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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性酋长,别吃我第11部分阅读

    13800100/ 文字首发无弹窗//473759。htl简介如下:

    农家俏妇vs空虚公子一对一!

    重生前:

    他是天之骄子,华尔街最年轻的商业精英。坐拥数不尽的财富,有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完美俊容。

    她只是他的代孕老婆。

    她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爱的惟命是从,爱的没自我…

    高高在上的男人,永远用嫌恶的目光睥睨着身边那个卑微到如此,却还要死心塌地的爱着他的女人。

    终于,爱情夺走了生命,弥留那一刻,她发誓,如能有来生,只求不再遇到,她定要为自己而活。重生后:

    没有美男成群,没有繁花似锦,不在飘香的13&56;看&26360;网,也不是华丽的宰相府。

    而是,一处农舍,还是一处破败不堪的农舍。

    腥臭虫鸣的原野上,一间破草屋,一盏古老的破油灯,她坑爹的获得了新生命,不只如此,还获得了半亩杂田,一头吃不了宰不得的||乳|猪。

    婆婆嫌她骨瘦如材,老想另讨个富婆做儿媳。

    大姑狡诈,心眼多,成天窥探着她的那半亩杂田。

    小姑爱财,却懒得要死,就会争夺她的那逢雨即漏的破草棚。

    好吧,趁着农村空气好,让我来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这群疯婆娘。

    只是,一声‘老婆——’,叫的兴高采烈,却叫得她惊了魂……

    她忘了,坑爹的作者,还不忘给她安排一个田园乡村的相公!

    可是一回头,她傻了眼。

    这个田园老公,不仅比她还白,还有深深深的黑眼圈,病病弱弱不说,还尼玛肾亏!

    还有……

    尼玛,怎么又是他!

    演员组是没人了吗?还尼玛穿的跟个熊似的,朝她狂奔而来,那滴汗,珍珠那么大!

    曾今,他不知,她并非他所见到的那般懦弱无才,只是为了爱他,她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光芒。

    曾今,她不知,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他痛的撕心裂肺,许诺,如能有来生,他愿弃所有,终生无悔的紧紧陪伴在她身边,守护她。

    片段一:

    月亮瓦亮瓦亮,亮的人无心睡眠,她捧着手里的鸡蛋,看着不远处大石头上站着的男人,男人迎风对月,昂长的身影衣炔飘飘。

    微风吹送着花香,她抬眸,他回首……

    “尼玛,大半夜的装鬼啊!”她猛的跳起来惊呼。

    他翩然回过身,低下头看着她,遮住了整个月亮,“老婆,我只是长得白了点,眼圈黑了点,你还木有习惯么?”

    “尼玛,肿么又是你啊!”

    一样的容颜,他,曾今是精装有力,商海领袖,而他,却是村子里帅气逼人却病弱一身的“空虚公子”,成天“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唯有对月吟诗”,所谓‘空虚’,实则‘肾虚’。

    片段二:

    夜无声息,她看着烛火下的他,同样完美的容颜,却是纯真无害的笑容,只是,同样一张面容,那个他,冷血残暴,从不对她笑,成天日理万机,赚钱比天大。

    而眼前的,却纯的似滩水,蠢的似头猪,除了跟着她,什么也不会。

    “老婆你看啥?”见她看了他好久,他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但那双眸子里,却是璀璨的星光一片。

    “看你。”她直言。

    他乐呵呵的一阵娇羞,“矮油,你介样,伦家会害羞的啦。”

    “只是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

    “什么人?”

    “贱人!”

    “……”

    片段三:

    她是村子里聪明绝顶的大美人,却嫁给了一个不求上进,万事不懂,啥事不会的丈夫,虽然帅到人神共愤,但在荒年里,却成为了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她也成为了村子里的笑话。

    恶霸来调戏,她手里的水桶还没泼出,恶霸的头上已经扎扎实实的顶了一桶臭烘烘的猪粪。

    金光灿灿的田野上,他挡在她的身前,“谁敢欺负我老婆,我就给谁一个了断!”

    她撇了一眼,提着水桶往回走,“那你先自行了个断吧!”

    从此以后,她什么都不会做的相公,终于会了一件事,保护她。

    调教篇  054 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054女人也是有需求的

    崖底,不似在斜坡上看到的深,自另一个方向下来的木易,大大的松了口气,迷乱的丛林中,他四处寻觅,没有想过要比寂尊先一步找到她,心心念念只求她平安!

    平安就好,什么都不会计较!

    挨着山崖边上,一寸一寸的寻找,终是没有一丝丝的蛛丝马迹,他又欣喜又绝望,欣喜的是也许凤君并没有掉下山崖,聪明如她成功逃脱了!绝望的是如果她被野兽叼走了——

    他不敢那样想,一想连肺都跟着抽痛了!

    温润的眼睛被什么东西湿润了,他连忙垂头用力眨巴眼睛,那种酸涩的感觉自父亲去世,就再也不曾有过了,遽然袭来他已经不适应了!

    就在垂头的那一瞬间,地上破碎的兽皮撞进了他的眼球,熟悉的野豹花纹不正是凤君穿在身上的那件吗?激动过后,无尽的紧张,她人呢?

    举目四望,空荡的丛林灌木高大野草密布,在云遮雾绕的森林深处低响着野兽的喘息,寂静像是一根刺扎在耳朵里,嗡嗡嗡平添了不安的鸣叫,弯腰拾起的兽皮上有点点血迹,很淡却冲击着他的眼球,酸胀得厉害!

    他如果能够早一点追上她,她绝对不会遭遇这些,被男人围攻又坠落山崖,能量再强大的女人也该吓坏了吧?此刻,他只想找到她,将她搂入怀中,告诉她别怕,他在!

    “凤君!”

    四处奔走,每一个转角的失落几乎磨尽了他的希望,跑得精疲力竭,他停下脚步仰天长啸,所有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绪随着这一声,飘散在空气中,寂寥压抑思念渴望,复杂的情愫结成了一张网,铺天盖地!

    凤君耳廓一动,在寂尊怀中睁开了迷离的双眸,她沙哑不成话的声音低低的,“寂尊,谁在叫我!”

    “嗯?”寂尊抬了头,动作却一丝没有停顿,深眸跌入她清亮又迷离的漩涡当中,将她四处张望的头扭过来,亲吻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乖,别管那些!”

    他饥渴,体内的燥热狂乱冲撞,在寻找最后的突破口,最令他兴奋难捱的是野东西的回应,虽然算不得热切,起码没有拒绝,亲密的结合就在这一瞬之间,他如何愿意被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耽搁?

    修长的手指顺手就堵住了她的耳朵,风中淡得几乎无法分辨的声音,哪里入得全身心被欲望占据的男人耳里?

    从触感到味道,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那一波又一波陌生又激烈的热浪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神经,难怪交过欢的人都那么渴望再度交欢,原来这种滋味是这么美妙!

    他都还没有与凤君彻底的结合在一起就已经神魂颠倒,若是真正合二为一交叠承欢,那种感觉该是怎样的欲仙欲死?

    他还不懂什么叫做欲仙欲死,只想着快感最强烈的一次就是骑在新驯服的骏马上肆意奔驰,猎猎的风在耳边,那极限的速度将心脏提得高高的,征服欲望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很快乐,快乐得大肆叫喊!

    他直觉认为,这一次会比上一次快乐百倍千倍万倍!

    将身体一抬抵上她,“凤君,你是我的!”

    这种时刻,不是应该甜言蜜语么?这男人真是霸道得可以!他温柔却青涩,那略带急切与紧张的动作,很轻易就能分辨出他的纯情度,绝对的百分之百!

    火热的硬度,还是让凤君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她咬唇闭上双眸,身体瘫软得不像话,男人已经到达爆发的临界点,激。情一触即发!

    “凤君!”

    适才还隐隐约约在空气中弥漫的嗓音,此刻就清晰响在身边不远处,失而复得的欣喜、不可置信的惊讶、酸楚落寞、绝望伤痛,情绪的复杂程度绝不低于之前。

    沉甸甸的,压在听者的心间。

    凤君弱弱一缩,羞射程度已教她无地自容,寂尊却淡定,森然回首一双凌厉的眼能飞出冰刀,粗嘎火热的沙哑顿时降温几十度,“没看见在交欢吗?赶紧走开!”

    木易懵在原地,僵持的身体紧绷程度比寂尊更甚,他整张脸胀红像是要滴出血来,指尖震颤的频率比蜜蜂的翅膀还要高,一路找来他想象过一百种情况,独独没有这一种。

    原始部落里,耽误男女交配繁衍是跟亵渎神灵一样重大的罪过,撞见你可以任意观摩学习,也可以自己在一旁意滛,甚至是diy,但是绝对不可以打断,这是天大的忌讳!

    掌管繁衍的蛇女天神,是会降罪这种伤人害己的人!

    错愕过后,张了张嘴能说话了,木易厉声嘶吼,“你松开她!”莫说神灵降罪,就算是天打雷劈,他也认!

    尼玛?

    这是神马情况!

    凤君又一次被俩男人强烈对持的状况给弄得崩溃,她已经羞射到极点,脸红得无法再红,可是木易的脸为什么比她的还要红?哦,现在已经变白了!

    诡异,太诡异了!

    再诡异她也没有心思去揣度,双手迅速将寂尊拉下,娇小的身体藏在他的里面,还有没有人比她更悲催的?一惊一吓理智还没恢复,就被一个绝色美男勾引,天雷勾动地火差点擦枪走火,关键时刻被人撞见,还是另一位绝妙美男!

    她欲哭无泪、欲嚎无声、欲杀人无刀剑啊!

    她没穿衣服!有木有!

    感受到她的尴尬与窘迫,寂尊又气又恼又心疼,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木易的视线,牙都差点被咬碎,“给我滚!”

    “你起开!”木易夺进一步,猛然去拉寂尊,凤君跌落悬崖是否受伤,是否受惊过度,这些情况都暂且不明了,他居然要在这种时候偷偷占有她,简直畜生都不如!

    他绝对不允许凤君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哪怕是首领,他也绝对不退让!

    瞧他这架势是愤了怒了火了!

    凤君将脑袋一埋,再也没脸抬起了,卧槽!就算是要捉你好基友的j,也别挑这时候啊,你让她一个纯洁的妹子怎么面对这么重口的场面啊?

    色字头上一把刀,第一次色性泛滥,凤君就牢牢尝到了教训!

    “再不滚开,我杀了你!”寂尊的忍耐度寿命将近,拳头被握得格格作响,随时有可能发出致命的疯狂袭击,若不是顾忌凤君在身下,连遮挡的兽皮都没有,不揍木易,他不算男人!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走开!”

    “那我就杀了你!”他固执,寂尊比他更固执,在地上扯了一把嫩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散出,木易本能地侧头避开,寂尊凶猛跳起一拳击在了他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吓得凤君的小心肝都颤了颤……

    木易被打得差点倒地,他勉强站稳,视力还没有清晰,胸膛又挨了重重一拳,他痛得弯下了固执的腰,大口喘着粗气,“寂尊,别怪我还手!”

    “我就怕你不还手!”打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对手,跟猛揍一头死猪没什么区别!寂尊脚一飞,踢起凌乱之时他胡乱扔在地上的兽皮,“凤君,穿上!”

    木易微愣,刚要侧首去看,视线还来不及落下,重拳再一次袭来,他狼狈倒退几步才勉强避开,抹一把嘴角的血迹,那张温润的脸也结成了寒冰,“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温润男人爆发起来,也与野兽无异,那种男人的粗犷强悍,以另一种别具一格的方式发挥得淋漓尽致!

    两男人你一拳我一腿,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空荡荡的山谷底都蔓延着男人好斗的气息,那拳风阵阵冲击着还弥漫着暧昧因子的空气。

    “够了!”

    裹上兽皮,凤君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这俩男人关系暧昧要斗气要耍横,别他妈拿她逗着玩!这种事件是会产生阴影的好不好?她纯洁无暇,如白纸一样的色女史啊,毁了毁了,全毁于一旦了!

    斗得正酣的男人住了手,齐齐望向她,都是又心疼又自责又气恼对方,两人几乎是同步跑至她身边,寂尊给她裹衣服,不许她被木易看了去,木易给她脱衣服,急切想看看她的是否受了伤!

    两人的手,一边抓住一侧,都好死不死的放在了敏感区域,凤君刚刚经历狗血淋头的一幕,对这种男女接触是极度的排斥,愤怒烧得她火气正旺,一手扣住一人,死死掐在了手掌最酸麻的|岤位上。

    捏住,用力,然后甩开!

    抱着胸冷眼看着两人千颜万色的脸,“刚才不是打得很爽吗?这样掐一掐,更爽!”

    那个|岤位,被那种力道一掐,个中滋味尝试一下就会明白,木易愣神在手上酸胀的地方摸了摸,问寂尊,“她做了什么?”

    寂尊不是第一次被掐那|岤道,淡定狂肆的眸中仍旧闪过一丝惊讶,这小东西似乎懂得许多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也暗藏着可怕的力量!

    对向木易,他绝对拿不出好脸色来,能压抑下怒气就已经证明他自制力超凡了,“你先问问你做了什么蠢事!”

    “天北部落不会有事!”木易答道,他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就算其他部落对他们虎视眈眈,也不至于堂而皇之就动手,况且是在西狼部落的领土上,到时候分赃不均他们会多很多麻烦!

    寂尊冷嗤,“你真不应该叫木易!”

    “那我该叫什么?”木易微愣,莫名其妙地盯着他,智慧如他在经历过惊讶愤怒后,脑细胞严重不足,一时间蒙了头。

    “木头!”他鄙夷甩下两字,连忙去追凤君。木易气得胸膛耸动,见凤君一个人又走远了,也不计较这些,追了上去。

    女人发怒了,寂尊以为她恨他没有保护好她,让两人的第一次这么狼狈的收场,木易以为他恨她来得太晚,让寂尊差点将她给吃了,都有自责心理,没有一个人敢做声。

    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一句话都不敢说!脸上写着“我有罪”。

    ——13&56;看&26360;网首发,请支持正版——

    “酋长,巫医,你们可回来了!”

    一到达西狼部落安排他们居住的小屋,提拉响亮的嗓音就吆喝起来,“里宙大人在祭祀台宣布了比武的最后规则,乐勿与比酷去听了,估计马上就回来!”

    话音一落,俩曹操同时到达,都磨着牙冷着脸怒气冲冲,不用想也知道,天北部落又被欺负了!谁让他们女人最少,没有能力繁衍更多的子孙后代呢?

    提拉走了过去,一手摸住一男人,在他们胸膛上搓了搓,“算了,别跟他们计较!”她颇具安慰性的动作,才让男人的脸色松快了些。

    寂尊与木易对望,大事当前暂收兵戈,不约而同的发问,“规则是什么样的?”

    “里宙让我们抓阄了,决定每个部落第一个对手!”乐勿转动了下手腕,捏紧拳头青筋根根突起,“刚才是我抓的!”

    “我们的第一个对手是哪个部落?”提拉按耐不住率先发问,不管是哪一个,她都觉得心跳加速,毕竟那三个部落的人数远远超过天北部落!

    “沧南部落!”

    “酋长,你怎么知道?”乐勿膜拜似的望着未卜先知的寂尊,他竟然能这么断定的说出准确的结果,就跟他亲眼看见的一样!

    “乐勿不是一直都想跟沧南部落的人狠狠干一架吗?”寂尊了然一笑,“我看你捏了拳头,像是忍不住要上了!”

    木易点头赞同,“率先对战沧南部落,我们赢的可能性很大!”

    “不一定!”寂尊摇头否决,“我们千万不可以小看了对手!毕竟沧南部落比我们人多,能选出来的勇士也多!”

    “就算再多,有酋长在,我们也不怕!”小呼从提拉身后支出脑袋来,崇拜无限的仰望他伟大的偶像。

    “还没看出来吗?这次比武的规则,里宙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我!”寂尊神色严肃,挥手让提拉退开,召集了所有男人围成了一堆,他坐在中间细致地分析着沧南部落的情况。

    从首领的个性,到地域的分布,再到顶尖的几个男人的个性能力,他都了如指掌,众人知道这些也不过是从一次次的交手中,他细心收集的。

    说到重点时,寂尊手上的树枝时不时在地上画些古怪的圈圈点点,他冷静睿智的眸在部落男人脸上转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就能给予人力量。

    凤君盘腿坐在一边,支着头细细地听,她并不懂那些霉涩难懂的语言,只是在静静打量这群男人的神态,无疑最抢眼的还是中间运筹帷幄的那位!

    从其他人崇拜的目光可以判断,他是个英明的首领,也是最果敢的将军!正义威严,严肃谨慎,与山谷之底那青涩急切的他判若两人。

    山谷之底……

    脑海里一不小心就闪过那些羞人的一幕幕,他的冲动她的沉沦,以及暧昧交叠的身影,她赶忙从寂尊身上调转视线,一错开落在另一抹不比寂尊逊色的景致上,木易略带探究的目光,只会让她的脸更红,连忙转头。

    “君,你的脸怎么了?”提拉紧张的蹲过来,在她脸上摸来摸去,“好热啊!”这种温度她晕倒的时候曾经出现过,提拉害怕连忙冲男人们喊,“你们快看看,凤君的脸好烫哦!”

    她一叫,肯定惹来男人一堆的目光,凤君早已料到,干脆把头埋在膝盖里,眼不见为净!

    “凤君怎么了?”她才睡了两天醒来,现在又烫了,这该怎么是好?男人们都很紧张,谁都舍不得女人生病受苦,“巫医大人,你赶紧给她看看!”

    木易还来不及靠近,寂尊已经破开众人,挤到凤君身边,探了探她的手臂大腿确实很烫,摇了摇她,“小东西,抬起头来!”

    怎么可能!

    凤君在膝盖里直翻白眼,难道要她顶着一张猪肝脸见人么?待会别人问起来,她还得说“我是因为想到了刚才的xxoo所以脸红”,有xxoo也就算了,她一个纯情少女,头一回有这种冲动,竟然、竟然被人那样打断!

    还是被木易!

    苍天啊,会不会狗血过头了?

    她真想问问,寂尊啊,木易啊,你们俩人的关系搞清楚了没?若是还没有确定性向,拜托不要来挑战她的控制力,她不是清心寡欲的小师父!

    再彪悍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懂不懂?

    她跪了,彻彻底底的跪了!

    “到底怎么回事!”扯了她几下完全没反应,寂尊急了,长臂一揽就要把她抱起。

    “别碰我!”凤君大叫。

    那声音尖锐得吓人,男人们齐齐退后一步,“啥情况?”这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连提拉都半天搞不明白。男人们下判断,女人就是奇怪!

    寂尊僵着手,愣在那脸色开始难看,凤君偷偷一侧脸朝他皱了皱眉,没发现她穿着他的衣裤吗?这年头又没有皮带,勉强用藤条扎着,被他那么一抱弄不好藤条会松掉,那她岂不是要裸了?

    她挤眉弄眼,寂尊莫名其妙。

    “寂尊,你在吗?”

    现场正僵持,木门口温婉的嗓音飘入,那柔软如白鸽的羽毛轻扫耳膜,酥酥麻麻的,男人们无不受用,纷纷回头去看,怎么是她!

    提拉一叉腰,“你来干嘛?”

    “提拉!”寂尊直起身冷瞥她一眼,警告她不许再放肆,才慢慢走向门口裹着长兽皮的小女子,“黛语,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只是……”黛语咬着嫣红的唇,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想来看看……”想看什么,被她含在眼睛里,无声胜有声。

    木屋中,静静的,像是谁刻意屏住了呼吸,凤君甚至能从宁静中分辨出,那缕最纤弱最细微的呼吸声是谁的,后来才知道唯一屏住呼吸的人,是她!

    这一发现,顿时让她警觉,心中警钟大响,她重重呼吸几口,将后面那细细碎碎的谈话全部隔绝在耳外,她一个过路人,空丈丛林的是是非非,关她毛事!

    况且,那是人家酋长大人的私事,与她一毛钱关系都不该有!

    提拉气哼哼的瞪着寂尊的背影,一跺脚大骂道:“什么东西,又把酋长大人给拐跑了!怎么觉得她比芬女还要讨厌呀!”

    “你别气了,要是酋长喜欢,没准还会带她回天北部落!”乐勿吹了吹嘴角,样子痞痞的,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在想象酋长跟黛语交欢的场面!

    “酋长怎么会喜欢她!”提拉不信。

    “酋长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伐第搂了搂提拉,憨厚的嘴里蹦出甜言蜜语,“反正,我们都不喜欢她就好了!她也休想跟你抢什么!”

    “这还差不多!”女人就是女人,提拉顿时转怒为喜,挂在伐第身上媚笑,“酋长也该有女人了,我真怕他会憋坏了!”

    “别说酋长,我都憋坏了!”比酷皱着眉抱怨,他还在耿耿于怀那次梦到神鸟而没有跟女人交欢的事。

    “你就憋着吧!”提拉没好气一哼,“今晚上只能参加比武的男人跟我交欢,伐第和乐勿,今晚我是你们的,到底谁先来,你们自己商量好!”她眯了眯眼睛,“如果酋长愿意的话,就一定要让酋长先来哦!”

    “好!”伐第满口答应,心里开始发痒,每次提拉主动提出交欢,都一定会很爽很爽!

    提拉交欢人选已定,几家欢乐几家愁,这种重口、交流,凤君自然听不懂,就算能听懂恐怕她也听不进去,耳朵里久久回荡的都是那浅浅软软的娇声。

    木易静静坐在她身边,听着提拉他们的讨论低头苦笑,黛语的身份绝对不是天北部落能带走的,他们太天真了!

    比武就在明天,猎足了明天的食物,男人们都在木屋休息,等待夜晚的降临,寂尊走的时候吩咐过,不许任何人私自出去,尤其是凤君跟提拉!

    说那话时,他那双不近人情的眸,独独盯着凤君!让她好生郁闷,她是爱随意乱跑的人么?经历了山谷那一出,你丫的就算逼着她乱跑,她都不会!

    提拉头枕在伐第肚皮上,脚搭在乐勿大腿上,在男人堆里睡得惬意无限,凤君一个人躺在寂尊亲手铺好的干草床上,缩在角落尽量不引起男人注意。

    群狼寡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夜,寂尊都没有回来,自从来到原始丛林每一夜寂尊都在身边,即便是她昏迷或他昏迷的夜,耳畔忽然没了男人味十足的呼吸声,倒还不安心了!

    她辗转反侧。

    “睡吧,我在这守着!”木易挪动了干草铺,就放在她旁边,隔着安全距离守护,能让人觉得安心又不觉被侵犯,凤君笑笑,没一会竟也睡着了!

    ——13&56;看&26360;网首发,请阅读正版——

    第一道阳光降临时,她睁开眼睛就嗅到了空气中暗藏着的一丝嗜血的味道,心里说不出的烦闷感,像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都起来,马上祭祀台集合!”门被踹开,挺拔卓群的身影逆光而站。

    提拉在男人堆里伸了个懒腰,拍开晨起会异常兴奋的男人那无数只四处揩油的手,睡眼朦胧的望着门口,“酋长大人,昨晚你跟黛语交欢很爽吧?看你精神这么……”

    咕咚!吞咽动作僵硬,提拉一个寒战再也不敢做声,从寂尊身上爆发的强大冷流,能将空气结冰!

    凤君半坐起,身上还搂住那块兽皮,透彻的眸因初醒渗着几分朦胧,水雾笼罩教人瞧不分明,寂尊抿了抿嘴角,“凤君,我其实……”

    “开战了!”她避开他的目光,果断跳下木板床,推窗往外望去。

    天气晴好,碧空无云,丛林无风,适宜打斗!

    寂尊一滞,想要说的话,再开口时已说不出来只能作罢,凤君垂眸而笑,跟她解释啥?把气氛都搞怪了!一夜未归余情未了的戏码,就算狗血上演,也该与她无关!她才不要在乎,不要计较呢!

    天北部落二十二人雄赳赳地站在了祭祀台下,台上里宙披了形状古怪的兽皮,手中一根纯铁制作的长杖冷硬威严,“祭祀毕,比武开始!”

    “什么,祭祀就完了?”天北男人面面相觑,乐勿大嚷道:“不是说好太阳升起的时候吗?为什么不等我们!”错过祭祀就等于得不到天神的庇佑,这在空丈丛林是顶重要的事!

    “大家都知道太阳升起时比武开始,祭祀在比武之前!怎么独独你天北部落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太少轮流交欢太费时间了,所以错过?”里宙斜眉冷对,毫不吝啬那些恶毒的讽刺。

    在其他部落跟着嘲笑之前,寂尊长臂一挥,“既然祭祀完了,就开始比武吧!”多说无益,得不到尊重的时候,只能靠实力博一片天空!

    丛林首战,天北部落对沧南部落。

    木易沉吟,“还是按原计划?”

    “的路为人嚣张自负,他肯定忍不住要第一个出战!”寂尊一勾唇,整张脸都溢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我先上,拿下他轻而易举!”

    按照昨天定下的规矩,双方上场的人必须用硕大的芭蕉树叶遮挡,不能被其他人看见,要等待对方同样选好了比武人员,才能扯开芭蕉叶。

    为了隐蔽,在祭祀台两边临时搭建了草棚,对战部落的人都躲在草棚内,增加选人的隐蔽性,以便比赛更公平!

    这种模式,显然对天北部落不利!

    毕竟天北部落人少,年轻力壮的男人就那么几个,如今比武选人随机性很大,万一对战人选定不好,很有可能会惨败!

    寂尊上场,必胜无疑,天北部落无一人担忧!只有凤君皱着眉若有所思,提拉狗腿的在她身边蹭了蹭,“别担心了,酋长大人很强的,他一定会赢的!”

    “我知道他会赢,就是怕他的对手算不得对手!”凤君勾唇,除了担忧还多了分寂寥,她的意思在这里又能有谁能真正听懂?

    祭祀台上,当芭蕉叶扯开,寂尊的眸顿时沉了,来人不是的路!

    他冷目往下一扫,的路扯着眼皮正在阴笑,“沧南勇士,干掉他!”

    一句笑话,他也能说得如此开心!

    寂尊冷傲的眼一扫,直盯上对面明显壮实胜过他的男人,他冷嗤:“草包!”

    哇布气得够呛,大吼一声就冲他扑了过去,动作凶猛肥重的身躯带动空气形成巨大的漩涡,台下的人纷纷吃惊,只是一年不见,沧南部落连哇布这样的年轻男人都变得这么强壮了!

    看来,他们越来越嚣张,不是凭空来的!

    在寂尊眼里,哇布扑身而来动作笨拙得可笑,他只是灵巧一让,哇布就扑了个空,毫不留情地抬起修长的大腿,顺势在他背后上一踹,哇布应力跌下祭祀台,一路滚得老远。

    胜负在一招一式间已定!

    “酋长威武!酋长厉害!”天北部落冲出草棚,在祭祀台下狂舞欢呼,其他部落的人都生出了警惕,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强!只怕,放眼整个空丈丛林,都找不出对手来!

    里宙坐在兽皮铺就的遮阳座位上,那双阴寒的眸勾挑出笑意,寂尊能赢,完全是毫无悬念的,这些蠢货还在惊讶个屁!

    赢一场算不得什么,关键的是后面两场!眸一转,擒住了草棚下正在若有所思的小玩意,寂尊若是输了,他就好好玩玩属于他的东西!

    天北部落首战完胜,给了其他部落强大的震慑,天北部落的草棚里欢天喜地,沉着眸在沉思的除了凤君多了一个寂尊。

    两人的沉默,让气氛有几分尴尬,那感觉就跟中了五百万的主人翁没高兴,看着中奖的人在穷开心一样滑稽!

    “酋长不是赢了吗?他怎么不高兴?”提拉推了推伐第。

    “也许,他是觉得打败对手的姿势不够好看?”比酷猜测。在山顶洞人时期,原始人类就懂得用骨头串成项链手链装饰,由此可见人类的审美史形成有多早!

    到了空丈丛林,审美观早已成熟,人类已经懂得欣赏自身的美感,连姿势美与不美都成为人类进一步追求的东西。

    “下一个,派谁去?”木易隐隐感觉情况有变化,与寂尊起初料到的出入很大,按照原计划寂尊打败的路,伐第打败卡尼,乐勿打败哇布,天北部落完胜沧南部落。

    现在,寂尊的能力浪费在一个无名小卒身上,那的路靠谁来打败?这已经是个问题!木易终于明白凤君之前的担心是什么了!只怕,现在才惊觉太迟了!

    寂尊微微扭头,嘴角尽是冷笑,“里宙用的这招还真是成功牵制了我们!”他只能上一次战场,不管对手是谁,他都不能再有用武之地,只能靠剩下来的人,他明明知道部落其他男人跟其他部落顶级的男人比起来,差得有多远!

    提拉还懵懵懂懂,拉一把站在一边径直发呆的乐勿,“到底出什么事了?”

    乐勿吓得一跳,回过神来,“怎么……怎么了?”

    “乐勿,你在想什么啊,你没看见酋长跟巫医都很紧张吗?连我家君君都闷不做声的!你不是说自己很强吗?赶紧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提拉大声抱怨着,很是着急。

    凤君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说话,因为那头寂尊正在冥想,他要猜准沧南部落下一个会派谁上,他们才有应对的能力,否则天北部落必输无疑了!

    当木易耐心地将整个比武的规则仔细描述给她时,她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田忌赛马”,三对一两胜为赢,用田忌赛马的方法,打赢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谁知道,人家也会!

    用一匹劣质马轻易将寂尊这匹千里马的优势归零!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呢?

    他们怎么就知道寂尊会第一个上?按照寂尊的个性,他从来都不是好打好冲的,只是猜准的路自负的性格按耐不住才会选择先上,他们是有先见之明,还是另有其他路径知晓天北部落的人员安排?

    凤君猜忌的,也正是寂尊猜忌的!

    所有的安排,他都是秘密进行,甚至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地上画出,唯一知晓的人只有天北部落这些人,但是谁会笨到出卖自己的族人?

    土生土长的天北部落人,若是少了天北部落的庇佑,他们将连人都不是!不可能再融入其他部落,其他部落的人也不可能接受他们!女人,也不例外!除非,他不是天北部落的人!

    “按原计划!”寂尊一语千斤!他不相信会有人出卖天北部落,这只不过是个巧合,是他轻敌的结果!

    木易眸光烁动,沉吟道:“寂尊,你……”他想到的,从眸底透露的信息,让木易也猜到了,他这样一意孤行,是在试探谁?

    “我主意定了!”他起身,在乐勿胸口一砸,“哇布不可能是你的对手,给我好好出口气!”

    按照的路一贯的个性,他会安排自己先上,取得首胜后,马上安排部落第三勇士上,因为他知道对手部落输了,肯定会立马安排厉害角色扳回一局,哪怕是哇布输了也还有翻盘的机会,如果是第二勇士输了,那翻盘的机会就少很多!

    的路身边还有个芬女,这也是芬女一贯使用的手段和行事风格!

    乐勿神色犹豫吞吞吐吐,“酋长,我、我、我怕……”

    “你怕个毛?”缩在人群里的提拉挤出来,“前面酋长大人可是完胜了!就算你输了,也是一比一扯平,后面还有伐第顶着,你怕毛?”

    “只要不是卡尼,这次你就算赢,给我硬起来,让他们看看我天北部落男人的强大!”寂尊在他肩膀一拍,芭蕉叶一裹直接推出草棚。

    乐勿输给的路,后面的伐第照样能赢卡尼,如果这次是卡尼而乐勿又输了,那伐第的胜算就很小了!

    祭祀台上,神秘的芭蕉树叶再度揭下,寂尊脸色冷淡并无多少颜色,只是那眸底都结成了冰湖,沮丧像是浓雾在木屋飘散,严重的情绪污染,若寂尊再不淡定,只怕会乱套。

    木易捏着指尖,声音还很淡然,“别小看了自己!”他明白寂尊的冷源自什么,已经与这场比武的胜负无关了!

    提拉懵懂率真,就因为木易一句鼓励而信心百倍,“乐勿交欢可比那个肥重的卡尼厉害多了,他一定会赢的!而且,我的伐第才不怕那什么的路呢!是吧?”

    “对!”伐第深吸了口气,挺了挺结实的胸膛,被女人鼓舞后憨实的脸全是自信。

    凤君抱着胸坐在一边的木桩子上,她在养精蓄锐。

    天北部落紧张关注着祭祀台,反观沧南部落他们却显得十分轻松,芬女挤在肥重的男人堆里大笑,“你们这群笨蛋!”她鄙视天北部落,非常鄙视!

    压力全都落在祭祀台上乐勿身上,的路的实力天北部落都很清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