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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60部分阅读

    怕枕边人,也不可!”

    “皇兄——”六王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皇上对他摆了摆手,做出禁声动作。

    “皇弟不必多言,朕主意已定,你只要好好将这份诏书保管好,即可。”

    “皇兄……”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诉起,六王激动得涕泪横流,当即紧抱住他俯首帖耳。

    “好了,你只要保证此事至死也不泄漏半句,就是对为兄最好的报答了。”

    “皇兄放心,臣弟保证,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勋来到东殿的皇后宫。

    宫女们正在摆午膳。

    他大步入内,就见明月坐在鸾床上,兀自出神。

    她袭着粉红绣金的轻便衣袍,双手环膝,下巴抵在双腿膝盖上,美眸久久才轻眨一下。

    恬静如她,勋的心口仿佛都融化了。

    这一世,他,果真再也离不开她。

    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投过来,明月转头看向屏风后。微愕一瞬,急忙从床上起身。“皇上,你怎么来了?……”这时候,他不是应该与群臣们一起商议国事吗?

    他脚步停在她身前,深深的看着她,轻拥入怀,道:“朕整天对着那些口口声声拍朕马屁的臣子们,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虚伪了。”

    “君臣之道罢了,恭维话,谁会听厌?皇上口是心非!”月儿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近来她只要睡不好,便会哑了声音。而他还,实在无奈。

    “哧哧!爱妃是不是在告诉朕,好久没有说些甜言蜜语了?”勋不禁微微翘起唇角。而后,思及正事,他肃声说道:“明月一早,咱们去铭南山赏桃花,今晚你要早些休息。”

    “战事不稳,你还真想成为百姓心中的昏君哪?”她半颠半怪地白他一眼,亲自到案前为他斟了杯御菁荷。

    淡淡的茶香,伴着荷花的清幽,令他心旷神怡,仿佛一瞬间,他更为坚定了自己决定,清歌小曲,粗茶淡饭,煮酒论剑,妻儿环绕,那才是快意人生。

    “难道朕带着爱妃赏一回桃花,天下就大乱了?朝纲就不稳了?笑话!”骄傲说着,又低声附了一句:“你男人要是那等无能之辈,也无权拥有你!”

    “反正,我觉得这时候出去赏花,很是不妥!”明月低低的重复。

    南宫勋伸手抚上她隆起的小腹,“朕觉得很稳妥,你可别忘记,朕的话就是圣旨,”说着低下头,耳朵落到她的小腹上,“孩子你说是不是呀?”

    “嗯?你也觉得父皇说得对是吧。嗯嗯。”勋一直做着聆听状,伏在她的肚子上,不住点头,“好好,父皇听你的,一定带你母后出去赏花散心。”

    “什么呀,”月儿大囧,一唱一和的整得跟真事是的。五个月的孩子,怎么发表意见?

    “你看吧,皇儿的意见,咱们做爹娘的也得听听。”勋嘻笑在着看她。

    月儿被他小孩子似的模样哭笑不得。“好吧,好吧,都依你们父子。”

    “嗯,乖了,”勋又伏在她小腹上,喊话:“皇儿,你听到了吗?母后很乖,那么,今后你也不可以乱踢母后,让她辛苦,知道吗?……嗯嗯,皇儿乖乖。”

    “皇上,娘娘,午膳准备好了!”

    二人携手用膳……

    ……紫宵鹊尔歌……首发……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天明时分。

    皇家马车,龙辇已候在了午门外。

    月儿扶着喜庆,吉利的手,缓缓从软轿里走出来。

    迎面,看到南宫勋与‘西域’公主一前一后等在龙辇旁。神情不由得一怔。

    西域公主是假冒的,这事只有皇上与她知道。

    而他一向不与西域公主有来往,今日赏花居然带上她,事先就一点没有告诉她,还真是令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西域公主笑着上前,拉过明月的手,“皇后娘娘,今天真漂亮!”

    月笑了笑,“公主过誉了!”

    “哪里,哪里,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是缨络见过最美的女子。”今日的西域公主心情极好。

    南宫勋上前,搂过她肩膀,深眸却对着吉利递了个眼神,吉利立即对皇上点了点头,二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当然,这微小的举动,明月并未窥见。

    三人说笑着上了龙辇。

    今日天气睛好,正是赏花的好时节。

    车轮飞转,但却行得极缓。

    月儿本还与缨络聊天,可是转眼间,困意袭来,真是挡也挡不住,头一歪,居然就在南宫勋的肩膀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再醒来时,已是天色昏暗,到了夜间。

    月儿自南宫勋的怀里爬起来。

    这一动,闭目养神的他也睁开双眼。

    “还没到铭南山?”月儿伸手去拉车帘,意外发现龙辇居然在走夜路。

    “天黑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满眼的疑惑,落到南宫勋脸上,而后又在车内寻找缨络,哪里还有缨络。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深眸锁定在南宫勋的俊颜上,对这个男人的心思,她还真是琢磨不透。

    南宫勋望着明月,双眸亮得璨若星辰,轻抚过她唇角,因睡得香甜而流下口水,笑着说:“缨络在后面的马车里,休息了。”

    “皇上要带我去哪里?”不知为何,他游移的目光让她觉得不安。

    “月儿,我问你,如果今后,跟着我,要过苦日子,你会不会离开我?”

    “皇上在说什么?无论多苦,只要能与你在一起,都是甜的。我不会后悔,更不会离开你。”他问得莫名其妙,她答得也有些不着依据,尽管不知道他因何说出这翻话。彼此间的这份情是改不了的。

    “今后,我不再是皇上了,我只是你的丈夫,你男人。”他郑重地告之她。

    “什么?你在说什么玩话?”月儿眨巴着眼睛,就是听不明白。

    “月儿,我没有开玩笑,无论你笑我傻,什么都可以,我的感情为我的爱付出,我爱你,我愿意舍去皇位,与你过你想要的日子。”他幽深的眼神变得清澈明,里面只装着一个人,就是她。

    ……她还是不明白,深感他一翻话无喱头。

    “我南宫勋,放弃皇位,从此与你隐居西域。”

    “什么?”月儿这才从懵懂里,醒过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惶惑地开口:“你是说,你舍下天下百姓于不顾,要带着我离开,背负骂名?这——这,这不行!”

    “呵呵,”他笑了,笑得如花灿烂,轻轻拉过她的手,“月儿,你把问题想得太严复,也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到底怎么回事?”真是急死老娘了!!!

    “皇权我已经交全六弟,从此,便孑然一身,与你携手天下,好吗?”

    明月眨巴着眼睛,张大了嘴巴足足愣了有一盏茶的时间。

    之后,便是不顾一切地扑向他,紧抱着他,两只拳头雨点似的砸在他的身上,胸膛,脊背上,又喜、又怒、又哀、又乐、又惊、又恐—且悲。

    喜的是:他爱她胜过一切;

    怒的是:他总是大男子主义,独断专行;

    哀的是:他文治武功天下无双,却为了自己愿意埋没才能;

    乐的是: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与其她女子一起分享他;

    惊的是:他还是很男人的,兑现了自己誓言,没有辜负她舍弃家人留在他身边。

    恐的是:不知道日久年深后,当她容颜老去,他是否会对今日决定感到后悔;

    悲的是,她爱他,无论前路刀山火海,无论吃多少苦,她也会跟着他。

    ……紫宵鹊尔歌……首发……

    正文 怀胎八月

    通往西域的官道上,行了差不多半个多月的路程,他们开始弃轿换成骆驼,步入到沙漠地带。舒虺璩丣

    越向前,便意味着远离家乡。

    月的心中不安不断加重。

    她害怕,好害怕。

    “别怕。”一件白狐斗篷披到了她身上,温暖袭来,她抬起头,看着英俊不凡的男人,曾几何时,他将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嬗。

    “我,没怕。”月儿违心地低语。

    “只要你不离开,朕是不会后悔的。”

    “可是,我担心,咱们就这样消失了,百姓会怎么说?天下人会怎么看你?”她嘟囔着,眼泪转在眼圈里,摇摇欲坠例。

    西域的三月,依旧沉浸在隆冬里的寒气中。

    风沙打在脸上,生生的疼。

    他拉过她,给她蒙住面纱。搂着她,轻轻一跃,稳稳坐在骆驼上。

    搂着她温柔低语,“其实,临来时坐的龙辇已趺入山涧,在这个世界上,皇上皇后都已不存在了,你大可不必担心世人的议论。”

    “你—真狠!—”月瞪牙切齿地瞪向他。

    “嗯?”他不解。

    “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可以把喜欢的东东都打包带来,现在,…我给孩子做的小衣裳,一件也没带出来。”

    南宫勋以为她舍不得什么珍宝,不想是她亲手为孩子缝制的小衣裳,一时朗声大笑起来。

    “你还笑出来,那可都是我一针一线缝制的,原本她不会女红,为了让孩子穿上娘亲亲手缝制的衣裳,她不知熬了多少个长夜,手指都不知被针尖扎破多少回,更不知被喜庆那丫头笑了多少次。”

    “放心,凡是你喜欢的,都带着呢。”

    “怎么可能?”

    南宫勋也不再瞒她,“你喜欢的物件,你喜欢的宫女,都带着,放心吧。”

    “啊?在哪里?在哪里?”月下意识的向四下看,除了看到一些亲兵外和西域假公主外,分明没有别人。

    “我让隐卫送喜庆吉利先行了。”

    “为什么?”

    “西域毕竟是异国,很多东西你不习惯,我让她们先行,准备好一切,你到了,也不至于不适应。”

    月笑了,伸手解下面纱,露出微嘟地小脸,“小勋勋,你不做皇帝,真好!变乖了,该奖励!”说着,在他唇上狠狠地吧唧又吧唧……

    来到西域古国。他们的新家。

    明月才看明白,原来,早在半年前,他就筹划着要移居这里。

    盖建的房子外部虽然是异域风格,可房子的内部陈设与她的寝宫一模一样。包括吉利和喜庆。

    两个小丫头对这异国很是喜欢,睁大了眼睛满是兴奋。

    将她安顿好,南宫勋就进宫去见真正的西域公主,顺道将公主的替身送过去。

    当初,南宫勋迎娶西域公主,并得知她早已有了心上人,二人之间便达成了某种共识。西域王死后,西域公主接掌王位,成了西域的女皇,与南宫勋的关系,成了名副其实的名义夫妻。

    南宫勋未雨绸缪,早为自己铺就了退路,而事情的发展也都在按着他的设想进行着。

    西域公主一听到南宫勋终于带着心爱的女人到来,投奔她,欢喜非常。

    心性善良的缨络公主一直就想认识这个让她有机会拥有幸福的女子。

    得知黎明月到来,抄起鞭子,坐着大象去看她的恩人。

    勋无奈,只得紧随其后,返回了他的新家宅苑。

    缨络公主赶到时,他们的新家院落时。

    远远的,就见一个白衣女子独自坐在院中葡萄藤蔓秋千上,神思飘远。

    缨络笑着对南宫勋做了个驱赶的手势,独自走近。

    南宫勋停住脚步,远远地打量着她二人。心中感慨,同样的是公主,同样是女皇,难道这二人惺惺相惜?

    她坐在明月对面的铺着白虎皮的长凳上,轻声唤道:“明月!”

    明月微讶的看着面前的一脸伶俐笑容的女子,缓缓站起身:“你是?”

    “我呢,我就是西域的真公主!”她笑着,拉了她的手,率先一个拥抱,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也被她的美貌所折服。她要是男人,也会爱这样的冠压群芳女子的,南宫勋没选错人,看着远处的南宫勋,挤了挤眼。

    “你是缨络公主?”

    “没错,就是本公主,现在西域的女皇!”她笑着,说得很轻松。好像这样尊贵的身份,并不代表什么。

    明月俯身就要行礼,被她一把拦住,“你身子重,就不必行礼了,何况要论起来,”她精明的眼神转了转,寻思着:“算起来,你是皇后,我在你之下,要唤你一声姐姐才对。”

    “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后了,女皇要是喜欢,倒是可以唤我姐姐!”面前的女子,率性天真,不做作。这样的女子她最喜欢。

    “真的呀,那太好了,从此我们就结成姐妹吧,我是个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早就羡慕人家,有姐姐妹妹的,我与你一见如故,你又是我的大恩人,我喜欢你,认你做姐姐了。”她拉着她的小手不放,喜欢的珍宝似的。

    “我没有家人,要是真的有妹妹,”月说着,情绪也有些波动,有想掉泪的冲动,“我会很珍惜。”

    “月姐姐!”

    “络妹妹!”亲近感这个东西真奇妙,有时候看一个人,怎么看都不顺眼,有时候,却一见如故。难道这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

    “你的手?”缨络公主忽然别瞥见明月的手背上红红的肿出一个硬核。

    “没事,我没想到这里还如此准,冻伤了手。”月笑着要缩回手。

    “西域的冬天是这样的,还好,现在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你刚来,不适应是正常的。等我配了药膏让人给你送来。”

    “谢谢你。”

    “是妹妹,就不用道谢,我最不喜欢客气了。”

    “嗯,好。”这个妹妹还真快人快语。豁达开朗。喜怒形于色。

    “我饿了,有没有好吃的?”

    “要是你不嫌的话,我做饭给你吃,好么?”她犹豫的说道。她不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偶尔采音做饭的时候,她也会在旁帮一些忙。

    缨络公主十分惊讶。“你会做饭?”

    “多少会一些,就怕做的不好吃……”

    “我是第一个吃的人吗?”缨络没想到皇后会下厨,她就不会。

    “嗯?”明月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下子愣住,思绪回到了那艘小船上……

    “姐姐?”她轻推她,满眼期待。

    “只要,你不怕难吃……”

    “我等你做饭!”缨络公主微笑。

    “够胆量!”月挑了挑拇指,反手拉着她。

    二人一前一后,有说有笑,向着屋子里走去……

    南宫勋远远看着她们二人,心里的不安渐渐退去。他喜欢这样神彩奕奕的明月,一如从前,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抬头看看蓝蓝的天,从今以后,不旦是她要学会改变,他自己更是。

    时光匆匆流逝,一恍三个月过去了。

    明月已怀孕妇八月,行动更为不便。

    西域的男子都喜欢狩猎,骑着高头大马驰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男人的价值。

    南宫勋也不例外,很快他就融入了当地社会,并热衷于骑马狩猎的活动。

    这日,明月给他打点好了一应物品,又亲自将他送出门。

    小俩口在门边亲密地说笑了半天,才依依惜别。

    南宫勋前脚刚走,后脚,明月就收到了不远千里而来的信使,送来的消息。

    七王带兵出征,节节败退。令苍狼国连失数座城池。

    六王有勇无谋,对黎燕两国大军压境,束手无策,令军心涣散,不战而败,将有着百年基业的苍狼国陷入岌岌可危的危险境地。

    明月手中掐着信,跌坐下在椅子里,心下犯难了……

    今日暂且更到这里。谢谢亲们的关注支持。

    正文 昔日恋人(1)

    不到半个月时间,黎燕大军直攻苍狼国国都,不见帝后。舒虺璩丣

    燕子恒成功吞并苍狼国,将燕国的疆土扩大了两倍。

    偌大的皇城内,一片凄凉。

    黎桦与景略、子恒、容雪、苡尘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俯视皇城。

    “你们相信南宫勋真的死了?”慕容雪冷冷地看向在场诸位嫜。

    “鬼才相信!”燕子恒不屑地道。

    “他会将明月送到哪去?”苡尘轻谓一声,举目远眺着片辉煌陌生的国度,想到她的月儿曾经居然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心里就一阵阵的不寒而栗。

    “景略,带人在城中勘察,寻找明月。球”

    “容雪带人赴大漠寻找……”

    “苡尘,”说着,黎桦微顿了一下,考虑到他的身体,“你与小鱼儿一起赴西域……”

    黎桦将目光投到身边的燕子恒身上,“子恒,请将你的燕国国民中好好盘查,以防止那个人混迹到燕国人中……”

    “是!”

    “好!”……几个男个互视着,点头。

    当即,数只精锐的骑兵队飞奔着出了皇城……

    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几路人马均是一无所获。

    南宫勋带着明月仿佛蒸发般,消失在天地之间。景略的心越来越沉。

    这日,西域国。

    苡尘与小鱼儿在一入城之后的一家珠宝店铺里,掌柜得认出明月的画像,并提供了一些地址方面的消息。

    苡尘和小鱼儿低落的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二人重金赏谢那个掌柜,掌柜一高兴,便亲自顾了量马车,说清了地址,送他二人踏上去见明月的路……

    军情紧急,明月寻不到南宫勋,只好让人请来了缨络公主。

    二人对坐在葡萄架下的,秋千上。

    “这个季节野兽都出来觅食,正是打猎的好时机,估计,这一去没有两个月是不会回来的。”

    “那可怎么办啊!”月双手不停抚着高耸的小腹,一愁莫展的。

    “他都放弃皇位了,而且,天下人都知道,你们在赏花途中不幸坠崖了,干什么还要去操那个心!”缨络不以为然地摘下一患葡萄,举着咬下一颗,直接吃进嘴里。

    “可那毕竟是我们的家,家中有难,怎可袖手旁观。我,我做不到!”月的眉头又蹙紧了。

    “好了,好了,据我的探子回报,燕国的恒帝,也是位好皇帝,攻下苍狼国后,并没有烧杀抢掠,还对军队施行了严整,百姓依旧安居乐业着,你不必担心了。”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也可赎了我们的罪过!”月立即双手合十,虔诚地闭起眼睛。

    缨络看她的样子可爱又好笑,用手肘推了推她,很小孩子地说:“姐姐,我饿了。”

    “你今日不忙?”月儿诧异。

    “事情再多,妹妹我也得吃饭啊!”缨络公主无所谓地耸耸肩。

    明月回以一笑,点点头,说道:“那你先坐,我去烧菜!”

    一拉被她拉住,“你这还有一个月就生了,身子不便,还是让厨子们去做吧。”

    “不碍事,我现在觉得还好,再说,老妈妈们告诉我,多走动,生时会容易些!”

    缨络拧不过她,只好紧随其后,看着她一举一动。

    厨房里,月儿开始娴熟地的淘米、洗菜、切肉,开灶……有条不紊地烧菜……

    门口,缨络公主倚门而站,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眸光晶亮跳跃。难怪南宫勋那样的男人肯为了她放弃一切,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吧。

    稍时,双见明月连拿着铲子,边凝眉深思的样子,缨络唇边不禁漾开一抹笑。她此刻的模样煞是可爱。

    不到半个时辰,明月就将三碟小菜一汤端上了餐桌。

    缨络凑到桌子前,嗅了嗅:“哇,好香啊,你们中原人可真会吃!以后本皇可就有口福了!”

    月儿今天心不在焉,看了眼烧好的几道菜,讷讷的说道:“味道可能会不如以往好吃。”

    “怎么会,妹妹就爱你这做的菜。”缨络笑着,笑得很温暖。

    月看着她,也迟疑着拿起筷子,不停的给她夹菜,自己却吃不下。

    以往,她的胃口可是极好的。

    一旁的小丫环冲来,“奴婢服侍公主用膳。”说着就要试菜。

    缨络公主心情好,一手摆了摆,阻止她靠近,笑骂道:“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夫人是我姐姐,难道会害我?小妮子找打呢。”

    小丫头缩缩脖子,敬畏地退到一边去。

    一顿饭,缨络吃得格外开心,狼吞虎咽的。

    明月默默的吃着饭菜,有些食不知味。

    “有时候,我们吃的不是菜,而是做菜人的心意!”缨络公主忽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爱吃你做的菜?”

    月不解地摇头。

    “你做的菜,有家的味道,有爱的气息。可以说我长这么大,很少与我父王母后坐在同一桌吃饭。晚上也不睡在一间大屋里,我从没有感受到过家的温暖,妈妈做菜的味道是什么样的。”缨络强忍着眼泪,向嘴里扒着米粒。

    明月叹息着,同时,又想到自己,此时,并不知道至亲骨肉,在世界上的哪个角落?

    两人沉默地吃着,两碗米饭都在不知不觉中见了底,桌上的菜不知何时也被她二人扫荡一空。

    “谢谢你,明月姐!”缨络讷讷的。

    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她自己尚是个不知道父母温暖的孤女。

    缨络公主微垂着眼,看着有些沮丧的俏颜,眸光几变,最后趋于温暖柔和的光芒:“你就要生产了,不如随我回宫里同住,我也好照顾你。”

    月微怔,眼眸轻眨几下,对着她,默默的摇摇头,勋临走前说过,他会在她生产前回来的,她信他,一定会在这里等他回来的。

    缨络看她拒绝,也不再勉强,沉默了片刻,笑道:“那妹妹就先走了!有动静的话,一定要派人带话给我!还有,我会找一个久经的稳婆过来,不至于到时候措手不及。”

    月对她的贴心,不胜感激。

    二人拉着手,一直到门口。“谢谢你!”

    “叫我缨络妹妹~!”她对她甜甜一笑,顽皮地抛了个媚眼,“等过一段,你安定了,要教我做菜,我回去,给萨仁做一桌子菜,让他吃惊!”“呵呵,好。”月儿点头。

    看着她飞身骑到大象背,直到走远,又立在门口呆怔了很久,终是不见南宫勋返回,自嘲的笑了笑,这才走了一月不到,怎么会回来,微有些失望的转过身,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公--主————”

    明月身形一僵,迟疑着没有转身。

    “公主——”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月这才回头。

    面前,站着一对年轻的男女。女子生得容貌清秀;男的长的风华绝代。

    真般配的一对夫妻呀!

    月是这么想的,笑着上前,“二位,是找人吗?”

    清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

    小鱼儿一双泪眼,上下打量着她,踉跄着上前握了她的手。

    “公————主————-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呀!”说着,便泪如雨下……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月被面前的女子吓得愣了。抚着她,惊诧地看向男人,“你夫人她?”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心心念念的爱人,近在眼前了。

    他望着她,压在心里的千言万语,诉不尽的思念,此刻,看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那完全改变的气质,陌生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令他,不知该从何说起他们之间的过去。

    “你们,你们是要问路?”

    “借宿?”

    “那是,想讨口水喝?”月试着一一询问,可无论她怎么问,面前的两个人就是不正面回答她的话。

    “公主——你还好吗?小鱼儿好想你。”抽泣了半天的小鱼儿,抹干了眼泪,拉着明月向院子里走。

    “嗯?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缨络刚走,缨络是公主的事实,令明月都晕乎乎的。

    “公主,找到你太好了,以后奴婢再也不离开您,奴婢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小鱼儿完全反客为主了,拉着明月的手,豪不见外地向屋子里走。

    安苡尘站在门槛外,抬眸,落寞地视线落在高高的门楣上,‘公亲府!’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立即派人返回去,将找到明月的消息传给黎桦与景略他们。

    他撩袍走入了院落,走近让他倍感屈辱的,她的家……

    正文 昔日恋人(2)

    刚走入屋内。舒虺璩丣

    小鱼儿便扑通跪地。

    悲痛万分地饮泣:“公主—女皇—陛下————奴婢,好想你,奴婢有罪——”

    月不明就理,只看她一身绣金锦袍,头戴金银珠钗,心下已民猜到她家里必是非富即贵。只是,她对自己这般,她心里可就阵阵发紧了。

    “陛下,您不记得小鱼儿了吗?小鱼儿是您的贴身婢女呀,一前年,我们出使燕国,在那场大火里,您……”实在说不下去了。小鱼儿拉着明月的手,直将她捏得生疼嫜。

    出使燕国?大火?她自己?

    月儿感到头昏脑涨,许久没有发作的头疼,再次犯了。

    月无力地软到了椅子里,用力地按着太阳,“姑娘,你在说什么?球”

    苡尘紧张地上前,一袭白袍翩翩然落到她面前。

    月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精雕细琢的脸庞上,英挺,秀美。

    “你,你们一定是认错人————”她飞快地缩回手,意外地听他唤了声:“明月——”

    月只觉得头上有响雷轰顶。。。

    “你,你说什么?”受到了惊吓般地,明月推开面前的男人,快步起身,退开些,与他二人保持了距离。

    “你们是谁?怎么到我家夫人的房里来了?”吉利和喜庆在西层里做夏衣,听到声音忙跑过来。

    小鱼儿看到有两个丫头冲进来,立时凝了眉,理直气壮的反问起来:“你们又是谁?”

    “你——”吉利一向沉着,可看着小鱼儿那怒瞪的眼神,莫名的没了底气。

    “别吵了,喜庆,她们怕是认错人了,你送他们出去吧。”月紧张地抚着小腹,“向着内室的大床走过去。”她现在脑子里很混乱,必须要安静下来才行。

    “不,陛下,我们没有认错人,您是黎国的二公主,后登基称女帝,是我黎国的女皇!”小鱼儿此时红了眼是似的,高声说话。

    苡尘疼惜地望着她,狭长的眉颦出了川字波纹。

    一语一出,不旦明月乱了,就连站在一旁的喜庆和吉利也乱了,她们知道她的身份一定是不简单,可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是一国的女皇!

    “你们出去,都出去!”小鱼儿几乎疯了,她不远千山万水的找到主子,如今终于找到了,她一定要将主子平平安安的带回家,否则她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小鱼儿抹了抹眼角的泪,走到苡尘面前,“四皇夫,也请您先出去一会,陛下现在什么也不记得,需要小鱼儿亲自说给她听。”

    苡尘目光一眨不眨地锁着她,思绪纷乱,“明月,我们都很想念你,景略、容雪、凉川、皇兄,还有,我——”

    明月听到景略的名字,心里如同有刀子在割,难道他们所说,是真?

    那么?她现在爱着的男人,又是谁?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安静下来。

    小鱼儿屈膝跪在明月脚边,一个头磕在地上:“陛下,南宫勋他是骗你的,也骗了我们大家,他为了独占你,设下的圈套,请您不要再相信他,请您跟随小鱼儿回黎国。”

    月的视线漠然平视着,迷茫而黯然。

    “陛下,您知道吗,在你失踪的这一年里,我们大家都过得生不如死。”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中滑落。“大皇夫,为了得到您的消息,不惜只身涉险,被南宫勋囚禁在密室里,全身被打得体无完肤,奄奄一息,就为了证实您没事的消息,他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救您,他爱陛下,胜过了自己的生命。您一定不能忘记他。”

    明月清澈地眸子里有不明的情愫在打转,炽烈的,凄苦的。

    “二皇夫慕容雪,潜入苍狼的宫廷里,为了救您,他身中巨毒,差点死在南宫勋的手上。”

    “三皇夫,一直守在漠北,尽管他对陛下失踪的事并不知情,可是他糟到数次劫杀,他每隔三日,便会写信给您,追问您的行踪,每次,小鱼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

    “四皇夫,”她说着,向窗外望一眼,那个颀长的身影,“四皇夫内伤未愈,南宫勋就派人在他的药中下毒,企图令他永远变成一个失去意识的废人。”

    “殿下为了找您,不惜与燕国结盟,苏打苍狼国,就是要将您救出南宫勋的掌控,一年来,殿下食不知味,衣不解带,亲自率兵拼杀在战场上,与士兵同吃同住。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来说,若不是对陛下您有着割舍不断的骨肉亲情,又怎么会置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月儿瘫坐在椅子里,她的话,字字句句如刀子在割她的心,令她放空了思维,抛弃了理智,抽空了灵魂。

    “陛下——-”

    “滚开,你滚出去!”

    小鱼儿还试图继续说下去,却突然间被她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吓怔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陛下——”

    明月一把推开她,迅速起身,走到门口,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走,我不知道你这姑娘在胡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民妇,我也只有一个丈夫,他现在出门在外,实大不便借宿给你们,烦请你们去别家投宿吧。”

    “陛下,您不要再错下去了,跟我们走,大皇夫一定会让您重新恢复记忆的,从前的一切,都会想起来的。”小鱼儿几乎是跪着挪到她面前,伸出手,扯住她的裙襟。

    月烦躁地掰开她的手,背过身,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来人,送客!”

    吉利不等一声,就跑进来,伸手扯着小鱼儿华美的衣袍,“出去吧,我家夫人可不认识你。”

    喜庆也进来,拉了她的另只手,“我家夫人身怀有孕,要是动了胎气,伤到胎儿,凭你们是谁也担待不起!”

    小鱼儿目光投到明月那高隆起的腹部,心中没了主意。

    只任着她二人扯着她,拖出去。

    苡尘站在窗外,将屋内主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一路而来的憧憬都飞灰烟灭。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与他的相处中,完全变心了?

    一窗之隔,将二人的心隔得远如万水千山。“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看一眼亲人?只愿意为了那个欺骗你的男人,继续活在欺骗的城池里吗?”

    “我——”月双手紧紧揪着胸口,只觉那里面有什么坚持正一点点地坍塌,整个人不会思考了一般,只求可以像风,像云,随风而散。

    “我知道,一时之间,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我,我们---都可以给你时间————”他说着,走到小鱼儿身前,扶起她,回首望一眼窗内,“明天,为夫,还会来。”

    步步走出了她的院落……

    眼泪藏不住,夺眶而出,滚下来。

    月软弱地靠在墙壁上,心已经被掏空了,麻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身体加支撑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跌跌撞撞地软下去。

    勋,是爱她的,这一点,她从不怀疑。

    他是,她腹中孩子儿的父亲,抚着小腹,她含泪而笑,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

    深爱自己的男人,根本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否则,他也不会为了她,舍弃一切。在这个世上,她最应该相信的,不就是他吗,爱她的丈夫南宫勋。

    月倒在地上,失声痛哭,她不断地告诉自己,相信自己的丈夫,可是为什么,心会疼?为什么在内心深处,她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可还要拼命地去相信。

    “呀!”珠帘响动过后,喜庆和吉利飞跑进来,一看到明月躺在地上,两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夫人,您怎么了?”

    “您没事吧。”

    两个丫头伸手,一左一右的架起她。

    明月站起身,瞬间,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来……剧烈的腹疼传来,明月眼前聚焦了无数的小黑点,蒙住了她的眼——她本能的,痛苦地扯住吉利,“孩子————我的孩子——”

    第一卷  景略腹黑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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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承受之疼,最终还是要承受的,生产如一场战争,每个女子都要经历。【138百~万\小!说网 高品质更新 13800100】

    随着一声婴啼,一个新生命诞生了!

    月早已累得精疲力尽,伴着那声啼哭,昏了过去丫…

    喜庆将孩子清洗干净,小心翼翼地襁褓里。

    她喜滋滋地抱向一旁给明月换衣的吉利,努起的嘴垂不下来:“吉利,你看看,是位小公子哟。媲”

    吉利双眼眯得弯弯,摸摸孩子粉嫩的小手,“宝宝好漂亮,即像娘娘,又像皇上。”

    喜庆不满地嘟起嘴,慎怪地白她一眼,“你说什么傻话,这是皇上与娘娘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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