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12部分阅读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第12部分阅读

    地下了屋顶,落在了院中。

    “自然不会让安爷做赔本的买卖!”

    “哦,愿闻其祥!”安苡尘似笑非似地对她招了招手,自己也坐到了院中的石敦上。

    明月与他相对而坐,拿起他倒给自己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知道安爷的全部家产,有多少呢?你又想不想辛苦积累的财富,一夜之间便会翻一倍呢?”明月咬了咬牙,他素来贪婪,一点点好处,实在难以打动他。

    “呵呵,公主的胃口真是不小。若是从前,安某对公主所说,毫不质疑。可如今,争夺皇权,胜负难分,即使是公主许安某再多的银子,也实恕难从命。”安苡尘看她漆黑地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哈哈,无论皇权是否花落谁家,但有一点,本公主可以许诺给你。”明月自倒一杯,执在指尖把※玩,却并不饮。

    “是什么?”安苡尘清水泓眸微沉。

    “女人!黎国所有在辛丑年腊月小寒节后出生的女子,全部赠与安爷为妾,不知安爷是否满意这个提议呢。”

    “呵呵,看来公主确是有备而来。”安苡尘幽深似水地脸上渐渐起了变化。

    “呵呵,”明月似是满意的微微颔首,朗声笑道:“想要知道安爷的嗜好一点也不难。”

    呵呵,两个同俱魅力的笑容碰撞在一起,光花万千。

    “那公主想要多少银两呢?”

    “你的全部!等到他日,除了安爷想要的女子,明月必会加倍偿还!”

    ……

    重新回到马车里,景略凝视着她眼里的喜悦,已知事情在就九分。

    给她拉紧披风,“可还顺利?”

    “嗯。明日一早,你就可以去他的银庄取银子支付军饷了。”

    驶着数百万两纹银,难免会有劫难。

    景略与明月押解着军饷走在返回的路上时。

    数支伴着冷风的羽箭风驰电掣地射向安坐于马背上的景略。

    景略纵身下马,闪身躲过。正要奔到马车前去护明月,眨眼之间,又有密密麻麻的羽箭疾射过来,箭箭歹毒地想要他的命。

    明月从马车里探头,不及看清就被铺天盖地的羽箭射来,急忙放下车帘,反身抽出宝剑,对着外面高喊:“景略,你先带着银车离开,这里让我来处理!”

    “不行,我先走!”

    这是明月听到景略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话间一落,就有更多的利箭飞驰而来。

    即使是景略的武功再高,要护自己绰绰有余,可是还要顾着她和银车,便显得有些分身乏术,虽挥舞着宝剑为自己打开一条通道,可还是不幸地被一只箭刺中了肩胛部位。

    百另一只箭更是不偏不倚地中了他地脊背。

    鲜血在一瞬间染红了他冰蓝色长袍。

    明月一见他中箭倒地,心里咯噔一下,特别是看到他那不断渗血的衣袍上被染成了紫色,眼前阵阵发黑,皇嫂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徘徊。

    但提着长宝,跑上景略。

    明月扑到景略身边的瞬间,更多的羽箭排山倒海地向她扑来,令她躲闪不及。

    而就在这前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黑衣人以敏捷的伸手飞奔过来。

    双手一对双钩将所有的羽剪挡在了她身外。

    “快点上车,离开这里!”黑衣人不由分说推了明月一把,便只身一人,舞动着手中双剑,将冲着他二人而来的杀伐挡在了身前。

    此人身材魁伟,性格孤僻,剑术了得。

    “你到底是谁呢?”猜测着,心头有个熟悉的身影相重叠,明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黑衣人身型一僵,随即还是很快支甩开她……指尖飞快在点在她身上,将她甩红受了重伤的景略,再次飞身而出,只身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亲们还有月票的请投歌子一票。

    第一卷  082 灭门景家(1)

    82

    黎明月与安苡尘之间达成交易,明月以黎国所有小寒节后出生女子,提前是未婚者交与安苡尘,并承诺日后夺回皇权,授命安苡尘为黎国的财政大臣。舒蝤鴵裻

    而就在景略与明月押解大批军饷返回军营途中遇到伏击,以至景略身受重伤。

    释魔宫

    慕容雪坐在金制精雕的长榻里,半眼起的黑眸冷决地落在下方满是石头的木箱里,全身上下仿佛包裹在寒气里,令站立两旁的几位护一个个噤若寒蝉澹。

    “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有本尊的命令居然也敢擅自行动,是否一个个的都活得不耐烦了。”

    左右两们护法急忙扑跪在地,慌忙辩到:“少主,属下也是想为少主解忧,不想那个姓景的太过狡猾,居然以这些石头虚张声势。”左护法气呼呼地道。

    “是啊,少主,属下们都是为少主着想,若是除掉了那个小子,那公主定会回到少主身边的。”右护法也补充道季。

    “其实少主,这次我们虽然没得到银子,但那美人却不远了,中了我们的羽箭,他就是有九条命也没用了。若不是中途跳出一个黑衣人,公主就会被我们带回来的。”

    慕容雪的脸色并未因属下们的辩解有所缓解,越来越多的阴云重叠在俊美的脸上,令人越发的不寒而栗,双眸危险的眯起时,飞身跃出。

    在众人尚未看清之时,沉闷的掌风已然扑到众人身上。

    “啊—少主———饶命----”几个人闷哼着摔出几米远,无一例外的嘴角渗血。

    慕容雪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景略,不能死!”尽管眼睁看她与虽的男人一起,他恨得咬牙切齿,但那个女人的性命,最重要。

    左护法爬到他脚边,痛苦地卷缩着上前:“少主,那个家伙连您的女人也敢抢,属下们-----”

    “他们现在何处?速速将解药送过去!”慕容雪沉声命令着。

    “公主被安苡尘给接走了。”众人不解地看着他风神地背影,对于他的决定极难接受。更不明白以少主的性格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人身边!

    慕容雪转过身,俊脸上阴云密布,“本尊的话,你们听不懂吗?---”垂眸掩去流向心里的酸涩,想着围绕在她身边的一个又一个卓绝不凡的男人,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想忘记她,却又不能自主地想念。身心都在冰里火里的煎熬着。

    “少主,息怒,依属下看,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天护法上前一步,立于慕容雪身侧。

    “你想说什么?”慕容雪轻睨一眼下首的几个属下,重回到上座上。

    痛苦卷缩着的几个人急不跌地退了下去。

    “少主,您想一想,景略是公主复国的核心力量,江南江北的主要兵力,都要靠他统率,此时他受重挫,带兵围城恐怕再难办到。”

    慕容雪深不见底的眼神自天煞身上一扫而过,对于他的提议他怎么不明白,景略受伤,那女人等于失去左膀右臂,若是此时去她身边,这动机也实在明显。她一定会将自己拒之门外,何况,她身边又何止一个姓景的。黑衣人,以及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美男的安苡尘。

    他肯以全部身家支持她复国,内中关系不想而知。

    “少主还有何顾虑?”

    “你亲自去将解药送到景略那,注意不要节外生枝。”慕容雪摆了摆手,曲膝侧坐榻上,单手提了酒壶,洒水似的往嘴里灌。

    “少主,”天煞从未见过少主因女子苦恼,试问天下间凡是少主想要的女人,何人敢与其相争就必死无遗,怎得就为了这个公主宁愿委屈自己,一忍再忍的。

    “不要再说了!速速去办!”

    安苡尘别苑

    明月设了掉包计,令上官副将把银子从另外一条小道押解回了江北军营。

    可景略受伤着实在令她意外,在她的印象中,以他的身手想要自保,就没人可以伤害分毫。可见这次追杀劫银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居然在羽箭上淬毒,如此狠毒的手段会不会是黎离离?可若真是大皇姐所为,为何要除去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景略?

    难道凶手还另有其人?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明月的思绪拉回现实,

    “公主睡了吗?”

    青芜回头看了看仍立在窗边的明月,以眼神请示她的意思。青芜是景略送回到明月身边的,想着她身体本就孱弱,身边总是要有人照顾。

    明月对着青芜摇头,这三更半夜的,她可不想让安苡尘的百十来号如夫人误会。

    “我有些事想和公主谈谈。”安苡尘在青芜回话前便已经看到临窗而坐的明月。

    她的身影映照在窗棂上,如瀑的黑发已随意的松散在背后,婀娜多姿的女儿之态较之白日所见的男子妆扮妩媚万千。

    “吱呀”一声,青芜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看到皎月下的安苡尘,一身紫色长袍,衬得白晢的面容更是晶莹剔透,眉目如画,薄唇粉嫩。心中一阵唏嘘,忍不住惊呼,好美的一个男子。

    温婉地对着他福了一福,才悠悠开口:“安公子,公主今天实在太累了,何况现在天色不早,若是有什么话,不如就等明天再说吧。”

    安苡尘的目光再次落到窗棂上,就见屋内的灯突地一下熄灭了,清楚她这是为了避嫌故意躲着自己。

    青芜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离开的意思,特别是他抬眼望窗,一瞥一眸间魅力无限,一颗心便不受控制的乱跳开来。

    屋中的明月鼓起腮帮吹熄了案上的烛光,继续坐在长榻上冥想,过了许久,待到窗外月光投到屋内,窗外人影清楚的打到窗棂上,才皱着眉头起身下榻。

    “公主,我知道你没睡。”

    刚走一步就听到身后的声音传来,迈开的脚步定在了当下。心想着这家伙还真难缠,既然不肯走,她就要听听他有何话说了。

    “夜深了,安公子不用回房陪伴夫人吗?若没有十万火急的事,还是请安公子回房休息。明月再谈。”

    “苡尘有些事想与公主谈谈!”急自然也不是十万火急。

    明月将身上由她改量的小披肩紧了紧,好看的眉毛慢慢拧紧,看来今晚少不得要听听他有何话说。耐着性子重新坐回榻上,低语道:“不知安公子有何事要问?”

    安苡尘上前一步,静静的倚窗而立:“苡尘想问公主,是否知道是谁劫银?”

    “自是劫匪!”

    “此匪并绝非一般!”

    “哦,”明月淡淡一笑:“难道安公子知道?”

    “黎国第一暗杀组织。”

    “何以见得?”明月自窗内苦笑,她又怎么会想不到那个暴戾的家伙呢。他素来杀戮无数,想要除去景略,也不是没有可能。

    “景公子身中茉薇花毒,众所周知,这种毒是释魔宫独有。”

    “安公子究竟想说什么?”

    “呵呵”安苡尘轻笑了笑:“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慕容雪喜欢公主!”

    “所以,安公子觉得但凡与我有牵连的人,都会受到追杀?”

    “极有可能!”

    “呵呵”明月浅笑,原来这就是他来的目地,下逐客令。

    “安公子既然早已猜到,为何还会收留我,难道你就不怕成为下一个目标?为了不相干的人,送了卿卿性命?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安苡尘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敢救也决不会害怕。”

    “哦!”这倒是出乎了她的预料,可他大半夜的前来,究竟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公主,若是想救景公子,恐怕公主还要亲自去释魔宫一趟才行!”

    一句话将明月也说得哑然无声了,她不是也不是没想到这一层,但那个家伙若是存心要置景略死地,又怎么会轻易拿出解药。

    “这件事,我知道了,多谢安公子提醒!”

    安苡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窗外,明月方才起身,坐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景略,心里的担忧剧增。

    若是只身去求那个家伙,他一定会趁机对她提出诸多要求,可若她不去,景略的性命实在堪忧。

    明月正自犹豫不绝,猛然看到窗外人影一晃,一只异物破窗而入,啪地一声,不偏不倚落在了桌案上。

    明月看着那药瓶,再看向窗外人影,“你是谁?”

    “释魔宫,天煞。”来人自报家门,令明月心中一喜,伸手拿过那药瓶紧握手心。

    “你家主子究竟是何意思?”打个巴掌揉三揉?与他本就道不同,又何必一再纠缠不清。

    “我家少主只命天煞将解药送与公主!”说着,便闪电般地飞身,眨眼之间黑色的身影已与黑暗融为一体。

    “天煞,天煞————”明月唤了两声,又追出门外,哪里还有天煞的踪影。

    只得先将药瓶打开,倒了一部分于掌心,发现在研碎的药面,也来不及多想,总之一条,他要是想景略死,就不会麻烦的差人送来解药,先不去想他打得什么算盘,救景略是真。

    急匆匆将景略身上的绷带解开,露出已紫乌的伤口,一股恼的将药粉末倒在伤口处。

    就见昏厥中的景略浓眉微敛,似是感到痛苦,全身亦不受控制的轻轻战栗着。

    明月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急唤:“景略,这是解药,你忍忍,忍忍。”

    如同真的听到了她的话,轻颤的身子果然稳定下来。只是被她握着的大手反将她紧握。

    如此反复,将他身上两处伤口全部抹上解药,稍时间,原本乌紫的伤口,奇妙地恢复成了血红色。

    明月悬浮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半卧在他身边,呼呼的喘着粗气……

    两个时辰后,景略悠悠转醒。

    睁开眼,便看到睡在身边的明月,微笑了笑,伸手抚上她的长发。

    “嗯?”明月有个习惯,只要是有人突然抚她的头发,身体便会条件反射地打激灵。

    挣扎着坐起,看到是景略正以一种怪异的目光望着自己,并不细想他的眼神里暗藏什么,只慧心一笑,“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准备吃的!”看来这解药是真的!想不通,那个张狂的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景略听着她的诸多问题,只一笑带过,“我没事,倒是你,累了,就上床来睡吧!”

    上床?呃,“不用了。”

    “我终是你的夫君,亦是有名有实,你根本无需顾虑重重。”

    “我没有,”她倒真不是顾虑,看他手臂不能弯曲,一个人就将床占去了大半,哪里还有她的地方。何况最主要的是,他有他的梅,她有她的坚持。

    “明月,若是你将从前的事尽数遗忘,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至于那夫妻之实,我们随时随地都可——”

    “景略,当务之急你还是好好的养伤,何况你这样子了,还想那个,就是我想,你伤成这样,岂能成事?我还是去给你端饭吧。”明月邪眼看着床上被捆成棕子的白面书生,嘴角轻轻地勾了勾。

    这……景略也被她的话感到震惊,再看自己此时的样子,俊脸倏地绯红一片。

    他何时就猴急了,他不过是想心中所想告知于她。

    看她疲惫地缩在床边,实在有些不舍。

    打断了她的话,起身跑向屋中架着的小炉子旁,拿了碗勺亲手盛了一碗。

    再翻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盛了一勺,放在唇边轻吹,等得勺里的参粥少了热气,便送到景略唇边,认真地看着他俊雅的脸,“你一定得快点好起来,否则军中无将,你让我如何围城?”

    景略本欲伸手接过,刚一动,肩胛就传来巨痛,只得做罢,乖乖地将送到嘴边的粥吃进嘴里,慢慢的嚼着,只觉口中泛着淡淡的苦涩,但看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却莫名的溢起丝丝暖意。

    “明月,大军围城,虽可夺回后权,但却并不是最好的方法。”

    “你担心什么?”明月垂眸,隐藏在眸底的不安再度因他的话勾起。

    “大军围城,百姓不安,人心惶惑,黎离离并不会束手就擒,我怕到时她会……”

    “她会杀了我皇兄,我知道有这个可能,但我不相信,她真的会那么做!”

    “明月,我收到消息,你皇姐勾结西部南蛮部落,以半壁江山为诱,对我军两面夹击,若那局面成真,这仗恐怕少说会打个三年五载,到那时,国将不国,劳民伤财,百姓苦不堪言。”

    烦躁地将一勺米粥强塞到他的嘴里,想堵住他下面的话,却又像是在自己心头积累了块大石,越来越重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从小就酷爱兵法,又怎会想不到这一层,只是要让好亲自下令,去暗杀自己的皇姐,特别是与她的妹妹一相模一样的人,她始终犹豫不决。

    “明月,我知道你与她骨肉情深,可如今她已不再单纯为你皇姐,她已经被权利与爱情冲昏了头脑,她的所做所为危害了你皇兄以及天下苍生,你不应该再因一私亲情而因小失大。”

    “爱情?”这个词让明月脑中瞬间闪过一个不着边际的想法。

    “她爱你皇兄!”

    姐弟恋?!

    “如果是真的,那她更不会害我皇兄了,”所以,她才会对皇嫂恨之入骨。

    “你们这一世的人哪,怎个就对第一个接触的男人一见钟情呢。”

    低声嘟囔着,没有逃过景略。

    “你说谁?”

    “当然是你了,所以,你与皇甫梅儿就难舍难分了,”说着,向他面前探近,“景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这无奈地陪着我,是不是很想她?”

    “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的生命在她面前,她会豪不犹豫的杀了你。”

    “我明白,但这会就是真的要入宫刺杀她,又派谁去?”

    “慕容雪!”

    “他!我不要去求他,也不想见他!”

    景略重重叹了一声,知她故意扯开话题,再多无益,只得疲惫地看一眼身旁位置,又看眼窗外,“天快亮了,睡吧。”

    “好,”明月喜滋滋地给他掩好被子,再将碗放到桌案上,熄灭了烛光,极快地爬上窗前长榻。

    隐于黑暗中,她蕴着笑意的眼里蒙上了灰暗。

    景略所说,也是她心中所惑。

    或许这个决心迟早要下,皇兄她一定会救,皇权也一定会夺,那么总有一天,她与皇姐之间势必有一场生死对决。

    就在明月与景略各自躺在床上,陷入到沉默中后,没有人知道,就在房间一侧的巨大镜子后,一双明眸已将屋中一切看得真真切切,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出他所料,景略与她之间,确实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分床亦分心……

    翌日清晨,又一条血腥的消息打破了晨曦的宁静。

    三日后午时,景家全家上下二百余口,斩首于武门。

    明月得知这条消息,再看着睡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景略,心急如焚。

    即使她如何维护黎离离,也经不起她一而的紧逼。

    急忙令青芜帮她换了一套女儿装扮。

    骑了快马,就要去向那日被带走的酒馆。

    “你去哪?”

    刚欲上马,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拉住她的缰绳。

    明月顺着那只向上看,就见风华绝代的男人,安苡尘凝眉站在自己面前。

    “我有急事,请你放手!”

    “不知公主可是要去释魔宫?”

    “是又如何?”

    “如果是,安某愿送公主一程!”

    明月诧异,“你知道释魔宫所在?”

    安苡尘微一沉眸,就见他足法一点,一个飞身跃到马背之上,再次向明月伸出手来。

    “多谢!”不再迟疑,向着他伸了手,坐于他身前,二人一前一后,骑着一匹白马向着释魔宫的方向驶去……

    ps:多谢各位亲亲们不离不弃的支持歌子,又收到三张月票,歌子粉激动,集体群么么……

    明月万更感谢亲们。

    第一卷  082 四夫聚

    082

    释魔宫。舒蝤鴵裻

    慕容雪倾身侧坐,单膝曲腿垂在椅下,手提一把白玉酒壶,高高在上的坐于云坛上,独自饮酒。

    在此之前,他是滴酒不沾的,可如今,自命不可一切的男人,感情受挫,总也需要酒入愁肠意为解忧。

    “不好了,不好了!少主,不好了!”天护法一身灰色的短衣襟,一头短发乱七八糟地立在头顶,急匆匆跑进来,吓得面如土色濉。

    慕容雪俊颜一黑,怒意上涌,“混帐东西,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回禀少主,据属下的属下刚才来报,说看到您的心上人来兴师问罪来了!”左护法说着吓得全身瑟瑟发颤,要知道刺杀景略的事件的主谋可是他想出来的。

    这位未来夫人怒气冲冲的前来,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少主为了她都变得不像少主了,一会追究起来,他是难辞其咎的催。

    “我的心上人?”连慕容雪也对这个称呼为之一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喜色瞬间染上眉梢,起身上前一步:“你说明月来了?”

    “是的,怒气冲冲,恐怕是为了昨日的刺杀行动而来!”

    慕容闻言垂眸,心里突自思索着,‘或许他说得没错,她来了,是为了那个姓景的而来,自己于她,断是不会生出思念之情的!’

    一念至此,慕容雪攀上眉梢的喜色黯然,再抬眸之际,已是面带冷色,“传本尊命令,将圣使们送来的歌姬舞姬带到这里来!”

    “咦?传她们来干甚?”在左护法印象中,自从圣使们送少主的歌舞姬以来,三年也为有所施展,只好吃好喝的养着,令好些个舞姬从曾经的窈窕淑女变成了丰腴地胖墩。

    不知还跳不跳得动了。

    当黎明月惶惑不安地走入圣坛之时,之前来时的种种不安和担忧已受数化为乌有。

    圣坛之内,歌舞升平,倩影婀娜,笑颜如花,杯影交错,好不逍遥。

    而慕容雪伟岸的雄姿就置身于众美之中,左搂右抱,乐不可支。

    原本她担心他对自己说些什么情呀爱呀、此生唯一,至死不渝之类的话,可如今看来,分明是多余的担心。

    如此一想,一双晶莹澈明如琉璃的眸子里蕴含的,可就另有一番情绪了。

    微微眯起的凤眸里流溢着的是似有似无的蔑视意味,穿越一回,再回首,唯有她的皇帝哥哥最像男人,只有一位爱妻,别的女人从不多看一眼,那才是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天地相离,哪怕阴阳两隔,那情不变。

    慕容雪点墨黑眸从她闯入便不曾从她身上移开,特别是惊见她眼中的那抹蔑色,心中烦乱倍增,双手搂着两美女可就受了罪,被他大手钳得皮肉青紫,疼得吃呀咧嘴。

    明月虽身着女服,却按江湖规矩双手抱拳,客气地拱手道:“打扰慕容少主清幽,实大在下罪过,但若是无急事,也不会前来打扰,烦请慕容少主借一步说话!不知可否。”

    借一步,慕容雪心头就是一喜。但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一双大手依旧揉搓在美人肩头,无酒自醉着:“明月公主如果是想要下追杀令,可以跟我的护法谈!释魔宫向来无往不利,想要谁的性命,从未失手过。”

    “呵呵,”明月轻轻笑着,心里百般压抑着。

    “我要下的这单追杀令,并不要取性命,而是要活的,至于具体的情况,请慕容少主找一个安静所在,如若不能,在下只好另谋能人!”

    “哦!”慕容雪大手一松,推开两侧美人,“你即要与本尊单独谈,那你可知若要本尊帮你完成此次行动,酬金可是他们百倍。”

    “若是银子可处理的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

    “好!”慕容雪侧目,摆手,“你们退下。”

    极快,一个个纤细婀娜地女子鱼贯而出。

    云坛内,变得寂静无声。

    明月轻移莲步,来到霸道扬张的慕容雪面前。

    鬓边的发束随步履飘然轻荡,让慕容雪有片刻间的失神,她如此客气的声音让他感到陌生,却又不愿揣摩,只凝神等着她的下文。

    “我要你在两日内活捉黎离离!”

    “若是直接杀了她,不是再省事!”

    “不行,我要的是活的,若是她死了,你一纹银子也拿不到!”明月凝眉,她一定要亲自问她。

    “我可以答应你,但却没有说过我收酬劳是银子了?”慕容雪邪眉轻佻,垂眸睨她的眼底目光热切,只是长长的睫羽轻垂掩去了表达内心真情的所有情绪。

    “那你要什么?”明月下意识地摸了下腰带,他的流氓行为她是见识过的。这色胚要是真使出蛮力,她怕是走不出这座魔窟了。

    “本尊最不缺少的就是金银。”其实她缺银子大可以跟自己说,他可以无偿提供。想起她是跟着安苡尘那个号称京城第一美男的小白脸来的,心里的不舒服又无限的累加。

    “慕容雪,如果你想要以此威胁,乘人之危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

    “哼!”慕容雪冷冷哼之,“本尊要女人的话,不亚于你皇兄的内宫!”

    “我皇兄后宫只有皇嫂一人!”凭你也配与她皇兄相比?笑话!不过现在有求于人,还是暂忍一时,明月想着压低了声音,耐着性子轻问道:“那慕容尊主是不想接我的单了?”

    “接,本尊一定会接,”即使不为黎国天下苍生,也只为自己。

    “那你究竟要什么报酬?”

    “这个,自然是你有的!”

    “你,”明月恼怒,转身捂住衣襟,“交易就是交易,无关肌肤之亲!我可不是你的女宠们,任你胡来。”

    “哈哈,”慕容雪朗声而笑,“本尊要的自是你能给得起的!”

    “那,-----那,----咱们一言为定!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明月犹豫着,还是答应了,因为现在,为了景略的家人平安,她已别无选择。

    与慕容雪达成一致,明月便离开。

    刚走出云坛数十步,经过狭窄的通道,总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她,转过身,又四下无人。

    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身,还有气息扫过她颈边汗毛,心猛然收紧。

    机械的慢慢转身,她最担心的莫过于那个张狂的家伙不肯轻易放地她,身后突地传来一呼风声,明月驻足,回头,淡淡的烛光中有一团金色的东西,正慢慢向她靠近。

    是什么东西?

    明月定睛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倒退一步,吓得脚软摔倒在地。

    难道那家伙用什么野兽做宠物?

    野兽若不从小训养,野性难去,不知眼前这个……

    她稍微动动,对方也跟着晃动。

    大气不敢出的瞪着那两团东西,她不动,对方也不动。

    就在这时。动作极为灵敏的长毛团凑近她身前。

    明月听到那团长毛团,喘气地声音。还不时的以它的长长毛发在她身上揉蹭。不用再想了,眼前这东西肯定是那个色胚养的宠物……

    长毛团在她脸上、身上乱闻一气,倒也没更多行动。

    明月忐忑不安的心略为放松,试着柔声道:“嗨你好啊!”说着大着胆子试着抱它,“让我看看你是属于什么物种!”

    那东西听到她说话,歪着长毛脑袋疑惑着,对于她的手并没有什么烦感。

    轻轻的抱起长毛,托到烛下打量,琥珀色的圆眼,金色长毛,湿漉漉的鼻子,长长的胡须。呃……这,莫不是传说中的金毛狮子!

    明月托着它,眉眼惧到一起,试着轻轻梳理它满头长毛,它居然也不避开,乖乖的任她摸着。

    见它对自己不抗拒,她也就壮了胆子,秀眉一扬,清澈的眸子更是晶莹透亮,扬唇,那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居然也有爱心喜欢养宠物?这倒是意外了。

    “小家伙,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其实,姐姐没有恶意的!姐姐是来见你的主人的,现在姐姐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的玩去吧。”试着想将它放回原地。轻轻缩回手地打算开溜。

    她停下手,金毛狮子可就不乐意了,低吼一声瞪着她。

    明月心里一紧,忙二度将她捧起,指尖轻抓她的长毛。

    金毛狮子懒洋洋地攀着她的手臂,舒服地闭了眼。

    明月脸上表情一僵,难道这丫的喜欢被人蹂躏?

    想到这儿,停了手,慢慢拿开,果然金毛狮子马上睁开圆滚滚地红眼,瞪着她。

    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又不耐烦了,竟开始皱鼻子,露出凶相。

    明月一惊,急忙又抓上它地满头长毛。

    金毛皱起的鼻子瞬间恢复正常,再度懒懒地睡在她的肩膀上去。

    明月对天翻了个大白眼,真是什么人养出什么东西,那个霸道的张狂色胚就爱粘女人,就连驯养的畜生也喜欢女人给它抓痒。

    既然不得走,也只好捧着这只家伙,待得出山,见到安苡尘再说。

    可就在她一动,金毛狮子警觉坐起,虎视眈眈的瞪着她。琥珀色的圆眼在烛光下放射出恐怕的红光。

    明月心里凉飕飕的收回脚,堆出一脸的笑,金毛狮子才安静下来。

    无奈的蹭了回去,继续着指尖动作。对着四周高声抗议起来,手上的动作自是不敢停。“喂,有人没有?把你家的什么东西抱走!”

    结果四周依旧既往的安静。连刚才与她交谈的慕容雪也消失不见了,或许那厮现在正抱着哪个美妞一度呢。却苦了她在此为他的狮子抓痒。这叫什么事了。

    明月郁闷的想一脚踹它下去,但终是怕它兽性大,没敢乱来。

    心头将那个家伙默念几十遍,即将养了这样东西就应该圈起来,像现在这般散养缠人,算什么事啊。

    黑暗的角落里,一张女子怒意勤勤地眼中有狠决闪过。

    她本来私放了金毛吼,是想让它咬断那女人的脖子,可她做梦也想不到,这只畜生会喜欢她,不但没有伤害她,还托住了她。

    真是,可恶之极!

    “黎明月,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善的质问声传来,明月诧异地抬起头,怎奈一只利剑已抵到喉间。

    这是好最恨的方式,或许她还不太了解自己,她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被胁迫。

    明月无所畏惧地抬头,对上红衣姐姐的血红怒目,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哪是听不懂,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皇宫中戒备森严,犹如龙潭虎|岤,你竟要他为你舍命冒险!”

    “呵呵,你们释魔宫不是号称武林第一暗杀组织的么,怎么,根本是虚张声势吗?若是没有那个本事,不答应我就算了,我可没有强要谁的命,你是误会了。”

    迷迭看她一幅事不关已的样子,胸中怒意更胜,想到自己近一月时间在圣锋顶上受尽折磨,都是败她所赐。

    “好了,小长毛,你自己玩吧,姐姐要走了!”说着放开懒在怀里正舒服着的金毛狮子,起身就要走开。

    “你等等!我要你收回你的追杀令,否则今天你就不能走。”

    金毛不得舒服,转过身就看到迷迭抓着明月不放,顿时,视迷迭为敌。

    呼呼的发出不压抑的低吼,原本团成一团的身子也微伏低,摆出了要攻击前的猎杀姿势。

    “如果你们不想接我的生意,大可以让慕容雪亲自来跟我讲,我会另寻他人。”明月反手将她的手打开,无心跟她纠缠。

    心里又想到等在外面的安苡尘,这个男人到底不是她的男人,否则也不会她多时不归,也不进来寻找。

    若是景略,凉川必会随她左右。……心中再度一惊,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居然将这两个人视为自己人了。看来有时候,即使是被强迫多了,也会在潜意识里行成一种习惯。

    就在她分神胡思之际,迷迭却抓住了这个空当,翻手就是一掌推向她的面门。

    明月闪身躲过,不想身经百战的迷迭实为虚掌,实招直击肋骨。

    腕间一沉,指尖多了三颗银针,向着迷迭的软麻之|岤飞射。

    不想就在这时,金毛狮子起身飞扑,实实在在地去接她的三颗银针,明月看在眼里,想这小家伙若是接了她的银针,只怕是活不过明天,终是动了恻隐,飞身上前,双手去接长毛。

    不料,刚接到那团长毛,小腹处传来一阵巨疼。

    而另一端的通道上,慕容雪和安苡尘居然并肩而站,走过来的同时,看到明月实实在在的受了迷迭一拳。

    慕容雪对于迷迭的武功心知腹明,她学武十年,一般人受她一拳恐怕都会伤及内脏,何况明月全然没有武功底子。

    腹部一阵巨痛,明月面色一凛,身子软绵无力地跌了下去。

    一股股热流从身下流出,瞬间染红了衣裤。

    边走边聊的两个人,几乎同时看到明月倒地一幕。

    “住手!”慕容雪急吼一声,飞奔过来。已是来不及。

    迷迭看到慕容雪飞奔过来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