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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水师第98部分阅读

    之前,他告诉龙香如:人不能只为一个人而活,他要回去处理自己的事。

    龙香如没有留他,事实上,华海那边也打了很多电话来催她回去。但她放心不下高扬,执意要在这里守着。

    秦愿走了,留下龙香如和林风。

    一天之后,龙香如接到了胖子打来的电话。高扬的手机从进墓之后就一直打不通,他只能找龙香如。

    接到电话之后龙香如显得很紧张,去高扬的房里找高扬,结果却发现高扬不在,最后几经转折,才在酒里找到了他。

    高扬正坐在柜台前喝酒,他的面前堆满了空空的酒杯,显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高扬!”龙香如走过去叫了一句。

    高扬没有理她,继续喝酒。

    龙香如眼神一闪,脸上现出了薄怒的神情,伸手夺过了他的酒杯,冷声道:“别喝了!”

    高扬一愣,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端起台上的其它酒杯,继续灌下去。

    “高扬,别喝了。”龙香如再次从他手上把酒杯夺下来,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不应该再继续沉沦。”

    她的眼里有不知名的东西在晃动,让高扬看得头晕晕的。

    “不要你管!”高扬觉得很烦躁,伸手从她手上抢酒。

    “住手,别喝了。”龙香如一怒,把酒重重的放在了柜台上。

    音乐很吵,人很多,高扬觉得眼前的女人很烦人,突然也吼道:“我说不要你管,你大爷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走,少管我……”

    他的声音非常大,张着嘴骂着龙香如,眼睛突出,显得十分凶恶,身上的酒气冲出来,十分刺鼻。

    龙香如咬了咬唇,突然抬起了手,朝着高扬的脸上扇去,喝道:“你振作一点行不行?”

    巴掌的声音十分响亮,龙香如打得很用力,高扬的脸朝一边歪去,脸上是五条手指印。

    “你有病是不是?”高扬暴怒了起来,他的心烦到了一个想要爆炸的程度,他朝着龙香大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我不是你人字头的那些手下你明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要跟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为什么总要缠着我不放?为什么?”

    他俯视着龙香如,眼里几乎要冒出火焰,如果不是还保留着一丝神智,他一定会把龙香如撕碎。

    “因为……”龙香如眼睫颤动,鼻子一酸,道:“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目中的高扬,是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因为我一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我面前那高傲的样子,我不想看到你一直沉沦……,如今外面风声鹤唳,王承先并没有死,他回了京城,召集了人四处找你,还把你华海的店掀了,胖子他们被人追杀,已经躲去了我哥那里。他要杀了你,因为你夺了他的宝,你明不明白?”

    她的表情十分心酸,眼中有泪滑出来,顺着她的脸庞落到了地上。

    高扬愣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龙香如哭。

    做为一个最强势的女人,龙香如即便被人砍十几刀,也不会流一滴眼泪,如今她为了高扬哭了。那种震撼,比她说的话更让高扬心颤。

    他的心再次动了动,仿佛那个梦中听雨的人被雨声吵醒翻了个身,就要醒来一般。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他摇着头呢喃了一句:“我不是麻杆瞎子的对手,我连他一招都打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人事只是身外物,到了最后都是一场空,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脸上是心灰意冷的表情。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那种一直以来坚持的事情被否决的感觉,其它人根本就无法体会。

    “怎么不重要?”龙香如朝他逼进了一步,说道:“罗盘不是还在你手上吗?做为一个风水师,有罗盘不是就有了一切吗?你为什么不能振作一点呢?

    第一卷  o五二 喇嘛

    不听到龙香如说罗盘还好,一听到她说罗盘,高扬突然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高全恩直到现在还没向自己说过一句话,看来麻杆瞎子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了。

    他从布包中掏出了罗盘,冷笑了一声,扔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酒外面走了出去。

    罗盘落在地上,指针抖动。

    龙香如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高扬踉跄走出去的背影,她的眼里再度流下了一滴泪。

    ……

    ……

    高扬不见了,第二天一早林风就大叫着跑到龙香如房间,告诉她高扬一整晚没回,不知道去哪了。

    龙香如心里大惊,暗想莫不是昨晚自己说得太过,高扬对自己生气了,所以一个人回华海了?

    两人顺着酒店的街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高扬的人。又开车朝琼结的其它地方慢慢的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人。

    眼看天就要黑下来,高扬依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龙香如和林风急了,打电话回华海询问,也没有听说高扬回华海的消息,让他们不由得六神无主了起来。

    高扬究竟去哪里了呢?

    这个问题只有高扬自己知道,如今的他自己开着一个越野车在琼结以外的地方飞驰着。他不知道要去哪,也没有目的地,只是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想要到处走走。

    他渐渐的离开了琼结,开向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夜sè慢慢的降下。初chun的天到了夜间冷了下来,窗外的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在他的脸上干干的。

    他越走越远,车开上了一片平原,茫茫夜sè中一切都变得很迷糊。他不记得自己开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他像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周围除了草地还是草地。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稍微松驰了下来,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人享受。

    他想逃离一切,放弃以前所有的东西。什么情,什么爱,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连罗盘都丢掉了。还有什么是值得追求的呢?

    车在平原中像一个小点一般,不断的前进着。

    突然车身震动了一下,接着一声“砰”的声音从车的下盘传了过来。

    高扬皱了皱眉,拿着一瓶酒下了车。朝着车下面看了看,轮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破了,已经完全扁掉了。

    用脚踢了踢轮胎,高扬仰头灌了。酒,转身朝草原中走去。

    夜晚的风吹起他的头发和衣服,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游走天涯的不归客,身影在茫茫草源中显得无比渺小。

    高扬没有开天眼。他喜欢这种被黑暗包围的感觉,一边喝着酒,一边在草原上随意的走着。

    突然,他一脚踏了个空,前面遇到了一个深坑。整个身子稳不住朝下面掉了下去。

    “砰!”他掉进坑里,带落一身的草屑。

    坑很深,大概三四米,高扬摔在坑里仰面躺着,星星从坑口露出来,一闪一闪的。

    “真好。正愁找不到地方睡觉……”高扬喝了。洒喃喃的道了一声,盯着天空,眼神渐渐的变得迷蒙了起来。

    ……

    ……

    高扬觉得自己像做了个梦,在梦里他像一扁小舟一般飘浮在茫茫的海上,随波逐流。无数的船只在他的面前飘过,他看到了无数张脸,那些脸有的笑,有的哭,有的痴,有的怨。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一幅一幅,就像幻灯片般闪过。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刮过来一阵狂风,海面翻腾了起来,把他的身体不断的抛跌着,高高的浪头朝他压下来,让他觉得十分压抑。

    那种压抑的感觉就像一条绳子勒着他的脖子一般,让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浪朝自己扑来,却无能为力。

    他想挣扎,他想逃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见那浪头朝身上狠狠的打下,把自己带进黑暗的海底,慢慢的沉溺……

    “孩子!”正当他感到绝望之时,一个温暖的声音突然在他的头顶响了起来。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道光芒穿透黑暗,照进了他的眼里。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眼前,是明媚的阳光,他还在坑中,阳光从坑口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在坑口,探着一张长满了褶子的脸,脸显得十分苍老,全是皱纹,眼窝深深的陷下去,但眼睛却闪着明亮的光芒。脸的主人在笑,慈祥的看着他,嘴巴裂开,露出缺了两颗牙齿的牙床。

    “孩子!”老人见高扬看着自己,再度叫了一声,他穿着一件袈裟一样的衣服,随意的披在身上,手上拿着念珠,赤着的手臂上是黝黑的肌肤。

    这是一个喇嘛!

    高扬心中道了一句,心中生出了一股尊敬的感觉。因为喇嘛的那个笑容让他的心显得平静。

    高扬从坑里爬了出来。

    “孩子,你从哪里来?”喇嘛看着高扬问了一句。

    他的语气十分平缓,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脸上始终带着慈祥的笑容。

    “我也很想知道我从哪里来。”高扬扯了扯嘴角,叹气道了一句。

    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我活着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这是多少哲学家想了几百年也想不明白的问题啊?

    喇嘛点了点头,转身指着不远的一座寺庙笑道:“如果阁下没有去处,就去我寺中小坐一刻!”

    高扬朝他手指的地方看去,见那是一间很小的寺庙,大概就两间房左右,静静的伫立在草原中,宁静而又幽远。

    草原上满是格桑huā,高扬昨晚没注意,如今一看,就如同置身huā海一般,感觉十分的惬意。

    高扬朝小寺庙走了过去,寺庙如他所想,除了一个佛堂之外,只有一个房间和一间小灶房,其它什么也没有。

    寺庙很简陋,喇嘛的生活似乎过得很清苦,佛堂只有三柱清香,看起来香火并不旺盛。

    “大师,你为什么要住在这么清苦的地方?”高扬不解的问。

    从喇嘛的神态他感觉得出,这个喇嘛不是一般人,他的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应该是一个得道高僧。可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偏远的地方独自生活呢?

    “心中有苦才是苦,心中无苦便是甜!”喇嘛笑着从佛台上抽出三支香,递给了高扬。

    高扬接过虔诚的拜了下去。

    是的,心中觉得自己过得苦,便是苦,如若心中觉得自己过得不苦,才是真正的洒脱。

    “大师,我不明白,以你的修为,为什么不住去大寺,要隐在这山野之间呢?”拜完佛,高扬和喇嘛坐在寺庙前的石台边,望着满地的格桑huā,问道。

    “孩子,你觉得是为了什么?”喇嘛不答反问。

    “我不懂!”高扬摇头:“其实我现在自己也很迷茫,我遇到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解答……”

    也许是这环境太让人放松了,也许是这喇嘛让高扬觉得十分亲切,在他的面前,高扬第一次展现了自己软弱的一面。

    “如果你需要一个倾听者,可以放心说给我听。”喇嘛说道。

    “我以前有一个目标,就是成为一个顶尖的存在,我有许多责任,有许多仇恨,让我不得不勇往直前。我觉得我自己很重要,为着这些目标,我不断的前进着,从不觉得累。”高扬缓缓叙述,道:“可是最近我遇到了一件事,这件事打翻了我所有的梦想,切断了我所有的目标,我突然发现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是白废的,我就像一个傻瓜,被人玩弄在手心还不自觉。等到发现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累了。”

    高扬并没有告诉喇嘛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告诉他事件究竟是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无助说给了他听。

    喇嘛静静的听着,脸上一直带着微笑。

    “孩子!”喇嘛直到高扬说完,才慈祥的叫了一声,指着草原上的格桑huā,问道:“你看这些huā,你觉得它们为什么会活着?”

    “我不知道。”高扬摇头。

    “呵呵。”喇嘛收回手,看着高扬道:“事实上,在这尘世中,有许多人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不明白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还要甘之如饴的过下去。其实只是因为三个字……”

    喇嘛朝高扬竖起了三根手指。

    “哪三个字?”高扬问。

    “放、不、下……”喇嘛笑道:“正因为有太多的放不下,所以才坚持活在这世界上。在我们的心中,有太多的牵挂,这些牵挂也许是身边的人,也许是身边的事,让我们觉得很重要,所以放不下。”

    喇嘛的话让高扬想起了龙香如。

    他突然想起了龙香如千里迢迢的从华海赶来找自己,还差点把命丢在墓中时的情景。

    他突然想起了龙香如的那一滴泪。

    听完喇嘛的话之后,他突然觉得龙香如的那一滴泪透着一种伤心的感觉。

    是什么伤了她?是什么另她放不下?

    高扬的心再次动了动,仿佛梦中的人听到雨声终于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一般

    第一卷  o五三 阴戾之气与圣光

    京城。

    北门的一座老式四合院里。

    麻杆瞎子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内院的客厅里,仰头面对着墙上的一幅太极八卦图,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在他的旁边的桌上,放着一盏茶,正袅袅的冒着清烟。

    细碎的脚步声从外面的走廊传来,不多时,一个人影快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京城相术协会的会长张冠友。

    “麻爷!”张冠友走到麻杆瞎子旁边,低声叫了一句。

    麻杆瞎子一动未动,依然对着八卦图,问道:“怎么样了?”

    “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那小子。”张冠友小心翼翼的说道。

    麻杆瞎子没有说话,静静的端起了旁边的茶,低头轻抿了一口。

    他不说话,张冠友不敢打扰他,只能低着头等他吩咐。

    “已经四个多月了……”麻杆瞎子喝了。茶淡声道:“你们连一个人都找不到,有什么用?”

    他的话说得很轻,仿佛只是随意闲谈,但落在张冠友耳里却如晴天霹雳。

    张冠友打了个颤,慌忙道:“麻爷,你放心,我再吩咐下去,让他们尽快找到。”

    “哼!”麻杆瞎子冷哼了一声,把茶杯放回桌面,道:“如果再找不到的话,你这会长的位置就别当了。”

    “是!”张冠友诚惶诚恐的应了一声,脸色一变,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静了下来。

    “说!”麻杆瞎子虽然看不见,但对一切事物的敏感度都十分高,张冠友的反应他心里一清二楚。

    听到他的话,张冠友眼神闪了闪,似乎在考虑究竟说还是不说,但只是考虑了两秒。他就下定了决心,凑近麻杆瞎子耳边道:“麻爷,其实这次的事情主要还是人字头插手造成的。你说……那小子会不会躲在龙家?”

    人字头是如今世界上最大的华人黑道组织,即便是他们这些风水大师,也不敢贸然的得罪。一般都是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互相利用,绝不冲突。

    如果高扬真的躲在龙家的话,那就不得不用些手段了,只怕到时会闹得天下人尽皆知……

    那他们的事情就掩不住了。

    “哼!”麻杆瞎子一想到在墓里龙香如拿刀斩自己时的情景,就怒不可遏,冷声道:“你立即派人去龙家找那小子,如果那小子真的在龙家的话,你就放开手去做。”

    “是!”张冠友点头,可是又想到什么,道:“可是人字头的势力……”

    如果高扬真在龙家。那万一撕破脸的话怎么办?

    “人字头?”麻杆瞎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一沉,喝道:“就算他是神字头,敢跟我做对,我也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身上一股绝强的威压散发出来。另张冠友胆寒。

    “是!”张冠友打着颤,低头恭敬的道了一句。

    风水师杀人不用刀,如果真是人字头要包庇高扬,那人字头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滚!”麻杆瞎子挥了挥手。

    张冠友恭敬的应了一声,快速的退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上越渐越远。

    麻杆瞎子站在原地。转身又面对着墙上的八卦图,沉默了下来。

    “龙景天,这次是你要跟我做对,别怪我不客气了。”咬了咬牙,麻杆瞎子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敢抢他的舍利子,就算高扬有十条命,他也要一一收回来。

    ……

    ……

    高扬打算在寺庙中住下来,在这里他觉得十分宁静,远离世俗的纷扰,让他非常放松。

    每天一柱清香,三餐素饭,早晨与喇嘛讨论佛道,晚上躺在草原上看星星,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光阴飞逝,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一个月。

    这一日清晨,高扬早早起床,和喇嘛坐在庙前的石台上下棋。

    一切都很宁静,格桑hua在远处摇曳,微风从hua间吹过来,围绕在鼻间淡淡的。

    “大师,明天我就走了,今天是我陪你的最后一天。”下着棋,高扬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在这里一个月,他明白了许多事情,人不能只为自己而活,要为了那些心中重要的人而前进。麻杆瞎子的话虽然对他打击巨大,可经过这一个月的休养,已经淡了许多。

    他想要去寻找真正的答案,经过冷静之后他才想起麻杆瞎子的话有太多的疏漏,也许真相并非像麻杆瞎子说的那么绝对。

    他心中有放不下的人,有胖子,有韩亿,有宁萱,有安倍宁香,还有林风……最后,还有龙香如。

    这些人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缘份而聚在了一起,他们对他那么信任,他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喇嘛听到高扬的话点了点头,没有惊讶,也没有挽留,淡笑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孩子,你能重新从这里走出去,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希望你能像这满山的格桑山一样坚强,挺立。”

    喇嘛的话总让高扬觉得温暖,他对喇嘛笑了笑,虔诚的道:“这一个月来多亏大师开导,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再从这草原走出去。”

    “相遇即是缘份,你来到这片草原,也是与这片草原有缘,真正开导你的并非我,而是它们……”喇嘛谦逊的转了转手中的佛珠,指着外面的草原道了一句。

    草原广阔,百hua齐放,阳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青草之上,满山遍野的格桑hua轻晃,如同天堂。

    高扬望着外面的草原,深吸了口气,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

    是的,他与这片草地有缘,如果不是这个地方太美,太宁静,让人不愿把世俗的爱恨带进来污染它,即便喇嘛有天大的本事,他的心也难以静下来。

    “孩子!”喇嘛看着高扬,站了起来,严肃的道:“这一个月来,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一股绝强的阴戾之气,可是你身上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阴戾之气?”高扬回过头来,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

    他身上阴戾之气的东西太多,有文成公主的舍利子,有黑雾龙,有静心铃,喇嘛说的是哪样?

    “是的!”喇嘛点头,道:“你身上有阴戾之气,阴戾之气会在人心智不定的时候趁虚而入,占据其身体,控制其灵魂。可是你的情况却略有不同,你身上除了阴戾之气外,还有圣光,圣光压制了阴戾之气,所以即便你最近心神不定,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圣光?”高扬惊讶的问了一句。

    什么圣光?

    “可否将你身上的东西给我看一看?”喇嘛脸上带着担忧之色,问道。

    高扬迟疑了一下,本能的起了一种防范的心理。他身上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是世人梦寐以求的,如非必要,绝不外露。

    可是看着喇嘛诚朴的笑脸,和满脸的皱眉,他的心又松了下来。也许是自己经历了太多险恶,如今面对纯洁的人心,竟也不再相信了。

    觉得自己玷污了喇嘛的圣洁,高扬十分惭愧,想也不想的把布袋提了起来,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天哪!”当高扬把包着文成公主舍利子的绒布揭开之时,喇嘛突然惊叫了一句,跪在了地上,对着舍利子拜伏了下去,嘴里喊道:“圣光!”

    这就是圣光?高扬恍然大悟。

    他怎么没想到,文成公主做为引进西藏佛教的先辈,在这些西藏人民的心中是多么的崇高?即便说她是九天玄女也不为过。

    喇嘛对着舍利子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又默默的念了一段佛经,才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

    “想不到你居然有此圣物!”带着惊讶的神情,喇嘛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位先辈的舍利子,但能产出舍利子的人物都是十分伟大的,以他心里的感应,这舍利与他十分亲切,想必定是西藏的那位圣人的结晶。

    高扬不敢告诉他这是文成公主的舍利子,只好感叹道:“我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获得的。”

    其实当初进墓他并没有想过会得到什么,得到这舍利子纯属偶然。

    喇嘛点了点头,微笑道:“孩子,你不是个普通人,你的身上,一定有着重要的使命。”

    “使命?”高扬苦笑了下,耸了耸肩,无奈的道:“也许是。”

    突然想到文成公主是西藏的圣人,这舍利子也该归于西藏人民,于是他道:“大师,这圣物并非我之物,如今尘埃落定,它也该回到它该去的地方了。我把它交给你,请你代为转交给布达拉宫,如何?”

    如今的他并不知道这文成公主的舍利子有什么用,如果他知道的话,即便是打死他,只怕也不愿交出去。

    “世间万物皆有灵,既然你得到了它,便是与它有缘。”喇嘛笑了笑,看着高扬道:“它与你有缘,便该属于你,我从它的身上感应到它还有一段孽缘未了,只怕还要辛苦你将它解开。”

    “什么孽缘?”高扬迷惑不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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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o五四 锁魂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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