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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马车夫第89部分阅读

    。多丘陆,土地肥沃,产稻米等农产品,亦为主要人参种植区。

    上面有高丽王宫,是朝鲜国王、家眷,以及王公大臣们经常避难的地方。

    十一月十五日,东征军司令部刘虎以朝鲜水军统领李芳不服从朝鲜国王命令唯由,下令消灭他们。太平洋舰队护卫舰舰队刘剑等人于当天中午接到命令,要求在冬天的第一场雪到来前,务必消灭李芳。

    十六日,护卫舰队第四、第五、第六战队分别包围了江华岛东西南三面,相距十里左右警戒。

    中午,应刘剑请求,东征司令部命黑甲精骑和骑炮兵增援。目的很简单,就是将藏在觉华岛和席毛岛之间的李芳水军逼到其他三个方向,跟太平洋舰队交战。

    下午三点,李翰调集骑炮兵第一军第二师,携带四百门火炮在江华岛北岸,沿着海岸线依次排开,隔海向觉华岛炮击。

    顿时,四百门大炮火力齐射,声势震天,譬如万雷。炮弹雨点般的砸向江华岛,霎那间,山岳震摇,硝烟弥漫。在江华岛附近海域的朝鲜水军战船接连中弹,脆弱的板屋船跟楼船差不多,根本无法抵挡高速砸下的实心炮弹,顿时被砸的千疮百孔,支离破碎,很快便被击沉。

    由于江华岛北面距离陆地不到一公里,海面太过狭窄,因此李芳在江华岛北岸部署了七十多艘板屋船,只为了防止辽东军登陆觉华岛。而主力水军都集中江华岛南面的席毛岛背后的浅水区。

    听到炮声后,李芳顿时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辽东军的火炮竟然如此之多。如果他知道这仅仅是辽东军的一个骑炮师的话,那么不知做何感想。如果不是因为江华岛太小,骑炮兵第一军无法完全将一千门火炮展开,几轮炮击就会将小小的江华岛夷为平地。

    饶是这样,李芳布置的七十多艘板屋船也无法躲避灭顶之灾。这些战船遭到猛烈炮击后,自知不敌,已经混乱,四散奔逃。然而,狭窄的海峡对面布满了大炮,还没有跑到一半路程时便被一发发砸落的炮弹击穿,很快便倾覆于海。

    炮击持续了半个小时,下午三点半,江华岛北面海峡防御的七十多艘板屋船尽皆被击沉。海面上到处都是船只碎片,一阵海浪卷起,半浮在海水中的尸体被卷来卷去,四处漂浮。一股股浓烟拔地而起,滚滚冲向天际。硝烟弥漫海空,遮天蔽日,北方吹来,烟焰飘散几十里。

    炮击过后,工兵开始搭建浮桥,北岸陆地上,两千黑甲精骑已经严阵以待,战马低声打着鼾,马蹄不住的刨着地面。如果不是主人紧紧的拉着缰绳,这些兴奋的西洋高头战马便冲了出去。

    看着对方搭建浮桥,李芳眉头拧成了铁噶哒。

    “大人!”副将李兵上前说道:“是否带人阻止他们搭建浮桥,如果让他们搭成了,黑甲精骑冲过来的话,江华岛就保不住了!”

    李芳摇摇头,道:“过去也是白费,徒增伤亡,对方那么多大炮,多少人过去能堵住啊!”

    李兵叹道:“那怎么办?看他们搭建浮桥的速度,不出一个小时浮桥就好了!”

    李芳想了想,说道:“江华岛守不住了!我们准备突围吧!”

    李兵担忧的道:“对方的兵舰围住了岛,出去就免不了跟他们进行海战!据末将所知,这太平洋舰队着实厉害,郑芝龙那么强大的水军都被全歼了,我们——”

    李芳怒道:“怕了!”

    “末将不敢!”

    李芳瞪了他一眼,道:“本将军自有破敌办法!”

    随后,李芳迅速调兵遣将,组织水军,准备突围。

    四点半左右,辽东军工兵搭好了浮桥,两千黑甲精骑迅速踏着浮桥,冲上了江华岛。

    当黑甲精骑冲到了江华岛南面时,李芳已经带领部众们登上了战船,将战船全部开到了对面的席毛岛一侧。

    很快,骑兵兵第二师随后登陆江华岛,当第一批二十多门火炮架到觉华岛高地上时,李芳知道已经不能再等了,看了看天色,虽然已经暗了下来,但是距离黑天还有一段时间。

    “行动!”

    命令下达,朝鲜水军五十多艘板屋船开出东面海面。东面海域负责警戒的是护卫舰队第六战队,二十艘护卫舰立刻组成两队,成“八”字攻击阵形,以侧舷火力,朝着中间突围的朝鲜水师开炮射击。

    咚咚咚!

    二十艘护卫舰火力齐射,两百门战神火炮火舌喷吐,一发发重达十二公斤的实心铁弹呼啸着砸向敌舰。

    霎时,炮弹雨点般落到敌舰方阵当中,激起一道道水柱,海水激荡。

    朝鲜水师的板屋船为中国宋代水师楼船的复制品,以发射火箭、弓弩为主,上面装备一部到两部投石机,交战距离在五十米到一百米之间。而第六战队却在距离六百米外开火,形成一边倒的局面。

    “八”字形侧舷交叉火力下,虽然六百米距离上,火炮的命中率很差,但是二十艘护卫舰两百门火炮齐射,加上朝鲜水师板屋船之间挨得很近,因此炮弹虽然瞄着三号敌船却打中了四号敌船,但这也算命中了不是?

    高速坠落的炮弹,顷刻间便将板屋船砸了个透儿,海水倒灌,战船迅速倾斜,旋即倾覆。第一轮齐射便击沉了六艘敌船,顿时震慑了朝鲜水师各船将兵。

    眨眼间,第六战队第二轮火力齐射又到了,随着双方距离的迅速拉近。炮弹的命中率直线上升,第二轮炮击过后,又击沉了十艘敌船。

    朝鲜水军哪里见过这种海战啊?上次跟德川幕府的壬辰战争当中,水师也没有遭遇这种一边倒的屠杀啊!

    恐惧心理顿时升起,第一波朝鲜水军于是纷纷化作鸟散,原本的阵形顿时散了,余下的三十多艘板屋船四散奔逃。

    面对这种情况,第六战队于是改变战术,变成了自有射击。不过,线性阵列还是不能变的。这样各舰炮甲板内的炮手们一会儿跑到左舷开火,一会儿又跑到右舷射击,左右开弓,看见眼前出现的敌船就开炮。

    这时,后面的李芳看的一清二楚,眉头担忧之色明显。第一波五十艘板屋船不过是作为炮灰上去送死而已,为的就是查看一下太平洋舰队的战舰实力,以及测试对方火炮火力强度和开火时间间隔。

    “眼下看来对方的火力很猛,开炮间隔非常短。”副将李兵叹道:“将军,按照这样来看,我们的战船还未靠近,就会被明军的战舰击沉,他们的开炮时间间隔太短了,很难近他们的身!”

    “是呀!”李芳点点头,道:“这招不灵了!得换个办法!”

    “不如化整为零!”李兵突然道:“我看对方兵舰很少,三支战队不过六十艘,另外两支战队在南面和西面,眼前只有二十艘,如果我们化整为零,突围的希望大一些!”

    “不错!”李芳点点头,说道:“化整为零,让他们无法集中发挥优势火力!不过,我们要好好利用一下这个化整为零。”

    接着,李芳立即下令,剩下的一百五十艘板屋船,出动一百艘,以零散的方式突围。

    第六战队面对铺天盖地蜂拥而来的敌船,有些吃不消。倒不是怕他们攻击,毕竟投石机很难给护卫舰造成致命伤害。问题在于对方的目的是逃跑,这猫再厉害也不能同时抓上百只老鼠吧!

    而朝鲜水师化整为零突围,使得第六战队的炮击命中率大幅度下降,连瞄准开炮的炮手们都不知道该打哪艘好了。

    此时,得知朝鲜水师从东面突围后,刘剑急忙调集第四和第五战队向东面驰援。

    感到东面后,看到铺天盖地的敌船蜂拥逃窜时,刘剑跟文三九也头大了好几圈。本以为李芳会跟他们决战,不料对方却是想着逃跑。

    “这下糟了!”文三九说道:“李芳的战船多,这样目无章法的逃跑,我们的战舰少,怎么抓啊!”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刘剑说道:“看起来只能放走小虾米,抓李芳这条大鱼了!”

    “有问题!”文三九突然道:“他们好像没有逃跑的意思!”

    刘剑闻言,急忙拿出千里目查看。

    果然,朝鲜水师突围后的板屋船并没有继续逃往深海,而是掉头重新集结。更要命的是,板屋船当中竟然隐藏着龟船,目的已经十分明显了。

    “不好!”刘剑突然说道:“李芳这丫的不是逃跑,而是想要先吃掉第六战队!”

    这时,李芳率领四十艘龟船和五十艘板屋船出击,跟掉头回来的五六十艘板屋船前后夹击第六战队。同时,李芳的四十艘龟船隐藏在板屋船当中,威胁性相当大。一旦突然靠近,跟第六战队接舷,龟船上面的密集火炮将会直接射穿护卫舰的船壳,将护卫舰一举击沉。

    “通知第六战队,立即加速跳出来,防止被合围!”

    命令下达,第六战队那里早就看出了不对劲儿,只是周围太多的朝鲜板屋船,弓箭、石头一个劲儿的往护卫舰上面砸,虽然给战舰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但是却马蚤扰了甲板上面作业的水手们,使得他们一面要躲避箭矢和石头的攻击,一边还要操船,有些忙乱。

    咚咚咚!

    第六战队各舰依然猛烈开火,躲藏在炮甲板内的炮手们是不在乎敌人的箭矢和石头的,继续朝着靠近眼前的敌船开炮。

    由于距离很近,炮弹打过去后,登时就将脆弱的板屋船击成粉碎。不过,朝鲜水军蜂拥而来,四面八方都是,侧舷只有十门火炮的护卫舰,此时就露出了火力不足的弱点。

    与此同时,不少蜂拥而来的敌船开始发射火箭,一道道箭矢带着油纸射到护卫舰的船壳、甲板、缆索、风帆上面,顿时引起大火。各舰舰长急忙调集甲板人手,冒着箭雨,扑打灭火,一时间不少水手中箭伤亡。

    第六战队旗舰接到命令后,急忙掉头退出,不料朝鲜水军那些不值钱的板屋船纷纷不要命的当着第六战队的去路,被第六战队撞沉一艘又一艘,依然不止。

    拦路板屋船的太多,护卫舰没有前置火炮,靠着撞角压碎敌舰后顿时被减速。这时,隐藏在板屋船队内的龟船迅速冲了过来。163号护卫舰发现了危险,左舷猛烈开火,十发炮弹打向敌方靠近的龟船,命中五发,在乌龟壳上面砸了几个巨大的窟窿眼儿。

    不过,这并没有阻止龟船的靠近。

    砰的一声,龟船前方铁制撞角撞到了163号护卫舰左舷中部。猛烈的撞击,使得二舰黏在了一起,巨大的惯性令龟船的尖刺顷刻间折断,同时163号护卫舰左舷被撕碎了一个一米多宽的口子,海水猛烈倒灌,战舰急剧倾斜。

    由于龟船以前是针对倭寇的小船,吨位不大,伤不到自己。如今不同,撞击五百吨的护卫舰,使得只有不到三百吨的龟船舰首乌gui头粉碎,同样碎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海水倒灌,使得原本要发射火油的弩炮顿时熄火,连带着船舱内准备开炮的水手们也被蜂拥而入的海水冲倒。

    原本胜券在握的攻击,变成了自杀性袭击。这令李芳猛然间清醒,对方的战舰不是倭寇的那种小舰那样好对付。撞击163号护卫舰的龟船,下沉的速度远远快于对方,里面的士兵根本来不及逃跑就随着龟船沉入海底,全部阵亡。相反,163号护卫舰虽然也在下沉,不过却是速度很慢,给里外的水兵和炮手们足够的时间逃生。

    163号舰长打出本舰丧失战斗力,退出战斗序列的旗语,然后全力抢救。不过因为口子很大,已经无力挽救。于是舰长下令将战舰开向浅水区搁浅,然后又打出弃舰的旗语。

    “163号弃舰!”

    猛虎架不住群狼,此时第六战队情况危急。

    “赶快过去增援!”

    刘剑急忙下令第四战队和第五战队全速前进,冲向朝鲜水师方阵。

    第三卷 怒海争锋上 第二百二十八章 殖民朝鲜

    第二百二十八章 殖民朝鲜

    已是初冬时分,夕阳早来,淡淡的如水墨。

    江华岛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高丽王宫上面还被一层浓浓的硝烟所笼罩。

    然而,在距离王宫不远处的大海上,却是炮声轰鸣,硝烟弥漫。

    太平洋舰队护卫舰队已经跟朝鲜水师李芳部周旋了一个多小时了,海面上激烈如同滚沸的开水,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到处都是兵舰残骸,烟焰滚滚如炬,硝烟遮天蔽海。

    双方已经陷入了混战,在距离两三百米左右的海面上相互攻击,顿时炮弹纷飞,海水。由于朝鲜水师大多数都是板屋船,发射的都是箭矢和石头,对太平洋舰队的护卫舰伤害不大。李芳命令板屋船作为诱饵,吸引火力,充当炮灰。然而,令他吃惊的是,板屋船水军在付出巨大的损失靠近对方时,因为板屋船的防护实在太脆弱了,如此近距离的交战,还没有等到跳帮便被对方的炮弹给砸的散了架。

    板屋船靠近太平洋舰队的护卫舰时,就好比想要徒手攻城的士兵一样,面对坚城,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只能是血流成河的结局。

    很快,充当炮灰的上百艘板屋船被太平洋舰队第四、第五、和第六战队纷纷击毁击沉,原本数量的优势迅速被逆转。

    六点十五分,李芳的原本的两百七十多艘板屋船被全部打残,大部分被击毁击沉,十几艘主动逃跑了。相比较而言,护卫舰队也有不小的损失,除了163号护卫舰搁浅在江华岛浅水区外,还有三艘护卫舰遭到龟船自杀式袭击,舰体受到重创,也丧失了战斗力,也都就近搁浅,等待战后维修。

    此时,李芳只剩下了二十三艘龟船还在坚持战斗,利用良好的机动性,规避着护卫舰队的炮火攻击,但是想要近身却是不行了。因为对方已经从混战当中,凭借着优势的火炮迅速脱离开,不给李芳近身的机会。

    太平洋舰队的护卫舰块头大,是朝鲜水师战船的两三倍,尤其是几十米高的风帆,远远的就能够看见。战舰每次射击完毕,都会被浓浓的硝烟笼罩,如同在云层内行驶一般,忽隐忽现的像群幽灵。

    虽然龟船左躲右闪,使得护卫舰队的炮弹不容易击中它们。不过,如今朝鲜战船已经没有了数量优势,更没有了炮灰替他们抵挡。三支护卫舰队分作六个小分队,将李芳的龟船舰队分割包围。

    由于护卫舰队始终跟李芳的龟船保持五百米距离,龟船无法近身不说,每艘龟船要遭到五六艘护卫舰的围殴。到了后来,龟船的风帆、船桨渐渐被打坏、打折,使得龟船渐渐的丧失了机动能力。

    同时,由于刘剑等人看穿了龟船载弹量少的弱点,故意在远距离消耗掉了龟船大批的弹药,使得龟船弹药很快就消耗一空,只剩下少数龟船火炮可以开火,大多数龟船都只能眼巴巴的等着挨揍。

    饶是这样,护卫舰队也不敢靠前,已然距离五六百米距离开炮射击。虽然这个距离火炮的命中率很低,炮弹出膛后,打到龟船上时,动能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但是由于李芳的部下一直使用龟船作为自杀式袭击的手段,这一艘龟船拼掉一艘护卫舰,这对太平洋舰队来说,可是赔本的买卖,因此刘剑下令,稳扎稳打,慢慢磨死他们。

    李芳本阵有六艘龟船,高高的主帅旗帜带领着所有的龟船抵抗。不过,太平洋舰队向来喜欢打旗舰、头舰,因此李芳的这六艘龟船便成为了群殴重点关照对象。

    咚咚咚!

    第四战队两支小分队从左右两个方向包围了这六艘龟船,上百门舰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砸进李芳的龟船方队当中,滚烫无比的炮弹顿时激起漫天烟雨。十几发炮弹轻松的破开其中一艘龟船的乌龟壳,顿时引燃了乌龟壳下面堆放着的火药。

    轰隆隆一声巨响,龟船轰然爆炸,一团耀眼的火焰自乌龟壳上方缺口处喷出,旋即化作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直冲云霄,渐渐的融入了灰黑的烟云里。

    李芳的旗舰上,副将李兵满脸的灰黑,帽子也不知哪里去了,浑身的狼狈不堪。而他旁边的李芳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被护卫舰队重点关照的旗舰,此时已经被打的千疮百孔,乌龟壳上面十几个窟窿眼儿,下面的乌龟爪子也只剩下几个吊儿郎当的晃悠着。

    “将军!”李兵说道:“我们败了!”

    李芳点点头,道:“是啊!我们败了!无法冲过去跟他们同归于尽,只能等着他们把我们慢慢击沉!”

    接着看向李兵,叹道:“怎么?你怕了!”

    李兵摇摇头,道:“刚开始的时候很害怕!现在明知道要死了,反而不害怕了,您说怪不怪?”

    李芳叹道:“是我连累了你们!现在你可以传令了,其他将士们可以投降了!”

    李兵摇摇头,道:“只要将军还在,他们便不会投降的!”

    李芳明白,看了看对面的高大战舰,火光闪烁,又是一轮炮弹打来。

    “将军小心!”

    李兵想要过去拉住李芳,不料却被李芳甩开了。

    “我现在真的希望他们赶快把我打死,把这艘战船击沉,省的活受罪!”

    炮弹嗖嗖而过,就好像在耳边擦过,劲风划的脸皮火辣辣的作痛。

    砰的一声巨响,一发炮弹打在李芳身旁的龟壳上,由于角度几乎水平,炮弹没能射入龟壳内,在外面的铁皮上擦过,顿时擦出一道耀眼的火花。

    李芳心中已经一片死灰,只想着尽快结束他自己的性命。他知道,如果他不死的话,那么他的部下们就不会停止战斗,结局便是全军覆没。

    为了一口气,李芳跟强大的大明对抗,致使朝鲜水军尽毁。此时他已经后悔,希望可以为朝鲜水师留下一点儿香火,不至于绝种。

    “其他战船不动,我们冲过去!”

    李芳终于受不了了,决定自杀。不过,他即使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因此他选择死在对面海军战舰的炮火下面,而不是挥剑自杀。

    李兵没有反对,于是命令龟船冲向左侧的第四战队两艘护卫舰。

    左面正是第四战队旗舰,刘剑跟文三九都在上面观战。

    “真是邪门了!”刘剑说道:“李芳的座舰难道有保护罩不成,挨了十几发炮弹还没沉?”

    “他是老乌龟吗?乌龟壳自然要硬一点儿!”文三九嘿嘿一笑,不过转瞬平静的道:“这李芳经此一战,不论功过,他都是朝鲜的英雄了!”

    “是呀!”刘剑点点头,道:“这家伙如果不死的话,那么日后的朝鲜就是他的了。不得不佩服,这家伙很会投机,不去当政客当真是可惜了!”

    “报告,李芳独自率座舰朝着我们冲过来了!”

    “啥?”刘剑和文三九急忙朝右舷外望去,果然看到李芳的座舰正步履蹒跚的朝着他们这边开来。舰首掉了脑袋的乌gui头下面,一门火炮正朝着这边开炮。

    “刚说他胖,他就喘上了!”刘剑挥挥手,道:“大家都等不急了,送他下去吧!”

    文三九补充道:“让他挂的壮烈一点儿,使用开花弹,震慑一下他们。让剩下的朝鲜水军不敢再跟我们为敌!”

    “是!”令旗挥动,第四战队的两艘护卫舰迅速装填开花炮弹,右舷火炮全部瞄准李芳的座舰,送他下去。

    很快,李芳的座舰接近两百五十米左右时,第四战队两艘护卫舰开火了。这个距离上,对于训练有素的太平洋舰队炮手们来说,命中率还是非常高的。

    咚咚咚!

    二十门战神火炮依次开火,一发发开花炮弹划出炮膛,冲破炮口的浓烟,呼啸着射向李芳座舰。

    刹那间,炮弹纷纷落在敌舰前后左右。打入水中的炮弹顿时成为了近失弹,没有爆炸。而落到李芳座舰上的炮弹顿时轰然爆炸。

    轰轰轰!

    五发炮弹同时命中,剧烈的爆炸顿时将整艘龟船炸的粉碎,巨大的乌龟壳再也经受不住爆炸的撕扯力,四分五裂的飞射入空中,溅落到四周大海。龟船上的李芳、李兵,连同的仅存的十七名朝鲜水军将兵瞬间被炸死,尸体被巨大的气浪卷入空中,残肢断臂抛落大海。

    火红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照亮了暮霭沉沉的海天,也惊呆了所有抵抗中的残余朝鲜水军官兵。

    主帅旗舰被击沉,李芳华丽的挂掉了,这沉重的打击了朝鲜水军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随着滚滚浓烟冲向云霄,残存的七艘破烂不堪的龟船纷纷挂出了白旗,千疮百孔的乌龟壳上面,跪满了摇着白布乞降的士兵。

    “比起倭寇水军,朝鲜水师的龟船当真让我们吃了点儿亏!”

    护卫舰队三艘战舰被打坏,退出战斗序列,其余各舰多多少少的都留下了不少的弹痕、箭矢和石块。尤其是第六战队,被上百艘战船围殴,其余各舰纷纷留下了大量的伤疤,几艘战舰甚至风帆被烧掉了一大半,成为乞丐服一样在北风中呼啦啦的抖动。

    “清点伤员损失!”刘剑松口气,道:“咱们回去交差!”

    文三九点点头,道:“看起来这些棒子们日后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才是,看他们的狠劲儿,给我们当炮灰倒是不错的选择!”

    刘剑点点头,笑道:“说的也是,殖民地是干啥的?除了给咱们生产财富之外,也得生产炮灰啊!”

    附近舰桥参谋和水兵们顿时哄然大笑,刚刚激战后的紧张也冲淡了不少。

    朝鲜国王李棕以及满朝文武大臣们闻言,都是无奈的摇头。碍于辽东都督府的关系,朝鲜国王李棕只是给李芳以及三万阵亡水军将士们厚葬,并不敢抚恤。

    本来李棕以为李芳能够跟辽东军较量一番,给自己扳回一些筹码,不过看到整个水军被歼灭后,他再也无法升起反抗的意志,乖乖的搭乘刘虎为他准备的官船,前往北京谢罪。

    朝鲜水师被歼灭,自露梁海战积攒下来的水师家底,加上经验丰富的水军将士弹指间被消灭,这给朝鲜军方的打击是巨大的。

    随着辽东军接管了朝鲜全境各处城防和军营要塞,朝鲜陆海军尽皆落入辽东都督府掌控之下。从此,朝鲜内阁改称朝鲜总督府,朝鲜总督府受辽东都督府摇领,人事任免一律上报辽东都督府裁决。朝鲜只准许保留必要的维持城市治安的警察,不允许拥有军队。但是,朝鲜臣民有服兵役的义务,当辽东都督府有权征召朝鲜臣民组成仆从军,随辽东军征战。

    这样,朝鲜现有的几万军队统一改编成辽东都督府仆从军,冠名朝鲜军团,由辽东都督府委派教官和督导进行教习。

    辽东都督府控制了朝鲜,废除了跟后金的合约,关闭了中江、会宁两地通商口岸,严禁向后金提供任何的物资。

    同时,辽东军将军队集中到了鸭绿江畔,在义州、碧潼和满甫、海参崴四处屯扎,构筑江河防线。同时,原来的二十艘广船型护卫舰改成江防舰队,沿着鸭绿江防御后金军事入侵。

    这样一来,辽东都督府从新跟后金国土接壤,平静了两年的战火重新点燃。后金这下子彻底被包围了,生活物资、军事物资、农用物资严重匮乏,对刚刚兴奋过的皇太极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皇太极亲自统领大军西征蒙古,然而刚刚过了三岔河,就接到了急报,得知朝鲜背信弃义,倒向了大明,如今辽东都督府接管了朝鲜防务,大军囤积鸭绿江东岸,威胁沈阳安全。

    皇太极闻言大惊,急忙停止行军,返回沈阳。

    沈阳皇宫,皇太极看到详细的信报后,满脸的铁青。

    “诸位爱卿有何看法!”

    大殿内,落针可闻,每个人都低头不语。

    刚刚才平定了朝鲜,以为从此打破了辽东都督府的封锁,没曾想屁股还没坐热乎,朝鲜就被人家夺走了。

    这是阴谋!

    皇太极显然明白了邓浩楠的用意,为何一开始辽东都督府一直按兵不动,眼睁睁的看着朝鲜想后金投降。如今皇太极算是明白了,邓浩楠早就窥视朝鲜,只可惜朝鲜是大明的藩国,邓浩楠师出无名,没有机会。

    如今好了,皇太极东征朝鲜,正好成就了邓浩楠图谋朝鲜的目的。朝鲜被邓浩楠占据,那么远远比以前对后金的威胁大。

    以前朝鲜只是暗中支持毛文龙,给毛文龙提供粮饷来牵制后金,如今邓浩楠占据朝鲜,从鸭绿江直接就可以攻入后金腹地。这样一来,后金今后要采取什么样的军事行动,都要先跟邓浩楠打声招呼,否则根本就别想东征西讨。

    老半天,范文程终于开口了。

    “启禀大汗!”范文程说道:“根据探马回报,辽东军已经掌控了朝鲜,鸭绿江东岸,囤积数万大军,我大金腹地几百里都处于辽东军的铁蹄之下。看来,跟辽东军的大战已经不可避免了!”

    皇太极眉头紧促,叹口气道:“本汗也知道!想要跟辽东军大战,需要动员全部的军事力量,只是现在我们四面受敌,防范毛文龙、袁崇焕和蒙古,如何抽身啊!”

    “怕什么?”阿敏开口道:“当年叔汗十三副兵甲起家,照样驰骋草原无敌。现在咱们拥兵十几万,反倒畏首畏尾起来了!”

    阿敏的话虽然不中听,皇太极心中气的要命,不过其他贝勒旗主们却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代善说道:“以前隔着毛文龙,我们无法攻击邓浩楠,那也就算了!如今邓浩楠的军队出现在了朝鲜,那么我们不如再次东征朝鲜,趁着邓浩楠立足未稳,一举将他们赶走,然后我们直接屯扎朝鲜岂不是更好?”

    皇太极叹口气,道:“哪有那么容易!你们太小看邓浩楠的实力了!不要忘记宁远和金州大败的事实,这是我们血的教训。”

    此话一处,众人顿时面色难堪。回想起那两场大战,后金损失数万人马,伤筋动骨。努尔哈赤饮恨金州城下,代善被擒,这些事情被皇太极提起,顿时历历在目。

    多尔衮这时说道:“诸位有所不知,根据探报,邓浩楠已经占据了整个东海(指远东沿海),而且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修筑了海参崴要塞。”

    海参崴在哪?

    众人疑惑的看着多尔衮。

    “海参崴就在海西女真和建州女真之间,濒临鲸鱼海!”

    “那不是跑到咱们老家去了吗?”

    众人纷纷激动了起来,不过在皇太极眼中,他们更多的却是紧张。

    皇太极说道:“没错!邓浩楠这该死的家伙的确在我们的圣地东面修筑了一个小规模的要塞!本汗也是刚刚得知,那里方圆百里都没有人,而要塞又修在海湾东侧,如果不是我们的一个细作出海探查朝鲜情况,发现了那里有船只进出,我们根本不知道。”

    代善叹道:“自从父汗迁都沈阳之后,那里已经被封为圣地,很少有族人过去,没想到邓浩楠竟然这般狡诈。”

    第三卷 怒海争锋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 范文程布局辽东

    第二百二十九章 范文程布局辽东

    正是因为东北地广人稀,沃野千里的缘故,使得后金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家的圣地后方被人家给钉了个钉子。

    范文程满脸的滤色,第一次感觉到了邓浩楠的可怕。悄无声息的就在他们的大后方布置了军事力量,加上这次占据朝鲜,使得后金从西南到东北,整个处于大明的军事包围之下。

    “这是要困死我们啊!”

    代善主动请缨,说道:“大汗,朝鲜绝对不能有失,请大汗给我一支劲旅,我愿意二征朝鲜!”

    代善请缨出战,其他人如莽古尔泰、阿济格、阿敏等悍将纷纷跟风,请战的气氛强烈。

    皇太极也认为必须要打破封锁,否则他们又要回到原始社会生活了。只是,皇太极并非鲁莽之徒,还是看向范文程,看他的意思。

    范文程于是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辽东军眼下驻扎朝鲜鸭绿江畔一线兵力强大,黑甲精骑两万,火炮千门,火枪队一万,根据细作来报,眼下的黑甲精骑已经改头换面,战马购自西洋高头大马,使得他们的重骑兵装甲得以发挥实力,而且还不影响机动能力!”

    代善等人顿时大惊失色,一向不关心情报的他们,突然间得知辽东军的黑甲精骑已经变成了可怕的重骑兵,这令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阿济格突然道:“两万重骑兵,他哪里弄得如此多的西洋战马的!”

    范文程回答道:“听说是从西班牙人殖民地菲律宾和墨西哥购得,两地每年向辽东都督府提供一万匹战马。这种西战马,不论体力和耐力都远远超过我们使用的战马,这样一来黑甲精骑的重装甲便不再是鸡肋,而是名副其实的重骑兵!”

    皇太极点头道:“爱卿所言不差,轻骑兵跟重骑兵对决,胜算太低,两三个轻骑兵换一个重骑兵都算是占便宜了。”

    范文程说道:“现在邓浩楠还没有跟我们死磕的意思,因为他的重骑兵还有一个致命缺陷。”

    “什么缺陷?”

    众人纷纷询问,范文程笑笑说道:“邓浩楠的重骑兵虽然已经达到了两万人马,可惜他没有自己的养马场,每年向西洋国家进口一万匹战马,如果打起仗来,是经不起消耗的!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众人纷纷点头,代善突然问道:“你说邓浩楠不会主动攻击我们,意思就是他还在等,等着他的重骑兵不断壮大!”

    “是的!”范文程说道:“邓浩楠眼下只有两万重骑兵,对我们已经形成了巨大的威胁。但他还不敢跟我们进行骑兵对决,因为他的重骑兵并没有多少战斗经验。我想,他是准备封锁我们,不断的积攒战马和将士,等到他的重骑兵达到八万或者十万以上规模时,我想那时他就会主动向我们发动进攻了!”

    阿敏撇撇嘴,不屑的道:“你在说大话吧!邓浩楠哪有那本事?要知道我们大金国攒了几十年,到现在不过二十万人骑,他想要获得十万骑兵谈何容易?”

    阿济格点头道:“阿敏说的对!一匹马不过二十几年的寿命,即便他每年能够得到一万匹战马,但是要知道战马只能维持三到五年使用寿命,等他凑够了十万战马,先前的战马都超过了服役年龄,到了战场上还不是废物一群?”

    “问题就出在这里!”范文程说道:“邓浩楠不是傻子,每年花大价钱去购买昂贵的西洋战马,充其量只能维持三万重骑兵的常备力量。想要对我们形成致命威胁,他必须要有自己的马场,而且要将马场发展成每年可以供应五万到十万匹战马的规模,这样才能让他保持十万重骑兵的常备规模。”

    皇太极点点头,道:“爱卿说的对!咱们不能用看待自己的方式去看待邓浩楠。咱们人口少,所以才会发展的如此缓慢,几十年才积攒二十万勇士。可是邓浩楠不同,他现在是大明的封疆大吏,只要战马够了,随时可以征集十万、百万人手参战!”

    停了皇太极的话,众人顿时意识到了他们跟大明的巨大差距。

    范文程说道:“眼下我们还没有接到邓浩楠建立马场的情报,首先是因为台湾府和琉球府不适合养战马,而邓浩楠控制的辽东金州地方太小,也没办法建立大型马场。而邓浩楠显然也不会把马场建在大明国内,因为他信不过大明朝廷。而眼下邓浩楠占据朝鲜,完全可以在朝鲜建立马场。”

    “不得不防!”皇太极点头道:“只有酷寒的地区才能饲养能征善战的战马,否则再好的马种也培育不出战马来。朝鲜的天气和地方都足够建立马场了!”

    范文程摇摇头,道:“朝鲜多丘陵山地,战马不适合奔跑训练,且没有肥美的草料,小规模饲养还可以,不足以大规模饲养。”

    代善疑惑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范文程看向皇太极,说道:“大汗可记得,我们的圣地,乃至圣地以北都是广阔无垠,沃野千里的大草原,那里才是饲养战马的好地方!”

    阿济格不满的道:“你又提战马,又提马场的,好像都是在说邓浩楠的。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要商议的是如何将朝鲜的辽东军赶走,你竟扯些没边没际的干什么?”

    “是啊!”代善也不满的说道:“还以为你能乃很大,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皇太极面露不悦之色,但是却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范文程是汉人,他总不能为了个奴才而跟自己的兄弟翻脸吧!

    反观范文程,却是不怒反笑,说道:“大贝勒且听我说!大贝勒是如何看待大明官场的呢?”

    代善不悦的道:“爷只知道打仗,哪里清楚什么大明官场?再说了,大明官场不说也知道,耗子动刀窝里反。”

    范文程笑道:“大贝勒所言极是!想那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