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
“嗯!”高扬点了点头,指着地面道:“朝下挖十五米,就可以见到那害人的凶物了。”
“十五米?”公输雷听到他的话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拍脑门道:“我当初怎么没想要深入十五米?”
高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懂他说什么。
原来五六年前,公输雷发现村子里的人个个都得了暗病,其中以公输严最严重的时候,就想到这房子出了问题,于是便找人挖开地面,看下面是不是有古坟之类的。结果挖了五六米,什么也没发现,就放弃了。
如今听到高扬一提点,他才想起,如果真有人要害他们的话,怎么可能只埋五六米那么浅?
怪只怪他对风水之术不懂,没想到这一层。
“果然后生之辈了不起,这么简单的问题我竟然没想到。”对着高扬笑了笑,公输雷谦虚的道了一句。
高扬听完他的叙述恍然大悟,笑道:“雷叔自谦了,所谓隔行如隔山,要换做我搞机关的话,别说这成像投影了,即便是一只木马,我也做不起来。”
“呵呵。”公输雷听到他的话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赞赏的神色。
胜不骄,败不馁,此子乃大将之才也。如果公输村也能出一个这样的人才的话,又何必落到今日这番默默无闻的田地?
得到高扬的指示,大牛打开屋子的机关,在外面又叫了几个人进来,拿着铁锹锄头便开始干活。
人多好办事,区区十几米的洞,不多时,众人便挖了一半,房里慢慢的堆了高高的一叠土。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都伸长脖子朝里张望着。公输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比刚才好了许多,已经没有咳嗽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精神都或多或少的好了一些,脸上的青黑之色也淡了一点……
随着洞口越挖越深,室内积聚的阴气更加的浓厚了起来,高扬皱了皱眉,眼睛看到地上散落的铁沙,捡了起来,围着房间洒了一个圆圈,又在中间洒了一条弧线,组成了一个太极阴阳鱼的形状才停了下来。
这阴气这么重,万万不可流失到外面,要不然这些村民非得大病不可。
而那些挖洞的村民,在这阴气的包围下,却呼吸越来越沉重,动作慢了许多,脸上的汗水流下,气色慢慢变得苍白。
高扬默默的站在他们后面,仔细的注意着他们的情况,一旦到了界线,就让他们出去。
人群中,一个人的脸色突然引起了高扬的注意,此人从头到尾都脸色红润,并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这个人就是一直在指挥人挖洞的公输雷!!~!
第一卷 o六三 尸婴
w高扬注意公输雷很久了,从公输雷刚出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公输雷的脸色与其它人不一样。
这个村子里的人每个脸上都有青黑之色,一幅被阴气浸体的样子,偏偏公输雷一点事都没有。
还有现在洞中的阴气这么浓厚,连自己都感觉到有点不适,而公输明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太不正常了。
“雷叔,下面挖到东西了。”正在高扬胡思乱想之时,洞里突然传来了大牛的声音。
高扬和公输雷同时朝着洞下在看去。
只见下面,大牛和其它几个挖洞的人都趴在了洞壁上,手里拄着铁锹,脸上冒汗,嘴唇苍白,一幅脱力的神情。
在洞里,有一团黑糊糊的东西,似乎被什么盖着,看不太清楚。
高扬看了看几人的神情,眼见差不多了,再让他们呆下去非重病不可,连忙朝下面叫道:“你们先上来。”
众人早已支持不住,觉得越往下挖浑身越无力,如果不是想着要救村长,他们早跳上来了。如今一听到高扬的话如蒙大赦,纷纷丢下铁锹爬了上来。
爬上来之后,众人浑身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再也站不起来了。
“雷叔,麻烦你带他们出去一下。”高扬面色的严肃的朝着公输雷说了一句。
十几个汉子瘫在地上,实在是一件怪异的事,外面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况。都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公输雷听到高扬的话点了点头,招呼几个人过来把这十几个人抬了出去。
见人抬出去,高扬脸色更加严肃,对着公输雷道:“雷叔,接下来的事非同小可,麻烦你也出去,如非必要。让他们千万不要靠近这里,要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他的神情十分慎重,表现得十分认真。公输雷一听,心里一紧,慎重的点了点头。
所有的人都走出了屋子。被公输雷带着退出了院子,留在了二进的院子里。
高扬左右看了看,确定一个人都没有之后,伸手把门窗都关了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正经八百,一关上门窗之后,突然一改面目,嘴角一扯,露出了邪恶而又狡黠的笑容。
“这么多阴气,发财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膛,盯着洞口。眼眼发亮的道:“宝贝儿,最近一定闷坏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朝洞口走去,走到洞边,盯着下面黑糊糊的盒子,竖指在胸前念了一句咒语:“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黑雾龙!”
围在外面的村民见高扬房门紧闭。自己的邻居十几个倒在地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朝着三进院子里伸着脖子,打量着。
就连公输雷的脸上,也是好奇之色,不知道是什么厉害的东西,竟让高扬这么紧张。
正当众人猜疑之时。突然一声龙吟之声从三进的院子里传了出来,声音之大,震慑天地,响在众人耳中,如同雷鸣一般。
随着龙吟之声出现,一阵肉眼可见的风流从三进院子的屋子散发了出来,刮动着树叶,朝着众人吹了过来。
风过之处,所有的人头发和衣服都掀了起来,像经历了一场台风一般,站立不稳,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风刮了很久才停下来,风沙迷眼,当一切静止,众人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之时,突然觉得身上轻了很多,往日那种郁结的感觉突然没有了,所有人的脸上都变得有光泽了起来。
就连地上躺着的那十几个脱力的汉子,也吐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除了感觉身体有点累之外,再无异样了。
“咦,麻婶,你怎么突然漂亮了这么多?”众人十分惊疑,突然,人群之中响起一个声音。
众人转头一看,正是李二狗在指着一个穿花布衫的女人说话。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是村里的寡妇,老公在上次和司马家的大战中死去了,一直伤心,郁郁寡欢,显得十分苍老。可就经过刚才的风一吹,她那暗黄的皮肤突然泛出了光泽,印堂发亮,眼睛闪动,整个人都灵活了很多。
经过李二狗这一提醒,众人都纷纷互相看了起来,发现身边的人都不一样了。
但究竟哪里不一样,他们却说不上来,只觉得个个的精气神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只有公输雷深深的吐了口气,脸上现出了放松的神情。
看来这个叫高扬的小子真的是个有本事的人。
“咳……”正当众人奇怪为什么大家都有变化之时,一直躺在三进院子里的公输严突然长长的咳了一声。
“严叔!”大牛听到咳声,才想起公输严还在院中,慌忙叫了一句,跑了进去。
公输雷紧跟在他后面,脸上现出了担心的神情。
公输严这一声咳嗽这么剧烈,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众人跑进院子,公输雷快步走到公输严床前,低头看了下去。
只见公输严长长的咳了一声之后,竟然平稳了下来,脸上的青黑之气尽去,深深的吐了口气,呼吸均匀了许多。
虽然思绪还有点模糊,没有完全醒过来,不过看这脸色红润的模样,已经好了许多。
公输雷伸出食指和中指朝他的手腕放了上去,仔细的号了号他的脉搏。
“怎么会这样?”号完之后,他猛地收回手,眼睛睁大,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
“雷叔,怎么样?是不是严叔有什么问题?”见到他的表情大牛十分担心,问道。
“肪象平稳,平时胸中的积郁之气居然全部消散,再无大碍了。”公输雷怔怔的道了一句。
“真的?”听到他的话大牛心中一喜,转头看了一眼众人,笑了出来。
按这么说的话,严叔病了七八年,终于可以好了?
实行是太好了。
公输雷沉默着,眼光愣愣的看着屋子紧闭的大门,弄不明白高扬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竟然发生了这么奇妙的事?
虽然明知村中的风水有问题,需要高扬破解才能还原,但他从没想过效果显现会这么快。这简直就是立杆见影,比他这个医生都还要厉害很多。
风水之术真有这么神奇?他呆在了原地,良久不能回神。
“吱呀——”正当众人沉浸在公输严病情好转的喜悦中时,屋子的门突然从里面打了开来。
高扬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木盒大概两尺来长,一尺来宽,呈暗红色,面上有斑驳的木纹,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这是?”公输雷看着木盒问了一句,从木盒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戾气。
“这就是害全村人被阴气侵体的元凶。”高扬扫视了一圈院里的人,见他们脸上的青黑之色全褪,个个都回复了正常的气色,不由欣慰的笑了一下。
“阴气侵体?”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高扬在说什么。
高扬只是微笑了一下没有解释,这些人被阴气困扰尤不自知,自己如果现在告诉他们的话,只怕会引起恐慌,还是不说得好。
他走到院中,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地上,对大牛道:“把它烧了吧!”
大牛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走过去打了开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要!”高扬看他打开,连忙伸手制止。
但他还是慢了,等他叫出来之时,大牛已经把盒子打了开来。
众人好奇的围上,当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突然集体转身“哇!”的一声呕了出来。
只见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死去的婴儿,婴儿全身不着寸缕,身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眼睛大大的睁着,只有瞳仁,没有眼白。这个婴儿死去七八年了,一直埋在村中灵气最聚集的地方,并没有完全腐烂,只是身上的有着许多小孔,一鼓一鼓的。
让众人作呕的正是这些小孔,每一个小孔里,都有着无数条白色的蛆虫在里面拱动,咬食着婴儿的肉,从身上突出来,像肉芽一般,十分恶心。
“都说不要打开了!”高扬缩了缩脖子,无辜的道了一句。
要是好东西他自己还不收起来么?这些人真是好奇心爆棚。
“高大师,这是?”公输雷看着盒子里的婴儿,脸色不好的问了一句。
“这是尸婴。”高扬盯着盒子,眼神一冷,说道:“把刚死去的半岁婴儿从墓中挖出来,在它身上画满符咒,锁住其魂魄,让其充满阴戾之气,再喂以蛆食,蛆附骨髓,食肉不破皮,这婴孩的身体里,已经全是蛆虫了。”
“你说……这婴儿的肉皮里全是虫子?”大牛从地上站起来,恶心的问了一句。
“不信的话你可以划开婴儿的皮肤看一下。”高扬道。
听到他的话大牛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情,却怎么也不敢下手去划开婴儿的肉皮。
“这些蛆虫产在婴儿体内,新生的啃食老死的,如此循环,再过十几年也不会死,这样才使尸婴的戾气更重,日日承受噬魂之苦,不得超生。”高扬见他不敢,又继续说道。
第一卷 o六四 我需要你的答案
wo六四我需要你的答案“为什么这么恶毒?要以这样的方法害人?”公输雷看着尸婴,脸色痛心的道。
想他公输村一直秉承着助人为乐的精神,村中之人足不出户,从不与人结怨,为什么会得罪了麻杆瞎子这样的人?
高扬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麻杆瞎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细想一下,这所有的一切也是因自己而起,这让他怎么说得出。?
“所谓尸婴进门,断子绝孙,究竟是什么样的心肠,竟歹毒至厮?”喃喃的道了一句,他深深的吐了口气。
风水师承大地灵气,揣测天意,本应该是最高尚的存在,为什么会沦落成这个样子了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那所谓的野心?
麻杆瞎子究竟要得到什么?
“断子绝孙?”大牛听到高扬的话细嚼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指着村民道:“算起来,我们村真的有七八年没有小孩出生过了……”
众人听到他的话一愣,仔细回想一下,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不由大惊失色,指着尸婴议论了起来:“难怪我媳妇儿一直怀不上陔子,原来是这玩意儿搞的鬼?”一个年轻的汉子搂着自己老婆说道。
“是啊,是啊,我自从生了大儿子之后,也就一直怀不上了。”一个三十多的妇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说了一句。
“这么说来,我也是啊……”
“我也是。我也是……”
“……”
随着一个一个人提出来,众人都激|情高涨的开口指着尸婴骂了起来,场面突然变得喧闹无比。
高扬默默的听着众人的话,转头看了躺在床上的公输严一眼:断子绝孙,其实说起来最可怜的就是这位老人了……
公输明一死,这家中好像也没有妇孺,论起来。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把它烧了吧。”等到众人发泄了好一会儿,高扬才伸手摆了摆,制止道:“你们这些年怀不上小陔都是因为阴气入体。所以才会这样。如今源头已破,只要各位男同胞努力,不用多久。就会有成果了……咳!”
说到最后高扬脸色一赦,伸手挡在嘴前尴尬的咳了咳!
众人都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个个男人脸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些女的脸色一红,暗骂了自家男人一句,掩嘴偷笑起来。
大牛带头抱着盒子和一众男人走出了院子,在院外搭了个木堆,浇上汽油,把木盒扔了进去,一点火。木头便腾地烧了起来。
火舌吞吐,浓烟滚滚。
高扬和公输雷站在院子里,望着外面,脸上同时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可以聊聊吗?”看着外面的浓烟,公输雷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的眼光十分深邃。表情略带严肃。
“可以!”他的话正中高扬下怀,高扬心中也有许多疑问想要问他,如今一听,连忙点头。
看了还躺在院中的公输严一眼,两人抬脚朝屋外走去。
外面大牛等人正在烧尸婴,嘴里骂骂咧咧的。看到公输雷和高扬出来,冲他们咧嘴笑了笑,一幅傻愣愣的模样。
两人没有理他们,径直的走出院子,朝村中其它地方走去。
两人走得很慢,如同散步一般,空气十分宁静,有阳光从天上映出来,路两旁有花草摆动,环境怡人。
“高大师本事惊人,不知道是出自哪位高人门下?”公输雷一边走,一边背着手问了高扬一句。
他说得十分轻,像是随便聊天一般。
“在下随便在书上看来的,哪里是什么高人门下?”高扬谦虚的笑了笑,并没有告诉他真话。
事实上,他在任何场合都不愿提起自己的身份。
“你不愿说也罢。”公输雷见他不说也不强求,依然淡定,说道:“在你们风水一行,有句话叫因果循环,可对?”
“对!”高扬点头。
“那你能否告诉我,我公输村这么多年的劫难,是种的什么因,才得的这个果?”公输雷停下脚步,看着高扬,眼神突然变得专注。
高扬心中一动,暗想他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直接说出来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单独把自己叫出来说呢?
“我的答案需要你来回答。”他也停下脚步,看着公输雷表情认真的说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公输雷给自己的感觉十分奇怪,仿佛他知道许多事,但却一直在摸自己的答案,仿佛他的那些事要自己回答了才能说一般。
他是不会给人这样机会的,一直以来,从来只有他摸别人的心思,别人谁也别想看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公输雷被高扬的眼神震住,脸色一沉,说道。
“很多。”高扬道:“不知雷叔能否一一回答?”
公输雷迟疑了一下,点头道:“你问。”
“八年前……”高扬眼睛一眯,问道:“严叔有没有出过村子?”
从公输雷的行为上他猜测,麻杆瞎子这样对公输村也许不光是为了自己,说不定还有其它原因。
“八年前……”公输雷沉思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
“和谁?”高扬问。
“王承先!”公输雷叹了口气,说道。
高扬愣住了,想不到八年前公输严和王承先出过村子,那这中间的事情就复杂了很多,这么说的话……麻杆瞎子这么做真的是另有原因。
“唉!”公输雷见他发愣,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何门何派,但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和王承先不一样的气息。既然你救了老严,那我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吧!”
高扬眼神一闪,轻微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公输雷叹了口气,负手背后,似乎在回忆一般,说道:“八年前,王承先来村里找老严出村帮他设置机关。老严初始的时候对他十分客气,将他引进屋里说话,可不知说了什么,老严突然十分愤怒的把他赶出了门。王承先被赶出门,并不气馁,日日站在门前徘徊,挥之不去。”
说到这里他再次叹了一口气,仰头望天道:“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老严拒绝别人的请求。从公输村建村以来,我们的宗旨就是与人方便,不管别人提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我们不参与尘世争斗,建村之初便对外界声明我们只做机关,世间的一切恩怨与我们无关。外界之人一向知道我们的规距,也从不向任何人提起我们。
可是我不明白老严为什么会拒绝王承先,这个问题老严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令我惊讶的是,在三天之后,老严又答应了王承先的请求,和他一起出了村子。在外经历了一个月之后,他和王承先一起回了村子,后来王承先走后,他就一直犯病,直到如今……”
他说得十分详细,高扬安静的听着,细心的分析里面的有用资料。
“这么说……严叔最后还是帮王承先设置了机关?”高扬皱眉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老严并没有告诉我。”公输雷说道。
高扬愣了愣,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公输严竟连感情这么要好的公输雷也不肯说?
听公输雷这么说来,似乎麻杆瞎子埋尸婴主要是因为公输严当时拒绝他造成的?
可是,麻杆瞎子是怎么把尸婴埋进屋子的呢?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公输严一点都没发现么?
“麻杆瞎子在的时候,严叔有没有离开过屋子?”高扬朝公输雷问道。
“这个……”公输雷低头仔细思索了一下,说道:“有的,在带王承先回来之后,老严和我一起出村去办了些事情,当时王承先并没有走,就住在老严屋里。”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惊讶道:“你的意思,那个尸婴他就是当时埋进去的?”
“应该是了!”高扬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麻杆瞎子和公输严出村的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公输严也许做了什么让麻杆瞎子很不爽的事情,所以麻杆瞎子才想着灭口。
当时麻杆瞎子肯定算到了自己今日会来公输村,所以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设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局,让自己和公输严同时死在他的手上。
那么,麻杆瞎子找公输严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公输雷回答不了他,看来只有等公输严好一些再问公输严了。
“对了,雷叔。”高扬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问道:“我初进村子的时候,见人人脸上都有被阴气侵体的现象,为何你一点事都没有呢?”
还有启尸婴的时候,那么重的阴气竟然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这个……”公输雷笑了一下,问道:“医术你懂吗?”
“不懂。”高扬摇头道。
难道这个跟医术有关系?
“呵呵。”公输雷点了点头,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过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什么秘密?”高扬好奇的问道。未完待续
第一卷 o六五 大牛的秘密
w“我除了听觉之外,其它什么感觉都没有。”公输雷神秘的说道。
“什么?”高扬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什么感觉也没有?嗅觉呢?触觉呢……
“几年前,我遇到一个重症病人,需要强烈的听觉听着脉博的微动才可以治好,于是为了让自己的听觉增强,我用银针封死了全身的经脉,如今的我,除了听觉神乎其技之外,其它的感觉都没有了。”公输雷道。
高扬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难怪阴气浸不进他的体内,试问,经脉都封了,阴气从何处进呢?这个方法?不会死?
这是什么医术强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封了全身经脉还可以活得好好的?这个公输雷的医术真是不可小觑。
“高大师,你确定王承先的人是近几天就会来吗?”说完自己的事,公输雷朝着高扬问了一句。
“雷叔,叫我小高就行了。”高扬突然觉得让一个医术先辈叫自己大师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连忙伸手制止。
对于一般人怎么称呼自己都无所谓,可对于公输雷这种牺牲自己为救别人的前辈,他打心眼里尊敬,这个称呼就别扭了。
“呵呵。”公输雷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叫了句:“小高!”
高扬也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小高,你看我这公输村的机关术,能否抵得住王承先的人?”公输雷看着头顶,有点担心的问道。
高扬想了想。脸上露出慎重的表情,道:“风水师杀人不用刀,这机关术只是起一个预防的作用,真正的结果,还要看他们怎么做。”
他的眼神十分凌厉,依稀之中透着严肃。
风水师要害人不会明刀明枪,只会暗中使坏。这才是让人头疼的。
如今的他们十分被动,只能看对方出什么棋,再来见招拆招了。
公输点了点头。沉默了下来,高扬说得没错,像王承先这样的人。就算事先预防了,也没有什么用。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便走回了公输严的屋子。
尸婴已经被焚毁,公输严也被大牛等人搬回了房间,房间的土填了回去,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除掉了尸婴之后,公输村的风水又回到了原样,山清水明,灵气聚集,人杰地灵。好一个风水宝地。
公输严的病好得十分快,没有阴气的压制,立马就不咳嗽了,当晚气就顺了下来,第二天脸色好转。印堂的乌黑之气消散,已经可以坐在床头和众人说笑了。
“小高,真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来的话,我这病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打发走所有来慰问的人,已经到了晚上。房里只留下了高扬。公输严靠在床头对着高扬诚挚的道了一句。
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皱纹,眼里全是朴素纯净的感情,让人忍不住对他产生一种亲切感。
“应该的!”高扬觉得他的眼神十分温暖,让自己突然想起了西藏的那个喇嘛,心里顿时升出了一股亲切感。
难怪喇嘛会让自己来找他,原来冥冥中早有天意。
其实自己这次是来求人帮忙的,想不到最后却反了过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来公输村有什么事呢?”道过谢后,公输严对高扬笑着问了一句。
自己还没提对方就提了出来,这让高扬愣了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从布袋中摸出静心铃递给公输严,笑道:“其实这次我是为它而来的。”
公输严接过静心铃,低头看了一眼,突然惊讶的叫了出来:“这是……锁魂盒?”
他的表情十分惊惶,眼神十分激动,手微微的颤抖着。
高扬想不到他这么吃惊,当下点了点头道:“是的!”
果然是本家的东西,对方一看就明白了。
“这是先祖留下来的东西啊!”公输严盯着静心铃,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十分专注。
“先祖?”高扬心中一动,公输家的先祖就是公输班,难道这个盒子居然是出自公输班之手?
哇,那不是算国宝了?
那日本的那些狗日的抢过去岂不就是抢夺国宝?他大爷的,幸好自己运气好给偷了回来,要不然他们还留在自己国家,以为是他小日本的国宝呢。果然一切事情都有因果,该是哪里的终究还会回到哪里。
“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宝贝?”公输严盯着静心铃看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朝高扬问了一句。
“一个偶然机会下得到的。”高扬不愿多说,随意扯了一句。
公输严见他不肯说,也不强求,点了点头,低头又朝静心铃看去。
“严叔,实不相瞒,这盒子我进去过。”高扬说道。
“你进着高扬:“这锁魂盒里锁万魂,里面凶险无比,你居然进去过?而且……那里空间那么小?”
他只醉心机关,虽然对风水一脉十分熟悉,可毕竟涉猎不深,对于意识之类的东西并不了解,听高扬这么一说,简直无法相信。
高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种情况,只好随意的点了点头,把里面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迫切的问道:“严叔,里面的机关能破吗?我怎么才可以进到二层?”
“这个……”公输严盯着静心铃,仔细的看了看,才道:“我需要找老雷来研究一下,先祖亲手制造的东西玄妙无比,我们虽然精通此道,可历经千年,其中的许多东西已经消失,要想破开它,还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才行。你这东西……方便放在我这里吗?”
他看着静心铃一直十分激动,迫切的想要研究一番,以便领悟先祖的精髓。这一抬头,看向高扬的眼神全是期盼。
高扬无法拒绝他的眼神,沉默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严格来说这本来就是别人家的东西,别人要研究也属正常,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公输严很快把公输雷和大牛找了过来,当公输雷看到静心铃时,也和公输严一样狠狠的惊了一把,脸上全是激动的神色。
为了让两人静心研究,高扬和大牛退了出去,把门关了起来。
门内灯火通明,门外月光皎洁。
高扬和大牛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着月光,听着周围虫鸣的声音,十分宁静。
“大牛!”寂静之中,高扬叫了大牛一句。
“什么事?”大牛问道。
“你和严叔是什么关系?”对于大牛和公输严的关系高扬一直很好奇,如今一有机会,他赶紧问了出来。
“这个……”大牛迟疑了一下,突然指着屋外道:“你看,这村子里的人,全部都是公输家的后代,只有我,是个外来人。”
“你是外来人?”高扬惊讶的看向他,想不到他不是公输村的人,看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公输村做事,他还以为他就是公输家的后代。
“没错。”大牛点了点头,道:“我是个孤儿,父母很早就死了,从小没人管我,我肚子饿了只能在街上捡东西吃。披着别人扔在垃圾堆里的破毯子,走街窜巷的要饭,是我儿时唯一的回忆。有一年下大雪,天很冷,垃圾堆里捡不到东西吃,我只好缩在角落里发抖。”
说到这里,大牛的眼里慢慢的闪出了晶莹的泪花,想着当时的情景身子还忍不住发抖。
高扬静静的听他说着,想不到他性格这么大大咧咧竟有这样的过往,心里不由酸酸的。
大牛吸了口气,仰头望天,继续道:“因为太冷太饿,我受不了,就去一家饭管抢面吃,结果被店里的人推到街上狂揍了一顿。天上一直在下雪,我被揍得爬不起来,只能缩在雪地里打颤。这时……我遇到了严叔。”
说到这里大牛笑了笑,道:“严叔提着个木箱带着明哥,把我捡回了公输村,在我心里,他就像老天爷派下来的神仙一样,给了我安定的生活。你看我现在活得多开心?这完全都是严叔和这公输村的乡亲父老赐于我的。”
“原来如此!”高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牛会对公输严和公输明那么上心,原来是这样。
本来他还觉得大牛十分粗俗,像个二愣子,一点头脑都没有,如今再想,却是十分可爱,傻愣愣的没有一点心机。这样的人只要你给他一滴水,他就会还你一汪清泉。
懂得感恩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高扬一直信奉着这样一句话,心里顿时对大牛的感觉大有不同。
依稀之中,他觉得左手的手掌心有着微微的热量传来,让他的手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心中一动,他快速的举起手掌看了过去,只见本来只有二十五条的血线如今又多了一条,已经变成二十六条了。
二十六条!
他的心里欢喜了起来,再加六条,可以到气血内丹术五品了,到时就可以修炼三清玄术中的遁甲之术了!
到时,就可以真正的领略到生死八门与九星合并的真谛了!
只差六条!!
他就可以摆出文成公主墓那样的东西了,只、差、六、条!
许久没有过的兴奋感觉又充斥在了他的心间,经历了麻杆瞎子的心结之后,他终于又做回了自己,终于又前进了一步。
第一卷 o六六 与官为敌
w公输雷和公输严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把静心铃研制了个透,对里面的机关进口也大致有了了解。
正当他们打算对高扬诉说成果时,公输村外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大概早上九点多钟,大牛飞奔着跑进了公输严的屋子,对着高扬三人叫道:“有情况,村外来了一大群人。”
“什么?”公输雷一惊,站了起来。
高扬神情一肃,暗自咬了咬牙:“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虽然明知麻杆瞎子的人会来,但如今真的得到消息,他的心还是震了一下,毕竟这个计划是麻杆瞎子八年前定下的,到了今日竟算得这么准,实在是匪夷所思。
三人跟着大牛走出屋子,朝村中的那个监控室走了过去。
那个监控视是高扬刚进村时看到了那个摆满了电脑的屋子,村里村外的状况,在那个屋子里都可以一目了然。当初大牛就是在屋里看到高扬出现在村外,才到村口去抓他的。
几人很快走进了监控室,朝着电视画面望了过去。
只见其中一个电视上,迎面走来了二三十个人,领头的是一个半秃头,一米八高个,面目威严的中年人,让高扬等人吃惊的是,这个人居然穿着笔挺的军装。行走之间抬头挺胸,自有一股军人范。
在秃头的旁边,跟着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头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的男人。男人一幅官样,和半秃头边说边朝周围指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在两人的身周,还跟着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个个都打理得十分整齐,一看就是身份不俗。
而在后面的人群中,高扬赫然看到了张冠友和五六个风水师跟在后面。
“怎么会有当官的?”公输雷看着走在中间的军人。眉头皱了起来。
像他们这种世外之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跟当官的打交道,官家心眼多。一个不注意就会把自己绕进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高扬盯着画面,眉间满是严肃。暗暗的捏了捏手掌,咬牙道了句:“大爷的,要来大的是吧?”
本以为就是几个风水师来,在外面摆风水师害人,想不到却完全不是这样。这张冠友带这些当官的来,不知道搞什么鬼?
“有没有声音?”他抬了抬下巴,朝着大牛问了一句。
“有。”大牛拿着摇控器对着电视按了几下,电视里的声音渐渐的传了出来。
也许是外面干扰太大,收声器的效果并不是很好,电视里传来的全是呼呼的风声。人声显得十分小。
不过就算小,以高扬的耳力,也可以完完全全的听清楚了。
“王市长,这块地很不错,就在这里建个军事基地。你看怎么样?”当中的秃头对着身边的西装男指着周围的地,道了一句。
他的声音十分宏亮清脆,有着军人应有的利落。
跟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