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录中禁术繁多,光一个魔变就足以重伤我等,以李天落的性格,若是他跟你拼命,使出最强禁术与我们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你若不听本王的,大可以杀了他们!”嗜血王声音嘶哑,语气中略有些愤怒,显然不满张天的所作所为。
“哼,今日算你们走运!”被嗜血王这么一说,张天不甘的瞪了两人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东大陆中部,只见这里天色灰暗,狂风怒啸,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一座座空荡荡的房屋整齐的排列着,昔日颇为繁华的地带,如今却是空无一人,就连鸟兽都见不得一只。
此刻,只见刑羽和天玄二人并立于虚空,宽大的衣袍随着那四面刮来的阴风唰唰作响,两人神色凝重,默默的看着下方那座气势庞大而且壮观的巨型庙宇。
“十日即将过去,李师弟却还未归来,想必是在三清岛遇到了那神秘少年,如今这武神庙尸煞之气愈来愈重,怕是不久之后尸王便会出世。”天玄长吸了口气,轻叹道。
“天兄放心,李兄手段高明,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那少年所困,现在算来,东大陆最后一批百姓应该也快到了西大陆,我等不必烦忧,莫要忘了,当年那神秘黑袍男子,就算那尸王出世攻入西岭,我那神秘男子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见天玄满脸的愁容,刑羽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此地尸煞之气过于浓厚,多呆无益,我等还是先回西岭在另做打算。”天玄苦笑,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这么多年了,他日夜忙于神洲之事,这尸王旱魃更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如今尸王快要出世,天下正道之士无不惊悍,神洲百姓大多放弃了家园,迁至西岭,再加上燕晓龙和杨雪天被嗜血王擒获,李天落迟迟未归,多番压力下来,叫他如何能去平静应对,所谓敌不乱,自己先乱,此刻的天玄,在心境上已是输给了那尸王一大截。
“好了,天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等不必去想太多!”刑羽轻叹一声,他岂会不知道天玄在想些什么,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今神洲大陆,只靠他和天玄两人,到时面对那尸王,无异于螳臂当车,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怪也怪自己修为不够。
“恩,那我们先回去吧!”天玄点了点头,平静了一下沉重的心情,道。
黄昏已近,伴随着那袭袭海风,斜阳渐渐西去,碧蓝色的浪花重重的排挤在沙滩之上,发出扑哧扑哧的巨大声响。在那夕阳的映射之下,整片沙滩如金子一般,闪闪发光。只见项木云笔直站立在沙滩之上,似有所思般,默默的望着那茫茫巨海,也不说话。他身后,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不是妖帝,又是何人!
夕阳西下,一日终将过去,那袭袭吹来的海风,在这炎热而又沉闷的气候,平添了许许凉意,看着前方那高大而又英挺的背影,妖帝终是忍不住沉默,开口道:“你要去神洲了?”也许是自己发呆太久了,听到这熟悉而又突然的声音,项木云双肩颤了颤,显然不知妖帝何时出现在他背后的,他平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回应道:“既然知道,又何须问我!”
“你还在为本地镇压李天落一事恨我!”见项木云语气不善,妖帝身子动了动,想要走上前去,可终究还是忍下来,平静的说道。
“我为何恨你!既然你来了,我也省的去找你,今日我离开三清岛一趟,去办些要事,希望你不要阻拦。”项木云远眺前方,满脸自嘲,开口道。
“不可以!”妖帝想也没想,当场便否决了下来。
“为什么,妖帝,此次我非去不可,你若拦我,我大不过将裂空锥还你便是,今后我和妖族再无瓜葛。”只见刚才还平静的项木云大喝了一声,立即转过身来,用力挥动的双拳,将裂空锥直接甩在了海滩上,情绪异常激动。
面对情绪有些失控的项木云,妖帝神色一窒,多少年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项木云这般激动,以前,项木云虽也时常顶撞于他,可从未像今日这般,难道真的有什么要紧事不成?妖帝暗暗思虑,可是,如今尸王即出,局势复杂,若在平时的话,她或许可以答应,可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项木云这要求,心中既是做了决定,只见妖帝深吸了口气,道:“你今日若是离去,到达东大陆之时,正好赶着三日后尸王出世,届时,整片东大陆将会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本帝不希望你被僵尸所杀,也不希望日后看到你变作僵尸的模样出现在本帝面前。”
待妖帝这一番话说完之后,项木云默然,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许久,只见他抬起了头,直勾勾的看着妖帝那双清澈的眼眸,毫无顾忌的问道:“你在关心我?”
被项木云这么一问,妖帝当场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项木云,显然没料到这项木云居然敢对她说如此暧昧之极的话语,要知道,她妖帝就算再怎的狂傲霸道,可终究还是女儿身,对项木云这句话,平时冷静沉稳的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项木云那犀利的话语,同时,心中也暗暗狐疑,难道对方知道了她真正的身份?
项木云眸光闪烁,直勾勾的瞪着妖帝,见其不说话,于是继续道:“妖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回来的,我既然加入了妖族,便不会无故离去。”
“好吧,本帝答应你!”许久,只见妖帝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项木云,低声道。
“不得不说,今日这件事是你十年来做的让我最顺眼的一件事!”见妖帝终于答应了自己,项木云那本是沉重的心情顿时释然,同时颇有味道的瞟了一眼怔在原地的妖帝,留下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就准备离去。
对于项木云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妖帝选择了沉默,可见项木云说走就走,竟也不拿着自己的兵器,妖帝终是不在沉默,隔空吸起那掉落在地上的裂空锥,抛向项木云,冷声道:“拿着你的裂空锥,本帝不想自己的人被那些冷血畜生给残杀了。”
“还有,别伤害我李师弟!”项木云头也没回,单手接住了那抛来的裂空锥,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便化作一道绿光,飞向远处,只留下妖帝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同时怔怔的望着那远去的背影。
第一卷 愤怒的老者
“你果真对他产生了感情,看来,老夫当年不应该答应你留他一命。舒蝤鴵裻”
海风袭袭,伴随着那夕阳落下的晚霞,妖帝怔怔的站在原地,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
“青龙叔叔,你怎么来了!”妖帝身子顿了顿,显然没想到此刻老者会突然出现,连忙平静了一下紊乱的心情,低声问道。
妖风滚滚,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席卷整片海滩,同时一道青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妖帝身后,此人正是那其青衣老者,只见他眼角抽动,面色愤怒之极,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弱于妖帝的强大气势,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的妖帝,大声喝道:“你想跟他一块去神洲?”
“没错,尸王即出,他一个人,我不放心!”在身后老者那强大的威压之下,妖帝脸色变了变,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眸子,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语气平淡且带有一丝决绝濉。
身后,老者脸色极其难看,只见他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沉声道:“老夫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否对他动了男女之情!”
“是的…!”
“啪褪”
狂风吹,涛声依旧,妖帝那还未说完的话语,伴随着老者一声怒吼,停在了口中,顿在了心里。
清脆的耳光,刺痛了谁的心扉?淡黄|色的晚霞下,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捂着脸,乌黑秀发轻轻飘动着,那清澈而又美丽的明眸,几滴清泪悄悄的涌出,滑落脸颊,伴随着嘴角涌出的丝丝鲜血,滴落在冰凉的沙滩上。
不远处,只见老者浑身妖气腾腾,青色长袍随风剧烈的滚动着,一只大手无力的垂在腰间,轻轻的颤动。那苍老的脸庞,狰狞无比,此刻的老者,宛如一只愤怒的野兽,怒视着妖帝。
“老夫不希望妖族最后的希望,破灭在你的身上。你是我妖族未来的帝皇,决不允许与一个人类产生男女之情,你若是想项木云活命,今天这些话,老夫可以当做没听见,不过,你须立誓斩断这不伦情丝。否则,待五大陆合并,朱雀,玄武,白虎四位长老归来之后,不仅是项木云,就连你,也会死在妖族酷刑之中,到时,老夫就是想救,也救不得你。”老者沉默片刻,心中的怒火似乎发泄了许多,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他尽量压低了声音,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老者的声音并不大,可听在妖帝的耳中,却仿佛是惊雷一般,她猛的抬头,面色苍白无比,迎合着老者那犀利的眸光,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两人沉默,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对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晚霞已落,留下的,是黑夜那萧条的寂静,月,悄悄隐出了云层,照亮着整片沙滩。
惨白的月光下,老者脸色也慢慢松弛下来,望向妖帝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怜爱,几分不忍,和几分悔恨。
“叶儿,老夫知道你放不下,可是,就算你爱他,他爱你么?”老者看着妖帝,低声说道。
狂风在吹,仿佛是来自黑暗的叹息,绝望,森然……
木云他会爱我么?他是否会像我爱他这样爱我?他真的能够接受我么?
月下,妖帝脸色苍白,在听到老者这句话之后,更是握紧了手掌,那柔弱的双肩微微颤动,一向冷漠的脸庞之上,却是多出几分激动的神色,她不停的反问自己,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显然,老者的话,直中了她心中要害。
老者脸色闪过一丝痛惜,沉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真的能保证他会接受你?我看不见得,老夫劝你还是早早斩断这不伦情丝,免得害人误己,断送我妖族希望!”
老者话语平淡,幽幽传开,妖帝默然,没有再说话,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清澈的眸光,默默的望着远方那翻腾的浪涛,绝美的容颜,在月光的映射下,隐现丝丝伤怀,滴滴清泪悄悄划过,晶莹而又剔透……
“唉…此次你若想去,老夫不拦你,只是,此事该怎么解决,你心里清楚!”
许久,老者长叹了口气,眼中尽是沧桑之色,那佝偻的身影动了动,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夜风兮兮,几缕青丝飘飘摇摇,潮汐泛滥,为那凄凉的夜景,平添了几多烦忧,月光惨怛,那灰暗的光线洒落在那道孤独而又柔弱的身影之上,她微微低头,那长长的睫毛之上,隐现滴滴泪珠,清澈的眸子,默默的望向远方。锦衣轻衫随风飘飘,摇曳在那漆黑的夜空,发出‘呼呼’的悲鸣,像是在诠释着主人心中那一抹凄凉,一抹不甘,此刻,她不在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帝,而是一个孤独的可怜女子。
“你便是那李天落?”夜幕下,老者青衣飘飘,眸光慑人,透过那丝丝黑雾,冷冷的落在被镇压于巨峰下方的李天落身上。
“是你?”
巨峰下方,李天落揉了一下眼睛,显然刚刚睡醒,见有人叫他,于是费力的抬起了头颅,那满是污垢的脸上,一双浅绿色的眸子诧异的看着黑雾中那道模糊的身影。
“没想到你还记得老夫!”老者冷笑一声,继续道:“当年你被我朱厌所伤,全身骨骼碎裂,丹田剧损,修为尽失,没想到短短十年不见,还能恢复,当真是让老夫奇怪。
“你的声音,李某一辈子也忘不了!”李天落双手握拳,眸光霍霍,当初他与那朱厌对决,若不是关键时刻被那老者一声巨吼给扰乱了心神,又岂会轻易被那朱厌打成重伤。
“看来你很恨老夫!”老者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天落。
“你这老匹夫,待李某脱困之后,第一个便找你算账!”面对那神秘老者,李天落话音决然,丝毫不惧,并不担心激怒老者。
“哈哈,就是天魔那小辈在世,想杀老夫也不够格,凭你,也敢在此恐吓老夫,真真是不自量力!”老者狂笑,言语间好像并不把李天落那挑衅的话语放在眼里。
“哼,你若是不惧,你妖族也不会落到如今这幅模样!”李天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在去理这个狂傲的老头。
“哦?难道你们人族现在这幅模样很好看么?”被李天落这么一说,老者怒极反笑,不咸不淡的说道。
“老东西,你这次不是为了和我斗嘴才来的吧!”李天落皱了皱眉,其实老者说的没错,他人族如今势弱,而妖族养精蓄锐多年,恐怕早已非今天的人族所能相比,看着那满脸得意的老者,心中微怒,不愿在此事上过于计较,话锋一转,毫不客气的问道。
“李天落,老夫此次前来,只为一事!”茫茫黑雾中,老者阴阴一笑,淡淡的说道。
“何事!”李天落眸子半眯,心生警惕,暗中运起元力,随时提防着老者,只要老者一有任何异常举动,他必会使出绝杀一击。如今他虽被镇压峰底,可一身元力尚在,除了身体不能自由活动之外,别的基本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借‘陨圣’魔剑一用!”老者开口道。
“陨圣?”李天落眉毛一挑,这老家伙果然没安好心,‘陨圣’虽是沉睡于体内,不易被发现。可是,对于那神秘老者来说,保不好会有什么秘法能将‘陨圣’从他体内强行取出。
“没错!”老者应道。
“老头,我想你是找错人了吧,我虽习得太古天魔录,却并无‘陨圣’。”李天落脸色肃然,心中暗骂这老者无耻,居然打起了自己魔剑的主意。
“哦,是么?”老者身形动了动,黑雾中,只见其单手抬起,轻轻挥动了几下,那本是聚而不散的黑雾瞬间便化为无形,而那神秘老者也逐渐显现在了李天落面前。
“我若是有‘陨圣’,又岂会被妖帝的无极印所镇压!”李天落毫无畏惧与那老者对视着,平静的说道。
老者是何许人也,他活了一大把年纪,岂会被李天落几句话给忽悠过去,只见他慢慢走进李天落,半蹲下来,一只手放在了李天落的脑袋上面,轻轻的拍了几下,看着李天落的眼睛,森然道:“是么!有没有,老夫一试便知。”说着,只见老者那只放在李天落头顶那只大手突然间光芒大作,竟是凭空浮现数十道细小的青色光柱,钻进了李天落的头颅之中。
“老东西,住手!”李天落脸色微变,没想到老者说出手就出手,一点也不含糊,同时,还准备反抗的他,只觉浑身无力,就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一下。
对于李天落的喝骂,老者宛若没有听到一般,一动不动,此刻,只见他双眸微闭,口中念念有词,大手在李天落头顶不时变换着法印,另一只手则轻轻的放在李天落脖间,好像在暗暗警告着李天落,你若敢反抗,我便扭断你脖子。
而此时,李天落也知道自己反抗无用,渐渐冷静了下来,慢慢陷入了沉寂之中,神识慢慢扩散于体内每个角落,暗暗监视着老者一举一动,同时思索着如何应对老者的精神攻击。
第一卷 化元大法之——吞天灭地
那股极强的妖力进入体内之后,只觉浑身如针扎一般剧痛无比,此刻,他紧咬钢牙,强忍着体内那非人的痛楚,在老者那强大的精神压力之下,他露在外面的那两只手臂无力的瘫软在坚硬的石地之上,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舒蝤鴵裻
不行,在这样下去,‘陨圣’怕是迟早会被这老东西给发现的!感受着老者那股狂暴妖力肆无忌惮的探索着体内每一处角落,沉寂之中,李天落一边催动着元力抵御着老者的精神压力,一边放开神识追寻着体内那股强大妖力,心中暗暗焦急,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阻挡老者的妖力探索。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李天落紧皱眉头,面对老者的精神威压以及那妖力探索,李天落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能力,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陨圣’被老者寻出。
“主人,你怎么样了?”
就在李天落神识扩散到丹田部位之时,本是平静的丹海气|岤突然挣动了起来,一柄黑色小剑登时显现了出来,同时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脑海灵台之中澹。
“是你在叫我!”李天落心下一惊,连忙传音道。
“是我,我是陨圣!”
“陨圣?你不是沉睡了么,怎么会突然苏醒!”李天落诧异的看着体内气|岤中那柄黑色小剑,疑惑道季。
“刚才主人体内无故多出了一股陌生能量,阻断了魔气的供应,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提前苏醒,主人,你被镇压了?”那声音再次传出。
“是的,镇压我的是无极印,此刻先不说这些了,你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被那老头给感应到!”李天落躲过了一道串流而来的妖力,继续与陨圣交流着。
“放心,他寻不到我的,主人,这老头实在是过分,要不要教训一下他!”气海中,陨圣悠悠的说道。
“你有办法收拾这老头?”听陨圣这么说,李天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同时好奇的盯着气海内那只黑色小剑,疑道。
“我当然没那能力,但主人你可以!”黑色小剑挣动了一下,道。
“我?”李天落更加的不解了。
“主人,难道你忘了你前段时间还修炼了另一种神奇功法,此功法威力虽不及天魔录中诸多玄奇妙法,却可以将别人的元力转化,化成供自己修炼的魔元,还可以直接吸去别人的元力为自己所用!”
“难道…你说的是化元大法?”被陨圣这么一提醒,李天落恍然大悟,脑中登时闪过了当初在星空时那神秘老者的身影。
“没错,只要主人使出化元大法,这样一来,不仅可将这老头体内的元力吸干,而且可以借助这老头的元力迅速提升自己的修为!”陨圣应声道。
“额?你怎知我修炼了化元大法,而且对化元大法的了解的好像比我都多!”对于陨圣的话,李天落将信将疑,疑问道。
被李天落这么一问,黑色小剑沉默了片刻,而后继续传音道:“主人莫要多想,前段时间我正沉睡之时,突然觉得主人体内多了一种元力波动,我好奇之下,便将那股陌生元力引入了丹田气海之中,没想到的是,随着这股陌生元力的引入,我平时修炼所需要转化的魔元在这一刻居然神奇的转化成了剑灵之气,省去了大量的时间,疑惑之下,便贸然截取了主人部分记忆,才得知主人新修了一种神奇功法,后来在沉睡的同时,也不停研究着这部功法,希望以后可以对主人的修炼有所帮助。”
“哦,原来是这样,到是我多心了,好了,你先好好在这呆着,待我去教训一下那阴险的老混蛋。”听陨圣说罢,李天落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尾,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关键时刻,‘陨圣’会跳出来帮助自己,同时,心中不禁暗暗思虑起来,一想到老者体内元力被自己吸干时的画面,心里便奇爽无比,毕竟,他对这个狂傲的老头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咦,难道这小子真的没说慌?不可能啊,我明明在他身上感觉到了神器的气息,怎么会收不到呢?巨峰下方,老者微微睁开双眼,大手轻轻的从李天落头顶放了下来,不解的看着陷入沉寂的李天落,心中不由的嘀咕起来。
老家伙,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就在这时,只见李天落双眸猛然睁开,眸间射出一道道幽绿色的魔光,同时俺暗运起化元大法。
“不好…!”见李天落突然睁开了双目,老者心里咯噔一下,只觉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本能的想要后退几步,当他正欲起身之时,突然发现自己搭在李天落脖间的那只手居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般,任他如何用力也拿不下来,同时一股强而暴虐的吸附力自李天落体内疯狂涌出,于脖间形成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漩涡。
“化元大法之吞天灭地!”
李天落低吼一声,其脖间那小型漩涡疯狂的旋转着,在老者惊愕的眼神下,一缕缕精纯而又旺盛元力竟是顺着老者的手臂缓缓的流入了那小型漩涡之中,最后消失在了李天落体内。这等奇怪的现象对于老者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反观李天落,亦是满脸的痛楚,感觉着那源源不断的元力注入自己体内,迅速扩散在体内七十二个要|岤之中,弄得他浑身上下如火炉般,滚烫无比。
“小子敢尔!”见自己元力大量流失,老者当场色变,若是在任由这样下去,只怕自己一身元力会被这小子消耗的一干二净,想念自此,只见老者双目赤红,终是忍耐不住,大喝一声,另一手掌猛的抬起,凝出一道青绿色法印,朝李天落脑门拍去。
“嘭”
一声闷响之后,并未发生血淋淋的一幕,老者拍下去的这只手,反而同那只手一样,被紧紧的吸附在了李天落额间,同时,他体内元力消散的速度又是增快了一分。这等诡异的一幕,当真让老者心惊到了极点,饶是老者心境在怎的高深,此刻也不禁慌了起来。
只见老者面庞扭曲,目光惊惧,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李天落,用力的抽动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挣脱开来。
“小子,速放开老夫,以你的身体,想要曾受老夫这亿万年的元力,最后只会落个暴体的下场!”感受着体内元力迅速的消散着,老者又惊又恐,这下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连说话的口气,也是软了很多。
其实正如老者说的那般,此刻的李天落,变色苍白之极,老者那精纯的元力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体内,将他整个身体充实的满满的,每多吸收一点,他便会多受一分痛楚,半柱香的功夫下来,他只觉整个身体要爆炸了一般,难受之极。
“老东西,要死一起死!”李天落眸间闪过一丝狠色,浑身魔气腾腾,两只大手狠狠的抓着地上那坚硬的岩石,手指骨节嘎嘣嘎嘣作响,就连手中那些石块,也被捏成了粉末。
“臭小子,老夫答应你,不再打你陨圣的注意,你速放开老夫,否则今日谁也别想活。”
面对这疯狂的李天落,老者这一刻真的害怕了,多少年了,他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更没想到的是,让他第一次感到害怕的居然是一个修为远不如他的人类小辈,可如今他哪会去想这么多,他大声呼喊着,本是冷漠的眸子此刻看向李天落时也充满的哀求之意,显然被李天落这疯狂的举动给吓坏了。
“老东西,我凭什么相信你!”对于老者的示弱,李天落毫不领情,依旧强忍着暴体的疼痛,艰难的说道。
“老夫以我妖族今后的兴衰立誓……你速松开老夫!”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现在老者被李天落所要挟,这是关乎他性命的大事,他岂会含糊,当下便立了一个恶毒之极的毒誓。
“好,老东西,我数到三,我们同时收手在,怎么样!”见老者立誓,李天落也不含糊,毕竟这也关乎他的小命,只见他奋力的抬起头颅,大声喝道。
“休要啰嗦,你他么的快点!”老者怒极,李天落如此啰嗦,惹的他当场暴粗口。
李天落眉头皱了皱,登时大声数了起来。
“一…”
“二…”
“三…”
“撤…!”
“轰”
几声大喝,响天动地,直到最后一个撤字喊出口之时,两人周围突然金光暴涨,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爆裂开来,一时间,虚空颤抖,山体晃动,那强大的余波,不仅炸飞了老者那瘦小的躯体,就连周围那些凝而不散的黑雾也被炸的四散开来。
“呼”
看着被炸飞出去的老者,天落长出了口气,一脸后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若是在迟那么一小会,恐怕他真的会当场暴体而亡吧!
“小子,老夫今日要撕了你!”就在李天落准备静下心来转化体内那浓厚的元力之时,只听得一声怒吼自虚空传来,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炸飞的老者。
第一卷 跟老夫玩这套 你还差的远
黑雾腾腾,散而又聚,李天落愕然抬首,不远处黑雾之中突显一道狂暴之极的妖煞之气,煞气森森,其中竟是蕴含股股浩然龙威,龙威盖世,浩浩荡荡,周围刚刚聚合的黑雾再次散而开来。舒蝤鴵裻
茫茫黑雾又散,一名披头散发,浑身破破烂烂,脸上布满泥土的老者突然自虚空飘出,只见那老者胸口起伏不定,喉间发出阵阵低吼,双手成爪,目中幽光闪现,射出道道有形杀气,恶狠狠的盯着被压在峰下的李天落,此人正是刚才被嘣飞出去的青衣老者。
“老…老东西,你想干什么,难道你忘记了刚才所立下的毒誓?”见老者去而又反,杀人般的眼神狠狠的盯着自己,看那架势好像要将自己生吃活剥了一般,再加上老者身上那股无形龙威浩浩荡荡的压向自己,李天落双肩一颤,打了个哆嗦,浑身冷汗直流,就在老者将要出手那一刻,连忙举起双臂,大声喊道。
杀气森森,妖风横冲直撞,果然,在李天落话音落下那一刻,老者身形一顿,犹豫了片刻,身上杀气渐渐散了开来,却依旧冷冷的注视着李天落,怕他在耍什么花招,毕竟,这小子手段着时诡异,方才若不是自己大意,又岂会白白给这小子吸去几百年的元力,一想到这,老者就气得浑身发抖,看向李天落的目光都快要喷出火来。
见老者撤去了杀气,李天落这才长出了口气,同时迎向老者那愤怒的目光,道:“老头,你刚才可是发了毒誓,而且还是向天道所发,我相信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你不会不明白,当今天道不仁,好事不应,坏事颇灵的道理。好了,该说了我都说了,反正我也被你那乖侄女给镇压在此,你要杀就杀吧,老子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李天落。”说罢,李天落索性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澹。
果然,在听到李天落这一番长篇大论之后,本是怒气冲冲的老者渐渐平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副颇为阴险的表情。
只见此刻老者嘴角上扬,两只三角眼眯成了缝,脸上的皱纹愈陷愈深,看上去狰狞无比,两只大手交织在一块,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露出一副阴险而又猥琐的笑容,朝李天落缓缓走去。
场内无风,亦无杀气,有的只是静,出奇的安静,这种安静,静的叫人生寒,叫人恐惧。此刻李天落双眸紧闭,紧紧的握着两个拳头,心口砰砰直跳,不停暗骂老者卑鄙,不守信用鹱。
嘭…嘭……咔嚓…咔嚓…
月光惨淡,一阵阵缓慢而又有规律的脚步声渐渐响起,脚步声愈来愈近,伴随着地下枯枝断裂的清脆声响,阵阵传入李天落耳中。
这老家伙在搞什么!不会真敢拿他妖族上下十八代开这玩笑吧!这什么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此时李天落紧闭双眼,额间渗出了大片冷汗。
小子,老夫不杀你,却可以折磨你,哇哈哈哈……!不远处,只见老者狠狠的搓着两只大手,满脸阴笑,一步一步朝李天落靠近着。
不行,这老头莫不是…!场内过于安静,那一阵阵奇怪的声响,弄的李天落浑身像长满鸡皮疙瘩一般,难受之极,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刚一睁眼,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两只大脚,李天落强定着心神,本能的抬头看去,只见老者狰狞一笑,那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两只大手如恶魔般缓缓抓向自己的头颅。
“啊…”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自李天落口中传出,声音之凄厉,比之农家杀猪还要惨烈三分,就连准备动手折磨李天落的老者,也不禁给吓了一跳。
而李天落此刻却早已被老者那狰狞的尊容给“吓晕”了过去,老者则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怔怔的看着“晕”过去的李天落。
“喂,小畜生,醒醒……难道真的被老夫吓晕了,我呸,如此胆小之辈,什么望月转世…”老者满脸鄙夷之色,拿脚踢了李天落胳膊几下,见李天落毫无反应,不由嘟哝了几句,转身离去。
“走了,终于走了,老东西,跟我斗,你还差的远!”
许久,只见李天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满脸的得意。
“是么!小畜生,跟老夫玩这套,你还差的远!”就在李天落暗暗得意之时,只听头顶上空突然传来一阵此刻他最不愿意也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只见此刻老者站在虚空,似笑非笑的瞪着一脸苦笑的李天落,阴测测的笑道。
“老…老东西,你不是走了么?怎么…怎么又回来了!”见老者突然出现,李天落脸色有些难看,露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迎向空中的老者。
“嘿嘿,小畜生,今日老夫就让常常我妖族分筋错骨的滋味!”老者阴阴一笑,缓缓的降落在李天落旁边,两只大手如恶魔般抓向李天落。
“别…老东西,别过来…小心李某对你不客气…!”
“嘿嘿,是么!要不要在玩个吞天灭地…!”对于李天落的警告,老者直接无视。
“别…别过来…化元大法之吞天…啊…!”
月光昏昏,又被那茫茫黑雾给遮掩而住,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天动地,回荡在整座三清岛之上,久久不能消散。
离开了东大陆那炎热之地,天玄与刑羽两人自东大陆撤回,御风往西而去,去会合几日前撤往西岭的诸多正道同盟。
茫茫西岭,冷风渐寒,天玄一袭雪白长袍,迎风唰唰作响,长袖飘飘,整个人如飞仙般洒脱自然,身后刑羽黑衣如墨,与那漆黑夜空连成一色,手中黑金长戟铮铮作响,脸上尽显凝重之色。
一路无语,也只是片刻时间,两人便停驻在一处硕大的宫殿上方,默默的注视着这繁华富庶的巨型宫殿。
雄伟的碧海宫外,人声鼎沸,一片通明,只见诸多正道之士拥挤在碧海宫外的山腰之上,另一边,只见清一色的杨家弟子斜剑挡在碧海宫大门之外,颇有敌意的望着那些正道之士,整个场面吵吵嚷嚷的,好像随时会爆发一场大战。
就在众人叫骂声中,只见一黑衣男子在几名杨家弟子的陪同下,走出了大门,默默的扫视了众人片刻,突然大声说道:“大家安静,诸位同盟远道而来,非不是我碧海宫不愿接待,只是家主临行前有过交代,各派除了掌门之外,其余人等皆不可轻易入我碧海神宫,违者杀无赦!”
“什么?凭什么!现在神洲有难,我等远道而来,你西岭居然不给我等寻个住处,这茫茫西岭苦寒之地,你让我等如何在野外过夜?”
就在那黑衣男子话音落下之时,就听见人群中传出一阵喝骂声。
“没错,凭什么,我们不服,凭什么不给我们住的地方,找你们杨二爷出来说话,今天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又有人大声喊道。
“大家速静,若要再这样胡闹下去,休怪我西岭无情!”黑衣男子目光炯炯,扫视下方众人,脸色阴沉之极,显然不是什么好脾气之辈,也懒得和这些人去解释,看那架势,随时有动手的可能。
“叫杨二爷出来!”
“叫扬二爷出来!”
“叫扬二爷出来!”
众人呼吁,对于黑衣男子的呵斥,毫不在意,如疯了一般纷纷向前挤去。
“杨家弟子听令,拔出手中宝剑,若谁敢踏入碧海宫一步,杀…!”见众人无视他的话语,如疯子一般向碧海宫大门挤来,黑衣男子脸上闪过一抹杀意,登时拔出了腰间长剑,向周围众弟子发令道。
“天兄,下面怎么回事?我们下去看看!”碧海宫上空,刑羽满脸不解,看了旁边天玄一眼,说着就要冲下去。
“刑羽兄莫急,此事乃杨家家事,我等不便插手,静看便是,我相信云天兄会处理好的!”见刑羽就要动身,天玄忙拉住了刑羽的手臂,摇了摇头,道。
“碧海宫乃是李兄和杨小姐婚定之地,扬兄此举,只是不想容外人扰了这碧海宫的清静,可以理解,只是下面那些人又岂会明白这些…!”刑羽皱了皱眉头,目光再次转向下方暴乱的众人,没再说话。
“大家合力,打翻?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