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你这家伙,干什么?我又不是下了不床的病号!”
他俊脸上笑意勤勤,抱着她唇贴到她耳畔,“宝贝,你现在可是比生病还严重。”
“说什么呢?”明月胡疑地,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明月重新躺到床上,慕容雪就厚着脸皮欺身也挤进了她的被子里。
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我有正事要做!”
他笑着抱她不松手,薄唇在她脸颊接二连三的亲吻。
她被亲得脸颊湿乎乎的,气愤地不断挣扎。
慕容雪被她过激的动作吓得坐起来,一脸紧张地握住她的小手,近乎央求:“好了,好了宝贝,别乱动,你千万别伤了咱们的孩子。”
明月听得一愣,很快就想起昨晚上她怀疑怕伤了孩子的事。
难道是因为孩子才变乖了?
气愤!
“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气话,百分百的。
“夫人,宝贝,亲爱的,别生气了,都是我的不好。不对,是景略的不好!”慕容雪说着,骤然转了心思,犀利的眼神里生出怨怒。
“景略?呵呵,”明月气呼呼地转过头,不想看他,“景略让你找你女人的?景略让你推我的?景略让你逛花楼的?他绑你的腿了,还是迷惑你的心智了。”
“这,其实也不完全怪他,要怪就怪南宫勋!”
“南宫勋?”月心头一紧,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的慕容雪。
慕容雪伸手握了她的下颌,全神贯注地凝视起来。许久没有说话。
“看什么?”女人还是心软的,好哄的,明月心里哀叹,这样一张俊脸摆在眼前,任谁也无法免疫。
“景略一直怀疑你身边有南宫勋的细作,而我们几个又太粘你,有人想要接近你,恐怕难有机会,才设计安排了这么一出我厌妻的戏码。”慕容雪鼓着腮帮,憋在胸口的这些话终于道出来了。
“哼!这叫什么狗屁戏码!”明月早看出一些端倪,但不确定。
可是不对劲,明月扬唇一笑,想起那个女人!
伸手提了他的耳朵,轻轻的拧。“那迷迭呢?她也是景略抓来的?”“这——”慕容雪微一沉眸,含糊了。
“她不是景略找来的。”
“对对,”慕容雪急忙点头。
“是你找来的!”依旧惯性地点头中……
明月松开手,扭过头,“我想信你,也难。”
“艾呀,我都被你吓糊涂了,凭我见惯了各种血腥的场面,也被你吓着了。”慕容雪弯腰坐在她身边,伸手撑在她身边,探过身子看她。
“我怎么吓着你了?”明月听着来气,猛地起身,一头撞到他头上。
二人的嘴唇离得越来越近。
慕容雪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樱唇,那熟透的红,诱人采摘,眼里燃起了几簇小火苗。
明月这会可没那心思,伸手啪打在他脸蛋上。
“江湖人都你说释魔宫宫规森严,我就不信,你不招她,她自己敢来。还是别给自己找借口!坦白从宽。”
“我不敢,也不会骗你,我发誓——”
明月眼睛一横,滚你的发誓。
慕容雪到了嘴边的话,愣是压了回去。
拉她坐起,两人面对面,神情也严肃许多:“迷迭是我从前的丫头,我爹死后,我们俩可以说是相依为命,她对我有情,我也不能说对她没有。不过,我只当她是妹妹。”
呃,恶寒哪。明月伸手捶了捶胸口。
“以后呢?”
“以后你也知道了,我给她请师傅教她武功,封她做圣女!然后——”
“然后,她就以尊主夫人自居,以至于有我的出现以后,她还是回不过弯来。对我恨之入骨,也恨你的薄情,故意挑起事端,破坏你我感情。”
慕容雪听她说着,激动地点头。
“正是这么回事。”
“呵呵,”明月机械地呲牙。重新躺下。
“好吧,好吧,其实相对于宫中的人,我还是对她很信任的,我这次招她来的目地是想让她潜伏到苍狼国,监视南宫勋的一举一动。”
“你这呆子,现在派去顶什么用,他会蠢到等着你派去的人,然后加以重用?”
“那安插进去,总比没有强吧。”他又开始无赖地伸手抚她的长发,微笑着脸也凑上来。一下一下,温柔如水。
明月也并未阻拦,任着他的大手抚过发丝,心里头平静得紧,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似的,“你们不该瞒着我。”
“我也不想,可我怕你会让那个暗卫看出破绽。怕你有危险有!”
“你也太小看我了。”不满地撅嘴。
“不是小看,是我担心你有事。”他说着,又是轻轻吻住她的发。
“你推我磕破头的时候,也不见担心。”明月是个记仇的人。特别是爱人的欺负。
“你不知道我当时心有多疼,你看看,”慕容雪说着伸出手,亮出掌心让她看。
明月垂眸扫了一眼,只见他掌心里有五道伤洞,像是指尖嵌进肉里紧攥所致。
“傻瓜,你这是干什么?”
他轻笑,“我若是不让自己疼些,恐怕迈不出脚步不理你。”
明月心疼地将他大手放在掌心,以自己的小手轻轻地包裹住。
“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最恨的就是被你们蒙在鼓里,何况你们还是自做聪明。”
“哈哈,原来宝贝早就看出来了,景略也不甚高明,”说着乖乖地将头倚在她肩窝里,又悄声道:“月儿,你其实真的不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这声音语气甜腻无敌,惧有腐蚀猜疑心的作用。
“谁让你三番五次的闹绯闻的。”她一指头弹在他额头。
“我这身子都给你了,除的无人可解,你还怕什么?担心什么呢。”
明月闻听,再看他俊美的体魄,精致的五官,还真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当下就脸红耳赤的。
“该担心的应该是我,你若是不要我,我会想你想得发疯的。”他说着,指了指下腹。
明月无意识地随他手指看去,就见他某部位支起的大帐篷,当下窘得…
【有点没状态,没心情,更得晚了,群啵一口。】
正文 南宫勋的新妃
景略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地压在她的脉搏上……许久没有出声。舒榒駑襻
明月看着他喜忧不变的脸,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容雪、凉川、苡尘并排而列,看着景略的眼神也是紧张的。
“到底怀没有怀上,你到是说句话呀!”慕容雪上前一步,催促着。
明月目光一一扫过他三人,压力山大呀。明月骨子里是有着贤妻良母潜质的女人,无论如何,不管是男宝宝或女宝宝,总希望给他们一人生一个妍。
特别是景老夫人,每每看她的眼神,会不自觉的移向肚子,殷殷期盼,是种无形的压力呀!从前蛊毒没解是没办法,可现在解了……
在这个异世能有个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为别人活着,才会有真实的存在感。
半响,景略将手收回,面无表情的将明月的手袖子拉下,放到被子里,动作温柔缓慢,一点也不受众人急切眼神的影响篌。
明月看他还是不动声色,便急拉了她的手,“还——没有吗?”
微笑,景略看着自己未语先笑。
明月的心陡然高高提起,砰砰乱跳。
“你的毒刚解,哪有这么快的!”他反手握在她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明月的心沉沉下落,抬眼瞥见了床边站着的三个人,特别是慕容雪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而后又佯装出的无所谓,令她极为过意不去。也深深自责。眼窝里泛起了层层涟漪。
“月儿,你过了年才满十八,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还愁没有宝宝吗。”景略拿了帕子递给她。
“呵呵,傻丫头,”慕容雪也坐到她床边,伸手抚了抚她额头的发,“这次没有又不是你的错,以后我们多努力就是了。”
“嗤——”偏他一张嘴说出的话直白到让人承受不了。
明月打开他的手,目光看向面前几人,一张脸腾地滚烫起来,本来应该伤心的事,被他一说,也就让人哭笑不得了。
“好了,好了,这里我看不能住了,不如,咱们回攀阳的避暑山庄住上一段。”景略看她又破涕为笑,也安了心。
“好啊,听说那里风景不错!咱们就趁着回京前,多逍遥一段日子,不然,日后回去就没这般自由了。”慕容雪第一个表示赞成。
提起山庄,明月第一个想起了戚凉川家,她还记着那里的满园桃花,“不如咱们去凉川家吧。”
“好啊,到我家里至少安全可以保障。”凉川眼神一亮,他在那里跟明月分开,一度郁闷,如果能再回去,当然举双手赞同的。
“那就打扰了。”慕容雪伸手搂了明月,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我这就吩咐他们准备离开。”苡尘语气清浅,明澈的目光不离她俊脸。
“另外,我还有件事想对大家说。”明月看他要走,急忙唤住。
景略微一沉眸,没有出声。
“什么事?”苡尘以为是吩咐他做的,便也不急着走,反而上前几步。
幽暗的眸子一一看过他四人,轻轻调整了呼吸,酝酿半天,才说出:“我要去苍狼国见南宫勋。”她这可不是要他们同意,而是决定要去。
“不行!”慕容雪第一个反对。
“你身体这么弱,苍狼又这么远,我不能同意。”苡尘第二个开口。
“去了只怕有去无回。我不让你去。”凉川双手抱臂,一幅雷打不动神情。
明月见他几人坚决,估计要硬走,也是不可能的。只得将目光落到一直没有说话的景略身上。
“略哥哥,你的意见呢?”慕容雪伸脚轻踢了下景略,对他挤眉弄眼地递了眼神。
果然,景略抬头,轻眨着的眼落在她不安的小脸上,绵声细语地:“我已经给皇兄写信,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相信很快就会有回复。”
“哥哥能有什么办法。”明月郁闷了。恐怕就是皇兄出面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未必买账,可话又说回来,南宫勋真的喜欢黎明月吗?
是否他还有别的想法和野心?
明月正寻思着,几夫也沉默着,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将一个信筒高举过头,到得明月面前,单膝跪地:“景相,五百里加急密函。”
“哦!”景略全身为之一震,急忙接过,递给明月。
明月对皇兄写的文言文不甚自信,索性不看,“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快打开看看。”直接推给景略。
景略点头,快速的打开,几夫围了上去。
明月看他三人眉眼间瞬息变化,表情生动精彩,也生出好奇心,“皇兄说什么?”
景略眉眼间化开笑,神彩飞扬:“皇兄料事如神,给南宫勋备了份大礼,而且,将然王爷的次女怀柔封为怀柔公主,嫁与南宫勋为妃。”
“哦!”明月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急忙追问:“那厮同意没有?”
景略点头,“他当然同意。想必这会儿,送亲的队伍已经出了我国的边境,到达燕国境地了。”
“阿弥陀佛!”明月闭了眼,感激不尽的双手合十,她可一向都是佛教中人。
“只是,怀柔她——会不会把人家的幸福耽误了呢?”高兴过后,又为那个没见过面的妹妹难过。因她远嫁总不是好事情,再者那南宫勋会对她好吗?
“据我所知,怀柔公主早在南宫勋质子时就对他芳心暗许。此次可说是随了她的心愿,没有不高兴的道理。”凉川笑着开口。
“哦,如此甚好!希望南宫勋可以对她好。”明月长长的吁一口气。再抬眼时,意外发现几个男人都瞪大了眼审视她。
“怎么了?”被看得心里毛毛的,明月不自然地低头看自己哪里不妥?
“但愿这是你的心里话。”慕容雪第一个开口。
“我不喜欢你跟他有瓜葛。”苡尘甩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表情深看她,转身走出去。
“我们几个会照顾好你的。”凉川说着,笑着,阳光般的笑容普照着她皱紧的眉头。
“好了,咱们出去散步。”景略直接握着她的手……
明月跟着他走出房间,正午时分,阳光普照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也将连日来堆积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靠在景略温暖的胸膛上,轻轻地闭起眼,幸福的感觉汩汩流进了心窝里。
时光飞逝,展眼间已是一月之后。
戚家山庄,仙桃满树。
凉川身袭红色的紧身劲装,神采奕奕地掂着由明月自制的‘火药筒’不甚相信地问:“这个东西真能炸毁我这桃园?”
明月坐在一旁的秋千里,一面啃桃,一面不停地摇着羽毛扇,对着他眉飞色舞地掩唇大笑:“你若不信,可以试试!不过,让我把这里的桃子都吃光喽!”
“你再吃,可真成那个齐天大圣了!”苡尘白袍随风轻荡,轻轻推着秋千,脑海里想像着明月给他讲的故事,偷吃蟠桃的毛猴,再看明月,真忍不住嗤笑。
“我倒希望我是孙大圣,有七十二般变化,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风里来云里云,天下地下,让你们别想天天粘着我!”明月笑说着,又啃一口,回过头对着苡尘绝代的俊脸抛媚眼,压低声音:“尘尘,今晚该你侍寝吧。”
苡尘凝着她,浅浅点头,脸颊却绯红了。
“呵呵,我都想你了。”她小手摸上他白净透明的手,吃一下豆腐,调戏美少年真素有爱呀。
“我还是找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烧这个东西,倒底要看看,他有多大威力,真能比我的暗器还强?”凉川还在好奇火药筒。
明月急忙摆手,“不行不行,不能点这个,你要上山,须得晚上我们再做几个捻子长些的,也免的伤了你!”
“当真?”凉川闻言几步到她面前,满眼兴奋!
苡尘轻轻扯了她衣袖,灼热的呼吸拂在耳边:“今晚不行,今晚是我的。”
“呃,看我这记性!”明月一拍脑门,做惭愧状看向凉川:“那明天吧,明晚你再来。”……。
正文 月儿,你又失言了【二更】
十年生死两茫茫。舒榒駑襻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妍。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短松冈。
明月落笔,景略便伸手拿起,执在面前轻声朗读起来。
她咬着笔杆看他痴迷的眼神,还好她的毛笔字还拿得出手,还好,她从小就抱着唐诗宋词,现在居然用上了,不时拿出来在景略面前卖弄,看他陶醉在诗海里,真心满足:“这首是苏东坡悼念他亡妻的诗。”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景略于她身边坐着,若有所思的念着,侧脸看她,秀发半掩娇容,双颊还没有完全退去的红晕,娇态可掬,人生短暂,只要活着便要在一起。
“喜欢吗?”
“嗯,可见这位东坡先生,对他的亡妻无比思念。其实再相爱的夫妻也有分别的那一天……”
“看你,”明月斜斜看他,“又伤感了,不写这样的了,下面再来一首欢快的。”明月又伸手沾墨。
景略伸手拿过她的笔,放到笔架里,“天色不早了,明天再写。”
明月这才意识到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天色已经灰黑了。只是,今晚说好了是苡尘来。
一会他来了,看到景略,估计会不高兴,美人的脾气都大,苡尘一旦生气,可不好哄的。可景略,她又……唉,明月这边纠结了。
景略这边轻轻地吹干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起,放入自己的衣襟里,完全没注意到她的郁结。
他将桌案上的烛光熄灭,捧过她的脸,深情款款,无比虔诚地亲了亲,伸手去揽她的腰。
明月往旁边一躲,拦住他,“我还没有沐浴。”
景略侧脸一笑,“放心,熄灯了,苡尘不会来的。”
明月知他素来周全,应该也虑到这一层。便也不再推脱,向着他身边挪了挪,将手腕放到他面前,试探性地问:“略哥哥,你再给我看看?”
他眉头微蹙,垂眸看她细白手腕,却没有伸出手。
强势地伸手搂起她,“过了今晚,再诊脉。”
明月强颜欢笑,双手捧起他的脸,仰头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连探也不探,真让她起疑。何况又一个月过去了,她每晚不空房,这肚子就是没个动静。
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你身上的毒在身体里十年之久,要怀上子嗣还需要一段时间调养才行。”说着,对一边的小丫环,“你去将补药取来。”
“诶,”明月无力地软了下去,歪着头趴在桌案上,“每天喝那苦药,气色确实好了,人也胖了,可是——”
“你心里的负担越重,越不易得子,还是放松,毕竟咱们真正在一起,也不过两月时间。”景略扬起眉梢,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包着花纸的糖果。
“你看,我按你说的,让他们做的棒棒糖!这回吃药,总不怕了吧。”说着从里面拿出一个棒糖。
明月接过,透明无色的糖果纯天然,不加防腐剂色素,真的很好。拿着往嘴里塞。
“先别吃,现在嘴里甜了,过会药来了,会加倍的苦。”景略握着她的手放糖放到自己嘴里。
很快,小鱼儿将药碗端上来。
明月看着那苦药汤,脸上也苦出了汁,干看着真的咽不下,从心里往外的打怵。
景略看在眼里,想也不想便端起碗,将那碗药喝了大口,搂过她的脸,在明月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将那药汁抵着她的舌根送了进去。
明月嘴里苦涩,心里却暖。但推在胸前的拳头还是不时的砸在他肩上。
景略双眸一黯,柔情搅乱了眼里的从容。
直到她将药汁尽数咽下,才松了口,再端起碗,“再来。”
如此反复,直到一碗酒,全数灌到她肚中,才停下来。
明月几度想要呕出,都被他强制地猾舌抵了回去。而后,无尽的甘甜,化在了二人口中……
“这就是甘苦与共!”他凑到她耳边,轻拍她背……
她也乖巧地将下颌搭在他肩头,无比珍惜这份幸福,又隐约害怕失去。“略哥哥,你说南宫勋这会应该与表妹大婚了吧。”
他揽着她,身体慢慢躺下,让她坐在他深上。“若按订的日子算,大婚是在昨天。”
“你说他会对怀柔好吗?”
“南宫勋为了登上王位,迎娶将军之女为后,从而掌握兵权,侧妃荣氏,是朝中重臣之女,嫔妃海氏,亦是权臣之女,可见他娶的几个女子都对他的帮助极大,可是若论恩泽却是无人得专宠。”
“这就是做帝王的悲哀!”明月寻思着趴下身。
“嗯?难道你也感觉到无奈?”
明月倏地回神。“可不是嘛!”她这帝王做的,有时候面对几个丈夫的争宠,也很头疼的。
这不,景略丈着份位不就赖着不走嘛!诶。
“呵呵,”景略轻轻一笑,“我明天要离开这里。”
“啊!?去哪里?”明月心头一惊,迅速看向他。
景略点了点她挺秀的鼻尖,“还不都是你,要在黎国境内建福利院,我明天要去见些地方的官吏,也顺道把福利院的地址选一选,招聘些员工。”他按她的词汇说着。
“哦,原来这样。那你要快去快回。”
“嗯,当然,我会想你的。”他说着骤然一个翻身。没有预兆的将她压在身下,隔着他的薄袍,轻轻地触碰,那姿势过于暧昧。
明月禁不住嘤咛一声,全身一阵电流四起……怔忡间,他唇飞快地压下,软舌随即探入搅动,渐渐加深了舌吻……
呼吸变得急促,明月全身惧软,双手急急地扯他的衣袍,低哑磁软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景略,快点,我想要…”
“要什么?”他喉咙微辣,心里暖极,全身血液,她终于不像从前,每每面对她,有所保留。
她笑着凑近她耳边,羞怯难挡,“你…明知故问。”她怀疑与慕容雪一起久了,他这么个文雅的人儿也变得直白了。
他呼吸轻拂着她的耳,双手探入裙底……她小脸愈发涨红,慢慢向他耳边吻落,扯开他腰间束带,急急地想与他融为一体。
他大手揉过她纤柔的腰肢……慢慢的伏低头……轻咬慢吮……屏蔽……惹得她一阵急喘……额间渗出层层细汗。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滑下一手,绕过她的纤腰…………已湿了一片……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极力的隐忍,心里欢喜满足,爱极了她因他的悸动。
吻上她的唇,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仍无力支撑,护膝盘于他腰间,被他搅动着的舌几乎令她无法呼吸。
他退出舌,却不离开她的唇,慢慢轻吮,放开她那点,想着刚才进到里面的一瞬的感受,实在欲罢不能……
她脸色越来越红,眼神迷离,不时有强忍不下的低喘……
她全身强烈的颤抖,而身上的男人眼神却还清明。明月咬唇,身体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抓了他的手,“我不喜欢这样!”
他侧脸笑了,依着她,扣住她的双臂,托着她的细腰放到软枕里,压覆着,进入,埋在心里多时的话,冲口而出,“月儿,我爱你,很爱你一定要相信我,等我。”
明月不知他说的什么,身子一动不动的僵住了,愣视着他的清秀俊雅的五官,脑海里全是那句莫名其妙的相信我,等我。
她才乖乖地点头,轻轻地弓起身,迎合着他……她信他,也会等他回来的。反正只分开几天嘛。
一阵晚风吹过,红烛随风摇曳,昏黄的光柱斜打在他窗外一个欣长的身影上,他的指尘轻敲着轩窗,一下一下,淡淡语气,却是极为清晰,“月儿,你又失言了,该受罚。”从而,推开了窗子……
正文 悠而不闲(三千字+ 首更)
漫漫长夜,一个景略就够让人难以招架。舒榒駑襻
安苡尘居然又跳窗而入,黏着她纠结不清。
这一夜明月全身酸疼,如同被人用轮子捻过般地难受,能承受他二人简直需要休息一周。
早饭过后,明月懒在摇椅里,想打个盹。
慕容雪与凉川两位翩翩少年,拿着两个五彩纷缤的大纸鸢来了妍。
凉川眼睛水灵灵地像闪亮的黑玉,对着她一怒嘴,“走,放纸鸢去!”
明月佯装假寐,心里暗讨:好死不死的,也不挑个合适的日子,白天闹腾,晚上也不让她消停,还让人活不活了。当她是铁打的吗?
“别装睡,知道你没睡着。这会阳光正好。”慕容雪上前抓她的手腕,提起就走篌。
明月手臂被她一扯,迫不得已地起身,苦着一张脸指了指,“那个……纸鸢真漂亮,谁做的?”
“当然是你夫君我。喜欢都送你。”慕容雪上赶着向她面前拿过。
明月点头微笑,重新坐到摇椅里,只专注于纸鸢。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
“好哇,那就挂起来吧,”她喜上眉梢看向空着的墙壁。指了指。“就挂里吧,让我时时能看着。”
慕容雪脸色变了几变,“改天再给你做个小巧精致的,挂着看。这个太大了些,还是放起来漂亮。”他就认准死理了。
“我就喜欢这个大气的,像你一样。”好吧,她违心了。
只是对他还说还算好用,慕容雪听她的话,放下纸鸢憨态可掬地蹲在她身边,大手自然地放在了她膝盖上,指腹轻轻地抚,仰头看她时,唇角挂着笑:“昨晚上---累着了?”
“我哪有啊!”明月强打精神,要往起站,下身传来火辣的疼,不得不又坐了下去。
“想不到那家伙,平时对什么事都冷冷冰冰的,偏对房事这么积极…怪不得曾经需要一百多位夫人…”慕容雪呀,你的嘴能再毒点不。明月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其实不止他一个,还有景略。看着温雅,实则闷凶猛。
凉川看他又腻上了,弯弯的眉毛平成了直线,不屑地转了脸:“你们不去,我先走了。”说好了带她出去散散,免得在这屋里总想着子嗣的事,慕容雪这男人也太轻率了。
“嗨,别走!”明月伸手唤了凉川。炎炎盛夏,干坐着都一身的汗,何况还放风筝。
“你们俩总有说不完的话,我在这里也无趣。”凉川抿着嘴萌状说着,脚步却踱过来。
“咱们做点不用动的有趣的事情!”明月笑看着面前的俩位花美男,一对小酒窝均匀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可爱如天仙。
凉川与慕容雪迅速对视一眼。表情邪肆。
“不用动还有趣的事?嘿嘿~”慕容雪反应过来,大手在她腿上捏了捏,笑容有些邪。
凉川也感趣地走到她右侧蹲下,膜拜似地看着。
额~
明月腿上一疼,再看他二人炯炯眼神,顿时,悟出什么。恨得,恨不得咬他二人两口。
想什么呢。思想也太不单纯了吧。
啪!不遗余力地拍开他的手。
表情突然由轻松变得严肃起来:“你俩都是我男人。介于我的身份,将来需要你们掌控兵权,护我周全。”
“嗯,嗯。”凉川不解地点头,这都哪跟哪呀。
“所以,今天起,我给你们讲讲孙子兵法。”
慕容雪睛眼瞪圆了,浓密的眉毛叛逆地向上扬起:“这就是你说的不用动的有趣的事?”
“没错,是的!难道你不满意吗?不满意你就出去——别听~!”对上他黯然失色的眼神,月烦躁了。尖声怒吼如同叼着烟卷的包租婆。
“你别生气嘛,谁说不听了!”明月曾经听人家说,这男人,你压不住他,他就要来压你了。慕容雪正是这号人。虐与被虐照单全收。
“你看你,又生气了,你不是说生气有碍美容嘛。”慕容雪说着一双手到她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顺着气。
“你们俩个学生态度也太不严肃了。”豪不犹豫地打开他邪恶的手。
你们俩,坐那里。
明月强忍着疼站起身,走到桌案后坐下,对着他俩指了指桌前的两把滕椅,“你们坐那!”
“一日为师,终身都是你们的师傅,你们学习的态度要严肃!”看着他俩扭捏地走过,明月忍不住再唠叨两句。
“想让我拜你为师,那得看你讲得好不好!”慕容雪仗着冲过锋陷过阵,一般人是不服地。
这不,当下就大爷似地翘起了二郎腿。
凉川倒是坐得周正,只是那清明的眼神,孜孜不倦地瞅着她。直瞅得起一身的小疙瘩。
“好,那么这堂课开始,我们就讲孙子兵法,鉴于你们俩懂一些治军之道,六韬、鬼谷子,三略,今天就暂且搁置,主要给你讲作战篇之中的精典战例,李牧巧施,‘美马计’”
“李牧是谁?”凉川真的很好学。
“这——”明月眼珠子转了转,这要是说起朝代,估计还要掰几百字,不如省略。拿起了镇纸一拍桌案,“老师在讲,不要打断。”
“哧哧——”好吧,慕容雪忍不住笑了。
明月一记厉眼瞪过去,总算安静下来。
“李牧巧施,‘美马计’。赵国将军李牧奉命驻守代地雁门关,防备北塞的匈奴人的侵犯扰。而匈奴自知李牧兵马有限,经常肆无忌惮地出军掠夺百姓的财物,而李牧在很长一段时间,处于守势,而匈奴人则依仗强大的骑兵,纵横奔驰,不把李牧放在眼里,有一天,…此处略去三百字………”
两个男人从刚开始的不以为然,渐而听得入了神,身下的藤椅从远处,一点点拉近,最后都乖乖地坐到她桌前,撑着腮帮听得津津有味。
明月一连讲了两个故事,就觉口干舌躁,想睡觉。
可他俩却不依了,只好又强打精神讲了‘祖逖北伐’‘四面楚歌’‘背水一战’连‘伍子胥疲敌败楚’都讲了一遍,实在累得不行。倒在桌案上,连连粗喘。一个字也不想说。
而那两个男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最后兴致勃勃地出去玩实战画地图去了。他二人前脚走,俊逸若仙的苡尘幽怨前来。
他手捧沙漏,洋气十足点了点指案,“你说好了下午给我讲讲开超市自主购物的事。”
“呃,”明月吃力的爬起来,“笔,墨、纸。”
说也懒得说了,她索性画吧,画画还是相对轻松的,何况这学生的悟性强,一点就透。
明月简单画了外观的,内部的……几张图就把他给打发了。
苡尘伏案画图,明月终于舒心地躺到摇椅里,闭眼酣睡,入梦。
梦里,战火迭起,硝烟弥漫,一个手持龙刀的男人在嗜血撕杀,一片一片的将士倒在血泊中,而那个男人纵马于尸过关斩将地指控他的将军奋勇拼杀……冲破一道道人墙,她看到了一座巍峨的皇城,在那高高的城楼上,一袭明黄|色龙袍的男子,他有着妖冶的五官,诡诈的眼眸,邪肆的笑容,那一瞥一眸之间比世间最美的女子还要魅惑几分。
在他的怀里倚着一个人身蛇尾的女人,在城楼一次次被攻占之下,那女子全身紧紧的缠在男人身上,直到城破国亡被敌军一举攻陷后,男人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城墙…他的脸,望着她,微动的嘴唇被鲜血模糊,他说明月……救我。救我……
她伸手去抓,那个男人开始全身扭曲,萎缩,转而化做一滩血水……
“子恒——子恒——--子恒————————明月大叫一声,骤然惊醒……
苡尘急忙起身看她……突然一名侍卫跑来,“女皇陛下,五百里加急密函。”
明月尚未从恶梦里醒过神来,突然听得加急密函,呆怔地望着那侍卫送上的密函,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握出了汗,难道她的梦应验了,子恒有危险?
……
正文 妄想动你(二更送上)
明月呆呆地看着那侍卫送上的密函,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握出了汗,难道梦应验了?
苡尘接过那封密函,送到明月面前。舒榒駑襻
明月摆手,“将他们都叫来,再看。”
苡尘看了看她,也不言语,便出去吩咐侍卫。
直到晚饭时间,景略才匆匆从外赶回,急切地来到明月房间彖。
屋子里四位她最亲近的人全部到齐了。
“景略,念念。”明月一身淡蓝色荷叶流云拖尾裙,琵琶红杉上裳,臂弯里披着蕾边淡兰色纱衣,她面朝窗外,三千青丝随意地悬于腰际。
“嗯。”景略微微点头,虽然匆忙赶回,已洞悉到不寻常的气氛枋。
迅速打开密函,只见上面是黎桦亲笔。
奇刖国亡,所有疆土划归苍狼。另燕国国君遇刺,重伤而亡,遗照传位于三王、燕子恒。苍狼与燕战争一触即发,鉴于军情紧急,涉我黎国边境百姓安宁,望皇妹速速回宫。
景略念罢,抬头望向窗前明月,见她一动未动。
“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燕子恒那小子做了皇上。呵呵~!”慕容雪一屁股坐到长椅里,拿起茶杯慢慢地饮着,一脸的不以为然。
“据我所知,弟承兄位,要娶了嫂子才行!”想那家伙不但男女通吃,如今还摸到皇嫂的床上了,真有本事。凉川想着,忍不住嗤笑出声。
明月的心里恶寒一片。实在笑不出来,她心头忧虑的并不是燕子恒滚谁的床,而是南宫勋的可怕。
短短一月时间,就灭了奇刖,进而是燕国,那么,若他真的再平了燕,势力强大的他,又岂会放过她?
好个野心勃勃的战争狂人。
现在看来,她以为他娶了她表妹就万事大吉,根本就是幼稚得可笑。
而顺着思绪继续向下想,他攻打黎国,而他们为了保全她,必定不会退缩…两军阵前,刀箭无眼,若真的有谁……她真的不敢继续想下去……
明月但是用想的,已经惶恐不安。
景略一把抚住她踉跄的身子,轻揽入怀,让她倚在她胸前,坚定不同于往日的语气,“月儿放心,我心里已有了个资助燕国的计划,相信集两国之力,这仗就是打,也会打个十年八年,不分胜负。”
“嗯,”明月点头,想到他能刺杀燕国国君,那么自己身边相必不会只有一个萧烬。
“咱们玩得时间也够久了,不如连夜回京!”
“好!”景略点头应了,转而看向苡尘、凉川,他二人也不用他说话,便已起身,分别去准备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