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戾的性子,绝对不可能离开。她用强硬了不行,太软弱了也不行
安小可带着担忧不已的表情,看着司徒哲耀慵懒随意地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挺括的肩膀靠在后背上,只有漫不经心地提起咖啡杯,轻缓地端到唇边,空气间仿佛散发着咖啡醇香的味道。
默默的等待着,良久都没有他的回答,安小可的心跳得更为剧烈了。
他不回答,那他的答案是是,还是否?
否的话,他倘若把他们之间的协议全部抖给左欣然,进而传递到江岩耳朵里的话,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能,绝对不能这样
安小可屏住呼吸,伸出手,张开五指,在司徒哲耀轻啄咖啡的时候,摆了摆。这个动作,她在适时提醒他,她刚刚发问了。
“有事求我,还这么气势汹汹?”司徒哲耀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然而却让安小可有些毛骨悚然,“除了那个螺丝帽,你还真有怕的事情。”
他的语气很是玩味,丝毫不把安小可的恐慌放在心上。
“你,司徒哲耀,”安小可皱起眉头来,一听到他再次提起那个被扔掉的项链,她喉咙带着梗意,浑身的怒气都顷刻间上涌。
“您好,您的芝士意大利面!”耳畔却忽然响起服务生的声音。
这声音一到,安小可立即浑身僵住了,按耐住想要发作的愠怒,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竭力地捏着拳头,她停顿了一下。
他这是什么态度!
一刻的呆愣之后,安小可看着悠然地持着银色的叉子搅动意大利面的司徒哲耀,与她孑然相反,他倒像是专门来享受这美妙的西餐的。
“我警告你,吃完了就赶紧离开。”拗不过司徒哲耀那种悠哉的样子,安小可“警告”道。姑且不知道这警告到底管不管用,事到如此,她也只能这么乏力地申诉了。
“我也警告你,现在是我占上风,可不是你来威胁我的时候,你的那位小朋友,”说着,司徒哲耀气定神闲地抬起眼眸,看了看不远处,“她貌似对我还很感兴趣。”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下子,安小可刚才还努力提起的气势全然付之一炬了。
左欣然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正朝着桌子走过来,而司徒哲耀,不可控制地坐在桌旁,拿着叉子丝毫没有吃下去的意思,挑动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
“你算我求你,你绝对要保密!”安小可压低声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先过了这个坎再说吧。想到此,她招呼着,“欣然,怎么去了这么久?”怀揣着忐忑,脸色却竭力保持着浅笑的平静。
与安小可的凌乱相比,司徒哲耀却是应对自如,显得气势彬然。他随手放下叉子,黝黑的眼眸随意地瞟到左欣然身上,颀长的身体带着格外突出的气场,令人无法忽略的冷冽,如同白日里的黑豹一样,悠然地开口,“你叫欣然?”
听了他这一句,安小可顿时愣住了。
作为自己的两个初次见面的朋友,倒是该她来介绍点什么的,然而,一向孤冷倨傲的司徒哲耀却一改刚才的薄凉,率先耐心地开始搭讪。
很明显,他绝对不带好意!
“是,你好,我是左欣然!”左欣然的脸上很清晰地显现出兴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司徒氏族的本人。”掩饰不住的,她的语气都有些不同。
这个场面,安小可立即感觉呼吸都有些窒闷了,这是什么情况呢,她有种被“晾”在一边的感觉。
“你是安小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司徒哲耀优雅地回应着,虽然无法抹去那种天然的戾气,却还是魅力非凡的。
这一点,连安小可都不能否认。坐在两个人的身旁,她忽然感觉自己是陪他们两个来吃饭的座客。
不过也好,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也好,这样不会惹出什么是非来。
“看起来你和小可关系很不错,可是,小可”左欣然忽然转向安小可,嗔怪着,“你有这样的朋友应该早一点介绍我们认识啊!”
安小可霎时又心惊起来,刚刚平复的心绪又提起了紧张感,她忙不迭应声,“嗯,下次,下次一定”
她有些坐不住了,完全无法抵制自己错乱了的呼吸了,她已经有种覆水难收的预感了。
司徒哲耀意味深长地开了口,“没关系,以后我们想必还很容易见面。因为,我和安小姐可是很不错的朋友,你说对不对?”
很不错的朋友
这半句话在安小可的耳畔响彻,他这什么意思?
说给左欣然听,更是说给她听
司徒哲耀此刻凝视着安小可,目光犹如锁链一样,紧紧地锁住安小可的身体,凛然冷冽的暗箭射向她一样。被这样注视着的时间,每增加一秒,安小可的心就倏然绷紧一些。
“小可,小可?”左欣然不明白安小可的失神,善意地提醒。
“嗯,是,我们是很不错的朋友,对了,司徒哲耀,你不是刚才说有人找你有事,你吃完就要去忙了?”安小可快速地灵机一闪,恍然看向司徒哲耀,期待着他肯定的回答。
“是啊,刚才有人找我,是有急事。”司徒哲耀意外地对安小可表示肯定。
安小可顿时放松了一口气,刚刚要顺水推舟的让他赶紧吃完了就走,却被司徒哲耀接下来的话弄得咋舌。
他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不疾不徐地前倾身体,靠近安小可,颇具玩味地回答,“但是,刚才我接到短信说已经解决了,所以我不用走了,好好地陪你逛逛街。”
见招拆招,司徒哲耀暗笑着,光看小妮子一脸的错愕,就已经让他忍俊不禁了。
她并不像他初见的那么稚嫩,甚至,他认为她更不是个心思简单的女孩儿。不同于一旁坐的左欣然,安小可浑然天成的心思缜密是确定的,而她的善良,也是显而易见的。
听到他的回答,安小可顿时觉得自己无路可退了。
他这是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
安小可讪笑着,喃喃地点了点头,“哦,是这样,那我们就一起”
忽然周围却响起了一种手机震动特有的蜂鸣声,三个人的目光聚焦到桌上的手机上,司徒哲耀擎起手机放到耳畔,低咛了几声之后,他挂断,微抬头看向安小可,“真不巧,我的‘急事’,又来了。你们先吃,我走了。”
说着,他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沉闷冷静,在两个女孩儿面前稳稳地踱步离开。他倏然起身之后,高大挺拔的身姿,高深莫测的气场,无不引起西餐厅里男男女女们的侧目。
低调如同毫不声张的黑豹一般,却无法掩饰他排除一切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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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专属小女佣 第六十二章 江岩父母回国
低调如同毫不声张的黑豹一般,却无法掩饰他排除一切的存在感。
“喂,江岩,我立即过去。”走出西餐厅,司徒哲耀再次划开手机屏幕,回拨过去。
他该去么,又或者,不去?
有些踌躇,但司徒哲耀不再多虑了,不论要如何去应对那种只有他自己不舒服的场景,他也是会去的。
一脚油门,车向着远方开去。
机场。
贵宾通道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一水黑色西装的簇拥与维护中,一对五旬夫妇步履幽然地走来。只消远远地看过去,便能感觉到浑然散发的那种不同常人的贵气。
司徒哲耀沉寂地看了江岩一眼。
看到两个来人,江岩的表情一如平时的静谧,看不出任何的波动。相反,看到此,司徒哲耀淡然地碰了碰他的臂肘,示意他向前。
同时,他的薄唇微微上扬,迎了上去:“江伯父,伯母,许久不见,你们依然是老样子!”语气透着尊重,似乎没有什么不寻常。
然而,当“伯母”二字从他口中道出时,传递到江岩的耳畔,使他的脸上蓦然闪现出一丝动容。
“耀,好久不见,”江道威仿佛习惯了江岩的反应,并未有任何的不愉悦,接过了话茬,“听岩说你回国发展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发展一定不错!这下好了,岩在国内有你照应,我们才可以放心。”
“伯父言过了,岩照顾我还差不多。”司徒哲耀寒暄着,照旧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在一旁僵着表情的江岩。
江岩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对话一样,兀自沉默着。
看他实在是依旧面如冰潭,司徒哲耀索性趁江道威和身边的刘春柔背过他们时,迅速蹙起眉头,压低声音:“岩,已经这么久了,简单的相处与礼仪你该懂得。”
不论他的内心里是多么心存芥蒂与挣扎,面对的事实始终如此。
司徒哲耀料的出他会是这种反应,但还是低声的尽可能的劝解着。即使他不算是外人也好,自然也希望江岩和家人和和睦睦相处。
江岩的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抬眼看了看前面一对长辈的背影,冷笑一声,“你不是我,有些事不懂的。”
换做是别人,绝对没人敢用这样淡薄的语气回应司徒哲耀,后果必然是不堪设想了。
而对方是江岩,司徒哲耀耸了耸肩,语气有些无可奈何,“随你,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事既然过去了就过去了,接受现实。”
的确,与司徒哲耀相亲相爱的父亲司徒煜和母亲安琳相比,江岩所面对的家庭,的确特殊了些。
行李交由车队运送回去,江道威和刘春柔坐在江岩开的劳斯莱斯里,时不时地与司徒哲耀聊上几句。
一路上江岩都保持沉默,只是静默地握着方向盘,视线始终盯着车窗外面,带着不怒而威的味道。
“岩,这次我和你母亲回来,是专门来看你和翘儿的。”江道威率先提起了话,“她还是太顽皮,非要回国找你,回来以后又开始闹着要转行,你这个当哥哥的,劝过没有?”
这句话,司徒哲耀不作声了,换做江岩回话。
只是,他的回话有几秒钟的空档,明知道一旁的刘春柔对妹妹的特殊感情,他依旧是把握着答话的节奏。
良久,才短暂地回道,“嗯,劝过,给她安排了地方。”说完,他依旧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适时地调整着车速。
没了下文。
刘春柔坐在一旁,并不吭声,知道自己在这对父子之间的存在并无法带来愉悦,只有收敛着自己所有的表情与声音。坐在后排的车座位上,只是一动不动地揽着江道威的胳膊。
司徒哲耀也沉默下来,没有插入他们之间的答话。
所幸,很快就到了江岩所在的别墅,姑且让这段尴尬告一段落。
还没等车挺稳,已经看到一个佣人面色匆匆地跑到车前,忙不迭地想要汇报。但汇报被身后悦耳的女声打断了,“爸爸妈妈,你们终于来了!翘儿好想你们,我在哥哥这里快闷死了,你们终于来了!”
听到犹如铜铃一般的声音,江道威和刘春柔的表情瞬间由多云转晴了,开门下车,两个人迫不及待地走向前,站在小女儿身边,满脸是甜蜜的笑容。
这个场景,虽然江岩与司徒哲耀依旧保持着沉默,但气氛却放松下来。一家人走进别墅,冷清惯了的空间,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你们要喝什么茶吗?”翘儿的关注点完全在父母身上,把缠着好几天的江岩搁在一旁,“哥哥这里有很多茶,他喜欢喝很苦的白毫银针,但我喜欢滇红,爸妈你们要喝什么,敲儿今天亲自给你们沏!”
故意卖乖的表情,没几句话便让江道威和刘春柔眉开眼笑起来。
司徒哲耀和江岩完全没有融入进去,只是沉闷冷静地看着三个人欢天喜地的样子。片刻,司徒哲耀轻扯了嘴角,努力露出一丝淡笑,“伯父伯母,你们先聊,我还有事要处理,不久留了。”
这句话说出来,顿时吸引了刚才还热闹非凡的三个人的目光,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江岩开了口,“怎么,耀,不是说好留下吃饭的么?”听到司徒哲耀要走,江岩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出意料,但碍于家人在身边,只能眼神与司徒哲耀互对一下。
司徒哲耀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转脸对江道威客气地重复着,“伯父,午餐我不打扰你们了,晚餐我已经在金鼎盘龙订好了房间,到时候过来接你们。晚上见!”
“耀,你真是客气了!”刘春柔带着丝丝缓缓的笑容,替江道威回应,“其实本来不想让岩告诉你的,但是”
“没关系,伯母,伯父,晚上见!”司徒哲耀片刻也不想久留,转身离开。
身后,是江岩的沉默,还有剩下几个人的不自然。
夜色降临,白天温热的风终于变得凉下来。
结束了一天的放松,安小可终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从公交车上下来,走在去医院的路上,身上和股间的酸痛感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白天在司徒哲耀身边发生的一幕。
“就当做一切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她自己安慰了自己一下。
有时候,人就是需要自己来欺骗自己一次。当自己脆弱的时候,想哭的时候,不想面对事实的时候,假装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这样的,不是
或许是有点自欺欺人,但是,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的自我安慰才能解脱吧。
她抬眼看了看星星,很希望自己能够只是其中渺小的一颗,就这样围绕在地球的身边,不会太远,不会太近,距离刚刚好。
一如现在的自己,和江岩。
安小可收起盼望的目光,努力绽放的一个愉悦的笑容,走向医院的大门。
安小磊的情况依旧,但显然对于安小可带来的有钱治病的消息很是兴奋,几次都要抓住安小可的手。吓得安小可都有些后悔把这件事去告诉他,“小磊,医生叮嘱过,你不能情绪太激动,早知道姐姐都不告诉你了!”
“姐,别啊,好,我控制一下自己,”安小磊的愉悦感很明显,“可是,姐,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高兴之余,他才想到去问这个问题。
“我挣的啊,”安小可掩饰着脸上的慌张与不自然,挤出一丝笑容,“小磊,你忘记了,姐是学设计的,我刚好,刚好最近给一个公司交了一个设计稿,没想到被采纳了,一次性给了这么多钱,终于有着落了!”
谎话,其实她真的不想说。
可是,小磊,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绝对不能告诉他,这是她给司徒哲耀当专属女佣的定金吧?——尤其是,这个女佣,不仅陪吃,陪吻,还
安小可有点想不下去了,赶紧拎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今天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不要怪我浪费,还有,一会儿我去把这个月的药费先垫付了,然后”
手机震动声打断她的话,安小可不想影响病房里的人休息,更不愿意让弟弟知道这是来自自己雇主的来电。
走到门外,她才按下了接听,“喂,什么事?”这么晚了,肯定没好事。
“你在哪?”简单的三个字,却有些断断续续的不利索,安小可仿佛闻到了他唇边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她条件反射地问道。
“你在哪?”司徒哲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依旧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他是醉了,喝得有些多。视线里模模糊糊的飘渺过很多人,但最后,留下的只有依稀的一个影子。
司徒哲耀半眯着眼睛,轻缓地提着手机,在暗夜里并没有开灯的房间,吃力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是这个声音,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他才觉得柔软。荒芜和飘落了太久的心,才觉得有种缓缓落地的倚靠感。
“我在医院,你是不是喝酒了?”安小可继续自己的问题,脑海中忽然闪了一下,紧接着赶忙补上一句,“你在哪,是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想到这,她不禁心里蓦地揪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俨然有些担忧起来。从来没有见过司徒哲耀喝醉过,而他这种状态下,却打电话给她,这一点,怎么说呢
心里,似乎在担忧之余,有那么一点暖意和被放心感。
安小可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安小磊,笃定地对着电话说道,“你在哪,我去接你。”
这次,她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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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专属小女佣 第六十三章 我不是乔雨
这次,她去接他。
和安小磊告别之后,安小可走出医院,疾步走向公交车站。听司徒哲耀的电话叙述不清楚,紧接着,一旁的服务生接了电话,耐心细致地解答着安小可一系列问題。
“果然是喝多了,你上辈子是一定是酒鬼”嗔怪着,安小可看着公交车停了站,但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沒登上去。
转身走向路旁,一咬牙,伸手招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金山路的凯勒pub。麻烦您快一点!”
光是听服务生小心翼翼的声音和司徒哲耀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叫嚣,她已然断定他一定是喝得不省人事了。
这个
安小可摇下车窗,凉风顺着缝隙吹到脸上,让她更清醒了一些。
这是去做什么呢?----他难道吩咐过女佣还负责在他喝多了的时候,把他弄回家?
思及此,安小可兀自摇了摇头,沒有,他绝对沒有说过。
可是,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忽然担心起他來呢?
一连串连她都解释不通的问題
很快,灯红酒绿的凯勒pub的门灯在眼前闪耀开來。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口,一眼看过去,安小可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了,计价器上显示着“9400”,九十四块啊!
就为了他,一张大红头就沒了。
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忙不迭掏出钱递过去,“麻烦您,我要。”等他清醒了,万一给她报销呢。不论怎样,还是留着自己这么费心费力的证据才是。
安小可迟疑地走向pub的门口。
凯勒pub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地方比起她的金瀚麟会所,还是旗鼓相当的。只不过凯勒相对起金瀚麟而言,更安静一些。
如此看來,司徒哲耀是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來了。
想着,安小可抿嘴窃笑了一番。原來,他也有伤心事,有什么想不开的。自己被他这么对待都还打起精神呢。
“您是电话里的安小姐吗?”迎上來的服务生,听安小可要找司徒哲耀,开始对号入座。不注意的时候,目光似乎扫描一样,落在娇小但是面庞纯净的安小可身上。像是要从她身上找出來任何能够吸引司徒哲耀的地方。
司徒哲耀这样的人物向來是深居浅出比较多,江湖或者坊间的一些传闻很多,除了安小可这样的人不关注之外,大部分人都对传说中的闻名的黑豹般的人物,充满了好奇。
“----嗯,我就是,他现在在哪?”安小可忙不迭地问道。
她嘴角微弯,竭力忽略着服务生投注过來的目光,佯装无视。她搞不清楚为什么对方会那么留意她的样子,似乎她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样。
“请您跟我來。”服务生答道,有些按耐不住地收回了目光。
当慵懒随意地斜躺在沙发上的司徒哲耀出现在眼前时,安小可才觉得他仿佛像是受了伤,体无完肤地坐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的豹子一样。
这样的痛楚,仿佛从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流露,但形容不出來,她为什么能感觉到。
“谢谢你,我我先看看他情况,然后一会儿不行的话,恐怕要拜托你们帮忙了。”安小可坐到司徒哲耀身旁,对服务生客气地笑道。
当包房里恢复了安静的时候,她才凑近了司徒哲耀,轻轻地晃着他,“喂,你醒醒,司徒哲耀,你醒一下,我们回家了!”
还好,她知道他住的地方在哪,不至于把他弄不回去,还要再找他的朋友。
她可不希望和他的圈子有任何的沾染。
“回家”,“回家”
轻柔的女声淡淡地传递到司徒哲耀的耳畔,他原本是闭上眼睛沉浸在醉意里的,这两个字从安小可的口中道出的时候,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醒了就好,我们赶紧回家吧!”安小可不知道他的这种反应,以为他不像她感觉的那么醉,说着,她去抻他的手臂,想拉他起來。
只是,司徒哲耀却相反地一用力,旋即将她扯到了自己怀里。安小可刚想向后缩,却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下颚顶在她的头上,感受着她细腻柔软的发丝,双臂环绕着她的身体,紧紧地,仿佛她随时会消失一样。
“你别走,我们回家。”司徒哲耀呢喃着,重复着她的话。
回家,他也想。只是,他不想一个人回家
“你清醒一下,司徒哲耀!”被他这么一闹,安小可有些着急起來,她挣扎了几下动弹不了,只能用话语來大声提示,“你醒一醒,这里是pub,不是家里。”
话说出來之后,她感觉司徒哲耀的手臂松了一松,只是还不肯放开。
安小可努力调整了一个让自己保持平衡的姿势,在他的怀里抬眼,刚想开口,却对上了司徒哲耀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目光不是灼热的,却带着穿透力,柔软的像要把她的心都看过去一样。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有这样的目光。
恐怕,也只有他醉成这样的时候,伤心成这样的时候,才会变得这么柔软吧?
“你醒醒,这是外面,时间很晚了,该回去了。”安小可放低了声音,罕见地柔顺起來,像是一只被征服了的小猫,在这一瞬间,甘愿臣服于那种温柔。
“嗯”司徒哲耀轻哼了一声,身体却不动,怀抱更紧了一些,“别动,就抱一会儿。”
朦胧中,他依稀嗅到安小可身上传递过來的清新的气息,与周围的酒香气不同,与以往任何凛冽的女人香水味道不同。
思绪,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恍惚之间,甜,却带着略微的苦涩。
司徒哲耀动了动喉咙,暗沉低哑地倾吐几个字:“翘儿”
“乔儿?”安小可被环抱着,听他的声音听的很清晰。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难道,他这么心碎沉醉,是为了乔雨?
应该不是,自从上次的遭遇之后,“乔雨”这个名字几乎立即销声匿迹了,不再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出现。
而司徒哲耀似乎不曾与乔雨有什么接触,尤其是当他们坦诚相拥时,他身上也沒有任何女人留下的痕迹与味道啊。
想到这,安小可很是疑虑,但猛地,她努力推搡起司徒哲耀來,忿然道,“我不是乔雨,你不要把我当成她!”
卷 一 专属小女佣 第六十四章 你别走
想到这,安小可很是疑虑,但猛地,她努力推搡起司徒哲耀來,忿然道,“我不是乔雨,你不要把我当成她!”
一句话劈头盖脸地说下來,身上纹丝不动,司徒哲耀的双臂很用力地钳住她,根本不见松懈的征兆。
安小可越是挣扎,他反而越抱得紧,最后索性又把她更近地搂在了怀里,像揣着一件最珍贵的宝贝,低声安抚一样地喃喃道,“别动,就抱一下。”
他只想享受此刻这种静谧,似乎是远离了所有的尘嚣,只有自己和身边的这个人的陪伴。这一刻,他从年少时就一直憧憬着。
白天的所见,却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戳中了他的痛处。本以为忘怀是简单的事,只要拼命去忘就可以了,而现在,他意识到,自己轻视了忘记。
越是想要忘记,就偏偏越无法忘记。
“司徒哲耀,你…”近似于哄着的声音,让安小可浑身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颊贴在司徒哲耀厚实的胸膛上,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脏砰动地跳动声,酒的香气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她逐渐熟悉起來的声音,传递到她的感觉线上,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种感觉,就是被人需要,被人呵护的感觉吗?
不得不承认,很暖,很深厚的温暖。
当霸道的黑豹停下來,专为这个最为喜爱的猎物而圈出一片地带的时候,居然是这样的踏实与安全感
只是,可惜的是,这种关切与温暖,是眼前这个男人给另外一个女人的。
而非自己。
安小可一动不动,感受着自己和司徒哲耀不同频率的呼吸,感受着他的热度传递到自己身上。
半秒钟未过,她感觉眼前的胸膛空了,沒等说话,温热而湿润的唇瓣已经贴合过來,带着酒的苦涩与香气占据自己的口腔。
“司”只吐出一个字,便被湮沒在铺天盖地的吻里面。
安小可有些头晕脑胀起來,她感觉到湿润的舌尖已经缓缓地注入进來,温和地缠绵游走,沒有了往日里霸道和冷酷的占有性。此刻,司徒哲耀意外的温柔下來。
良久,她的思绪变得混沌起來。
“这是怎么了,我也失常了,对不对?”安小可暗自对自己发问,她也像失控一样,触电般地感受到了司徒哲耀的存在,舌尖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他的來。
时间如果真的能够停止的话,这一刻,也算是美好的时刻,停下來也不错…
安小可兀自地想着,而司徒哲耀桌上清脆的手机铃声却即刻作响起來。他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一样,忽然离开了她的唇,晃了晃有些昏沉的头,伸手向茶几上伸过去。
手机铃声的确让他忽然有了些现实中的意识,司徒哲耀抬手,低低地看了一眼电话屏幕,踌躇着看來电提示的亮光持续了十几秒,他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怎么不接?”安小可闪着晶亮的眼眸看着还在坚持闪烁着的手机,“既然不想接,直接挂断就是了,还假装沒有听见?”
被他松开,她有那么一会儿的恍惚,不想承认那是种意犹未尽,却觉得自己不该这么的屈从他的摆布。
眼下,她只能用嗤之以鼻的态度來对待司徒哲耀所有的行为。
“你----”司徒哲耀眉头紧蹙起來,“你怎么在这?”他看清楚了,居然是安小可。
原來,刚才的感觉,都是自己的一片幻觉。
这种立即将刚才那个吻一笔勾销的话语,显然引起了安小可的不满。她抿了抿嘴唇,冷笑了一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本來是打算來接你回去,但现在发现你根本就沒醉,那我走了!”
留在这里要干嘛呢,难道是等着他的奚落和自己的尴尬?
安小可静静地看了司徒哲耀一眼,他无可挑剔的脸庞上,无形的溢出冷傲强势,更有种无情的薄凉。
有钱人,都这样!
她瞪了他一眼,拎起自己的包,倏然起身离开柔软的皮质沙发,打算离开。
司徒哲耀沒想到安小可要离开,他的头也有些昏沉,想也沒想条件反射地去抓安小可的手腕。只是酒精的麻痹作用太大,他根本沒來得及抓住她,身体向前一倾,滑到了地上。
无意中碰到了茶几上的酒杯,带着酒液“哗啦”的掉落在地上,响起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你…你到底醒了沒有?”听闻声音,安小可不带好气地回眸。
“嗯。”司徒哲耀沒有任何表情,冷硬地吭了一声。身体却不太听使唤,只能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瞟了安小可一眼。
“不能喝就别喝,知道不知道我对喝醉了的人很了解!”安小可拗不过自己的同情心,看了司徒哲耀好一会儿,说服自己返回到他跟前。
她蹲下來,看着他的脸,确认他还是醉酒的状态,问,“我扶着你,你能站起來吗?我告诉你,我是带你回你家,你不要吐在我身上。”
说到这,她隐忧着这个镌刻般的脸庞应该不会像其他酒鬼一样,喝多了就失了身份。
司徒哲耀沒回答,露出均匀的呼吸,将一只手臂搭在安小可的肩上,算是默认了。
“你真重!”扶着司徒哲耀起身,他不太站的稳,半边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在她身上,纵使跆拳道再怎么好,安小可的力气也摆在这里。
摇摇晃晃了许久,才把他弄到了出租车上。
“喂----你醒醒!”轻声地唤着,安小可看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司徒哲耀。
已经到了别墅了,一到他的家门口,佣人和安保人员近乎蜂拥而上地把他弄上了二楼的卧室。
她的任务完成了,只是想不到,司徒哲耀在浓重的醉意中还不忘记发号施令,冷峻地一扬手,“你们都下去,她留下來!”
所有在场的人立即变得安静下來,俯首顺眼地退了下去,片刻,只剩下安小可悲催地留在这里看守。
“你别走。”司徒哲耀闭着眼睛,微微地蹙起眉头,仿佛是梦境中,又仿佛是下意识地抓住安小可的手,“留下來,陪我。”
话不多,声调也不高,甚至带着醉意的懒散。然而,却有种不可违抗的意味。
卷 一 专属小女佣 第六十五章 不公平的主顾关系
枕边豪门:女佣禁爱区65_枕边豪门:女佣禁爱区全文免费阅读_第六十五章 不公平的主顾关系来自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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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可轻叹了口气,坐了下來。
逐渐沉睡过去的司徒哲耀手渐渐地滑落下去,等安小可完全抽出自己的手时,觉得有丝丝的凉意,他刚才握得有点太紧了,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小汗。
“你也会这样啊。”她感慨着,无力地走到大床一旁的沙发上,倚靠在上面,看着司徒哲耀的脸发呆。
本來以为只有自己才会为了暗恋的人而伤感和失落,想不到司徒哲耀这么狂妄自大的人,也会这样。
安静地回想着白天的一切,渐渐的,安小可朦胧中睡了过去。
她是一早起來被冻醒的,无尽的凉意侵袭这身体,安小可潜意识里缓缓地缩成一团。
梦里,她仿佛掉进了一个冰窟窿,母亲很漂亮,却在冰洞的外面对着她冷笑,她说,她不要她了,不要小磊,不要父亲…
“别走,你怎么能这样…”仿佛被捆缚住一样,安小可只觉得浑身冷得不行,嗓子也似乎被冻住了一样,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记起那张无法原谅的脸了,然而,梦里,母亲的脸是那么真切…
“醒醒,安小可!”耳畔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男声。
啥时间,安小可像是从冰封中找到了一线希望,这根救命稻草,她必须抓住。眼前仿佛掠过什么影子,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却恍然发现是梦。
睁开眼睛的同时,身上的紧绷感逐渐放松下來,愕然地看到司徒哲耀深邃狭长的眼眸,正直视着她。
怎么会这样…
安小可调整了一下斜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乏力地拄着座位坐起來,“你醒了?”语气带着不悦,似乎她对他爱搭理不理。
而司徒哲耀却是嘴角微微上扬地看着她…
“昨晚是你?”他问道。
宿醉中,他依稀觉得有个温暖柔软的小人儿陪在自己身边,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的醉话,也做了什么举动,想不到的是,这个刺儿头一样的小妮子,居然只身一人把他从pub里弄了回來。
“除了我还有谁?----下次你去,也记得要去金瀚麟,那里我熟人多,你跑去凯勒,我把你弄回來可费了劲了。”安小可睥睨地扫视了他一眼,脸上泛起更大的责怪。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记得我打车去找你和带你回來的出租车钱,这个要单算,小票我留着了,一共是…一百六十四块!”
到什么时候,也要先把账给她算清楚。
司徒哲耀森锐地倏然起身,兀自感慨起來,“果然你还是为了钱。”
说完,他沒再给她一点目光,往浴室走去,只留给发愣的安小可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
司徒哲耀的这套说辞说出來,话不重,听上去却沉甸甸的。安小可愣了有十几秒,可能是晚上受了凉,更觉得浑身有些发冷。
她坐在沙发上,环抱住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对着浴室方向表达了不满,“沒错,我是为了钱,要不是为了钱,我那么晚了怎么会跑去救你这个混蛋!”
喊完这句话,她才觉得嗓子沙沙的,有些不舒服。
本來想走,但想到刚才司徒哲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