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兰儿,我爱你。”袁若兰抬起头:“然后呢?”萧羿帆低下头:“我要娶你,等师父们来的时候,好吗?”袁若兰想了想:“好。”
两天之后,修罗村
蚩尤一大早就冲进修罗村,发出一声大吼:“修罗,你给老子滚出来。”“有事?”修罗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上传来。“羿帆呢?我说,羿帆刚来就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当师父的?”“呼”的一声风响红衣的修罗站在蚩尤面前:“不就是魔气爆发吗?大惊小怪的干嘛?”
蚩尤一愣,伸手指着修罗的鼻子:“不就是?你他妈要气死我?”修罗伸手打掉他的手:“行了,我要是没有办法,还会站在这儿等你吗?”蚩尤一想,当下锤了他一拳:“吓死我啦。”这时,破风之声不断响起,诸神现身。
萧羿帆从房间走出来,揉揉眼睛:“四师父,你一大早吼什么?”蚩尤笑了笑:“我太着急了嘛!”萧羿帆摇摇头:“师父们,你们终于来了。”祝融重黎哈哈一笑:“羿帆,受苦了。”转向修罗:“那,开始吧!”修罗点点头:“羿帆,你拿龙刀的是哪只手?”萧羿帆道:“右手。”
修罗点点头:“好,诸位,结阵吧!”“嗯。”诸神答应一声,分别往萧羿帆体内打了一股力量,然后放出神识,开始引导力量开始冲击萧羿帆体内的魔气,“呃”萧羿帆身体一震,头部的鳞片开始脱落,落在地上“叮当”作响,萧羿帆的拳头已经握紧了,头部极其疼痛。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不知过了多久,萧羿帆的上半身除了右手以外,已经没有半点儿鳞片,萧羿帆闭着眼睛,全身的经脉暴起,像蛇在肉里游动一般,甚是恐怖。
两天之后,在诸神的努力下,萧羿帆全身的魔气被到右手中,右手已经如墨般漆黑,手上有各种图纹,那是诸神下的禁制,是防止魔气外泄的封印。手背上,一条闪闪发光的金龙,龙头处,有一个小小的太极图,太极图的周围有一圈火焰,龙身上站了一个人,人闪着红光,左手拿一把大斧头,右手拿一柄血红的长剑,人的背后,长着无数的触手。
萧羿帆看着自己的右手,笑了笑,轻轻一挥,“轰”眼前的一座山峰,竟如纸做的一样,在滚滚的魔气中化成飞灰。萧羿帆惊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猛地站起身来,走向青龙的房间。
青龙站在门口:“你终于舍得来了。”萧羿帆挠挠头:“师兄,不好意思,我忘记了。”青龙摆摆手:“无妨,跟我来吧!”说完,便返回了房间里。萧羿帆跟着他走了进去,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个面具,金色的面具。
青龙负手而立:“血龙,这个面具送给你。”萧羿帆一愣:“为何?”青龙伸手取下面具:“这本来就是你的。”萧羿帆又一愣:“什么?”青龙道:“逍遥王的面具,是我的战功奖励,现在物归原主。”说着,伸出了手,把面具递给萧羿帆,萧羿帆想了想,还是接过面具。
萧羿帆戴着面具,站在村长的家里:“各位师父,我要结婚了。”祝融重黎笑了笑:“我们都在等,多会儿结呢?”萧羿帆打开门,把一身红衣的袁若兰拉进屋:“现在。”说完,两人跪在地上,向诸神三拜。
婚礼虽然简朴,但是两人都不在乎,在乎的只是人而已。
第二卷 第九章 时空山洞,第一站殷商
萧羿帆和袁若兰手牵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袁若兰一身红衣,如火一般耀眼,萧羿帆也是一身红衣,胸前戴着大红花,两人说说笑笑,很是开心。“呵呵,还真是恩爱呀!”一个红衣少女坐在一棵树下说道,萧羿帆抱拳:“师姐,怎么不进去?”红衣少女正是朱雀。
朱雀笑了笑:“来这儿等你呀!师父让你明天早点起床,然后去找他,哦,兰儿也要去。”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好了,话我带到了,我先走了。”萧羿帆和袁若兰齐声道:“师姐走好。”两人又转了一圈,才回房休息。
翌日,萧羿帆给袁若兰穿好衣服,抱着她向修罗的房间走去。修罗离他们的房间并不远,所以,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萧羿帆敲了敲门,房间里,修罗闭着眼睛:“羿帆吧,进来吧!”萧羿帆推门进入。
修罗睁开眼睛:“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以让你在两年之间到达六阶顶峰,怎样?”萧羿帆看了看怀中的少女,问道:“那,兰儿呢?”修罗笑了笑:“可以一起,怎样?去吗?”萧羿帆点点头:“去。”修罗站起身:“好,走吧!”红光一闪,三人已经消失了。
在修罗村的后山,平凡无奇,却是一个可以让天下修真者疯狂的地方:时空山洞。这时一个可以加速修炼的地方,萧羿帆抱着袁若兰,坐在地上,修罗在一旁结印:“羿帆,记住,不能死,你可以改变历史,但不能死,一死就证明你真的死了,连后土也没办法,记住了吗?”萧羿帆点点头:“我记住了,大师父。”
修罗又道:“在里面,找到三块天光宝石吸收掉,我就接你们回来。一人三块,一共六块,找不到的话就回不来,记住。”看了看刚睡醒的袁若兰:“天光宝石在顺应天意的一方,或是物,或是对于历史很重要的人。准备好了吗?”萧羿帆和袁若兰点点头:“准备好了。”“好”修罗打出最后一个印:“第一站,殷商。”光华一闪,山洞里,只剩下修罗在微笑。
萧羿帆和袁若兰在灰蒙蒙的空间通道里行走,时空的力量很大,不停的撕扯两人的身体,无论力量有多大,萧羿帆和袁若兰却在笑,他们的手,握的很紧很紧。
乾元山,金光洞外
太乙真人在洞前打坐,天上一声响雷,两个年轻人掉了下来,砸起大片尘土,太乙真人一挥拂尘,将冲天的灰尘扫掉,才见那里站了一个男子,怀里还抱了一个绝美的少女,太乙真人问道:“尔等何人?”萧羿帆转过头:“这是什么地方?”太乙真人淡淡的道:“乾元山,金光洞,本人的修行之所。”萧羿帆放下袁若兰,对太乙真人施一道礼:“无量天尊,见过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亦回一道礼:“无量天尊,道友何人,来此何事?”萧羿帆道:“无事,路过。”看了眼昏睡的袁若兰:“真人可否救治一下我的妻子。”太乙真人向来仁慈,当下便道:“道友随我来。”萧羿帆一喜:“多谢道长。”
三日,三日并不短,萧羿帆一直守在袁若兰的身边,寸步不离。脚步声响起,太乙真人拿着一个蓝色的宝石走了进来:“羿帆,这个你拿去给你妻子吸收了吧!”萧羿帆转过身:“真人,这是?”太乙真人道:“天光宝石。”萧羿帆一愣,当下跪倒:“多谢真人。”太乙真人摆摆手:“无妨,再过几天,便要去玉虚宫了。”
萧羿帆接过宝石:“是商量伐纣之事?”太乙真人点点头:“是啊!此乃封神大劫,避无可避。”萧羿帆想了想:“那好,到时周营见。”太乙真人笑道:“你也在劫中?”萧羿帆摇摇头:“我在寻找天光宝石,我师父说天光宝石在顺应天意的一方,所以我要去。”
太乙真人笑了笑:“好,到时贫道也看看你的手段。”萧羿帆笑了笑:“好,只不过魔气很大。”太乙真人摇摇头:“无论妖魔,凡顺应天意者,皆为盟友。”萧羿帆叹了口气:“到时再说吧!”
当天下午,袁若兰醒了,萧羿帆帮她把天光宝石吸收了,袁若兰的功力,瞬间四阶。
三天之后,分道扬镳,太乙真人前往昆仑山玉虚宫,萧羿帆和袁若兰则向西岐进发。一路无话。
在岐山中,萧羿帆坐在树下乘凉,袁若兰在一旁做饭,忽闻马蹄声,萧羿帆睁开眼,正见一位老者从马上跌落,鬼影步一闪,萧羿帆接住了老者,见老者身穿贵族的衣服,萧羿帆想了想,把他带到树下,取出水来,给老者喂了一些。老者慢慢转醒。
萧羿帆扶起老者:“老人家,您,怎么称呼?”老者看了看萧羿帆:“姬昌。”萧羿帆身体一震:“您确定?”老人点点头,萧羿帆打了个响指,当下跪在老人面前:“参见大王。”姬昌摆摆手:“敢问英雄大名?”萧羿帆笑了笑:“我叫萧羿帆,那是我妻子,袁若兰。”姬昌点点头:“多谢相救。”
萧羿帆摇摇头:“我本来想去投奔您的,却没想到再次相见了。”姬昌笑了笑:“那和我回去吧。”萧羿帆点点头:“好,我们吃完饭再走。”姬昌看了看正烤着的肉,点点头。
一路无话,三人到达西岐城,和姬昌分开,去了军营。
南宫适坐在军营外的招兵处在招兵,这几天全是普通人,连一个异人都没有,南宫适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正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我报名。”南宫适抬起头,一个白衣男子,脸上戴了一张面具,面具是金色的,遮住了来人的半张脸。
“姓名。”南宫适懒洋洋的问道。“龙。”“龙?”南宫适以为自己听错了,男子点点头:“对,龙。有什么问题吗?”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嘿,龙!这是个屁名?”南宫适旁边的一个汉子笑道。萧羿帆转过头:“你说什么?”那汉子道:“我说,这是个屁名,咋了?”
“砰”
南宫适的桌子碎了,吓了南宫适一跳,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有着黄金瞳孔的眼睛,男子冷冷的道:“这就是西岐的军队?”南宫适站起来:“你想怎样?”男子道:“杀他。”南宫适还未说话,旁边的大汉道:“你算个求,敢让老子死。”
“砰”
又是一声,南宫适的身后,军营的辕门,化成飞灰。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相公,消消气。”而后,那股迫人的气势缓缓消失,那个大汉又道:“嘿,这女的真不赖。”南宫适刚要呵斥,忽然呼吸一窒,南宫适愣住了,这是杀气。
刺骨的杀气,笼罩着军营。男子动手了,飞快的一刀,南宫适都没有看清是什么刀,那大汉已经死了,南宫适记得,这个会些法术的道士,曾经轰碎过一块大青石,但现在,却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杀了。
杀气消失,男子道:“我叫龙,我来参军。”指了指旁边的少女:“我的妻子,凤,也来参军。”南宫适急忙点头:“好,好,”男子点头,转身离去。南宫适可是记得,在刚才,杀气人的时候,他,军队,包括他身旁的汉子都动不了,就只有那个男子和那个少女。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姬昌走了过来,拍了拍南宫适的肩:“怎么了?”南宫适打了个得瑟:“参见侯爷。”姬昌点头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南宫适赶紧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姬昌想了想:“没事,那两个人,就是救我的人。”
几日之后,有消息传出,殷商武成王黄飞虎造反,被囚于汜水关。姬昌在大殿里商议对敌之策,姜子牙亦在其旁,这时,殿门被推开,一白衣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右手缩在袖中,身后跟着一个美丽的少女。
萧羿帆一抱拳:“侯爷,末将愿往。”姬昌想了想,看向姜子牙。姜子牙点头:“师兄太乙真人说过,若此人请战,就同意。”萧羿帆再施礼:“谢丞相。”姜子牙道:“给你十万兵马,可够。”萧羿帆摇摇头:“末将,不带一兵一卒,只想到时,当地的军队可以配合我。”说完又道:“让南宫将军随我一起如何?”姜子牙曰:“善”
第二卷 第十章 黄飞虎来投
萧羿帆笑了笑:“多谢,末将必救回黄飞虎一家。”姜子牙点点头,萧羿帆:“末将先行告退。”姬昌点头:“将军慢走。”待萧羿帆退下,姜子牙道:“南宫将军随行,本相带大军接应。”这时,姬昌道:“丞相带我儿姬发同行,以表尊重。”
当日下午,白衣的萧羿帆坐在路边的茶棚里,喝着龙井。袁若兰坐在一旁,喝了一口茶,吐吐舌头:“好苦啊!”“哈哈哈”萧羿帆笑了:“茶,本就很苦,是你偏要喝的。”袁若兰撇撇嘴:“那个家伙怎么还不来?”萧羿帆摇摇头:“不急,我们是救人,又不是攻城,急什么?”袁若兰点点头:“你说,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萧羿帆想了想:“离婚。”
袁若兰脸一白,失声道:“你说什么?”萧羿帆呵呵一笑:“开玩笑,别当真。”袁若兰给了他一拳:“讨厌。”萧羿帆笑了笑:“好了,他来了。”刚说完,南宫适就走进了茶棚:“龙,咱们走吧!”萧羿帆点点头:“好,南宫将军,先帮我把茶钱付了。”“你”南宫适一阵无语,萧羿帆拍拍他的肩头:“好了,发了俸禄我还你。”
南宫适打掉他的手:“好了,我付。”说着掏出刀币把帐结了。转过头:“现在行了吧!”萧羿帆点点头,拉起袁若兰的手,跟随南宫适走出茶棚。早就有三名士兵牵着三匹马在等候,南宫适转过头:“会骑马吗?”萧羿帆笑道:“比你骑得好。”南宫适耸耸肩,跨上一匹马。
萧羿帆拉着袁若兰走到一匹马面前,摸了摸马的头:“小马,你可小心点,别把她摔了。”说着,慢慢将身上的龙气放了出来,那匹马点点头,萧羿帆将袁若兰扶上马,才跨到另一匹马上,南宫适大喝一声:“驾。”但坐下的马却纹丝未动。
萧羿帆笑道:“南宫将军,你是不是不会骑马呀?”南宫适老脸一红:“这马出问题了。”萧羿帆不再说话,轻轻摸了摸马的脖子,坐下的黄彪马长嘶一声,向前疾驰而去。南宫适的马在萧羿帆走出十米的时候,才跑了起来。而袁若兰的马则是和萧羿帆的马一起开跑的。
汜水关副总兵余化,人称耗子将军,一手戮魂幡,了得异常。此时的余化,骑在大青马上,走在队伍的前头,后面则是装着黄飞虎一家的囚车。忽的一声长啸,余化勒住战马:“何人?”眼前,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脸上带着金色的龙纹面具。正是萧羿帆。
“前方可是耗子将军余化?”一旁的树上,一个鹅黄|色衣裳的美丽少女,晃着双腿说道。余化头一扬:“正是本将军。你等是何人,识相的速速让开。”萧羿帆哈哈一笑:“余化,放下黄元帅一行人,我饶你不死。”余化听后哈哈大笑:“你先赢过小爷的戮魂幡再说。”说着祭起戮魂幡,朝萧羿帆打来。
萧羿帆侧过头:“兰儿,你来。”袁若兰点点头,抽出腰间长剑,一声娇喝,长剑扬起,这是一个比较奇特的起式,袁若兰一跃而起,皓腕抖动,剑光闪闪,犹如满天星辰般,射向余化。
萧羿帆摇摇头,手掌一挥,一个光掌托住半空中的袁若兰,慢慢落下。萧羿帆走过去:“怎样?”袁若兰笑了笑:“戮魂幡果然很强。”萧羿帆笑了笑:“接下来,到我了。”转过身:“余化,你小心。”话音落,人已消失。“余化,接我一刀。”声音传来,在空中,余化抬起头,举刀相迎。
“此招名曰,裂天。”裂天刀法,出自《破天功》中,刀法只有一招,却霸道无比,据说练到极致,可斩裂天道。余化被劈飞,萧羿帆抬起头,见戮魂幡打来,只是一笑,右手一抖,抓向戮魂幡,余化的唇角,掀起一丝冷笑。但,之后却完全愣住了。
戮魂幡,被抓住了。萧羿帆的右手,如墨般的右手,抓住了戮魂幡:“余化,多谢法宝。”余化一惊,转身就跑:“你给我等着。”萧羿帆笑了:“我,不会让敌人轻易跑的,所以,你去死。”
触手勾住囚车,将囚车拉到自己身后,而后跃起,脚尖一点囚车,跃到极高处,将戮魂幡交到左手,右手挥出。一掌挥出,天地变色,天地间魔气涌动,而通往汜水关的路上,余化一行人,化为灰烬。
南宫适放出黄飞虎等人,正在说话,萧羿帆走了过去,黄飞虎急忙跪下:“多谢将军。”萧羿帆扶起黄飞虎:“元帅不必多礼,还请元帅收拾好,随我一起过汜水关。”黄飞虎点头:“好,大恩不言谢,此恩我黄飞虎记下了。”萧羿帆点头,独自向汜水关走去。
由于萧羿帆的一记魔龙爪,把汜水关将士的勇气和战力全部打垮,所以无人敢拦,顺利过关。汜水关前,姜子牙掐指算后,叹了口气,自语道:“龙,是一个人才,也是一大战将。”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姬发听后,暗暗点头,他也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了,否则,到父王死后,他在朝中便无可信任之人,姬发在此时,已经打定要拉拢那位龙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返回西岐,当晚设宴,姬昌宣布,立国号为西周,姜子牙为丞相,黄飞虎任开国武成王,权力不变,俸禄不变,仍掌帅印。龙,封为姬昌的第一百零一个孩子,赐成宣王,凤,赐王妃。
萧羿帆站在姬发的旁边:“从现在开始,我叫姬龙,我的妻子,叫袁若兰。”姬昌还封萧羿帆为副元帅,当然是姜子牙提议的。
然后,如历史一般,崇侯虎来犯,大败而回。大殿上,萧羿帆站出来:“父王,此次崇侯虎来犯,以大败而回,我们应当趁势攻打崇城。”姬昌想了想:“可,没有出兵的理由啊!”萧羿帆看了一眼姜子牙,见姜子牙点点头,萧羿帆道:“替天行道!”姬昌问道:“哦?怎么说?”萧羿帆道:“天下人人皆知崇侯虎暴敛强征,搞的民不聊生。由此出击,必成。”
姜子牙亦帮腔道:“主公,成宣王说的有理。”姬昌看向姬发:“我儿,你的意思呢?”姬发看了看萧羿帆:“龙弟说得对。”姬昌呼了一口气:“好,不日北伐。”
“是”群臣应道,萧羿帆更是高兴,一想到要打仗,萧羿帆的血液都在,全身战意激昂,使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王宫,这里是姬昌的住所,由于成宣王府还没建好,所以,萧羿帆现在住在这里。袁若兰看着萧羿帆:“我和你一起去。”萧羿帆想了想:“可以,但是崇黑虎参战之后,你不准再上战场。”袁若兰点头:“好,我答应你。”
“哈哈,龙弟真是幸福啊!”萧羿帆站了起来:“二哥,你怎么来了?”袁若兰也叫了一声二哥。姬发坐下:“自然有事。”萧羿帆转头道:“兰儿,你去备几个小菜。”袁若兰点点头:“好,二哥你慢坐。”说罢,转身离去。
姬发笑了笑道:“龙弟,你觉得当朝谁可委以重任?”萧羿帆一听,脑中一转,当即明了,回道:“当是南宫适。”姬发一愣:“为何?”萧羿帆站起身:“丞相姜子牙,阐教仙人,受父王知遇之恩,不会太听从二哥的话;黄飞虎,当朝元帅,手掌重兵,多亏父王救助,所以,他必会竭尽全力帮助父王,此人的思想很刚直,从他反商这件事上就可以看的出来;上大夫散宜生,此人颇有心计,当重用而不可重信。”
转过身:“二哥以为呢?”姬发抚掌:“好,不知龙弟呢?”奔主题了,萧羿帆心中一笑,当面道:“定助二哥成就霸业,但有个条件。”姬发一点也不意外,看着萧羿帆:“什么条件?”萧羿帆道:“帮我找齐五颗天光宝石。”姬发听后哈哈大笑:“好,二哥答应你。”
这顿饭,两人都很高兴。
第二卷 第十一章 攻破崇城
饭后,萧羿帆和姬发在喝茶,姬发道:“龙弟,最近父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萧羿帆点点头:“是啊,我也感觉出来了,估计离父王仙逝不远了。”然后话锋一转:“二哥,此次我想挂帅。”姬发想了想:“我去和父王说。”萧羿帆点点头:“谢二哥。”姬发抬头看天:“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萧羿帆站起身:“二哥慢走。”
待姬发走后,萧羿帆独自来到院中,抬起头,仰望苍穹,天是黑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萧羿帆没有一点睡意,伸手摘下一片树叶,闭上了眼睛。半晌,才睁开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既然我来了,那么,历史的进程也改变吧!”这时,一件毯子搭在了自己的肩上,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相公,怎么还不休息呀?”萧羿帆转过头:“你不也没睡吗?”袁若兰紧贴着他的背:“你不在,人家睡不着。”
萧羿帆转过身,看见袁若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不禁皱起了眉:“怎么穿这么少。”袁若兰笑了笑:“我愿意。”萧羿帆拥住她,把毯子也裹在她的身上,两人就这样站着,又过了好久,萧羿帆开口了:“我们休息吧。”袁若兰点点头,撒娇道:“你抱我。”萧羿帆道:“好,我的娘子。”说着,一把抱起袁若兰,“啊!”袁若兰一声惊呼,伸手打了他一下:“讨厌,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萧羿帆哈哈一笑,转身向房中走去。袁若兰蜷在他怀里,俏脸通红。
第二日,姬昌同意萧羿帆挂帅,点十万大军,择日出师。姬发随同,南宫适随同。
三日后,大军出征,萧羿帆骑在马上,与姬发并排走在队伍的前头。姬发侧过头:“龙弟,你有几分把握?”萧羿帆没有转头:“十成。”姬发点点头,不再说话。
到达崇城,萧羿帆想了想:“兰儿,你去。有把握就取崇应彪的首级,若没有,就回来吧!”袁若兰点点头:“放心吧!”说着披挂上阵。崇应彪笑了笑:“周军没人了吗,给本将军送个美人。”袁若兰冷笑:“你死定了。”一震手中长剑,拍马杀了过去。崇应彪也举枪迎上。
袁若兰高举长剑:“相公,助我。”阵前,萧羿帆点点头,一掐法决:“万星引,星辰逆天。”顿时,天上乌云密布,唯有点点星光透出,袁若兰娇喝一声,催动星神决,将星光引至剑上,“我为星神,星力引之,天星剑。”皓腕一抖,长剑飞出,剑上闪出到底星光,射向崇应彪。
萧羿帆身体一抖,背后龙翼透出,直飞上天,立在虚空中:“崇城的百姓们,我等久闻崇侯虎父子的暴行,此次替天行道,乃是西伯侯姬昌为救你们于水火,特此北伐,惩治崇侯虎父子之后,西周大军即可退军,不犯崇城丝毫,望百姓深明大义,不要参战。”
城里听后,众百姓齐声道:“将军放心,我等不参与此事。”萧羿帆点点头看向袁若兰和崇应彪的战斗,这么长时间还没解决战斗,只能说袁若兰的战斗经验太少,在战斗的时候,经常受崇应彪的言语刺激,然后招式也乱了。
萧羿帆想了想,嘴唇翁动,音成线,传向袁若兰:“兰儿,把住心神,一会儿我帮你做一个可以伤他的法。”袁若兰听后,默默地死守心神。萧羿帆嘿嘿一笑,再次音成线,这次的对象是崇应彪,音线在崇应彪的耳边炸开,炸开后,里面是一声龙吟。
崇应彪身子一震,的马长嘶一声,袁若兰看准时机,一剑削去。
“啊”
崇应彪一声惨叫,右臂被齐肩削下。崇应彪抬起头,怨毒的瞪了一眼萧羿帆,左臂依然和袁若兰在战斗,萧羿帆冷笑,你这么恨我,那我让你更恨我吧!想到这,萧羿帆落在地上。
触手从披风后悄无声息的扎入了土地中。崇应彪和袁若兰又拼了一招,暂时的僵持住了。萧羿帆的眼一眯,触手抽了起来。
“砰”
正打在马肚子上,崇应彪被震得飞了起来,的骏马瞬间成为干尸,袁若兰的眼睛一亮,“星神裂天”灿如星辰的一剑,将崇应彪的头削了下来。
萧羿帆拿过一旁士兵的战刀,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布条,将刀缠在自己的右手上,战刀一举:“西周将士,随我杀过去。”说罢,一马当先,跑步迎向崇城的士兵。南宫适一声大吼,跳下战马,跟着萧羿帆杀了过去。士兵们见主帅和先锋都杀过去了,当下斗志激昂,如下山猛虎一般杀了过去。
萧羿帆边跑边将拿刀的手背到后面,然后对着一个士兵的脑袋就是一刀,那士兵忙举刀来挡,萧羿帆唇角一挑,刀势不变。只听“咔嚓”一声,那士兵的刀被生生砍断了,然后又把脑袋砍成两半才止住。
萧羿帆冷冷的抽出战刀,又向前面的一名士兵削去。那士兵倒是灵活,一低头将刀躲过,这可苦了他身后的那人,向举刀,又怕伤到战友,想躲又躲不过。正在思量间,萧羿帆的战刀已到。
“噗”
萧羿帆可没他那么多的顾虑,一刀把他脑袋削掉一半,刀势不变,一连将周围的士兵削死三人,刀势才止,萧羿帆手臂一甩,将手边的一名士兵扔了出去,“哗”瞬间砸倒一片,抬腿一脚,把刚才躲刀的士兵踢了起来,刀自下而上撩起,“嘶”如切菜一般,把他斩成两半。说是极慢,实则极快,在众人还没反应的时候,连杀好几人。
萧羿帆哈哈一笑:“爽快。”甩甩刀上的血珠,再次杀入。短短几分钟,萧羿帆就以一人之力,在五万大军的中央撕开一条大口子。
半个小时之后,萧羿帆站在战场上,手中的刀低垂着,身上的战甲上满是鲜血,脸上的面具却是越发闪亮,他的身边,全是崇城士兵的尸体。远处的西周士兵,站在远远的,看着萧羿帆,眼里满是崇拜和尊敬。
崇拜是崇拜萧羿帆的武力和杀力;尊敬是尊敬萧羿帆以大帅的身份和他们这些普通士兵一起杀敌,一起浴血,一起共进退。萧羿帆环视四周,忽然举起手中已经卷了刃的刀,喊道:“今日,谁与我共同浴血,谁,就是我姬龙的兄弟。”
此话一出,众士兵再也忍不住了,有不少人哭了起来。南宫适红着眼圈,望着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眼里满是狂热,那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的主帅,最厉害的主帅,最讲义气的主帅
南宫适走上前:“大帅,现在怎么办?”萧羿帆放下战刀:“传令,休息,全军休息。”南宫适挠挠头:“不用人防手吗?”萧羿帆想了想:“将级的防守,士兵休息。”顿了一下“包括本帅,一起防守。去吧!”南宫适点点头:“是,大帅。”
第二日,萧羿帆坐在帅帐中,看着情报,一个士兵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饭盆。那士兵小声叫道:“大帅。”萧羿帆抬起头,见识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他笑了笑问道:“怎么,有事吗?”那士兵小心翼翼的把饭盆放下,在此过程中,他的手在抖。
萧羿帆笑了笑:“怎么,我很可怕?”那青年摇摇头:“不是,大帅很好。”“那你的手抖什么?”青年脸一红:“我,我紧张。”萧羿帆哈哈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别站着了,过来坐。”青年连忙摆手:“不,我不敢。”萧羿帆笑了笑,站起身,将他拉过去坐下,看了看饭盆:“这是什么?”
青年道:“我们兄弟见大帅很辛苦,于是抓了一只野鸡,给大帅炖了碗鸡汤。”萧羿帆一愣,伸手拿过饭盆:“那谢谢了。”接着,开始喝了起来。喝完之后,萧羿帆抹抹嘴:“很好喝,谢谢你,也谢谢你们那些兄弟。”青年摆摆手:“没事,大帅不用谢。”萧羿帆点点头:“你先回去吧,南宫将军来了。”
青年一听,赶忙退出帅帐,正好碰上南宫适。
南宫适走进来:“大帅,崇侯虎回来了。”萧羿帆抬起头:“然后呢?”南宫适挠挠头:“被他弟弟杀了。”萧羿帆摸了摸下巴:“传令,撤军,你去找崇黑虎谈,嗯,就这么办。”南宫适答应一声,走出帅帐。
第二卷 第十二章 攻打西岐
萧羿帆坐在马上,身前拥着袁若兰,姬发在一旁道:“你们可真是恩爱呀!”袁若兰俏脸一红,小声道:“二哥,你讨厌。”萧羿帆哈哈一笑:“那二哥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姬发摆摆手:“现在还没有时间管这些。”萧羿帆点点头:“回家我就能休息一下了。”姬发点点头:“龙弟,以后全靠你了。”
萧羿帆点头:“对了,二哥,你如果在近期遇见参军的人,通知我一声。”姬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成宣王府
萧羿帆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手中拿着一个龟甲。皱了皱眉,龟甲抛出,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一旁的侍女马上捡起来,恭恭敬敬的递到萧羿帆面前,萧羿帆抬起头,接过龟甲,淡淡的道:“谢谢。”侍女清秀的脸庞立马红了:“老爷言过了。”
萧羿帆看来一会儿龟甲,叹了口气,自语道:“姬昌之命,今晚绝也。”一旁的侍女脸一白,手攥紧了衣角。萧羿帆摇摇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怎样?”侍女点点头,萧羿帆揉揉脑袋:“你叫什么名字?”“冯来”萧羿帆一惊,转过头:“你说,你是凤来?”侍女的脸又一白,刚要说话,萧羿帆却淡淡的道:“去,给我拿个白绸来。”
凤来急忙跪下:“公子,凤来绝无他意。”萧羿帆笑了笑:“我又不叫你上吊,怕什么?快去。”凤来点点头,快步走进房间,马上又出来了,手中拿了一个三尺白绸。萧羿帆见此笑道:“我要遮眼睛,要这么长干嘛?”
凤来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凤来帮公子带好吗?”萧羿帆想了想:“好吧!”凤来莲步轻移,转到萧羿帆的背后,轻轻的把白绸系在萧羿帆的眼睛处,退后一步:“公子,好了。”萧羿帆点点头,声音一下子变得极冷:“以后,我不希望大周的情报被你出卖,否则,我会杀你。”顿了一下“即使申公豹在也一样。”
凤来急忙跪下:“凤来不敢。”萧羿帆摆摆手:“去叫夫人,有事相商。”凤来答应一声,走进内堂。
夜晚,姬昌躺在榻上,身边坐着姜子牙,两人在叙话,说了一会儿,姬昌咳嗽了几声:“太姬,去叫孩儿们过来。”太姬答应一声,又问道:“龙儿叫吗?”姬昌点头:“要叫。”太姬答应着走出房门。
岐山,大周军营
萧羿帆蒙着双眼,耳朵动了动,站起身:“来人,去叫二哥。”不一会儿,姬发来到,萧羿帆拉住姬发的手:“二哥,父王病重,咱们快回去。”姬发问道:“你如何得知?”萧羿帆道:“刚刚丞相传音,找我等二人回去。”姬发听后,点头道:“那快走。”萧羿帆一掐法决,光华闪过,二人已然消失。
姬昌的床前,姬昌看着他的孩子们,忽的眉头皱起:“姬发,姬发呢?龙儿呢?”太姬道:“兰儿说,龙儿去岐山找他二哥了。”姬昌急声:“快,快叫他们回来。”姜子牙笑道:“主公,不必了。”话音刚落,萧羿帆和姬发就站在姬昌的面前。
姬昌笑了笑,抬起头,笑容一下凝固了:“龙儿,你的眼睛怎么了?”萧羿帆听出姬昌是在真的担心,笑了笑道:“没事的父王,这时孩儿的一种修炼方式。”姬昌这才松了口气,接下来就开始交代后事,而后,将其他人叫了出去,才道:“姬发,你也知道,龙儿不是我的亲儿子,但我却信任他,因为这是我的直觉。”
“姬发,你当着我的面,对丞相三拜,认丞相为师。”姬发拜了三拜,姬昌看后,呼出一口气:“龙儿,我走之后,你就尽全力帮你二哥,好吗?”萧羿帆也跪了下来:“父王,这还用说,我们是兄弟。”姬昌点头:“我知道你的身世不凡,以后,你和黄元帅共担元帅之职,如何?”萧羿帆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头。
姬昌有交代了两句,终于仙逝了。
姬昌仙逝的第二天,成宣王府传出消息,成宣王闭关,非十万火急之事,不可打扰。
时间如流水,一晃已经过去很多天了,成宣王还是没有消息。正在这时,殷商国师申公豹,领青龙关总兵张桂芳前来攻打西岐,两军刚一交战,大周便损失两元大将,姬发想起了萧羿帆,忙差人前去,使者前脚刚走,姬昌三子胡安便来了,来劝姬发议和。
胡安正说的兴头上,门外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议你妈了个屁。”胡安身子一抖,转过头:“姬龙,我和二哥说话,哪有你这个外人的份?”萧羿帆依然如以前一样,一身白衣,脸上带着面具,眼睛仍是蒙上的。
先向姬发行了一礼:“参见主公。”姬发的脸色缓和了很多:“龙弟,现在,全军的军心已经乱成一团了。”萧羿帆轻轻一笑:“无妨,此次来的是谁?”姬发叹了口气:“青龙关总兵,张桂芳。”萧羿帆挠挠头:“现在先放一放,先解决一下家事。”姬发看了看胡安,点了点头。
胡安道:“现在,殷商兵多将广,况且,现在军心大乱,实在不宜再战。”萧羿帆摸着下巴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