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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玲珑第63部分阅读

    庵堂的尼姑就比农妇、姑娘尊贵吗?肯定不是。和慧认为师弟和泉的做法是对的。

    谢玲珑将深深震惊白如意的拉出充满豆酸闷臭味的石磨屋,认真道:“她们这才来了不到半年。要不咱们再去大粪池看看,现在这个天气还没生蛆,过些天热了,嗯,粪池四周都爬满了……”

    白如意跑到一边呕吐,将早饭都吐了出来,蹙眉头叫道:“小玲珑,你欺侮我。你真坏!”

    白岚忙拿着丝帕给侄女擦净嘴边的污秽,嗔怪道:“瞧你把庵堂弄脏了。”

    谢玲珑笑道:“意妹子,你要想跟她们那样,我今个便跟庵主说,让她破例不经审查便给你剃度,让你当个姑子。”

    白如意面色惨白道:“不要。”

    谢玲珑瞧着有往倾城大美女发展的白如意就连呕吐都漂亮,恶作剧般抚摸一把她的下巴,道:“不要什么,又要什么?”

    白如意长吁一口气,摇摇头发誓道:“我打死都不要当尼姑。”

    谢玲珑笑逐颜开,双手环着白如意的纤腰,柔声道:“你想通了,这世间就少了一个孤苦伶仃到老的男子。今个我们大家总算没白陪你来。”

    白如意目中闪泪,扑到谢玲珑怀里呜呜哭道:“我以为情是世间最苦的事,岂料还有比这更苦的事。谢谢你们。”

    众女围过来安慰白如意。她们是在潭州就跟白如意交好的知己朋友,岂能看着她出家,这便听谢玲珑的计策,今日到望梅庵来现场开导,效果竟是如此显著。

    李湘道:“只要有希望就不觉得苦。俺和俺哥哥从山东走到长安,俺们心里想着小婶娘,就不觉得苦。”

    米照丽摸摸关门弟子李湘的小脑袋,自豪的夸道:“小湘儿说得好。”

    午饭,众人吃着口味清淡的烧豆腐、豆腐汤,心里感慨万端,若非亲眼目睹,哪能想到盘里豆腐片、碗里的豆腐丁是尊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貌美如花的五公主亲自用石磨所磨。

    和慧瞧着众人都只用了一点点,豆腐剩了不少,舍不得浪费,离开饭厅时叫在一旁侍候的两个十岁的小尼姑把剩下的菜端走吃掉,两小尼高兴的点头。

    谢玲珑瞧到这一幕,纳闷望梅庵香油钱不少,日子怎会如此清苦,低声问了湘景、湘叶,这才知道望梅庵香油钱的八成要上缴护国寺,由护国寺分发到各地香油钱不够支撑日常开销的庵堂。

    许多庵堂的生活条件比望梅庵差许多,那些尼姑连冬衣都没有得穿。相比之下,望梅庵的尼姑算是很幸福,历任庵主便主动将八成香油钱上缴支援各地贫苦饥寒交迫的尼姑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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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窈窕玉女 70 阳正急定亲 开国伯县衙发怒

    众人到了客厅喝茶小坐一会儿便准备离开。和慧觉得没有招待好,一个劲的向谢玲珑表示歉意。

    谢玲珑能感受到和慧言行里深深的敬意,喜欢和慧内敛沉稳大气,也是想给女尼改善生活、为米照丽撑脸面,道:“大师,我们事先未打招呼便来,打扰你这么久,我们应感到歉意才对。”

    “在此修行的尼姑不容易,这一点点灵果、灵菜请大家用。”

    “我刚才瞧着庵堂前面有一大片空地,我想请菩萨赐两株四季常开梅花的灵梅树、两对灵喜鹊,再捐出一千两银钱修建一座六角望梅亭,亭顶做灵喜鹊的窝,亭下石凳能供香客坐着歇息赏梅。你看,如何?”

    谢玲珑一出手便是几千斤灵果、近万斤灵菜。

    和慧惊喜交集,连忙再叫所有尼姑、香客领灵果、灵菜,再到庵堂去看灵梅树、灵喜鹊现世。

    有了灵梅树的庵堂成了名符其实的望梅庵,两对灵喜鹊模样讨人喜欢时常鸣叫,让前来求姻缘、求子的香客觉得吉祥如意,香火鼎盛是原先的数倍,这些都是后话。

    众人回了福乐庄用晚饭,跟庄里人说了李啸飞三贵妾、五公主的状况,都深感震惊。

    白如意至此再不说出家的事,叛逆虚荣的性子转变些,又恢复了原先的活泼可爱。白家人再次感激谢玲珑。

    这一天李啸飞带着五个庶儿女到山脚下,让奴婢将儿女送到望梅庵去探望生母。

    李啸飞与幕僚胡奇站在马车旁边谈天,一会儿五女带着五小骑着灵马从远处驰骋而来。

    为首的是红衣谢玲珑骑马带着李湘和李秦、蓝衣白岚带着谢平泰、黄衣吕青青带着李青、紫衣马紫芳带着李城,最后一位穿着白衣容貌有七分像白丽的绝色小娘活泼的笑声高扬,如同山里的泉水好听悦耳,一双眼睛乌亮闪光,不知道她是谁。

    众女见是李啸飞,带着五小下马跟他打招呼。

    李湘、李秦慢腾腾走到李啸飞眼前,稚嫩的声音道:“爹。”

    李啸飞伸出没有残疾的右手抚摸嫡儿女的头发,欣慰的笑道:“个子长高不少。”

    前些日子,李啸飞硬要接李秦、李湘去皇子府,要他们跟五个弟妹好好相处。两小在福乐庄学到了许多东西,心智相同于七、八岁的孩子,跟两、三岁娇气害羞的弟妹玩不到一块,而且下人不是盯着就是百般讨好,让两小觉得别扭不自在,只待了两日住了一晚就走了。

    李湘、李秦躲到谢玲珑身后,不再跟李啸飞多说话,生怕他提出接他们回皇子府小住几日。

    白岚见李啸飞多看了白如意几眼,蹙眉头就是不给他介绍。去年白岚在石头寺时邂逅相遇李啸飞,觉得人还不错,到得长安城后才知是个宠妾灭妻的蠢货,对他印象一下子极差。他如今有三贵妾、七个儿女,绝非良配。

    白岚倒是多想了,李啸飞现在对绝色美女有了心理阴影,就算续弦也压根不会找美女,他只是觉得白如意容貌像婶婶,想着若是婶婶的亲戚,日后见面不闻不问太失礼,便道:“玲珑供奉,这位小娘可是我婶婶的亲戚?”

    谢玲珑指着白如意,惊讶的道:“你竟然不认识她?”

    李啸飞尴尬道:“不认得。”

    “那你去问我干娘吧。”谢玲珑笑着说完,将两小抱上马坐稳飞身上去,带着众女扬鞭打马奔驰去往望梅庵。

    白如意回头朝李啸飞高声道:“四皇子,我亲哥叫白如俊。你的三位贵妾在望梅庵吃尽苦头,只怕你现在见着她们都不认得了。”

    白岚生怕白如意会犯傻爱上李啸飞,下了马之后立刻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道:“你跟他说什么话?他那样的男子看着温柔,实则心极狠薄情!你瞧他的六位妻妾都是什么下场?”

    白如意有些莫明其妙,睁大眼睛道:“姑姑,你在说什么?瞧他的模样比大舅还老气,我怎会对他有意?我还是喜欢稳重才华横溢的小郎。”

    白岚吁口长气,道:“这就对了。”

    马紫芳听力好将姑侄的话一字不差的听到,趴在谢玲珑耳边学一通,谢玲珑又传话给吕青青。三女瞅着几天前还要发誓当尼姑的白如意开始憧憬心上人,捧腹大笑道:“稳重才华横溢的小郎在哪里啊?”“还要加上英俊不凡吧。”

    白如意嘟着嘴气道:“玲珑、紫芳定亲了,青青嫁了。好啊,你们又在笑我?”

    正月李召开进宫求旨为李笑与何阳正赐婚,被李自原拒绝,还提出日后要给李笑指婚。

    何屠夫殿前献玉米,何阳正站出来替平唐国所有举人求李自原祭天。何阳正投桃过来,李自原就算不能报李,也不能丢颗臭石头砸回去寒了举子们的心。李自原曾经答应过和泉不做伤害谢玲珑家人的事,自是要遵守诺言。

    李自原特意让曲公公的将话传给何家。马紫芳的爹娘、何家谢家急坏了,赶紧给马紫芳、何阳正定了亲事。何阳正比几个堂哥早定亲。马紫芳便成了定亲有了未来夫君的小娘。

    吕青青笑道:“意妹子,你若是这么说,那你姑姑也定亲了,瞧她比我们还得欢,你先说说她吧。”

    白岚与秦淼正月定得亲事,李自原颇为重视又下旨特意赐婚。白秦两家将好日定在秋未。白岚趁着未大婚常到福乐庄跟众女相聚玩耍,渡过最后的幸福未婚日子。

    五女当中除去白如意,三位定亲一位成亲。白如意便成了开玩笑的对象。她爱闹小性子,常发小脾气,众女是故意逗弄磨她的性格。

    今日五女带着五小来望梅庵看修建好的望梅亭。白如意心情大好,重游望梅庵,眺望到菜地里双手用力提着一只木桶粪便施肥的李珠,再次庆幸没有做出当尼姑的蠢事。

    转眼三月初,二十年一度的佛道宣讲大典前夕,佛道两教来自天下各国的香客将所有客栈、各大世家富贵人家的香房都住满,长安人满为患,异常热闹,朝廷取消了宵禁,城门每日推迟一个时辰关闭、提前半个时辰打开,商铺酒楼进入了极度繁华时期。

    长安的府试恰好在三月六日举行,各县来长安参加府试的秀才将近两千余名秀才,其中六成|人无处可住,焦急的背着行李在城里到处游走寻找客栈。李自原下旨令吕方正把秀才们免费安置在曾经的亮王府。

    府试的头一晚半夜,天空降下第一场春雨。沥拉的毛毛细雨转成叭啦落地有动静的大雨点,雨越下越大,竟有刹不住的架势。

    正月中旬至今一直旱着,春雨贵如油,即将要往田地里播种的农民心里头高兴这场大雨来得及时。

    亮王府外面落大雨,屋里下小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屋顶碎裂的砖瓦上,裂缝越来越大,雨水泄露下来,满屋子落着细如发的水丝,真正的润物细无声,秀才们起夜方便的发觉时,被褥、书本已经都被淋湿,屋子里飘散着令人作呕腐败的腥臭味道,窗户打开阴冷的风扑面而来,吹得秀才们纷纷打个寒颤,抱怨声此起彼伏。

    “不好了,漏雨了!”

    “快起来把书收起来,莫让雨淋坏了。”

    “亮王府的房子怎么这么破?”

    “这里死了好多的人,是个极晦气的地方,不该住在这里头。”

    “难怪亮王的后人把这么大王府捐给朝廷,原来间间屋子都漏雨臭气熏天。”

    “书本都湿了,我花许多银钱抄得范文墨迹都花了,这是要害死我。”

    “明个能考好才怪!”

    原想着府试头一晚睡个好觉的秀才们叫嚷谩骂,收拾行李折腾到天明,个个顶着熊猫眼去参加府试,状态可想而知,许多人发挥不到平时的五成水平,此次考不中举人便错过今年七月的会试,这又要苦学三年,家里头要多花许多银钱供着他们读书。

    一个个年龄超过三十、四十岁的老秀才出了考场蹲在地上就抱头痛哭,让路人看了都觉得心酸可怜。

    吕方正身为长安府牧,早朝便将此事禀报。

    李自原知道亮王府的屋顶被群鸟用小石子砸过,原想着国库有了银钱就掀屋顶重新盖,在七月会试之前修建好,岂料这场春雨来得急还大,把府试的几百名秀才给淋了。

    此事一出,亮王府被长安人称做“鬼府”,大白天的方圆百丈都没有人影,连带整条大街的地皮价位大跌。李自原便是花大银钱将王府屋顶翻建都不会有人去住。

    李自原请护国寺的僧人到亮王府做法事被和松主持拒绝。

    李自原只有叫清风观的道士去做道场。清风观观主妙海提出要求,借用王府半个月。

    李自原应允之后,妙海带着几百名道士、道姑浩浩荡荡去做道场,特意检查每间屋子,见刚漏过雨很潮湿,极不容易发生火灾,便将白云观运来的几千斤宣讲时要用到活跃气氛由道士自行研制的烟花放进来,又派几十名小道士、道姑将王府打扫干净,将未听说过亮王府是“鬼府”的两千多名远道而来的外地香客安置在此。

    且说谢奇阳在醴泉县领着众人修建水库、打水井,每日都遇到各种繁琐杂乱的难题,忙碌得脚不沾地,有时连饭都顾不得吃。

    打水井要比修水库简单容易的多,各村如火如荼的挖井。

    何屠夫、何家六个宝、众医武僧、众秀才每人负责一个村,跟里正见了面,当天定下井址,立刻集合村民开挖,井里出了水还要再往深挖九丈,这样遇到大旱也能有水吃。

    挖井很辛苦,由于各村太分散,谢奇阳就没有设伙房,把饭钱补在工钱里面,工钱按照一人一天三十个铜板结算。村里的男人都签过万民书,哪想到谢奇阳仍按之前许诺的支付工钱,捧着铜板感激涕零给发钱的众人下跪磕头。

    谢奇阳让吕知清发出告示,公布水库选址占到的树林、田地、合理的收购价钱、产权人姓名,让产权人拿着契约证明在十日内到官府,拿银钱跟官府签定买卖契约转让树林、田地。

    告示发出第三日,便有近百名达官贵人家的奴仆装扮着农民,到水库选址附近的村子骟动村民明日去县衙门闹事,要求将收购价位提高十倍。

    第四日,二十几个贪财大字不识的村民跟着奴仆到县衙门前击鼓,白鑫升堂叫张连钢念状词。

    村民们一听竟是状告谢奇阳以低价强行收购田地、树林,都傻眼了。那些撺掇村民的奴仆在升堂时就悄无声息的离开。

    村民们就算此时撤下状子,也算犯了污蔑朝廷官员的大罪,轻则杖打三十棍,重则流放千里。

    村民们骑虎难下不愿被打,昧着良心坚持告下去,竟还有人言之凿凿道:“谢大人是潭州人,怎么可能一心为我们陕西人修水库?”“外地人自是不管我们的死活,把我们的田地便宜买了,日后我们吃啥喝啥去?”

    衙门外头围了好多老百姓,一些人不明真相的好奇到底田地、树林的价格是多少,一些人愤怒的叫骂村民们恩将仇报状告赈过灾湘雪郡主的丈夫谢奇阳。

    白鑫没有听张连钢的建议,迂腐的按照平唐国国法规定,叫衙役请谢奇阳当堂对质。

    忙得不可开交的谢奇阳蹙着眉头快步走进大堂,俯视二十几个村民,很是惊诧,万万没想到告他的不是达官贵人,而是受过他家恩惠的村民。他在潭州修江堤,收购过一些田地、树林,老百姓、达官贵人都很配合,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谢奇阳想到不久前来到醴泉县探望他的爱女谢玲珑的话“当利益大到一定程度,人就会做出违背道德无情无义的事”。既然这些村民摒弃了道德情义选择了利益,那他还客气什么。

    谢奇阳稳坐靠背椅,问村民们可曾随身带着地契、买卖契约,得知他们都带在身上就等着官府以高出十倍的价钱收购后,目光不屑的叫白鑫把地契、买卖契约收上去宣读。

    村民们的田地、树林,一部分是祖产,一部分是近年新买下的。白鑫将十几张买卖契约高声诵读,老百姓一听一亩地平均不到三两银子、树林五亩地三两银子,只是官府收购价的两成,村民们种了这么多年,转手卖掉就赚了五倍竟然还赚少,纷纷大骂村民们人心不足蛇吞象。

    谢奇阳威严愤怒喝道:“用来修建水库、打水井的银钱全部是本官女儿谢玲珑捐出来的香油钱,不是朝廷下拨的款银!”

    “本官拿出来一部分做为收购经费,其中收购一亩田的银钱足以买到同等位置田地五亩,收购五亩树林的银钱足够买到二十五亩。”

    “本官买下来的田地、树林建成水库归各村旱期所用,而不是给本官家里用。受益者是醴泉县的百姓,本官家远在长安,占不到半分便宜!”

    “不管你们有没有受人唆使,本官都不会原谅你们这种贪得无厌的行为。”

    “若是人人都像你们这般告本官,本官应付官司都来不及,哪有时间修理水库。”

    “十日内未跟官府约定买卖契约的田地、树林全部视为无主产业,直接归属到朝廷。”

    谢奇阳拂袖而去,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

    白鑫心里惭愧,后悔未听张连钢的话直接按诋毁官员罪重罚村民,这下可是重重打击了谢奇阳的积极性。

    白鑫在百姓强烈的要求重罚声中下令,派衙役将二十几名村民拖到县衙外的大街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再到各村发出告示警告再有此事发生一律流放到北寒之地。

    此事半个时辰后就由两名奴婢禀报给了住在醴泉县客栈的李芙耳里。

    李芙今日刚到达醴泉县,为了做一件蓄谋已久的秘事,只带着四名会武的奴婢、未去不远的熟识的宗亲别院住宿、着装简单带着遮住容貌的面纱檐帽,住在这家名叫“云祥”不起眼的小客栈。

    李芙寻思一会儿,对将要做的秘事仍是信心满满,跟两名奴婢嘱咐道:“你们务必将此信交给谢奇阳本人。他若问话,你们什么都不要说。”

    半个时辰后,两奴婢去而复返称事情办妥。

    李芙想到能以此羞辱到何七雪、能怀上比谢家四小还聪慧可爱漂亮的孩子,心情竟比以往每次偷欢都激动兴奋,用了些饭菜,叫另外两个奴婢侍候她沐浴、上装打扮,穿上了薄透将曼妙性感身材展现无疑的衣裤。

    李芙屏退奴婢,在期盼与愤怒中苦苦等到了三更,听到门轻轻敲响,所有怒火都在这一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欢喜,快步上去开了门,见到来人,笑靥如花,却是怕惊动客栈的小二,赶紧拉着来人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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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窈窕玉女 71 观主计算开国伯 郝氏做寿再议亲

    章节名:71 观主计算开国伯 郝氏做寿再议亲

    芙蓉帐里一对男女行那鱼水之欢,事后李芙将一摞田契、山契及买卖契约交给男子,道:“冤家,这些是五百亩田地、两千亩山契,我年前听说你要建水库,立刻叫管家高价买下这些,就等着以此事来约你出来相会。你按照官府的收购价钱购买就好,银钱交给送信的奴婢。算下来我小赚几百两银钱,就算是你用来给我买首饰的。”

    男子始终一言不发。

    李芙使尽浑身解数侍候男子,嗅到他腋下有狐臭,若在以往早就一脚踢下床,今日却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咯咯笑道:“这个隐秘只有你那出身低贱的妻子知晓?”

    李芙又仔细查看男子身体,发现股沟深处有颗黄豆大的黑痣,掌握到这个特征,更是洋洋得意。

    天不亮男子便着急离开。李芙浑身酸痛,望着狼藉一片的大床,唇角勾起阴谋得逞的笑容,自语道:“男人没有不偷腥的,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我要频繁的约谢郎,让他迷恋上我,这才能一步步占了他的心。菩萨保佑我早日怀上他的孩子。”

    李芙在客栈等到奴婢从县衙拿回收购的银票便在傍晚离开醴泉县。她自认行事隐秘,哪知被一个叫柳郎的情夫暗中跟踪知晓。

    柳郎的真实身份是白云观道士照量,此次跟随师父来到长安参加佛道宣讲大比,特意找李芙重温鸯梦,竟被李芙拒见,气愤之中守在县主府外,瞧见她乔装打扮成普通的商家妇人带着四名奴婢骑马从县主府后门鬼鬼祟祟出来,十分诡秘,便一路跟去,竟然发现她半夜约会男人,特意在客栈她的窗户下面偷听,听到她对那男子的称呼,竟是护国寺一等玲珑供奉的亲爹谢奇阳。

    照量回到长安斟酌一番,便将此事禀报师父,立即受到白云观观主月普召见。

    月普叫照量这些天什么都不要做,专门跟踪李芙,下一次李芙与谢奇阳约会立即禀报。

    谢玲珑自从成了护国寺的供奉,每年从观世音菩萨那里求到数不胜数的灵物,捐赠香油钱、建书馆、救灾等等,件件都是轰动平唐国的大事,为传播宣扬佛法立下赫赫功劳。凡是关于她的事,没有一件是丑事坏事,都是好事喜事。如今她就是佛教的一杆旗帜。

    月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用此事威胁还不能让谢玲珑离开佛教做道教的圣女,那就将此事搞大,弄得人人皆知,砍掉这面旗帜,狠狠打击佛教。

    明日便开始为期七日的佛道宣讲大典,若在此期间传出护国寺一等供奉谢玲珑的生父谢奇阳与臭名远扬的荡妇李芙偷情的丑闻,连累谢玲珑受到影响,直接扇佛教的脸,势必影响到听佛教宣讲的人数。

    月普甚至暗想,若李芙是有夫之妇、未成亲的小娘,那就更能整臭谢玲珑的生父谢奇阳。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长安南郊一座三进干净整洁的院子门外的街道一侧,一排十几棵粉色桃花盛开的桃树、白色梨花绽放的梨树,树边停放着四辆浅绿色漂亮灵马车。

    八匹纯白色神骏的灵马昂首挺胸,引来邻居十几个好奇可爱的孩童围观。

    院子大门高处门匾上写着“唐府”两字,里面的住着郝夫人、四个未出嫁的女儿、从青城带过来的八名奴仆奴婢。

    唐家四姐妹去年年底加入锦绣年华绣坊,今年二月初一为了赶绣重要的缂织绣品,暂居福乐庄。

    今日是郝夫人四十岁寿诞。郝夫人原想着如同往年那般安静的渡过,怎晓得大早上喜鹊叽叽喳喳叫,一会儿何家谢家人、四个女儿从福乐庄乘灵马车赶至,带了好些礼物,专门为她贺寿。

    何家来了张巧凤、何家六个儿媳,谢家来了何七雪、谢玲珑姐弟四个,还有李青、李城。

    唐厚强、李露正月上元节之后没有回福乐庄,也不在国公府住着,据唐雨说是下江南游山玩水。

    李静、李湘、李秦、李烟、李弯弯昨日便跟明王夫妻进宫会见各国派来的使臣。

    贵客临门,郝夫人喜出望外赶紧叫奴仆去集市买肉菜,却被四个女儿告之,江碧、江芸已让江易在福临门订好饭菜,到了中午会送过来。

    唐小婉、唐小芹跟江家姐妹是妯娌关系。

    江家姐妹出身商人之家,身份自是比不得唐家姐妹,开始抱着谨慎观望的态度,发现唐家姐妹从不摆架子平易近人,敬着她们是嫂子每次见面都主动问候,这样便放下防备心思。

    四女的夫君都在军营,平时聚少离多情况相同。四女在一起聊天便有共同语言。

    唐家姐妹住在福乐居近两个月,跟江家姐妹时常接触,彼此摸透了脾气性情,发现都是很好相处的,这就坦诚相待当成姐妹来处着,比寻常人家的妯娌关系亲近许多。

    此次郝夫人过整岁生日,江家姐妹想着唐小婉、唐小芹极孝顺的人,为了更一步拉近关系,送的礼物是天竺国的水晶项链、吐蕃的红宝石戒指。

    郝夫人心里更是感动,道:“这已经拿了这么多贵重的礼物、吃食,太客气了。多谢。”

    何七雪抱着说话吐字已经十分清楚的谢平泰,笑道:“都是一家人。不要说谢字。”

    谢玲珑特意过来,道:“郝伯娘,四个姐姐这些日子在绣房极累,直到昨晚才大功告成全部绣完。明日您可一定要去佛教宣教木棚观看姐姐们绣的织品。”

    郝夫人惊诧道:“珑娘,你是说我的四个女儿绣的织品要向天下佛教香客展示?”“

    ”郝伯娘,对啊。“

    ”她们绣的是什么,那绣技能行吗?“

    谢玲珑神秘笑道:”四位姐姐绣的什么,绣技如何?明日您去了就知晓了。“

    郝夫人望向四个天天吃灵物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的女儿,欣慰期待的道:”明日我们全家人都去。“

    谢玲珑、江氏姐妹第一次到唐家,由唐家四姐妹带着四处转转。

    唐家三进的院子占地一亩。每一进就是一排房屋,左右两侧有通向后排房屋与后院的过道。

    三排房屋白墙红瓦,每排八间房屋。第一排是大厅、偏厅、饭厅、书房、两间下人房屋、两间厨房。郝夫人与四个女儿住在第二排房屋,每人一间屋子,另有沐浴室、侧厅、杂屋。第三排房屋,一间摆放着唐光辉灵牌的屋子,两间屋子供下人住,三间是绣房,一间是杂屋。

    从第三排房屋左右两侧的月亮门走出去,是一个用高达两丈围墙围进来百平米的后院,有一个种着月季、菊、牡丹、鸡冠花微型的小花圃,西北角搭着一个半人高的木头狗窝,一只黑色半人高的大灵狗趴在窝边微眯着眼享受着春日太阳的沐浴。

    黑灵狗像见亲人般冲过来,在谢玲珑跟前摇头摆尾,得到一枚灵苹果的奖赏,欢喜呲牙在笑,很有喜感。

    活泼开朗的唐小芹一路热情似火的跟三女介绍,指着后院的围墙,道:”这面围墙原先只有半丈高,我们搬进来后,娘特意花银钱推倒旧的,新砌了这面高墙。“

    谢玲珑心道:寡妇领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易招引坏人窥视。郝夫人这么做太对了。

    一个快六十岁白发苍苍的老奴婢走路一簸一簸,提来半桶水给花圃浇水,面带笑容朝众人行礼便去做活。

    江芸瞧见老奴婢两条腿竟是不一般高,有些惊诧。

    唐小婉怕被三女看轻了,抿唇轻声道:”我家里原来有五十几名下人,多半是青城当地人,我们从青城迁来前,娘把家在当地的下人卖身契都还给他们,又遣散不愿跟到长安的下人,最后只剩下这八个下人。“

    十一岁的老四唐小离道:”我家院子很小,比不得福乐庄大。“

    谢玲珑瞧着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后院,想到了一些往事,道:”四位姐姐,你家这座院子很好了。我小时候住在浏阳县,我爹没有银钱,置的小院只有一进的房屋,连个下人都没有,家里大小活计都是我娘亲自做。我快四岁了,我娘怀着安伢子,我爹这才给家里添了一个奴婢,就是上了岁数的吴嫂。我娘极不容易。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日子仿佛就像在昨天。“

    江氏姐妹自是知道谢家的情况,向一脸震惊的唐家四姐妹点点头。

    江碧跟四姐妹缓缓道:”我娘跟我爹和离之后,她不想住在我外公家,就在湘江边上置了一个三进的院子,格局跟你家的一样,就是人气少了些,她跟十个下人住,我们偶尔过去瞧她,院子寂静的连个说话声都没有。“

    江芸挥手道:”姐姐,你快别提那个人了。咱们兄妹跟娘那时候在江家因为那个人受了那么多气,我如今回想起来,都觉得娘太难了。“那个人指的是江浩然。

    唐家姐妹都知道沈氏和离,也从何家兄弟那里得知江氏姐妹的亲爹江浩然是个混帐东西。

    谢玲珑突然间娇笑道:”没有苦哪知道甜。我们现在过得好,我们的娘过得也好,这就行了。“

    众女都跟着谢玲珑一起开心的笑了。她们都想娘亲过上好日子。

    何阳海、何阳奇被和泉特意批了一天假给未来的丈母娘祝寿,从军营出来直接去西市逛了十几家店,终于选了一件首饰,临到中午赶至,先将贺礼送上,而后向郝夫人磕头,憨憨的道:”祝您寿比南山!“”祝您身体康健!“

    郝夫人笑眯眯扶起两少年,在众人的好奇要求之下,打开两个首饰木盒子。

    何阳海送的是价值五十两银子的一只蜻蜓镶白珍珠的金钗,何阳奇送的是一只价值五十二两银子的纯色紫玉蝉簪。两人上次询问过未婚妻,得知郝夫人自从唐光辉战亡后就未置买过新首饰,这次特意用一个多月的军饷给她买了首饰,算是有心。

    郝夫人拿着金钗、玉蝉簪左右细看,喜形于色,笑道:”款式太新了,我这把年纪,哪能带得出去?“

    唐小婉、唐小芹将金钗、玉蝉直接戴在郝夫人发上,问众人道:”我娘美不美?“

    众人均点点头大声道:”美!“”一下子年青了好几岁。“”亲家,你戴着很好看,显得富贵大气。“

    众人热热闹闹用过午饭,均喝了些灵果酒,气氛十分融洽欢庆。

    郝夫人心里十分感动,单独叫谢玲珑到书房,道:”小玲珑,你是一等供奉少不了要陪同天下各寺高僧,难得今日还抽空来给我祝寿。我那当家的去世这几年,除去四个女儿没有谁记着我的生日。我今年的生日,亲家来了这么多人,过得很隆重,我特别高兴。“

    谢玲珑瞧着郝夫人热泪盈眶似有千言万语,道:”郝伯娘,您接着说。“

    郝夫人激动道:”你们何家、谢家对我们母女拂照颇多……我原本想将冰娘、离娘的亲事晚几年定,今日我改变主意,想现在将冰娘许配给你五哥何阳照、离娘许配给你六哥何阳福。“

    何阳照是何四宝与李草儿的长子,今年十四岁。何阳福是何五宝与吴香草的长子,今年十三岁。

    他们与何大宝的儿子何阳林、何六宝的儿子何阳贵,上元节过后带着谢玲珑送的四百只灵兽远赴南方,进了唐雨爹爹唐虎儿的军队,通过严格的考核,任命为从七品下翊麾副尉,专门指挥灵兽攻打作战。

    这才过了一个多月,四少年就带灵兽队杀敌四千七百,立下军功,被李自原下旨连升三级成了正七品下致果副尉,官职竟比四个哥哥都高。

    喜讯传来,福乐庄上下欢喜自豪,官媒踏破大门。郝氏听到后心里着急,今日赶上生日,何、谢两家又如此重视她,这就提出亲事。

    谢玲珑大喜,笑靥如花握住郝夫人胖乎乎的双手,道:”郝伯娘,这可是大喜事,咱们亲上加亲,喜上加喜。我这就去跟四舅妈、五舅妈报喜。“

    年前何家仍是打算让四孙进和泉的军队。唐厚强特意提点谢玲珑,南方军队战事多易立军功,只是离长安太远。谢玲珑跟外公、舅舅商议,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能让何家众孙都到一个军营里去,就让四少年去南方军队从军。

    六舅妈柳招弟只有何阳贵一个儿子,南方离长安几千里,每过两年才能见儿子一面,当时不愿意,还为此事跟谢玲珑哭过。

    后来没过多久,何阳贵立下战功升官职喜报送至,李自原又赐下珠宝,来求亲的官媒一波又一波。柳招弟喜不自胜向谢玲珑道歉,说误会谢玲珑的好意,儿子去南方军队对了。

    郝夫人伸手拦着谢玲珑,出人意料的跪下,仰视乞求道:”小玲珑,你先别出去说着。你是菩萨跟前的玉女,我有一事求你。“

    谢玲珑惊诧无比,忙双手去扶。

    郝夫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起来,抬头时竟然泪流满面,道:”我这一生最大的憾事就是未能给我那当家的生个儿子。我对不起唐家,我是唐家的罪妇。“

    谢玲珑前世现代家庭都有不少重男轻女,她本人就因为是女婴而亲生父母抛弃成了孤儿。

    平唐国是封建社会男尊女卑,女子成亲后三年没有生下儿子,丈夫便能纳妾。

    郝夫人生下四个女儿,唐光辉却始终没有纳妾。郝夫人心里对丈夫定是十分爱恋感激,因为爱着所以更加的自责愧疚。

    谢玲珑轻叹道:”您的心情,我能体会。“

    郝夫人呜呜哭道:”我本来想从四个女儿中留一个在身边招婿,可是愿意当上门女婿靠着婆娘家的都不是什么好小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平唐国的上门女婿入赘前必须在官府备记在册、跟女方家签好契约,防止女婿日后夺女方的财产。

    女婿上门跟女方成亲之后,住在女方家里,地位只比奴仆高一点,在外面被人看不起,女方等生下孩子便”留儿去父“,挑个错将便女婿净身赶出去。

    凡是有能力养活自己的男子都绝对不会去入赘,只有身带残疾、好吃懒做的男子才有这想法。

    入赘女婿和女方生下的孩子随女方姓氏,女婿跟女主和离之后,孩子跟女婿没有半点关系,只是这样孩子日后长大了也多少受人歧视。

    唐家四姐妹个个如花似玉,郝夫人舍不得让任何一个女儿被人糟践,更不愿意这样生下来的外孙子受到岐视。

    郝夫人低声道:”小玲珑,我求求你,能不能跟亲家提一下,我那四个女儿当中,若有一个能连着生下两个外孙子,能否将一个过继成我的孙子,跟着当家的姓唐?“

    ”若是亲家不同意,就当我未开过这个口。“

    郝夫人语无伦次说着,最后竟是自嘲苦笑起来,道:”你看看我太不知足了,四个女儿找了这么好的女婿,还想着把一个未出世的外孙子过继到唐家。“

    谢玲珑长长叹气扶起郝夫人,道:”我外公这几天便回来播种,我会跟他谈此事,尽量帮您达成心愿。“

    郝夫人抬头见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