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跟左无舟是同一代出道的缘故,所以才愈发的真切知晓这种被压制得死死的滋味。
正在思索,一道气息突然爆发!
绝千山感应,脸孔立时就扭曲了,破口大骂:“又一个超圣,这年岁的超圣都他娘的全不值钱了,一个又一个的往外冒!”
这在绝天城突然释放气息的超圣,挟以滚滚如潮的气势而来:“绝千山,告诉我,诸无道跟你爹的下落!”
绝千山欲哭无泪,几欲抓狂。
他娘的,怎么个个超圣都像吃饱了没事干一样,都跑来这里问我诸无道的下落!
肚里是破口大骂,却不得不恭敬的说了,然后试探的问了一句:“请位这位超圣大人,尊姓大名!”
“哈哈哈!”那名未见容颜的超圣,恨意彻骨,竟教人感同身受的冰寒无比:“你问我的姓名!二百多年了,想必,天下人早就将我忘了!”
此人气息轰的远遁而去,空气中兀自残留着那狰狞的笑声,还有一个冷酷残忍的余音!
“我叫,宋英豪!”
……
……
“古鼎天、顾别闲、凤轻、凌卫。”
诸无道目光充满无边的讥诮:“四大超圣,好大的派头,好大的威风!可,在我诸无道眼里,尔等不过蝼蚁,不过鼠辈废物。”
四人怒火高涨!古鼎天制止,阴沉着老脸:“诸无道,你便只会扯嘴皮子吗!有话便说,有屁也放。”
啪!诸无道指节在桌上一扣,大步起身,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凶意:“说你们是废物,你们就是。有心争天下,却只敢在这里躲着称王称霸,岂不可笑。”
诸无道狂放的大笑,如针一般刺入四大超圣心中!四人直气得浑身颤抖,看了传不败等人一眼,却终于还是按下来。
诸无道淡淡目光巡过:“我来,我给你们两条路走!要么,我杀光你们。要么,一道联手杀了左无舟。”
凤轻到底是女子,一怒冷哼:“就凭你们也想杀……”
“滚!”诸无道怒眉挑动,一道无穷波动的煞气,顿时崩爆。凤轻闷哼一声,骇然不已的被当即震飞出去。
传不败眼波一动,气机释爆:“‘万法无极’。”
以传不败为中心,一道绝强的领域施放,连古鼎天在内,三大超圣无比气息一滞,气血的轰飞十多里!
古鼎天四人其状狼狈的互看一眼,掩不住心底的震惊:“传不败和诸无道,竟然强大至此!”
一样是下乘,诸无道一个打两个下乘不在话下。一个传不败,击败这四大超圣,也未必就有多难。
锐天超圣和绝公权及钟起,无不脸色灰败!
传不败还是那一个纵横不败的超级强者!
诸无道轻描淡写的震碎大厅,飘在半空:“看清形势再说话,不联手,就死!不是盟友,就是敌人!你们没有第三条路走!”
……
……
声响震传。
轻擎不安的扭扭身子,侧脸看向阖目修炼的君忘:“娘,这是什么!”
君忘笑了笑:“轻儿,你基本没有历练过,心性不稳。放心,只是一群吓破胆的人,在上演一出勾心斗角的滑稽戏,你不必多理会。”
只不过是一群人的利益交换与勾结罢了!
……
……
古鼎天四人灰头土脸的腾挪回来,怒意暗生,冷道:“联手,并非不可行!”
顾别闲大恨:“若然我们拼死一战,你们也未必讨好!”
诸无道眼中混合着厌恶和蔑视,拂袖震去尘土:“有甚么条件,但说!”
古鼎天四人反而是心惊,不料诸无道如此爽利。
见这四人未言语,诸无道冷厉大笑:“你们想提的条件,无非就是天下!”
“我告诉你们,要争天下,靠的是胆略,躲在这里是争不到天下的。你们想要,就自己夺。”诸无道更难掩轻蔑,没见过这等人,这世间只有杀出来的天下,没有让出来的。
诸无道傲然:“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承诺,杀了左无舟之后,我魂天宗退出争夺!”
诸无道的脸沉下来:“除此外,我不想听到任何条件,你们也没资格再提条件!莫忘了,二百六十年前,你们对左无舟做了甚么。”
一直埋在心底的恐惧,被重新提起来。
古鼎天四人沉默,摆在眼前的路,要么就是合作,要么就是被杀。分别不过是,被诸无道杀,还是被左无舟杀!
古鼎天率先抬头,果断道:“好,合作杀左无舟!”
诸无道丝毫不露神色,这一结果,本来就在他的预料当中了:“你们本就没有其他选择了!”
诸无道森然肃杀,一回首,如狼似虎的目光教人战栗:“我说你们是废物,你们必是心下不服。”
“我不怕直言,你们以为躲得很隐蔽?我只要放手杀,就没有问不出来的。”诸无道露森森白牙,愈增那种可怖霸气:“若非顾虑左无舟脱身之后的局势,你们以为还有命活到今天!”
多年前,魂天宗卷土重来。
诸无道没有下令追杀天宗联盟,也没有对救走人的五系界做甚么。并非无心无力去做,而是他当时就想到,一旦左无舟脱身后无人能制,这些人,就将成为杀左无舟的有力臂助!
左无舟,才是大敌,才是泰山!
天宗联盟和五系界,在诸无道心里,不过是没地位的鸿毛,只是不成气候的蝼蚁!
……
……
锐金真魂界。一个月过去了。
锐金界响起了惨烈无比的嚎叫声!
诸无道如狮王一般,冷冷的悬空而立,坐视锐金界的几名超圣几乎是被传不败活活的虐杀!
“想逃?”传不败心底很是不快,不喜诸无道的号令,但在魂天宗覆灭后的危难时刻,他也勉强跟诸无道达成了协议。是以,才成了诸无道号令下的金牌打手!
一纵身上前,传不败看似朴实的神态下,隐藏着无穷的高傲,一抓而下。
但见那名单魂中乘,就这般生生被一爪撕成了一条条一缕缕的肉丝。噗啪的一声,洒得满天血雾。
“留下来!”另一边的古鼎天糅身杀上,将另一名单魂超圣杀死。
诸无道迎大风而立,凶光降临这八名本土超圣:“列位,看清了。我诸无道,在此就不说废话。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死,要么跟我一起杀左无舟!”
一拂袖,霸气顿生:“看清了,那几个不肯服从的家伙,就是你们的写照!”
尴尬僵硬的沉默!
这八名本土超圣,已是集合整个锐金界的所有人类超圣了。
然而,便是有心反抗,在传不败及古鼎天等多名超圣的虎视眈眈下,也是绝难掀起任何风浪。
“绝公权,顾别闲,我令你们前往,将这几个家伙所在的宗派,全部杀了!鸡犬不留!”
诸无道下达了屠杀令,却没有一丝动容:“不答应者,从上到下,一个都不留!”
一转身,诸无道煞气满面:“现在,告诉我,你们的选择!”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征战,空前绝后,最后疯狂
第五百七十四章 征战,空前绝后,最后疯狂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哪一系的攻击力最强大?
答案绝无疑问,必是金火二系。纯以攻击力而言,金火二系绝计是五行之最。土生万物,是万物根本,最是均衡不过。
往往在此基础上,许多人以为水和木缺乏攻击力。实则,此乃一个错觉,水木二系的攻击力不输金火二系多少。
凡是以为五行有强弱之分的,必是修为较低,领悟不深的魂修士。这是每一个魂修士从低境界走到高境界,必然经历的误区。
强如传不败和诸无道,年少时,一样踏足过这误区,诞生过类似的想法,并一味追求最强攻击力——事实上,二人身怀多魂,却没有一只是水魂和木魂。
只要达到一个境界,往往才能跳出误区,才会发现,五行最大的特点,就是平衡,从根本上没有强弱之分。
随便问一名武圣,五行是什么?答案一定是,五行,就是平衡!
若然问一名太魂,五行是什么。除了平衡以外,往往还会得到另一个答案!
平衡和流通!
这是一个往往只有太魂,或少数元魂才能领悟的精髓!
青木界!
参木宗是青木界的联合执政宗派之一,在其历史上的全盛时期,甚至一度差一点就完成了对青木界的统治。如果不是魂天宗插手的话!
参木宗是祖上阔过的典型,强盛过,也衰败过。如今,正在一条正确的道路走着,如果运气不错,甚至可能再一次走向一次全盛时代。
但,参木宗此时,却陷入了血与火的奋战中!
便是诸无道,也不得不承认:“木魂,果然是有其优势的一面,攻击力本来也并不弱小。”
绝公权和凤轻本来是轻蔑单魂的,但一个掉以轻心,参木宗一名中乘一名下乘,竟然是一时半时,反过来凭着木魂压着二人打。
目不转睛的观察这一幕,诸无道眼中有异光,心下忽有悸动:“木魂还可以如此?”
……
……
出身的环境不一样,感悟和看见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五系界普遍为单魂,看来有令人轻蔑的孱弱。但,谁都无法否认,在属性力量的领悟和认识上,普遍超过五行界。
就像眼下这一幕,一名参木宗的下乘,竟然以木魂力轻松的打出金和火的特性,那就是诸无道等人未能领悟到的精髓。如果恋沧海在,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流通”的初始运用。
绝公权以剑为生,一把剑锋芒冲宵。却在一名下乘的战技逼迫下,狼狈后退。
强如传不败,也不由眼睛发亮。不得不承认,在单系战技的力量运用和领悟上,五系界绝对超过五行界。
一边目睹,诸无道一边若有所思:“妙!果然有其妙处!”
察觉五系界魂修士在属性力量上的领悟和认识,不等于五行界的魂修士就能模仿,就能参悟。归根结底,这是生存环境造成的。
强如左无舟和传不败,若然来比对单属性力量的精髓掌握,也未必就比得上五系界的魂修士。
……
……
重新敛住心思,诸无道淡淡下达指令:“杀!一个不留。”
要么,参加“杀左联盟”。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这就是诸无道摆在天下超圣眼前的选择!
许是参木宗始终对魂天宗心怀怨念,许是想傲一下,争取好处。因而拒绝加入。
不论参木宗有什么心思,当拒绝的话一旦说出口,杀戮就变成了唯一的画面。
参木宗上到一名中乘一名下乘,两大超圣。中有数十名武圣,下到天资卓绝的武尊弟子,一共超过一万多人!
诸无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杀戮令!
杀,一个都不留。在我们围杀左无舟的这条道路上,是容不下中立者的。
六大世家在这一条道路上,一度中立过一万年,十万年。但这一次,六大世家唯一的超圣钟起,也被迫出动,并加入了联盟。
在杀左无舟的这一条路上,诸无道眼里的天下人,只有两个身份,要就是盟友,要就是敌人,绝对绝对不会有中立者。
诸无道语音愈发的冷酷:“绝公权,凤轻,我要你们来杀人,而非表演!”
一回首,诸无道目光燃出滔天杀意:“列位,谁替我杀光参木宗上下!”
古鼎天等人,以及来自锐金界的超圣,立时哑然无声!
超圣是下三天当之无愧的最强,是心高气傲的。大多数超圣,多少都会顾及脸皮,对低阶魂修士下杀手,甚至对平民下毒手的事,往往是扯不下脸子。
诸无道闪过一缕蔑然,一群矜持的家伙,又哪里是成得了大事的样子。
就是我答应魂天宗退出天下争夺,就凭这些家伙的矜持和自傲心态,也是绝计成不了大事的。
为霸者,一旦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就绝对不会也不应存有一丝一毫的顾虑。
诸无道向传不败看了一眼,传不败轻哼一声,糅身往下,轻描淡写的拂袖一卷。
一拂之力,竟教这参木宗如同遭到前所未有的炮击一般,轰隆隆的山崩地裂!一击之下,就有数百名魂修士惨死。
……
……
柔水界!
杀戮正在进行!
血色弥漫,飘荡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无数魂修士哀嚎着,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东奔西走,无限的恐惧已然是侵占了身心。
“杀!”
一个又一个的魂修士被屠戮,一条条的生命被收割。诸无道情绪无一丝波澜,反是平静得深不可测。
超圣们的领域,委实是大规模杀伤的绝佳利器,一道领域施放,顿时就将大地刮起几丈之身,无数魂修士如龙卷风里的飘零之物,眨眼惨叫着支离破碎。
从锐金到青木,诸无道已下令屠戮大小五个宗派,加起来超过八万人。
正是在这鲜血和杀戮中,被迫战战兢兢加入联盟的超圣,亦是越来越多。不计来自五行界的超圣,光是五系界加入的超圣,就已达到十四名了。
正在交战的两名本土超圣,见门下弟子被切菜砍瓜似的屠戮,睚眦欲裂的怒吼:“诸无道!我们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如此!”
诸无道神色淡淡:“仇恨是什么。我来,只为征服。服从,或,死!”
糅身一动,诸无道汲一口长气,顿将天地间的气都汲光似的,一招令人叹为观止的领域释放!
“普天拳!”
普天盖世,日耀绝伦!无数魂修士在这一拳下,化做飞灰。
……
……
烈火界!
光华交织在一个宗派的上空。
惨叫声,鲜血喷射声,头颅落地声,身体炸裂声。无数令人睚眦欲裂的声响,汇集在一起,冲上云霄,令人战栗。
不计其数的魂修士,像蝼蚁一样被斩杀。
诸无道统帅着数十名超圣,像征战天下的军队一样,所到之处,要么臣服,要么就化为灰烬。
每一声惨叫入耳,这两名超圣心都快要疼炸了,歇斯底里的发出求饶:“我们降了,我们愿意加入!”
“迟了!”诸无道流露酷烈之色:“我不要怀恨在心,拖我后腿的人!”
“杀!”
在残酷的杀音中,两名超圣怎是抵挡得住这批强大无比的超圣,不多时就在围攻下惨而陨落。
这可是两名超圣,诸无道甚至毫不在意的就下令杀了。
众多超圣无不噤若寒蝉,诸无道这一句话,何尝不是对他们的警告。
……
……
从锐金界为始,然后是青木界,柔水界,烈火界,末了是厚土界。
诸无道以令人战栗的铁血手段,一个个的实现了血与火的征服,带来的不光是征服,还有死亡。
就像是一支完全统一意志的军队,沿途横扫一切,铲平一切。
不臣服,就死!
自以为强大无比的五方五系界,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柔质女流,任诸无道为所欲为。
如果不想死,就加入杀左联盟。我不要你们的臣服,我不要你们的忠诚,只要你们服从。
整个五系界,大大小小,有超圣的,没有超圣的,十二个宗派,接近二十万魂修士,在诸无道弹指间飞灰湮灭。
从锐金界发起的征战,就像一场惊天大地震,一路震动,一路震杀无数人。这一路杀过去,留下的是满天的鲜血和满地的尸骸。
五方五系界,大大小小,从下乘到上乘,一共四十余名超圣,无一幸免。不是死,就是臣服。
杀戮一直未止,在这一场恐怖的征战中,八名下乘,三名中乘陨落。
五方五系界的人类超圣,在未经历几次大战前,先前全盛时,也不过只得五六十名。如今,加在一道,也不过是剩下三十余名。
这是一场由诸无道发起的,残酷的征服,残忍的淘汰。
堪堪是惊心动魄,堪堪是下三天有史以来,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征战。从来没有那一次,像今次一样,将所有的超圣一起卷进来。
也从来没有哪一次,是以超圣作为征服对象。最令人震撼欲绝的是,诸无道竟然成功了。
诸无道疯了,传不败疯了。
为了杀左无舟,竟然发动了一次史无前例的血腥大征战,强行征服所有超圣,一起加入这个杀左无舟的超级联盟。
不论诸无道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甚么,从这一系列的做法来看,绝对是《138百~万\小!说网》不出一丝一毫疯狂的迹象,但他做的事,却是最疯狂的。
最令五系界悲愤交集的是,诸无道做成了。
……
……
诸无道发动的征服之战,绝计是下三天空前绝后的辉煌。
因为,从来没有人将魂天宗逼到绝路,也没有人能给魂天宗制造出如此恐怖的压力。
锐金界是反抗最激烈的,而在荡平锐金界的大战中,传不败和诸无道亲自出手,一共有五名超圣身死。
锐金界之战,极大震撼了其他四界。然后,此战过后,征服其他四界时,所遇的反抗愈来愈少。在征服厚土界的时候,甚至是无人反抗。
杀伐果决,狠毒铁血的手段,已震慑住所有蠢蠢欲动的人。
诸无道的做法,就像他的为人。他不问理由,不问缘故,只要征服。
诸无道的做法,就像左无舟在二号的做法,直接而粗暴。甚至不必动什么计谋,索性是以最粗暴的方式,一个又一个的征服下去。
我要做,我要达到的目的。就不容许有人阻拦在前!否则,就以绝对的暴力手段来碾平碾碎一切。
如果细看,诸无道跟左无舟当年的做法,几乎是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各自的心态,左无舟是不想也不愿斗甚么心眼,而诸无道是从心底的不屑!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心眼和计谋,都是渣。
就这一点而言,诸无道才是真正的霸者!平素有包容一切的器量,必要时能扯下脸子放下自尊屠戮平民。
不要跟我讲道理,不要跟我玩计谋斗心眼,我根本不需要那些。我只要以武力征服,不论有多么简单有多么粗暴,这就是我要的结果。
没有什么能遮蔽诸无道的眼睛和心,从在锐金界发动征战以来,他始终非常清楚,他要的结果是什么。
诸无道甚至不在乎有多少人怀恨在心,只在意以多快的速度完成这一切。
一个囊括下三天所有超圣的超级大联盟!
……
……
无人否认五系界的强大!
纵然五系界常年在与五行界的对抗中居于下风,隐有被吃得死死的状态。
要知道,从纸面来看,五系界跟五行界的实力在伯仲之间。
历史上,魂天宗并非没有尝试过吞并五系界的统治权,可几次都未成功,最终放手了统治权。
这一次,诸无道堪称疯狂的做法,却出人意料的取得了无比辉煌的成功。其中固然有许多各种原因,但诸无道的统帅力,却是不可否认。
尤其是诸无道和传不败的强大,是极重要的。
从厚土界摄于诸无道的疯狂和杀戮,被迫加入这个联盟开始。一个史无前例的,囊括下三天几乎所有超圣的超级大联盟诞生了。
许多被迫加入的超圣,无不在心下怀恨,一边且是自我安慰:“这不过是魂天宗的最后疯狂!”
……
……
五行界和五系界的通道,很难时常拥有。是以,很难产生太频繁的信息流通。
往往这通道,是要等待空间裂缝的启动。这是超圣都改变不了的。
若然不是有“伪时空道标”,得以较自由的穿梭往来。诸无道也绝无可能在短短一年当中,就完成了这宏伟无比的征服伟业。
是以,当诸无道统帅数十名超圣,从五系界赶回五行界的时候,整个五行界根本无人知道那边发生的事。
囊括下三天超圣的浩荡阵容,一并重新出现在魂天宗。
诸无道重新站在魂天宗的废墟上,从那一双深沉的眼中,无法察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各路超圣三三两两的扎堆,是敢怒不敢言。而古鼎天等人则是站在一起。
“神魂空间”依旧屹立千里之外,只有三三两两的魂修士在那边修炼。令人垂涎三尺的“神魂空间”,作为修炼圣地,竟然被人无视了。
非是不重视,非是不欲得到。比起修炼,摆在众人面前的,是更严峻的生存问题。在生存的危机下,没有人会在意“神魂空间”的存在。
不论武神有多么渴望吞噬“神魂空间”,在息息相关的前提下,也只有咬着牙舍了“神魂空间”,将生存危机摆在第一位。
……
……
站在废墟上,情绪起伏波动。
诸无道意志极坚的敛住情绪,爆出一声斥喝,令所有人回神等待!
诸无道目光巡过,傲意沉声:“你们都是来自各地的超圣,如今,下三天的超圣几乎悉数聚首此地。”
“我不怕直言告诉列位!”诸无道颜上布满冷酷:“我不要你们的忠诚,不要你们的臣服,我只要你们服从我!”
铿锵的咆哮,来回滚动不绝!
“我允许你们对我怀恨在心,我允许你们起意杀我,我甚至不在意你们事后联袂杀我!”
诸无道忽的露出森森白牙:“我不在意你们杀光我诸无道的后裔子孙,我甚至不在乎事后你们将我碎尸万段!”
正值秋意浓时,似苍天为了配合话语,竟是忽的起了一阵寒凉的大风!
诸无道如史前凶兽一般的目光,一一巡过:“我只要一个东西,一个结果!”
“我要,你们的服从!”诸无道的咆哮就是那狮王的咆声:“我不在乎你们有多么恨我想杀我碎我的尸,我只要你们在杀死左无舟前,全部服从我!”
一记雷声炸绝天下,混住诸无道的长啸:“在杀死左无舟之前,谁若敢拖我们的后腿,我会杀了你,杀了你们,杀光你们的弟子门人,杀光你们的后裔子孙!”
“记住我的话!”诸无道狞笑,血色正浓:“我只要左无舟死,这一个结果。除此,我什么都不在乎!”
……
……
忽攸,众超圣寒意彻骨。
心志差一些的,甚至冷汗淋漓!
古鼎天两眼发直,低头震撼轻吐传音:“诸无道疯了!”
见过坦白的,但没见过坦白如斯的。
你心里想的盘算的,诸无道丝毫不留颜面的全部揭穿,甚至告诉你,他不介意你想杀他,只要能杀了左无舟!
诸无道疯了,囊括天下超圣的宏伟之举,就是他和魂天宗的最后疯狂!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妙手偶得,时空道标
第五百七十五章 妙手偶得,时空道标
冰天雪地里,天地都仿佛凝做了一个大大的冰雕。
从魂天宗覆灭,已过去了一年半了。
武倾城和云沧海四人,已在此逗留了一年多了。始终,未等来诸无道和传不败。
耐心一点一点的磨耗,不知是谁,终是再也克制不住:“难道我们就真的要在这里继续等下去,何不出去打探一下?”
等待是最痛苦的,四人略一迟疑,便决定下来。
临走前,武倾城仰望前神魂强者所化的冰峰:“邪前辈!”
邪不死没有应,答应也无意义。邪不死半死不活的状态,根本无法为他们提供任何有效的帮助。
就是有心传授太魂战技,武倾城四人修为也太低,学也学不会的。
如是者,武倾城四人没等来答复,还是先离了此地。
……
……
有云沧海在,行事倒不会太过贸然。
先是细细的在有人烟之处,打探一番,令人惊喜的发现,左无舟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取代魂天宗成为新的统治者,反而是一战之后就消失了。
当然,没有左无舟的踪迹,不等于四人就能大剌剌的抛头露面。
魂天宗统治太多年了,仇人可说是遍布天下,仇恨的,嫉妒的,眼红的,林林总总的加在一起。失去权势和力量的魂天宗,才像天下公敌,人人欲杀之而后快。
喜悦不过一时,云沧海很快就陷入焦虑的沉思:“难道,左无舟不是为了夺我魂天宗的权势地位?”
“如果不是为权势地位,难道真的只纯粹是为仇恨,还是另有目的?”
云沧海到底做过魂天宗短暂的领袖,接触俗务较多,对此思量得也就愈多。然后,云沧海想到了一个吓一跳的猜测!
“难道,他是为了……上三天!”
……
……
云沧海四人隐去身份,小心翼翼的一路向南,沿途不断的打探各色各种消息。
一年半来,天下人都在等待覆灭魂天宗的左无舟来主持天下!
尽管左无舟凶名远播,可在实力上和名气上,暂时也只有天宗联盟和左无舟够资格取代魂天宗。尤其在天下人经过三次大战之后,强者死伤无数,纵有一些大宗派,也是有心而无力。
奈何,左无舟从命魂深处,想都没想过权势名利。
如是者,一年半来,天下人的心情从等待,渐变为焦躁。也就是在诸无道率众征战五系界之时,不可避免的,有人滋生一些不该有的野心。
一些大小宗派,已然是试着扩张,然后摩擦,正处在大打出手的边缘。
天下乱象已生。
越乱,就越适合云沧海四人的活动。如是,云沧海四人索性是分做两组人马,各走一路,探察来往。
然而,没有人能够告诉云沧海那一组二人,他们前往的方向,正是左无舟隐匿遁居之处!
……
……
一个月后!
顾隼、夜叉、古一意和张洞天,四人大步走入这一个繁华的城市,在一个酒楼要了一壶好酒。
“天下乱了。”斟了一杯酒,有仁慈心的张洞天长叹:“我们这一出来三四天,就见到两波火拼了。这天下再无人主持,就真的乱了。”
“嗯,是乱了。”古一意凝重:“世人已经习惯来自上边的统治了!没人主持大局,反而混乱。”
夜叉桀骜冷笑:“不思自主,反是指望有人恩赐自由,可笑之极!”
习惯被统治了?每每想起这一句,古一意和张洞天就有难言的悲哀!
顾隼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灌酒:“人太复杂了,还不如我们魂兽活得简单!”
夜叉三人颇有一些颜面无光感。
顾隼这一行人,乃是出来打探消息的。虽然是隐居了,可也不会当真什么隐居到成为聋子和瞎子的地步。
闷闷不乐的喝着酒,听着旁人的谈论,以及一些魂修士的谈吐。
这是一个世俗界的城市,魂修界有许多魂修士聚居处,有一些类似的集市,但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城市。
魂修士普遍把世俗界跟自己所处的世界,割离开来。可其实,低阶魂修士和普通人到底才是多数。世俗界的许多东西,对魂修士一样存在很大的诱惑。
归根结底,魂修界是一个只发展武力的世界,在其他领域基本都在退化。当然,魂修士多数来自世俗界,所以在除武力外的其他领域,有新血输入,其实勉强跟得上世俗界的发展。
因此,许多魂修士都很喜欢来到世俗界游玩。
……
……
就像现在,顾隼四人一边喝酒,就发现酒楼里有好几个武御凑在一起聊天。
话题就是左无舟,开口闭口必言左无舟的修为,以及是天下第一等等。
“天下第一?”夜叉嗤之以鼻:“没见识!”
难怪夜叉鄙夷,须知,超圣基本是一种你知道他存在,可你就是看不见他活动的生物。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存在。
绝大多数时候,武圣才是这天下的主宰者和最强者。凡是天下第一,往往指的便是武圣。
实际上,当今天下被公认的武圣最强,是武倾城。左无舟在当年击败过诸无道后,一度也被冠名为天下第一。
这种天下第一,在超圣不出世的时候,自然是荣耀得紧。可在如今超圣活动频繁之际,这第一就基本只在低阶魂修士的圈子里才有市场。
毫无疑问,本着一种“老子没那修为,可你总不能不让老子讨论吧”的精神。低阶魂修士对这些东西,从来不缺八卦力量。
古一意笑道:“大哥莫说二哥,如果不是左兄修为高,接触到更多,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么多!”
张洞天握住酒杯,唏嘘:“当年初见左兄,他不过跟你我在伯仲之间。如今,却已是下三天最强大了!这人比人,果然是气煞人。只亏得我早就没了与他争胜的心思,不然,介天儿光是沮丧都沮丧不过来。”
古一意也被勾起唏嘘之心,如果不是当年得了奇遇,一跃突破。恐怕如今他们的寿元也是早就尽了。
夜叉一边转杯子,一边神态落寞:“当年,我还对他极不服气。后来,倒是想他也不差,索性一起修炼也好。谁知,如今我就连帮忙的能力都不够了,就成一个累赘了。”
话语入耳,顾隼失神的看着酒液荡漾,忽道:“我们迟早会一个个的老死,他修为比我们高,也就是说……”
“他会亲眼看着,我们一个个的老死,直到,他的亲人,朋友,熟悉的人,一个都不剩!”
飘忽的声音,有一种锁住心灵的空洞!
一人得到,鸡犬升天。想来,就是某一个大神通者,曾经美好的愿望吧!
夜叉忽的无言,古一意和张洞天,也只默默的咀嚼着这份孤独,慢慢的回味!
……
……
不知是否顾隼的话,令几人失了交谈的兴趣。
喝完了酒,重新走在街上,体验着做普通人的滋味。古一意忽然道:“天资,根骨,勤奋,机遇!一名魂修士,最重要的四件东西,他都有了。”
“不,是五件。”夜叉补充:“还有心性!”
张洞天抚掌而笑:“我只想活得久一些,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古一意和张洞天相视而笑,细回想来,今时今日的左无舟和一切,跟过往相比,真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噤声!”
顾隼忽然顿足,抬首以神念感应:“有人正从这上空飞过去,嗯,像是武圣的气息。”
这一带,其实没有甚么大宗派,即使放大到很大一圈的地区,能拿得出手的武圣也就是这么几个而已。
忽有武圣飞过,确有些可疑。夜叉率先飞去:“走,去看看!”
好在这两名未知的武圣速度不太快,顾隼四人很快便追了上去。顾隼确认这二人乃是武圣之后,索性绕了个圈子追上去,在前边等候。
不一会,当这两名尽量掩盖气息的武圣飞掠过来。顾隼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云沧海!”
送上门来的意外惊喜,顾隼略一思量,就看准这二人的方向,重新返回去,跟远远吊住云沧海二人的夜叉三人会合。
将这发现一说,夜叉率先反应过来,狞笑不已:“那还等甚么,速速追上去杀了他们才是道理!”
古一意皱眉:“对方有两名武圣,我们打不过!”
“那就喊人!”夜叉直接从命魂向左无舟发出讯息:“我们打不过,喊纪瞳或太岁来,那就断没有打不过的道理!”
……
……
某处某地。
秋雨萧瑟,愈发的有些寒意。豆大的雨,打在缤纷枯黄的叶儿上,愈发的显得凄清。
小亭子里传来动人琴声,悠悠穿在雨幕中。
包不平冒雨走入亭子,皱眉道:“莫弹了,你这琴声益发的幽怨心酸,却有什么好弹奏的。”
青衣头也不抬,纤纤素指在琴弦上拨弄。半时,将心情泄了,才按住弦儿,令琴声淡伏下来:“你这粗胚又懂什么!”
“粗有粗的好。”包不平坐下来,一伸手燃出火力,将小炉里的炭烧红了,又摸出酒壶取在上边温热:“你怎么看!”
青衣默然,观雨珠连成一线:“本宗守不住中立。”
包不平饶有兴致道:“那你又以为,我们该是加入哪一边?”
“不知道。”青衣很坦然:“魂天宗完了,可传不败和诸无道还在,根深蒂固,难保不会有其他手段。左无舟一战击杀萧不离,隐隐已是下三天最强,已无人能敌。怎么选,都有不是之处。”
包不平沉默下来,取下酒壶,慢慢的喝了一口:“其实,我不太同意宗太师叔祖的决定,我们不应该中立,也不应该等,而是率先出击。”
“如果是我,我情愿选左无舟。”包不平抬头:“左无舟似对权势没有太大兴趣。以他下三天最强大的本领,再给他百年,谁来都挡不住他了。”
“听说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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