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住那把插在三炮喉咙的军刺,一把拔了出来,那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溅出来。
叶飞握着军刺,指向对面的那三十多人,高喝道:“你们哪个不服,过来。”
就这气魄那绝非普通人能表现出来的,那是居高临下、气吞山河的豪迈,那是主宰着别人命运的仲裁者的霸气。即使在叶飞肩头还流着鲜血地情况下,叶飞那种令人无抗抗拒的凌厉杀气还是让所有在场地人都不敢动弹。
叶飞狰狞着脸上带着近乎残忍的冷笑,他转过身。走到李可欣面前,把昏过去的李可欣扛在自己那受伤的肩膀上,任凭李可欣身体重量压迫着他的伤口。又到了刘海那边,看了一眼几乎要死的刘海,一把提了起来。
他走向自己的车,那些拿着砍刀的年轻人却不敢上前,竟然分开,给叶飞让出一条路来。叶飞很从容地上了车,这辆宝来车从巷子里冲出来,直奔医院而去。
“一群饭桶!”钱通气得在车里大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帮会那些打手们会眼睁睁地看着叶飞开车离开。
追风看见叶飞离开了,反倒松了口气,他拿出电话,给正在家里等好消息地李天鹏打了一个电话,只有一句话:“老板,坏消息,我们得罪了一个不应该得罪地人。”枪伤对于叶飞来说并不算什么,在几年中,叶飞不知道受到多少枪伤。那颗手枪子弹嵌在叶飞的肩膀里,当那颗子弹被取出后,叶飞就被送进特护病房。
叶飞除了枪伤外,身上也多处有刀伤,有地伤口深达半寸,叶飞到医院时,就如同一个血人一般。
此刻,他躺在病□□,受伤的肩膀打上了绷带。野狼和野兽在得到叶飞打过来的电话,已经急急忙忙赶到医院。
因为叶飞受了枪伤,医院方面不敢隐瞒,已经打电话给□□局,闻讯赶过来的□□本想立刻对叶飞做笔录,但限于叶飞刚刚做完手术,身体状况还不适合做笔录,因此,赶过来的刑警们没有立刻做笔录而是守候在叶凌飞病房门外,等待着临时刑警队长周欣茗的到来。
“野兽,给我一根烟。”叶飞伸出右手示意野兽给他一根烟,野兽摸了摸身上,剩下的半包烟在来医院的路上抽完了,他急忙说道:“老大,你等着,我出去买一包烟来。”野兽说完,急急匆匆地出了病房。
叶飞招呼野狼把自己扶起来,他身上缠满了纱布,这刚刚做完手术,身体有些虚弱。野狼把叶飞扶到床头,让叶飞靠着床头坐着,野狼把椅子向床头靠了靠,看着叶凌飞,问道:“撒旦,你打算怎么办?”
叶飞把眼睛向病房门口望了望,旋即收回来目光,冷笑道:“想不到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今天晚上差点栽在小阴沟了。那些砍我的人不过是一些小喽罗,平日和我无怨无仇地,没有必要下如此狠手,要我看想要我死的只有李哲豪一家,这次的事情他们绝对脱不了关系。”
“嗯,那我就把这一家人全部干掉。”野狼说着就准备离去,却听到叶飞冷笑道:“这样让他们死了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野狼转过身来,又坐回叶飞的床头,疑惑地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玩死他们,我要让他们一家人都知道得罪我的人,会死不瞑目的。”叶飞双眼之间闪过一丝残忍地光芒,那丝残忍地光芒在野狼看来都令他心中一颤,他知道这次叶飞动了杀意,那李哲豪一家是必死无疑了。
但那一丝残忍是稍纵即逝,叶飞忽然叹了口气道:“帮我去看看李可欣的情况,我想知道她怎么样了。”
“好!”野狼答应道,“我现在就去,”
这野狼刚打开病房的门。准备去打听打听叶飞所说的那名叫李可欣地伤势,就看见一名年轻漂亮的女人正准备进来。野狼挡在门口,微微转了转头,望向叶飞,那意思是想询问叶飞这名女人是否可以进来。
这女人就是周欣茗,叶飞一看是周欣茗,他对野狼点了点头,野狼这才侧身让过周欣茗,走到门外。
周欣茗身着便装,就在野狼从周欣茗身边走过时,周欣茗扫了野狼一眼,并没有多说话。她对跟在她身后的小赵说道:“小赵,你在外面等着,我单独和他谈谈。”
小赵知道周欣茗和叶飞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这次叶飞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小赵早就叮嘱刑警队的同事大家多加把劲,这可是自己人,要多上心。
周欣茗走进病房,顺手把房门关上。等房门一关上,周欣茗那先前的面无表情立刻换成满脸的关切。她走到叶飞床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放心,我没事,至少我还是一个男人。”叶飞笑呵呵地说道。
“还开玩笑。”周欣茗眼睛里流露出不忍地目光,她坐在叶飞的床边,本想伸手去看叶飞地伤势,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带着抱怨地语气道:“你到底得罪了谁,怎么还会被人砍,听说你还中了枪,到底是谁和你结仇这样
“我说过了,我没事。”叶飞抬起右手,握住周欣茗冰凉的小手,笑呵呵说道:“欣茗,如果你不相信我没事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来上床来,我给你证明我还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去,你少给我贫嘴。”周欣茗撇了下嘴唇道,“早知道你没事的话,我就应该现在带你回□□局做笔录。”
“不会吧,欣茗干嘛搞得这样认真。要我看可能是那些人打错了人,我怎么可能得罪别人呢。一定是那些黑道的人想砍什么人,结果砍错了人。至于这枪伤,更好解释了,人家干黑道的怎么不搞一两把枪呢。我这一跑,他们想灭口,就开枪了。”
周欣茗静静地听着叶飞的话,一直等叶飞说完后,周欣茗才说道:“叶飞,你别和我打哈哈,我是干□□地,不是普通人。难道就这点我还看不出来,那我就别干□□了。告诉你吧,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砍人,而且还有人死了。等我们赶到现场时,一个人也没有。但是我们在现场上看见了很多鲜血,还发现子弹地弹痕,至少证明曾经有人在那里开枪。有居民反应他们听到六声枪响,我想你不能用逃跑时开枪来解释吧。叶飞,你是什么人我了解,所以我有理由相信那里曾经发生过流血事件,而且事情很严重。”
叶飞听完周欣茗的话后,就一个劲儿地笑,他也不反驳,也不认同。这让周欣茗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叶飞,你不要忘记你可是晴婷的丈夫,要是你出事了的话,晴婷怎么办。现在,你要把整件事情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
“你帮我解决?”叶飞忽然把脸色沉了下来。他低沉地说道:“欣茗,你怎么帮我解决,就连我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你又怎么能帮我解决?”
“那你想怎么办?”周欣茗顿了顿,说道:“刚才那人是谁,为什么我没见过他?”
“我地朋友,欣茗,并非我的每个朋友你都认识。”
“叶飞,我可警告你,这里是望海市,是中国的大都市。我不能允许你干出违法的事情来。”周欣茗脸色也沉下来。带着威胁地口吻道:“如果你想用你的方式解决的话,我会马上把你逮捕起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犯法。”
叶飞没说话,但从他看周欣茗地眼神里就流露出叶飞地心意,那就是叶飞不会听周欣茗的话。
气氛有些紧张起来,俩人彼此都看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就这时候,野兽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就看见野兽推开房门,边走进来边抱怨道:“干嘛啊。这样多□□站在门口,不知道我最怕□□吗,咳,要是你们把我吓坏了,我可要告你们。”
野兽刚走进来,就看见叶飞和一名美女对视着,野兽不认识这名美女是谁,但感觉应该是叶飞地朋友。他把手里拿着的一条烟放在叶飞病床的床头上,伸手打开一包,抽了一根递给叶飞道:“老大,将就抽吧,这个点都找不到卖烟的地方了,就剩下一家屁股大的地方卖烟。”
叶飞刚想接过来野兽递的烟,却被周欣茗劈手夺过。她把烟拿在手里,狠狠看了野兽一眼,恼怒道:“你是什么人,跑到这里来,快出去!”
“我是什么人,我…。”野兽被周欣茗问糊涂了,他忽然问道:“你又是什么人,干嘛在这里?”
“你竟然问我是什么人,你没看出来我是□□吗?”周欣茗心里憋着气,在面对叶凌飞时,不能发泄出来,冷不丁出现一个膀大腰粗的男人,看这男人长相也不像是好人。周欣茗明知道是叶飞的人,但她却借机发火起来,站起来,喝道:“我看你不像什么好人,带身份证了吗,拿出来,我查查你是不是犯过什么事。”
周欣茗这一嚷,在门外地小赵等人赶忙冲进来,连连说道:“周姐,有事情吗?”
“没事,你们出去,我让你们进来了吗?”周欣茗那是见谁都劈头盖脸说一通,说得小赵等人一头雾水,看周欣茗脸色不善,赶忙跑出去,把病房的门又紧紧关上。
野兽被周欣茗这一喝斥,给喝斥得蒙头了。他把求救地眼神投向叶飞,就看见叶飞笑呵呵地躺在□□,冲着野兽暗暗伸出大拇指。野兽不理解叶飞这意思,叶飞那意思是说,野兽兄弟,委屈你了,谁让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呢。
周欣茗看见这男人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把眼睛望向叶飞。她一回头,就看见叶飞躺在□□笑呵呵的,竖着大拇指。周欣茗不看还好,一看更来气了。她把这气全撒在野兽身上,劈手去抓野兽的衣服领子。野兽本能的想去反抓周欣茗的手腕,却听到病□□的叶飞咳嗽一声,一瞪野兽,那意思是说你敢反抗。
野兽心里这个苦,他明白了,这女□□看样子是老大的框儿,惹不起,看来只能被抓了。
野兽没有任何动作,被周欣茗揪着衣服领子带到病房地墙边,把野兽推在墙壁上。周欣茗瞪着眼睛喝道:“你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我跟着老大。”野兽说着示意周欣茗自己是叶飞地跟班。
周欣茗冷哼道:“你跟着老大,你当是黑社会啊,什么老大。我问你,你是那个混…叶飞的跟班地话,你干嘛拿烟给他,你不知道他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修养吗,你是不是存心不良,想害他?”
“不是…是…是。”野兽本想说是叶飞主动要的,就看见叶飞正对他挤眉弄眼,野兽憋着涨红的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身份证呢?”周欣茗追问道,“你还没说你的身份呢。”
“我…我没身份证,我有多国户籍。”
又是一个多国户籍,周欣茗一听到野兽这句话,她就望了望叶飞,心道:“不用问了,又是你的人,我早就想到这家伙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周欣茗冷哼道:“什么多国户籍,要我说你就是没有身份证,我要带你回□□局审问。”
周欣茗这句话一说出口,野兽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嚷道:“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怎么也得管管。”
叶飞终于开口了,他呵呵地笑道:“欣茗,不要为难他了。”
“跟你在一起的就没有好人。”周欣茗松开了手,刚才这一番发泄,她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也不理会野兽,转过身走回到叶飞身边。
“什么叫没好人,我的朋友可都是好人。”叶飞笑道,“难道你没在我身边吗?”
这句话说得周欣茗没话说了,她瞪了叶飞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就贫嘴吧,早晚我要把你抓进□□局关上你几天,好好收拾你这贫嘴。”
叶飞笑道:“那可不行,我是有老婆的人。”
叶飞刚提到这句话,就看见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白晴婷急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正文 第516节:429章 误会
[第5卷]第516节:429章 误会
------------
对于白晴婷的突然出现,叶飞显然心里没有任何的准备,他没有通知告诉白晴婷。这主要是担心白晴婷知道他出事后,会担心自己。但叶飞却忘记了作为白晴婷的好朋友,周欣茗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白晴婷的。
在周欣茗看来,叶飞这次受伤不是能随便掩盖过去的,白晴婷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自己作为白晴婷的好朋友,却没有能在第一时间通知白晴婷的话,可能令白晴婷对自己有所看法。
白晴婷这一出现,周欣茗就自然而然地离开了病房,野兽也很知趣,没等叶飞开口,就自觉地离开了病房,整个病房里面只剩下叶飞和白晴婷。
白晴婷打从走进病房时,那脸色难看得就像是要哭出来。她坐在叶飞的床边,紧握着叶凌飞的手,带着哭音道:“你怎么会被人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误会,这是一场误会。”叶飞又把他刚才对周欣茗说过的那一套拿出来,推说是那些黑帮的人砍错了对象。比起周欣茗来,白晴婷倒是很容易相信叶飞的话。白晴婷不了解叶飞的底细,她也认为叶飞不应该和黑帮结仇,这样说来,那就是黑帮的人砍错了人。
白晴婷连连说道:“太危险了,真是太危险了。”她话说到这里,白晴婷忽然就拿出电话,嘴里说道:“我要找保安公司,一定要给你找个保镖。”
“那一定要找个漂亮的女保镖,还要那种性感的。”叶飞故意说道。
白晴婷一听叶飞还要找性感的女保镖,一时间被叶飞给气乐了,把小嘴一撅。不满意道:“你想得美。”
白晴婷习惯性地想去咬叶飞的胳膊。但很快白晴婷就意识到叶飞现在受了伤,这句话不过是为了逗自己开心。她面对着叶飞,情意绵绵道:“你这个样子还和我开玩笑,我真被你气死了。”
叶飞握住白晴婷和周欣茗一样冰冷的小手,安慰道:“晴婷,我不需要保镖。这次是我不小心。下次绝对不会发生这样地事情了。”叶飞说着忽然想到是否白景崇也知道自己地事情,他赶忙提醒白晴婷道:“晴婷,不要让伯父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伯父需要花费精力管理集团,没必要为了我的事情分心。你看咱们俩人也住了不少天,不如搬回自己的别墅吧。”
这句话得到了白晴婷的赞同,白晴婷也正想搬回去,于是欣然点头。
白晴婷在叶飞的病房里待到凌晨一点左右,按照白晴婷的本意。她想在病房里一直陪叶飞到天亮,但叶飞执意不肯。再加上叶飞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白晴婷不得已,只好在周欣茗地护送下回家去了。
而白晴婷和周欣茗这一走,一直在病房外面的野狼和野兽才走回病房。
野狼这一回来,就把他得到有关李可欣的情况告诉叶飞,顺便提到刘海。叶飞从野狼口里了解到李可欣只是撞昏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不能不算是幸运。比起李可欣的幸运,刘海就没那么幸运了。刘海因为被车撞时。头重重撞在地上,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叶飞听完后,沉吟不语。
对于李可欣来说,昨晚的事情如同一场噩梦一样,只是当她早晨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这个噩梦却是真的。
她躺在病□□,那白色的床单提醒李可欣这是病房,昨天晚上自己并没有做梦。
她的母亲趴在李可欣的床边睡着了。李可欣看着母亲的白发,于心不忍,自己地父亲刚刚住院,自己又受伤住院。这对于母亲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啊。
李可欣不忍心打扰母亲,她悄悄下了床,刚想把病□□的被子盖在母亲身上,却偏偏这时候,她的母亲醒了。
“可欣,你要去哪里,我扶你。”李可欣的母亲看见李可欣下床了,赶忙站起身来,要去搀扶李可欣。李可欣赶忙把自己的母亲扶坐在□□,微微笑道:“妈,我只是想活动活动,我没事的。”
听到李可欣说没事后,李可欣的母亲长出一口气,说道:“可欣,你没事就好。咳,也不知道大海这孩子是不是也会没事。”
“大海哥怎么了?”李可欣经自己的母亲这一提醒,才想到昨天晚上刘海被车撞地事情。在李可欣看来,如果不是刘海救了自己,恐怕被撞的就是自己。
“大海这孩子医生说命是保住了,但可能会变成植物人。没想到昨天晚上这孩子还好好地,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李可欣一听就急了,她顾不得和自己的母亲说下去,急急匆匆地出了病房。李可欣的母亲不知道李可欣干什么,也跟着出去。
李可欣急急忙忙打听刘海的病房,等她转了一大圈,赶到刘海所在的病房时,她傻了。就看见刘海静静地躺在病□□,即使如何呼唤也没有反应。根据医生的说法,刘海的脑袋遭受巨大的冲击,很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就是人们常说地植物人。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李可欣不敢相信这是真地,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叶飞在野狼和野兽地搀扶下,来到刘海的病房,却意外在病房里面看见正在流泪的李可欣。叶飞本想张口说话,却看见李可欣站起身来,直视着叶飞。
“叶飞,你不是曾经说过,你会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吗,但当时你在哪里,你告诉我,你当时在哪里?”
李可欣带着质问地语气道,“你只会说,却没有保护我。你看看,这上面躺着的大海哥,如果没有他的话,此刻躺在上面的是我,我为了你伤害过我的大海哥。现在我后悔了,后悔了,以后我都不要再看见你,不想看见你,你给我出去。”李可欣说着用两手去推叶凌飞的肩膀,她地手正好推在叶飞那绑着绷带地枪伤伤口处。
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被李可欣用力一推,叶飞就感觉伤口处剧烈的疼痛。他只皱着眉头,却没有说一句话。
野兽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抓住李可欣的手腕,大喝道:“你干什么。如果没有我的老大,你和那个死男人都会死在那里,你知道…。”
“野兽住口!”叶飞眼睛寒光一闪,厉声喝道:“不许再说了!”
野兽不再说话了,只是他对李可欣忿忿不平,瞪着李可欣。李可欣冷笑道:“叶飞,我不认识你,你给我出去。”
“可欣,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但这次的事情你要怪我地话,我也无话可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躺在病□□的是我而不是他。”
叶飞目光中闪过一丝悲伤,他心中在自责,为了当时没有能在李可欣身边保护李可欣而自责。
但这时候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叶飞从李可欣的眼神中,看得出来,李可欣此刻很恨自己。李可欣把这一切的罪过都算在他的头上,殊不知如果当时刘海没有贸然逞英雄的话,可能叶飞也不会受伤。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这个被李可欣当成英雄的笨蛋刘海。但叶飞却认为此刻一切话都是徒劳的,刘海永远不能醒地事实会让叶飞的解释变得苍白无力。
叶飞没有解释下去,他一转身,步伐凌乱的走出了刘海的病房。
就在叶飞离开那一瞬间,李可欣忽然放声地大哭起来。
叶飞返回病房,就看见白晴婷已经坐在病房里等叶飞。一看见叶飞回来,白晴婷立刻扶住叶飞,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叶飞暂时把坏心情压下去,露出一贯那种无赖的笑容道:“老婆,我没事。你看我除了左面胳膊不好用外,其他零部件都完全正常,就现在和你圆房都没问题。”
“去,别以为你受伤了就可以欺负我。”白晴婷把叶飞扶到病□□,紧跟着返回身,把放在桌子上的保暖壶拿起,打开盖子,倒出今天早晨她亲手为叶飞熬的燕窝,端着一小碗白晴婷坐在叶飞身边,柔声地说道:“这是人家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为你熬的,你不许剩下来,必须喝光。”
这让叶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白晴婷会为了自己亲手熬燕窝。要知道白晴婷可是娇贵的大小姐,在家从未下过厨。
叶飞脸上浮现出灿烂地笑容,他看了看正坐在他对面的野狼和野兽,咧着嘴笑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有老婆地好处,你们两个也早点找个女人结婚吧,尤其是野兽你这个家伙,别整天鬼混了。”
野狼难得露出一丝笑容,而野兽则咧开大嘴,无所谓道:“我可以买燕窝去。”
“上哪里买我做的燕窝?”白晴婷看了野兽一眼,不满意地说道:“告诉你,全世界就这一份,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啊,大嫂,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野兽连连解释道。
白晴婷不理会野兽,手捏着小勺,舀了一勺,递到叶飞嘴边。叶飞张开嘴,一口含下。他眉头微微一动,但依旧保持笑容,一口吞了下去。
白晴婷正想再喂叶飞舀一勺,就听到叶飞忽然说道:“老婆,你看我这个记性,我倒忘记给你介绍我的朋友了。”叶飞说话间,右手拿过来白晴婷手里的碗。白晴婷被叶飞这一打断,完全没注意她手里的碗已经被叶飞接过去。白晴婷把目光投向一直未说话的野狼身上,微微一打量,旋即说道:“该不会也是国外的朋友吧。”
“老婆你果然冰雪聪明,一说就中。”叶飞把碗放在桌子上,笑道:“我这名朋友是我在英国认识的,你称呼他为贝侯吧。”叶飞担心自己要是再说我这个朋友叫野狼地话。说不定白晴婷会产生疑问,怎么他地朋友全是动物。为了避免白晴婷产生这种疑问,叶飞说出野狼地真实名字。
白晴婷点了点头,算是和野狼打过招呼。野狼这人也不是那种太喜欢和人说话地人,他和白晴婷一样,都是点了一下头。
白晴婷打算再喂叶飞喝燕窝时,叶飞忽然站起来,右手捂着下身,看起来很急的样子说道:“老婆,你等我下,我去趟卫生间。”叶飞说着对野狼和野兽招呼道:“你们快来扶我去卫生间。”
野狼和野兽不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叶飞突然要去卫生间。他们俩人不敢怠慢,急忙扶着叶飞出了病房的门。一走出病房,叶飞回头看了看还在病房里面坐着的白晴婷,小声说道:“我们离开医院。”
“去哪里?”野兽一惊,声音不免大了点,被叶飞一把捂住嘴巴道:“你干什么那么大声。你想让我死在医院吗,快去准备车,别在这里乱说话,我们出去谈。”
野兽不敢多说,连连点头。
这白晴婷在病房里左等叶飞没回来、右等也没回来,她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在病房里来回走着,不时从房门的窗户向走廊张望,想看看叶飞是否回来。
忽然医院病房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白晴婷以为是叶飞回来了。正打算抱怨叶飞去趟卫生间也这么久,却看见是周欣茗带着她警队的人到了这里。
周欣茗推门看见病房里只有白晴婷一个人,叶飞不知所踪。她让小赵等人在外面等着,走进病房后,反手把病房的门关上。
“晴婷,叶飞呢?”周欣茗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道。
“去卫生间了。”白晴婷心情不高。有气无力地回道。
“看你这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开心。是不是叶飞欺负你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把这个家伙带回□□局,管他受伤没受伤呢。”周欣茗故意说道。
果然按照周欣茗的预料,就看见白晴婷紧张地说道:“欣茗,我没事,他也没欺负我。”
周欣茗笑了,她就料想现在的白晴婷可舍不得叶飞。周欣茗那表面上是微笑,但心里却感觉有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她很希望自己能不用顾虑的提到叶飞,不用像现在这般偷偷摸摸,像是做贼一般。但周欣茗也知道一旦自己和叶飞的事情曝光地话,白晴婷一定会和自己断绝关系。怎么说她和白晴婷都是多少年的好朋友,这份友情不是说抛弃就能抛弃的,至少周欣茗不想和白晴婷断绝关系。周欣茗最希望的就是自己和白晴婷能一起分享叶飞,哪怕白晴婷默许也行,但周欣茗却不敢把这种想法流露出来。
白晴婷哪里知道周欣茗心里这种复杂的想法,她真当周欣茗想为她报仇。白晴婷赶忙解释道:“刚才我拿燕窝给叶飞吃,叶飞刚吃了一口,就突然要上卫生间,这都好半天了,叶飞也没回来,我等着无聊。”
周欣茗听完白晴婷的话后,她笑道:“怪不得看起来你不怎么开心呢,原来是这么回事。”说着,周欣茗把目光挪向那碗被叶飞放在桌子上的燕窝,笑着说道:“晴婷,不要告诉我你为了叶飞亲自给他熬燕窝。”
白晴婷脸颊飞起一片红晕,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咧着樱桃小嘴轻声说道:“欣茗,当你爱上一个男人后,你才会明白,你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我之前根本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
周欣茗心头一动,虽然她嘴上没说,但心里却说道:“晴婷,我早就有这种感觉了。在叶飞面前,我可以不顾及一切,甚至于作出一些违背我原则的事情来。有些事情,我明明知道不能去做,但又忍不住,就比如说我不应该和叶飞有任何关系。”
当然,周欣茗不能把这些话说给白晴婷听,她笑着把鼻子凑到燕窝边,笑呵呵说道:“一看这燕窝就有食欲,可惜啊,我这个做好朋友的不能尝尝晴婷地手艺,真是遗憾。”
“这有什么难的。”白晴婷一听说周欣茗要尝尝这燕窝如何,忙不迭地拿出一把新勺子,递给周欣茗道:“我早有准备,来尝尝。”
周欣茗也不客气,拿着勺子就舀了一勺,刚含进口里,周欣茗眉头就皱起来,奇怪地问道:“晴婷,你这里面放了什么?”
“糖啊,这样喝起来不是更甜些吗?”白晴婷小得意道,“我可是放了很多,口感不错吧!”
我想你放错了,你放了盐。”周欣茗把那口燕窝吐到痰盂里,连连说道:“很咸很咸。”
“难道我放错了?”白晴婷嘀咕道,“但是叶飞却没说。”她这话刚说到这里,白晴婷和周欣茗都愣了愣,白晴婷如梦方醒一般。
白晴婷一想到自己竟然傻乎乎等了半天,突然大嚷道:“叶飞,你这个坏蛋,你竟然偷偷跑了,不要让我看见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地。”
正文 第517节:430章 该你登场了
[第5卷]第517节:430章 该你登场了
------------
叶飞的左胳膊绑着绷带,右手夹着一根烟,坐在车后座。
“野兽,你会不会开车?这可是宝马,你能把你这辆宝马车开得跟辆拖拉机似的,真够可以的了。”叶飞十分不满野兽的驾驶技术,对着正在开车的野兽大嚷道。
“老大,这不能怪我,这条路也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给搞得坑坑洼洼的,全是坑,我有什么办法。”野兽这个委屈,饶是他开车技术再好,遇到这条几乎和土路一般的街道,他也无可奈何。
“撒旦,我看你还是回医院的好,现在你这样子不适合出外。”野狼坐在叶飞身边,看着还绑着绷带的叶飞连连摇头。
叶飞把手里的烟抽了一口,从车窗上弹了出去,转过头对野狼说道:“就这点破伤算什么,我现在心里憋气,想不到这群不知道死活的兔崽子连我都敢惹。”
“老大,你说得对,咱们应该把那些兔崽子全干掉。”野兽附和道,“要不我们回去取枪,大干一场。”
叶飞摇着头,嘴角带出一丝冷笑的意味,说道:“这件事情要我说是李哲豪这家伙背后搞得鬼,我在这里就和他不合,最近野兽干掉的那个臭娘们又是李哲豪的小姨子,李哲豪肯定要找我报仇。要是就这样干掉他的话,那不是便宜了他。哼,我要玩死他。”
“老大,那咱们现在去哪里?”野兽听叶飞不打算干掉李哲豪,很奇怪叶飞要去哪里。
“找李哲豪那家伙聊聊天,他不是小姨子死了吗,那咱们就过去溜达溜达。”叶凌飞冷笑道,“我最喜欢和死人聊天了。就不知道他的小姨子会不会不想和我聊。”
望海市机场。
李哲豪一家人都在机场的迎客大厅等着从北京到望海的班机到达。马晓研本该在昨天就到望海市,但马晓研推说她在北京这里没能买到机票到望海市,因此推迟一天到望海市。
照理说,这马晓研的母亲死了,马晓研就算没能买到机票,也应该搭乘其他交通工具来望海市。比如说火车。从北京到望海市的快速火车也不过五六个小时。当然也可以搭乘汽车,到望海市也十多个小时,偏偏马晓研却要耽搁一天,光从这点上,就能看出来这马晓研对自己地这名母亲根本没有感情。
李哲豪和李天鹏两父子对于马晓研是否回来并不感兴趣,他们所感兴趣地是如何让马晓研更少地继承财产。就在马晓研没来望海市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们两父子已经把马凤云名下的产业能转得转,能吞得吞,剩下的就是一家娱乐中心了。
本来他们两父子也想把这家娱乐中心也划归他们的名下,但李哲豪突然良心发现。他这次玩得太狠了点,要是把这家娱乐中心也搞没了,那马晓研来望海市岂不是没有遗产可继承,这样以来,少不了马晓研怀疑。
即使这样,李哲豪还是打算等马晓研来时,好好地和马晓研谈谈,以便在这个娱乐中心里他也能分一杯羹。
这从北京到望海市的班机总算降落在机场里,马晓研和那名法国男人贝克尔特并肩走出通道。
马紫云和自己这名侄女至少有十多年没见过了。更加上现在地马晓研打扮得又是很时尚,想认出来那是势比登天。
好在李哲豪事先有所准备。早就安排小黑举着大牌子,上面写着马晓研的名字。马晓研是看见牌子之后,才找到接她的李哲豪一家人。
“晓研,你都长这样大了,我都认不出来了。”这马紫燕一看见马晓研就亲热地搂着马晓研说道。
马晓研对于自己这个姨并没有太多感情,不要说马紫燕了,就她母亲都没有感觉。因此,马晓研只是淡淡地说道:“姨。我很赶时间。我现在想去拜祭我妈。”
马晓研的反应出乎马紫燕的意料,她认为怎么说这马晓研都是自己的亲外甥女。对自己应该很亲热,却没有想到这马晓研的反应出奇冷淡。
就在马紫燕发愣之际,李哲豪已经笑着说道:“晓研啊,你这刚回来,先去我们家住下来,我们都给你准备好房间了。”
“我感觉不方便,我想我还是住酒店的好。”说到这里,马晓研转向身边的贝克尔特,很亲热地说道:“你说呢?”
这贝克尔特一直没说话,一直听到马晓研问自己的意见,贝克尔特才用带点法国方言地汉语说道:“我已经预订了望海市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
马晓研眉毛一扬,挽着贝克尔特的胳膊,对李哲豪说道:“哦,忘记了,这是我的男友贝克尔特爵士,这次,他是来望海市投资的。我和我的男友住在总统套房方便些。”
李哲豪暗暗吃了一惊,打从这名法国男人出现时,李哲豪就感觉到这名法国男人不简单。一个人的地位决定了他的气质,这名法国男人的气质那是与众不同,甚至带着高贵。一举一动都让李哲豪感觉到上流社会地教养,那不是临时能装出来的。他本来打算在方便地时间问问这名法国男人是谁,却没有想到马晓研会自己说出来。李哲豪一转念,也明白了马晓研的心理,那是在向李哲豪一家人炫耀。
至于住在国际酒店的总统套房,那更是能体现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望海市的国际大酒店只有两套总统套房,一套一晚上是两万三,另一套是两万五。既然这名法国男人是来望海市投资的话,那当然不会只住一晚,可想而知这名法国男人绝对身家不菲。
李哲豪那是什么人,很快地就意识到这次马晓研可是交上了大富翁。自然而然地。李哲豪也嗅出其中的商机来。
就看见李哲豪忽然变得热情起来,虽然马晓研对他的态度并不是很亲热,但李哲豪却像是没有注意,笑道:“晓研,既然你和你地男友要在外面住地话,那我晚上请你们吃顿饭。我还以为你能在我家住。打算在家里好好吃一顿,也算是咱们一家人团圆。”
这李哲豪态度地转变,马晓研瞧在眼睛里,心里一阵得意,心道:“哼,看我交了有钱地男友,就攀起亲戚了。”马晓研也没打算给李哲豪面子,鼻子哼了一句,不屑地说道:“我在法国生活惯了,这中国人的风俗习惯还真有?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