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的来收拾爷爷的骨灰。却被人陷害,追至秦皇岛,打下了海……
如果不是母老虎船长的话,只怕自己现在已经化骨成灰了。
和龙香如两人从机场出来,高扬直奔京城相门中堂。
相门中堂也就是麻杆瞎子住的那个大的四合院,在相术大会期间,四合院的外三院都是用来招呼全国各地的相门中人的。
平时处理相门中的大事。也在相门中堂举行。
茅山派本不在京城,麻杆瞎子也是为了方便才住在京城,一来证明自己做为主席。需要坐堂处理堂中大事。二来在京城这国都,所有的消息来源都十分灵通,比其它任何地方都要好。
高扬和龙香如打了车到相门中堂。来到四合院大门前的时候,看见不少人在里面进进出出,互相打着招呼,一派热闹。在门口里面靠右的地方,摆着一张长形红木桌子,桌子后面摆着四张椅子,椅子上坐着四个人,各拿着笔和本子。一有人走进去,便会在本子上记一下,想必是接待相门大会的人了。
“想不到这些人的手脚之么快。还有一个月才到大会,这么快便来了。”高扬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道了一句。
龙香如坐在他的旁边冷着脸没有说话。
给了出租车钱,高扬和龙香如一人提一个包走下来,朝着大门走了进去。
在这里进进出出的人一般都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显得十分古派,也有些穿着西装的年轻人,不过都是跟在中山装后面的后生。除此之外便是一些穿着道服和和尚服的方外之人。像高扬和龙香如这样穿着huā衬衫,吊笼裤和一身火红紧身裙的,还真没见过。
两人下来风风火火的朝大门走去,一路经过。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朝他们看了过去,特别是看到龙香如那冷艳的脸时,脸上都露出了打量的神情。
不知道这个穿着huā衬衫的青年究竟是什么来头?来参加相门大会竟然还带着个这么美艳的妞来,真是稀奇。
高扬也不理会这些人,径直走到了大门前,停在了接待处。
“你好,这里是相门中堂,不难迎相门外人,两位请止步。”负责接待的四个人十分忙碌,其中一个刚登记完前一个人的名字,抬起头,便看到高扬和龙香如,连忙出声道了一句。
那模样,已经是把高扬和龙香如当成了来这里观光的年轻人了。
“我就是来参加相术大会的。”高扬对着那人扬了扬下巴,晃了晃手中的包道。
“你是相门中人?”接待的人看着高扬,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接待了这么多人,他还真没见过穿huā衬衫的相师,真是奇怪了。
“没错!”高扬冷眼看着他,道:“我是三清门第六代弟子高扬,来参加相术大会的。”
相术大会没有门槛,只要是相门中人都可以参加,不过一般来的都是高手,本事不过关的都会自己掂量身份,来了就不会有人招呼,所以一般不会来自讨没趣。
不过高扬这三清门虽然门徒只有一人,却因为高全恩的关系,名声十分响亮,再加上麻杆瞎子一直对他十分注意,所有这些下面的人对这个门派也是十分熟悉。
一听高扬说三清门,那接待的人眼神一闪,马上朝高扬拱了拱手,道:“原来是三清门的掌门,失敬失敬,时隔六年再次见到三清门的人实在是难得,相门大会欢迎你。”
说着,低下头拿着笔在本子上记下高扬的名字,暗中却对旁边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通知内院的麻杆瞎子。
他的小动作没有瞒过高扬的眼睛,不过高扬像没看见一般,不动声色的站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距离相门大会还有一个月时间,高掌门是住酒店呢?还是住相门中堂呢?”接待的人记好高扬的名字之后,笑着问了一句。
来参加相门大会的人都十分自由,相门中堂是接待处,可如果有的相师不喜欢住这种老房子,要去闹区住大酒店的话,也可以。
“就住这相门中堂。”高扬朝四周看了一眼,淡淡的道了一句。
“好的!”接待的人听到他的话又往本子上写了起来,可才写了两个字,旁边便传来了一个声音,喝道:“等等!”
几人转头一看,却见张冠友正从里面的一扇大门里走出来,他的身边跟着刚才进去报信的人。
本来他是要出门办事,可刚走到二院便看到报信的人急匆匆的往里走,便问是什么事。结果一听是高扬来了,心中不由就是一怒,冒着火气冲了出来。
他上次在滕州被高扬害得差点脱不了身,又被罗司令记恨在了心里,回来一直不舒服,打算找机会再整高扬。可回来之后就一直忙相门中的事情,没有时间。想不到现在高扬主动送上门来了,可让他高兴坏了。
“会长!”接待的人看到张冠友叫了一句,停下了笔。
高扬转身看着张冠友,没有说话,只是嘴角一扯,露出了一丝冷笑:这正主儿还没见到,狗就先冲了出来,真是有意思!
那些进进出出的相门中人听到张冠友的喝声,纷纷停下了脚步,朝着这里看了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高扬两人就够引人注意了,现在一看两人好像有麻烦的样子,心里就更加的好奇了。
“相门中堂已经没有房间了,高掌门还有是去住酒店吧。”张冠友走到红木桌前,看着高扬说了一句。
开玩笑,他才不会让高扬住在这相门中堂里,住在这里的人他们是要负责的。这样岂不是就没机会朝他下手了?这可不行。
“没房间了?”高扬挑了挑眉,朝着里面扫了一眼。
他也正是想到了住在这里麻杆瞎子不敢动自己,才来的,现在跟他说没房间?开玩笑!
“没房间了!”张冠友点头,仰着头道。
“哦……”高扬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抬脚朝里面走了进去。
“喂,你干什么?”张冠友一看大惊,冲上去挡在他面前问道。
“既然没房间了,那我就去内院和王承先一起住好了。”高扬脚步不停,带着龙香如一边走一边说道。
“他要和主席一起住?”旁边围观的人听到他的话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王承先一向喜欢清静,即便地位再高的人,也只是住在挨着他的三进院中,这个年轻人竟然说要和王承先一起住?
“那怎么行?”张冠友一听便想发火,可是看到旁边的人都在围观,也不好当面撕破脸,只好假笑道:“内院一向只有主席一个人住,高掌门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接待的人了,还是另找酒店住吧。要是没钱的话,我帮你付?”
“哈哈……”他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周围的人都笑了出来。
原来这年轻人不住酒店是没钱啊?做风水师混到没钱住酒店,真是没面子,想必也是没什么本事的人了。
就因为一句话,高扬的地位在众人心中突然降到了零点。
“你帮我付?”高扬听到众人的笑声反倒不往里走了,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张冠友邪笑道:“你帮我付多少钱?什么档次的酒店?住多少天?”
他的话一出,众人的笑声更重,这模样可不就是没钱来蹭吃住的么?风水师混成这样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三星级酒店你随便挑,还有一个月到相门大会,我会一直帮你付满,你放心。”张冠友见众人笑高扬,心里也得意了起来,抬高着鼻孔道了一句。。。)
第一卷 o八九 麻姑三娘子
“切!”高扬冷笑了一声,对着张冠友道:“我请你住香格()里拉大酒店总统套房,住一年,和你换你在相门中堂的房间,如何?”
“嗤——”听到他的话众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香格()里拉可是五星级,总统套房一晚一万五还不算服务费和其它,这住一年……岂不是要五百多万?
谁说这家伙没有钱?分明就是有钱得不得了才对啊!想比较之下,自己这些人平时帮人看一个风水才几万十几万,一年下来也得不了多少钱,还不如人家请人住酒店的钱呢。
高扬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有好几百万,再加上前几天李奇生给他的红包里的支票有三百万,又有一千多万了,他才不怕呢!
张冠友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红,有点下不来台。
“怎么回事?”正在这时,他们的身后又似来了一个声音。
声音阴阴柔柔,带着点戾气。
高扬等人转头一年,却是田郁哲从里面走了出来。
田郁哲也看到了高扬,一愣,转头一看龙香如也在他的身后,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兴奋而又嫉恨的神采。
“副会长!”那负责接待的人看到田郁哲叫了一句。
张冠友一看田郁哲来,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最近田郁哲和麻杆瞎子的关系十分亲近,有许多本来自己安排的事情都交到了他的手上,让张冠友十分不爽。
“会长!”田郁哲看到张冠友。皮笑肉不笑的叫了一句。
“你来做什么?”张冠友不冷不热的问道。
“主席说有客自远方来,让我来请进去。”田郁哲看着高扬道了一句。
“什么?”张冠友听到他的话一惊:麻爷竟要让这小子住在这相门中堂?这是怎么回事?
高扬也有点疑惑,本来他是做好了死皮赖脸的打算,无论如何也要住在这相门中堂中,想不到麻杆瞎子竟然主动让自己留下来,这是为什么?
高扬的心里有点紧张了起来,越是容易的事。只怕越有玄机。
田郁哲也不理会张冠友,朝着高扬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高掌门。这边请!”
眼睛却偷偷的瞄向他后面的龙香如,直觉得穿着一身火红套裙的龙香如身材更是火辣了,直看得田郁哲想要流口水。
高扬和田郁哲在华海的时候就撕破了脸。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只能表面装做客气,跟着他朝里面走了进去。
众人见麻杆瞎子竟亲自邀高扬进去,心里都有点吃惊,不知道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由麻杆瞎子亲自接待?
高扬和田郁哲一起朝内院走去,一路上遇到许多来自各地的相门中人,田郁哲纷纷和他们打着招呼。
高扬想要找个机会逼问田郁哲麻杆瞎子打的什么主意,也找不到机会下手。只好跟着他走。
不多久就走到了后院。
后院中有假山,假山下有水池,水池旁边有苍树,长廊围绕,厢房几十间。看起来十分清幽别致。
麻杆瞎子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和几个人喝着茶。
高扬扫了那几个人一眼,坐在麻杆瞎左手边的是一个穿着少数民族衣服的女人,看起来四五十岁左右,皮肤白皙,脸上五官长得一般,并不是太出众。不过这女人其貌不扬。一双眼睛却是格外吸引人,晶亮如星,眨动间十分媚惑,给人一种幽柔的感觉。
高扬朝她的眼睛看去,女人也朝他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高扬直觉得自己像坠进了一池清水一般,整个心变得十分压抑,连呼吸都有点不畅起来。
他心里一惊,慌忙移开眼睛。
这女人看起来像是云()南那边来的,只是被她看一眼,就觉得十分不适,可见此人本事之强,不可小觑。
听说苗疆那边的术师擅长降术,以眼摄魂,以降制人,看来是不假了,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要格外小心。
转开眼睛,他又朝麻杆瞎子对面的人看了过去,那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左右,留着山羊胡子,头发发白,不过脸色却十分红润细滑,像小孩的皮肤一般,给人一种鹤发童颜的感觉。
在这人身上高扬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许是他在低头喝茶的缘故,高扬并没有与他目光相对。
看完这人,高扬又朝麻杆瞎子右手边的人看了过去,这人是个和尚,穿着一件袈裟,看起来四十多岁,脸圆眼大,耳坠像两个肉球一样,十分厚重,垂在他的脸边,看起来像个弥勒佛。
和尚的脸上没什么皱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行为之间透着股清静之气,看起来像是十分好相处的人。
高扬一边打量着这些人,一边朝他们走去,暗中猜测着他们的身份,转眼便到了麻杆瞎子的面前。
“主席,高掌门来了。”田郁哲走到麻杆瞎子身边,非常恭敬的道了一句。
听到他的话,所有的人都朝高扬望了过来。不知道这年轻人是谁,竟也能进这内院之中,要知道,如今坐在这院子时的,可都不是普通风水师。
“哈哈,高掌门,好久不见啊,请坐!”麻杆瞎子手里捏着麻杆,侧耳听了听高扬所在的位置,笑着道了一句。
他的笑声十分爽朗,和平时阴沉的模样大不相同,高扬心里一沉,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种笑声他太熟悉了,正是当年他去苏城请爷爷来参加相术大会时的笑声。这个笑声就像个魔咒一样,在这几年里每晚响在他的梦中,让他睡不安稳。
想不到时隔六年,他如今又听到了这种笑声,直觉得心神一晃,有点魔音穿耳的感觉。
“好久不见!”高扬虽不知麻杆瞎为何要这么装模作样,但眼下适宜跟他撕破脸,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句。
大喇喇的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旁边有人奉上茶杯,给他倒了杯茶。
“高掌门是贵人,来参加相术大会实在难得,各位,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麻杆瞎子对着众人笑了一句,指着旁边的麻脸女人道:“这位是云()南过来的降术大师,喻蹇婕,人称麻姑三娘子。”
高扬听到喻蹇婕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可一听到麻姑三娘子,却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个人他小时候曾听爷爷说过,在云()南的十万大山中,有个麻姑三娘子,降术惊人,一般人只需要被她看一眼,便会当场爆血而亡,十分可怕。一手蛊术更是出神入化,曾养出一种虫子叫夺命三更寒。
这种虫子专门吸食人脑,速度十分快,几乎是肉眼难辩的情况下便钻进了人的脑中,在其脑中寄居,产卵,繁殖速度十分快,只需一个小时,便可以产一脑子的卵,把整个脑花全换掉。
最可怕的是虫子进了脑之后人不会死,反而会变成行尸走肉,的其指挥,不怕伤痛,力大惊人,除非把脑中的虫子杀死,要不然只剩下一根手指头,这人也会不断的攻击,十分残忍。
高扬年少的时候喜欢听一些奇人奇事,这麻姑三娘子的名字便刻在了他的脑海中,默默的记了下来。
想不到竟在这里可以见到。
这也是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名声之显赫,在云()南一带绝不输于麻杆瞎子,难怪麻杆瞎子要亲自接待她了。
介绍完麻姑,麻杆瞎子又把手指向了对面穿黑色中山装的那个老头,道:“这位是来自四()川风水村的村长罗天列。”
听到这个人的中字,高扬心中又是一震。
这个罗天列他也听过,‘一手罗根倾天下,杀人无形罗天列’说得便是这个罗天列。
这句话在风水一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以爷爷的叙述,这罗天列也是一个老怪物,年纪几乎和高全恩差不多大。当年高全恩正旺的时候,他的名气直逼高全恩,可谓天下第二大风水师。
四()川风水村是当今唯一一个历经了几百年未变动过一分的风水村。历史悠久几乎和公输村可以一比高下,也是一个世外之村,村中的人个个擅长风水术,最弱的也比住在外面二院和三院的那些风水师强。
罗天列做为一村之长,可见风水术已经多么高超。
只听介绍了两个,高扬的心已经有点承受不了,还剩下一个和尚不知又是什么来头?
想必也不是普通人物。
“这位……”麻杆瞎子介绍完罗天列,又指着和尚笑道:“是三玄大师!”
听到三玄大师,高扬心中倒没有太多震撼。
这人他也认得,可谓是在坐之中唯一一个不好也不坏的人。
也是见证了改革开放之后风水变幻的唯一一人。这百多年来风水界所有的大事小事,都由他记录在案,只要是风水界的事,都会有他在场。就如同当年跟在皇帝身边记录史事的太史一般。他从不参与任何尘世之争,只做见证,不做其它,所以算得上是在场中唯一一个不好也不坏的人了。
第一卷 o九o 落入圈套
o九o落入圈套介绍完三人,麻杆瞎子又把手指向了高扬,似笑非笑的道:“这位也是大有来头之人,各位不要看他年纪小,他可是三清门的现任掌门,高全恩的后人,高扬掌门。”
一听到高全恩的名字,麻姑三娘子和罗天列都猛地转过了头,看向高扬。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和先前淡定的模样大不同。
他们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相门中人,想不到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高全恩的后人?
“你居然是高全恩那贱人的后人?”麻姑三娘的脸色一变,站起来对着高扬问了一句。
她的神情十分激动,让高扬摸不着头脑。
转头一看,麻杆瞎子脸上正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他心里不由闪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没错,高全恩是在下祖师爷!”高扬再觉得不妙,也不能不认祖宗,当下点头应了一句。
“你真的是那贱人的后人?”麻姑三娘子一听更加激动,伸手在石桌上一拍,指着高扬道:“好啊,当年那贱人得罪了我跑了,一直找不到他,想不到现在居然遇到了他的后人,真是老天有眼。”
说着,伸手在身上的huā布包里一掏,掏出了一个盒子,快速的打了开来。
盒子一开,一道闪着寒光的东西便从里面飞了出来,朝高扬的面门飞了过来。那寒光的速度十分快,几乎是眨眼即到。
高扬看清了那是一只通体晶莹剔透的虫子。虫子的全身都是透明的,发着微光。可是他看清了虫子却避不开,那虫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他只来得及眨眼睛,便到了他的眼前。
虫子一到,一股寒气便袭了过来,冷得他面目一麻。皮肤瞬间失去了感觉。他心里大惊,直觉得这回自己肯定完了,想不到竟然会死在一只虫子手里。
突然。就在他绝望之时,一串念珠从旁边甩了过来,念珠的速度比虫子更快。在虫子还没钻进高扬脑子之前,便砸在了虫子的身上。虫子的身子在空中一折,飞回了麻姑三娘子手中的盒子里。
一切都发生得十分快,只不过是眨眼之间,龙香如只看到麻姑三娘子打开了盒子,又把盒子盖了起来,其它什么也没看到。
所有的一切只有高扬看到了,那种快的速度让他头皮发麻,第一次有了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
“三玄,你干什么?”麻姑三娘子把盒子盖上。指着三玄大师问了一句。
刚才那念珠正是三率大师甩出的,如今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只见他淡淡的竖掌喧了一声佛号道:“三娘子,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还是看开些吧。冤有头债有主,这孩子是无辜的。”
“你说得倒轻巧!”麻姑三娘子听到他的话一怒,张口还想说点什么,旁边的麻杆瞎子却朝她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三娘子。三玄大师说得对,现在是相门大会,你们有什么恩怨都不能在这相门中堂解决,在其它地方怎么样我不管,但在这个地方,不能闹事。”
他一边说,一边把三娘子的手拉住,一幅和事佬的模样,但脸上,却是阴谋得逞的笑意。
高扬站在一边没有出声,他的心还停在刚才的震惊中无法自拔。
他不明白麻姑三娘子为什么要突然害自己,但从她的语言来判断,她应该和自己祖师爷高全恩有一段过往。但这过往是什么,他却不知道。
究竟是什么样的恩怨,竟过了这么多年还放不下?
“哼!真是便宜你了。”麻姑三娘子被麻杆瞎子和三玄大师拉住,朝着高扬冷冷的哼了一声,把盒子收回了huā布包里。
“这就对了,来,喝茶。”麻杆瞎子松开麻姑三娘子的手,挥了挥手,后面便有人过来替麻姑三娘子倒茶。
“哼,你们自己喝个够吧,我没心情了,先告辞了。”麻姑三娘子推开那上来倒茶的人,转身朝着院子外面走了出去,快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指着高扬道:“小子,你有本事就别离开这相门中堂,要不然撞我手上,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便走了出去,瞬间没影了。
高扬坐在原地没有动作,他到现在终于有点明白麻杆瞎子叫自己进来的原因了,敢情就是把自己往麻姑三娘子手上送。
以麻姑三娘子的脾气来看,自己这次京城之行恐怕又多了一层磨难。
“呵呵,这三娘子的脾气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了也改不了。”三玄大师笑了一声,重新坐回了坐位上。
麻杆瞎子假意的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高扬朝对面看了一眼,见对面的罗天列正在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说起来高掌门真是后生可畏!”麻杆瞎子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听说前不久才得了文成公主的舍利子,那可是道家至宝啊,真是了不起。”
他说话声音不高也不低,好像随意的聊天一般。可落在高扬的耳朵里,却像长满了刺,刺得他很不舒服。
先前那种不妙的感觉更重了,麻杆瞎子这么说一定又是想害自己。
抬起头朝罗天列看了一眼,果然,他在罗天列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贪婪而又狠毒的光芒。
看来……不止麻姑三娘子要对付自己,只怕这罗天列也不会放过自己了。
“文成公主的舍利子?”三玄大师一听麻杆瞎子的话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转头看着高扬道:“那可真是至宝啊,你真的得到了?”
“得到了!”高扬点了点头,心思一转,道:“不过我在西()藏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道行高深的喇嘛,把舍利子转交给了他,让他帮我转交给布达拉宫了。”
“交给了西()藏的喇嘛?”罗天列听到他的话惊讶的道了一声,眼中闪过了失望的神色。
麻杆瞎子的背突然也僵了一下,脸上闪出了紧张的神色。
那舍利子对他十分重要,这小子莫不是不知其珍贵,真的交给喇嘛了吧?
“没错!”高扬点了点头,道:“那本来就是属于他们的东西,理应还给他们。”说着,还特意看了麻杆瞎子一眼。见他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要装着一幅坦然的样子,心里不由好笑。
“高掌门宅心仁厚。”三玄大师在一旁喧了句佛号,赞赏道:“得至宝而不动私心,反而还给布达拉宫,实在是难得,这一事迹,我一定好好的把它记下来,让后人好好的学习一下才行。”
说着,心里默默的把高扬的事整理了一遍。
高扬对他道了句谢,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喝了。茶。
在坐之人没一个好惹的,个个暗藏心事,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田会长,高掌门是华海一带杰出的风水师代表,你叫人给他安排两个房间,就住在这相门中堂吧。”麻杆瞎子心里十分不舒服,眼见再坐下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便吩咐田郁哲把高扬带出去。
高扬暗笑了一下,站了起来,对着罗天列和三玄大师分别打了个招呼,才跟着田郁哲走了出去。
就在他走出去的瞬间,麻杆瞎子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捏住麻杆的手紧了一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扬在相门中堂住了下来,就住在外面的厢房中,与麻杆瞎子的院子仅一墙之隔。
龙香如的房间在他的隔壁,两人挨得很近。放下东西之后,龙香如走到了他的房间里来。
“这次在京城我们要格外小心,那麻姑三娘子和罗天列都不是好惹的人,一定要小心他们,不能中了麻杆瞎子的计。”高扬对着龙香如道了一句。
想不到一来就入了麻杆瞎子的圈套,真是意外。
龙香如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我已经安排了京城的兄弟去打探胖子的消息,应该很快会有动静,我们要不要先在这相门中堂找一下?”
他们认定了胖子等人是麻杆瞎子抓了起来,进这相门中堂住也是为了来找胖子他们。
“先不急。”高扬摇了摇手道:“麻杆瞎子既然敢让我住进来,那就证明胖子他们不在这里面,也许在其它地方也不一定,先打听一下再说。”
这里面处处都是高手,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还是不要乱动得好。
龙香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下来,高扬十分奇怪麻姑三娘子和自己祖师爷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她那么恨自己。
他很想把高全恩拉出来问一问,可是高全恩上次被文成公主的舍利子压制,精神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只怕不好打扰,只有过几天再说了。
……
……
第一卷 o九一 你帮我算命?
o九一 你帮我算命?
第二天,龙香如一早出门去忙人字头的事情。
京城这个地方她许久不来了,好多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毕竟人字头的总部在华海,这里的一切平时都是遥控式,现在既然来了,当然要好好视察一番。
高扬在相门中堂舒舒服服的睡到中午才醒,爬起来吃了早餐,换上衣服,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便背着挎布包大摇大摆的朝相门中堂外走了出去。
他是一个绝不可能因为害怕就做缩头乌龟的人,好不容易来趟京城,他当然要出去好好的了解一下风土人情,顺便看能不能打探到点胖子等人的下落。
麻姑三娘子似乎并没有盯住他的意思,罗天列在听说他把舍利子交给喇嘛之后,似乎也打消了他的主意。高扬一路走出来,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十分顺畅。
可他的心里并没有放松警惕,一边晃手晃脚的闲逛着,一边扭头注意后面的情况,暗看有没有什么人跟踪自己。不过走了一两个小时,什么也没发现,他也就安下了心来。
从相门中堂一直往外走,路过一条冷清的街便到了闹市,高扬也不管是什么街什么巷,看到路就走,一边走一边背着手东看看西看看,十分自在。
渐渐的,他走到了一条老街上。
这条街十分古老,路两旁边的建筑还保留着历史的痕迹,都是两层的阁楼。木头制式,十分简洁。
街的两边许多卖小吃的,卖衣服的,挂着‘跳楼大甩卖’在门口吸引顾客的,十分杂乱,和外面那井井有条的现代化都市感觉完全不同。
在这里,高扬发现了一样让他十分感兴趣的东西。
那就是摆在街角的无数摊位。这些摊位让他有着非常浓厚的亲切感,因为在摊位的前面,都摆着‘看相、算命’四个大字。
真可谓是看相一条街。高扬细数了一下,整条街上竟然有三四十个摊位。
摊位虽多,生意却不差。看相的人十分多,有挎着名牌包包,腰圆腿粗的富婆,也有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穿着一般的穷苦大众,看相的相师抓着这些人的手口沫横飞的叙述着,有说是赖布衣亲传弟子的,有说是张天师后人的……稀奇古怪,可谓五huā八门,一应俱全。
高扬一边走一边看着。耳中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眼中闪过了好笑的表情。真是不同地方不同风貌,这摆在街边的人生意竟然也这么好,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走到一个拐角的位置,他停了下来。
只见拐角处。摆着一个摊位,这个摊位离其它的摊位非常远,隐藏在拐角的深处,在夏日中显得十分飘零。如果不是高扬闲得无事逛到这里的话,根本不会发现这个摊位。
摊位两旁边白幡上的字引起了高扬的注意,只见左右两边的白幡上分别写着‘不管锦衣玉带客。也须停步问前程。’
在桌子的前面,竖着一块牌子:‘看相算命!’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不准不要钱!’
就是这‘不准不要钱’把高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看到这架势,这看相的本事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
可令高扬奇怪的是,那摊位上并没有人,摊位空空如也,在夏风中摆着,几片落叶刮过,十分凄零。
高扬看了看,转身朝其它地方走去。
“年轻人,是不是要算命啊?”刚走了两步,一个声音从他的侧边传了过来,让他脚步一滞。
转头一看,只见街边正有几个小贩闲着无事蹲在地上打牌,夏日炎热,他们穿着背心,汗从脸上流下来,牌一张一张的扔在地上,正打得火热。
看到高扬停下,一个手中拿着牌,穿着白背心,嘴里叼着烟的老头子转过了头来,冲着高扬问道:“是不是算命啊?”
老头看起来六十多岁左右,头发发白,脸上长满了皱纹,气色红润,精神头十分好的样子。烟雾从他的嘴里喷出来,熏上眼睛,让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闪一闪的。
“你要给我算命?”高扬乐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给他算过命。
“你算不算啊?要算的话我就不打牌了。”老头也不起来,依然蹲在地上,不耐烦的朝着高扬问了一句。
那模样,似乎打牌第一,做生意第二似的。
高扬眼中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走过去道:“我算命,你给我看看吧。”
“好吧,等一下!”老头应了一声,朝着那几个打牌的喊了一声道:“我先做个生意,一会儿再打。”
说着把牌扔在了地上,带着高扬朝自己的摊位走去。
他的摊位正是那个写着‘不准不要钱’的摊位。
高扬走过去坐在小凳子上指着牌子,笑问道:“是不是真的不准不要钱?”
“不准不要钱!”老头坐在椅子上,伸出两根手指头把嘴里的烟夹了出来,吐了烟雾道:“算八字还是批命?”
高扬一笑,道:“你喜欢!”
他是堂堂风水师,却要坐在这街边被人算命,说出去只怕要被人笑死了。不过他现在反正也闲着无事,消遣一下也好。
“是你要算命,算什么你不知道?”老头把烟在桌子上磕了磕,问道。
“既然是你要给我算命,要算什么你不知道?”高扬笑着反问。
“我看你不像是来算命的,你是来问事儿的吧?”老头把烟一扔,说道。
“何以见得?”高扬挑了挑眉。
“你眼角内敛,眉间有一条竖纹,分明就是愁出来的纹,再看你鼻翼扩张,山根泛青,有亲朋友失散之象,不是来寻人,就是来问事儿的,没其它了。”老头看着高扬的脸,淡淡的道了一句。
高扬听到他的话心里暗惊,想不到这摆摊的老头竟然是个有真本事的人,眉间的竖纹并不是一条真正的皱纹,而是一股气纹,这股气纹只有整日焦心发愁的人才会有。而能看到这条纹的人,一定是开了天眼的面相师才可以。
想不到这闹市之中竟然隐藏着一位这样的高人,实在不可小觑。
“那请问,我要寻的人可否寻到?”相师不可以为自己算命,高扬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帮自己算命的人,当下起了好奇心,不由多问了一句。
“既是诚心相寻,必然可以寻到。”老头伸手摸出桌子下面的烟,又掏出一根点燃,眯着眼睛说道。
“既然这样,大师能不能给我指条明路?该往哪个方向找?”高扬问道。
“这个嘛……”老头摸了摸下巴,道:“你随口说个字出来我看看。”
“东!”他的话未落,高扬便道了一个字出来。
“那就是东了。”老头点了点头,随意的道:“就在东边,你去找吧!”
那模样,好像卖菜一样,十分随便。
高扬脸上闪出了一丝疑惑,测字的测法有很多种,分测,整测,按八卦五行测……这些都需要把字写出来才能测得准。
这老头仅凭自己随口说一个字也能测出来?
莫非是蒙的?
“好了,算完了,给钱吧!”老头似乎忙着去打牌,说完以后不耐烦的对着高扬说了一句。
“多少钱?”高扬问道。
“随缘吧,快点,我刚才的钱都输完了,就等着你这钱去打牌呢,快点快点。”老头看着旁边打牌的人,脸上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
“……”高扬无语,从兜里随便掏出了一百块给他。
“哇,一百这么多?值了,你快走吧,我去打牌了。”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高扬挥了?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