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外国交待。
半个时辰后,四名将士被总管李丰领着急匆匆赶至跪下,领头的军官道:“帝皇公主,明王叫未将等人来向您禀报,原亮王府走水,现已派御林军前往救助,请您不要担忧。”
李静问道:“火势如何,死了多少人?”
将士们低下头不敢直视。军官恭敬的道:“原亮王府一半房屋烧成平地,里面几百名道教人士危矣。”
李静听着眉头紧蹙,道:“救人要紧。凶手、着火的原因必须天明之前查出来,不然道教信徒认为此事是佛教中人所为,将会引起大乱。”
军官道:“启禀帝皇公主,凶手已在火里烧死,只是身份及纵水的动机有待进一步查证。”
李静疑惑道:“明王这么快就确认凶手?”
军官点点头道:“未将隐约听道教重伤的道士、道姑叫嚷说,凶手是五个人,其中两人是亮王儿子,三个是世子的儿子,都是长安清风观的道士。”
李静听了冷哼一声,挥手叫军士们退下。心道:亮王府是个凶地,里面死人怨气大,活人怨气更大,不出事才怪。
原亮王府大火被御林军带着擅长水法术的灵兽扑灭。
明王审讯几百余名幸存者,让他们在供词上面签字画押,有了大量的人证、物证,得知了前后经过立即向朝廷禀报,并派三千御林军执他的令牌,去佛道宣讲地将白云观观主月普、清风观观主妙海抓捕,直接送进皇宫交给李自原。
经查证放火的五名凶手是亮王、世子的庶子,年龄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仅有九岁。他们的娘亲被卖到青楼受尽侮辱,本人被送至清风观吃尽苦头,对亮王府、清风观恨之入骨,久而久之聚在一起有了厌世、报复心思。
清风观妙海当时怕同门自制的烟花会爆炸,不敢放在观里,便放置在原亮王府。月普叫妙海拿烟花,妙海匆忙中叫四个道士冒大雨去观里找人去亮王府。
四个道士被淋成落汤鸡回到了清风观,抱怨的领着一群小道士去了亮王府。那五名凶手就在小道士之中,好不容易寻到机会,赶紧凑了一些银钱买了酒菜,说是孝敬四个道士,往酒里放了新炼的蒙汗|药迷倒众道士,等到晚上香客归来,便用火石点燃烟花。
五名凶手已脱离红尘,成了清风观的道士。他们犯下纵火杀人涛天大罪,已在引爆烟花时被炸死,清风观观主妙海难逃其责。
平唐国规定,除去朝廷指定的烟花作坊外任何人不得私自制作烟花、不得在人员密集的城府里面存放千斤以上的烟火。道教未经朝廷许可违法自制烟火、将几千斤烟花放在国都繁华地段的原亮王府,这是两罪。
当初月普向李自原借亮王府时,拍胸脯保证不会出事,如今大火几乎将亮王府全部烧毁,烧死香客三百余人、道士三十余人,他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抵罪。
清晨,长安百姓纷纷登上西市护墙眺望,原亮王府七成房屋被烧成废墟,四百多具尸体蒙着白布横放于府门外的街道,两千余名将士忙碌的清理现场,整条大街被封锁住,只允许受害者的亲人进来认尸。
十万余名道教香客原本怀疑是佛教的人纵火,在一些不怀好意的道士骟动下,怒气冲冲差点拆了佛教宣讲的七个木棚。
李自原下旨将真相公布于众,道教香客均不敢相信事实。
那些在火灾中幸存的几百名香客,千里迢迢赶来为道教助威,岂料亲朋好友在此丧命,听到将士们的议论,这才得知王府竟是传说中的“凶宅”,无比气愤妙海欺骗他们,跑到道教宣讲的木棚,怒吼叫嚷要求白云七仙给个说法。
白云观观主月普、妙海被抓,道教两名分观主被逐,白云七仙之首的慕容齐云做为白云观少观主,不得不走下宣讲台安抚教徒主持大局。
道教教徒差点放火烧了佛教的七个木棚,若在以往护国寺众僧早就将他们全部打成残废,这次情况不同,闹不好就会演变成几十万佛道教徒血拼,引发长安暴乱,人命关天胜过颜面,暂时代管护国寺僧人的和泉、谢玲珑、五位长老商议决定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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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窈窕玉女 76 佛教大胜珑泉喜 芙县主事发疯
慕容齐云安抚好教徒、处理完事务,特意带着众位分观主过来向众僧致歉,感叹道:“大比还差一日便结束,此次佛教胜了,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谢玲珑、和松等五位长老见慕容齐云态度诚恳,便点头接受。
和泉却是冷哼道:“慕容齐云,你可曾记得去年十月在西市屋顶说的话?刚才你亲口承认道教输了,那么你们七仙可要履行诺言入到我们佛教。”
慕容齐云面色微变,道:“那日你没有应下,所以赌约不成立。”
和泉讥讽白云七仙几句,谢玲珑握住他的手,跟他微笑道:“佛道本是一家,他们在哪里都一样。”
佛道两教自建立起便开始纷争不断,一直争了一千多年,城府、名山古迹里头凡是有寺院的地方必会有道观,众人首次听到“佛道本是一家”的言论,均在心里思考。
和泉突然间笑道:“珑珑悟惮深刻,此话有道理。”
慕容齐云朝谢玲珑鞠躬道:“玲珑供奉所言极是。日后我若接了师兄的观主之位,定会时刻想着佛道本是一家这句话。”
众道士走后,和泉目光如炬跟众人道:“白云观观主二十年为一界,此次就算没有这场大火,道教输了大比,月普也得将观主之位让给慕容齐云。”
和松拉过和泉问道:“小师弟,那句话为何有道理?”
和泉反问道:“佛、道的教徒大都是国人,这不是一家吗?”
宣讲大比的结果毫无疑问,佛教七名宣讲者七日总计将近二百万人次,取得绝对的胜利。米照丽的第五号棚七天累计拥有香客近百万人次,比道教白云七仙总人次还要多出十二万人次。
米照丽连讲七天七夜,内力耗尽,但为了答谢香客,坚持要把《西游记》余下的十二回在一天时间讲完。
谢玲珑叫小白将另外六幅缂织佛绣像全部挂放在第五号木棚,让香客、百姓听故事的同时大饱眼福。
圆月当空,偌大的沙场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木棚,近三十万香客、百姓盘腿坐在七幅缂织佛像下面,如痴如醉听着《西游记》最后一回。
和泉的两万军队奉命在外围等候拆掉木棚。谢玲珑抱着小白站在木棚远处,和泉陪着她在月色下漫步。
谢玲珑兴奋道:“我们胜了。老和尚、长脸和尚、红脸和尚、胖和尚这下都该高兴了。”望着身着一袭青衣军服丹凤眼精亮的和泉,右手抚摸他的被春风吹得微凉的脸颊,笑道:“还有你这个小和尚。”
和泉一对剑眉上下挑动,握住谢玲珑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道:“我可比你大八岁。你还叫我小和尚。”
小白喵喵叫两声从谢玲珑的怀里蹦出去玩耍。和泉望着小白一团小小雪白的背影,抿嘴笑道:“这些年灵兽王模样始终未变过。”
月光下和泉身材高大清瘦挺拔,青衣庄重威严,肌肤古铜色,额头饱满,剑眉如墨,丹凤眼如星,胆鼻朱唇,朱砂痣让整张冷漠沉深的脸生动活泼起来。
谢玲珑瞧着比世间男子都要英俊的和泉,道:“小泉子,你十八岁同十二岁时一样好看。”环视四周没有人,踮起脚亲了他柔嘴唇边的朱砂痣一下,四目相视,均脸颊通红。
谢玲珑心跳如鼓转身要跑,被和泉朗笑着打横抱起抛到半空数次放下拥入怀中。
谢玲珑欢喜的眉眼含笑,不想离开和泉的怀抱。两人这般拥着好一会儿,和泉深情温柔伸手抚摸谢玲珑的头发,道:“珑珑,今天许多师兄弟都过来跟我说,多谢你对宣讲大比做的一切。”
谢玲珑不以为然,轻声道:“你也做了许多。老和尚讲的医药小故事、长脸和尚讲的各地轶事都是你写的。”
和泉望着肌肤细腻光滑如白瓷、五观精致、酒窝甜美仙子一般漂亮可爱的谢玲珑,目光更加的宠溺温柔,伸手刮了她俏挺的鼻梁一下,道:“你讲的《西游记》启发了我。佛经深奥难懂,不容易让百姓记住,便将一段段经文编成小故事。”
谢玲珑嘟着嘴道:“小泉子讨厌,又动我的鼻子。”见和泉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立刻移开而后脸颊带着耳根都羞红了,心里猜测他是不是很想亲吻她。
和泉目光望向南方,柔声道:“珑珑比四岁时长大许多,更加美丽,对我更加好。”
谢玲珑大杏仁眼半眯,爱听他的甜言蜜语。和泉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珑珑,六年后我们大婚。”
盛大的佛道大比结束,护国寺送给从外地远道而来虔诚的信徒、供奉、主持、庵主每人一套《西游记》,并派出一百名僧人前往各城府宣讲《西游记》,借机发展教徒。
两教势力此消彼长,佛教昌盛,道教自是衰败。
原亮王府的大火让一些香客回想到了衡山清月观火灾,道教声誉大跌,直接导致长安清风观的香火骤降。
在这种形势下,慕容齐云下令给清风观余下的亮王府人,每人发十两银子做安置费全部遣散,又给在此次火灾中惨死的外地信徒每人的亲人五百两银钱,若没有亲人来收尸,便派道士将灵柩送回老家好生安葬。
三日之后,外地几十万香客陆续都离开了长安,李自原这才下令处斩清风观观主妙海。
妙海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所以被抓进皇宫时就将所有的罪名揽在身上,使得月普受到杖责五十便被释放。
月普没有回到白云观,神秘消失。他派去监视李芙的道士照量回到清风观问师父是否继续,师父为是月普的忠实的弟子,坚持执行月普的命令,一定要将李芙跟谢奇阳偷情抓个现形,以此毁坏谢玲珑、佛教的名声。
李芙在府里老实呆了一个月,脸上被紫叶扇打的伤早就痊愈,到了日子来了葵水并未怀上孩子。
李芙实在是弊坏了,见期限已到,想着何七雪对她的不屑,心里愤然,立刻带人去醴泉县客栈,如上次那般派两名奴婢去县衙见谢奇阳递条子。
两名奴婢回来道:“县主,谢大人这些日子不在县里,已搬到五十里外山脚下修建水库。”
李芙又叫两婢骑马将纸条送给谢奇阳。
当日黄昏两婢返回,道:“县主,奴婢将纸条送至,谢大人却是不接,让放在桌边。”“县主,也不知道谢大人会不会看。”
李芙莫名的烦躁,竟是担忧一个多月不见,谢奇阳是不是将她忘记。
李芙胡思乱想至深夜,隐约听到脚步声渐近,欢喜的打开门相迎,果然是日思夜想的那人,忙拉着入屋,百般温柔侍候,还一个劲的道:“这次我在县里住一个月,定要怀上你的孩子再走。”
“你每晚都要过来。”
“阳郎,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如此连着三晚这般密会,到了第四晚两人正行房事至极乐时,砰砰的两声,两名道士破窗而入,紧接着大门连带着整个堵墙被几人用深厚的内功震塌,二十几名道士、外国使者鱼贯而入,动静大的将整个客栈的人都震醒。
李芙的两婢、两侍卫被制住关在隔壁无法动弹,听着李芙歇斯底里的尖叫“救命!杀人啦!要杀皇亲县主!”,急也没用。
两名道士脸上挨了李芙重重的耳光,在众人幸灾乐祸期盼的目光之中,将她身边缩进被子里的男人揪了出来,瞧到男人的模样,纷纷傻眼。
“怎么是个瘌子?”
“开国伯呢?”
师父吼叫道:“照量,你是怎么盯的梢,能将瘌子看成开国伯?”
“芙县主口味真是重,喜欢这样的恶心丑陋的男人!”
照量目瞪口呆当场被师父踢出飞,口吐鲜血叫道:“我明明听着是谢奇阳,芙县主也是叫他谢郎、阳郎!”
日本、高丽、新罗三国使者眼睛色迷迷盯着李芙,叽里咕噜说着一堆话,被回过神的众道士拉着离开。
李芙若不是身无寸缕,早就冲下来打人,她怕谢玲珑、李静,可不怕这群道士、使者,想着竟被这么多人瞧见,日后谢奇阳肯定不会再来找她,拍床嘶叫道:“白云观、清风观,你们毁了本县主的好事,本县主跟你们没完!”
众道士灰溜溜的出了客栈,见那瘌子披着外衣赤着脚跑出来,便恶狠狠的抓了他询问,十几人先后开口,问什么的都有。
“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怎么跟芙县主搞到一处去?”
“你为何冒充开国伯?”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玷污县主,可是开国伯指使的你?”
“你用得什么障眼法让县主以为你是开国伯,你可是护国寺的玲珑供奉指使来的?”
“不说,就拿你去见官。”
那瘌子是县里的独户,今年三十四岁,脸、身上长着大片的黄癣,父母去世、没有兄弟姐妹、未娶过妻,靠着收祖上留下的几十亩田租、一家杂货铺为营生,平时吝啬之极,跟邻居不和,曾用极少的银钱买过一个十一岁的哑女、一个十二岁的聋女当奴婢,两女被他j污之后悲愤欲绝,不过十日就跳河自尽,他被县里的人骂做“癞皮狼”。
一个月前的晚上癞子在床上发现一张纸条,上面是女子娟秀的字迹,竟是约他去客栈私会。
他从未遇到这等美事,却是害怕是有人捉弄,纠结到半夜这才去赴约,结果艳遇不浅,竟是个绝色艳丽的大美人,容貌比全县城的女子都强。
他听到大美人竟然误会他是谢奇阳,心里无比震惊却不吭声,享受完后天不亮便走。
瘌子之前的两名奴婢都是把她们打晕行房事,她们哪有李芙这般热情似火。
癞子只是一次便对容貌绝色床上功夫了得的李芙痴迷无比,苦苦等了一个月,再次得到私会的条子,也不管身份被拆穿会有什么后果,欢天喜地去见李芙。
这会儿瘌子光着身子被抓j在床受到惊吓,又被众道士拳打脚踢,羊癫疯发作口吐白沫。
众道士误以为瘌子装病,出手更重,导致瘌子错过抢救时机浑身抽搐脸色发青,很快死了。
客栈里头被惊动出来围观的十几名客人、小二亲眼目睹众道士把瘌子活活打死,吓得忙去报官。
白鑫带着衙役急冲冲赶来,众道士、三国使者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便将癞子尸体、李芙及客栈的见证人都带回衙门。
李芙得知前后五晚侍候的男子不是谢奇阳而是个癞子,根本不信,待亲眼看到尸体,闻到腋下浓郁的狐臭、再剥了裤子看到股沟的黑痣,狂呕不止,受不了刺激,气得又哭又笑,竟是当场疯了。
李芙的两婢两名侍卫恢复过来,赶紧将疯癫的李芙带走。
凶杀案牵扯到道教、皇族宗室的县主,三国使者也是现场的目击者,白鑫亲自将客栈小二、客人的口供上呈给京兆府牧吕方正。
李芙疯癫、道教众道士光天化日之下打死平民百姓、三国使者现场围观的事以极快的速度由醴泉县传到了长安,成为达官贵人、贫民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吕方正将此事禀报李自原,而后下令捉拿当日参与此事的十几位道士,按着平唐国律法,全部杖打五十棍、流放几千里之外的北寒之地。
李自原原本要撤销李芙的县主之位,听太医回报李芙疯到大小便失禁,便口谕叫她在府里养病,又让唐皇贵妃寻个理由派宫人去山东将李芙的亲妹李芳接来。
过世的勤王妃只生下李芙、李芳,勤王极为宠爱两个嫡女儿。李自原一直防着勤王谋反,特意将李芙扣在长安当人质,如今李芙疯了,便将李芳叫到长安。
远在山东的勤王得知嫡长女被道教的人捉j在场气疯了,怒火冲天,立刻派军队砸了青州方圆三百里所有的道观,将几百名道士、道姑全部剥光衣服绑在树上毒打一顿,赶出青州境内。一百多名道姑受不得凌辱,投河自尽。道教跟勤王关系决裂。
李芙陪身份卑微的瘌子睡觉的事传扬开去,以往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名士觉得跟她有染是极其荣耀的事,如今再也不会提起,甚至去参加宴会时还被人蔑视,说他们与那瘌子是一路货色、一个层次。
福乐庄众人得知此事已是半月后,何七雪回想着那日李芙在佛教宣讲地说得话,后怕的当场带着马嫂骑灵马赶赴去醴泉县。
谢奇阳穿着布衣指挥十万百姓挖水库忙得不可开交,身前桌子堆积如山的图纸,禀退旁人,望着一脸紧张的娇妻,摊开双手哭笑不得道:“堂客,你不是有令不让我跟那女人说话吗,我岂能去见她?”
何七雪蹙眉头疲乏:“她给你递过纸条,你可有看。”
谢奇阳蹙眉道:“我听到是她写得,收了纸条,等她的婢女一走,看得都看随手就丢了。”
何七雪长吁口气,将李芙的事说了,又讲了李芙试探她的事,抹泪道:“奇阳,幸亏那日被抓现形的人不是你。不然,你的清誉都毁了。”
谢奇阳想到李芙竟把瘌子看成他,这肯定是菩萨惩罚遮住了她的眼睛,震惊之余,见娇妻不是吃醋,而是关心他的声誉,感动的搂着她,柔声道:“此生我有了你足矣。你为我生育四个儿女,个个都是好的。我心里很感激你。”
何七雪一脸幸福,轻声道:“泰伢子一岁多了,已经会穿衣自己用调羹用饭,每晚跟着康伢子睡。家里的事珑妹子交给她大嫂、二嫂去管。我平时事情不多闲得很。”
谢奇阳听出妻子话里的暗示,想着十年修水库都不在她身边陪伴,愧疚道:“你若是再怀孕,我陪不了你。”
何七雪环视四周见门窗都关上,重重吻了谢奇阳嘴唇,脸色绯红,央求道:“我有身孕就会忙起来,比这样整天惦记着你日子过得快些。”
四月气温渐渐升高,初夏悄然来临,长安城的人们换上了五颜六色款式新颖的夏装,随处可见俏丽可爱的胡姬、涂脂抹粉着红戴绿打扮鲜亮的婆娘。
离护国寺不远小山群上几千亩田地绿油油的一片,三月中旬种的玉米种籽都长到一尺半高了。
每天到六里外河边挑水灌玉米地的几百名僧人都喜形于色,瞧这势头比种麦子强多了。
福乐庄的三十亩玉米地被何屠夫、何大宝与奴仆们打理的同样长势喜人,引得天天都有村民过来观看。
唐家四姐妹跟何家四孙定了亲,全部成了何家的人。
她们与王秋丰绣得缂织佛像名扬四海,使得锦绣年华生意节节攀高,便连各国使者都来大批量订货。
如今她们去参加宴会,那些以往看不起她们的名门贵女,纷纷求她们传授双面绣技,还有得开口出黄金万两挖她们到家族的绣坊,被她们直接拒绝。
唐家四姐妹清楚明白,今日的荣耀辉煌都是谢玲珑给的,岂能背叛锦绣年华。
这一天风和日丽,两辆浅绿、一辆深紫色的马车由灵马拉着自皇宫驶出,直奔城南远郊福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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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窈窕玉女 77 帝国使者会珑泉 平安喜交贵友
第一辆浅绿色灵马车里面坐着身穿便服的李自原、唐皇贵妃、明王和李静。
第二辆浅绿色灵马车坐着李湘、李弯弯、李青、李城、李秦、李湘。
第三辆深紫色马车竟是坐着东罗马帝国的三位使者、漂亮的小少年侍从和翻译官。
小少年侍从兴奋的道:“终于可以见到玲珑供奉、谢平安。”
三位使者笑呵呵点点头,道:“您真是聪慧,猜到各国使者离开,玲珑供奉才会接见我们。”
“工夫不负有心人,我们足足等了两个月。”
之前李自原曾应过各国使者,酒宴上召来谢平安,结果和泉、白丽怕有心人会趁机伤害谢平安,让明王以谢平安准备会试为由婉拒。
后来各国使者在佛道宣讲大比现场见到谢家人,凡是想去搭讪者均被和泉瞪眼威慑吓走。
现在除去东罗马帝国,其余十几个国家的使者都离开长安返国。
小少年蔚蓝色的眼睛环视车厢四周,伸手抚摸光滑细腻如女子肌肤、暗紫色低低调却极显奢华的灵丝绸车帘、车垫,羡慕道:“陛下、教皇乘坐的马车都不及此车豪华珍贵。”
东罗马帝国崇尚精致的奢侈品和金银制品,人们相信上天的力量显示在皇宫、教会金银珠宝奢侈品上。皇宫、大教堂越华丽富贵,就越能证明人们期盼未来生活会过很高贵。
小少年幼时流落民间,后来回到皇宫,由穷困到富贵感悟许多人生真谛,对华贵物品的渴望低比普通人。可便是这样他也深深被缂织佛像的精美华贵震憾。今日看到灵马车连细节都是如此完美,内心忍不住赞叹平唐国的富饶。
长着鹰钩鼻胖胖的副使者道:“刚才我通过目测,发现灵马比传说中日行两千里的汗血宝马速度还要快。”
一直面带笑容、看着很好说话实则不容易打交待的副使者道:“突厥一匹成年的雄汗血宝马在我国价值三万个金币,雌马更是价值高达五万个金币。我们若将平唐国的灵马带回去,估计价值将会是汗血宝马的五倍。”
小少年点头道:“两匹灵马再加上灵紫檀木车,至少价值三十万金币。”
三位使者与译官大笑道:“我们现在坐在由价值三十万金币灵马拉的马车上面,回去在宴会上能好好炫耀一番。”
很快马车停在福乐庄门前,等候多时的何屠夫、和泉、何大宝、何家三孙、谢家两小将众位贵客迎进去,直接到了第一号院的大厅。
谢玲珑扎着三丫鬟,发戴紫水晶短金钗,上着桃花粉色圆领束腰缂织云纹图案的灵绸衣、下着湛蓝色长裤、足穿粉色小圆头绣碎花绸布鞋,面带微笑听着来自东罗马帝国的译官用平唐国语介绍三位使者的身份。
东古罗马帝国等级森严,贵族的名字由三个部分组成,平民百姓的名字只有两个部分。
正使者盖乌斯&8226;卡里古拉&8226;尼古斯,是帝国的大公,头发淡金色,今年五十九岁,曾是东罗马帝国的海军统帅。
长着鹰钩鼻的胖副使者名叫狄乌&8226;保卢斯&8226;斯特拉波,今年三十六岁,现任陆军将军职务,是帝国的公爵。
眼睛深凹爱笑的副使者克弥尔&8226;屋大维&8226;斯特拉波是帝国的公爵,现任财政副大臣。
三名使者用憋脚的平唐国语道:“尊敬的玲珑供奉,您像太阳般耀眼,见到您很荣幸!”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庄子。请入座用点加了灵蜂蜜的灵茶。”谢玲珑笑靥如花望着漂亮的小少年,问向译官道:“你还未介绍这位尊贵的客人?”
和泉清楚记得,平唐国史书里记载,千年以来,东罗马帝国共跟前朝、本朝共联姻六次,每次都是娶走最美的公主。他昨晚听说谢玲珑同意接见东罗马帝国的使者,今早特意赶来。
和泉目光如炬探究的望向气质尊贵的小少年,这个家伙下了马车就望着谢平安笑,这会儿转成盯着谢玲珑。
译官眼睛里惊诧一闪而过,道:“玲珑供奉,这位少年叫拉琳海,他是陛下的侍从,来自帝国的皇宫。”
李自原的侍从是宫人。众人一听拉琳海只是一名侍从,猜测他的地位应该跟宫人差不多。
和泉却是警惕的瞪着拉琳海,认定这个家伙来头不小,而且目标是谢玲珑与谢平安。
谢玲珑不以为然道:“拉琳海,很高兴认识你。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两个弟弟谢平安、谢平康,这是跟我定了亲的李和泉。”
拉琳海皮肤雪白,齐肩短发金色微卷,蓝眸皓齿,琼鼻朱唇,穿着古罗马帝国羊毛和亚麻混织而成的齐膝式蓝色长袍、宽松黑裤、鹿皮长靴,将裤脚扎进长靴里,风格利落明快。
拉琳海心里暗赞谢玲珑眼力非凡,识破他身份比三位使者尊贵,张口竟是用流利的平唐国语道:“我知道你家里每个人的名字。”
“你的大弟谢平安今年六岁,是你们国家最年少的举人。”
“你的二弟谢平康,今年四岁。你的三弟谢平泰,今年一岁。”
“你的未婚夫李和泉武医双全,是大英雄,也是盖乌斯大公、狄乌想要切磋剑术的对象。”
谢玲珑夸赞道:“你的平唐语说得很好,可是到这里之后刚学的?”
拉琳海点点头道:“我好奇你们的神秘的文化,喜欢你们的饮食,为了很多的了解,就学了平唐语。不过我只会说,不会写平唐汉字。”
谢平安打量着在路上用平唐语问好的拉琳海,听到他只是个侍从,并未蔑视,道:“我今年六岁,我叫你海大哥,你叫我平安弟就行。”
拉琳海竟然热情的张开双臂拥抱谢平安一下,笑道:“我只比你大三岁,你叫我海就行了。”
谢平安闻到拉琳海身上有阳光的味道,觉得他干净清爽朝气,伸手抚摸拉琳海的金发,好奇的道:“海,你生下来头发就是这般颜色?”
“嗯。你觉得这个颜色好看吗?”
谢平安实话实说道:“很独特漂亮。”
李湘坐在一旁双手支着下巴,联想翩翩道:“小婶娘,俺要是长一头金发会是啥模样?”
谢玲珑笑道:“跟现在一样美丽,人人都喜欢。”
盖乌斯上前亲热的拍拍和泉的肩膀,哈哈笑着叽里咕噜说一番,译官道:“我跟狄乌前些日子跟贵国的几十位军人、皇室宗亲的高手比试过,我们胜了。听长安人说,你比他们都厉害,我们想跟你比试。”
和泉冷笑道:“他们跟你们比试可曾用内力?”
盖乌斯没有在意和泉的冷漠,笑道:“他们有的用内力,有的没用,我们胜得都很轻松。贵国人的武学真是神奇,竟能在体能产生内力。我们这些天也试着练过,没有效果。”
和泉道:“内功得从小练起。你们都是成|人,无法练习。”
李自原有意想展示平唐国高深莫测的武功,便提议去庄子空旷的马场比试武功。
和泉轻哼道:“我让着你们不用兵器、内力。”
何屠夫最爱看打斗,凑过来笑道:“算我一个,我也想见识东罗马帝国的武术。”
李青兄弟、李秦、谢平康均兴奋的拍手叫好。
李静笑道:“瞧这热闹的劲,一上来茶水都未喝,先要打几架。”
这些天李静常去宫里帮着唐皇贵妃接待各国使者,相比之下,觉得盖乌斯几人要直爽的多。
李自原跟众人笑道:“这两位使者在国内常跟人切磋比试,来到我国也闲不住。”
拉琳海趁机道:“平安,听说你的剑术很好。不如我和你比一场?”
谢平安认真道:“海,我怕会伤着你。”
拉琳海笑道:“哈哈哈,你不要小瞧我。我不会输给你。”
财政大臣克弥尔用帝国语提醒道:“你们别忘记今天的目的是灵兽、灵丝绸、灵茶。我可是担负着给帝国寻找财富的重任。”
狄乌立刻道:“你要一上来就跟玲珑供奉说这些,她能答应你才怪。你现在也只是协助大人。我们比武,大人都没说什么还要参与,你还是闭上嘴巴吧。”
两位副使者用的本国语言说话,却被站在角落里吃灵果的小白全部翻译成平唐国语转给谢玲珑听。
小白道:玲珑姐姐,狄乌口里说的那个大人,应该就是体内有神秘磅礴气体的拉琳海小姐。我瞧到姐夫吃醋生气了,你快告诉他真相吧。
众人兴冲冲去往马场。谢玲珑慢走几步,指着拉琳海背影,拿起和泉右手手掌,在他掌心写下一个“女”字。
和泉突然间恍然大悟,紧蹙的眉头放平,在谢玲珑耳边低语道:“珑珑,是我糊涂了。”
很快三顷大的马场里面同时展开三场比试,盖乌斯对决和泉、狄乌对决何屠夫、拉琳海对决谢平安。
和泉戴着四方的黑色帕头软帽,着黑灵丝绸上衣、黑长裤,系黑色腰带,站在长满绿油油两寸高的牧草马场中间,单手背负,沉稳霸气,颇有宗师风范,朝古罗马帝国五人高声道:“听闻你们将比试叫格斗,兵器是重剑跟大盾,能进攻能防守。今日你们没有趁手的兵器,跟我们打成平局就算你们胜。”
男要俏,一身皂。女人要俏,一身孝。和泉一袭黑色无比俊美,又说出这番大气的话,在场的所有人不禁为他的风采倾倒。
盖乌斯曾任帝国海军统帅,年青时做过将军带海军剿灭海盗,常跟海盗刀剑相拼决一胜负,战斗经验十分丰富。
狄乌现是陆军将军,就在去年还带兵打过山里的强盗,骑术、剑术在帝国都是出类拔萃。
拉琳海的师父是帝国第一剑圣。他的剑术很高。
半柱香时间,三场比试结束,和泉胜、何屠夫胜、谢平安平,按和泉的说法,平唐国两胜一负。
李自原喜出望外,何屠夫能胜真是出乎意料,道:“何老伯是真人不露相。”
何屠夫笑道:“陛下,我这些年常跟玄灯大师身边的两位僧人明朴、明流师傅切磋,武功长进许多。”
谢平安与拉琳海的衣裤被对方用剑划出好几处长三、四寸的大口子。谢平安忙带着拉琳海去第二号院换衣。
拉琳海个头、身材与谢平安相仿,穿上谢平安缂织崭新的深紫色衣裤,除去上衣的肩略大些,其余的都非常合身。
拉琳海抚摸着胸前的缂织飞鹰立体生动的图案,惊叹道:“衣服是新的!很漂亮。”
谢平安敬佩拉琳海的剑术,笑道:“海,这是姐姐刚给我做的新衣裤,想让我骑马时穿。你穿上英姿飒飒,威风凛凛,我送给你。”
拉琳海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平安,我去过东、西市专卖锦绣年华缂织的衣店,这身衣裤最少要一千五百两银钱,折合我们帝国的金币是一千枚,十分昂贵。你对我真好。”
谢平安从木柜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把雕刻梵文“平安”两字崭新的灵紫檀木梳,道:“这个送给你梳头。”
拉琳海接过木梳,惊呼道:“东、西市没有灵紫檀木梳子售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平安直言道:“我有一个哥哥叫江易,他的商队走丝绸之路,远赴各国售卖我国的商品,年底将会去你们国家。”
“我想麻烦你给你们皇帝禀报一声,江易的商队绝对不会售卖违禁品。我托这位哥哥售卖了许多货物,从未给过银钱,希望这件事上能帮到他。”
东罗马帝国信奉基督教,禁止外教流入,凡是宣扬佛教、道教的书籍都不能售卖。另外罂粟、宣扬三妻四妾的物品、兵器等也是禁品。
前朝、平唐国跟东罗马帝国联过姻,回来的使者在游记里写了帝国的风土人情,特意写到了禁品。
沈氏、江易在这两个月曾带着重礼去过驿馆求见东罗马帝国使者,希望帝国能让予丝绸之路商队通行,却是被帝国的门卫拒绝,没有见到正、副使者。
谢玲珑得知此事,为打通丝绸之路,便同意跟帝国使者在福乐庄会面。
谢平安想着此事若由姐姐向使者提出,对方肯定会要求很多东西。他读过各国游记,在东罗马帝国只有皇帝、皇后、皇子、公主才能穿紫色衣物。刚才他拿出正紫色衣物,看到拉琳海很从容的穿上,猜到了他的身份是皇子,便立刻将衣物送给他提出这个请求。
拉琳海眯眼道:“我喜欢你的直爽。你提得这件事,我今晚就会写信跟皇帝讲。祝愿你那位江易大哥商队的奢侈品在帝国大赚。”上下打量他,笑道:“啊,原来你还这么会社交。”
谢平安欢喜道:“海,多谢你。我还有件东西送给你。”从木柜里又取出一个尺长的木盒双手递去。
拉琳海打开一看,立刻被盒子里面的静静躺着黑色向外闪放紫色光点的项链深深吸引住,抚摸着每一颗猫眼大圆圆耀眼美丽的黑石,叫道:“好漂亮!这是什么材质,我从未见过。”
谢平安看着拉琳海特别激动,也很开心,笑道:“灵石精,菩萨赐给姐姐。我要了一些,请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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