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扔进门口处的篓子里。
“主子,这次回京有什么事情吗?”花蔷盯着年逸绝那张陌生的脸问道。
“嗯,是要办点事情。”年逸绝沉思了下,便是白榜上的事情和花蔷细说了一遍。
“花蔷,要麻烦你一件事情,帮我查下,我娘亲的陵墓在哪里。”
年逸绝对花蔷的语气,不再是命令式的,而是请求。
“主子,你永远是花蔷的主子,有什么事情,吩咐一声便是了。”
花蔷倒是不习惯年逸绝这般的轻柔,便是应揽了下来。
“放心,明天便是能给你答案。”花蔷一招手,便是吩咐着侍从。
“那我先回去了,挽歌一个人在房间,我不放心。”
年逸绝交待好事情,便是离了去……客栈的房间里,挽歌浅浅的睡着,只是睡梦里,却是紧皱着眉心
仿佛是在做一个让得她很不开心的梦一般。
却是突然门被悄悄的打开,一道身影,鬼鬼崇崇的闪了进来。
挽歌马上便是醒了过来,继续装睡。
耳朵却是尖着留意着来人的一举一动。来人慢慢的靠了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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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9找到了东宫娘娘的陵墓。[]
挽歌马上便是醒了过来,继续装睡。耳朵却是尖着留意着来人的一举一动。来人慢慢的靠了近来……
挽歌正要起身一掌击向来人,却是听到来人,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奶、奶、的,本王居然沦落到去偷女人家的东西这一地步了!若是皇兄和二哥知道了,铁定会笑死我的!”
挽歌细心的听到“本王”、“皇兄”这样的字眼,便是收回掌。
床头边的包裹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先暂行别伤到他累。
不知道是哪个国家落魄的王爷,倒里是坏人。
来人轻轻的打量了下挽歌,看着挽歌熟睡的脸。
一边翻着她的包裹,一边嘟囔着:“长得真丑,不过睡着的样子倒是蛮恬静。这大白天的,睡得这么死,也不怕别人把她抱走卖了!檬”
在挽歌的包裹里找了些碎银子,来人便是打算离了去。
挽歌却是突然想起,年逸绝送给自己的木镯子还在包裹里呢!
那天洗衣服,怕把镯子弄湿,便是取了下来。
想到万一来人发现了木镯的秘密,或者是将木镯子带走,自己可就损失大了!
见来人就要走了,挽歌忙是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道凌厉的掌风带着破风声,便是向着来人劈了去。
“哦?”男子一个敏捷的侧弯腰,便是轻巧的躲过了挽歌的袭击。
“没想到还是棵小辣椒?”
掌风扫过桌子,便是将桌子劈得粉碎。
男子看着碎掉的桌子,戏谑的调侃着一脸冷峻的挽歌。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床上这位女子,应该是长着一张清冷秀丽的脸。
挽歌想都没想,又是一道破天掌击了过去。
这是仟漓教自己的掌法,这套掌法,掌风凌厉,破坏力大,攻击性强。
对付这种轻浮的人,是再好不过了。
“破天掌?!”
没想到男子却是认出了挽歌的掌法,男子一个失神,便是被挽歌一掌重重的击倒在地上
“噗!”男子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便是艰难的从挣扎着要爬起来。
见男子也是认出了这掌法,看着男子脸上的震惊,想来这男子与仟漓肯定关系不浅吧!
挽歌自是不敢怠慢,忙是将男子扶了起来,让他在椅子上坐着。
一边是担忧的问道:“公子,您没事吧?伤得严重吗?”
挽歌一边悄悄的打量着男子,男子的气质有点像年逸汐,都是那种坏坏的,痞痞的样子。
一看便是喜欢搞恶作剧的人吧!
“哼!”
男子看着挽歌,冷冷的哼了一声,脸上的一脸高贵的嫌弃。
看着挽歌一张平凡甚至有点丑的样子,嫌弃的说道:“还好你功夫没到家,你不知道这破天掌其力可破天吗?!幸好你只练到三成,不然我就挂了!”
“挂了?!”
挽歌没有理会男子对自己武功不佳的嘲讽,而是重复着男子的这句话。
这个朝代,自然是没人说“挂了”的,他怎么会知道?!
对了,他认出了破天掌,那他一定是仟漓的朋友吧?
“说吧!这破天掌是谁教你的?!”
男子冷冷的盯着挽歌质问道,一边又是嫌弃的别过头去。
“怎么苍月国的人都长得这般歪瓜劣枣啊!”
对于男子的嘲讽,挽歌不倒是无畏的撇撇嘴。
只是心里本来因为他气质有些像年逸汐的好感,便是全部消失。原来他也只是个肤浅的人!
“这掌法不叫破天掌!”
挽歌故意这般说道,同时也是一脸不屑的看着男子,好像是在嘲讽他没见过世面般。
“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破天掌!快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掌法的?!而且这套掌法,你并不能得心应手,想来刚学了不久!”
男子一听挽歌说这不是破天掌,便是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
“这套掌法,叫做破贼掌!”
挽歌说着,便是抬起头来,嘲讽的看着落魄的男子。
果不其然,男子听到这句话,便是颓靡的低下头,霸气全无。
挽歌有些过瘾的看着男子吃瘪的样子。
哼!谁让他偷谁的东西不好,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怪就怪他出门没看黄历吧!她秦挽歌的东西,岂是这般容易就被偷走的?!
“这些都还给你!”
男子咬了咬牙,士可杀不可辱,便是通红着脸将偷来的东西还给挽歌。
挽歌仔细一看,只有一小部分碎银子。
偷的并不多,给自己留了一大部分在包裹里。包裹里的其他东西也是没有带走。
“你怎么就盯上我了?”
挽歌并没有收这些银子,只是好奇的问着。难道自己一看便是好欺负的样子吗?
“看着你男人离开的,所以想着你一个单身女子,容易下手些。”
男子低着头,像是被审讯的犯人一般。等着挽歌的审讯。
“只是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对了,这破天掌你到底是怎么学到的。是不是仟漓将军教你的?!”
男子急切的紧紧抓住挽歌的手问道。
其实男子将碎银子掏出来的时候,挽歌的第六感便是知道,这个男子并不坏。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大沃国的三王爷,慕容清的弟弟慕容夜。
不过想到仟漓离开了大沃国,自己也应该替他隐瞒着他在苍月国的事情。
到时再把这事情对他说,让他自己做决定吧。
“以前在边界的时候,碰到一位高人,顺手便是教了我。所以便是学到了咯。”
挽歌轻描淡写的说道,没理会慕容夜急切的心情。
“唉!”慕容夜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挽歌清澈的眼神,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慕容夜叹了口气,便是扯下腰间的玉佩,交到挽歌的手里。
“如果你再碰上那位高人,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他。就说大家都很想念他,让他回家。再请你转告他,二哥,用所有的兵权,从大哥手里换下了那块玉玦,二哥也来大沃国找他了。要他尽早和我们联系。”
慕容夜认真的想了想,却还是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不然仟漓也不会轻易将破天掌教给她了。不如就赌一把吧“这么贵重的玉佩,你交给我,就不怕我把它私吞了?!”
挽歌眨了眨眼睛,俏皮的看着憨厚纯真的慕容夜说道。
“我相信你!”
慕容夜咬了咬牙,怎么有点感觉这个女人是在调戏自己一般?
慕容夜便是将玉佩交到挽歌手里,看着慕容夜眼底急切的神情。
挽歌想了想,便是接过玉佩,看样子,仟漓是他很在意的人吧。
挽歌点点头说道:“如果我碰到那个高人,便是替你转达一声,不过若是我没碰上他,或者他不肯回来可怪不得我啊!”
“恩,那就谢谢你了!”
慕容夜朝着挽歌道着谢,便是准备离了去
那个慕容夜!”看着桌上的碎银子,挽歌便是脱口喊出了男子的名字。想着给他留些银子,老是去偷可不好。
子诧异的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本王的名字的?!”
挽歌愣了下,没想到自己一时心急,便是将他的名字都说了出来。
“哦,猜的。你一开始不是说皇兄,二哥嘛,所以我就猜你是大沃国的三王爷慕容夜。”
挽歌忙是解释道,却不想越解释越乱。
慕容夜紧紧的盯着挽歌,脑袋突转。
“本王不管怎么说也是大沃国的王爷,你一介平民,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讳。想来你也不简单吧?!”
慕容夜死死的盯着挽歌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什么来。
挽歌却是坦然的和慕容夜对视着,眼底清澈,没有一丝的害怕或者不好意思。
不想,正是这眼神,让得慕容夜更加的怀疑了。
“普通的百姓,明知道本王是王爷,哪里还敢这般坦然,这般纯净的和本王对视?”
慕容夜一把从挽歌手里抢回玉佩。重新系在腰间,便是耍着无赖说道:
“本王决定了,从此以后,便是跟定你了,直到找到仟漓将军为止。你一定知道仟漓的下落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
挽歌没料到慕容夜会来这么一招,苦着一张脸,替自己辩解着。
而且慕容夜跟着自己,自己的身份难免会被人怀疑。
慕容夜却是依然嘟着嘴巴坐在那里,一脸的痞痞的样子,好像是说,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
而且这个女人,肯定是吃软不吃硬的,他赖着不走,她也没办法。
还傍上了一张长期的饭票,不用出来偷东西了!
慕容夜在心里打着小九九,没理会一张苦逼脸的挽歌。
“怎么会摊上这么一尊大佛?!”
歌呢喃着,叹了口气,便是等着年逸绝回来再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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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他是谁?!”
年逸绝一进房门,便是看到桌子旁坐着一位男子。年逸绝诧异的问着挽歌。
“慕容清的弟弟慕容夜,他硬要跟着我,说这样可以找到仟漓。”
挽歌无奈的向着年逸绝解释着,一边朝着年逸绝努努嘴。
年逸绝也是会意的眨了下眼睛。一边装傻的问道:“仟漓是谁?!他怎么说你认识?我们成亲这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一个叫仟漓的人?”
慕容夜却是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黑着一张脸:“你们别妇唱夫随了!真当本王是傻子啊!”
慕容夜指着年逸绝对着挽歌说道:“你和他介绍本王时,说本王是慕容清的弟弟,说明你们都认识我皇兄!哼!都是些欺负人的家伙,本王要向皇兄告状!要他派兵来灭了你们!”
挽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其实慕容夜耍着无赖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和年逸汐很相似,不,应该说是更胜一畴。
而且看着慕容夜说要灭了自己,她不知道为何,更加的欢乐了。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回大沃国去,是沿路乞讨吗?!”
笑完后,看着慕容夜更加黑的脸,挽歌便是这般问道。
“本王可以卖艺!本王会武功!”
慕容夜堵气的说道,挽歌却是忍不住的噗了一声:
“卖艺你还不如卖身呢!那样钱来得快些,一个晚上你便能赚到回家的路费!相公,要不在百花楼旁边开一个百草楼,让慕容夜去那里做头牌,说不定赚得比百花楼还要多呢?!”
挽歌说着,便是回过头来,“认真”的和年逸绝商量着。
年逸绝才没兴趣管什么百花楼百草楼呢!他更关注的是挽歌称呼自己为“相公”。
“你!你!你这个丑女人!”
慕容夜被挽歌气得说不出话来,便是指着挽歌“你!”了半天,才这般的骂道。
挽歌挑挑眉,随便他怎么说。
“慕容王爷,您看,天色也晚了,我们夫妻要休息了,您是不是可以回了?!”
年逸绝便是劝着慕容夜离开。
慕容夜却是耍着无赖:“本王不走,本王就赖上了这个丑女人。直到找到仟漓为止!仟漓对本王最好了的,他要是知道本王被你们欺负,肯定会替本王报仇的!”
慕容夜一想到仟漓,便是声音里都透露着哽咽的气氛。最后更是大哭了起来。
挽歌和年逸绝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这么大的男人了,还真哭?!
“要不,就留下他吧,看来仟漓确实是待他很好吧!他不是坏人!”
挽歌轻轻的和年逸绝商量着。
年逸绝皱着眉头思考着,仟漓帮过挽歌不少忙。他们替他照顾下慕容夜也是应该的。
“好吧!”年逸绝便是在挽歌期盼的神情中点点头:
“慕容王爷,你去隔壁的厢房睡吧。我们答应带你一起去找仟漓好吗?!”
听到年逸绝的应允,慕容夜马上便是不哭了。
还带着泪水的脸,便是绽放出一个开怀的微笑。
“那本王去隔壁睡了,明天要喊本王起床哦!”
慕容夜说着,便是去到了隔壁的房间……
“希望他不会影响我们的事情吧!”
逸绝和挽歌对视了一眼,看了眼隔壁的房间,便是这般说道。
“主子,找到东宫娘娘的陵墓了!”不多时,无影便是闪了进来,悄悄的对着年逸绝说道
“好,我们马上就去。今晚便带母妃离开这里!”
年逸绝说着,便是带着挽歌一同向母妃的陵墓奔了去……
只是一心系在东宫娘娘陵墓上的三人,都是忽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紧紧的跟随在他们背后……
“年逸绝,你们终于是出现了!”邪魅的嘴角勾起一道上扬的弧线,轻轻的说着这句话……
第一卷 180我知道开这陵墓的钥匙![]
只是一心系在东宫娘娘陵墓上的三人,却是忽视了一道黑色的身影,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年逸绝,你们终于是出现了!”邪魅的嘴角勾起一道上扬的弧线,轻轻的说着这句话……
黑色身影看着三人消失在夜色中,悬空的身子在夜空中,显得高深莫测。
黑色身影轻轻的跟了上去,连年逸绝和无影这般灵敏的人,都是没有发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
“主子,你们可算来了!累”
早已等候多时的花蔷,见年逸绝一行人来了。忙是迎了上去。
“我母妃的陵墓在哪里?!”
年逸绝有些焦急的问着,声音里是明显的急促檬。
“跟我来!”
花蔷说着,便是带着一行人来到重重宫围的皇宫下面,众人飞身跃上宫墙。
挽歌也是脚尖轻点,一个华丽的旋转,便是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
挽歌有些勉强的在宫墙上站立,年逸绝忙是伸手搂住她的纤腰。
稳住身形后,挽歌有些愧疚的看了年逸绝一眼,她不想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拖他的后腿。
她不想自己没能帮上他什么忙,反而是成了他的累赘。
年逸绝给了挽歌一个鼓舞的眼神,一行人便是飞身下了宫墙。
年逸绝也是搂住挽歌的腰,如轻燕般轻巧的落在地上。
挽歌倚在年逸绝的怀里,听着他紧张的心跳声,心里也是有种不安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每次这种不详的预感,都会是那般准确。
挽歌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不让年逸绝看到她心底的慌乱。
但愿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躲过巡逻的侍卫,众人来到了落花殿。
“这是母妃的宫殿,难道说,母妃的陵墓也在这里面?”
年逸绝看着斑驳的宫门,愣了一下,便是这般问着花蔷。
花蔷也是给了年逸绝一个肯定的眼神:“没错,东宫娘娘的陵墓就在这里面,这还是当年一位修筑陵墓的士兵说的。后来所有修筑这陵墓的士兵们都是死于非命,只有这位士兵有个哥哥,而他的哥哥被当成他给误杀了。所以这位士兵还侥幸活了下来。”
花蔷掏出一张那位士兵给他们画的图纸,便是带着众人从一旁的小径往前面走着。
年逸绝紧紧的拉着挽歌的手,挽歌甚至从手掌的接触的地方感触到年逸绝血液里的跳动。
看得出他是有多么的紧张,谁也不知道陵墓里到底有什么。
穿过一片片茂盛的兰竹,竹叶稀疏的往下掉落着。
有些落在挽歌的头发上,肩膀上。
挽歌有些失神的看着这些竹叶,想起两人上次在竹林里不愉快的回忆。
像是感应到挽歌的想法一般,年逸绝搂着挽歌的手更紧了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挽歌,忘掉那些不开心的回忆,以后我们的生活,必定是幸福与甜蜜!”
挽歌抬起头来,看着年逸绝眼底的坚定与柔情,也是回给他一个开怀的笑容。
回想着这么些日子来,他们从陌路到相识,到碰上小白时,死生不离不弃。
到再见面的隔阂,到现在的坦诚相待。到他为自己许下一生一世一个人的承诺……
就像他说的,过去的那些坎坷,都已经过去了,他们的下一站,是幸福与甜蜜……
穿过兰竹,从一条幽静的小路上,花蔷仔细的看着图纸,便是从左侧茂盛的草丛里,扒出一个可容一人穿过的小洞。
一群人陆续的小洞里穿了过去。走过一段漆黑的小洞后,便是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挽歌有些欣喜的看着眼前空旷的平地,不禁感慨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常来母妃的宫殿,却是没曾想到,这里还有这般的别有洞天。”
年逸绝也是忍不住的感慨着,心里却是更加的想不通,父皇对母妃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当初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赐死母妃?
而母妃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喝下那杯毒酒的?
父皇又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葬下母妃,却又将所有参与了修筑陵墓的士兵与官员都暗杀了。
父皇,或许你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人吧?!
一行人并未轻举妄动,而是轻轻的观测着四周的形势。
这么大的陵墓,外面却无一人守候。
却也不奇怪,本来这落花殿便是宫里的禁地。
除了年逸绝,就没人敢来这里。
而且这落花殿也是被人遗忘的地方。
当初修筑这陵墓的官员都是被暗杀了,自然是没人会想到这里另有玄机。
“那就是东宫娘娘的陵墓了。”
花蔷看着远处孤寂的陵墓,便是对着年逸绝说道。
年逸绝皱着眉心,母妃就在眼前,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膛里跳了出来了。
花蔷看着极力隐忍的年逸绝,也是冷静的分析道。
“可是京城根本就没有什么消息说是有盗墓者盗了东宫娘娘的墓,想来这些都是年逸寒的陷阱,主子,或许就让东宫娘娘睡在这里还要稳妥些。不管怎么说,皇上和娘娘曾经也是这般的相爱,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皇上将东宫娘娘的陵墓修筑在这般隐秘的地方,便是为了避免世俗的打扰。或许这里是东宫娘娘最好的归宿了。”
花蔷快速的和年逸绝分析着目前的局势。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盗墓者,这一切,都只是年逸寒的圈套罢了!
如果主子进去了,会不会就是掉入了年逸寒设计的陷阱呢?!
“不,一定要将母妃带走,他今天可以用母妃的陵墓来威胁我,明天就可以用母妃的尸体来威胁我!若是我不现身的话,他是不会放手的!”
夜行衣包裹着的年逸绝,只露出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
年逸绝冷静的分析着,既然年逸寒已经怀疑自己没有死了,想来他也是一同怀疑挽歌了。
不如就索性和他摊牌罢!母妃,他是一定要带走的!
“挽歌,今晚硬闯陵墓,将母妃带走!”
年逸绝拉着挽歌的手,坚定的说道。
“嗯!”挽歌也是紧紧的握紧年逸绝的手,不管怎么说,将母妃带走后。自己便不会再有任何的留恋。年逸寒就再也威胁不到自己了!
“那就上吧!”花蔷说着,便是抽出腰间的软鞭,一行人悄悄的冲进了陵地。
“小心有诈,不然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几十个人把守?!”
年逸绝轻轻的拦住冲动的花蔷,便是仔细的观察着这四周的形势。
没想到年逐舜替母妃造了个这般奢华盛大的陵墓。
挽歌也是有些惊呼的看着这陵墓,有点像埃及的金字塔,陵墓的外面是用花岗石一块一块的砌成的。
不过形状却是更像是个蒙古包,这个奇怪的陵墓,想来是按照车池国的风俗来设计的吧。
“这得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啊!”
挽歌不禁感慨的说道,只是不知道这陵墓的里面,又是何方世界!
“皇上对东宫娘娘到底是什么心意?”
挽歌在心里忖度着,看着脸上肃穆的年逸绝,挽歌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来到陵墓的门口,一扇已经生锈了的铁门却是挡在他们面前。
年逸绝围着铁门绕了一圈,却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进去?
“那位士兵并没有说怎么进去。可是这扇铁门,不能硬闯,只能找钥匙开。这里有个奇怪的洞,会不会是开头?”
花蔷说着,便是掏出头上的发簪,对着铁门上那个如铁环般的圆圈捣鼓着。
弄出了一身汗后,铁门却还是纹丝不动。花蔷不禁气馁的踢了铁门一脚:“什么狗、屁、门嘛!”
“咳咳!”
年逸绝轻轻的咳了一声,花蔷这才是有些谄媚的对着年逸绝笑道:“嘻嘻,主子,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铁门上那个圆圈,还有圆圈上那些细小却是熟悉的纹路,挽歌却是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我知道钥匙是什么!”挽歌突然便是大声的说道……
第一卷 181别怕,我一直在你身后![]
挽歌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我知道钥匙是什么!”挽歌突然便是大声的说道……
一群人满是期盼的眼神看着挽歌,年逸绝看向挽歌的眼底,也是极力压抑的欢喜。
又不敢太过于期盼,怕期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逸绝,你看这圆圈上的纹路!和你送我的木镯上面的是一样的!”
挽歌见年逸绝并不是太相认自己,便是指着圆圈上那个若隐若现的图腾对着年逸绝说道累。
“哇!挽歌,你真细心,你若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些细小的纹路呢!”
花蔷这才是将脸凑近那个凹进去的圆圈里看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木镯?!檬”
经挽歌这么一提醒,年逸绝也是明白了过来。
这具凹进去的圆圈刚好和那个木镯一般大小。难道说那个木镯就是这铁门的钥匙?!
年逸绝诧异的看着挽歌,挽歌却是兴奋的朝着他点点头,眼神里更是跃跃欲试。
“试试吧!”
挽歌脱下手腕上的木镯,向年逸绝扬了扬。便是将木镯放在圆圈形状的凹槽里。
一群人皆是紧张的看着挽歌。
挽歌握着木镯的手也是微微的颤抖着,那种感觉,就仿佛回到了以前盗墓的生涯。
当初她第一次,独自开启陵墓的入口。也是这种忐忑不安,紧张又兴奋的心情。
还有对陵墓里面未知世界的恐慌与期待。
“叮!”
挽歌轻轻的转动着木镯,终于大家都是听到了一声轻微却又响在心头上的声响。
“开了!”
挽歌欣喜的对着同样是满脸喜色的年逸绝说道。
只听到“咔嚓”一声,铁门便是自动的徐徐开启。
没等年逸绝发号施令,无影便是率先闯了进去。
年逸绝有些动容的看着无影往前冲的背影。
若是在以前,无影为自己做这些,他会觉得这是应该的。
无影本来就是自己培训出来的死士,是随时准备着为自己赴死的。
可是自从和挽歌在一起后,他也开始接受了那种人人平等的思想。
无影的性命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不是他以一个王爷的身份来掌控。
可是现在无影却是率先冲了进去,谁也不知道这陵墓里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突然之间,又会有什么样的危险。
“无影,且慢!”
挽歌小声的开口拦住无影,在这里,每个人都不能做无畏的牺牲!
无影顿了下身形,便是回到年逸绝身旁,不过站在年逸绝身前一点点。
若有任何危险,无影便是能在第一时间里,替年逸绝挡下那些危险。
花蔷从怀里掏出两块月光石,将月光石投入通道中。
漆黑的通道里,马上便是变得光亮了许多。
年逸绝抬头看着这甬长的通道,通道四周的石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想来这些都是机关吧,若是有人秘密闯入,那些小孔里便是会射出各类暗器。
若是有人莽撞的闯进去,便是会被射成马蜂窝。
“看来也有不少人命丧于此,只是不知道这铁门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花蔷看着地面的尸骸,有些诧异的说道。
“不!”挽歌却是否认了她的观点。
“我们是第一批进入陵墓的人。这些尸骸都是当初建筑这陵墓的人。你看这些破损的衣物,依稀还可以辨认出是当时的士兵的着装。想来这些士兵,最先把自己给葬身在了这里吧!”
挽歌有些感触的看着这些白茫茫的尸骨。他们本是替别人修筑陵墓,却不想,这里率先成了他们的长眠之地。
“那我们进去吧!”
花蔷经得大家的同意,便是拾起地上的小石子。对着墙壁两边击去。
“叮咚叮咚!”
只听得噼哩啪啦的声响,铁器撞击在石壁上的声音,刺耳与响亮。
这密布狭小的空间里,这么丁点细小的声音充斥着大家的隔膜。
挽歌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裂了。
挽歌身子有些站不稳的踉跄了一下,年逸绝忙是用真气堵在挽歌的耳朵。
替她挡住这些声波的袭击。有得真气的保护,挽歌这才是缓和了点。
四人中,她的内力是最浅的,武功也是最弱的。
年逸绝看着神色缓和了些许的挽歌,这才是轻轻的松了口气。
声波攻击持续不断的攻击着四人,下面那些不知多少年了的尸骨,早已是被这声波击得粉碎。
无数暗器闪着幽光从石壁上的孔洞里射出。落在地上又发出叮咚的声响。
花蔷身子踉跄了一下,一口鲜血便是从嘴里吐了出来。
无影忙是用真气替花蔷捂住耳朵,挡住这些声波的攻击。
不知这声音持续了多久,无影身子也是踉跄了一下,却还是咬咬牙,在这声音中坚持着。终于,这股声波停了下来,密布狭小的通道里,又是变得死一般的沉寂。
只是地上凌乱的暗器,还有那些被震得粉碎的尸骨,昭示着这里刚才经历了多大的冲击。
一群有有些失神未定的缓着粗气,花蔷更是累得瘫倒在地。
“天哪!想不到这里还有着这失传已久的声波攻击。就算是冲过了这些暗器的刺射,只怕也是在这声波里,稳不住身形,而被暗器射中吧!”
花蔷酥、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看得出她刚才是多么的恐慌。
挽歌也是忍不住的惊叹着,看着地面上泛着幽光的暗器,可见暗器上的沾的毒,足够让人一秒毙命。
而更是想不到这一条小小的通道,除了沾满毒药的暗器外,更是还有着这可以震碎人肺腑的声波攻击。
“花蔷,无影,你们没事吧?!”
年逸绝担忧的询问了下嘴角还残留着些许血迹的花蔷,还有同样是一脸惨白的无影。
花蔷有些艰难擦干嘴角的血迹,便是挥了挥纤细的拳头,假装蛮横的说道:
“没事,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看着花蔷俏皮的表情,5一行人也是忍不住的绽放出一个劫后余生的微笑。
挽歌笑着看着花蔷,这丫头,真是可爱。
花蔷轻快的语气,也是让得大家一扫之前的阴霾,都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休养片刻,我们就进去吧!”
年逸绝掏出两颗恢复内功的药丸,让得花蔷和无影服下。
无影那苍白的容颜,这才是恢复了些许气色。
“无影,你不要紧吧?”
年逸绝担忧的问道,无影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让人宽心的笑容。
“主子,我没事。还是快点进去吧!迟则生变!”
无影稍许的歇息了一下,便是劝说着年逸绝继续深入往里面去。
“挽歌,别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在月光石的照耀下,一行人缓慢的往通道里走去。
狭小的通道,只能容下一人。
无影走在最前面,花蔷次之,挽歌第三,最后面是年逸绝。
挽歌纠着的一颗心也是放松了下来。满脑子都是感动。
有这样一个人,在这狭小的密布的通道里,对自己说,他在,一直在。
听到这句让人安心的话,挽歌便是不再害怕,跟随着花蔷往前走去。
因为她知道,尽管不能,但是她能感应到年逸绝炽热的呼吸声,能听到年逸绝沉稳的心跳声。
不管自己走到什么地方,年逸绝都一直在她身后,只要她一转身,便能看到他那世间最明媚的笑容。
微弱的月光石照耀下,大家终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怎么会是这样?!”收起月光石,花蔷不禁皱着眉头,看着前方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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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更新,,某币愧疚了,,卡文,,
想写一个大气磅礴的陵墓,里面的设定还在构思中,,
出了通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呢?
第一卷 182另一个天堂[]
“怎么会是这样?”花蔷不禁皱着眉头,看着前方的景物……
只见穿过大厅便是来到了百花楼的门口,花蔷双脚好奇又不听使唤的走上前。
推开门,一进去,便是看到老鸨子花左使那焦急的眼神。
“蔷儿哟!你怎么才来啊?!大家都在等你呢!”
“花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啊?!累”
花蔷诧异的看着一大堆的侍女,再看着桌上喜庆的首饰,服装。
“蔷儿,你这是怎么了?!”
花左使忙是伸手在花蔷的额头上探着,温度正好,没有发烧檬。
“蔷儿,你一定是欣喜坏了。这么多年了,主子终于说要娶你过门做王妃了!瞧把你给高兴的,都忘了自己今天是新娘子了!”
花左使一脸喜庆的拉着花蔷坐在椅子上,一旁的侍女们便是上前替共蔷拔弄着头发。
花蔷任由侍女们替自己装扮,只是脑子里却是空空的。
什么时候,主子向花妈妈提亲了?
又什么时候,自己答应了要嫁给主子了?
看着周围的人,一脸喜悦的样子。
还有将自己视为亲生女儿一般对待的花妈妈。花妈妈做梦都希望自己能够如愿以偿的嫁给主子。也算是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
想到真的能嫁给主子了,花蔷也是娇羞的低下头。
只是为何自己心里会有着些许的沉重?
花蔷看着镜中自己的戴上喜冠的艳丽的脸,只是镜里却是突然变得扭曲,里面映射出弦夜替自己烤蛇肉时认真又执着的脸。
花蔷心里猛的跳了一下,再仔细看向镜子,镜子却是变得平静。
只是镜子里的自己却是神色苍白。
“啊呀!蔷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快,快!快去拿红纸来!”
花妈妈忙是让人拿来红纸,放在花蔷的嘴唇上,让花蔷抿着。
花蔷紧抿了下红纸,再将红纸拿开,红纸的颜色淡了许多。
可是自己的嘴唇不仅没有变红润,反而是更加的苍白了。
“这可怎么办呐?!”
花妈妈焦急的将大张大张的红纸往花蔷的嘴唇上贴着,可是花蔷的嘴唇依然是这般的苍白。
急着花妈妈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