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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水师第103部分阅读

    边就有堂堂相术协会的会长,更有当今中国出名的风水师,人家都没说过自己有血光之灾。这无名之辈说的怎么能信?

    当下也再没心思吃早餐,从身上摸出一百块钱丢在桌上,拿起自己的东西揉了揉头,朝着外面走去了。

    在他的后面……那看报纸的青年脸从报纸后面探了出来,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第一卷  o七o 真的是血光之灾

    w王市长走出早餐店,坐上自己的车往罗司令的酒店开去。

    刚开出不远,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辆四轮货车,朝着他直直的撞了过来,货车似乎没有了刹车,司机从窗户里拼命的朝外挥手,嘴里大喊大叫的,示意路人让开。

    王市长心里大惊,眼看那货车就要撞上自己,慌忙之下连忙转动方向盘朝一边拐去,谁知道太过急促,竟然一个刹车没刹住,直直的冲上了人行道,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车前盖狠狠的撞凹进去,他的人被冲力撞得朝前坠去,冲向了玻璃窗,不过幸好绑了安全带,被拉了回来,只是头撞上了方向盘,保住了小命。

    不过虽然如此,头上却剧痛无比,一股热流流了下来,已经撞出了血。

    “啊,血啊!”他伸手一摸自己的头,突然叫了出来:“真的是血光之灾啊,真的是血光之灾啊,见鬼了!”

    一边叫着一边探头出窗外那肇事货车,却风那货车歪歪扭扭的拐进了另一条街道,很快就消失无踪了,仓促之下,他也没来得及看清那货车的车牌号。

    而货车在拐了一个弯之后,刹车却突然灵敏了起来,再没有乱开的情况,突然变回了正常。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大牛从倒后镜里看了看后面,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王市长的车撞上电线杆,马上便吸引了路人来围观。纷纷指着他的车,议论纷纷,有许多人拿出手机开始报警。

    而坐在里面的王市长却突然拔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跑了下来,也不说什么,直直的朝来时的那间早餐店跑了过去。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青年说的血光之灾,有两次血光之灾啊!这才一次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再来一次还得了?这小子才是神仙啊!

    跑了几分钟跑回早餐店门口。他猛地推开了玻璃门,朝着自己先前坐的位置看去。

    幸好,在他对面的位置。那青年还在,手中依然拿着报纸,一幅悠然自得的神情。

    “大师。大师,救救我啊,大师!”王市长不顾形象的跑到青年面前,坐下叫了一句。

    是人都怕死,任他堂堂一个市长,在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再说,他这个市长本来就是靠溜须拍马得来的,本就没什么骨气。

    “咦?这么快就应验啦?”青年看着他满头的鲜血,似笑非笑的道:“你这叫我可不成啊,救你应该找医生啊!”

    说着。又拿起报纸看起来。

    “大师,别这样,刚才是我错了。”王市长一手把他的报纸压下来,说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对你没礼貌。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愿谅我吧,大师!”

    他可不能不理自己啊,还有一次血光之灾啊,如果不帮自己解的话。万一自己死了怎么办?王市长想到这里十分害怕,表情更加的诚恳了。

    “唉!”青年叹了口气,看向王市长,语重心长的道:“风水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既然你如今信我,行有行规,与人为善,那我便帮你一把吧!”

    说着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王市长,让他把头按住止血。王市长的头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一按便没什么问题了。

    “请问大师尊姓大名?”王市长止住了血,问了一句。

    “在下高扬。”青年嘴角一扯,潇洒的笑道。

    “高大师。”王市长点头叫了一句,道:“刚才听高大师说我有两次血光之灾,如今应了一次,不知道第二次是什么?还请大师开解。”

    他的语气十分迫切,隐隐之中带着乞求之色,十分着急。

    “这第二次嘛……”高扬假装伸出手指算了算,道:“你把你生辰八字告诉我,我来帮你算算。”

    “噢!”王市长点了点头,依照高扬说的,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说给了他听。

    “嗯……”听完之后,高扬闭上了眼睛,装出一幅莫测高深的样子,掐着手指仔细的算了起来:“按你的生辰八字来看,你的本命星是武曲星,属白星,今天白星暗淡,实在是晦气难挡。本命星淡,轻则血光之灾,重则性命之忧,危险啊,危险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啧着嘴,头缓缓的摇着,一幅担忧的模样。

    如果先前没听过他对自己说有血光之灾的话,王市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以为他是个神棍,骗自己的。可刚才经过了那样的事情,他的心里现在已经没有半丝怀疑,听到他的话心里紧紧的扯了起来,一脸害怕。

    “高大师,能否解救啊?”王市长吞了口口水问道。

    “解救嘛……”高扬扯了扯嘴角,没有睁开眼睛,晃了晃头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行有行规嘛……”

    说着,他那本来在掐算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变成拇指和食指互敛起来。

    “呃……”王市长听到他的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看到他的动作才突然恍然大悟,慌乱的在身上的口袋里掏了起来,一边掏一边道:“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就掏出了一大叠百元的人民币,放在了高扬的面前,道:“行有行规,我懂,我懂,还请大师开解。”

    那一叠人民币摆在那里,粗略看一下,大概有一万多块。

    高扬眼睛睁开眼睛一条缝,瞄到钱,突然伸手拍在了钱上,大叫道:“唉,王市长你真是太客气了,真是的,我们风水师与人为善,替人消灾是应该的。怎么能收你这么多钱呢?真是的……”

    话虽这么说,手却十分不客气的把钱揽进了自己的布袋里:这两天住酒店用了不少钱,这一万块虽然不多,也权当补偿吧。

    王市长看到他的动作听着他的话,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不过他现在有求于人,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高扬,希望他尽快说出解决之道。

    “王先生,你今天可是赶去安排建筑之事?”高扬收完钱之后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王市长问道。

    敲诈了一顿,下面就该做正经事了。

    “建筑之事?”王市长细想了一下,自己建军事基地,也的确算是建筑之事,连忙点头:“是的!”

    心中对高扬的本事又信了几分。

    “你搞建筑的地方,可是周围荒无人烟?树木成林?”高扬又问道。

    王市长脑海里想了想公输村外面的地形样貌,点了点头:“没错!”

    “你昨天可是去过那里?”高扬又问。

    “是的!”王市长点头。

    “这就难怪了!”高扬拍了拍桌子,道:“虽然我未见过你说的那个地方,但是我从你的身上看出了一股戾气,你要建东西的那个地方一定有着诡异的东西,充满了阴戾之气,所以你才去了一次,便沾染了那里的气息,给你带来了灾害……”

    “什么阴戾之气?”王市长问道。

    “这个有很多。”高扬凑近王市长,小声的道:“比如……不干净的东西!”

    听到他的话,王市长身子一颤,一想到自己今天头疼,和刚才撞车时的情景,心里不由得和不干净的东西扯上了关系,心中更加害怕。

    可是一想到昨天和自己去的人有那么多,也不可能就自己有事啊,连忙道:“高大师,昨天和我一起去的人有很多,为什么偏偏就我有事呢?”

    高扬本来说这些只是胡诌来骗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相信自己那里是块不洁之地,说服罗司令不要在那里建军事基地,要不然会有性命之忧。谁知道他竟问自己这么多问题,实在头疼。

    “别人有事也许你不知道呢?”高扬想了想,只好继续胡诌:“各人有各人的命,每个人的八字和身体情况不一样,说不定人家也沾染了戾气,却没这么快发作呢?你今天刚好本命星弱,所以难逃一劫。至于其它的人……还要看过才知道。”

    他忽悠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搞得王市长听了以后都开始担心其它人的安危了。

    “不管怎么说,那块地是一块不吉之地,我建议你不要去动那块地。”高扬道:“天地有灵气,如果你不听我劝妄自行动的话,轻则自身难保,重则祸及家人啊。”

    说到最后,他已经加重了语气,盯着王市长,身上暗自散发出一股精神力,朝着王市长压了过去。

    王市长只觉得全身突然僵硬,心里压抑,想动动不了,心里更加害怕,连忙朝高扬说道:“高大师,我相信你,不过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在我上面还有个司令员,要想改变决定的话,还得听他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和我一起去一趟酒店呢?”

    这种事情他说也说不清楚,还是直接把高扬带到罗司令面前妥当,让高扬告诉罗司令事情的严重性好一些。罗司令一直信奉风水,在他的面前,高扬说一句,可以顶自己十句。

    第一卷  o七一 死了一堆人

    w王市长的车被撞了,已经开不了了,两人决定去酒店,王市长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开部车过来代步。

    市长发话效率一定是最快的,不过十来分钟,一辆豪华轿车便停在了早餐店外面。一个小平头从车上下来,跑到店里恭恭敬敬的对着王市长叫了句:“市长!”

    “嗯!”王市长随意的点了点头,对高扬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朝外走了出去。

    从早餐店到罗司令住的酒店很近,只不过五分钟车程而已,三人很快便到了。刚到酒店外面,车还没停稳,便看到酒店外面围了一大群人,指着酒店议论纷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些警察在里面进进出出,十分忙碌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王市长盯着酒店门口,奇怪的说了一句。

    高扬也好奇的看着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平头把车开进酒店后面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高扬和王市长下车转了个圈朝酒店大门走去。

    “市长,市长……”酒店门前的那些警察见到王市长过来,纷纷抬起头对他打了个招呼。

    “怎么回事?”王市长看着几个警察从警车上扛着单架往酒店里跑,问了一句。

    “里面发生了命案,死了十一个人……”带头的一个警察指着酒店里面说了一句,脸色十分紧张。

    “什么?死了十一个人?”王市长看着里面惊叫了一声,突然想直罗司令还在里在。连忙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跑了进去。

    高扬也是一愣,看着里面,不知道死了些什么人?

    十一个人是个大命案,看这些警察也是刚赶过来的样子,应该是刚犯案不久,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酒店之中杀人?

    心中的好奇被牵起。他抬脚朝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警察进进出出的十分忙碌,朝着电梯跑进去。大堂的服务员和酒店的人惊吓的缩在一堆。看着警察,脸上全是害怕的表情。

    高扬本来想向这些人打听下是什么情况,可是朝里扫了一眼。见王市长已经挤进了电梯,连忙转过了身子跟了上去。

    进到电梯,高扬和王市长并例站在了一起,里面还有四五个警察。高扬看了一眼,电梯灯亮的位置是在六楼。

    “这不是罗司令他们住的楼层吗?”王市长看到那指示灯,张大嘴巴叫了一句,脸上紧张的表情更重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高扬转头朝旁边的一个警察问了一句。

    “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也是刚刚接到报案,说酒店的服务员在几分钟之前发现六楼的房间里有血流出来,打开一看。就发现了死人。死的人全在六楼,一共十一个房间。”那个警察也不知道死的是些什么人,见王市长在这里也不敢乱说话,只好把知道的说了出来。

    “全是六楼的人?”王市长听到他的话脑中忽然像劈了一道惊雷。

    这六楼的房间是他昨天亲自给罗司令员他们开的,整个六楼全包了下来。这死的全是六楼的人,岂不是……

    他不敢想下去!

    电梯很快到了六楼,还没等电梯门全开,王市长就抬脚朝外面仓促的走了出去。高扬看了身后的几个警察一眼,也跟着跨了出去。

    六楼的警察比下面的要少一些,有几个抬着单架从走廊里走出来。单架上装了人,盖着白布,看来便是死者了。

    这样的情况推断,凶手已经逃走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少的警察。

    王市长跑到那第一个抬出来的人前,扑在上面让那些警察停住了脚,揭开白布看了一眼。

    高扬跟在他的后面,也朝担架上看了过去。

    这一看让两人都吃了一惊,只见死者穿着酒店的睡袍,头上被打了一枪,一个子弹孔深深的埋在里面,血流了一脑袋,十分触目惊心。那子弹射的位置非常准,正中眉心,一看就是个枪法很准的人干的。

    这人,正是跟在张冠友身边的一个风水师,高扬昨天在公输村的监控里看到过这个人的样子。

    这么说的话……,死的是张冠友的人?高扬心里震了一震,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看到这人,王市长的脚软了一软,好不容易站住脚,赶紧又朝第二个担架看过去。

    一共十一个担架,全是穿着睡袍的死者,均是头上被打了一枪,十分精准,就在眉心的位置。

    每个人的身上都只有一枪,一枪致命,再无其它的伤痕。

    十一个人全是张冠友的人,都是昨天跟在他身边的风水师,除了张冠友和罗司令本人外,所有的人都躺在了这里。

    看到这些尸体王市长心里完全跨了,整个人都苦着脸,说不出话来,每掀开一块白布,都害怕看到罗司令员或张冠友的尸体。

    不过所幸事情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糟,翻完了所有的白布,都没有发现罗司令员和张冠友的尸体。

    朝着那些警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尸体抬下去,王市长连忙朝罗司令员的房间跑了进去。

    高扬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还未到罗司令员的房间,就听到一些怒吼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混帐,简直就是混账,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保安工作做得这么差,连大白天的都有人行凶,简直不像话了,混账!”

    声音如同响雷,正是罗司令员的声音。

    高扬眼神一闪,暗想原来这个罗司令员还没事,看来这凶手还是不敢太放肆,只杀了些风水师,不敢真正的对这罗司令员下手。

    只是不知道张冠友还有没有活着呢?

    王市长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罗司令员还活着,要不然他这市长就只有下岗的份了。

    两人走进房间,刚到门口,里面便扔出来一只烟灰缸“砰!”的一声砸在两人身前的地上,碎成一地玻璃。

    只见房里,罗司令员正穿着一件睡袍,双手叉腰,一幅怒气冲天的神情,眉倒坚着,背杆挺直,眼露光,一幅军人的威严,让人胆颤。

    在他的面前,站着三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皆是三十多岁上下,低着头,一幅不敢答话的模样。

    王市长一看,这三人正是滕州市的公安局长刘水生,幅局长汪东海,队长陈天生三人。

    罗司令员正在发火,看到王市长出现在门口,连忙朝他不耐烦的招了招手,指着面前的三人道:“你来得正好,刚好要找你,你看吧,这事情怎么办吧?”

    在他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正坐着一个男人,男人低着头,用手顶着下巴,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高扬一看,正是张冠友。

    他的心里一动,暗道可惜了,死了这么多人居然没死掉这最重要的一个。

    王市长听到罗司令员叫自己,打了个冷颤,连忙走进去,朝着刘水生等人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是一市之长,又是接待罗司令员的人,出了这样的事,他肯定脱不了干系,还是赶紧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再说:“早让你们安排人保护罗司令的安全了,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前天不是才开了会,要加大这滕州的治安管理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这官腔打得像模像样的,不等罗司令开口,就自己先训起人来,让罗司令在后面看着他横了他的背影一眼,也不再说什么,坐在了床上,看他怎么交待。

    “大概十几分钟前我们接到报案,说酒店死了十一个人,皆是枪杀,我们就赶紧赶了过来,可是等我们过来的时候,凶手已经逃脱了,现场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那十一个人的枪伤外,什么痕迹也没有。”齐水生脸色不好的对着王市长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加大了治安的管理力度,可是这个凶手很明显是个高手,手法十分纯熟,让我们无迹可寻。”

    “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追凶手?”王市对着刘水生喝道:“站在这里等钱分啊?”

    说完朝刘水生三人使了个眼色,暗中挥了挥手。

    刘水生接触到他的暗示马上反应过来,立正的道了句:“是!”便朝着另外两人招了招手,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有人让他们走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老是站在这里挨骂的确什么事情也做不出来。

    看着三人走出去,王市长走到了罗司令面前,涎着笑脸道:“罗司令你放心,这事情我已经交待下去了,一定会尽快破案,给你一个交待的。”

    他说话的同时,一直低着头的张冠友抬起了头来,当看到王市长后面的高扬时,愣了一愣,脸上突然现出了惊讶,兴奋,憎恨,激动的神情。

    这些神情在他的脸上交错着,像变脸一般,显得十分诡异,最后汇在了一起,定成了一张含着冷笑狠毒的脸。

    高扬站在原地淡然的看着他,不悲不喜如同不动佛,眼中没有半丝表情,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般,只是与他对了一眼,便转过了头,朝着王市长和罗司令看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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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o七二 害人的是你

    w高扬的态度让张冠友一怔,本来他以为高扬看到自己肯定会露出害怕或紧张的表情,谁知道竟然这么淡然,实在超出他的意外。

    不过当着王市长和罗司令的面他又不能做什么,只能干看着。

    只不过他的心里却暗自欢喜了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还以为要破开公输村才可以找到他,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把他逼出来了,也不用自己费力了。

    “王市长,你这头是怎么回事?”罗司令坐在床上半天才看到王市长的头,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王市长的头撞破了以后,只是用纸布捂了一下止血,脸上的血迹和伤疤还没有处理过,这一眼看来,显得有点狼狈。

    被他一问,王市长突然想起了高扬的话,连忙把高扬推到了自己面前,向罗司令员介绍道:“司令员,这位是华海来的高大师,也是一位精通风水的大师,他刚才对我说我们昨天看的那块地有点问题,我特地带他来见见你。”

    他这么一说,又把罗司令的注意力引到了高扬身上。

    张冠友听他把高扬介绍给罗司令,当下脸色一冷,想要说什么,却又顾及到自己的身份,忍了下来。

    这王市长当着自己这京城相术协会会长的面介绍其它风水师给自己的客户,摆明就是撬自己的墙角,这种行为真是够他死十回了。

    “你也是风水师?”罗司令员看了看张冠友的神色,对着高扬问了一句。

    他对风水之道十分迷信。当年参军也就是因为算命的说他命中主权,可当上军中高官,才去参的军。他和张冠友虽然是朋友,但也只建立在互相利用上,要谈真感情,那是绝对没有的。

    如今一听高扬也是一名风水师,不由就好奇了起来。

    “没错。我是一名风水师。”高扬抬头挺胸,一幅傲然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张冠友一眼。

    “你说我们昨天看的那块地有问题是怎么回事?”罗司令朝着高扬问道。

    虽然明知当着张冠友的面问其它的风水师是不敬的行为。但他位高权重,喜好全凭自己,现在好奇心被高扬勾起。不得出个结果,是不会罢休的。

    “这件事情要从王市长身上说起。”高扬不想让罗司令知道自己早就盯上了他们,尽量把话题扯远了些,道:“今早我在街上的早餐店吃早餐,偶然见到王市长脸上有血光之灾之相,于是好意的出言提醒了一句,想不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血光之灾?”罗司令员皱眉道了一句。

    “没错!”高扬抬着下巴道:“刚才我听王市长说你们昨天了一块地,我从你们的身上看到了一些阴戾之气,想必便是从那块地带出来的了。阴戾之气主血光,会给人带来不好的影响。如今王市长一早出门撞车,便是征兆。”

    他说着指了指王市长的头。

    王市长突然想起他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道:“对啊,司令员。高大师刚才在早餐店跟我说我们大家都会有血光之灾,如今果然应验了,那十一个风水师……”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眼光看了看脸色不好的张冠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罗司令员看了看张冠友,眼神一沉。没有说话。

    公输村那块地其实他没有了解过,当时他在部队,张冠友主动找自己,说有个风水宝地要介绍给他,可以用来建军事基地。

    他最近也正在策划军事基地的事情,也不知道张冠友从哪里收来的风,这么一说,正中自己下怀,便跟着他朝这滕州赶了过来。谁想到竟发生了这种事,搞得这么多人死亡,让自己无法脱身。

    “胡说八道!”张冠友本来想等出去以后再收拾高扬,可是眼见高扬要害自己,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道:“如果真有血光之灾,怎么我和罗司令员没事?高扬,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这么说的意思,是说我眼光不准,选错了地方?”

    罗司令员想不到他竟然认识高扬,连高扬的全名都叫了出来,不由得惊讶了一下。

    王市长也有点惊讶,自己刚才没说过高扬的名字啊,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一想大家都是同行之人,水平这么高,有交集也是正常的了。

    “这位是……?”谁知道高扬却眼神一闪,看向张冠友,脸露疑惑的问了一句。

    那模样,完全不认得他,一幅失忆了的神态。

    张冠友听到他的话想要吐血,想不到他竟然这么会装。

    “这位是京城相术协会的会长张冠友大师。”罗司令员朝着高扬介绍了一句。

    “哦……”高扬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认识。”说完转头看向罗司令,道:“不好意思,一般没什么名气的我都不记得。”

    他的话一出口,三人差点跌倒在地上。

    堂堂京城相术协会的会长他居然说没什么名气?而人家居然认得他,岂不是说他自己名气比人家还大?

    这可真是生生的扇了张冠友一巴掌,张冠友整张老脸变得通红,像吃了一个包子吞不下去一般,气鼓鼓的。

    他毕竟是相术学会的会长,虽然比不上麻杆瞎子那么声名显赫,但平时巴结自己的人也不少,如今一遇到高扬这么无礼,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不过高扬才不管他怎么想,看着罗司令继续道:“这位张大师问我为什么司令员和他没事?其实这个很简单,不知道罗司令有没有听过‘人气’两字呢?”

    “什么是人气?”罗司令好奇的问道。

    “所谓人气,就是人身上的气势,气势也就是阳气,气运旺,命格硬的人,阳气便旺口气运弱,本命星暗淡的人,阳气便弱。阴戾之气是不洁之气,不洁之气忌讳阳气,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高扬道:“就好像有的风水师会特意把一些房子建在阴|岤之上,阴|岤阴气重,十分伤身,可如果家主阳气重,可以镇压住阴气的话,反而会家族荣耀,步步高升。这就是寻龙点|岤中的以阳压阴之说。”

    说着他看向罗司令员,道:“罗司令员身为军人,集万军之正气存于一身,正直不刚,自然阳气厚重,无人能比。那阴戾之气惧怕你身上的阳气,所以自然不会给你带来灾难。而至于张大师……”

    说着他转头看向张冠友,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张冠友见到他的冷笑心里一颤,一股不妙的感觉升了上来,虽然明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却不敢当着罗司令的面打断他,只能任他说下去。

    “张大师贵为京城相术协会的会长,一身风水之术精湛无比,自然可以把阴戾之气转嫁到他人身上,保自己无事!”高扬说着叹了口气,一幅痛心的模样道:“只是可惜了那十一个风水师……”

    这话一说出来,直接就把张冠友推向了风口浪尖,暗示那十一人的死与他有关。

    “胡说八道。”张冠友一怒,指着高扬道:“黄口小儿,区区一个小风水师,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连风水是什么都没摸清楚,便妄想把这人命案推到风水之上,实在可笑至极。”

    他这话说得仓促,其中意思不难明白,让罗司令等人不要忘了自己才是风水界的翘楚,不要听高扬胡说八道。

    高扬听到他的话一笑,道:“张大师说得对,我一个小风水师的名头居然连你这京城相术协会的会长都听过,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怪平时找我算命的那些人太热心了,因为我算得准,就整天帮我到处宣扬,真是讨厌……”

    说着,还假装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那模样真是十分讨打。

    张冠友想不到他脸皮这么厚,只怪自己一时口快让他占了便宜,一时气得脸色通红,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还是罗司令员卖他面子,见他说不出话来,朝着高扬问道:“高大师,你说那块地阴戾之气很重,那阴戾之气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在那附近并没有看到古墓之类的东西啊。”

    他这一问,王市长也好奇了起来,转头看向了高扬。

    “罗司令员,请问你们在看那块地的时候,可在那块地的旁边看到一辆越野车?”高扬道。

    罗司令员和王市长低头想了想,好像在进小树林之前,的确有一辆越野车停在那里,于是点头道:“好像有!”

    “实不相瞒,其实在你们到那块地之前,在下就已经去过那里了。”高扬抬了抬下巴说道。

    “什么?”张冠友和王市长同时一惊。

    “事情是这样的。”高扬道:“前几天我来这滕州游玩,一进滕州市便感觉到西南方一股厚重的阴戾之气冲天而起,如同黑雾一般罩在天空,让人压抑。当即便发觉了不妥,于是到处打探,找到了那片小树林,在小树林中挖出了一样东西。”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神秘了起来,故意停了下来。

    “什么东西?”罗司令员和王市长同时问道。未完待续。

    第一卷  o七三 老实人也阴损

    w“尸婴!”高扬脸色一沉,说道。

    “尸婴?”罗司令员心中一颤,问道:“是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这个名字给他一种很阴冷的感觉,这感觉十分不好。

    “是一种阴戾之气极重的东西。”高扬沉着脸,大概把尸婴的样子和威力陈述了一下,听得罗司令员和王市长一愣一愣的。

    而张冠友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心里却是瞬间跨了下去,想不到麻杆瞎子八年前埋下的伏笔,竟被这小子用在了这节骨眼上。

    “这尸婴阴戾之气极重,被我取出来之后,阴气还久久不散,昨天你们去那片树林,刚好撞上这阴戾之气,所以才会发生今天的事。”高扬巧妙的把凶杀案归在了风水的祸害上,就是要淡化众人心中的凶手形象。

    虽然不知道这凶手是谁,但是高扬隐隐约约感觉这凶手是在帮自己,所以绝不对让他被人抓住。

    这些风水师跟着麻杆瞎子为非做歹,都不是好人,死有余辜,他是不会可怜他们的。

    而罗司令和王市听到他的话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各自深思着,考虑着高扬话中的真实性。

    而张冠友完全被高扬堵得没话说,想要反驳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起,生怕一不小心再中高扬的道。

    他虽然风水术高明,便却远不如高扬无赖,让他生编硬套一些东西。他实在不擅长。

    “司令员,以我推断,今天这场凶杀案其实也是天数。”高扬看了一眼张冠友,继续道:“人各有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自然会受到天谴,那片树林之中诡异莫测。那阴戾之气也不知何时能散去,以我之见,那个地方要建东西实在是下下之策。不只建的人会有血光之灾,只怕到时住在里面的人也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话中的意思十分明确。就是那个地方不能动,动了你们都得死。

    “原来是这样!”罗司令本来就十分信奉风水,如今听高扬这么一说,觉得环环相扣,十分有理,就相信了他的话,那建军事基地的心也动摇了起来。

    “以你这见,这尸婴是哪来的呢?”罗司令此时完全信了高扬,把张冠友抛到了一边,朝高扬问道。

    “这个就要问张大师了!”高扬瞟了张冠友一眼。说道。

    “问我做什么?”张冠友见他看向自己,脸色一冷,说道。

    同时,罗司令和王市长脸上也是奇怪之色,不明白高扬是什么意思。

    高扬看着张冠友。突然扯出了一丝冷笑,道:“那地方是张大师带罗司令去的,想必去之前张大师早对树林侦查过了,而那尸婴嘛……”

    说着他又停了下来,留下一个话尾,任罗司令和王市长猜测。

    罗司令眉头一皱。这不明摆着说那尸婴是张冠友放的吗?

    这么说的话,张冠友是要害自己?可是为什么呢?

    突然,他想起了另一个部队和自己一直做对的陈司令员,听说陈司令员和王承先的关系一直不错,难道……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变了变,眼中闪过了一丝怒气。

    “小子,你胡说些什么?”张冠友见罗司令脸色变幻,心中顿觉不妙,指着高扬道:“那片树林我当然早过,那里分明就是一块风水宝地,是建军事基地的绝佳场所。我当时去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尸婴,你这么说,莫不是那尸婴是你放的,故来用来害我们的?如今死的可都是我的人,要是我做的话,会害自己人么?”

    他说得愤怒,一句一句全是指责,也十分有道理。

    “真是笑话!”谁知道高扬听到他的话却是一笑,道:“我只是到这滕州游玩的,事先并不知道你们要去那里建军事基地,为什么要去害你们?再说,我与你们无冤无仇,如果不是碰巧遇到王市长的话,根本不是说起这件事,怎么扯得到我身上?倒是你,专程带罗司令到这里来,其中的动机,也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他也不明说张冠友为什么害人,把所有的余地都留给罗司令员和王市长胡猜。

    这一猜之下,罗司令可整个就怒了起来,心里直觉得张冠友是王承先派来害自己的,目的就是帮陈司令对付自己。要是自己在这里建了军事基地的话,肯定会死很多人,到时上面怪罪下来,自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真是防不胜防,还说张冠友主动找自己是安了什么好心,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真是阴险。

    “张大师,我自问你与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平时也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罗司令是真生气了,看着张冠友一脸阴沉,和刚才发怒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张冠友心里一惊,道:“司令员,你可不能听这小子一面之词就下定啊,就像你说的,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愁,我怎么会害你呢?这全是这小子的圈套啊。”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借罗司令对付高扬的,想不到现在被他反了过来,用来对会自己了。

    “究竟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哼!”罗司令冷哼了一声,指了指大门道:“你我之间的事回到京城之后我自然会找?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