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
“难道上岸了?”
在这白雾茫茫的大海上,此时男子还真不敢确定撞到了什么东西。
“喝”
男子手中战戟瞬间变大,随着男子一声暴喝,将那茫茫雾气终于劈开一点。也就是这一点,对于男子来说已经够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岛屿上,一只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卧在一块礁石上,舔食者自己的伤口。
“这是什么东西?”男子张大了嘴,长这么大,他还听说过世上有这种东西,只见那只巨兽,平卧于巨石之上,长着牛一样的脑袋,却没有角,更奇特的是,这东西只长有一只脚。在加上刑羽生性好奇,尤其是对那些特别奇怪的东西。
男子手握隔气石,将浑身的气息都给隐蔽后,这才慢慢的向那巨兽飞去。
第一卷 在“李天落”面前的张天
“哞…”
巨石之上的夔牛再次发出了虚弱的低吼。它那唯一的那条粗壮的大腿之上,明显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并且还带有丝丝魔气。而这道伤口,也正是那刚才夔牛在与魔王相撞那一瞬间留下的。魔王乃是太古时期天魔陨落之后所遗留的负面怨气凝聚而成,一击之下,岂会一般,若是那伤口在往上些,便直接要了这夔牛的命。
此时的刑羽正慢慢的靠近这神秘巨兽,只见他额头尽是冷汗,紧紧的握着手中那隔气石。
“哞…”
夔牛不愧为太古神兽,就在刑羽离夔牛上有百丈之时,只见那夔牛突然大吼,身下那条粗壮的大腿拼命的挣扎,想要站起身来,岂奈受伤太重,最终还是未能站起来。
而刑羽却突然被这一吼给吓的脸色发白,甚至有了离去的打算。可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决然朝那夔牛走去。
“哞…”
夔牛那如铜铃大小的眼睛绝望的盯着这向他靠近的人类,悲吼着,挣扎着。
刑羽似乎感到了夔牛那眼中的绝望,在离夔牛十丈之远时方才停住,道:“大家伙,我虽不知道你为何物,但是我不会去伤害你的,你看你受了如此重的伤,我这正好有可以救治你的灵药,希望能帮的上你。”
就在刑羽刚说完没多久,只见那夔牛竟是人性化的点了点那硕大的脑袋,好像是听懂了刑羽刚才的那些话。
“啊?你竟能听懂我的话?”刑羽那见过如此奇异之事,此时的他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刚才那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快步向那夔牛走去。
“哞…”就在刑羽离夔牛只有五丈远之时,夔牛突然后叫了一声。那铜铃大小的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刑羽手中那杆魔戟。
“额?我到忘了这个,呵呵,不好意思。”刑羽苦笑,当即将手中的魔戟扔到了百丈之外,空手朝夔牛走去。
见那人类将手中兵器扔出去以后,夔牛这才合上了那巨大的瞳孔,好像在等着刑羽为他疗伤。
此时刑羽早已走到了夔牛身前,见夔牛毫无反应,便蹲下身去,轻轻的摸了摸那夔牛的伤口。
“哞…”
伤口被触碰,夔牛感到了疼痛,突然叫了出来,只是瞬间又陷入了沉静。这倒是吓了好心的刑羽一跳。
刑羽凝重的看着这道伤口,不禁大惊:“好浓郁的魔气,难道是李兄?不可能,李兄身在彼岸,怎会无故跑回东海。”
沉默一会,只见刑羽拿出了一绿色小瓶,眼中却是带有一些不舍,可最终还是下了决心,将小瓶的盖子给打开了,刚一开盖,只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让人顿时神清气爽,就是那夔牛,也睁开了那大眼,看着刑羽手中那绿色小瓶。
刑羽苦笑,此药乃上古秘方配制而成,整个神洲只此一瓶,就是师傅也不知此药为何名,只知此药乃是治疗外伤的神药,不管多重的外伤,只要敷上此药,都能够瞬间愈合。尽管此药如此之珍奇,可刑羽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那药液涂在了夔牛伤口之上。
那蓝色的药液慢慢的渗入了夔牛那外翻的皮肉里,没过一会,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本是外翻的皮肉,在那药液的作用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进行着自我愈合。
“哞…”
感受到了伤口的愈合,夔牛轻吼一声,便撑起了整个身体,而看向刑羽的眼神,也没有了刚见面时的那种敌意。
“恩,好了,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在人类面前现身,不然下次,我就没办法救你了,这神药也是最后一瓶了。”见这大家伙能自由活动了,刑羽满意的笑道。
“哞…”夔牛低下了那硕大的头颅,在刑羽身上蹭了蹭,然后用那大舌头狠狠的舔了舔刑羽的脸。
犹豫夔牛个头实在太大,舌头自然也小不到哪去,只见可怜的刑羽默默的忍受着夔牛的“友好”,可整个脑袋和肩膀那一大块,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呵呵,大家伙,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在下就先走了,以后若是有缘,我们会再见的。”刑羽将手搭在了夔牛脑袋上,轻轻抚摸道。
“哞…”只见夔牛突然咬住刑羽的衣服,将他甩在了背上,朝那流坡山深处走去。
此时的刑羽却是大大的又被吓了一跳,可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夔牛那宽大的背上,当下拍了拍夔牛的后背,胡思乱想道:“大家伙,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不会把我介绍给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吧。”
“哞…”夔牛好像不满刑羽的调侃,抗议性的低吼一声。
“额?大家伙,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能听懂人说话了,呵呵。”刑羽尴尬的挠挠头,傻笑道。
另一边,神剑门大殿,只见张天大摇大摆的坐在那巨大的鎏金椅上,看样子是要躲自在有多自在。丝毫不顾下方那一双双杀人的眼睛。
“怎么了,你们几个都想离开我神剑门?”张天血眸望着那天花板,懒懒的说道。
“没错,你杀了我们的师傅,我们虽没有能力替师报仇,但也不想整日活在杀师仇人的身影下。”
一个年轻的弟子往前一步,冷冷的说道。
张天缓缓地起身,走到了那位年轻弟子的身前,拍了拍那位弟子的肩膀,血红色的眸子扫了在场每个人一眼,邪邪的问道:“这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你们所有人的意思?”
感受着张天身上那邪气所带来的压力,年轻弟子顿了顿,随后一咬牙,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是代表大家的意思来说的。”
“哦?很好。”张天冷笑,突然一掌便拍在了那年轻弟子的头上。
“噗…你…不得好死”
那位年轻弟子,狠狠的指着一脸邪笑的张天,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见张天忽然出手,杀自己的同门就像杀猪一般,如此无情。下面几十位弟子皆是冷汗淋淋,开什么玩笑,谁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只见有几个弟子终于忍不住,向前几步突然跪下,苦苦的哀求道:“掌门,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希望您能饶了我们这一次,以后我们定当在掌门手下规规矩矩的做事。”
“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谁要离去的?”张天并没有理那跪在地上的几人,反而想那站着的几十人问道。
只见在场每个人都低着头,不说一句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好,很好…不说话就是还想留在我神剑门,你们都下去吧!”张天摆了摆手,说道。
那几十人听张天说完后,并未说什么,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掌…掌门!那我们呢?我们几个是不是也可以出去了?”地上那几个弟子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们?”张天像是在看一只蚂蚁一样看向他们,就去死吧!”
说完,张天凝出一道血色光幕便罩向几人。
“你…”几人瞪大着眼睛看着张天,就是临死前,也没能想到,张天为何会杀他们。
“哼,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张天朝死去的几人吐了口唾沫,狠狠的说道。
“报…掌门,门外有两个人进来了,说是要找苍掌门。”
一个神剑门弟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声说道。
“噢?带他们进来吧!”张天沉吟了一会,随意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
一声大笑突然从那门外传进了大厅。
“吱呀…”
那厚重的大门慢慢的打开。
“是你?”看到来人摸样,张天脸色瞬间凝固。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两年前,除魔大会,那铺天盖地的魔气,那令人感到绝望的魔王虚影,直至现在,即使他修为大涨,可面对门外这个人,也丝毫没有信心取胜。
“哈哈哈哈…怎么,你还记得在下,速去把你家掌门叫出来,我有要事找他。”只见门外那男子白发如雪,黑衣如墨,身后,还跟有一麻衣男子,这两人正是那“李天落”和江明月。
“以前的掌门早已不在人世,如今,我便是这神剑门掌门。”尽管面对李天落,张天心里有些发怵,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模样来。
“哦?就你?”李天落鄙夷的看向张天,伸出了拇指,然后慢慢朝下,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
“你…!”只见此时的张天脸色酱红,硬是指着那满脸高傲的李天落,没说出一句话。呈几何时,他在神剑门众人面前是多么的耀武扬威,可如今,对面的这个白发男子骑在他头上拉屎,他却连个屁也不敢放。前后的差距是如此之大,就连刚刚通报的那个弟子,心里也暗暗叫爽,终于来了一个能制的了张天的人。
“哈哈哈哈哈…现在既然你是掌门,那我便跟你说说在下这次的来意。”李天落瞟了一眼张天,他虽然看出张天修炼了某种邪术,却并不放在心上,这不是自负,这是一种强者的体现,真正的强者,不仅是说自身实力,还得说内心的强大。从刚进门那一刻起,张天从内心以及气势上就低了一筹,如今在李天落强大的压力下,更是脸色难看之极。
第一卷 耳刮子
“请说。”张天并不敢与李天落对视,低着头生硬的问道。
“从今往后,你便归顺于我。你还继续做你的神剑门之主,不过,在我用到你的时候,你若是敢不从,休怪在下辣手无情。”
李天落那血红色的眸子散发出一股股强大的气势,直直的压向那张天。
而此时的张天却是沉默不语,暗暗想着对策:如今我张天带着嗜血王的命令而来,若是归顺了李天落,那嗜血王将来若是出来,定不会饶恕于我,不过若是现在不归顺李天落的话,他可能会当场被李天落杀死,这两头不讨好的事,实在是让他难以抉择。
“怎么?你不同意?”李天落见张天满脸的犹豫,就要准备动手。
“慢着…”感受到了李天落此时的杀气,张天突然大声喝道。
“说…”李天落不耐烦的看着那张天,显然张天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灭掉张天。
“我愿意…”张天拉拢着个脑袋,脸上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张天,虽然你修为不怎么样,不过还挺识象的,是个做狗的好材料,哈哈哈哈……”李天落丝毫不在意张天的感受,仰天大笑。
而张天却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却骂道:李天落,若不是老子嗜血大法尚未突破第五层,岂容你在老子面前嚣张,等老子将嗜血大法完全领悟后,哼,杀你如屠狗。
“啪…”
一个响亮的耳刮子狠狠的将陷入意滛的张天给打回了现实。
“你?为何无故打我…”张天心里大怒,可并不敢过分表现出来。
“看你不爽,正好赶着我手痒,故扇你一耳刮子,怎么,看你那样子是想还回来?”李天落斜了一眼那一脸‘委屈’的张天。淡淡的说道。
而那李天落身后的江明月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其实他蛮郁闷呢,同样是收为属下,为什么他张天却如此不招李天落待见呢?想到这,他心里到时平衡了不少,他也看的出来,这个张天的修为和他基本不相上下,甚至还隐隐超过了他,不过在李天落这尊大爷面前,也只有吃瘪的份。
“不敢,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张某就先告辞了…”一脸苦相的张天说什么也不敢在这呆下去了,天知道李天落还会怎样对他。他虽不是什么大丈夫,但一点点自尊,还是有的,说完,就快步朝外走去。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刮子。
只见满脸通红的张天猛的扭过身,狠狠的瞪着那狂的找不着边的李天落。
“我让你走了么?”李天落冷冷的说道。
“好了,你出去吧!”李天落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可这次张天似乎学精了,说什么也不敢乱动了,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啪…”
毫无疑问,又是一声脆响,只见张天那捂着那早已肿而了老高的脸。血红的眸子再次狠狠地瞪着李天落。
“滚…”李天落随手挥出一片黑光,将那满脸怒气的张天给打飞到了门外。
倒飞出门外的张天狠狠的摔在了那结实的地面,狼狈的站起身,还时不时左右看看,不过还好,此时大厅门外并无他人经过。整了整衣服上的灰尘,张天便一脸怒气的向通阁走去。
“喂,你听说了么,今日听说李天落带着那个杀神江明月来了,还狠狠地教训了张天一顿呢。”
“是啊,听说李天落连扇了张天好几巴掌,张天连个屁也不敢放。”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见?”
“真的啊,张天还答应了李天落,做他的手下呢。”
一天内,张天受辱这件事如风卷残云一般刮到了每个神剑门弟子耳朵里,整个神剑门,谈论最多就是这件事了。
“宋师兄,这件事你怎么看?李师弟怎么会提前回来呢?还带了个江明月?”一间小屋内,项木云问道。
“我觉得我们暂时先不要去找李师弟,见机行事,我总感觉这件事情哪有问题,不过又说不上来。”宋易想了想,说道。
“恩,我也觉得此事有点奇怪,李师弟怎么好好的跟那江明月混到了一块?”项木云不由的嘀咕起来。
东海流坡岛,奇怪的一幕正在上演,一只长相怪异的巨兽,正驮着一个俊朗青年不缓不慢的前行着。这一幕,若是被那“李天落”给看到,说不定会惊的说不出话来。
毕竟,那“李天落”用尽了全力,也没抓到的夔牛,如今,却心甘情愿的驮着一位年轻人四处乱晃。
而这一人一兽,真是那刑羽和夔牛。
“大家伙,你到底要带在下去往何处啊。”夔牛那宽大的背上,只见刑羽不停的吆喝道。
终于,这一人一兽在穿过一片大山后,停在了一汪水潭之前。
“哞…”夔牛低吼一声,将头低下,示意刑羽下去。
刑羽到是不傻,‘嗖’的一下跳到了地上,好奇的看着夔牛,道:“大家伙,你带我来这干嘛?”
“哞…”
夔牛突然大吼,随后便‘噗通’一声跳进了那小潭之中。
“大家伙…”看着夔牛这奇怪的举动,刑羽不禁大喊道。
可半天,也没见夔牛能上来。
“哎,这奇怪的大家伙,好好的带我来这干嘛,真是搞不明白。”刑羽不由的嘀咕。可就在他不停瞎猜的同时。
“噗通…”
只见夔牛突然从小潭中冲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杆黑漆漆的长戟。向岸上的刑羽走去。
“哞…”夔牛将口中的黑色长戟扔到了刑羽脚下,低吼一声,示意他将长戟拿起。
“啊?大家伙,这…是你送我的…?”刑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那乌黑发亮的长戟,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哞…”
夔牛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见夔牛点头,刑羽也未客气,单手一召,便将那黑色长戟吸入了手中。只见这杆乌黑发亮的戟杆之上,刻有“黑金戟”三个小字,戟头有两个月牙,杆上有戟形,还悬有龙形图案。整杆长戟握在手中,刑羽突然觉的浑身精气源源不断的被这杆长戟吸走,当下突然大惊,欲将此戟丢掉,可是无论他怎么扔,这戟就好像粘在他手上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突然,只见刑羽手中的长戟黑光大作,将刑羽整个人聚拢在了其中。终于,体内精气被抽光的刑羽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而那杆黑色长戟,却依旧漂浮在刑羽上空,黑气依旧将那刑羽聚拢。
旁边的夔牛,却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
苍龙山脉,萧家大院。
“我堵…哈哈,杨老弟,我看你还怎么走这棋。”只见赤发老者满脸得意的看着对面陷入沉思的杨洛清,笑道。
“两位前辈,家兄有请。”一紫发男子突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我说萧二小子,以后能不能别这样突然出现,年轻人就不能稳当点么?”慕容胜悻悻的说道。
“恩,以后晚辈注意就是了,家兄刚才吩咐说让两位前辈去望星阁内有要事相告。”紫发男子抱拳,恭敬的说道。
此时,望星阁大殿内,只见一高大威武的男子静静的坐在那黄金巨椅之上,一脸的凝重。
“哈哈哈…让萧家主就等了。”
一声大笑从门外响起,不用说也知道是慕容胜。
只见慕容胜和杨洛清在紫发男子的引领下大步朝殿内走去。
第一卷 商量
“慕容前辈,杨前辈,可是来了,快请坐,这次晚辈实在是过意不去,让两位前辈担心了。”见是慕容胜和杨洛清来到,萧紫衣一改以往,大步迎上去,抱拳说道。
“唉!萧家主无需大礼,萧家主乃我神洲正道之领袖,若是真有个什么长两短的,让我等如何向诸位正道同盟交代啊。”慕容胜大手一摆,说道。
等杨洛清两人坐下之后,萧紫衣也苦笑一下,坐回到了那黄金巨椅之上,仍是以往那种懒散的模样,不过在杨洛清两人看来,这萧家主应该已经从那次‘打击’中走了出来。
故此两人大呼一口气,看这萧家主神态动作都挺正常,似乎没受到什么刺激,这也不禁让俩人大为放心。
可半天过去了,萧紫衣却迟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坐在那,手指时不时在那扶手之上弹动。
旁边杨洛清还好说,依然闭着眼睛,好像在等着萧紫衣开口,看那样子,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不问的样子。
大殿本来就安静无比,再加上三人谁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气氛极其尴尬。
此时萧紫衣表面看上虽是平静,不过心里,却是乱作一团,不知如何开口,不知是否应该将遇到嗜血王的那事给说出来,毕竟整个神洲大陆,除了李天落那个变态狂人之外,要说谁修为最高,就当属他萧紫衣了,可是上次他在那嗜血王手下竟连一招也没能挡住,他可以肯定,就是现在的李天落,也绝对不是那人的对手。再加上从霜月那边了解道到,沧海上次快要诛杀掉张天之时,见张天大喊嗜血王救命,如今两者一联系,可以说神剑门沧海也是死在了那人手里。而张天,却有可能得到了那嗜血王的指点传授。神洲一下子冒出一个如此厉害的邪物,他还真不敢随便说出来,毕竟说出来,只会徒增恐慌,如今能做到的,也只有加紧防范了。可是下面那两人哪个不是精的秃顶,岂是那么好忽悠的。
“萧家主,有什么事就说吧,你叫我们二人来,不会就是在这干坐吧。”显然,这声音出自慕容胜,他是个急性子,见杨洛清闭目沉思,萧紫衣是安静的坐那不动,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起来大声问道。
本是陷入养神状态的杨洛清眸子也微微睁开,嘴角翘起一小小的弧度,好像等的就是慕容胜这一句,同时,那清亮的眸子也看向萧紫衣。
汗,罢了。萧紫衣暗叹。从那黄金巨椅慢慢起身,脸色忽然变的极其沉重:“两位前辈,你们可听过嗜血王这名号?”
“嗜血王?”杨洛清脸上突然露出了奇异的色彩。
“杨家主你知道嗜血王?”萧紫衣激动的说道。
“汗,老夫只是觉的这名号有些奇怪,却是并无听过此人。也许是某位隐士高手也不一定。”杨洛清叹道。
萧紫衣一脸的失望,继续说道:“两位前辈,在下在那黑水泽中,遇到的就是此人,若没猜错的话,任前辈可能已经死在了此人手里,而杀死苍掌门的张天,也与此人大有关联,此人神通广大,满身邪气,但却并非是实体,一招就将晚辈给击败,欲夺我之躯,也亏晚辈逃的早,若是在迟些,这趟黑水之行,恐怕是回不来了,就是回来了,也再也不是原来的萧紫衣了。”
“什么?”慕容胜忽的起身,满脸的凝重,可见其内心的激动。
就连素来稳重杨洛清,听到萧紫衣这句话,也是一脸大惊,眼睛瞪的大大的。
“萧家主,你说连那人一招也没能接住?”杨洛清平静了内心的波动,问道。
“没错,若是猜的没错,张天杀掉苍掌门也应该是那人的意思,以那张天如今的修为,恐怕已经完全控制了神剑门,从得到的资料上来看,萧某虽有自信将之击杀,但其背后的嗜血王却不是我等能够对付的了的。看来,我神洲将会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萧紫衣眉头紧锁,言语中却带有一丝无奈。
“对了,萧家主,若是把李天落请来,请他将嗜血王阻挡在黑水泽内,而我等趁机前往神剑门,先把张天结果了。此事不就一了百了么?”慕容胜赤发狂舞,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
听到李天落的名字,萧紫衣面色不禁有些难看,但并未说什么。不过这也正常,两年前,李天落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而他萧紫衣乃是千古奇才,更是神洲第一人。可如今李天落早已超越他,对于萧紫衣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毕竟,人家萧紫衣苦修二十多年,才有今日之成就,而他李天落,平白无故的不到三年就屹立在了神洲之巅。就是换做谁,心里也会有些小小的不平衡。更何况是萧紫衣呢!
可杨洛清想了想,不由的否决到:“此事先不可鲁莽,照萧家主这么说,那嗜血王修为不仅不在李天落之下,反而在其之上,就算是李天落挡住了那嗜血王,我等击杀了张天。可大家想过没,只要嗜血王不死,在培养出第二个张天也只是几年的事情而已。所以老夫认为,在没有把握击杀嗜血王之时,先不去招惹他。”
萧紫衣神情落寞,想起当日那嗜血王的神威,他实在是生不出反抗的念头,甚至对嗜血王三字已经心生了畏惧,他第一次感觉到时这样的无奈,叹道:“难道我们真的任由那嗜血王和张天胡作非为么?难道真的没有人能杀掉那嗜血王?”
“哎,魔教虽灭了,可如今却横空冒出一个嗜血王!比之幽魔宗更加恐怖,难道是天要灭我神洲?”慕容胜长叹,语气中带有丝丝绝望。
就在萧紫衣和慕容胜还在为此事烦躁之时。
杨洛清见两人这样,清亮的眸子精光一闪,笑道:“慕容兄,萧家主,二位无需烦恼,此事还没有到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有一人可以担此大任。”
“谁?”
“谁?”
毫无疑问,杨洛清这句话犹如天籁之音般在两人耳边响起,两人本是满脸绝望的神色瞬间化开,几乎同时开口,看向旁边的杨洛清,眼中带有些许异彩。
“哈哈哈,慕容兄难道忘了你刚才说的那位了?”杨洛清看着那满脸好奇的慕容胜,反问道。
被杨洛清这么一问,慕容胜陷入了沉思,而萧紫衣也是一脸的搞不懂。弄不清这杨洛清在卖什么关子。
没一会,慕容胜突然开口,不可置信的问道:“杨老弟,你刚才不是说李天落不行么?”
杨洛清却是神秘一笑,似有深意的看着萧紫衣与慕容胜两人,道“两位,那嗜血王虽是厉害,却并不是不能对付,依在下看来,这嗜血王短时间内是离不开黑水泽的,不然也不会拿张天作为其傀儡,帮他做事。毕竟以他的修为,想对付我们只是一只手的事情,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
听完了杨洛清的话,萧紫衣和慕容胜这才恍然大悟。心里不由对杨洛清的才智感到佩服。
萧紫衣整个僵硬的脸也松动了下来,大笑道:“哈哈。前辈说的即是,是我俩钻牛角筋了,想那李天落短短两年就能有如此修为,若是在给他点时间,定是能制住那嗜血王。”
“可是如今听说那李天落去了彼岸,至今还未归,也不知…”慕容胜插话道,心里隐隐有一丝担忧。
杨洛清轻叹:“这也正是我所担心之处,不过我还是相信李天落不久会回来的。”
“希望如此吧!我这就派人去那恒古山脉等着,若有消息,一定会立马传来的。”萧紫衣稍稍带点遗憾的说道。
东海神剑门,“李天落”懒懒的靠在寒玉龙椅之上,血红的眸子半眯着。
下方,江明月和张天两人恭恭敬敬的站着,一动不动。
“你说三日后要与小玉成亲?”半天,‘李天落’终于开口。
张天微微抱拳,说道:“没错,三年前,我师傅曾经和齐师叔定下我与小玉的婚事。”
“哦?这些事以后就别来找我了,该怎么办你自己看,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先下去吧。”寒玉龙椅之上,‘李天落’并未有何反应,依旧懒懒的说道。
见‘李天落’言语间丝毫不在乎此事,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张天心里一喜,他喜欢小玉可不是一两年了,本来在‘李天落’没来之前,他就计划这等小玉出关后,马上就娶她,就算小玉不愿意,他也可以强来,可没想到刚坐上这掌门没几天,就无端杀出个李天落,让他对此事也没一点信心了,还有三天小玉就要出关了,不过为了能得到小玉,他还是壮的胆子来向李天落请示一下。没想到李天落上面也没说,这到把他给乐坏了。于是向上面的‘李天落’点了点头,抱拳说道:“那属下先下去了。”
第一卷 逃走
“哼,小玉,你终究还是我张天的女人。”刚从神剑门大殿走出后,张天自言自语道。随后叫住了几个刚好路过的几个神剑门弟子。
几个弟子见是张天,不由的感到脊背发凉,虽然近段时间因为‘李天落’的到来,这张天是收敛了点,不敢乱杀神剑门弟子,可如今好好的被张天叫过去,几人心里还是禁不住害怕,颤颤巍巍的向那张天走去。
“掌…掌门,不知喝属下等人过来有何吩咐?”中间那为首的弟子连头也不敢抬起,微微抱拳。
“你们几个,速去通知别的弟子,三日后,本座将会与落云洞小玉举行大婚。好了,都下去准备一下吧,哈哈哈哈…”
在几个弟子惊愕的眼神下,张天狂笑不已,从李天落来这几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心情如此大块。
“嘎吱…”
只见张天身后那大殿厚重的大门忽然打开,一只乌光巨手如那巨大的蒲扇一般瞬间出现在张天头顶,还未等张天做的反应,直接将那狂笑不已的张天给拍飞在百丈之外。
一声冷哼自大殿内传出,只见那音波黑光霍霍,如涟漪般扩散在整个神剑门上空。
使得所有神剑门弟子不由的大惊。
“哼,下次若是在扰到本魔,杀…”
“嘭…”
大殿内魔音还未消散,刚才被巨手扇飞的张天噗通一声狠狠的摔在了那坚实的地面。只见这时张天身上顿时邪光大涨,扭曲的脸庞,鲜红的眸子,阴深深的向那大殿盯去。就算张天脾气在怎么好,这几天下来,‘李天落’也不知教训他几次了,而且每次都在神剑门的弟子面前,让他百般出丑。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最终,张天那身上的邪气慢慢的淡了下来,理智战胜了冲动,张天艰难的将内心的怒火平静了下来,心里不停提醒自己。
我要忍,我要忍,现在我还不是他对手,我要忍。
而刚才那几个弟子,就在张天被打飞的同时,也早溜之大吉了。开什么玩笑,这张天的丑岂是随随便便能看的。尽管这几日见张天在李天落手上屡屡吃瘪,心里那叫个痛快,可依然不敢过分表现出来。这张天杀人不长眼,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突然出手将自己给斩了。
李天落,待我张天冲关成功之日,必将那你祭我嗜血大法。此时的张天脸庞早已扭曲的不成样子,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同时,亦转身离去。
一所稍暗的小屋内,只见一白衣男子静静的盘坐在小床之上。整个身体被一层淡淡的蓝色水雾所聚拢。
“砰砰砰…”
“宋师兄…不好了…”
一声焦急的大喊在门外响起。
床上那男子忽的睁开双眼,将那淡淡的蓝色水雾收于体内,单手轻轻一挥,将门打开。
“项师弟!何事这么慌张?”见是项木云到来,男子惊愕的问道。
项木云大步走进了小屋,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平静了下来。
“宋师兄,听说三日后张天要与小玉成亲,现在整个神剑门都传得沸沸扬扬。”
“哦?难道李师弟没说什么?”宋易忽的起身,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师弟与小玉两情相悦,按理说张天应该不敢胡来,可为何对此事却毫无反应…?”想来这几日,李天落频频教训张天,应该不会允许此事的发生。可偏偏李天落那边却没有一点动静。这让项木云很是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听到这个消息后,宋易沉思片刻。
“项师弟,此事当真不假?”
项木云却是满脸的急切:“宋师兄,你出去看看,现在整个神剑门都是大红灯笼高挂,能是假的么?”
“不好,项师弟,我等今夜速去藏剑阁,将小玉接出,一起离开神剑门。”心里确定了此事,宋易脸色微变。大声说道。
“为…为何?”项木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奇怪的看着宋易,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项木云一脸的询问之色,宋易苦笑:“项师弟,不瞒你说,从那李天落初来神剑门之时,并没有诛杀张天,那一刻,我就有些怀疑了,你想想,李师弟虽是入魔,但人性依在,自己的师傅死在了张天手上,就是换做谁,也会毫不犹豫的击杀张天。可事实上他并没有这么做。还有,李师弟这些日子可曾到过穿云洞?”
“没有。”项木云肯定的说道。
“这就对了,这个李师弟有问题,现在的神剑门已不是我等能呆的地方,一个张天已经够我们受的,如今在加上一个有问题的李天落,还有一个杀神江明月,我种觉得里面有问题,不行,今晚我们必须离去。”
说道这,项木云这才恍然大悟,暗暗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
正当两人商议怎样离去的同时。
一声狂笑突然自门外响起。
“张天…?”
“张天…”
项木云和宋易几乎同时开口,脸色大变。
“嘭…”
小门应声而开。
只见一个满脸邪气,周身散发红光的男子直直的站在门外,血红的眸子阴森森的看着两人。此人正是张天,他本在回中通阁的途中,偶然见到项木云急急忙忙往这边赶来,脸上还带有一丝慌乱,好奇之下,他便悄悄的尾随其后。显然,刚才两人的谈话已经全被张天所听到。而张天也是好奇,没想到这李天落竟是有问题,难道是嗜血王?嗜血王这个名字忽然从张天心里冒出,恩,肯定是嗜血王,若是李天落的话,我怎会在他手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几乎肯定了李天落就是嗜血王后,同时,也忽然明白小玉三年前因何而拒绝于他,原来是因为李天落,这让张天对李天落的恨意愈加剧烈。张天这才现出了身份,想要拿下这两人。
“想走,哼…”
张天神色一冷,一股股鲜红色的血光瞬间向两人聚拢而去。
“项师弟快走…”
宋易大喝,一道蔚蓝色的水幕迅速凝出,暂时挡住了那铺天盖地的血光,同时一掌将身旁的项木云打出了窗外。
“宋师兄…”见宋易居然不顾安危将自己推出,项木云双目欲裂,大声嘶吼着。想要回去帮助宋易。
“快走…永远不要回来。”宋易大喝,又是一道强有力的蓝色水雾凝出,将返回的项木云直直的击飞开来。
“宋师兄…”倒飞出去的项木云双眼尽泪,绝望的嘶吼。
张天冷笑。
“哼。一个也别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