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玉情知失败,冷哼一声,直接返身跑去了,夏侯玄心中不忍,正欲去追,却听到后面一声娇冷声:“你去追啊…去追啊。”
夏侯玄只得返身,何事见过夏侯徽如此刁蛮,她的突然转变,令夏侯玄措手不及,到她的前面,见她头发还未梳妆完毕,大眼睛略微翻白,瞪着远去的曹玉,竟也有一丝丝的调皮。
夏侯玄只一望,心头便全被吸引过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用的着这样嘛。”
夏侯徽却不答话,只是脑内在飞速的旋转着,试着垫了几下脚尖,发现够不着,只因为夏侯玄这几年发育太快,已经高出她一头有余,便笑道:“哥,你脸上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夏侯玄伸手摸摸,疑惑问道。
夏侯徽却将手环绕上他的脖颈,用力的拉下来,笑道:“我指给你看。”
夏侯玄疑惑的将头凑下来,二人面颊只隔些微,夏侯玄还未回过神,只听得嘴巴一天,妹妹的香舌已经伸了进来。
夏侯玄大惊,急欲抬头,却因为她的手死死箍住,若想强行挣扎,又怕伤了她的手,便支吾道:“你这妮子,快点松开。”
这一下子,妹妹由即便喜欢也只敢藏在心底、害羞至极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勇于追求,敢于索爱的大胆少女,这其中一定是经历了某件事情,得把这件事问出来。夏侯玄如此想着,挣扎无效后,又怕大庭广众之下,只得抱起她的腰肢,飞快的躲入庭院一大树的角落。
纠缠良久,二人才徐徐分开,夏侯徽舔舔濡湿的嘴唇,眼角一弯,竟有一丝带有得意的幸福微笑。
夏侯玄轻微叹了口气,摇摇头,却不说话。一方面极力控制着与她的亲昵行为,可另一方面却又极是期待,发生时,却又极是享受。这其中的挣扎,自难表述。
夏侯徽见哥哥叹气,轻咬薄唇,自嘲似一笑,呢喃道:“如今这情形,反反倒是我胁迫你了。”
夏侯玄急道:“没有,徽儿,你会错我意思了。”
“那以前那个为了徽儿可以不顾性命的去刺杀,可以不顾一切的夏侯玄哪里去了。”夏侯徽紧紧的逼视夏侯玄的眼睛,道:“哥,你告诉我,他到哪里去了!”
“不…不是这样的,徽儿。”夏侯玄哆嗦着嘴巴,想要解释。
夏侯徽压自嘲笑道:“兄妹偷情,不就是双双杀之,然后弃尸于世,被百人践踏,千古嘲笑么,我懂。”
夏侯玄眼睛渐渐大了起来,他居然没想到妹妹居然不是自己那个时候的幼稚,她什么都懂。他嗫嚅道:“徽儿,你…”
夏侯徽眼角已有泪水,却兀自强忍着,嫣然一笑,轻声道:“哥,徽儿知道,现在你的心中,只想着建功立业,只想着扬名立万,你因此变得珍惜自己的性命,你因此不敢跟徽儿好了是吧!”
这一句句话,就如一支支毒箭插在夏侯玄心中,一步步腐蚀着心中原本坚定的想法。是不是能够青史留名,建立不世功业的想法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取代了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家人与妹妹安全的目标。
夏侯玄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惶惧,低头一望,见怀里的妹妹已经哭得哭得跟个泪人似地,忙不顾一切的把她搂紧,只是心头却更加犹豫。
却在此时,听的大树外面是德阳乡主的喊声,她听了老仆报道,也欢喜着迎了出来,每日只在房中枯坐的她,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夏侯玄兄妹忙分开,隔了一步远,齐齐到了德阳乡主面前,行了礼。
德阳乡主的皱纹已经很深,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妇人样子,夏侯玄一阵心痛,不管怎么说,叫她一身母亲,自己便有了守护她的责任,可是,这一家子,竟是发展到了这种凄凉的局面。
夏侯玄所不知的是,每日的侯府,三个女人各自躲在自己房间里,没有一丝欢声笑语,也没有一丝交流,原本该是多么幸福祥和的家庭啊,却不料成功今日的局面。
德阳乡主见兄妹二人从树后钻出来,竟是一阵复杂的眼神,难道儿媳妇暗中告诉自己的那件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竟是真的。
经过几年的孤独后,德阳乡主的心性已经稳了许多,将这份疑惑不着痕迹的消隐了下去,转而道:“玄儿啊,你好不容易,快来陪娘说说话。”
夏侯玄嗳了一声,与妹妹上前一左一右搀扶了。三人到院中的草坪里坐下,有府中婢女的修缮,这些花草打理的很好。
德阳乡主见了已经长成的、与父亲越来越像的夏侯玄,竟是老泪纵横,呜咽道:“当日,都怪娘啊,都怪娘啊。”
夏侯玄此刻还能说什么,只得拍着母亲的肩膀,安慰道:“母亲,那不是你的错啊。”
德阳乡主在儿女们的劝慰下,抬起头对夏侯玄,而眼中也出现了一丝的精神,笑道:“玄儿,玉儿每日都在房中等着你归来,你如今可不能亏待了她,至于徽儿么,自有人来疼她的。”
今年,夏侯玄也有十七岁了,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一直迟迟未嫁,一方面有夏侯玄的护花恶名在;而另一方面主要是夏侯徽曾经被司马师退过婚,退婚,在古代,对女人可是天大的耻辱,是一项足可以让女人跳河自尽的耻辱。
夏侯玄不顾旁边夏侯徽越来越低沉的脸,应道:“是,母亲,孩儿一定好好对待玉儿。”
德阳乡主欣慰的一笑,道:“还有,这家中太冷清了,你快点给为娘弄个孙子出来,让小家伙在这园中跑一跑,大家都欢快,主要的,还是为夏侯氏传下血脉,你也不看你舅舅家那几个小子,比你小的,小子都满街跑了。”
夏侯玄一怔,敷衍道:“好,好,好。”
夏侯玄二人扶着母亲来到大厅,恰值用午饭时,夏侯玄坐上了以往都是父亲做的主位,有些别扭的望了一眼下面生着闷气的妹妹,德阳乡主见儿媳妇许久未来,问旁边婢女道:“玉儿呢?”
婢女告诉她:“夫人正在房间呢,没出来。”
德阳乡主瞪了一眼儿子,骂道:“肯定是你小子一回来,不顾着自己媳妇,却去看妹妹,把玉儿气着了,你还不快去劝她!”
夏侯玄忙不迭点头,正待起身,却见夏侯徽早就起来,直接往外走,道:“母亲,我去叫嫂子吧。”
德阳乡主点点有头,嘱咐道:“徽儿,你让着点你嫂子。”
“知道了。”夏侯徽头也不回。
夏侯玄惊道:“母亲,徽儿与玉儿,平时常常争吵吗?”
德阳乡主叹了口气,摇头道:“吵倒没有,可是二人几年内,难得说上一两句话。”
………
只吃了这一餐,夏侯玄便体会到了什么叫死气沉沉,几人并没有一丝话语,才吃完,夏侯徽蹦跳起来,立即扯住夏侯玄衣袖道:“哥,今日下午雒阳城里有西域来的客人表演把戏,听说还有一头能咬死老虎的猛兽。”
夏侯玄乐呵呵笑道:“好,好,我带你去。”
德阳乡主却止道:“徽儿,你哥刚回来,疲劳得很,你就别缠着他了,下午跟我学习女工。”
“娘。”夏侯徽嘟起小嘴,不满道:“徽儿不是学会了么。”
德阳乡主提高语气,道:“今天学新的。”
“娘不是说后日才叫么?”
德阳乡主蹙眉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多废话呐,快去准备。”
夏侯徽停顿半响,还是不敢违背母亲的命令,失望至极的下去了。待她走后,德阳乡主起身,笑呵呵的把儿子媳妇拉到一起,笑道:“小两口的,别赌气了。”
夏侯玄早就有这个想法,他见曹玉最后面离去时,面色凶狠,生怕她作为许多不理智的事,到时伤害了妹妹,可就追悔莫及了。加之本来就想好好疼爱她,便笑嘻嘻的将背对着自己的曹玉扳过来,低声道:“玉儿……”
曹玉在婆婆面前,又有她撑腰,又没了夏侯徽在身边,此时,一见夏侯玄竟有讨好的意味,女人的得寸进尺又发挥出来,愈加刁蛮,指着外面叫道:“你去找你那宝贝妹妹啊。”
夏侯玄最烦的就是她拿这个说事,当下又欲发火,正瞧见母亲期盼的眼神,忍下心中怒火,笑道:“好了,是我错了,行了吧。”
曹玉嘴角已经难以遮掩幸福的微笑,也不再刁蛮,只是将双腿翘起来,笑道:“抱我回房。”
夏侯玄面有难色的望向母亲,德阳乡主慈眉善目,笑道:“自己媳妇,有什么害羞的,管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快去给为娘生个大胖小子出来,才是对娘的孝道。”
夏侯玄只得硬起头皮,俯身,抱起曹玉,一入手,却感觉轻了许多,出了大厅,夏侯玄正欲装傻充愣的往门外走,不是他是正人君子,只是心中已有一人,爱已在那边,对眼前这个人,无爱又怎么做。
却不料曹玉却以为他是许久未归,不认识路了,便羞道:“夫君,卧房在那边。”说到后面几个词时,声音几不可闻。
夏侯玄躲无可躲,只得硬起头皮往卧房走去,;离二人曾经云雨的地方越来越近,曹玉的面色就越红,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显然,她比夏侯玄大上二岁,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而几年守活寡,此刻光被丈夫抱着,就已经动情了。
夏侯玄感受到怀内娇躯的温度,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股泻火,这股泻火,将思绪也阻拦,夏侯玄不由抱的更紧,走得更快。
没有爱,便叫做泄欲,真是唐突了天地间第一的交合大事,可是夏侯玄此刻的境地,便是所爱绝对不能动,却正盛,平时被血腥镇压者,倒不觉的,此时被曹玉这么一勾,全都出来了。
这种方式,只对得起自己,对两个女人都不公平啊。可夏侯玄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抱着曹玉,先是狠狠的踹开房门,将其丢在床上。
望向前边风景时,夏侯玄微微的诧异,想不到新婚之夜后,曹玉竟一直没有把当日的鸳鸯被服换掉,这二年来,她便一直独守着空房,默默垂泪。
夏侯玄心头涌起一阵愧疚,这愧疚随后便化作的补偿的欲望,然后,两股欲望便融合在了一起,夏侯玄就如战神一般,面红耳赤的嘶吼几声,随后往前扑去。
却不料曹玉仍是如新婚之夜一般,将双手抵住了他的肩头,此情此景,与当年那一夜竟是如此相似。
夏侯玄无奈问道:“娘子,你倒是要作何?”
曹玉面色酡红,指了指身后大开着的门,一如当年,道:“夫君,门没关。”
夏侯玄无奈起身,只得起身将大门关了,返身时,却浑身一怔,眼神内,满是惊喜,他哆嗦道:“玉儿,这姿势,谁告诉你的?”
原来,此刻的曹玉竟是一舍淑女的风范,身躯平铺在床上,而双手抓着床单,脸紧紧的贴着床面,腰肢弯的就如蛇一般,却单单只将那丰满的臀儿朝着天上翘了起来。
曹玉见夏侯玄眼中,满是欲望与兴奋,暗道:宫中娘娘们告诉的方法果然有用,男人们到底都是一样,听说还有其余几百种招式,得再去学习几个试试。
原来曹玉见夏侯玄并不亲近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后,便进攻中,向曹睿的那些娘娘们询问情况,曹玉一将自己首夜的表现一说来,那些女人们便唧唧咋咋说了:难怪如此,难怪驸马爷不亲近你。有几个精通绘画的,便将自己的心得画了给曹玉看,才看了一张,便把曹玉看的面红耳赤,却也深深的记下了。
而曹玉见叫夏侯玄出去关门时,他又兴致大减,因为不想重蹈前次的覆辙,情急之中,便摆下了这个可令任何男人血脉膨胀的姿势。
夏侯玄果然只觉得下腹内的越烧越快,已经到了巅峰,再也忍耐不住,先剥了自己,然后上前,就如捧了一快羊脂玉。
那销魂的响声,圈圈旖旎的白浪,无不令夏侯玄兴奋的无以复加。
…………
“夫君,玉儿今日可还好。”曹玉还在微微喘气,面色仍是潮红,额头上有几根湿发贴在脸上。
夏侯玄满意的哼了一声,心头却在叫苦:我这像个什么,像个嫖客。
曹玉偎在他的怀里,满意的笑道:“希望这一次能给夫君生个一男半女。”
夏侯玄重又一怔,没有作答,曹玉疑惑道:“怎么,夫君你不喜欢?”
“喜欢。”夏侯玄忙不迭点头。心头却在暗自想到:现在还好说,可若是有了孩子,自己还对曹玉那样,那便是猪狗不如了。
可若是真的收心了,就得与妹妹断绝那层隐秘的关系,以她刚烈的性子,真怕她做出个好歹来,那样,岂不是要永生永世活在愧疚之中。
这事情,到底还如何收场啊!
夏侯玄再也忍受不住,猛的起身,冷汗涔涔。曹玉起身,关切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没事。”夏侯玄便穿衣,便起身道:“今日还早,我且出去练趟剑。”
到了侧房,正见了坐在小屋子里,大口吃酒肉的张牛儿,盾构二人,便上前,扯了几片肉丢在嘴里。
张牛儿笑道:“少爷,老夫人对咱们真是不错,你看这么多酒肉,可够吃几天了。”
夏侯玄笑道:“别光顾着吃,陪我出去走几步。”
张牛儿惊道:“不叫小姐或者公主陪少爷去?”
夏侯玄叹气摇头,使劲把肉咽下,道:“走,看街上,顺便给张牛儿你找个媳妇。”
史诗对决 第六十回 胡凤玲
更新时间:2011-05-28
张牛儿与盾构二人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酒肉,又各自在身上揩了几下,随在夏侯玄身后,出了府门,往洛阳城中闲逛。
出了府门,见街上倒也繁华,不时有各边疆的使节在穿着奇装异服来朝,魏国经历几朝,经过几代人的整治,已经初见成效。
夏侯玄就在边塞征战,许久未见这繁荣景象,今日一见,加之身体泄了火,全身轻松,加之张牛儿像个孩子一样的,见着什么东西,都要问问,不由开怀大笑,对于感情问题的困惑,也少了许多。
几人正行走间,将至司马懿在雒阳的府邸时,见门口站满士兵,夏侯玄再次伫立良久,眼神深邃,张牛儿眼尖,却突然喊道:“将军,你看司马府的后院有群鸟惊飞,莫非有事?”
夏侯玄顺着一看,果然如此,便带了二人飞速的绕着司马府的土墙行走,才一到旁侧,见几个人冲出来,皆具夜行衣,手持利刃,后面是司马府的甲兵,而那一伙人正朝着自己撞过来。
夏侯玄暗道这伙人司马家的敌人,那么,敌人的敌人便是我的朋友,就一定的救下,心神一动,夏侯玄喊道:“牛儿,你二人且放过前面那几人,然后再设法缠住后面那群甲兵,三刻后,回我府中集结。”
张牛儿轰然应诺,只见得那一群人越来越近了,张牛儿与盾构暗中使了个眼色,喊了声:“大胆贼人,不要走!可是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双双往旁边退了一步,巷子本来就狭窄,只要张牛儿二人死战不退,那么,前后夹击之下,这伙夜行衣必定失败,因此,那伙人见张牛儿如此大喝,正待拼命,却见他闪开了一步,而且一双大眼睛,还使劲的做着脸色,心中登时明了,为首的人感激的一笑,便飞速的穿过,张牛儿假装阻拦不住,吼道::直贼娘,好力气!”
那一伙夜行人过了巷口,沿路洒下许多鲜血,原来已经有人受伤了,在巷口却正遇见了笑眯眯的夏侯玄,见他虽然面容清秀,然而体格雄伟,而且腰间悬挂八面巨剑,气息平稳,看起来不是好惹得住,正待上前拼命。
夏侯玄却笑着止道:“各位壮士休要误会,我与你们是同道中人。”
见那伙人疑惑的徘徊不浅,夏侯玄补充道:“打垮司马懿,这便是我的目标。”
那伙人为首的一个发声了,见其道:“叫我如何相信你?”
夏侯玄笑道:“替你们挡住司马追兵的,正是我的部下。”同时心里也是一愣,想不到这领头的竟然是女人。
那女的一怔,想起现在处境已是万分危险,不如信他一回,便道:“既然是朋友,那么请救下我们。”
夏侯玄点点头,道:“随我前来。”他自然不敢把这群人往侯府里带,便想起那日与曹爽在花巷争斗时,受了伤,曾经急得有过那么一个专门治疗这种刀伤,箭伤,而且官府约束不着得好去处。
凭着当年的记忆,夏侯玄将几引到了哪里,一进去,因为夏侯玄的身份已经非昔日可比,那里面的人便飞速相迎,无有不从,夏侯玄令其给手下这群人给治疗了身上的伤。
待好了一点,夏侯玄于门扣指,道:“不知里面的那位朋友,我可以进来么?”
里面的女人显然是疲劳至极,道:“恩人自可进来,赎小女子不能亲自出迎。”
夏侯玄一进去,见她仍是带着面纱,便笑道:“能够一窥小姐真实面目?”
女人笑道:“你虽有大恩于我,可是小女子所谋事大,不能轻易以面示人。”
夏侯玄笑道:“好,我看你满身是血的冲司马府的后院中越墙而出,暗自思量,小姐所谋划的士气事,无非就是与司马家作对吧。”
女人冷哼一声,有些紧张,却不作答,夏侯玄重又幽幽道:“司马氏家大势大,而且其家主司马懿老谋深算,你一女流之辈,恐非敌手。”
女人争辩道:“今日,就快要取了那老狗的性命,却不料他防卫如此严密,又让他躲过了,可惜我的部下十死八九。”
夏侯玄心中大定,暗道这人以女儿身,能够聚集许多人为她卖命,而且出入司马府中,如入无人之境,绝对本事,值得拉拢,可是要向她说出自己的事情,自己还得做出一些表示。
便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盯着那女人,道:“你可知我是谁?”
女子摇摇头,道:“实不知恩人身份。”
夏侯玄笑道:“我便乃是当今天下的女婿,东乡驸马夏侯玄。”
女子惊道:“你就是那天下第一好兄长夏侯玄!”
夏侯玄一愣,艰涩难言。那女子好像活跃起来,笑道:“你的名字,现在雒阳城中,哪个女孩儿家不知道,许多家中有妹子的,都哭喊着要她们的哥哥想你学习呢。”
夏侯玄苦笑不好解释,问道:“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而卧要告诉你,我与你一样,与司马氏有生死大仇,说到底,你要搞死他,我想要搞垮他,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女子点头道:“我相信你。”
夏侯玄一愣,暗道这女子怎么像个小女孩一般,这实在不敢相信,就是她,组织起一批人前去刺杀朝廷重臣。
夏侯玄压下心中疑惑,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与司马师为敌?”
那女子一听夏侯玄说起这件事,原本的灿烂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得冰冷起来,见她柳眉倒竖,将一口碎牙要的嘣嘣作响,最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因为,那条老狗杀了我的姐姐。”
夏侯玄一愣,他却想起司马懿是一代隐雄,但是在高平陵之前,表面上,还是一个好人的形象,轻易不得罪人,便问道:“你的姐姐是他的何人?”
女子黯然神伤,道:“小女子的姐姐本是司马府上的一名婢女,最后被两条老狗杀害了。”
司马懿会跟一个婢女过不去,夏侯玄怎么也想不通,这许多牵扯到某件秘密的事情,其中,大有文章可做,夏侯玄重又问道:“小姐,你这说的事情可否详细一点,若你姐姐是被冤杀,我定当为你姐姐讨回公道。”
女子点点头,眼角却止不住的泪流,半响,才止住,道:“我家本是弘农郡一人,后来战火大起,父母皆在战火中被乱兵杀了,只留下我与姐姐二人,后来流落到了雒阳,姐姐为了生计,便进入了司马懿的府中做女婢,却不料被才过了几个月,便被那对老狗杀害了。”
夏侯玄大感兴趣,如果能从此事找到司马懿的一些罪证,虽说不能扳倒他,至少能给他知道一点麻烦,正待要问,却想起到现在这么久,还没有问人家的姓名,实在无礼,便笑道:“不知小姐芳名?”
女子笑道:“小女子姓胡,双名凤灵。”
“原来是胡小姐,好。”夏侯玄施礼道:“不知司马懿那老狗是用了什么手段,又以何种理由下手的,我也好给令姊洗冤。”
胡凤玲面有痛苦之色,道:“后来我多方打听,才寻到了一个躲在墙角,看的实情的婢女,他说,原来,我朝太祖当场起兵时,曾征召司马懿那老狗做主薄,可是那老狗向来看不起太祖的身份,便以身患重病,不能起身为由,拒绝征召。可是这老狗又极喜爱读书,加之收藏的书又多,便时不时要拿出来晾上一晾,我姐姐因为手巧,便被那老狗叫了去,做管书女婢,有一日,趁着日头大,我姐姐与那老狗将他所藏的书卷都拿出来放在内院中晒,孰不料天上竟突降大雨,那老狗本来是装病,在家中为了防止下人告密,便一直躺在榻上,这一下雨,那老狗情急之下,便突地起身,如没事一般,将那些书卷收了。可是这一幕全被我姐姐看着了。那老狗的妻子张春华伙同那老狗便把我姐姐毒死了。”1
说道这里是,胡凤玲已经泣不成声,夏侯玄也是唏嘘不已,骂道:“遭天杀的老狗,我定取她性命!”
胡凤玲止住泪水,又道:“天不要姐姐死的不明不白,恰好有一个婢女将这一切看见了,便暗中告诉了我,从此,我的一生目的,只为亲手屠了那对狗男女!”
夏侯玄一丝凝重道:“小姐有如此计划,玄当鼎力助你。只是不知今日你的行动?”
胡凤玲叹了口气,道:“随后,我便寻了一位女剑师学了剑术,学有所成后,便广施恩惠,召集人马,终于的死士十八,只是经过这一战,只有六人矣。”
夏侯玄笑道:“勿忧,我有千军万马。”
胡凤玲笑道:“不知驸马爷又是如何与那老狗结怨的?”
夏侯玄支吾半响,不好作答。胡凤玲笑道:“是不是为了徽小姐?”
夏侯玄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跟徽儿,认识?”
胡凤玲抹了一把脸,拭去泪水,笑答:“何止认识,熟得很。”
夏侯玄真的感觉世界真奇妙,妹妹怎么与眼前这个奇女子扯上关系了,便试探性问道:“徽儿,怎么跟你认识的?”
胡凤玲笑道:“徽小姐上街,收了坏人欺负……”
砰的一声闷响,只觉的夏侯玄身体周边的空气都微微的震响了,夏侯玄双瞳贯血,一手扶着剑柄,一手握拳,狠狠的瞪着胡凤玲,嘴角哆嗦,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中蹦出来。
“那人是谁?”
夏侯玄这种气势乃是上位者于千军万马中,见惯千人生,万人死练就的,胡凤玲虽是剑客,仍是被吓得浑身一哆嗦,道:“那人连徽小姐一根头都没碰着,被…被我给打跑了。”
“我在问那人是谁?”夏侯玄气势不泄,仍是狠狠道。
胡凤玲道:“是贾混公子。”
“好。”夏侯玄重又确认道:“徽儿没受了惊吓?”
胡凤玲忙道:“没有,徽小姐镇定自若的很,喊了你的名字,便把那些士兵镇住了,最后那个贾混正待亲自上前,我却恰巧经过,见徽小姐,惊为天人,不忍她受了委屈,便上前把那贾混打跑了。”
夏侯玄这才卸下一身的气势,向着胡凤玲深深一礼,道:“谢过小姐了。”
胡凤玲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夏侯玄又想起一事,妹妹这一年,变化极大,而且身手比以前灵活了许多,有的时候,抱着自己索吻的时候,整个人就缠了上来,双腿,双手,腰肢,就如水蛇一般灵活,力气虽然不大,竟有一种窒息地感觉。
便问道:“莫非徽儿跟你练过剑术?”
胡凤玲摇头,道:“徽小姐只是跟我练过几招养生的招式。”
夏侯玄点点头,想了一会儿,道:“眼看着天黑了,我便着人来秘密将你接入我府中养病,你也好陪陪徽儿,这里到底不安全。”
胡凤玲点头,见夏侯玄扶剑准备出去,心头闪过一丝不安,问道:“不知驸马爷到哪里去?”
夏侯玄头也不回,冷冷道:“贾府。”
胡凤玲见他大踏步出门,呆了半响,笑道:“有这样一个人护着,徽小姐真是幸福呢。”说完,好像又想起一伤心往事,却又黯然神伤,最后终是缓缓叹口气,沉沉睡了去。
天色渐黑,夏侯玄独自一人往贾府行走,贾混的哥哥极是贾充,这个人可是司马家的亲信,打击司马家的势力,便在此刻起。
夏侯玄并不是鲁莽之人,虽然内心内愤怒漫天,可是仔细掂量过,现在的自己把一个贾混弄伤了,说实话,除了得罪了贾充这个强人,其余的,如同欺负了一条狗一般。
贾逵已死,贾家局势大落,贾充现在还未发达,而夏侯玄现在正如日中天,先不说驸马与县侯的身份,单单是军中立下的大功,就足以在雒阳城中横行。
夏侯玄走到贾府时,见门口已经点起了油灯,夏侯玄站立半响,往前迈了几步,卫兵立即喝道:“何人!”
夏侯玄上了台阶,冷冷道:“东乡驸马夏侯玄。”
卫兵一慌,道:“我去禀告老爷。”
夏侯玄瞥见府门大开,没有回答,直接大踏步进去,卫兵急道:“驸马爷,容我先去禀告老爷。”
夏侯玄仗剑行走,直往内院而去,并无人敢阻拦,一个胆大的卫兵欲上前阻拦,被夏侯玄一脚踹飞,几个甲兵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煞神恐怕不是来找老爷谈交情的,便四面呼叫,顿时,便有十几人从各处冲了出来。
夏侯玄丝毫不以为意,仗剑喝道:“贾混,给我滚出来!”
不多时,众人簇拥出一人,那人年纪约在三十上下,他朝夏侯玄看了一眼,即笑嘻嘻的迎上来,笑道:“不知夏侯驸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驸马爷赎罪。”他倒是自来熟。
夏侯玄冷冷道:“贾充,把你弟弟叫出来。”
贾充面有难色,支吾道:“驸马爷,充知道我那混蛋弟弟在街上冒犯了令妹,第二日,我也准备带着那混蛋上府门赔罪,却不料那厮打死也不去,驸马爷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对这件事宽恕了,我那弟弟虽然混账,可是并连令妹一根毛发都没碰着啊。”
夏侯玄冷哼一声,单单只说了一句:“叫他出来。”夏侯玄心中是有打算的,这样一来,一来以后无人敢向妹妹提亲,二来打击司马家的小弟,便可损坏司马家的威望。
夏侯玄连喝问了几遍,正待冲进去,却不料里面出来一人,正是贾混,见其一脸肆意,盯着夏侯玄,狠声问道:“不知驸马爷找我何干?”
夏侯玄伫立半响,猛的起动,呼吸之间,便至贾混的喉咙上,贾混身手虽然不错,可是远非夏侯玄对手,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被止住了。
贾充急道:“夏侯驸马,手下留情啊。”贾混倒是傲气,他绝对不相信夏侯玄敢伤害自己。
夏侯玄冷笑一声,赤霄猛的旋转,然后一撩至贾混脸侧,活生生将其一直耳朵割下来。
贾混一声嘶吼,倒在地上,捂着耳根翻滚。贾充不可置信像夏侯玄狠声道:“夏侯玄,你…”
夏侯玄收了件,转身往门外走,士兵呆呆的看着这个人大摇大摆的冲进来,然后轻易的隔了自己主人的耳朵,此刻又堂而皇之的走了,而老爷只在那里站着浑身哆嗦,却不敢拦下他。
夏侯玄出了贾府,直往自己侯府而去,他要在天黑将胡凤玲接到自己府中安置,这样,因为,去过一趟司马府的夏侯玄深知里面的凶狠,可是胡凤玲居然可以安然退出来,其本事,小得了?
同时,建立一支暗杀的部队的想法与条件,也日趋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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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宣帝初辞魏武之命,托以风痹,尝暴书,遇暴雨,不觉自起收之。家惟有一婢见之,后乃恐事泄致祸,遂手杀之以灭口,而亲自执爨。帝由是重之。(书友泥泞尽至)提供资料。
史诗对决 第六十一回
更新时间:2011-05-29
夏侯玄回到侯府之后,正见了张牛儿在门口等候,见其急吼吼冲上来,问道:“少爷,可将那一行人救下了?”
“就下了。”夏侯玄点点头,道:“你快去把牵扯牵出来,不要车夫,再叫上盾构,随我出去办事。”
张牛儿依言而做,半刻后一行人出发,马车朝着城边行使,夏侯玄将情况先说了一遍,张牛儿惊道:“那头领竟是是女人?”
夏侯玄点点头,张牛儿叹道:“牛儿奉将军之命,要为他们挡人时,开始,那女人并不知道我意思,以为我们要阻拦她,那全身发出的气势,有些吓人,想来也是个高手啊。”
夏侯玄道:“时间皆传闻司马府有三千死士,能够在司马府行刺杀,然后安然退出的,没点本事可不兴啊。”
张牛儿深以为然点点头,道:“将军,你是要将这个女人收拢到部下吗?”
夏侯玄点点头,道:“我一直想建立一支暗杀不对外,奈何一直都没有合适的人选,今天赐此人与我,安能不行动。”
说话间,马车飞速行驶,已到了那私斗之伤治疗之地,夏侯玄一行人冲进去,见胡凤玲仍是安静的躺在床上,便将之唤醒,胡凤玲想这里到底也是不安全,便默认了,正待挣扎着爬起,却发现因为身上受伤过重,怎么也爬不起,挣扎半响后,徒劳的躺下。
夏侯玄无奈,想起自己只有两个女人,就已经愁的焦头烂额,便对旁边盯着胡凤玲一脸猪哥相的张牛儿笑道:“牛儿,你力大,且把胡小姐背到车上去。”
张牛儿忙不迭点头,感激的望了一眼夏侯玄,双手在胸前衣衫的不停的揉搓,嘿嘿的憨笑着,到了胡凤玲面前,先是像模像样的学着士子们躬身行了一礼,瓮声瓮气的学着夏侯玄道:“小姐,在下唐突了。”说罢,一面傻笑,也不管胡凤玲的脸色,迫不及打的打开粗壮的双臂,就欲上前连被子带人一起搂了。
胡凤玲本是期待着夏侯玄亲自来抱自己,毕竟女人都是一样,喜欢男人有光鲜华丽的外表。却不料竟是如此一个莽汉,正待挣扎,却被他一把抓住,搂在怀里,憨笑着往门外走,迎面而来的,是他身上的酒味与羊膻味。胡凤玲在被子里挣扎着,却无可奈何。
夏侯玄双眼微眯,他本来就想撮合这一对。感情方面张牛儿跟随自己日久,却没有女人,眼前这个胡凤玲姿色也是上品,且胜在有本事,与张牛儿,也算是郎才女貌了;而谋略方面,张牛儿对自己的忠心自不必说,若是能撮合这一对,以后胡凤玲也算是心腹人等,也就能放心的扶植她建立属于自己的暗杀特务部队了。
便笑道:“牛儿,你个死货,别把胡小姐抱的那么紧。”
张牛儿脸色一红,又是对胡凤玲,瓮声瓮气道:“小姐,牛儿力大,抱疼你没有?”
夏侯玄见他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由哈哈大笑,胡凤玲也是掩嘴轻笑。一行人到了马车上,先把胡凤玲抱上去,后者却疑惑道:“驸马爷,我手下可还有几人呢。”
夏侯玄道:“人多耳杂,再说这里也安全,把你接到府上去,是为了陪陪徽儿。”
胡凤玲也不再争执,狭窄的车内,盾构赶车,夏侯玄居左,特意让张牛儿居中,而胡凤玲居右。
气氛略微有些冷,夏侯玄挤了挤张牛儿,对胡凤玲道:“胡小姐,不知你手下规模如何?实力如何?如今在车上,绝对安全,我也索性把话挑明了说,我想跟你合作。”
胡凤玲微微一怔,道:“我乃一介草民,如何能与驸马爷合作?”
夏侯玄笑道:“如何不能,你能够率领一行人进入戒备森严的司马府,虽然没有刺杀成功,但是小有斩获,这就说明你的剑术以及训练方法绝对非同凡响啊。”
张牛儿也是在中间憨憨笑道:“嘿嘿,小姐,你听到没有,少爷在夸你呢,牛儿跟随将军这么久,很少听见将军如此夸奖一个人的。”
胡凤玲略有羞涩,笑道:“多谢驸马爷高看了。”她这样一个背负血海深仇、刀口舔血的人会露出这种笑容,却是也难得。
张牛儿隔她比较近,当下,竟看呆了,呢喃道:“小姐,你笑起来好漂亮。”
夏侯玄哈哈大笑,又把身体往右侧挤了挤,张牛儿心领神会,也跟着往右边挤了挤,直到都与胡凤玲挨到了一起,心里笑道:“少爷说要给我找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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