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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玲珑第55部分阅读

    思乱想,那妇人是我堂姐!”

    李芙心情略好些,也是一时冲动,道:“华郎,你若愿为我休妻弃子,我便嫁你!”

    赵庆华低头喃喃道:“县主,我那发妻是族长亲自为我定得亲,她又在家里十年如一日侍候孝敬我的爹娘,我不能休她。”

    李芙以为赵庆华会感恩戴德激动万分的答应,未料到得到这个答案,气得差点吐血,披上斗蓬系好带子不再理他,直接走下楼往大门走去。

    迎面遇到一大群人,为首的便是李自原、唐妃、明王,身后是二十几个宫里得宠的妃嫔及公主、皇子,最后面竟是满面春光的李召开一家人。

    李芙见李自原虎目直视过来,急忙正容行礼道:“芙娘见过皇帝伯伯、明叔叔、娘娘们、公主妹妹、皇子弟弟。”

    李自原瞟过紧跟李芙面上五个手指印的赵庆华,目光里的厌恶一闪而过,轻哼道:“嗯。今个你明叔大婚,你替你爹来喝喜酒,怎么不上去坐?”

    李芙毕恭毕敬道:“芙娘在阁楼上俯视庄园全貌,被景色吸引,想在开宴前游览一番。”

    明王懒得理李芙。李自原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从李芙身边走过。

    十三岁的五公主李珠特意走在后头,小声问李芙道:“你可曾见过谢玲珑,她长得怎么样?”

    李芙摇头道:“还没见到她。”

    李珠秀眉一挑,气愤道:“宫里把她传成天下第一美女,本公主偏偏不信。”

    李芙见李召开一家人,除去欧阳红朝她礼貌性的笑笑,其余人昂首挺胸竟不把她这个引门人放在眼里,心里生气,拉过李珠问道:“你父皇怎么跟李召开一家子走到一处,明叔怎么同意他们参加喜宴?”

    李珠声音放低道:“你都不晓得李召开一家人有多会钻营,竟然在前头拦住了父皇,说将亮王府捐献给朝廷做为今后外地举子住宿的地方、将府里的所有古董捐献给国库。”

    李芙瞠目结舌,亮王府地属长安繁华地段,光是地皮就值几百万两银钱,府里的古董许多都是太后、何家送的价值连城。李召开何时这大的魄力,这肯定不是他的主意,一定是欧阳红想出来的。

    李珠蹶嘴道:“父皇听得高兴,便封了李召开做二品的郡王,还特别赐了封地青州,与你父王在同一处,说是叔侄共同治理!父皇都这么说了,明叔叔总不能将他们赶走吧。”

    李芙听到最后火冒三丈,失声叫道:“一块封地赐给两人,这不符合宗室祖制!”

    “你小声点。哎,真是奇怪,是谁这么胆大妄为把他们带进庄园。”李珠怕李芙叫声惊动了李自原,忙拉着她走远些,冷哼道:“走,跟我上楼去看看将李和泉迷得丢了魂的谢玲珑到底是怎么的美法!”

    李芙像个木偶般任李珠扯着,鲜艳欲滴的嘴唇微动,失声道:“皇帝伯伯为何如此?”

    李珠翻了一个白眼,绘声绘色道:“这可怪不得我父皇,是李召开自己选的!”

    “我父皇先说北寒之地最大的城府青城,又说了两处,李召开竟然嫌弃不愿意去,父皇好一阵为难直扶额想了一会说青州,李召开立刻脸乐成花同意了,还生怕父皇反悔,赶紧带着一家人磕头谢恩。”

    “父皇金口玉言,见已成定局不好改口,只有跟李召开说:那就让你与你勤叔共同治理青州,每年税收各得五成。”

    李芙气得脸色发青,对于将李召开带进庄园来后悔莫及。

    她被欧阳红的谎话给骗了,以为李召开一家是来向明王陪罪,岂料他们竟是胆大包天的拦御驾。

    她父王在青州府及十几个县的税收每年近百万两银钱,今后便有一半归了李召开。

    她父王若知道是她带着李召开进庄园,给李召开创造机会,定会减少每年给她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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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窈窕玉女 54 弯弯初见平康 五公主挑衅玲珑

    李珠一脸不屑,轻哼道:“李笑那个眉飞色舞,让我看着恶心。哼,这哪像是府里刚死过长辈的?李召开家一个个的不孝!”推了一把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李芙道:“哟,你脸色如此难看,可是冻着了,这冷的天你穿着也单薄了些。”

    李笑在宗室皇亲的嫡女里头有些才华,性子清高,有时连皇姑五公主李珠的风头也抢。李珠心胸狭窄,自是极厌恶李笑。

    李芙心思恍惚被推的退了两步险些摔倒,赵庆华忙搂着她的纤腰道:“县主身体不适,不如回去?”

    李珠不屑的瞟了眼袋泛青的赵庆华一眼,啧啧嘴朝李芙道:“你身体怎么如此虚弱?听说今晚正席尽是灵菜、灵兽肉,你别走了,留下来品尝好好补一补。”

    李芙被李珠拉着重返五楼,坐回县主那桌,众县主见她脸色极不好,挖苦几句便不再理她。

    李芙环视四周没有瞧见李召开一家人,便召手问负责招待的奴婢,得知他们被临时安排坐到了最下面的一楼,这才略微气顺些。

    几位县主纷纷去皇室嫔妃那桌打招呼,李芙不好一个人独自霸着一桌,便去找李珠说话,却被李珠瞪眼示意此处人多让她不要过来。

    李芙气得心里直骂李珠虚伪做作,只有去跟各位嫔妃请安。

    李珠的亲母是正二品的周昭容,是平唐国三小世家中周家的嫡女,刚入宫时舞跳得极好,极得李自原宠爱,后来年岁渐大宫里添了新人就渐渐被遗忘,常常一个月都见不到李自原的面,今日难得有机会见到李自原,又出现在平唐国身份最为显赫的众人面前,精心打扮一番,竟是比正一品淑妃的唐妃穿着还要华贵。

    唐妃根本不在意周昭容,便不往心里去。其余的妃嫔却不这么想,瞧着李平唐频频望向周昭容,一个个醋意大发,恨不得剥光她的衣裤鞭笞几百下。

    李珠见周昭容有要得宠的势头,欣喜得意,自然不能让被李自原厌恶的李芙坐到身旁。

    她年龄不大却总爱玩心计,素来口蜜腹剑,越是妒忌的人就越跟着人家好言说话,李芙生得绝色,她妒忌的不得了,却还常跟李芙说话,想着听到一些事,而后渲染扩大传播出去,以此将李芙的名声弄得更臭。

    何七雪面带微笑抱着谢平泰,带着谢平安、谢平康过来跟李自原、唐妃打招呼。唐妃起身亲自给她介绍妃嫔、公主、皇子。

    李自原共有一后、三妃、五位正二品嫔、七位正三品婕妤、八位正五品才人,另有二十几位品级低宝林、御女、彩女。

    何皇后掌管后宫时极严,加上李自原默许,何皇后暗中用药剥夺了许多嫔妃的生育权力,使得李自原在位三十余年,先后共拥有过妃嫔六十余人,至今只有十三个皇子、皇女。

    李自原打破祖制规定,他的皇女一生下来便册封为公主,皇子不论成年、未成年的没有一个封王赏赐封地。

    今日来被李自原点名参加喜宴的妃嫔是二妃、五嫔、七婕妤,及九个未成年的皇子、公主。

    妃嫔们长年在宫里,极少集体外出参加喜宴,此次能到场的都是品级高的,可以借此机会与族人小聚。

    何七雪瞧着众妃嫔,年龄最小的仅有十四岁,是位新册封的徐婕妤,一脸的稚嫩,都能当李自原的孙女,心里暗自庆幸,亏得谢奇阳不好女色,不然这日子可怎么过。

    何七雪如今是郡主又是正二品女官,唐妃让她去给正一品的贤妃欧阳妃去行礼,其余的不用理会。

    欧阳妃是二皇子的生母,曾经飞扬跋扈极为嚣张,如今失宠多年,欧阳世家衰败,她在宫里行事不得不谨慎起来,今日当着李自原的面更是不会为难风头极盛的何七雪,和蔼可亲微笑道:“郡主真是标致的人物,本宫羡慕你个子高。”

    何七雪瞧着欧阳妃两鬓头发已灰白,心道:纵使你年青时风华绝代,到如今已是人老色衰失了宠,二皇子极不争气,娘家还指着你,除去这个妃子的封号,其余的远不如唐妃,也是个可怜人。笑道:“娘娘过谦了。”

    欧阳妃将事先准备好礼物四个小荷包取出来,道:“今个初次见面,这是给你四个孩子的小礼物,东西俗气,你别嫌气就是。”

    何七雪连忙叫谢平安抱着谢平泰,双手接过四个荷包,一摸便知里面装的是黄金属相,道:“娘娘真是有心,多谢。”心里却道:欧阳妃这般会做事都失了宠。珑妹子说的对,后宫可真不是一般女人能呆得地方。

    谢家两小再次行礼道:“谢平安(康)多谢娘娘!”

    众妃嫔见连欧阳妃都表示了,带着礼物的立刻过来相赠,没带礼物的只有假笑着说几句好听的话。

    一会儿功夫,何七雪就收了一堆的礼物,谢平安去向奴婢要了一个一尺的正方形楠木盒装礼物,竟是放了大半盒。

    何七雪坐回原桌。李烟牵着一个三岁多长发自来卷、皮肤栗色、瘦弱的小女娃走出来,笑道:“雪姑姑,您今日真美。”

    小女娃有些怯懦的朝何七雪行礼,漂亮的大眼睛瞅着地面,用极小的声音道:“干姑姑,父皇让弯娘来找平康小郎玩。”

    刚才唐妃有介绍过,小女娃是李自原最小的孩子十三公主,名叫李弯弯。

    何七雪在初到长安时,谢玲珑就将吕青青手写的达官贵妇名字、背景、性格、重要事件的小册交给她看。

    何七雪记得小册上面记载,李弯弯的的母亲是名宫女,被李自原有宠幸之后封为正六品的宝林,生产时血崩死亡。李自原听得宫人来报,出屋见月亮弯弯,便给十三公主起名叫李弯弯,并封其母美人厚葬,叫宫人好生抚养李弯弯。

    “弯妹子长得好让人心疼哦,让我抱抱。弯妹子身子好轻,比康伢子至少轻一半。眼睛褐色,睫毛卷长,容貌不像本国人,却是很漂亮。”何七雪将懦弱怕人的李弯弯抱到腿上坐着,抚摸她的小脸蛋,见她目光闪躲很没有安全感,便猜到她的日子过得不好。心道:没娘的细妹子、细伢子到了哪里都受苦受累。

    李弯弯小声道:“真的吗?除去九姐,其余的哥哥、姐姐都说弯娘是个丑八怪。”

    何七雪柔声道:“真的!我不会骗你。”

    谢平康跑过来吧唧亲了李弯弯嘴唇一下,笑眯眯道:“你就是弯弯妹子啊,长得好小好可爱哦。正宴开始还早着呢,跟我们去外头玩吧!”

    李弯弯先是兴奋,后目光黯淡,摇摇头道:“弯娘冻着会生病,宫里的人就会受累。弯娘还是不去了。”

    谢平安将手脚乱动的大胖小子谢平泰交给谢奇阳,跟李烟道:“这里太吵,咱们去楼下包间泡灵泉打水仗玩!”

    李烟喜出望外道:“太好了。我在宫里总想着在灵水里沐浴。我去跟母妃说一声。”

    谢平泰双手将李弯弯从何七雪腿上抱下来,在她小耳朵旁边小声道:“走吧。我姐姐特意备下的,灵泉比温泉还暖和,包间里面还有灵果、灵兽,咱们都是七岁以下的小孩子,没有大人。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李弯弯疑惑道:“真的吗,你能保护我吗?”

    谢平泰认真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能保护你,要是你回了皇宫,我隔着太远那就不行了。”

    李秦拉着李湘跑过来,笑道:“弯弯姑姑,走吧。俺和俺妹都去。”

    李珠瞧着谢平安带着一群孩子欢欢喜喜下了楼,其中还包括李烟,好奇的去问旁人,得知他们是去泡灵泉,立刻跟没去的几位皇子、公主小声道:“这么好的事,也不叫着你们同去。看来你们都入不了谢玲珑的眼。还有啊,父皇到了这许久,谢玲珑都不出来露个面,可见她连父皇都不放在眼里。”

    几个皇子、公主享用着灵果、灵蜜茶,低声议论着谢玲珑。

    李珠瞧见宾客能上前台弹古筝、琴自娱自乐,便挺起胸膛目不斜视上前先后用筝、琴弹奏了七曲,只选她最拿手最熟练的,也不管曲子风格悲喜,在众人的掌声中得意洋洋亢奋之极的尽情展示才华,还要弹第八曲时,唐妃板着脸招手叫她下场,弄得她极为尴尬。

    李珠走下来被明王瞪了一眼,这才恍然大悟,今日是明王大喜的日子,她刚才弹奏有四曲都是悲调,第七曲还是追悼亡妻的千古名曲《思魂》,相当的不吉利。

    明王瞧着含泪过来道歉的李珠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叫她一旁呆去。

    李珠坐回原处,见李自原不再多看周昭容一眼,周昭容一脸的幽怨,李珠对于刚才的冲动后悔莫及。

    李芙坐在不远处见李珠低下头似在哭泣,内心暗笑。

    整层楼的喧哗说笑声突然间低下来,只听见四周此起彼落的惊艳赞叹声,李珠忙抹掉眼泪抬头去看,见一个梳着三丫鬟穿着粉衣蓝裤的貌若天仙面带娇憨微笑的小娘走了过来,同桌十岁的七皇子李曲、七岁的十皇子李峦、五岁的十二皇子李志均起身惊叹道:“这个小娘真美哟!”“她像观世音菩萨跟前的玉女。”

    小娘行至主桌前,朝李自原、唐妃点点头,道:“护国寺谢玲珑见过陛下、唐妃娘娘。”

    “竟是一等供奉谢玲珑!”

    “她就是李和泉的小婆娘!李和泉怎么这般命好,定了她做婆娘?”

    “这般有灵气的小娘,平生还是头遭见着。”

    李珠只觉众人的议论声无比逆耳,忍不住走过去,笑靥如花,却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谢玲珑,拖着长音哦了一声,道:“原来你便是谢玲珑,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女!我叫李珠,是父皇亲封的五公主,曾在护国寺佛典做过一次玉女受数万香客跪拜。听说你来长安之后,所有贵女都没有资格再当玉女,可有此事?”

    李自原虎眼微眯,几个女儿当中李珠容貌不如李烟,却是极会钻营,几年前玄灯大师来皇宫,当时只有五岁的李珠将半盒珠宝送给玄灯大师说是捐赠给寺院的小和尚、小尼姑,明说要当一回佛典的玉女,玄灯大师见她年龄小便同意了。这件事只有李自原与玄灯大师知道。

    李自原侥有兴趣的望着谢玲珑,看她如何应对李珠的挑衅。

    “天下第一美女?”谢玲珑摇摇头道:“这个称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是你替我起的,还是你听宫里的人说的?我还未去过皇宫呢。小泉子跟我说过,去年秋天你曾当众侮辱过我,他削去你满头青丝为我报仇。你现在带得可是假髻?”

    李珠哪会想到谢玲珑说话如此直接,笑容渐收,众目睽睽之下不愿承认漂亮的发髻是假的,眼泪禁不住哗哗落下来。

    谢玲珑笑道:“你主动找我说话,我实话实说,没讲几句你就哭了,不晓得的人以为我欺侮你呢。看来你只是个有嘴无心说话不经思考的孩子,我回头跟小泉子说说,叫他不再找你麻烦。”

    李珠尴尬之极,气愤道:“我是孩子?我比你大五岁!”

    谢玲珑道:“那你还哭?今个是我干爹、你皇叔大喜的日子,你快抹掉眼泪吧。”

    李珠不达目的不罢休,道:“这么说从今往后,你是真的要霸占玉女的位置,不许别人来当了?”

    谢玲珑低喝道:“你凭什么质问我?观世音菩萨面前人人平等,玉女谁都可以当。不过,你想当玉女,也要看护国寺是否愿意!”

    李珠气呼呼道:“本公主已经当过一次。”连忙望向几位皇子、公主,却没有人援助她。

    谢玲珑轻哼道:“那已经是过去。当时信徒香客跪拜的不是你,而是佛祖、菩萨,你大言不惭,可见心里根本没有佛祖、菩萨。”

    谢玲珑见李珠脸色苍白泪流满面,微笑道:“还哭?妆都花了,像只花猫。”从容大方的走至何七雪、谢奇阳身前,亲亲谢平泰的小脸蛋,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众人低声议论道:“玲珑供奉一到长安,便给护国寺求到九棵灵银杏树、赈灾的千万斤灵米,换作任何小娘都做不到。”

    “玲珑供奉做玉女当之无愧。”

    “听说玲珑供奉在湖南道、苏州道做过玉女时,每次佛典都请菩萨为数万香客赐菩萨果、灵水。”

    “五公主今年十三岁,比玲珑供奉大四岁,这心智可就……玲珑供奉沾了观世音菩萨灵露,自是不同。”

    唐妃原本担忧谢玲珑会被李珠欺侮,这下算是放心了。

    明王在一旁暗笑:福乐庄一大群子人,性格脾气都不同,可是哪个不服小玲珑?谁惹她就是自找罪受。

    周昭容被李自原犀利目光瞪得心惊肉跳,恐慌的拉着李珠到一边低声训斥,李珠难过的恨不得从五楼跳下去。

    李珠在皇宫里便连最得宠的李烟也被她连手几位皇子、公主整过,今日却被谢玲珑几句话说得如同无脑的白痴,内心的愤怒郁闷可想而知。

    明王过来笑眯眯道:“小玲珑,你可算来了。过来,干爹给你介绍你家和泉的一位上司。”

    谢玲珑、玄灯大师被白云观七仙缠着在楼下包间听他们讲了许久的道,若不是谢平安带着众小去闹,她还无法脱身。

    明王给谢玲珑引见身材魁梧的兵部尚书秦建中,道:“他还是秦国公亲弟,原来在北寒之地当将军,调回兵部之后,他的十几位旧部下都是猛将,全部跟了和泉。他人最好了,跟我说话比较随意。你叫他秦爷爷、秦叔叔都行。”

    谢玲珑行礼道:“小玲珑见过秦爷爷。”

    秦建中亲眼目睹谢玲珑连帝妃都未曾行礼,高兴的双手虚扶起,爽朗的笑道:“刚才我兄嫂将你一阵猛夸,听得我直后悔,我家有未定亲的小郎,要是早见到你,你就成了我秦家的小婆娘。”

    谢玲珑每次听人说她是和泉的“小婆娘”就忍不住笑,这个陕西方言可真够俗的,不过入乡随俗,听多了也就顺耳好听了。

    过了一柱香时间,天色已近黄昏,奴仆急匆匆来报,明王听到花轿马上就要到大门了,激动兴奋无比,带着一群人去迎轿。

    谢玲珑吩咐下去,半个时辰等干爹拜了堂先上凉菜、红铜火锅,再上热菜,最后上小吃。

    喜堂就设在五层的前台,奴仆们麻利的撤掉琴、筝,铺上红色毛毯,摆上供案置上灵果、点燃红烛。

    不一会儿,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及锣鼓声中,一袭红衣戴着凤冠披着霞帔的白丽竟是被明王抱着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一楼泡完灵泉的孩子们,个个洗得皮肤白里透红,水灵灵可爱之极,叫跟在新人身后笑闹叫着,十分热闹喜气。

    李自原瞧到谢平康牵着一脸纯真笑容的李弯弯,心里很高兴。

    李弯弯的生母容貌长得似李自原少年时深爱过的异国女子,去世之后,李自原感到愧疚,便对李弯弯上了心,让唐妃多照顾些。

    李弯弯体弱又常因长得可爱、特别,被其他皇子、公主欺侮,还时常生病。唐妃不能时刻看着她,时间久了她的性格就变得懦弱怕生人时刻没有安全感。

    今日李弯弯跟福乐庄的孩子一同玩耍吃喝,没有人欺侮她,连年龄最小辈份比她低的李湘都像大姐姐一样照顾她,她身心放松,自然玩得很高兴。

    向来素装的和泉今日听了谢玲珑的话,发戴浅紫狐狸毛帽,上着交领紫袍,下着藏青裤,腰系深紫色缂织云纹腰带,脚踏紫面短靴,着装尽显低调奢华,丹凤眼目光比往常稍稍柔和些,唇角微笑,神采飞扬,浑身上下难得隐去了戾气,带着一丝喜气阳光,更加的英俊威武。

    谢玲珑放眼望去,观礼的几百青年、少年里头,和泉绝对是出类拔萃,最为抢眼俊美。

    不知何时,和泉来到谢玲珑身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不用言语心里都很甜蜜。

    别人都关注着前台的新人,李珠却是盯着谢玲珑与和泉,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无比的般配,妒忌的眼珠子都要瞪下来。

    和泉冷冷的目光射视过去,李珠立刻如同惊弓之鸟缩着脖子看向别处。

    谢玲珑心里暗笑,小泉子有爱慕者了,可惜这个五公主不知道她跟小泉子最不可能。

    精神奕奕的唐厚强当主香公公,赞礼者是谢奇阳。

    李静做为明王的长辈,白东升、张氏做为白丽的长辈,被和泉请上座受新人跪拜大礼。

    李静今年六十四岁,跟着谢玲珑住了近三年,返老还童,从容貌看上去竟比四十六岁的张氏还显得年青漂亮。

    张氏心情极为激动,便连白东升都欢喜的目中隐闪泪光。当年白丽跟欧阳凤鸣和离,白东升与张氏想着高不成低不就,不行就让白丽独居终身得了,岂料到白丽竟做了王妃,明王还对白丽极好,始终没有纳侧妃、贵妾,今日还特别请她们夫妻到场受礼。

    在场的许多位贵妇人都认识白丽,其中有不少人未成亲前是明王的爱慕者,内心无比的妒忌,便连李自原的几位年少的妃嫔都目光充满妒忌。

    欧阳家族的族长欧阳震脸上皮笑肉不笑,其妻何杜娟气得脸色青白偏偏还坚持观礼不走。他们是白丽的前公公、婆婆,白丽若嫁得差,自是取笑,可如今白丽嫁得极好,岂能笑得出来。

    洛阳何家也派来了两位嫡系嫡子,望着明王生龙活虎,内心一个劲的诅咒他乐极生悲今晚暴死在婚床。

    繁琐的拜堂仪式刚结束,就听得有人高声道:“太子特意送来大礼祝贺明王大婚。”

    只见一个穿着蓝黑色道袍目光阴郁的英俊青年快步走至明王身前,双手呈上一个黑漆楠木盒。

    李自原瞧着木盒是黑色,立刻道:“他还在自省期间,不到场无人怪他。”

    青年道士高声道:“太子请明王现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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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窈窕玉女 55 玲珑破太子阴谋 郝氏有意何家郎

    白丽蒙着盖头,从听到那青年道士的声音,就开始紧张担心,道:“明哥,太子的心意咱们领了,木盒回头进了洞房,咱们夫妻一同打开。”

    谢玲珑轻捏和泉手腕,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听后脸色阴沉朝明王轻点头。

    “丽娘,李仪素来爱做些败兴的蠢事,今个太阳从西边出来,竟给我送贺礼。我瞧瞧里头是啥。”明王得到和泉暗示,自是放心的打开盒子,在各怀心思的众人目光注视下,朗声笑道:“东西虽是俗了些,寓意却是极好!”

    青年道士看不到盒子里是什么,听了明王的话,以为他是在刻意掩饰,道:“那就请明王展示一下。”

    众人跟着哄叫,便连白丽、唐妃等人都好奇那个变态的太子到底送了什么,只有李自原、李静、唐厚强在看到和泉的脸色变化时便知道太子又干了一件极蠢的事。

    明王乐呵呵把众人胃口吊足了,这才从盒子里陆续拿出四个两寸高的纯金动物属相、一块用金钱绣着鸳鸯戏水的灵蚕绸帕。

    李静笑道:“嗯,鸳鸯戏水夫妻恩爱寓意好,两对小兽属相金像是祝福多子多孙。”

    唐厚强拍拍明王的肩膀,乐道:“外甥,四个属相就是四个孩子,你和丽娘今后最少生四个孩子!”

    欧阳妃神色狐疑,那四件黄金属相为何跟她送给谢家四小的见面礼一模一样?

    青年道士脸色青白,在众人的笑声中灰溜溜的下楼,刚到二层就被两个凶神恶煞般密卫出身的奴仆抓了,把他交给了白云观七仙。

    白云观少观主慕容齐云审问几句,以青年冒充道士罪名,剥掉他的道袍,拎小鸡般丢到听泉阁外,用藤棍打了他五十下,故意把他打得尖喊尖叫哭天喊地,让五层用喜宴的宾客们听到。

    慕容齐云高声让假道士给太子带话,道:“太子若再用白云观之名行龌龊之事,观主会亲自惩罚他。”

    原来这青年假道士是欧阳凤鸣易容装扮,他听闻白丽大婚,特意从洛阳回到长安,跟太子的人接上头。

    太子恨不得明王下十八层地狱,又被白丽拒绝当侧妃,今日无意间听宫人念叨明王大婚,突发神经泼口大骂,也不询问那个最擅长阴谋的新谋士,自作聪明给欧阳凤鸣传信,叫他穿上道士服送去三件礼物,一只死乌鸦、一方白底红梅帕、一块有裂痕杂质的玉。

    死乌鸦诅咒明王早死。

    白底红梅帕如同处子血滴在绢布,讥讽白丽破了身子。有裂痕的杂玉嘲笑白丽已非完璧,诅咒明王、白丽感情会破裂。

    这三件东西任何一件让宾客们看到,都很不吉利,令明王、白丽颜面大失。

    好在明王当初听了和泉的建议,没有杀死欧阳凤鸣,让灵兽跟踪他,提前得知此事。

    谢玲珑故意让门奴放欧阳凤鸣进庄园,再由小白施展法术将里面的三样东西凭空掉包。

    欧阳凤鸣屁股被打开花都想不明白,盒子始终未离手,里面的东西临上听泉阁之前还在隐匿处打开看过,怎么到了明王手里就变成寓意极好的贺礼?

    太子送礼、假道士被打只是小插曲,近千位宾客在听泉阁品尝到灵果、灵果酒、灵兽肉、红铜火锅、十九道灵菜式、九种灵小吃主食,酒足饭饱离去前,凭请帖能领到五种不同品种的灵果各两斤、锦绣年华灵蚕丝方帕一对,吃喝拉的东西价值远超出礼钱数倍,均夸赞酒宴隆重十分成功、明王慷慨大方。

    李召开一家人驾捐赠王府、古董的事,已被李笑刻意的在第一层吃喜宴时极为张扬的散播出去。

    李笑都恨不得亲自跑到唐雨耳边大吼:我爹是郡王,还有了封地,你快来求娶我吧!

    可惜唐雨坐在第三层,跟吕家两小、贺知彬、何家七孙坐在一桌,所聊的事都是会试,压根没在意旁边几桌的宾客议论什么。

    许多宾客在喜宴结束前,就听到李召开被册封为郡王还破例有了封地,均是纳闷,后来打听清楚,得知封地竟是在李勤王爷管辖的青州,均隐晦的笑了。

    由于明王未给李召开发请帖,所以谢玲珑就没让王府总管准备他们一家人的礼物。

    李笑吃完喝完带着弟弟李振去排队领礼物,站在大厅里等了一盏茶时间轮到后被奴仆告知没有,气愤道:“本小姐的爹爹是陛下今个亲封的正三品郡王,怎么可能没有礼物。”

    奴仆稍微反应慢些,李笑便高声道:“若是别的东西倒也罢了,光是十斤灵果最少值千两银钱,一对一尺见方的灵蚕丝方帕也得六十两银钱,你这下贱奴仆是想贪了我家的礼物!哼,真是大胆!”

    本来欧阳红不打算要礼物,结果听到许多宾客兴高采烈的说价值千余两银钱,立刻叫李振跑去拿。李笑担忧弟弟李振嘴笨领不到,赶紧跟过来。

    李笑姐弟身后排着许多领礼物的宾客,之前在大厅看嫁资骂过李芙蓉的那个胖妇人正好排在李笑后面,心中疑惑,问道:“你家可有明王的请贴?”

    李振摇摇头。李笑盯了一眼胖妇人的衣着,轻哼道:“这倒是没有。不过我爹是明王的侄子,比你们跟明王的关系近许多!”

    胖妇人高声道:“笑话!咱们明王连亲哥哥陛下、亲姑姑帝皇公主都发了喜贴,陛下、帝皇公主跟明王的关系难道还比不上你爹爹?”

    李笑恼怒道:“你是何等身份,敢跟本小姐如此说话?”

    胖妇人横眉怒目道:“本夫人是陛下亲封的三品诰命夫人!本夫人过世的夫君在北寒之地打敌军,你爹还只是在爹娘羽翼庇护下||乳|嗅未干的毛头小子,你还不晓得在哪里喝孟婆汤!”

    李笑吓了一跳,这胖婆娘穿得如此寒酸,竟是三品诰命夫人。

    后面有个来自军队世家的青年叫道:“我亲眼瞧见的,李召开一家空着手跟着李芙混进来的。”

    众人一听纷纷笑道:“如今这年头,混吃混喝还如此理直气壮!”

    “李召开做了郡王,抢了芙县主父王勤王一半的封地、银钱。芙县主这是引狼入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胖妇人道:“你是哪本子的小姐,不懂得没有喜贴自来就是白吃白喝不要脸皮!”

    李振忙拉着李笑要走,李笑气得正要反驳回去,瞟到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是唐雨,担忧刚才的经过都被唐雨看到,连忙收声整整衣服离开。

    李笑走出大厅,环视四周,见唐雨跟一个同样英俊威武的少年说话,便盈盈走过去,微微点头道:“雨郎也是来领礼物的?”

    李振兴奋的笑道:“雨舅舅,我爹爹今个被陛下封为郡王,封地在青州。以后我家迁到青州,欢迎你去做客。”

    唐雨当姐弟俩不存在,蹙眉头跟秦焱道:“青州离济州有三百余里地?”

    秦焱点点头,瞧着李笑比以往见到的那些宗室嫡女标致,只是她先痴迷的望着唐雨,而后望过来时眼睛倏地睁圆瞳孔似闪烁一团火焰,这么快就对他也产生爱慕,真是轻浮。

    李笑羞答答问道:“雨郎,这位小郎可是秦国公的嫡子秦焱?”见两位少年没一个搭理她,心里虽然很不悦,却也不表露出来,柔声道“我家就要去青州,离长安、济州都不近呢。”

    李振尴尬的喃喃道:“姐姐,我们走吧。莫让爹娘等死了。”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那胖夫人提着一个印有双喜字华贵的漆器木篮走过来,忙道:“姐姐,跟你吵架的大娘来了,快走。”

    李笑听着心一跳,道:“雨郎、焱郎,我们先走一步,改日再叙。”

    姐弟俩匆匆离去。

    唐雨过去帮胖夫人提红漆木礼盒,嗅到一股淡淡的木香,道:“竟是灵楠木制的漆器。”

    胖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道:“那些宾客都笑着说,明王以前不请客不送礼,出了名的吝啬,这次从潭州回来颠倒过来。听去过福临门吃过饭的几位夫人说,光这近百桌的喜宴就得花掉近五十万两银子,还不算赠礼灵果、灵丝帕。”

    唐雨却是怕有心人谣传明王奢侈浪费,轻声道:“伯娘,食材与灵果都是玲珑供奉向菩萨求来的,除去灵丝帕外,都不花银钱。”

    秦焱朝胖夫人行礼道:“晚辈秦焱见过郝夫人。”

    原来胖妇人叫郝氏,是唐雨远方堂叔唐光辉的婆娘。

    郝夫人以前一直住在青城,几年前丈夫唐光辉将军与李肃在同一战场先后阵亡,等过了丧期,她将房屋地产都卖掉,带着四个未成年的女儿到繁华的长安投奔唐氏家族,想着长安人才济济,要给女儿们找到好女婿。

    唐厚强考虑郝夫人要嫁四个女儿,光是嫁妆就要将家底掏空,便让李露出面给郝氏在离唐府不远处置了一个三进的院子相赠。

    郝夫人却是死活不接受,说便是亲戚也不能白受这么大的恩惠。她自个去了东、西市找了几个中间人询问,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在长安近南郊买了一座三进的小院,把家安在那里。

    明王的密卫队在青城设有分点,许多密卫都受过唐光辉的恩惠。不久前,明王从李露嘴里听到郝夫人发愁女儿的亲事,为此特意邀请郝夫人过来吃喜酒,顺便给她创造机会跟文武百官的贵夫人接触。

    郝夫人按照送喜贴的密卫奴仆所说,不买贵重物品,叫心灵手巧的四个女儿做了八身婴孩穿的小衣,预祝明王与白丽日后多子多孙。

    郝夫人笑道:“原来是秦公子,真是一表人材!今个我很荣幸瞧到了令堂令尊。”

    唐雨道:“伯娘,我送您回去。秦兄,我就不跟你叨唠了。”

    秦焱挥手道:“你去忙吧。俺去看看俺外甥、外甥女睡下没有。”

    唐雨让着郝夫人走先,道:“我爷爷、奶奶说请您回头带着四个妹妹到福乐庄做客,给您引见湘雪郡主、玲珑供奉一家人。”

    郝夫人道:“我今个见着湘雪郡主、玲珑供奉,那都不是一般人,都是兰心慧智的好人。”

    唐雨低声道:“玲珑供奉有十一个表哥,大哥、二哥已成亲,余下九位哥哥都未定亲。三哥、四哥如今已是军官,在李和泉将军麾下。”

    郝氏眼睛一亮道:“你的四个妹妹这些日子常听街坊邻居说何家小郎、谢家小郎西市打恶奴。你且给我说说何家的情况。”

    郝氏有自知自明,从未想过让四个女儿嫁入世家高门,所以对唐雨、秦焱不抱任何幻想。

    何屠夫家不同了,虽是新贵,但没有根基。郝氏觉得女儿若是嫁到何家,她和女儿都不会受轻视。

    唐雨在福乐庄住了十几天,对何屠夫家情况很了解,便细细道来。

    郝氏听得脸上笑意越来越浓,激动道:“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