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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67部分阅读

    呵,”明月笑着搂了他得瑟着小肩膀,目光渐渐飘远,望向远方的层峦山峰。“其实,我并不是苍狼国人,我是黎国人,黎国的皇帝黎桦,就是我皇兄,而我,在一年之前,是黎国的女皇……”

    明月将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琅儿讲了一遍,其中当然包括南宫勋对她的欺骗……琅儿默默听着,起初还会反驳,听到后来,就完全的沉默了。

    “姐姐,我皇兄太坏了。我代他向你道歉,好吗?”琅儿两道清秀的眉宇倒立着,惭愧地拉着她的手。原来是自己错怪了姐姐。

    “他错事,与你无关,而且,当初若不是你救我,说不定姐姐就死在皇后的手里了。”月揉了揉他软软的肩膀,现在她的心情已不像最初,知道他骗自己时的愤怒不冷静,反之,有皇兄他们在,她平静了许多。

    “可是,要不是皇兄骗你到我们苍狼国来,你还在黎国好好的做女皇,根本不会失去记忆。”

    “现在,你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还恨姐姐吗?”

    琅儿摇头,怯怯的抽气。

    “姐姐没想到会拜在师傅门下做弟子,我们成了同门。今后,姐姐会认你做弟弟,我们还以姐弟相称,好不好。”

    琅儿点头,而后又飞快地摇头,“我不要做弟弟。”看到明月眉心纵起,急忙改了口,乞求的语调溢出来:“琅儿一定会好好的练功学艺,继承师父毕生所学,将来长大了,”说着,他停了停,抬眼看向明月神色。

    在看到她没有反感时,才怯怯地继续道:“如果,琅儿长大了,成为比他们更出色的好男儿,姐姐再决定要不要嫁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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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是你我 双宿双飞(2)

    到了东苑,赵庭煜正在批阅奏章,见柳君落过来了,有些惊讶:“你怎么不多睡点啊,这么早就起来了。舒殢殩獍”

    柳君落将身边的丫环护卫们都打发下去,然后走到赵庭煜身边,双手环住赵庭煜的脖颈,说道:“夫君你都起的这么早,我怎么好意思再继续贪睡呢,自然是要多陪陪你。”

    赵庭煜将柳君落搂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有些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你要是这我身边,我哪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啊。”听到柳君落又叫自己为夫君了,赵庭煜心里十分开心,柳君落已经很久没这样叫自己了。

    “切,没个正经!”柳君落娇笑着拍开赵庭煜在她脸上作乱的手。

    “我是说真的。”赵庭煜继续逗弄她。

    “那我不陪你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我陪着。”柳君落说着,就要起身。

    “唉,别走啊,我怎么会不喜欢你陪着呢,我巴不得你天天陪着我呢。”见柳君落不高兴了,赵庭煜连忙柔声哄着。

    见赵庭煜服软了,柳君落这才罢休,没有再继续闹腾了,而是安静的坐在赵庭煜的腿上,看着他在批阅奏章。

    “落儿,你这两天心情怎么忽然变好了?”赵庭煜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柳君落自从嫁给他之后对他就是不冷不热的,从昨晚突然开始献起殷勤来了,让他实在好奇。

    柳君落敛去内心的真正想法,一脸伤感的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浪费掉了太多的时间,想要好好珍惜而已。”

    虽然柳君落是这样说的,但是赵庭煜心里却并不是很相信,他总感觉,柳君落心里有什么预谋。

    见赵庭煜一副不大相信的模样,柳君落不高兴了:“怎么,难道你希望我还像以前一样,爱理不理的啊!”男人就是犯贱,对他不好吧,他不高兴,对他好起来了嘛,又怀疑这怀疑那的。

    虽然柳君落心里的确是有些打算的,但是她并不想让赵庭煜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怎么会呢,我自然是希望落儿能够与我真心相爱。”

    见赵庭煜这么说,柳君落的语气也软了下来,眼里浮起一些伤感,说:“我以前太任性了,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前些天苏暮的死给我很大的打击,我才发现自己其实是这么的任性妄为,害的关心我的人一个一个的因我而死,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事情了,所以我想好好珍惜我现在拥有的。”说罢,伏在赵庭煜的肩头,闭上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眼里的恨意。

    拥抱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动作,虽然两人如此亲密,却看不到对方的脸。

    听柳君落这么一说,赵庭煜心里的怀疑顿时消失了。

    “你能这样想就不错了,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赵庭煜拍拍柳君落的后背,出言安慰道。

    柳君落听了,心里却闪过一丝冷笑,一直陪着我么,呵呵,你的心里装着的人,一直是上官锦珊好吧,以为她好忽悠么。

    虽然心里不屑,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感动的样子,紧紧的搂着赵庭煜。

    赵庭煜要搂着柳君落,还要一边翻看奏章批阅奏章,行动起来不是很方便,柳君落见了,便说道:“我出府去玩一会吧。”

    “你一个人去不安全吧,等我批完这些奏章,我带你去。”赵庭煜想起前些天有人要刺杀柳君落的事情,心里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去将军府看看管家,再去其他的地方玩玩,不用多久就回来了,你派两个护卫保护我就好了嘛,天天在府里,都要闷出病来了。”柳君落撒娇道。

    前阵子因为跟苏暮的事情,她曾到将军府,跟管家道别过,如今她没有离开,自然要回去告诉管家一声,以免管家担心。

    而且她以后打算经商,让自己的家底更加丰厚一些,得回去好好跟管家商量商量细节。

    “那行吧,我派两个身手好点的人跟着你一起去,路上小心点,别走散了。”赵庭煜想着柳君落也确实总是在府里闷着,多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便没有阻止了。

    若是有人敢再来刺杀柳君落的话,他正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夫君你最好了。”柳君落见赵庭煜同意了,搂着他的脖颈便往他的脸上一亲,看着赵庭煜脸上还沾着口水,便笑嘻嘻的跑开了。

    见柳君落跑开了,赵庭煜才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眼里满是笑意。

    若是柳君落能早点这样看开,他们之间也不至于拖了这么久,其实若是柳君落一早就很顺从,自己也不一定会像现在这样喜欢着她吧,果然是老天自由安排啊。

    柳君落走到大门口,杜远便带着两个护卫上前,对柳君落说道:“王妃,这是王爷派给你的护卫,以后出门都由他们来保护你。”

    杜远对这柳君落,可以说是一直不看好,心里也不怎么喜欢,长的虽然漂亮,但是性格不好,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如今居然将王爷身边的暗卫调出了两个来保护柳君落。

    柳君落瞧了瞧那两个护卫,看起来武功应该不错的样子。其实柳君落也根本就不会看,只是感觉赵庭煜挑的人,应该还不错的吧。

    “恩,多谢。”柳君落朝杜远简单的道了一声谢,便由着两个护卫跟着身后一起出了门。

    杜远还有些愣愣的,没想到王妃居然还会跟自己客气,居然还会说感谢的话,就算只是礼貌而已,也很少有人会这样做吧。

    “你们叫什么名字?”柳君落边走边问身后的两个护卫。

    这两个护卫一直一句话都不说,于是柳君落便问他们的姓名。

    “黑一。”

    “黑二。”

    身后两人报出自己的名字,让柳君落忍俊不禁,没想到他们的名字居然是这样的,挂不得一身黑衣穿着,感情是姓黑啊。

    黑一与黑二知道柳君落是在笑什么,但是没有说什么,他们的名字虽然简单,但是煜王府的暗卫都是以数字来编号的,又好记又不会重名。他们能排在前两号,身手自然是没的说的,也由此可见王爷对王妃的重视。

    正文 双宿双飞(3)

    “你怀上了容雪的孩子?”

    惠丹抚了下小腹,脸上抑制不住幸福,“两个月了。舒殢殩獍”

    明月接过茶杯,轻泯了一口,一丝苦涩流入心底,两个月前,她还没有给慕容雪写休书;两个月之前慕容雪不是与皇兄和景略在一起寻找她的吗?

    她心尖一抖,慕容雪居然能做出这种傻事,他可真是天下头号的傻瓜、笨蛋!

    明月在心里暗暗咒骂他,就见惠丹执着茶壶给她倒茶,“姐姐,喝茶!嫘”

    “嗯,”明月莞尔一笑,视线聚焦到茶杯内。“一年未见,妹妹的茶艺日见高超了。”她轻轻地举起杯到唇边,轻轻嗅了嗅。

    “咣当”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了。

    明月寻声望去,来人正是她一世的冤家,慕容雪檫。

    今日的慕容雪看上去透着那么些颓废,墨黑的劲装穿在他身上,仍旧是冷酷有余,锐气十足,可那满头微凌乱的束发,微微泛青的胡茬,暗淡烦躁的眼神,都在无形中显示着,他这些日子,过得不怎么好!

    明月抬眉看他一眼,不点而赤的唇畔掠起浅浅弧度。

    而就是这么不经意的一眼,他将她嘴角的轻笑,尽数纳入眼底,莫名的,心里的烦躁又递增了一层。

    慕容雪走进来,径直坐到惠丹身边,浑浊散乱的瞳子却是一直锁定在明月似笑非笑的俊脸上。

    “容雪,你怎么会来?”惠丹看着明月将茶杯举起,不及喝又放下去,真是百感交急。

    慕容雪并不理会惠丹的询问,鹰般犀利的眼神一直停在明月面上,语气“你是以嫂嫂的身份,来给我们送贺礼的吗?”

    惠丹脸色骤然一白,袖子里的手紧紧攥起。

    明月对着他点了点头,微微低眸,有些意兴阑珊。不禁心中暗唾,慕容雪如此这般做戏,她都要看不下去了。

    她把桌子上的锦玉方盒推向他二人,语速平缓地说道:“这是我跟你们哥哥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成亲后,能够互敬互爱,举案齐眉。”

    慕容雪一眨不眨地瞪着她满面平静,真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面具,看看隐藏其下的是怎样一幅虚伪的假面。

    “那还要多谢哥嫂的一般美意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明月豁亮的眼神一直停在他二人身上,平静而从容,对着他莞尔一笑,“今后都是一爱人了,何必客套呢。”

    容雪的脸色涨得紫青,随手抄起惠丹的茶杯,想也不想地将内里的香茶吞入腹中。

    惠丹一见他喝了自己杯里茶,下意识的想去夺,可最终不级他的动作快,只好懊恼地垂下眼敛,掩去眸底的复杂情绪。

    “啪”将茶一饮而尽,杯子重重地蹲在桌案上,慕容雪咧开性感地双唇,尽情地,自嘲地笑了,“女皇陛下,一定觉得很痛快吧。”

    明月知道他的意思是,没了他,她会痛快。

    并不反驳他的话,月笑着点头,美眸之中掠动睿光:“妹夫所言不差,确实痛快!”

    “你!”她的笑容光艳夺目,风情万种,看在他眼里轻易便勾起他全身的火!

    全身气血翻滚,怒气直冲肺腑,内气上冲真想一拳砸毁桌案。

    他自认为是冷血,无情地杀手,可是现在,分明成为名幅其实的妒夫!

    他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可是一听到她平静地唤他一声妹婿,就胆肝俱裂,这个女人到底为何?跟南宫勋在一起后,也变得与他一样的阴险狡诈了。

    “哎哟!~”惠丹一见额头暴起青筋的容雪,心中不安不断的加剧。索性一捂肚子,面露痛苦表情。

    “怎么了?”容雪这才收回怒怒不平的目光,看向身边人。

    “我,我不舒服,容雪,”惠丹紧紧抓住他的手,“你先扶我回去好吗?”

    “——好---”容雪挑眉冷冷地扫过明月,抚着惠丹起身,谁知他这一动,突觉全身气血上涌,面红耳赤。

    或是因为怒极,才会这般。

    “姐姐,妹妹身体有些不适,还是改日再聚。请向哥哥表达歉意。”惠丹说着,不忘拿了明月送的礼盒。

    “好!”明月也站起身,目送他们搀扶着走出雅室……

    挑开茶室的窗子,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明月陷入到沉思中,她到要看看,慕容雪会继续逞强到什么时候!

    正在她思绪飘远的档口,她腰间蓦然一紧,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淡淡的清凉的薄荷香扑鼻而来。

    明月心尖骤然一凛,僵在当下。

    南宫勋轻轻扯掉脸上黑纱,火热的气息拂在她雪白的粉颈上,紧紧的抱着她,自从分离后,所有的怨恨,愤怒,思念复杂地交汇在一起。

    “月儿,好想你。”

    他的声音低沙梦幻犹如魔音,明月美眸之中蕴涵薄怒,冷冷地扬起脸,入眼是南宫勋刀削斧凿的脸。

    未曾开口,她娇小的身躯便不受控制的瑟瑟颤抖,“你,放开我!”

    “若我不放呢。”他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似乎正在宣泄着满腔的思念,低垂下的俊颜落在她的发丝上,缠绵地轻轻吻住。

    月只觉头顶发丝根根竖立,转过身,拼命地推开他。

    南宫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瞪着惊诧的黑眼睛看着她,更多的是迷茫。

    “月儿,我是你丈夫。”

    “不,你不是我任何人,你是一个骗子。”明月惶然退后了两步,像是在躲避瘟疫般恐惧着面前男人。

    “我当然是,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们还有孩子,衍儿。而你,是衍儿的母亲。这个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他步步上前,目光深邃压抑地逼视着她。生生将她娇小的身子抵在墙壁上。

    “不是,我不是,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有丈夫——他们很爱我,胜过你千百倍---我,不不不--”她只觉他犀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尖刀,一下子就刺穿了她的心脏,肆无忌惮地窥探她心底的秘密。又像是在大街上被人扒光了衣裳,暴露在众人眼里。

    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南宫勋单手握上她美丽的下颌,俊颜慢慢逼近,深眸在她脸上一寸一寸的徘徊着,像是要将她狠狠的铭入内心最深处。

    “别再骗自己了,夫人。”他赫然勾唇,性感的唇瓣上透着满意的微笑,“一年多,咱们同床共枕,水||乳|交融,如胶似漆,恩爱非常,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爱我,恐怕连你自己都骗不了。”

    “南宫勋,你到底想怎么样,想看着我死掉才满意吗?”明月倔强地迎上他目光,内心深处却有什么塌陷了。

    “我当然不要你死,我只想你好好的,陪在我跟衍儿身边,”他微微俯低俊脸,微扬的唇落在她的樱桃小嘴上,重重地啄一口,并不做更多的停留,可是这一吻,带着给她的触动却是惊心动魄的。

    无数次,他喜欢这样偷偷的偷亲她。

    月无助又痛苦地摇着头,她不要想起来,她不要想起与他之间的亲密事。

    “黎明月,逃避是没有用的。”他手指沿着她的面颊抚摸下,经过她性感的锁骨,滑到胸前高耸的柔软上,引得她全身不住地轻颤。

    “呵呵,还是这么敏感。”南宫勋猛地顶开她双腿,以膝盖顶向她下身…。

    “苡尘,救我!来人哪。”明月被他用力的顶向下体,羞愤交加地放声大喊,更是手脚并用的抵死挣扎,抵抗她的挣扎。

    “别费劲了,姓安的根本不在隔壁,他为了不让你难过,亲自去跟妹妹理论了。而这家茶楼,一早就被我包了,你现在就是吼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卑鄙如他。南宫勋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明月全身发烫,额头发晕,憎恨地软在墙壁上,软在了他身前。

    “你,与惠丹串通一气----”她全身无力发软,果然如她猜测,茶中有毒!冷冷地迎上他视线,“我就算死,也不会做你女人!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南宫勋深谙地眼眸里有痛楚一闪而过,他骤然弯身将她打横抱起,目光停留在她痛苦地面容上,“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的妻子,我爱你,为了你,我宁可舍去一切,只是想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生活向从前一样幸福……”他这样想,这样做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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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双宿双飞(4)【3300字送上求订求赏!】

    南宫勋深谙地眼眸里有痛楚一闪而过,他骤然弯身将她打横抱起,目光停留在她痛苦地面容上,“你是我孩子的母亲,我的妻子,我爱你,我只是想与你,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快快乐乐向从前一样的。舒殢殩獍”

    “快乐的只有你!我,衍儿,都活在你的欺骗里。”明月拼着最后力气,一口咬上他肩膀。

    南宫勋眉心一皱,低低的轻哼一声,任着她伏在他肩头啃咬着。

    她狠狠咬着,直到口中泛起浓重的血腥味。软弱无力的抬起头,唇上沾染着他的血,“南宫勋欺骗换来的,不是爱,唯有恨!别再错下去,更不要做让孩子痛心的事。”

    “衍儿还少,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补偿你,加倍的宠爱你。”他犀利的眼神里浮起几分柔色,这个女人,真是他生命中的劫嫘。

    “我,不要,我不爱你——放开。”

    他眼中浮动的些许柔色,随着她的绝决而烟消云散,一成不变的是狠厉阴霾。

    “咱们现在就走,永远离开。”南宫勋一脚踢开墙上壁画檫。

    明月这才发现,壁画原来是道暗门。

    “我不去,来人哪。来人——”她双手紧紧扒着暗门门沿,死也愿意向那无尽的黑暗里走入半分。

    “放开她!”强势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南宫勋冷冷地转过身,看向来人,瞳孔瞬间缩小,侧头厉声:“慕容雪,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他与惠丹设套,引她前来,他躲在壁画后,将内里的情况尽收眼底,慕容雪喝了惠丹给明月准备的媚药。现在站在这里,一眼就可辨出,慕容雪面红耳赤,双目浑浊,正是媚药发作的症状。

    慕容雪极力的稳了稳心神,提高声量,“放下她,今日不杀你!”

    南宫勋怀抱明月,目光泛起嗜血的光茫,“你我之间,只可活一人!”

    “没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哧哧,”勋不屑轻笑:“你我虽然都爱着她,可你别忘记,我若死,还有儿子为我复仇,而你现在,只配唤她一声嫂嫂。你不觉得自己再以丈夫身份为她出头,名不正,言不顺,很可笑吗?”

    “你骗她不是更可耻,明月就是死也不愿意接受你,南宫勋,你才是最在的输家,却不自知。”慕容雪哈哈大笑着,全身血液翻腾,下腹处阵阵高涨,这仗,只怕未打就输了七分。都怪他一时大意,误喝媚药!

    “你想死,我却没那份闲情成全你。”南宫勋不想与他恋战,毕竟他怀里抱着明月。比起争斗,不如尽快带他离开。

    若是稍候安苡尘到来,要护明月,他怕是没有更多胜算。

    二人各腹心事,对峙着。隐有一触即发之势。

    “放开她!”慕容雪浓眉竖起,侧目怒视,一步上前,对他面门就是一掌。

    南宫勋见掌风凌厉,轻轻地闪身,轻易避开。

    慕容雪虽头重脚轻,毕竟身经百战,出手的厉掌却是虚招,见他避让,快速收掌,抢过他卷进怀中明月,拼力地变幻步伐,旋身离开将明月打横抱在怀中。

    南宫勋手上一空,心中暗叫不妙,他自视内力修为不在人后,多年来难逢对手,没料到慕容雪身中媚毒,出招却如此有条不紊。

    睨着他怀抱她,小心翼翼,也更越激起他一身傲气。

    慢慢渡上前,突然身影一晃,也是一掌闪电般向容雪面部削出。

    容雪仰身躲开,眼前一晃,对方竟也是虚招,心中一阵焦距,明月已回到对方怀中。

    “慕容雪,你给我看清楚,这个女人是我的!”南宫勋将明月紧紧揽在怀中,冷冷的看着那个满面涨红的男人。

    然而,令他二人始料未及的是,南宫勋话音刚落,就发觉胸前几处陡地僵麻。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怀中人。她居然用银针刺中了他的软麻之|岤。很明显,她要帮那个男人!

    明月迎上他专注懵懂地目光,嘴角露出淡漠弧度,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瞪着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对视着,彷佛时间凝固,他的深情尽数淹没在她的绝决里。这一刻,他突然发觉,她对自己的恨,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我宁可死,也不要可怜的活在你的骗局里。”

    “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下一秒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在她的寒星地眸子,看到了憎恨,不屑,厌弃……很多很多的情绪,可唯独没有一丝不舍地情意。

    片刻的鄂然,于他,更像是久到一个世纪,心潮翻滚着百般滋味混杂一起,令他也分不清是何种情愫。

    明月摇晃着身子走到慕容雪身边,豪不犹豫地扶住他滚烫的身躯,“你——”她本想问你还好吗?可当她看到他看她时,明显的,澎湃的时,突地停了口,可想而知,他将一大杯茶尽数吞入腹中,现在药力发作,此时此刻,他是是何等的难过。

    南宫勋僵硬着身体,剑眉轻扬,凌厉地望着跑到慕容雪身边去的女人。

    “别忘记,你是衍儿的母亲,即便我南宫勋得不到,也决不允许别人得到你,让衍儿一世蒙羞!”

    明月扶着慕容雪离去,听了他的话她地脚步骤然顿住,他求之不得,居然对她生出杀心。

    南宫勋,这就是你所谓的宠爱!

    “我相信,我的孩子只会为他父亲的所做所为感到羞耻!至于我,”她慢慢转过身,冷萧的目光打到他绝世伫立的身躯上,惶惑与情意均不复存在,“我可以死,但纵然是死,也不与你同|岤。”话音落,她抚着慕容雪走出雅室。

    踉踉跄跄,明月扶着慕容雪走下茶楼。

    大厅内,正处于一片混战之中。

    苡尘正与一群黑衣男子打得如火如荼。

    这些人一定是南宫勋的手下,明月知道,他即便真的不做皇帝,可身边的暗影,禁军从来都没有少过。过去,她以为那些人是保护她的,可现在才明白,都是看押她的小喽啰。

    “明月,月儿——”慕容雪的身体逐渐滚烫,他高大魁梧的身体重量渐渐施加到明月身上,令她不堪重负。

    更为难堪的是,他居然微闭着眸子,埋着脸吻她的脖颈。

    明月抬手狠狠拍了他的脸,更提高了音量在他耳边大喊。“你清醒点,我可是你的嫂子!”

    打斗中的苡尘注意到他们身影,无奈这些人将他紧紧纠缠不住,令他分身乏术。“外面有马车,快带他走。”

    这个紧要关头,明月也只好先顾容雪,“你要小心。我等你回来。”

    她冲着他大喊,满眼的焦急,都尽数看入他的眼,苡尘心里骤然一暖,心头满满的没有缝隙。

    冲着她扬眉一笑,笑得妩媚妖娆。“做好饭等我。”便不在分散精力,全力将人引到一侧,给他们挪出一条通道。

    慕容雪被她的耳光打得神思清明了几分,勉强听了苡尘的话,双手一紧反将她夹在怀里,施展了快如闪电的轻功飞身而出。

    明月驾着马车在人群中穿梭了不知多久,终于,转入一条不知名的羊肠小路……

    四下安静下来,明月刚想回到马车内看看那个男人的情况,不想腰间一紧,被强大的力量拖进马车内。

    “啊——”明月惊叫一声,居然发现这男人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月儿,别离开我,别离开——”他大力的将她按在怀里,嘴里意识不清地碎碎念。

    明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手掌对着他的脸左右开攻,除了让他以痛疼换来清醒,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果然,她的一顿耳光让他视线清明了几分,但是很难维持,“明月,明月,你是我的,是我的。”

    “慕容雪,你要迎娶别的女人了,你应该知道,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她怒气冲天地在他耳边低吼。

    他骤然一个转身,轻易将他压覆身下,长着剑茧的手掌抚上她瓷细的肌肤,眉宇紧紧拧起,语带几分惊讶,眼神里透着明显的惊喜:“明月!是你吗?你咽来我身边了吗?”很快,眼中清明不复存在,被浓重的所掩盖。

    居高临下的压上她,唇舌间寻着她的粉嫩胡乱的啃吻。

    明月因只浅泯了一小口加了媚药的茶水,神智并不及容雪般混沌。

    她在他舌尖一入之际,狠狠的咬上他地唇,腥甜的血液在口中化开。身上的人也疼得低低呻吟……

    明月借机将他推开,翻身坐起。

    “慕容雪,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可以帮你,但是,我不需要一个别人的未婚夫!你明白吗。”

    明月猛地跨坐到他身上,紧紧地闭起双眼,扭过俊颜,伸出的双手握住了他早就弹起的坚硬…重重的捣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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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 二 双飞双宿(5)一更

    明月猛地跨坐到他身上,紧紧地闭起双眼,扭过俊颜,伸出的双手握住了他早就弹起的坚硬…重重的捣弄起来……男人舒服得呻吟出声。舒殢殩獍

    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她不相信,两月之前,在他们没有分手之前,她对他是信任的少年医仙。她不觉得惠丹当真怀了他的孩子,否则,她不会对自己下药,还与南宫勋勾结一起。

    惠丹这么做,分明是心里有鬼。而南宫勋也恰恰利用了她的这一弱点。

    “明月---明月---别怕——我来了——-别怕——”

    明月并没有因他的梦语而心软,而是紧握着他的火热,不给他丝毫挣扎和反客为主的机会,全盘掌控了他的所有感官孀。

    ——尽管,被药物折磨着,屈辱感仍像一剂毒药,注入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胞。他是个顶天立地男人,而最心爱的女人,却不肯与他鱼水之欢,而要这样的方式来帮他解决问题。

    在喘息中,他宣告淋漓尽致。

    男人仰躺着,没有缺点的完美身材,更是让他显得毫无瑕疵性感极致、魅惑横生矣。

    明月从他身上翻下,退坐到角落里,双手在帕子上不停的擦拭着。

    “茶楼与醉仙楼不过数十米之距,你何必把我弄到这里来!”容雪终于开口,生硬的语气透着责备。

    明月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样话,“你别忘了,你是同惠丹一起离开的,明知道中了什么药,又何必返回来寻我?慕容雪,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他微怔,神情之中带着许多冷意,不似冷酷,更像是一块寒冰。

    “惠丹怀了孩子,我不过是怕她有危险。”

    明月迅速看向他,因他这句话,心里堵难,这个时候,他居然向他承认了。

    “惠丹的孩子是你的?”月呆呆地望向近在咫尺的俊颜,紧张得紧绷身体。

    “自然是我的!”他没有迟疑,脱口而出,明月的心也凉透了大半。

    沉默了许久,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飘浮的羽毛:“原本,我并不相信你——会背叛我。”

    像是什么她的话刺激到,慕容雪猛坐起身,性感健硕的胸肌急促地起伏低喘着,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神阴鸷地骇人:“那你跟南宫勋呢?你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难道你当真不记得,你说过要为我生下孩子,现在呢?是你先背叛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誓言。”

    他带着愤怒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与外面的雨声混杂一起,挥之不去。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她迎着他骇人视线,轻轻地掰开落在肩膀上他的手,漫然而笑,“我不明白,一年前那一晚,我是睡在你身边,凭你的内力修为,怎么会有人将我抬走都浑然不觉?我会被南宫勋封住记忆,还怀了孩子,难道你不觉得你没保护好我吗?你知道当我明白地看清一切后,面对他,面对怀里的孩子,我有多痛苦吗。”抹掉无声滑下地泪,她悄然退开身,远远地看着他,“可即便是这样,哪怕是刚才在茶楼里,当我听到惠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足足有两个月了,我还天真的以为她在说谎,两个月之前,我们还是夫妻!如果,你跟我说,你与丹儿一切都是场误会,你是为了让我嫉妒才会做出冲动事来,我都可以理解你,重新接受你。”

    她微整了整衣襟,起身走向车帘边,“直到刚刚,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想错了,你是真的爱上惠丹了,之所以还对我有一些不舍,只是对失败的不甘。”抬开车帘,她看到外面细雨瓢泼,细密的雨幕模糊了视线。

    “你们成亲的那天,也是我返回黎国的时候,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容雪垮下肩膀,看着明月娉婷的背影,心头犹如压着大石。

    伸出手,扯住她的裙裾。

    明月裙襟一紧,身形微怔,迟疑片刻,依旧转过身,微湿的凤眸落在他冷峻地面庞上。

    “你-----你还会不会接受南宫勋?”

    “你不觉得,这已经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既然你已认定了丹儿,且她又怀了你的孩子,就一心一意的对待她。”

    “离开我,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自从我来到这异世,做了很多后悔的事,若是早知道,你与我注定分离,当初,就不该开始。”她轻轻地收回裙裾,漠然转身。

    容雪看着那片抽离的裙裾,“明月,我只最后问你一句,抛开所有人,你还————爱我吗?”他看着她,语气和思绪一切复杂而狂乱。

    抛开所有人。

    明月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与他一起独处的所有画面,如黑白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旋。心里涌现出苦涩。

    “爱,很爱。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她的话像精准的箭,直射向他心脏。

    他又何尝不是呢。

    “月儿,”他脸上表情僵住,陡然起身,紧紧抱住她。“月儿,别走,我也爱你,从最初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

    “即便相爱,也并不能注定要一生相守。”她蹲下身,抚上他英俊不凡地脸。

    “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寻一处无人认识的清净之地,重新开始。”他大手捧起她泪颜,心跳纷乱地失去规律。

    “我们真的可以抛下所有人吗?容雪,我们都不要骗自己了,好吗。”

    “月儿,只要我们是相爱的,就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

    “慕容雪惠丹的孩子,你不管了吗?”

    “不,那不是我的孩子,我跟她从没有过肌肤之亲。就如你所说,我全部是气你的,你与景略他们和好,却独独与我分道扬镳,我是太气你不公,所以才做出傻事。你原谅我,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

    明月眼睛里黯了黯,目光变得灰暗呆滞,“就算我们离开了,你的心结却并不会解开,而且,每每我们在一起,亲热的时候,你仍旧会想起南宫勋,想起我跟他一起,就会在心里怨我,烦我厌我。天长日久,我们的爱也会慢慢的消失掉,我不想那样痛苦的过日子,更不想你拥着我,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而更重要的是,除了你,我还爱景略,凉川,苡尘,我爱我的皇兄,我的国家。”

    “难道我在你心里,远不及他们来得重要吗?”

    同样重要,他们每个人都是她的生命。

    “惠丹不是你我之间的牺牲品,做为男人,我希望你可以对她负责,不要做幼稚的事情,一味的伤害。”

    明月伸手去掀开车帘,迈开脚步走下去。

    慕容雪想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他要的,她终是给不了。从最初开到这个世界,就注定了,她无法只与一人牵手。

    毕竟,他和她都是倔强、骄傲、坚持的人。

    风云骤变,不知从何时起,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明月走下马车,全身被雨水打湿。

    远处,烟波淡渺,天被撕裂开来,砸在地上的水珠跳动起来,滴滴泥浆溅在她的裙摆上。

    雨幕里,一纸红色油伞撑在了头顶。

    明月木然地抬起脸,模糊的视线落在他面上,低低的声音:“再迁就我一次,不行吗?”

    “当然可以,但不是一次,是一辈子。”

    “容雪——”她哭泣着扑入他怀里,紧抱着面前的强健的男人。

    “宝贝---乖,----我让你做皇后,做我们孩儿的母妃,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明月全身瑟缩地僵滞住,她木然从他怀里挣出,呆滞地看向眼前人。

    一双妖媚的眼眸,勾魂夺魄。

    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