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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风流第93部分阅读

    到啊。”

    韩星心中想着,却是没敢说出来,若真是说出来,只怕傅君瑜真地是拔剑砍他了。

    傅君瑜脸色乍红乍白,韩星看着她有种暴走的冲动。也不说话,良久,傅君瑜方才平静下来,她咬着牙。心中暗自恼怒:“都是你这个混蛋,本来只是想普通欢好一次,却忽然一声不响就插了自己的菊门,都几天了,现在那里还隐隐作痛。虽然那滋味好像也不错,哎呀……我都在想什么啊,羞死人了。”

    冷哼一声,傅君瑜也不说话,只是低头吃着菜肴,两人各自无语。

    250

    此间正是中午时分,吃饭的人颇多,这清风客栈是平壤有名的酒楼,三教九流之徒甚多,消息也是甚多,自不免一番高谈阔论。

    “你们可知道这几天发生地事情?”

    白衣的青年用汉语说道,他相貌英俊,顾盼间总有种迷人的风采,此刻一脸神秘的模样,确实是引人注目,他身边地同伴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是挑了平壤八个帮派的神秘男人?”

    白衣青年点点头,说道:“可不是那个男人!”

    他同伴嗤笑道:“这消息早已经传得满城风雨,现在不说是江湖中人,就是普通百姓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了,你如今才说,不免有些迟了!”

    大堂之中的其他人早已经听到这两人的对话,他们均是知道这两人所说地事情,就在这三天前,雨夜朦胧,平壤城南最强的三个帮派之一出云帮一夜之间被一人屠杀殆尽,那一夜,出云帮的驻地惨叫声传了整整一夜,让附近的百姓胆战心惊了一个晚上,到了天明时分,方才有人敢出门看看,而看到地景象让所有人的心惊不已。

    整个出云帮上下没有一人是生还的,而出云帮帮主李胜鸡被吊死在大门之前,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而在李胜鸡身边,一道战书鲜血淋漓地写着:“明晚子时,猛虎帮!”

    次日子时,严阵以待地猛虎帮迎来了血洗出云帮地敌人,附近观战地也有甚多,那是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他地面孔掩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楚,只是看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嘲笑着所有人一般。

    一人一刀,血洗了整个猛虎帮,猛虎帮帮主,号称“猛虎”的安蒸悬被一招斩杀,那男子而后留下了战书,明日同样时间,是城南三大帮最后的鹰帮。

    而当时还有平壤的城卫军在此,那人一人一刀,身法飘忽,在数百城卫军包围之下,一人斩杀了数十人,从容离去。

    同日,鹰帮帮主,人称“铁爪飞鹰”的金日起被打断双臂,被吊死在城门前,而前来助拳的平壤乃至于高丽武林赫赫有名的用刀好手“快刀客”金朝石被一刀斩杀,他的佩刀正是插在自己的胸前,而那青衣男子冷笑留书,狂言挑战高丽高手,而当时城门军布置的弓箭手却是在此人轻功之下无所用处,让他再次从容离开。

    三日,平壤城南,那青衣男子一人一刀,杀尽平壤不远郡县赶来的武林高手三十一人,这些高手头颅被堆积成垒,有若京观。

    高丽有名的净业禅师孤身入平壤,挑战青衣男子。净业禅师潜修佛学多年,武功精深无比,一身武艺出神入化,子时。青衣男子到来,依然是一人一刀,踏着夜色而来。

    净业禅师手执金刚罗汉手杖,行伏魔金刚之行。只是可惜三十招之内被斩杀当场,尸体被剥光吊在城门前,尸身上鲜血淋漓,直书:“傅采林后,高丽无人矣!”

    短短三日之间。这个青衣神秘男子在高丽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从平壤三大帮派被屠杀开始,到高丽武林高手赶来。意图挽回高丽颜面。可惜一一被斩杀。而这个青衣男子高丽人咬牙切齿,当然也是恐惧不已。

    青衣男子一人一刀,斩杀高丽高手数十,其中白云道场的阴银笑、“藏刀客”净业禅师更是高丽江湖的佼者,这样的战绩让人无不心寒,这些事情,早已经在高丽穿得沸沸扬扬,让整个平壤都起来,纷纷猜测着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白衣青年笑道:“虽是如此,但是大家知道的多是道听途说,其中有些事情或者不知道!”

    那大汉倒是来了兴致他同伴比起他还要高上一个头,几乎近丈,强壮无比,让人觉得深刻地压迫感,大汉虽是放低声音,但是闷闷的声音依然是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哦?莫非是有什么内幕不成?”

    大堂之中其他人也是好奇不已,韩星听着两人说话,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傅君瑜却面色一苦然后白了韩星一眼,旁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是知道他们所谈论的男子便是在眼前,正是悠闲万分地喝着酒,她当然知道所谓的内幕了。

    这话也是道出了其他人的心思,只听到那个白衣青年嘿嘿一笑,说道:“可不是有内幕,三天前,那个青衣男子在这间酒楼喝酒,同桌的还有一个美貌女子,之后被那三个帮派的人盯上了,那些人可不知道题上了铁板,以至于连累帮派!”

    白衣青年喝了杯酒,那大汉说道:“你如何知道?”

    白衣青年嘿嘿一笑,说道:“那天我正好在此,可是看着那几个大汉跟随那人出去地,我见同为汉人,也就想要帮他一把,没想到只是见到那八人的尸体,均是被同一个位置一刀斩杀,当真是了不得!”

    “啧啧,如此被灭派,这三个帮派也当真是倒霉透顶,不过,猛虎帮那三个帮派也就算了,后来那些什么道场的又是怎么回事?”

    大汉嗡声说道。

    白衣青年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他既然是中原人,当年罗刹女南下中原搅风搅雨,视中原武林如无物,如今这人可能是报复吧!”

    这也是最好可能的事情了。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人已经把罗刹女给娶了。

    “嘿嘿,这般么?这倒是有趣!”

    大汉笑道,与白衣青年一同笑起来,两人觉得好笑,旁人却是没有这般想,那个白衣青年嘿嘿一笑,说道:“那人每次挑完之后,都会留下战术,更是言明高丽无人,可不是报复是什么人?”

    那大汉听罢,哈哈大笑,抚掌大笑,说道:“哈哈哈,老子听说当年那个什么罗刹妖女到中原挑场子,嚣张万分,心中不爽之极,没想到今日有人挑了高丽地场子,哈哈,高丽不过如此,这话说得当真是大快人心!”

    那大汉复又笑道:“这些人也是无用,被我们中原好汉一人败尽,真如那好汉所料,傅采林后高丽无人矣。”

    “可不是么,那个傅采林临终前还不是把他三个貌美如花的徒弟嫁给一个汉人了,想来他也是看出高丽没有人能衬得起他的徒弟吧。”

    白衣青年点头道。

    这个大汉地声音嗡嗡响起,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些年来,因为中原商贾到高丽做生意的甚多,况且高丽本身就深受中原文化影响,这里会说汉语的人也是甚多,这大汉地话道出来,登时四周的高丽人怒视着这个两个人。

    “你们胡说,你们这些汉狗只不过趁傅大师刚离开人世才敢乱来,要是他还在世你们还敢乱来么?”

    当下便是有高丽人怒声呵斥。

    “不错,傅采林是厉害,不过他最终还不是把徒弟嫁给我们汉人了,恐怕他心中也是不起你们这些人,不放心自己的徒弟嫁给你们这些高丽废物。”

    那大汉反击道。

    之后两班人对骂起来,言语之间,极尽侮辱汉人,最后因为傅采林居然把徒弟嫁给汉人,连他也骂了,那大汉目眦尽裂,刚要发难,只听到一阵惨叫声,那些人之中骂得最响的一人已经失去了头颅,那没有头颅的脖子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汹涌而出,登时让场面大乱。

    韩星站了起来,他头上的斗笠已经扔掉了,桌上发着寒气的长刀已经被他握在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青衣,长刀。——他便是那个青衣人!

    场中所有人都有着这样的感觉,男子那种山岳一般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感到压抑,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了一股恐惧,韩星嘴角勾起了一丝的嘲意,“狗还是夹起尾巴才好,若不是很容易没命的!”

    他目光如刀,扫了场中的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他哈哈一笑,大步走出了大堂,声音慢慢地传来,像是在众人的耳边回响着——“高丽无人,男人都死绝了吗?”……

    “君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韩星看着默默跟着自己的傅君瑜说道。

    傅君瑜摇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不到他们居然连师尊也骂了,师尊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他们啊?他们都该死。”

    “唉!”

    韩星叹了口气,傅君瑜虽然这样说,但韩星还是知道她其实对自己辱骂高丽相当不高兴的。只不过韩星却不后悔,他本不是嗜杀之人,要不是那个高丽人的嘴那么毒,韩星也不会下杀手,更不会出言辱骂。

    高丽人,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得先学会尊重别人才行啊。

    韩星不禁回想起现代,我们中国帮助朝鲜打退了美国人,还常常支援朝鲜,可是无论韩国也好还是朝鲜也好都一点也不给面子,还常常趁机嘲讽中国。他们国家是因为美国而分裂的,而我们国家则帮助他们成功守护了他们的国土,他们不去针对美国反而针对我们中国,他们就这么报答我们吗?

    当下韩星只是叹了口气,对傅君瑜道:“夹在中间,真是苦了你们了。”

    傅君瑜终于忍不住,扑进韩星怀里:“夫君,那些江湖中人,你杀也就杀了,但那些平民都是无辜的。”

    韩星知道她的意思,微笑道:“你还不相信我么?我可没有杀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的嗜好。”

    事实上,韩星借机杀高丽的武林中人,也只是想打击一下高丽武林,然后引盖苏文出来。至于平民,韩星实在没什么兴趣。

    “君瑜知道的,你只是想引盖苏文出来,完成师尊的遗愿。”

    傅君瑜体谅的道。傅采林死去的那天,她也听到傅采林交代韩星的遗愿。也明白盖苏文不止武功过人,而且还有相当强大的势力。要是韩星直接找他,凭借盖苏文的功力还有他那班收下,只怕韩星会凶多吉少。所以唯一的方法便是引他出来。

    251

    一抹清冷的光华自九霄之上倾泻而下,幽幽照在淡漠长街之上。

    长街之上,月色如霜,浓重的血腥味扑面传来,高丽群雄无不是手执利器,或是长刀,或是锋利佩剑、或是抢戟,雪亮锋刃映着月色流霜,透着浓重的杀气。

    数十高手皆是从高丽各处赶来,平壤宵禁,但是对于这些高丽武林的泰斗好手来说,不过是笑话而已,他们之中无不是高丽武林赫赫有名之辈,有年老须白的更是名震一方,就是辽东、突厥之地也有闻名,而青年的莫不是青年才俊,天资出众之辈。

    而在这些高手身后更有手执兵刃的兵士严阵以待,这些兵士眼中带着凛然神色,神色中紧张无比地望着长街尽头,长街两头房屋之上,更是可以看到隐藏住的弓箭手,只待一声令下,便是弯弓射箭,就是神仙也是插翅难飞。

    这么多的高手云集此处,俱是因为几天前中原来了一个狂客,一人一刀,与他交手的好手无不被斩杀当场,其中有着名震江湖数十年的净业禅师与白云道场诸多好手,而在三日前,此人更是在平壤最大的清风客栈放下狂言:——高丽无人,男人都死绝了吗?

    如此侮辱之言,如何让高丽之地的武林人士心甘?这些武林豪杰泰斗皆是赶赴平壤,务求击杀这个狂妄之辈,证明高丽男人的厉害,也因此,方才有这么多的高丽好手云集此处。

    月色凄迷,正是一轮狼牙月挂在天边,仿佛是四神眯着的眼睛一般。

    子时将近,但是群雄眼中那个狂妄无状的汉人依然是没有到来,人群之中也是慢慢有了喧哗,各自议论纷纷,“那汉人贼子为何还没有到。莫非是害怕了不成?”

    “可不是,我们高句丽群雄到此,场中诸位无不是鼎鼎有名的好汉高手,诸如‘裂云掌’崔大志前辈、‘杀心剑’朴阁空前辈,无不是武功通玄、神通了得的高手好汉,那汉狗若来,不过是自取死路而已,在下看来。那汉狗定然是害怕了不敢来!”

    说话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人,此人生的獐头鼠目,满口黄牙,笑声一片尖锐。

    场中高丽人都是高声附和起来。有人更说:“那汉狗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需要诸位前辈出手,在下必定将他斩杀当场!”

    说话地是一个脸色蜡黄的汉子,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旁人认得此人,正是‘杀心剑’朴阁空,剑法走狠厉一路,武功稍次于被韩星阴死的‘鬼剑’安井玄,在江湖上少有敌手。

    “净业禅师不但是佛法精深,就是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厉害,丝毫不再你杀心剑之下。说起来。更是在你之上。净业禅师可是没有在那人手上走过三十招,若是那人是土鸡瓦狗。比净业禅师还不如的你不是粪土不成?”

    虽是众人高声叫好,但是其中不乏心思明朗之辈,听闻这个杀心剑如此轻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朴兄此言未免狂妄,那人孤身北上,到我煌煌高句丽土地,数日之间,连败英雄,更是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净业禅师神通通玄,我等犹然不及,如此自大,未免不智!”

    众人看说话的是一个须眉洁白的老者,三屡长须,面色红润,只让人注目的过于他那一双修整完好、修长、白皙的手掌,看起来丝毫不比娇弱女子来得差,谁又相信这一双手就是威震高丽地裂云掌?

    “崔前辈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人再强,莫非能敌得过我高丽群雄?”

    朴阁空阴阳怪气的说道,场中倒是一片安静,这两人都不是易于之辈,旁人自然是不多言,况且两人所言都有道理,贸然开口,务必得罪其中一人。

    崔大志冷哼一声,一振衣袍,正要说话,突然间,他与朴阁空脸色同时一变,一道破空之声呼啸而来,阵阵风雷声大作,众人只感到耳边轰轰作响,仿佛是万道轰雷炸响一般。

    一个头颅般大小的物体夹着风雷之声,点射而来,直扑向朴阁空的眼前,朴阁空怒喝一声:“哪里来的鼠辈,鬼鬼祟祟,偷袭本人!”

    他话音仿佛是怒涛一般,在群雄耳边炸响,群雄心中惊骇,心中均是想到:“杀心剑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这一份内功就是足以独步武林了!”

    只看到一道紫芒出鞘,一道寒芒飞射而出,朴阁空名震高丽武林地“杀心剑”已然出鞘,挡出了一阵阵的剑光,将飞射而来的暗器笼罩其中。

    “当!”

    金石之声大作,众人耳中一疼,功力弱的更是捂住耳朵,惨叫不已,双耳间鲜血迸流。

    “杀心剑”一跳,那物体被引开,撞在地上,在地上撞开了一个大窟窿,众人望去,只看到地上一片血红,再看那物体,可不是一颗头颅,早已经摔得如同烂西瓜一般。

    场中诸人皆是刀光里讨生活地人,自然是见过血腥,只是如此情景,就是这些人也是忍不住吐了出来,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诸人耳边响起,仿佛那说话的人就是在身边一般,这份功力,更是让人惊骇。

    “口出狂言,也不知道手底功夫是不是如嘴巴一般厉害!我观高丽之人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当真让人失望!”

    众人听罢均是大怒,循声望去,只看到清冷长街,狼夜月凄迷,长街尽头之处,慢慢地走出了一抹挺拔的身影,青衣一袭,长刀一柄,那人便是闲庭拾步一般走来,众人细细望去,只看到那人神色平静,俊俏地脸上更是带着一抹笑容,仿佛是踏青寻春一般,悠闲非常。

    韩星来到了离开群雄丈余距离便是停了下来,扫了眼场中群雄,群雄均是感到此人目光如刀,锋利无匹,心中生出一种刀锋贴面的感觉,那人环视了四周一眼,扬声说道:“桀桀,真是大手笔,不但是武林人士来了这么多,而其连弓弩手也来了。后面还有官兵,莫非是打了一哄而上的主意?”

    他摇摇头,一副失望地模样,“高丽当真无人!”

    此时的韩星其实是带着从薛明玉那里得来的人皮面具,所以这些人并不认得眼前的人竟是已故的‘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女婿。其实,韩星本人是不介意用本来面目的,但他敬重傅采林,不想傅采林死后因为自己而被人安上个通敌卖国名头,更不想傅氏三姐妹受到自己民族的唾弃。

    见到有几个高丽人面有愧色显然知道确有其事,韩星脸上笑容更盛,一双精芒闪闪,仿佛是明星一般地黑眸带着嘲笑、高高在上地看着场中诸人,场中诸人无不是高丽江湖之上有头有名地人物,如何忍受得了这般的轻视。当下脸色苍白地青年登时呵斥道:“胡说八道,我等皆是英雄豪杰,如何会做如此卑鄙下作的事情?”

    就算是原本打算这个主意的,现在也不能够承认。若是当真围攻而上,莫非真地承认高丽无人不成?

    此人正是先前出言之人,满口黄牙,獐头鼠目。韩星冷哼一声,刀子一般的目光看着这人,那人只感到周身发冷,有种毒蛇盯住了一般的感觉。突然间,韩星脸色解冻,轻轻一笑。霎时间让人心神愉悦。只感到穿暖花开。

    那“裂云掌”崔大志心中一惊。喝道:“莫要受了他的妖惑!”

    韩星看了他一眼,心中想到:“如此人物。也是不易!”

    笑容不减,韩星声音轻柔如风,却是在众人耳边清晰无比的响起,这一手分明是千里传音的效果,“无知小儿,我乃天朝上国的子民,也是你这等獐头鼠目、无知无能之辈可辱骂的?”

    话音刚落,一道寒芒从韩星手中飞射飞射而出,如同九天银河一般,卷起了无数水龙骇浪,咆哮着向着那青年袭来。

    “那青年出言不逊,这个青衣男子出手也无可口非,但如果真被这男子突袭成功,一定会对高丽群雄的士气造成极大打击,一定要阻止他才行。”

    一旁地崔大志心中思量着,同时怒喝一声,真气激荡、袍袖振荡,一双修长好看更胜女子的雪白手掌赫然伸出,大手一张,他如同大鹏展翅一般凌空飞起,空中,他双掌击出,数道无形真气从手掌上激射而出,正是击向那道刀光。

    将近刀光之时,那数道真气赫然合一,如同鹰爪一般爪来。

    在“裂云掌”崔大志出手的同时,“杀心剑”朴阁空也是已经出手,一抹晶莹的剑光划出,他长剑如刀一般劈来,真气激荡,剑气如同云海一般翻滚,登时生出一种劈开河山地壮阔气势。

    刀光如水银泻地一般,也像是清冷月色一般。

    寂静无声,原本快速得看不到影子的刀锋变得缓慢,月色洗涤刀锋,映着刀气如霜,分不清哪是刀气,哪是月光,“裂云掌”与“杀心剑”均是高丽武林好手,武功更是让人惊叹,两人武功路数不同,更是同时攻击,众人皆是以为那青衣男子武功纵是再厉害,也只有后退一途。

    只是下一刻,他们知道自己少看了天下英雄,或者说,他们小看了中原武林。

    剑气击溃、掌风消散,这一刀之中变化无穷,将两大高手的攻击均是抵消,若非是他的目标是那苍白脸色地青年,这两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后退,刀光一闪而过,疾若闪电。

    那青年额头上一道血红的痕迹,然后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了两段。

    “井底之蛙,竟敢言天大如斗!”

    韩星哈哈一笑,声音犹如闷雷一般,震得四周均是隆隆回音,两边埋伏的弓箭手均是惨叫不已,捂住了自己的双耳,随着韩星地笑声,便是群雄也是感到气息震荡、真气不畅,隐隐有走火入魔的感觉。

    众人慌忙调息运气,抵挡,而更让人惊骇万分的事情赫然发生在眼前。

    252

    振音为剑、捕声成刀,传说之中,中土神州武林之上奇人辈出,武功更是数不胜数,奇妙武学万千,其中有音律杀人地功夫,能够以琴箫吹奏杀人音曲,防不胜防。

    而此刻眼前青衣男子长笑震天,赫然是一门音杀之术。

    他们没有猜错,韩星这笑声不止蕴含了魔种的精神威压,更运用了少林狮吼功的法诀,威力自然是不同凡响了。

    声音振动,无声无息,声波袭来,摧人脏腑,而声音振动空气,形成无形气刀,更是无孔不入地杀来,两边房屋登时被无坚不摧地气刀摧毁,隐没于其上地弓箭手均是惨叫不已,阵阵血花绽放,妖异可怖,更有音波袭来,震得脏腑碎裂,数十弓箭手竟是有大半横死当场,其余的无不是负伤吐血。

    眼前男子一袭青衣,仰天大笑,狂风激荡,如同两道龙蛇一般在他身边盘旋,鼓动着他地衣袍,猎猎作响,这等风采,这等武学,无不让人心惊,此时众人心中均是想到:“此人孤身北上,敢挑衅我高丽武林,确实有过人之处!即使是傅大师在世,恐怕也要经上一番龙争虎斗。”

    笑声渐止,韩星目光蓦然射来,刀锋般的感觉在所有人心中油然生出,此刻所有人均是感到眼前之人已经变成了一柄绝世的神兵宝刀,锋利无匹,让人生出无可匹敌的感觉。

    下一刻,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刀,那柄刀一望便知必是绝世宝刀,刀身奇寒无比,寒气竟可化气为冰,想必乃是天地间至寒之物所铸,此时再他手中更是寒芒四射,刀锋轻颤,放出犹如龙吟一般的声响,有若活过来了一般。

    他身上衣袍猎猎,风采照人,谈笑间,赫然有种睥睨天下的豪气,诸人一时间有种无比挫败的感觉。

    如此人物,如此风采,如何能敌,如何可敌?

    清朗的声音送到了众人的耳边,那淡淡的语气却是让所有人心头一紧。“你们一起上吧!”……

    和风送爽,晨曦煌煌,醒来的平壤城沐浴在灿烂阳光之中,原本清冷的长街在平日应该是热闹万分,行人无数,但是今晨的平壤城却是例外。

    偌大长街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青色的转头铺砌而成的街道上面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物体,地上一具具的尸体倒在地上,足足有上百人,这些人有数十人是平民的装束,而剩下的却是平壤禁军的军装。

    地上散落着寒芒闪烁的兵器,刀剑之上依然带着血光,阳光下,刺得人双目发红,这就是平壤最为繁华的大街上的景致,早期的百姓无不被这样的情况吓坏了,而很快,皇宫禁军便是到来,清理场地。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有附近的百姓更是谈论起昨夜可怖的打斗,犹如鬼神一般,这些人躲在房中,瑟瑟发抖,如今想来依然是惊恐万分。

    而更让人心寒的并非是长街上的情况,而是平壤城门之前。

    高大的城门高大数丈开外,用坚硬的石头建造而成,城门上刻着“平壤城”三个大字的横匾熠熠生辉,原本气派万千的城门在近日却是染上了一层血光。

    城门上吊着十多个赤身捰体的男子,这些男子年纪不一,最大的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中年,最小的也是二十多青年俊杰,这些男子被剥得光溜溜的,皆是双目圆睁,像是死不瞑目一般,空洞无神的目光像是诉说着自己的不甘与怨恨。

    围观的百姓均是心中害怕,蓦然间,人群之中一阵惊呼:“这是‘杀心剑’朴阁空朴前辈,朴前辈一柄长剑精湛无比,少有敌手,竟然死在这里!”

    惊呼声扬起,寻常百姓并不知道这个“杀心剑”是什么人物,但是看到那些明显气势强横的江湖中人的惊呼。他们也知道这个什么“杀心剑”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这是‘裂云掌’崔大志崔老前辈,相传一掌有千斤之力,整个北方没有敌手的崔前辈,是什么人杀死了崔前辈?”

    又有人惊呼道,这一次的惊呼比起先前的更加的强烈。

    “是‘北方刀王’金日大前辈……”……如此地惊呼声此起彼伏,在此处的江湖中人赫然发现,城门之上吊着的男子都是高丽武林的泰山北斗,擎天之柱。而这些传闻之中的武林高手竟是一夜之间全被被杀,更是被吊在此处城门,受尽侮辱。

    这些江湖中人蓦然间想起了这些前辈好手到来的目的,数日前。一个神秘的青衣男子从中原北上到高句丽,先是在平壤城中挑了平壤城地三大帮派,将三大帮派全部弟子屠杀殆尽,而后斩杀净业禅师等等的武林豪杰。

    而如今。那个神秘的青衣男子更是将崔大志等大半的武林好手斩杀,吊在此处示众,所有人,无论是江湖人物还是平头百姓无不知道这是赤果果地挑衅。对高丽江湖赤果果的挑衅。

    当年,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高足傅君婥南下中原刺杀杨广,虽是失败。但是在中原武林掀起了一番的大浪。被中原武林成为“罗刹女”当时高丽武林与有荣焉,但是近日中原武林好手北上高丽。在高丽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之后,这些武林中人心中除了愤怒、屈辱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恐惧与震惊。

    短短一夜之间,江湖上数十武功出众地一方豪杰被屠杀殆尽,尸首被剥光吊在城门上,这是怎么样的武功,而在场的更有数百的皇城禁军,但是这些皇城禁军加上这高丽地武林高手竟是被一人,只是一人击败,这些高手之中,武林最高的二十多人全部被杀,禁军留下了百余具的尸首,剩下地惶惶如丧家之犬逃跑。

    而对方只有一人。

    那些武功低微侥幸逃过一劫地武林中人与禁军早已经被昨夜地屠杀吓破了胆子,是的,是屠杀,那已经不是武功上地较量,而是赤裸裸的屠杀,只有一人,青衣寒刀,刀光犹如流水一般从他手中的长刀之上流淌而出,或刚或柔,或正或奇,仿佛是无所不在的风一般,每一刀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开始的时候,还是武功高强的泰斗高手单独挑战,只是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在高丽呼风唤雨,德高望重,只在傅采林之下的高手在那个男子的手上,最多也不过是走过了四十招,然后就被斩杀。

    而到了最后,群雄更是一哄而上,禁军也是加入其中,但是他们发现,在混乱之中,那个男子杀得更加的从容,像是闲庭拾步一般,足下踏着玄妙好看的步法,手中的寒气长刀仿佛是活物一般,收个着生命。

    往事不堪回首,这些死里逃生的人如今回想起来,依然是浑身颤抖,暗自后悔自己竟然胆敢去惹那个可怕的煞神。

    刀光如霜,月色如水,洗涤着刀锋之上的血迹,猎猎夜风,送来夏日的凉爽,只是在那些人心中,却如寒冬冷风的彻骨,那袭青衣已成他们今生的梦魇,让他们每次想起来均是以为置身于噩梦之中。

    而更加让场中诸人震惊的莫过于城门前挂着的十多具尸体旁边的两道白条,上面血红色楷体汉子潇洒万分,有认得中原汉字的高丽人认出了上面的字,低声念了其中一条白条上的文字:“傅采林仙游,盖苏文成了缩头乌龟,高丽当真无人矣。”

    十数个楷体大字无比刺眼,所有人都脸色发白,继而满脸通红,愤怒不已,同时也极之缅怀傅采林在世的日子。

    “狂妄!狂妄!若傅大师尚在人世,这汉狗如何敢狂妄。”

    登时有人怒生喝道,场中登时群情汹涌,一个颤巍巍的老头,须眉竖起,怒目圆睁,喝道:“另一边写着什么?”

    一个书生红着眼睛,怒声念道:“盖龟蛋,三日之后,可敢与大爷我在平壤皇城之上一决雌雄?”

    “对啊,我们还有‘五霸刀’盖苏文,五霸刀的武功可是仅次于傅大师的,当年傅大师也亲口承认过。”

    那个书生面色一喜道,人群均纷纷点头称是。

    侮辱性的话没有给盖苏文带来打击,反而让他的名声一举压下高丽群雄,让这些失去了傅采林这个保护神的人们,仿佛又找到新的保护神一样。

    这便是韩星的心计了,他的话虽然用侮辱性语言,但因为出自敌人的手笔,让高丽人意识到他们的敌人对盖苏文的重视。也正因为韩星的话,现在的盖苏文承载了高丽人所有的希望,让他的声望得到空前提高。不过所谓:有得必有失,这些声望同时也是盖苏文的压力。

    三天后,要是盖苏文没有出现,那么他就要背负上‘缩头乌龟’,这对盖苏文来说绝对是个严重的打击。他日,即使盖苏文君临高丽,这件事也必定会为人民所诟病。相反,要是盖苏文出现并打败韩星,那么他将取代傅采林原本的位置,再配合他原有的势力要征服高丽就指日可待了。即使他打不败韩星,高丽的人民也绝不会怪他。

    以韩星对盖苏文的认识,面对这道选择题,韩星有九成把握盖苏文绝对会前来与他一战。……

    “盖苏文是缩头乌龟!”

    伴随着清脆的娇笑声,这句让平壤百姓还有武林人士都愤怒不已的话语从丽人粉嫩的樱唇间吐出,随着她的娇笑,娇嫩的胸脯如同波浪一般晃动。下一刻,一只大手覆在了美妙的玉-峰之上,惹得玉人一阵娇呼。

    “坏人!”

    玉人脸色羞红。白玉凝脂般地双颊飞起了两道红云。雪白的皓齿咬着下唇。明媚的双目蒙上了一层盈盈水光,宜嗔宜喜的小脸满是动人地神韵。傅君嫱坐在了韩星的怀中,软语娇嗔,说不出的动人。

    房间之中透着一阵盈盈的幽香,窗台微开阳光洒入房中,懒洋洋地照着房中亲密地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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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星轻轻把玩着傅君嫱一双赤果的玉足,这双玉足小巧圆润,没有丝毫的瑕疵。

    随着韩星的把玩,傅君嫱脸上的红晕更深,仿佛是朝霞万顷地霞光一般,艳若桃李,她格格娇笑着,发出银铃般地悦耳笑声,嗔道:“坏人,弄得人家很痒啊!”

    韩星嘿嘿一笑,下巴地在傅君嫱地肩头,嗅着她淡淡的发香,心中一阵喜乐,他轻轻把玩着她地玉足,傅君嫱白了他一眼,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玉足,心中无限欢喜,说道:“这样的话,盖苏文一定会气炸了吧,不过没想到你会这样骂他,盖龟蛋!”

    说罢,又是娇笑起来。

    韩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把玩着傅君嫱的玉足,忽然升起一个念头,“不知道足交的感觉如何?”

    又看了手中这对玉足,忽然想起那个喜欢赤脚的婠婠,心中暗暗比较着,“这对玉足虽然比不上婠婠的赤足,但如此柔软的触感,足交起来的感觉想来也不差吧。”

    “噢,坏人,别弄了,很痒啊。”

    韩星的动作加大,傅君嫱有点受不了。

    “用脚丫子跟我做一次吧。”

    韩星忽然道。

    “用脚丫子做什么?”

    傅君嫱弄不懂韩星的话。

    韩星邪笑着跟怀中玉人语耳一番,只见傅君嫱害羞的横了韩星一眼,嗔道:“坏人,这么坏的事都想得出来。”

    韩星见傅君嫱没有明确拒绝,暗叫一声‘有戏’,接着软硬兼施,终于让傅君嫱答应给足交。

    “真是的,说得好好得,忽然又要做坏事。”

    傅君嫱娇嗔的道,但还是乖乖的解开韩星的腰带,掏出那让她又爱又恨的火热。

    “嘿嘿,谁叫你这么漂亮啊,害我着了火似的,不泄泄火怎么行啊。”

    韩星银笑着道。

    傅君嫱心中一阵欢喜,但却嗔怒道:“哼,自己好色反而怪起我来了。”

    说罢,还白了韩星千娇百媚的一眼。

    韩星心中大叫一声‘妖精’,自从给这个小妮子开苞后,这妮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不要这样。”

    韩星见傅君嫱好像要直接给自己足交,便提醒道:“先用你的小嘴弄一下,不然干干的怎么做啊。”

    “人家不懂嘛。”

    傅君嫱不满的努努嘴。……

    房间里面正有两个激|情的男女在动作着。这是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女子在男人的身下不停的吞吐着。然后又用她的玉足轻轻的夹着男人的龙阳动作着。

    正是韩星和傅君嫱两人,韩星终于体会到了足交的快感。虽然不及真个销魂,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做做可以增加新鲜感,韩星心中评点着。

    随着韩星一声低吼,傅君嫱觉得脚掌上一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湿滑的感觉。脚掌上||乳|白色的液体,傅君嫱上下两个嘴都吃过无数次,自然再熟悉不过了。

    当下白了韩星一眼,也没有刻意抹掉那薄喷出的精华,又再依偎在韩星怀里,“对于盖苏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