:“那是先岳,晚辈李帆给前辈请安。”

    刘老头摆摆手说:“不要来这些没用的,看在左老头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打制一件兵器,你也许不知道老夫我有好几年没有开火了,今天为了这坛酒就在升一把火吧。”

    当海帆把用来铸刀的石头拿出的时候,刘老头的眼中顿时放出一道精光,口中说到:“又见到宝贝了。”

    刘老头拍着海帆的肩膀说:“你小子还真是有福的命,好了,将你的具体要求给我细细说来。”

    海帆把飞刀的样式、尺寸讲给了刘老头,刘老头点点头后说:“我都知道了,现在你就帮我把炉膛里的废渣清理一下,等会我就要开火了。”

    当海帆把刘老头的吩咐做完之后,就被他轰哄出来了,临走前还交代海帆五天之后再来,不过没有酒是不会给海帆开门的。

    海帆怅然若失的走回了家里,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左诗听,左诗轻笑的说:“这个刘爷爷,年龄比我父亲还小,但是跟我们家有点亲戚关系,这辈分就比我父亲还高一辈,但是跟我父亲却是非常要好。这个人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嗜酒如命,所以经常来找我父亲寻酒。当他在铸造方面得享盛誉之后,如果没有稀世材质或者绝世美酒他是不会为任何人开火的。”

    海帆也知道一些大师是有些独特的规矩的,而海帆也是深知自己的福气确实很深。

    等待,伴随着焦急是这五天来海帆的切身感受。

    第一卷  第十三章

    忍过了五天,海帆带着准备好的酒再次登门,由于有酒做门敬,海帆还是很容易就进了刘老头的家。

    屁股还没有挨板凳,海帆就急急忙忙的问:“刘爷爷,这刀打得怎么样啊?”

    刘老头喝酒从来不让别人,舒舒服服的咽下一口酒之后,看着一脸急样的海帆说:“你小子急什么,我老汉还能昧下你的刀吗。”

    刘老头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个刀囊,整整齐齐九把飞刀『插』在其中。

    海帆接过后,兴奋劲立刻就过去了,这九把刀确实也算是精良,但是却与普通飞刀没有什么区别,海帆抽出一把,仔细的观察起来。

    刀长约有七寸,与李探花的刀不同的是刀柄长一些,其中刃长四寸有余,刀身呈柳叶状,单面开锋,刃尖上锐,刀身急薄,握在手中约有半斤重,可以说从各种方面来说都达到了海帆的要求,可是海帆总觉得有一些地方不对头。

    海帆拿着一把刀比划了一下,然后对刘老头说:“刘爷爷,这就是那块石头打出了刀?我看除了因为您的手艺非凡,造成这刀的质量上乘外,我可怎也没有看出这哪里像是用您口中的宝贝打出的刀啊。”

    刘老头说:“小子,我问问你,你知道你拿来的那块石头的价值吗?”

    海帆摇摇头说:“晚辈不知,还请前辈赐教。”

    刘老头说:“那是一块千年弱水石,确实是制刀的良材,可是你也知道你打的兵器是什么,飞刀!一刀发出,或中或失,遇敌时哪里有时间让你去把发出的飞刀再捡回来啊,这个时候难道你要送死吗?”

    海帆也是一身冷汗,猝然坐了下去。这是一个很大的疏忽,在飞刀没有达到秒杀别人的境界时,一切的危险都会接踵个而来,飞刀的补充是个大问题。正如老头的话,这价值不菲的飞刀发出去是捡还是不捡,而面对敌人围攻的时候,又该如何?

    海帆坐在哪里沉思起来,没有发现刘老头走了进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单刀囊。

    刘老头将刀囊放到海帆的面前,说:“看看吧,这才是你要我制的刀。”

    海帆清醒了一下,抽出刀来观看。

    刀形与刚才的飞刀完全一致,只是入手这分量要重一倍有余,刀身近乎透明,能够清楚的看到透过的光亮,流线的造型非常完美。

    刘老头那刀从海帆手中夺了过去,只见他一错手,一把刀变成了两把。

    这种情形让海帆很是吃惊,刘老头手速很快,不一会桌子上一字排开了九把薄如蝉翼的飞刀。

    海帆指着桌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刘老头扬起了他的双手,本就划痕累累的双手能够很明显的看出许多新的伤口,海帆知道这是为了这把刀所付出的代价。

    刘老头说:“九乃数之极,而且我的能力也只能把刀做到这一点,怎么样,我的手艺还算可以吧?”

    海帆只是点了点头,刘老头接着说:“你我算是有些亲戚关系,我才肯费这么大劲替你打造这么一把飞刀。而且我也给你一个建议,在飞刀练成之前不要跟别人交手,一旦你自认艺有所成,对敌之时也万不可轻用这把刀。那套普通的飞刀也算精品,杀人虽然比不上这把刀,可是用在平常争斗上还是不错的。这把刀能够一分为九,就是我特意留给你用来对付劲敌时所用的。战场之上,你也不要再有可能捡回来的想法了,发出一刀,那就少一刀,你要切记。”

    说完,刘老头在海帆的面前把九把刀又合为一把递到了海帆的手中。

    海帆拿着这把包含这刘老头深意的刀,手指轻轻的划过刀身,刚刚还不觉得现在怎么觉得刀身有些发烫。

    海帆问:“刘爷爷,我记得那块石头轻若无物,怎么打出的刀分量不轻啊,而且这刀身怎么能给人一种炙热的感觉。”

    刘老头说:“这种材质遇火就吸,千年来的沉淀让这种材质有了很强的融火『性』,那种炙热是挥发不掉的,而且这也可能成为一种辅助,伤敌之后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在伤口处散发热量,使伤口无发痊愈,这可以在你没有伤及敌人要害时起到降低对手持续战斗的作用。”

    然后刘老头拿着那个刀囊说:“飞刀最重要的就是出手的速度,和取刀的隐蔽,这个刀囊可以充作一个护腕,便于你随时取刀。这个刀囊的材料也是特制的,坚韧而又耐热,算是送你的吧。”

    海帆看着刘老头带着明显疲惫的脸『色』,想说些什么,可是又觉得怎么说都无法表达出自己现在心中的那份感激。

    自己一开始只想到了利其器的重要,却没有从自己兵器的特点上着眼,相反这个仅仅见面两次的老人什么都替他想到了。

    海帆将那柄包含对后辈关爱的刀离开了刘老头的家,同时也将刘老头为他特制的另外九把普通飞刀连同刀囊挂到了腰上,整理好外衣对着已经关闭的房门长施一礼。

    海帆回家的速度很慢,时间全都让他用到了刀上。

    刀现在有了,可是海帆却发现了自己忽略了很久的东西,那就是记刻在灵魂深处的飞刀的使用手法虽然非常清楚,可是却又只是非常笼统的交代了飞刀的修习方法。

    现在就像是很明确给海帆一个起跑架,可是怎么能够跑快却要让海帆自己领悟了。

    回到家后,左诗要看看海帆打制的兵器,当海帆把刘老头精心制成的那把刀抽出来的时候,左诗伸手想接过来。

    海帆及时的缩回了手,海帆说:“诗儿,这把刀内有玄机,入手不觉,可是很快会从刀身处散发出一股炙热,你这样没有练过武的人是很容易被伤着的。”

    左诗吐了吐舌头说:“还有这么一说啊,夫君,你怎么打造了一把这么短的刀啊,看起来应该是飞刀,那你发出之后怎么收回啊。”

    左诗都能预见到的事情,海帆于是又把刘老头的话说给了左诗听,左诗听完说:“以我看,就连刘爷爷精心打制的那九柄普通飞刀,夫君也不用经常使用,这种消耗很快的东西,不值得用太好的材质。不过刘爷爷说的也对,好的刀要用在够分量的敌人身上才值得。”

    说完这话,左诗又低声的说:“其实我道希望这把好刀永远也用不上。”

    海帆听明白左诗是什么意思,只是海帆想到现在自己如果抽身事外,也许有可能过一些平淡幸福的日子,可是那就与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相违背了。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句俗到家的话,却又道明了所有江湖人的心酸。

    (我不敢把海帆跟李探花相比较,这让我的压力非常大。这里献上一首看过的词以表对经典的敬意)

    消磨无聊经年,刻纂倩影,割断姻缘。若个孤客,吹了衣单,放下酒残。都道是英雄多情,索『性』作浪子寻欢。寻欢何处?泊大江湖,忆梅花苑。

    潦倒深醉深眠,游走红尘,戏对红颜。我在谁边,伊在谁边?不羡神仙。笑你时潇潇洒洒,哭我时疯疯颠颠。莫惊我梦,醒又把盏,醉又把盏。

    第一卷  第十四章 悟“心”

    海帆拿着左诗从岛上另外一家兵器铺中买来的飞刀,坐在自家屋后的湖边发愣。

    看着这价值也就等同于一个馒头的厚颜叫做飞刀的铁片,海帆一阵的苦笑。

    两个月了,飞刀的手法已经熟记在心,可是现在怎么觉得自己快要像刀上那些耍把式的了。

    没有头绪的海帆只能从死靶开始练习,从大到小,从远到近,海帆的进步不可谓不快,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很清楚的,大量的无用功浪费着本就不多的时间。

    海帆的心里把十个月后的红巾犯岛当作了一个时间表的标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武功在缓慢增长的同时进入到另外一个瓶颈期,这让对此有很强期待的海帆怎么能不着急?

    又是一天白白度过,海帆不等左诗招呼,就先回屋了。

    这两个月来,帮里新旧两股势力争权争的更是厉害,虽然知道有一个不错的结局,可是海帆还是不大愿意掺合到这里去,每日到帮里都是在练武,就连李飞他们叫自己去吃酒都没有理会,因为他知道现在唯一的话题就是怎么样挤倒对方,相对本应该亲密的李飞他们几个,海帆在这两个月来于戚长征的交往多了起来。不停的比试,让海帆功力巩固的同时大大增加了实战的经验,与此同时也大大减少了戚长征为上官鹰他们在夺权时的行动,缺少了这个手下的第一战将,上官鹰扩展自己势力的步伐减慢了不少。

    这一切都看在了凌战天和瞿雨时的眼里。

    凌战天在处理帮务后找海帆的次数明显增加了,而有些着急的瞿雨时在上官鹰耳边进言:“帮主,长征和那个李帆最近走的很近,虽然我们都相信长征,可是事情在这么发展下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上官鹰也是在为这件事情头疼,他问:“那雨时你的意思呢?”

    瞿雨时说:“我看还是让长征出人物吧,既可以磨炼武功,也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伴随这上官鹰的点头,戚长征走了,本来应该留在岛上帮助上官鹰的戚长征因为这么一个小的变故,提前踏上了征途。

    随着戚长征的离开,凌战天来指导海帆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现在的海帆纯粹是一个闲人,两股势力都不太用他。海帆也知道上官鹰单纯就是不想他有立功的机会,而凌战天的考虑海帆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不过不应该单单是出于保护的考虑。

    相比这些,在有差距的就是钱了,除了例钱,海帆也就没有其他的进项了,不过怒蛟帮高级帮众的例钱还是很丰厚的,足够海帆他们两个大人和一个未出生的孩子的用度了。

    是的,就在前几天,晚饭的时候左诗突然要吐,深受电视剧熏陶的海帆第一个联想到了就是自己可能要当爹了。

    大夫的诊断也确认了这个猜测,和左诗兴奋相对称的是海帆这几天成了『药』铺的常客,虽然还不到两个月的身孕没有明显的害喜反映,可是海帆还是常常的往返于『药』铺和家。

    现在的海帆,每天除了接受左诗平时的厨卫工作外,还抽出一部分时间陪她,早上到帮里『露』个脸,反正也没事可做,就又会来了,等左诗累了,困了,海帆在到屋后琢磨武功。

    来到厨房,开始做今天的晚饭,可是拿起菜刀的时候,发现左诗早就提醒过自己要磨刀,可是又给忘了。

    左诗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酸男辣女,说是经常吃酸东西会生儿子,海帆知道这一胎女儿是跑不了了,可是还是每天给左诗削几个青苹果。

    虽说钝刀一样削,可是左诗早就抱怨说自己削掉的比剩下的还要多,找不到趁手工具的海帆从腰间抽出了刘老头打制的那九柄钢制飞刀中的一把,想用这来削苹果。

    当刀锋划过苹果的时候,海帆能够清楚的听到刀尖划破果皮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海帆有了一些感悟。

    脑中那个大大“心”字,笼统的概括了修习飞刀的方法,海帆这两个月来除了练习发刀手法的那些日子外,都只见重点放到了刻意追求力量和准星上了。

    虽然不能说不对,可是也大大放慢了进步的速度,可是这一刻海帆对这个“心”又有了新的认识,心中怎么想就可以怎么来做,不必追求什么道路,因为武功本来就是个唯心的东西,一样的武功,不一样的人会有不一样的练法,这只在自我的领悟。

    这个时候,海帆也发现了自己前些日子没有触及的一些方面,比如说控制。

    海帆一直以为,飞刀在出手后就不受控制了,所以在出手前要不停的计算考量,就是为了在运动中击中目标,这种方法对付一般人有用,对付高手那就是找死,敌人没有可能给你那么长的机会来准备,海帆这些天就是为了这个犯难。

    可是现在海帆突然明白了,受不受控制是自己的一种感觉,并不以飞刀是否发出为转移,如果自己始终相信飞刀能够掌控,那么自己就有可能真正的做到这一点,当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还需要大量有针对的练习。

    感觉,虽然抽象,但是却并不是虚幻的。高手对决,瞬间决出胜负,那一刹那的控制就是感觉。

    海帆自问已经懂了什么是“心”虽然说不上为什么,可是确实是懂了。

    海帆在削苹果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单单将还在手中的飞刀的控制都没有能够做到很好,就更谈不上别的了。

    力量是首要,但是并不是说力大就行。力量要用在正确的地方才能够更好的发挥作用。

    看到削下的苹果皮,海帆知道自己还要有不短的路要走。唉,还是薄厚不一。

    不顾左诗的反对,海帆让左诗每天饭后到屋子外面散步,左诗一再给海帆解释说现在自己完全能够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他在旁边伺候,可是海帆那股现代社会熏陶出来的思想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过来的。

    在现代社会,孕『妇』是一个在家里极具强权的身份,什么事情都以其为中心,该戒烟的戒烟,该忌口的忌口,总之在老婆将孩子生下来之前,丈夫是一个可怜而又幸福的存在。

    能够有贴心的丈夫在身边,左诗也觉得很幸福,特别是看着海帆不不像时下的一般男人那样什么都不会,左诗更是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幸福是多么的难得。

    海帆在这样平淡的日子中发掘光华,静下了急进的心,海帆发现那寻找了很久的蜜就在身边不远处。静,意味着酝酿,也意味着沉淀。

    左诗也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面剥离幸福,将可能随时溜走的幸福,真真实实的留在身边。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在无声的碰撞中绽放内敛的激|情。

    第一卷  第十五章 背影

    又是一个月的月圆之夜,当第二天的的太阳还没有升起,皎洁的满月还散发着余晖的时候,海帆轻轻地踏着夜『色』来到了这个小岛边。

    自从左诗的身孕时日越长,海帆到发现需要他时时在身边的时候变少了,已经有点嗜睡的左诗动不动就犯困,而且吃东西也不多了。这些天,海帆白天还尽职的守在左诗身边,晚上为了不打扰左诗休息,也为了练功的需要,海帆经常独自一人在夜晚的湖边用飞刀刻木头。

    当海帆的心真正的静下来之后,他的武功修业也不像原来那样充满张力,平淡之中却也饱含精进。

    之所以选择到这个小岛边,主要是因为自家邻居养了一条非常忠贞职守的狗,虽然海帆的动作非常轻可是有时候还是会引起一阵狗吠,所以海帆将练功的地方选在这个离家不远的小岛边。

    海帆没有在乎草地上的『露』珠,席地而坐,将一个酒壶放到一边的礁石上,拿起飞刀和一块普通之极的木头,目光习惯『性』的瞥向了与这儿相隔仅仅几十米的另外一个小岛。

    果然,这个身影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会在这里出现。海帆是几乎每天都会来,而这个身影却只在这个特定的日子才会出现,不过海帆猜测那个人是在那里呆了一整夜。

    很有默契的是,当旭日的第一缕阳光夺走了属于月亮的光华之后,那个身影像前几次那样从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丢在一边的长剑,挂在腰间后,举起一个酒壶,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在这一刹那,海帆手中的刀也开始了动作,没有在去注意在薄雾中消失的身影,凭着脑中的那丝清醒的记忆,毫无停留的在这块木头上刻了起来。

    勾,划,削,一个个简单的流程却也伴随着丰富的可能。这是一个细活,虽然海帆的速度也已经算快了,因为他不用时不时抬头看参照物,那个背影的神态深深的刻在海帆的心里。

    时近中午,当最后一刀完成之后,一个大汉,腰悬长剑,一手负后,一手举壶,仰首痛饮的木雕也就完成了。

    海帆看着从口袋里掏出的另外四个木雕,平静如水的心里知道自己还是没有达到那个境界。自己深信这五个月的月圆之夜中那个即将背影的背影是没有分毫的差池的,就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而且自己也深信这个背影在自己的心里的印象深刻到了跟亲眼见到的一样,可是自己刻出来的木雕,细细看来还是有明显的不同的,自己的手还是没有将深刻在心里,或者说脑中的那个背影完美的刻出来。

    手随意动,始终是悬在海帆面前触手可及,可是偏偏又伸不出手的地方。

    海帆从第二次看见这个背影的时候,就已经猜出来这就是将要怒蛟帮信仰的浪翻云,海帆也是强压要上前觐见的念头。海帆也知道,这也是一种考验,自己能够坚持住,那么自己可以以此为动力,或许能够找到新的突破点;而如果自己没有忍住,那么即使浪翻云没有责怪自己的打扰之罪,那么自己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境就会被破坏的干干净净,那么自己的武功就不仅仅只是停滞不前了。

    所以海帆选择了将那个背影刻出来的办法。五个月来海帆几乎每天都来,即使是年关大雪之日,而且自己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进步,虽然最重要的一步自己还没有迈出。

    看到已经是四月的艳阳天,海帆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将五个木头人收到口袋里,将那个自己没有动过的酒壶放到岛边的礁石上,这才转身离去。

    海帆知道浪翻云好酒,虽然自己的妻子现在还没有酿出清溪流泉,可是岳父大人留下的绝酿还是有几壶的,这几个月来虽然时时孝敬替他铸刀的刘爷爷,可是海帆还是能拿出一些来浪翻云尝尝。

    回到家里,左诗也才刚刚醒,一问又是不想吃饭,所以瓜果就成为了最近左诗的主要食物,只有在晚上才在海帆以孩子的营养为由吃一些米粥。

    以左诗的温顺『性』子,那种产前的急躁情绪也是会时不时发作的,只有海帆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劝慰才会好转。

    这天晚上,左诗又给海帆出了一个难题,非要海帆唱歌给她听。

    自从洞房那天海帆秀了一把之后,左诗也曾缠着让海帆再唱几首,可是海帆虽然会唱的歌很多,可是适合在这种时代唱的就非常难找了,所以找一些借口给推辞了。

    这天的左诗非常的难缠,非要海帆唱,海帆也曾听说过,说孕『妇』总是有着很深的危机感,总觉得好像有人要来争夺自己的丈夫。而这个时候,平时那些听得十分肉麻的话这个时候却非常受孕『妇』们喜欢。

    知道自己的丈夫还是十分的爱她们,这是孕『妇』们这个时候最需要的。

    海帆挑来挑去,就觉得原来《还珠格格》的那首《当》还算适合,略微回忆了一下后,紧紧握住左诗的手后,海帆开口唱: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在流;”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在升起的时候,当星辰不在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在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脸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当海帆将动力火车的这首歌稍微变动一下唱完之后,左诗也不再缠着海帆了,好像是要自己品位个中那种平时听不到的蜜语,又好像是在为自己的矫情难为情。

    总之,海帆小心翼翼的把左诗哄睡了之后,这才又开始了自己的事。

    这些天,帮里的事情不断,可是海帆却非常悠闲,连带着跟海帆比较好的那几个也都被闲置了起来。每天的钱照拿,可是想要出岛那是没门,一个大帽就压的几个人不敢动了。

    一开始那几个还来找找海帆,可是看到海帆无论做什么都是一个神态,虽然也知道这跟武功修业有关,可是在海帆面前却也放不开了,所以虽然见面的时候还是很亲热,可是这私下的交往却也少了很多。

    海帆也知道在有几个月赤尊信就要大驾光临了,海帆也不想哥几个糊里糊涂的送命,这些日子见面的时候,督促他们几个练功的次数也多了很多。

    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海帆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几个人的交情在那里摆着,并不会因为见面少而淡薄,相反,每次见面之后,海帆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几个人对自己的那种尊敬。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女儿的见面礼

    看着手中的第七个和第八个木头人,海帆闭起眼睛,感受着已经明显开始闷热的风。

    两个木头人完全一样,表现出来的特质也跟海帆心里的那个背影有着九分神似,八个月的静修,这一刻算是有了比较完满的了结,海帆也知道只要一个契机自己就能够突破这个区别于普通武林人的那个天堑了。

    左诗的身孕已经有九个月了,海帆已经不能在到这里来了,海帆需要时时刻刻陪伴在家里,等待自己第一个孩子的诞生。

    还是老样子的放下了一壶酒,就当海帆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海帆知道对面的那个小岛就是浪翻云一直呆的地方,而这几个月来,自己放的酒对方也都收下了,而且以浪翻云的功力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八个月的作为,所以海帆把口袋中的那九个木头人一字排开放到了酒壶的旁边, 就像是一份等待老师评阅的考卷。

    第二天,海帆带着几分紧张再回来的时候,礁石上只有孤零零一个木头人,正是海帆最具神似的那两个木头人中的一个。

    海帆拿起这个木头人,只见在木头人的另一面刻着几个小字“静极可动”。因为海帆从来没有正面见过浪翻云,而且他这几个月来刻的都是浪翻云的背影,所以木头人的另一面还是原木的模样,只是这几个字依次排下来后,像是将整个人的面目,前襟和裤袍都给刻画了出来。

    这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当海帆再想细细品位的时候,给他直观印象的就只有那四个寓意非凡的字了。

    海帆将木人收好,对着对面的那个小岛深深的鞠了一躬。

    接生婆在繁忙的准备着一切,屋里的左诗已经时不时的开始呼痛,海帆被挡在门外,只能在焦急中挣扎。

    这个时候,虽然知道左诗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事情关乎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不那么从容了,海帆静寂了八九个月的心境又开始波动了。

    因为海帆和左诗在岛上都没有什么亲人了,唯一带点关系的刘爷爷也是一个光棍,所以来帮忙的就是李飞的母亲,她和接生婆在屋子里面忙活着。

    在外面陪着海帆的就是那哥四个,还有那个拿着酒壶却也紧张的对不准嘴的刘爷爷。

    虽然,他们几个也都是一再的宽慰,可是海帆也知道他们几个也就嘴上能说。其实江湖中的儿女结婚都比较晚,这个时候他们虽然都是已经二十出头,可是都还没有成亲,就连海帆现在顶的这个李帆的身份,现在算起来都已经二十四五岁了。平常人家,这个时候小孩都会打酱油了,可是海帆现在还在经历人生一个重要的煎熬。

    随着左诗呼痛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海帆知道最关键的时候要到了,在现在这种医疗条件下出点什么问题那就是一尸两命,这不由得海帆不将心放到嗓子眼。

    每当左诗一声叫,海帆的心就会强烈震动一下,脑中急剧的想象着几个不好的念头;而当左诗的声音低下去的时候,刚刚放下去的心里又开始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就这样海帆的心随着左诗被上下带动,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危险的气势让李飞他们和刘爷爷都躲的远远的,他们也知道海帆现在处于一个比较危险的时刻,不管是对己还是对人。

    可是不敢打扰海帆的几个人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就这么看着海帆就这么的徘徊在毁灭的边缘。

    海帆的脑中也是一阵激『荡』,海帆也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危险,可是思绪有些不受控制的不断起伏,海帆只能苦苦守住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静寂,只是眼看也要守不住了。

    海帆的手已经开始伸向腰间的飞刀了,恰巧这个时候,他『摸』到了口袋中的木头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浪翻云留在木头人的那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划过了海帆的脑海。

    海帆不再压抑内心的剧烈波动,在伴随着令他期待了很久的一声婴儿的初啼,海帆一个越身来到了屋子后面,手中的飞刀在强烈的推动下贴着湖面直飞了出去。

    只是一把普通的飞刀,可是在这个夜里却散发着夺目的光华,飞刀所过的湖面被那阵刀风划开了一道口子。

    而这个时候更让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湖中的鱼有趋光『性』,随着那把飞逝而去闪着光芒的飞刀,一条条鱼从那个划开的口子中跃出湖面。

    海帆拿出那个木人,那木人的面目竟然又清晰了,一个人在对着海帆笑。

    海帆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小岛,他知道今天这就是静极可动的契机,也正是有了这个契机自己才会迈入了另外一个天地。

    而海帆不知道的是那个小岛上,一个大汉望着海帆的方向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让人有几分期待啊。”

    飞刀也不知道飞出去了多远,在稍瞬即逝过后,伴随着一阵阵的鱼儿落下的水花声,看呆了的几个人将注意力又放回到了海帆身上。

    这些时日让他们明显感觉到武功进步的海帆现在却又给他们另外一种感觉,好像原来的那个和他们没什么差距的海帆又回来了,平和的反让他们不自然。

    终于将酒倒进自己嘴里的刘老头对海帆说:“别在显摆了,这种刻意表现出来的平和,也就能蒙蒙这几个傻小子,还是恢复一下,见见你的妻子,和那刚出生的孩子吧。”

    海帆对着刘爷爷一施礼就飞身进了屋子,留下李飞他们四个缠着刘老头问,刘老头只是轻轻的说:“先天,先天,果然是一个分水岭啊。”

    李飞,李央他们不断的念道着那两个字,不觉的有些痴了。

    再说海帆,他一进屋,就看见接生婆将一盆开水端了出来,而李飞的母亲正在帮着小家伙洗澡呢。

    待到李飞的母亲把孩子裹好放到左诗的床头,海帆将李飞的母亲客气的送出门后,海帆这才有机会和受苦的左诗说说话,看看自己的女儿。

    海帆轻轻的帮左诗擦去额头的汗水,左诗却是眼睛一红,带着哭音说:“夫君,是诗儿无能,没有给夫君生个儿子。”

    海帆说:“女儿也很好啊,等她长大了,咱们还能赚上一笔呢!”

    左诗还以为海帆说逗她开心,左诗说:“夫君净瞎说,女孩家家的将来是要赔上一份嫁妆的,怎么会赚呢,夫君?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