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之后,也腿一软,坐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没了力气……
……
下面二楼的书房里,麻姑三娘子和林老爷子面对面的坐着,脸色十分严肃。
“你真的确定消息,王承先要这么做了吗?”林老爷子看着麻姑三娘子,问道。
“没错!”麻姑三娘子难得认真,点了点头道:“如果我不是收到消息的话,也不会专程来参加这次相门大会。”
往年的相门大会长老们都不用参加,只是王承先一个人独揽大权,私自安排了就行。但这一次却各个长老都行动了,首先是麻姑三娘子和罗天列来了京城,接着是三玄大师前来,现在就连林老爷子也出面了。
还有麻衣神相齐天生和王逍,这些久不出世的人,齐齐的到京城来聚,想必都是收到了这个消息。
“看来王承先这次是铁了心要玩大的了。”林老爷子眼神一凛,暗中握紧了手指。
“林老,依你看,以你我之力,能阻止他吗?”麻姑三娘子道。
林老爷子沉吟了半晌,仰头望着天huā板,好半天才道:“能不能阻止,只有看天意了,但我想,一定会有人阻止他的,毕间京城的气数未尽,不可能让他达到目的。”
麻姑三娘子点了点头,把头低了下来。
总有一个人能阻止这些事,但这个人是谁呢?
……
相门中堂里。
罗天列阴沉着脸坐在麻杆瞎子的房间里,牙紧紧的咬着,捶了一下桌子道:“我不管,我一定要那小子付出代价。”
“哼!”麻杆瞎子站在椅子前,盯着墙上的字画冷哼了一声,道:“代价?你觉得以你之力,能敌得过林老和麻姑三娘子?”
高扬如今藏在林老爷子家中,这世间,有谁敢动他?即便是自己,也要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才可以。
但是现在的他不可能为了罗天列做这样的事情。
“难道我就这样放过他?”罗天列恨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麻杆瞎子道:“等他出了林家,在相门大会上,你还怕没机会吗?”
“……”罗天列沉默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好恨恨的捶了一下桌子。
……
高扬醒过来的时候,身子还泡在浴缸里,老头就倒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歪着脖子看着他。
身上的针已经拔掉了,想起先前那种疼痛,他还心有余悸,不敢乱动。
“出来!”老头看着他,说道。
高扬动了动,发现身上那种疼痛的感觉没有了,才慢慢的从药水里站了起来,低头一看,那本来黑色的药水,现在全部变成了奶白色,像牛奶一样,上面还漂浮着一些药渣!
从浴缸里走出来,高扬本以为会身轻如燕,整个人大有进步,结果一提脚,像灌了铅似的,十分沉重。
“老头,你行不行啊?”感觉到自己没什么变化,反而行动还变笨重了,高扬不由皱眉问了一句。
“行不行你到时就知道了。”老头翻了翻白眼道:“欲行其事,先利其器,不把你全身经脉打通,加粗增宽,到时气脉一通,不爆血而亡才怪。”
“敢情你这半个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所有的经脉巩固加宽?”高扬问道。
“当然。”老头道:“气脉打通只需一针,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所有的经脉巩固,直到能承受住你体内积蓄的真气撞击才可以。”
高扬无语,也就是说这半个月的每一天,自己都将承受这种钻心之痛?那还不如直接要了自己的命好一些呢。
不过老头根本不理会他的感受,顶着腰站了起来,一边喊累,一边捶着腰朝外走了出去。
高扬随便拿了件浴袍穿在身上,走出了浴室。
龙香如和胖子等人在外面等了一天了,看到他出来,围了上去关切的询问了几句。
得知高扬并无进步之后,都露出了失望之色,倒进了沙发里。
……
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切都很顺利,并未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高扬每天的泡药施针都会huā掉十五六个小时,剩下的六个小时,只能用来睡觉。也就是说,这半个月里,他除了在承受痛苦泡药施针外,就是在睡觉,日子过得十分郁闷,如同承受酷刑。
不过承受痛苦的能力却是提升了许多,从刚开始坚持三十三针会晕,到后来慢慢的增加到三十五针,三十八针……直到后来,整个施针过程完毕,也不见晕了。
“现在你的经脉已经非常强韧了,接下来,就是打通气脉的关键了。”
房间里,老头一脸严肃的拿着一支银针,面对着赤身的高扬,淡淡的说了一句。
高扬盘腿坐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好半天,才慎重的点了点头。
老头神色凝重,慢慢的朝着高扬走了过去……
偌大的林家大宅,今天十分安静,连墙角的狗,也没有多叫一声。
在早上十点三十分的时候,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尖嚎从大宅三楼传了出来,冲出房顶,直冲云霄……
……
相门大会,六年一届。
每一届的相门大会,都是风水界的盛事,只要是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恨不得能增涨本事,到相门中堂来参加这场盛会。
因为每一届的相门大会,都代表会有无数的风水协会会长卸任,同时,也会有无数的后起之秀坐上这个高位,成为一地之长。
今年的相门大会和往年不同,和往年的相门大会比起来,今年的明显要热闹许多。而且参加的人数也比往年多了几倍,更有甚者,连久不出面的五大长老都出现了,可谓盛况空前。
在相门中堂的大院里,所有的风水师坐在了露天的院中,院子的中央,搭起了一个临时高台,大概一个台阶的高度,把上面和下面区分了开来。
在台阶的上面,摆了七张太师椅,其中的三张上,分别坐着三玄大师、麻姑三娘子和罗天列三人。
下面则是坐满了风水师,每个风水师都看着台上的椅子,猜测着其余的位置是谁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热切的神情,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七个位置——便是相门界最高的七个位置。
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是呼风唤雨之辈,即便死后,也能名垂千古的存在。
麻姑三娘子和罗天列互相仇视着,谁也没有和对方打招呼,自从上次的事后,这两个相交了百年的老家伙,已经产生了隔阂。
只有三玄大师悠然自得的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个ipad4,手指快速的在上面点着,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记录在了上面。
科技发展,现在的资料都不用笔记了,连三玄大师这样的人,竟也学会了用先进产品。看他那打字速度,丝毫不输于专业的打字员,不知道平时练习huā费了多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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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三二 选拔会长
麻杆瞎子在十分钟后从后院走了出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留着平头,带着眼镜,看起来像民国时期的读书人一样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左右,身材稍瘦,在长衫中显得有点翩翩而起。众人看到这个人,都吸了。凉气,此人不就是当代的麻衣神相,齐天生么?
想不到他也来了。
难道这相门大会把传说中的五大长老都召齐了?那剩下的两个位置,莫不是林老爷子和王逍的?
众人低头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显现出了兴奋的神色。同时见识到传说中的传奇人物,这种心情,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麻姑三娘子和罗天列看到齐天生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一切都在她们的意料之中。
麻杆瞎子和齐天生走到大师椅前,和在坐的互相打了个招呼,安然的坐下。整个过程,齐天生只是对着麻姑三娘子和罗天列,三玄大师三人点了个头而已,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也许多是习惯了他的沉默,其余的三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
每一届的相门大会都是上午十点准时开始,绝不会拖延一分钟。如今离开始只有十分钟了,林长老和高扬却未见踪影,麻姑三娘子不由得有点紧张起来。
“三娘子,你可确定了林老会参加今届的相门大会?”麻杆瞎子在场上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高扬,脸色也有点紧张,朝着麻姑三娘子问道。
“林老行事一向自有主张,我怎么猜得透他的想法?”麻姑三娘子瞟了麻杆瞎子一眼,道:“如果林老要来,自然会来,如果不来,也是情理之中,王主席何必这么紧张。”
明知道他不是紧张林老爷子,而是紧张高扬,麻姑三娘子却偏偏要这么说,让麻杆瞎子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你说得对,林老行事我们是猜不到的。”麻杆瞎子干笑了两声,摸索着坐在了太师椅上,不过脸上却闪出了一丝恶毒之色。
麻姑三娘子神色冷漠,不再多说什么。
场下热闹非凡,大家都在议论着林老爷子会不会来,场上却平静如水,五大高手对坐着,没一个人发言。
而三玄大师,无意中把这些都写了进去。
临近十点,相门中堂外才走出了一拨人,十几个风水师簇拥着一个老者,急匆匆行来,正是林老爷子。
看到林老爷子出现,在坐的人脸上都现出了一丝喜色,那些坐在台下的风水师,竟有不少人站了起来,和林老爷子点头致意。
就连一直没说话的齐天生,也扭头看向了林老爷子,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神采。麻姑三娘子的行为最出色,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林老爷子迎了过去,扶着老爷子来到麻杆瞎子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才坐回了原位。
只有麻杆瞎子一直没动,不过脸上却难掩欣喜之色,似乎林老爷子能来参加这场相门大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林老!”等林老爷子坐定之后,在场的几大高手都纷纷站了起来,朝着林老爷子拱了拱手,以示招呼。
林老爷子站了起来,一一拱手回礼,笑谈了几句,才坐了下来。
“齐老,想不到你也来了。”坐定之后,林老爷子看向齐天生,道了一句。
“不敢当,不敢当!”对于他的称谓齐天生连忙摇手,道:“听闻这次相门大会大家都来,于是老头子我也来凑个热闹,想不到却见到了林老您,真是难得。”
几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人,却互相称自己是老头子,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闲天,没有一个人搭理坐在中间的麻杆瞎子,那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刚建相术协会的时候,那时候的麻杆瞎子,还不知道在哪里捧尿壶呢!
麻杆瞎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却未动声色,仿佛眼前的一切都离他远去,进入了自己的冥想一般。
只是没有人见到,在他低头转脸的瞬间,脸上那狰狞的神色十分吓人。
“林老,听说高全恩前辈的后人也在京城,就住在林老家中,不知为何没有出现呢?”闲聊了一会儿,齐天生终于插回了正题,对林老爷子问道。
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收拾高扬,因为高扬害了他唯一的爱徒田郁哲,这笔账,是一定要算的。
至于林老爷子,他自然不敢动,只能先对付高扬再说。
他的话问出来,罗天列和麻杆瞎子都同时竖起了耳朵,因为这个人出不出现,跟他们也有很大的关系。
尤其是麻杆瞎子,已经狠捏了一下麻杆,有点迫切了起来。
林老爷子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高少主最近身体不适,一直在调养,这会儿正在前来的路上,不用多时就会到了,放心,会有机会见到的。”
说到最后的时候,林老爷子还特地看了麻杆瞎子一眼,嘴角的笑意更重。
齐天生听他话里有话,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只是问问,对高家的后人有点好奇而已,其它没什么,没什么。”
说完,挨回了太师椅背里,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林老爷子也不再说什么,坐在椅子上,闭目养起神来。
麻杆瞎子终于有了发话的余地,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台下的众风水师道:“各位,今届相门大会正式开始,大家都知道,百年前,相门中人的地位十分低下,不成系统,是台上的几位高人把相门中人团结了起来,才让我们有了今天的地位。百年前的相门中人……”
麻杆瞎子不愧为领导,他一发话,下面鸦雀无声,个个都正襟危坐,仔细的听着他的每一言每一句。
而他也十分尽职的秉承了所有高级领导的质素,发一番话,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从相门中堂的发展史,到往后的发展,再到如今在坐各门各派之间的实力,都一一做了说明……
如果不是在坐的人对炎热的天气不在乎的话,只怕就他这一番话说完,就会有不少人中暑进院。
“下面,我们来选拔各地的相术协会会长,往年有缺位的,今年全部补上,往年有害群之马的,今年全部卸任,由新秀补充……”
说到最后,终于切入了正题,听到他这句话,本来有点打瞌睡的众人全部都醒了过来,个个精神抖擞的坐着,等待正文。
而麻杆瞎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坐了回去,不再言语。
张冠友从他后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册名单念了起来:“山()东相术协会会长李五月利用职务之便,擅自组织山()东的相门中人威胁中央领导,行为十分恶劣,经相门中堂决定,撤除其职位,由伍义代坐会长之位。福()建相术协会前任会长三年前身亡,空位欠补,由福()建同门举荐杰出之辈补位,福()建同门们可以发言。”
田郁哲死后,京城的相术协会可谓全落在了张冠友手中,而麻杆瞎子也对他从新重用,这让他又是风光了不少。
而这场相门大会,也搞得像代表大会一样,十分官方。
听完他的话,福()建来的十几个风水师站了起来,各自推荐着心目中理想的人选。有推荐别人的,也有推荐自己的,如同竞选班长,言语十分激烈,不过在保持表面的礼仪上,每个人都尽量表现得很谦虚。
最后,在麻杆瞎子的授意下,会长之位落在了一个叫张磊的中年风水师身上。
张磊十分高兴,如果不是在场有这么多前辈,一定会跳起来高呼。做风水师这么多年,这一次,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要知道,一个地方的会长,和普通风水师的地位差别,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解决完了福()建的事,张冠友又站了出来,把其它地方的空缺和替换之位逐一念了出来解决。
每个省,每个市,足足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才念到了最后一个职位。
“最后一个职位,华海相术协会会长高渐离年前去世,将由新人代替会长之位,各位华海来的同门可以互相举荐。”张冠友在念到华海的时候,脸色不经意的变了一变,周围扫了一圈,高扬还没有出现。
麻杆瞎子和罗天列等人的脸色也紧了一下,暗想这都到了华海的地位了,高扬怎么还不出现?难道他不准备参加这场竞选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麻杆瞎子捏着麻杆的手紧了一紧,掩饰不住紧张。
要知道,自己准备了这么多年,就等这一刻了,要是少了高扬这个关键人物,那自己真是空忙一场。
“不用选了,这华海的会长,我来当。”正在众人左顾右盼,想要站起来竞选会长之位时,一个冷冽的声音突然在相门中堂外响了起来。
随着声音响起,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正文结束☆☆☆
结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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