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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15部分阅读

    若碧的问候,直接看向青芜。

    “主子---,主子---去将军帐里了。”青芜急中生智,指了指不远处他的帐子。

    “哦!”慕容雪脸上闪过一抹惊喜,并未多想这话的可信度,便转身,奔回自己的寝帐……

    明月望着高大魁伟的身影消失。“你们也认得他?”

    “当然了。慕容将军武艺高强,枪挑那个无能的梁将军——”若莲说着,知已口误,忙住了嘴。

    明月点头,心想着,这只色胚风头出尽,终于成了旷世英雄,成为人见人爱的万人迷了。

    短短几步路,明月带着她二人绕着军营走了大圈,随意告诉她俩一些注意事项,又说了是去服侍慕容将军,她二人脸红心跳,自是极为乐意的。

    明月见她俩没有反对,才接着道:“你们俩就好了的跟着他,日后,我再送你们些良田房宅,让你们无后顾之忧。”

    若莲、若碧二人顺服的点头。

    明月命青芜领着她二人候在门外,自己则一个人入了慕容雪的大帐!

    挑开帐帘,就见慕容雪依旧穿着金色的铠甲,坐在桌案后得自运气,阴沉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慕容将军,还没睡呢!”呵呵,明月笑说着走上前。

    慕容雪郁闷的眼神从她走进来,就定在了她地身上。原本心里是极为想她,可见到她,却又口不随心。

    “陪完你的夫君了?”

    “嗯?”明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的一怔。随即化开一抹微笑,不做任何解释,只默认地微笑。

    “公主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要事?”慕容雪坐着一动不动,胸口的怒气不断的狂飙上扬。

    “你今天打了胜仗,我是来恭喜的!”

    “只有口头的表扬?”

    “当然不止了,”明月笑,笑得异常的邪气。在他一侧的圆椅里坐下,随手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环顾了四周,笑道:“你释魔宫的那些人,不带来了吗?”

    “嗯,我让他们打理宫中事务。”慕容雪看着她纤纤玉手递过来,喷着热气的茶,莫名的,脸上的阴郁散去几分。

    “你是替我冲锋陷阵,这早晚回来,服侍得不及时,我心里,总归过意不去!”

    慕容雪一口茶喝到嘴里,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看着她的眼神,缓和了许多。

    “不过,等你帮我打回京城以后,我会尽我所能的补偿你!”

    慕容雪放下茶杯,唇角微扬,慕容雪脸上终于露出了丝丝的笑意,“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图你的补偿,我只要你的——”

    明月见他有起身之势,急忙先一步起身,抢了他的话茬:“那怎么行呢,天下人都知道,在释魔宫,要想请你出山是何其难。你对我的帮助,我黎明月铭记在心。”

    慕容雪凝眉,听她这话总归不是滋味。

    “今晚,我就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取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我送你的礼物的!”明月喜滋滋地说着,转身飞快地跑出帐去。

    灵活地身影,宛若一只百灵,飞快地奔向帐外。

    慕容雪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头的怒气一扫而空,自从认识好以来,还未曾看到她如此开心的笑容,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开始接纳自己了呢。

    明月跑出帐外,神秘地从怀里拿出一只迷香的药瓶,捂着鼻子将内里的香粉洒到她二人身上。

    “无论如何,想尽办法也要留在他帐子里!”

    二人羞涩地点头。明月自已退到一旁,看着青芜仰头做了个深呼吸,才鼓着勇气引她二人步入到慕容雪营帐里。

    慕容雪面前,三人齐齐行了个礼。

    慕容雪看到青芜,知道她是明月的心腹丫头,便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不会对谁表现出亲近的神情。

    “慕容将军,这两位是若碧、若莲姐妹,是公主送来服侍将军的。”青芜小心地察看着他的神情。

    慕容雪目光停留在明月拿过的茶杯上,冷冷道:“军营之人,无需女人服侍。”

    一句话,冰冷没有温度,青芜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是公主的意思…将军若是不收,公主只怕会不高兴…”

    慕容雪扫了青芜一眼,有些不耐烦,“别的寝帐里也都有?”

    “有……有的,”青芜触及他冷如寒冰的眼神,一口咬定,别人也有,但虽是从头冷到了脚底。

    “我不需要,还是送给别人吧!”说着,起身,逐一卸掉铠甲!

    青芜被他晒在原地,无措地看了看姐妹二人。

    青莲是个极为聪颖的女子,见慕容雪自卸掉铠甲,便不由分说地上前,接下,小心翼翼地挂在架子上。

    而她妹妹若碧一看如此,也不甘落后,快步上前。

    慕容雪微闭着眼眸,以为是青芜,也并未喝斥。

    青芜一看这形势,惊喜万分,对她二人递了个赞许的眼神,将手里的食盒放到桌案上。自己悄然退了出去。

    若碧麻利地摆好饭菜、碗筷、便乖巧地拿着托盘垂手站于桌案一侧,柔声唤他:“将军,用晚饭吧。”

    慕容雪淡淡地‘嗯’了一声,睁开了黑眸,看也不看地坐到了桌前。

    青芜在帐边听声,但见安然无事,急匆匆地跑回去报信……

    慕容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只当身边依是青芜,“你--你家主子做什么去了?”

    “主子的心思,奴婢自不敢问的。”

    “嗯。”慕容雪埋头吃自己的饭,心里却想着一会她来了,要心平气和的哄哄她。

    ……半轮冷月在稀松的云缕间浮动。

    经过景略的营帐,帐中烛光昏明,想来他还没有休息。

    望着那垂落的帐帘,犹豫着。

    一片细碎的脚步声向她走近。

    她不愿回头,甚至有些害怕被人打扰此时地清静。

    一件披风落到她肩膀上,“公主,这么晚还不休息,小心着凉。”

    明月回头冲着来人笑了笑,“我有话想对你说。”

    景略停了停,才又接着道:“是景家的事?那就进帐来说。”

    明月只觉埋在心底的弦总无端被他轻易拨动,他对自己的了解,几乎超了她对自己的了解!

    轻轻地“好”应了,随着他的脚步步入到他的寝帐里。

    景略的寝帐里,明月走进去,只觉里面清清冷冷,没有一丝暖意。

    初春季节,就是如此,可在她眼里,却是过分的清冷了,“太冷了,我受不了!”说着,挽起袖子,自一侧拿出炭盆并银炭,取了火折子点上。

    不屑一会的功夫,炭火噼啪作响,灼热地燃烧起来,明月自盆边摊开两手,边烤着火,边寻思着,开了腔。

    “因为我,让你景家蒙难,我黎明月,实在对不住你!”

    景略凝眉,“景家,也是公主的家,公主如此说,也太见外了!”

    “你不怪我,我心里过意不去,等以后若真能夺回皇权,我会跟皇兄说,让景丞相恢复原职。”

    景略闻言,事到如今,她仍就不肯唤父亲一声公公,那么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能认可。

    见他沉默,明月继续道:“我把你的的家人安置在城中,明日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看看,也将我的话转告丞相,也好让他才人家安心!”

    “嗯。”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月说着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并未转身,只微侧了身子,以眼尾的余光扫了他风雅地身姿,“慕容雪在这里坐阵,我放你几天假,回去可以多住几日!”

    “家中无事,父母安好的话,我会连夜赶回来的。”

    “不用,不用,”明月急着转过身,摆了摆手,同时,脸色浮起了两抹粉红,“你与梅儿成亲以来,也没有时间团聚,这次,我也将她接了来,你们夫妻,就好好的团圆几日,再来不迟,而且,你也考虑将她带到帐里,有她尽心尽力的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的伤也能快点好起来!”

    景略上前拉了她的手,不许她逃,“我做不到,那晚与我拜堂之人,是公主,而非梅儿!”

    明月停了下来,斜着眼,用眼角余光扫视着他:“可到底是你们俩入洞房,何况你心里有她,我成全你们,你还要倒打一耙,可就不地道了。”

    甩了他往外走,突地听到一声尖叫,划破平静的夜空,传遍了整个军营。

    景略与明月均为之一愣。

    还是明月最先反应过来,转而稳住景略,刚一回头,一阵头晕,急忙闭着眼睛,缓缓道:“是慕容雪那家伙,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景略看着如此纠结的明月,忧心忡忡……‘你体内毒一日不解,让我如何不担心?‘

    明月刚跑到慕容雪帐外三米处,又一声惨叫相继传来。

    慕容雪营帐外扔出了两个女人,吸引了不少的兵士不睡觉,大半夜的跑出来围观。

    众人惊见公主气喘吁吁的奔来,忙向两旁避退,让开一条通道。

    若莲、若碧二人双双跌趴在地上,披头散发,各自抱着自己双手,痛苦的闷哼着。

    明月看她二人花容早已失了颜色,脸色惨白如纸,斗大的汗水混着泪水一同流下,样子着实可怜。

    心头一怒一惊一怜悯,上前查看,手刚触到若莲,她就又是一声痛呼惨叫。

    “怎么回事?”凉川也蹲到明月身边,“你来的正好,帮我给她俩正骨。”

    “好!”凉川应着,抬头喝斥了围观的兵士……

    怒从心头起。起身迈入慕容雪的军帐。

    这个慕容雪下手也太过狠了。她俩只不过是个不会功夫地弱女子。且能经得起他这般不知轻重的手段。

    慕容雪一身黑色劲装,他背对着她,面对着偌大的地图,给她一记冷寒的背影,对明月的进入,全不理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月直冲到他面前才停下,一瞬不瞬的瞪视着他刀刻般地五官。

    慕容雪的脸因为崩紧更加的俊朗,也显得更加的冷酷无情。

    她足足怒瞪他有一盏茶地功夫,对方即没回答她的问题,也没动弹一下。

    明月疲累地眨了眨眼,同时,提高了嗓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倘若不喜欢,你可以跟我说,我再寻好的给你用。何必拿出杀人的技巧,兑付女人!”

    她连问了好几遍,均未得到慕容雪的只言片语,一时间,心头的怒火也被他冷对煽得旺到了极点。

    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拉来面对自己,“你说,你想怎么样?是否,让我派人到你的释魔宫,把你的女人们接来呢?”

    慕容雪顺着她的力道转过身来,漆黑的眼眸同样是怒意正浓,迎视着她的怒目而视。

    面对他深深的黑眸,明月是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放开他的手臂,“我已经厚待你至此,你还想怎样?若是不能让你满意,还请慕容尊主离开这里。”

    “你所说的大礼,就是给我送来两个女人?”他眼眸里虽然燃着怒火,但语声却很平静。

    明月更是怒到极点,说地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平静,“是的,难道慕容尊主觉得两个少了吗?”

    他丝毫不回避她的质问:“是。”

    明月喉头一哽,他怎么还能面不改色,难道杀手生涯真的磨灭了他的人性的善恶之分,“这里是军营,两个已是特例,如果慕容尊主受不了,就请离开!”

    他冷冷的看着她,不疾不慢地反问,“黎明月!难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当真不知吗?”

    “你要的,我给不了!你就不明白吗?非得逼着我,就是爱了吗?”明月更是气不知打哪儿出,自己已经想方设法的还他的情,费尽了心思,他就一点也不领情,不为她想一想吗!

    他大手卡在她的腰上,“那么,我要的,不过是能陪在你身边,我的心,就容得你如此践踏吗?”他双瞳赫然变窄,发着冷寒地光芒。

    “慕容雪,你记住,我虽然身中蛊毒,却再不会接受,也不会任何一个人机会,我不想,失去孩子的痛苦,再次降临到我身上。”

    明月恨不得给眼前的这脸冷酷无情的脸一记耳光。

    慕容雪深眸暗了暗,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见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才嘴角轻抽冷冷一笑,“所以,就想随便弄两个俘虏甩到我床上,做为我的补偿?”“如果,你真的不喜欢那对姐妹,可以告诉我,我会再想别的办法。”

    他冷笑着钳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冷冷的逼视着她,“我只要你,你以为别人可以替代的话,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你自己的侮辱!”

    扭动手腕,挣脱他的束缚,“你真是冥顽不灵,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请你尽快离开我的军营!”说完转身要走。

    慕容雪冷森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来了,便不会走,也不会放你走。”

    明月回过头,只见一张铁青着的脸,脸上浓烈的愤怒与炽热交错在一起,俊容有些扭曲,又带着让人胆寒的冷酷。

    她见过对她愤恨,厌恶和冷漠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好象要将她生吞活咽了一般。

    惊得倒退一步,“慕容雪…你敢对本公主放肆?”

    “放肆?”慕容雪俊目慢慢变窄,步步向她欺近,“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慕容雪!你不能再那样对我!”明月伏身咬上他的手背……

    慕容雪脸色一僵,浓眉微微蹙起,“我已经放低姿态,尽量与你的男人相处,目地就是要做你的男人!”

    打定主意,慕容雪一闪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将明朋搂入怀里,强行压入床榻之上。

    明月陡然一惊,还没来得急挣扎,已被他压在身下。又急又怒:“慕容雪,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容雪凝神看着她因怒而绯红的脸,邪笑着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一会儿,你就不会认为我过分了!何况,你的身体,根本离不了我。”

    明月浑身爬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又发现他做恶的手伸探到她的衣裙之下,对于他的蛮横早有准略,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手伸向靴筒,拔出事先准备的短刀,抵在他的软肋,因愤怒而眯起的水眸子里闪着寒光:“慕容雪,拿出你的手,否则,我就挑开你的内脏!”

    慕容雪腰间一痛,刀锋已刺破了他腰间衣裳,凉森森地刺入肌理,眯眼看着她眼底的水气,慢慢收回手。

    在她的那一泓秋眸里,除了怒火和对自己的鄙视,完全没有丝毫情意,顿时,浑身一阵冰冷。

    “既然,今天说到这里,我就跟你把话说清楚!”她本不想提及,但若是不说,只怕他个家伙永远不能明白。

    明月推开他,默默起身,坐在床边,轻咬了咬泛白的唇瓣,“你说得没错,我的命,离不了你!但是我可以选择我的生命长短。”

    慕容雪惊讶地看着她,一愣之后,心里竟然凄然。

    “但自从我怀上了你的孩子,又被你的手下偷袭滑胎以后,我就发誓,永远永远不要记悲剧重演!”

    缓缓起身,拉开与他的距离。

    “是否留下,我从不强求,如果你再逼我,那我,唯有提前,结束生命!”拉袭松散的衣襟,慢慢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竟不知,自己将她逼到了死亡的边缘!

    快走几步,将她从身后拥住。

    强烈的男人气息再次袭来,明月郁闷得想要就地消失。

    “明月,你听我说,听我最后说一次!”

    强有力的拥抱,令她无以挣脱。

    “我是一个终日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情和爱,向来被我不耻,至到与你相遇,我最后说一句,我爱你!无论你信与不信,今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并且,再也不会勉强你做不愿意的事,至于,你体内的蛊,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去除的。”

    明月浅浅地扬了扬唇,伸手拉开他的手,并不回头看他,“如果能解,我皇兄也不用苦苦等待三年了,而他之所以苦等三年,最多的是,真心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在这个世上,包括所有人在内,唯一为她着想的,只有皇兄,黎桦了。

    一夜无眠,至于天亮,明月依旧没有丝毫睡意,只是动一动,就觉得头昏脑涨。

    “报---”

    “报————”

    “报——————”

    接连着三次报告,都被青芜挡在了帐外。

    明月知道必是有紧急军情,颤微微地从床上爬起,只觉眼前发黑,身体不稳地似随时都可昏倒。

    “什么事?”咬紧牙关,披上一件风袍,踱着步子走了现来。

    “公主,您应该之睡会,景公子已经去处理了。”青芜急忙上前扶住,看公主眼色,说不清是一夜未眠,还是体内的蛊所起的变化,一颗心紧紧揪起。

    “我没事,有什么军情?”

    “这---”青芜回身,对着帐外唤了一声,“你们都进来吧!”

    话音方落,只见景略、慕容雪、戚凉川三人走了进来。个个面色凝重。

    “怎么了?”见这阵势,就知道有事发生。急忙追问。

    “南蛮部落昨日损失战马数百匹,今日居然大批总攻,以至上官将军正面受挫!”景略正色道。

    明月目光一凝,凤眸微微眯窄,“那就是说,现在我军,前有黎军,后有蛮夷,处于腹背受敌的境地,出征,却未可用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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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北燕恒王之-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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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燕恒王之-媚术

    长途跋涉近一个月的时间,安苡尘带着明月终于来到了燕国境地。

    国力繁盛的燕国,此时正值炎炎夏日,天气闷热难当。

    马车内,青芜抹了抹额上的汗珠,烦躁地将身上的外衫又脱去一件,只剩下贴身的内衫,苦着脸发起牢:“公主,燕国怎会如此热啊!濡”

    黎明月单肘倚着软枕,放下手里的良驹宝鉴,抬眼看向青芜,又挑帘看向街市,走了快有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燕国,也难怪青芜会埋怨,任谁在马车里颠簸一个月的时间,会不烦闷呢。

    “你去让他找家客栈,落脚,再去衣裳铺子买几套应季的衣裙。”

    “好!”青芜听说终于可以住客栈了,兴奋得几乎想跳起来平。

    当即披了件马甲外罩,跳下马车……

    客来祥酒楼

    明月、青芜以及安苡尘的随从木冉、三人找了处临窗的位置坐下,叫了几样小菜,并特色的糕饼,坐等安苡尘。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还是不见安苡尘到来,青芜又有些坐不住了。

    “木冉,你家公子到底去哪里了?这饭菜都应凉了,还让我们公主等多久啊!”

    “我家主子去采购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哪有那么快啊。”

    “你家主子气色了不错,没的一路上已买了几箱子补品了,难道他要开补品铺子不成?”

    “呵呵,”木冉像听到笑话似的轻睨了好一眼,“这几箱子补品,还不够我们少爷半年补的!”

    “啥?那几大箱子,你们少爷全能吃喽?”青芜惊得瞪圆了眼,悄悄的在明月耳边低笑,“也难怪安公子要海补,夫人也实在太多了些。”

    明月捧着良驹宝鉴翻看着,猛听到青芜这么说他,也忍不住绽开笑靥。

    “才不是那样呢,青芜你不要胡说了,”木冉听到青芜对少主的诋毁,极不满意地辩护着。

    “好了,好了,你们俩要是饿了,就先吃吧,一会他来了,再叫一份便是。”明月的目光再度落到书卷上。

    大厅内,安苡尘领着几个送货的伙计走进来,客来祥的掌柜便乐呵呵地迎了出来:“安公子,您来了,您这可有两年多没来了!”

    “我的朋友到了吗?”一身雪白衣衫有安苡尘,肤色柔白,乌发如瀑,俊美的面庞因气候而点点泛红,身姿挺拔,玉带金冠,迈入客栈的一瞬间,便吸引了客中的男女宾客赞叹的眼神。

    明月垂眸望眼楼下大厅里,一些有年轻和没年轻的女子见了他,就如同没了免疫力,一幅花痴地看得呆住,浅淡一笑,事不关已地收回了目光。

    一路上,如此的注目,她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早已有些习以为常了。只是现在时到了燕国,他们身上带着重金,再如此,实在太过招摇。是否该给他准备一顶纱帽遮掩那张俊脸呢。

    安苡尘轻轻地扬眉,瞥一眼二楼的明月,正对上她寻思计地笑脸,莫名,心头一阵凉意掠过。

    “你让他们把东西抬到那位女客的房间里。”

    “好了,安公子楼上请!”掌柜的看着一众伙计将几大箱子抬到三楼明月房间,又按照安苡尘以往的规格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端到了他的房间。

    客房内,青芜蹲在箱子边,逐一查看,不免感叹:“天哪,安公子真是大手笔,一送就是一箱子!这么多的衣裳,足够穿上一年了。”

    明月看着那一箱子的补品,外加两箱子衣帽、鞋袜也不免皱眉。她们说话就要回去了,这几箱子东西无疑公成为累赘。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传来。

    “请进。”

    木冉推开b房门,面带着微笑看向明月:“我家公子有请明月姑娘过去用饭。”

    明月来到安苡尘的房间。

    安苡尘着一身月白镶银细花纹底锦服,清逸的莲花纹理自白色的衣袍上若影若现,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配以他冷峻优雅地神态,更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之极,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

    见到她来,冷冷的瞥她一眼,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神,令人全身泛寒。

    明月急忙垂下眼,自袖中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看像挨满一桌的佳肴,“这么一桌子菜,只有我们两人吃吗?”

    “嗯,中午你没吃什么,多吃点!不然回去,景略不高兴事小,那慕容雪,一怒起来,怕是……!”安苡尘伸出白皙得透明的手,夹了一块翡翠虾仁放入口中,吃得面无表情。

    担到慕容雪,明月顿时胃口全无,往下筷子,“这些天,劳你费心了,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用不着天天变着花样的进补了。”明月在他身边坐下,柳条般的长眉微微拧着。

    “哦?喝腻了,那我明天让给你换燕窝冰糖雪梨粥,可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明月知道安苡尘敏感,琢磨着怎么措辞……

    一时又没了耐性:“其实我的意思是,你的生活实在太过奢侈,一个人吃这么多的菜,太地浪费,你知道扔掉的食物可以供养很多人,还有你每两个时辰便换一套衣衫,简直比女人还过之不及,我不知道你年少时有过什么样的境遇,但你不能就把这个世界也想得那么黑暗,不能仇视所有人,自私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上他不冷不热的眼神,明月凑近他的脸,弱弱地问:“你能听明白我的话吗?”

    “我自己积攒的财富,自己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他望着她,她亦回望着他。“难道说,在你成功的路上,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帮助吗?”

    明月越发越气,嗓门也跟着高起来,弄得青芜和木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了进来。

    “公主,吃个饭怎么还吵起来了。”冲进来,见她二人对坐,安苡尘嘴里还嚼着饭,并不像是吵架的样子,旋即无语凝噎住,一双水灵灵地大眼睛不时在两人身上徘徊,不知是退还是退。

    “我没事,安公子我没什么胃口,你自己多吃点!”起身。

    “马市的地点已经打听清楚了,不知道,二公主去,还是等明日呢?”

    听到马市,明月二度折回来,坐在椅子里,再看安苡尘毫无表情的脸,一脸兴奋,“下午就去,你快点吃!”

    安苡尘如同没有听到她之前的训告,动作依旧是不急不徐,细细地嚼咽……明月磨牙,面对他不冷不热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要撕开他那张冷漠的脸,看看内里的本质。

    燕国的马市热闹非凡,各国的马商云集于此,各样的马种也是应有尽有,来往的客商更是络绎不绝。

    马市的马种很多,大型马,小型马,矮型马,轻型马,应有尽有,明月偶然看到两匹上好的汗血宝马,立即以身上的金银细软换来。只是她所需量大,几番询问没有一个马贬能供得出三千匹。

    “什么,你要买三千匹马?”售马的商贩听说明月他们要买三千匹马,皆来了精神,一个个双眼放光地围了上来。

    “这位姑娘,有所不知,我们燕国有个规定,但凡购买马匹数量超过一百匹的,都要与我们掌柜的当面交易,而超过一千匹的呢,就需要由我们北恒王爷亲自下发的准售令,我们才敢收银子交马,否则,我们根本不敢卖给你们的。”

    “那我要当面与恒王谈下这单生意,不知道需要多久呢?还望掌柜的给我们引见!”

    “诶,我首先要跟掌柜的请示,掌柜的再跟王爷请示,若王爷呢,估计等上个十天半月的,会抽时间见你们的,不如客官就先留下地址,一旦王爷有时间,我好派人去请你,不知客官觉得如何呢?”

    明月掐指一自,要见到北燕恒王,少说半个月,多则一个月,战事紧张,她要是真的耽搁个把月的时间,恐怕江北大营都被踏平了。

    这可不行!明月转身,求救似地眼神瞟向安苡尘。

    只见他一幅事不关已地样子站在一旁,手中的白玉琉璃折扇不停摆动,丁点没有要帮他出面的样子。明月回过身,就算谁也不求,凭她自己也能买到战马!

    “这样吧,”明月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交到那个商贩的手上,“这马十两银子一匹,我要三千,烦请你尽快与掌柜的说说,希望可以尽快见到恒王殿下。”

    那商贬一年的薪银也不过十两,明月这一出手就是五两,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尽快,不,马上就去见掌柜的,保证三天之内给公子个答复。”

    “好,那就有劳您了,事成之后,再有酬谢!”

    天气炎热,加之明月心里焦急,站在这暑热的日头低下,已是面红耳赤,脚软头昏。上一世,她可不曾如此弱不经风。

    燕国的京城,繁华街市各种商品琳琅满目,青芜和木冉兴奋的东看西看,跑在前面,一身男装打扮明月和苡尘就慢步身后。

    “这些东西你也喜欢?”

    “喜欢!哪有女孩子不喜欢逛街的。”明月东张西望,心里也想青芜一样到处逛逛,无奈身体有气无力,也只有看看的份。

    “要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一些。”

    明月抬头看向头顶的俊逸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他表情冷淡,面地表情地脸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寒,要不是看到他的嘴唇在动,几乎会觉得话并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不用了,你还是给你的夫人们多准备一些吧,好歹来一回燕国,总是要给她们带因些礼物才好。”

    “这的东西,她们每人都有几箱子,用不着送了。”

    明月再度抬头,无语地眨了眨眼,这么说倒竖是她又多余了。

    “前面有家很有名的兵器铺,要不要去看看?”

    “兵器!”明月本来已没什么精神,可听到这个去处还是忍不住兴奋,正想着说去,就见一位姑娘走过来,羞答答地将手里的一只香袋子甩到安苡尘手上,转头就跑。

    明月这才回头看那姑娘的身影,好家伙,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身后已经围了一大堆的女性友人,跟在安苡尘的屁股后头,一路犯着花痴,尾随着……

    明月三度扬了扬脸,冷冷地瞪向他不食人间烟火的脸。

    “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想回客栈休息了!”说着,便不去理会他高兴与否,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众人的包围圈,往着客栈方向走去。

    万没有想到了是,明月独自回到客栈里,就见适才那个马市上的商贬已经等在店里,见她回来,急忙跑上前。

    “这位客人,我刚才已经去向掌柜的说了您要买马的事,可巧恒王殿下也在场,便约了客官到‘荣阳伎’馆里走一趟,见我们王爷亲自面谈。

    “现在吗?”明月诧异,但凡过分顺利的事情,她都会隐隐不安。

    “嗯,就是现在,可巧恒王在呢,我看客管很着急,不如就是现在吧!”

    尽管疑惑,但去总是要去的,大不了多带一些暗器防身便是了。

    早一天回去,景略、慕容雪的安全系数也就增加一些。

    “多谢您了,我先回房换件衣衫,再自己过去!”明月说着将一锭银子交到那商贬手里,商贬乐呵接下,自去不提。

    明月径直冲到了安苡尘房间,打开箱子,从众多的华衣美服中选了一件,套在身上,又向客栈掌柜的告之一声,便行色匆匆地寻那个叫‘荣阳伎’的地方。

    初来乍到的明月,以为‘荣阳伎’馆不过是一处喝茶聊天的茶楼,不曾想,来到这里,才知道,仍是一处专供断袖交往的会馆!

    细皮嫩肉的黎明月,前脚踏进馆内,瞬时,便成了令人垂涎的猎物,五六位模样俊俏的公子组团将其团团围住,肆无忌惮地目光将她看得如同身在火里,辣的。

    明月皱了皱眉,艰难地吞了口唾液,“我要找恒王!”不知道这恒王是只什么鸟?喜欢待在这种地方,莫不是个断袖?

    “这位客人,你找什么姓王的呀,他哪里好了,要找就找我萧瑟,保你逍遥自在。”一个周身散发浓重脂粉味的男人伸出白不带血色的纤手拉上她的衣袖。

    “我找恒王!我就找恒王,”明月甩掉落在袖子上的纤细瘦指,跳开一步,落到另个男人的怀里。

    顿时,恼怒,几颗如意珠顷刻飞离指尖,向着围上来的男人身上射了过去。

    再看那几个男人,身形为之一僵,木然地站定。

    “找打!”明月收手理了理衣襟,突听得头顶上,传来悠扬怪异的笛声。

    明月抬眼望去,三楼的栏杆后,一袭灰色长衫映入眼底,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飞泻如行云流水的墨发随阵阵微风轻荡。

    琥珀色的瞳仁,迷一样地释放着某种魔力,与之对望,会不由自主地被那抹珀色吸引。

    狭长的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明月抬头望之,自觉神情一阵恍惚。

    脚步的步伐再不由她支配,而是不由自主地迈开…

    ‘上楼,上楼,我要上楼,我要上楼……’呓语般低喃着,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男人的眼睛,一步步迈上台阶……

    “上楼来,上楼来……”男人的唇语轻翕,口中咒语不断重复着……

    明月失去自控能力,随着那招唤,走入了一个富丽堂皇,极尽奢靡地白玉雕琢而成的房间里。

    屋中四壁皆由湿润地白玉雕成精美的壁画为壁,润泽剔透得几乎可以照见自己影子。

    “过来,过来,到我怀里来,”红衣男子邪笑着放下玉笛,魔鬼似地向她招手。

    被迷了心智的明月只低语地重复着他口话语,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呆滞地走过去。

    红发男子伸手抱上她,一只冰冷无度地大手邪恶地伸向她的腰带,大力地一扯。

    伴着幽冥般配的邪笑声,明月的衣襟豁然地撇开,内里粉红色的内衫显露出来。

    “抱住我,抱我,”

    “抱住,抱---”木然下垂的两手缓缓抬起,落到男子紧致的腰间。

    “乖,真乖,告诉我,你叫什么?”他伸手挑起她的颌,对上他琥珀色的悠眸。

    “我叫闫碧滢-”

    “碧莹---如碧晶莹,我喜欢--”慵懒地声音轻轻说着,勾开衣襟的大手猛地方覆到胸前凸起的柔软上,身形为之一僵,随即唇边化开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

    突如的,一道凌厉掌风袭来,红发男子骤然转身,推出一掌推在明月身上,将她向那厉掌推去。

    快如飓风的变幻内力下,一抹玄色身景一闪而至,将轰然倾倒的明月拦腰抱起。

    “玄泓你放肆!”

    “放肆?哈哈,从前即使是玄泓一批把火将这里烧为灰烬,也不见你责备一句,怎得抱一个她,你就怒了,这女人难道比玄泓还要重要吗?”红色男人,似笑非笑地望着那抹玄,珀然的瞳仁里擒着抹明显的忧伤。

    “人总是会变的。”

    “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