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种话说出来太伤感情,段五说的时候,脸色都涨得通红,说完以后又补充了一句道:“高老弟。我当你是兄弟,这件事你出一句声,五哥就帮你扛了。”
“呵呵。”高扬听到他的话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五哥,今天如果是换一个人来请我去。我一定不会去,但你们老大很聪明,让你来,这个面子我就一定要卖给你,就跟你去一趟好了,我也一直很想拜会一下你们老大。难得有这个机会,就去一趟好了。”
段五想帮他扛他很感动,但这件事情以段五如今的身份根本扛不下来,要不然也不会巴巴的来找自己了。
这个老大也算是个人才,在华海混得这么风生水起,自己在苏城的家里也有人字头的人,他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处理一下,也不能一直做缩头乌龟。
昨天自己开店时来的人物想必这个老大也有所耳闻了,今天才会派段五来‘请’自己,要不然肯定又是一伙人来闹事了。
“高扬,我跟你一起去,奶奶的,看来他们是不打算放过你了,我们不如直接报警。”胖子看到高扬要和段五走,道了一句。
“不。”高扬摇了摇头,道:“你看好店,我很快会回来,强者是不会让关心他的人为他担心的,我会没事,你放心。”
好一句强者是会不会让关心他的人为他担心,胖子一听,顿时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时,高扬已经和段五走了出去。
高扬一直不知道人字头的大本营在哪,直到段五把他带进富贵宫,他才有点可笑的感觉。
自己来了这里这么多次,想不到竟然是仇家开的,真是好笑。
段五把高扬带进顶层的一个大房间,房间的外面,站着四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看到他们来的时候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现出了警惕的神色。
段五上去和他们说了几句,几个人才点了点头,让他们进去,在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高扬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们西装里露出来的枪柄。
高扬的心里惊了一惊,这光天化日下正大光明的持枪,在这酒店里居然无人来管,可见这人字头的势力真的是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段五推开那有着极好隔间效果的厚重大门,两人依次走了进去。
看到外面的阵仗,高扬以为门里必定是危险重重,最起码也有几十把枪在等着自己,手紧紧的捏着,他的心中已经做好了万全的防备。
结果跟着段五走进去,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套厚重沙发和一个大的办公台,触眼所及的生物,只有一个女人。
女人坐在沙发上,穿着深v开襟的白色西装,里面是一件镶着银片的蕾丝打底衣,饱满的胸脯从里面顶出来,被那稍小的衣服包着,显得有点拥挤,高扬敢肯定,只要那衣服的扣子一松,那对胸就会“砰——”的跳出来。
女人很美,美得妖娆而略带霸气,光滑如美瓷的肌肤上,是精致得难以形容的五官,秀雅的眉毛如远黛,尾部往上飞扬,是难得一见的旋螺眉,有此眉者,威严而权重,传说武则天就是这样的眉毛。眉毛的下面,是一双大而迷离的眼睛,轻转流动之间,有着无限的媚意,仿佛无时不刻不在放电一般。
而这些美,都不及她那性感的嘴唇十分之一,嘴唇轻扬,涂着透红的唇膏,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一般,腥红如血,却又魅惑如妖。
这个女人……不是个好惹的人。
高扬仔细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在心里下了一个这样的评论。
女人分几种,其中有聪明的有漂亮的,聪明的让男人害怕,漂亮的让男人着迷,而这个女人一看便是聪明面相,又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才是玩死男人的女人。
他在打量女人,女人也在打量着他,懒懒的倚在沙发背上,女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的转动着,眼波在高扬的身上流转,依稀之间,有精光透出。
这个女人是人字头老大的情人?还是老婆?高扬皱了皱眉,转头四望,房里除了这个女人之外,再无别人。
“你在看什么?”女人看到高扬张望的神情,唇角一勾,问了一句。
声音软软粘粘,说话沉稳而又有磁性,和她的外貌一衬,更加吸引人。
“没什么。”高扬收回目光,平淡的道了一句。
他不愿跟这个女人有太多牵扯,这女人的眼神就像在对自己放电一般,如果她真是人字头大哥的女人,那看到这样的情况,自己非得被砍死不可。
“老大,这位就是你让我找的人了。”段五对着女人恭敬的道了一句,说话间十分紧张。
老大?高扬听到他的话睁大了眼睛,这个女人竟然是人字头的老大?
人字头的老大居然是一个女人?
而且是这么美的一个女人?高扬有点愣了。
“知道了。”女人对着段五挥了挥手,段五退到了她的后面。
他这一退过去,高扬就一眼看到了两人,突然之间,在女人的脸上,他看到了和段五脸上相同的东西。
两人的面相一点也不像,一个绝美,一个阳刚,可那眉眼之间的格局和十二宫的宫位,却又是一样的。
这种面相,只有兄妹间才会有,难道段五是这个女人的哥哥?
想到这里高扬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段五在人字头的辈份不高,说得不好听只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小角色,而这个女人却是龙头老大,如果是兄妹的话,绝对不会相差这么大。再加上女人对段五说话的时候一幅居高临下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怎么称呼?”女人看着高扬问了一句。
“高扬。”高扬抬了抬下巴,回答道。
“哦,高先生……”女人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交叉着手缩回了沙发背里,道:“我叫龙香如,是这富贵宫的老板,承蒙大家不嫌弃,叫我一声龙老板。”
原来她就是龙老板,高扬想起以前周中平曾跟自己提过这个人,当时周中平说的时候,还是在这富贵宫的豪华房间里,周中平告诉他,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人物,拉到这富贵宫来处理了,也不会有事,因为有龙老板罩着。
他当时还以为龙老板是一个很有霸气的爷们儿,想不到却是一个女人。
“听说昨天我有一帮兄弟被高先生送进局子里面去了,不知道高先生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龙老板见高扬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不由倾了倾身子问了一句。
她这一倾身,那胸前的饱满顿时就沉了一沉,如同要挣脱而出一般。
第一卷 一七三 得了一种怪病
高扬被她的性感惹得鼻孔发热,差要流鼻血。
不过表面上却表现得不动声色,下巴微扬,道:“龙老板,你当我是客人还是敌人呢?”
龙老板似乎想不到他突然这么问,扬了扬眉毛,眼中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客人又怎么样?敌人又怎么样?”
她双脚叉开,手肘顶在膝盖上,交叉着手,胸脯又荡了一荡。这姿势虽然看起来暧昧,但却像老虎扑食前的潜伏一般,给人一种难言的压力。
要命了。高扬心中暗叫了一声,幸好她穿的是裤子,要是裙子的话……
想到这里,高扬鼻孔更热。
“如果是客人的话,那我们倒可以聊一天,如果是敌人的话,那我就什么废话都不想说了,你看着办就是。”高扬脸色不变的道。
以他的想法,自己开店的时候风波闹那么大,这个龙老板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伍元义他们的关系,自己的身份在华海已经非同一般,周中平是富贵宫的常客,和龙老板的关系也不错。如果高扬猜得没错的话,龙老板对自己的身份还是有点顾忌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段五那么客气的去请自己。
“有意思。”龙老板眼中的兴趣更重,似乎以前没遇到有人对她这么高傲的说过话。
要知道,即便现在是周中平站在她的面前,也是十分客气的,不敢像高扬这么嚣张。
“我自然当你是客人,要不然也不会请你来。”龙老板收回了手。又缩回了沙发的靠背里,脚微微的收回,那种压迫的气势顿时消散。
“请坐。”她朝着左手边的单位沙发摆了摆手,暗示高扬坐下。
高扬也不多说,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过去坐下来,他其实很不喜欢自己站着这个女人坐着的对话方式,那感觉就像小时候被大人罚站一般。坐着的总比站着的有威严,那是一种反压力的方式。
“龙老板果然不愧是女中豪杰,一言一行都全是大家风范。”高扬一落座便送了一顶高帽子给龙老板。礼多人不怪,人家在问罪,自己总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龙老板的嘴角扯了扯。道:“高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出来混,总得互相给面子,你的背景我也清楚,不怕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伍元义和周中平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见得会对他们客气多少,你敢这样跟我说话还活着,你应该感到幸运。”
她说话云淡风轻。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十分不客气,摆明了是想给高扬一个下马威。
高扬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说的话不假,毕竟门口的那几支枪不是开玩笑的。
“好。既然龙老板说互相给面子,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高扬倒丝毫没有被她吓到,身子一松,以比她更懒的形态坐在沙发上,交叉着手指道:“龙老板,咱们就先说说事件的开始。我当时好好的在路上走路,你们人字头的人就冲出来拿刀砍我,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被人砍了,当时心里不爽,就去找你们的人说理,结果你们的人还想砍我,我就只好顺手打伤了一个,一报还一报,没有前因就不同有后果,你说对不对?龙老板?”
高扬说话也不客气,和这些黑道上的人谈判,你在气势上就不能输给对方,这叫压阵,一开始就输了气势的话,那对方只会觉得你是孙子,好欺负,往后就别想再硬了。
高扬是男人,怎么可以不硬呢?
而且高扬断定,平子哥带人砍自己肯定是自己的主意,毕竟这种小事,下面的收了钱就做事,是不会惊动龙老板这样人物的,不过龙老板不知道这件事,他可以说给她听,她要交待,他也要。
果然,龙老板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问道:“有这种事?”
“当然。”高扬点了点头,继续抬着下巴道:“我们再说昨天送他们进局子里的事,如果当时不是你的人带人来我店里闹,他们也不可能会被关进去,这件事其实我是受害者,说起来应该我找你们要说法才对。当然,以你龙老板的势力,中国哪个城市没有你的势力?你如果硬要把这个果子栽在我头上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
高扬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龙老板,注意着她表情的变化,可是从头到尾,她的表情都没有变过,这种女人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高先生说笑了。”龙老板听到高扬的话微微的软了下来,道:“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怎么会随便栽你果子?你说的话我记下了,等他们回来问清楚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
好,高扬心里暗叫了一声,本来是自己来给交待的,现在变成对方给交待了,这种逆转来得太惊险了,要是刚开始龙老板对他不客气的时候,他表现得有一丝害怕的话,就不会有后面说出真相的机会。
所以说人哪,该无谓的时候还是要无谓,要不然很有可能危险就会降临。
“龙老板果然能屈能伸,我欣赏你。”高扬扯着嘴角笑了笑。
龙老板听到他的话眼睛转了一转,看到他嚣张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一种难以说明的复杂情绪,明明是被他落了面子,心里却没有一丝不快,真是奇怪。
难道是他那临危不惧的气魄让自己欣赏了么?
“过奖了。”淡淡的道了一句,龙老板皱了皱眉。
她这一皱眉,眉宇之间的神情突然让高扬愣了一愣,因为在她的后面,段五就一直在皱着眉的,两张脸落在他的眼里,那眉宇间的神情,顿时就让他有了一种重叠的感觉。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相似之处呢?高扬在心里暗自想了想。
“龙老板,既然话说开了,那我就不打搅了,店还在开着,我还要回去看店,就先告辞了,如果你对我今天说的话有什么异议的话,我店就在那里,人跑不掉,你可以随时来找我。”高扬不想久留,这个龙老板总让他有种拘束的感觉,事情一说明,就想闪人。
龙老板听到他的话没有立刻回答,想了良久,才朝段五挥了挥手道:“送高先生回去。”
“是!”段五听到她的话大大的松了口气,带着高扬往外走去。
高扬跟着段五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了龙老板的声音:“高先生。”
高扬的脚步滞了一滞,心里一沉,暗想她莫非后悔,不想放自己走了?当下转身问道:“龙老板,还有什么事?”
“富贵宫的酒水不错的,高先有空多来坐坐。”龙老板又叉开了双腿,摆出了那付像老虎潜伏的姿势,冷着眼眉说了一句。
其实她这个姿势真的是很有气势,加上她的那道眉,看着人的时候让人有种心寒的感觉,但高扬不是普通人,看到她的姿势没有感到一丝的压迫感,反而对她的这个姿势很是欣赏。
性感而又霸气的女人……也不错!
“有空一定来拜访。”面子上的话还是要说,高扬点着头说了一句,便转头跟着段五快速的朝外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龙老板的眼里露出了深思的表情,眼神闪了闪,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五哥,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走出富贵宫的大门之后,高扬只觉得身上的压力一松,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对着段五问了一句。
两人朝停车场走去,一边走,段五一边道:“没有,我五岁起就在孤儿,一直在孤儿院长大的。”
说到孤儿院的时候,他还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愿想起。
他皱眉的模样又让高扬想到了龙老板,问道:“那五岁之前呢?”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段五和龙老板应该是兄妹没错的。是段五没有跟自己说实话,还是有另外的原因呢?
“五岁之前我已经不记得了。”段五道。
段五这个人就是有个缺点,不爱笑,说什么话都正经八百的,让人憋得慌。
“龙老板有长辈吗?”高扬又问道。
“有,龙老板的父亲就是我们人字头真正的老大,在龙老板没接手前,一直是他在掌舵,不过这几年他得了一种怪病,不舒服,就在家休养,没有出来了。”段五道。
说到龙老爷子的时候,段五的眼中还闪过一抹不亮,似乎对他极为崇拜。
“一种怪病?”高扬奇怪的问道。
“是怪病。”段五道:“所有的医生都检查不出来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他就是心脏很不舒服,人也越来越没精神。”
“越来越没精神……?”高扬被段五的话引起了好奇心,不知道这个龙老爷子究竟得了什么病,竟然有这么奇怪的症状?
“是的。”段五点了点头。
“噢,好,五哥,我到了,你回去吧。”高扬对着段五笑了笑,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好的,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段五挥手道。
“再见。”高扬也挥了挥手,钻进了他的那辆兰博基尼里,一踩油门,往步行街而去了。
第一卷 一七四 阴阳师
第二天,高扬一早起来,插着口袋下楼买早餐,在路过对面的那间铺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人在拆那些遮挡的棚布了,看来是准备明天的开张了,不知道这间店是做什么的。
“师父,你们这间店是做什么的啊?”高扬走过去,对一个正在拆棚布的装修工人问道。
“俺们也不知道。”工人操着一口乡土味很重的话道:“俺们也看不懂,反正不是卖衣服的,也不是卖鞋子的,俺们不知道。”
他说话间露着笑容,很是真诚。
“噢,谢谢你啊。”高扬看他真不知道的样子,道了一声谢,继续往街头走去。
他也只是好奇问一问,对于这间店究竟是做什么的,他也不是太上心。
“喂,小高师父。”刚走了两步,迎面就传来了一个叫声,圆圆的脸,四五十岁的样子,笑起来眼睛眯眯的,正是昨天找高扬要点痣的嗑瓜子的大妈。
“嗨,大妈,早啊。”高扬笑着打了个招呼。
“小高师父,我有个好生意要介绍给你,你快过来。”嗑瓜子大妈站在卖早点的门前,对着高扬招了招手。
“什么好生意?”高扬走过去问道。
“呐,是这样的,我有个老朋友,在一家很有钱的人家里做钟点工,那家的主人很有钱,不过最近生了病,医生也医不好,就想找人看看家里的风水有没有问题,我朋友就把你介绍给了那家的主人。那家主人说让你去看看呢。”大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那家主人很有钱的,你帮他看的话,一定可以收好多钱的。”
说到好多钱的时候,她的眼里放光,似乎比高扬还要兴奋。
“看风水?”高扬皱了皱眉,自己对这个还不是很有把握。
“是呀。我已经跟她说好了,让你后天过去呢,呵呵。就这样啦,我还要买早餐回去给孙子吃呢,他赶着上学。你后天早点起来,我来找你啊。”大妈说着,就一边挥着手,一边快速的走了。
“喂,大妈……”高扬想要叫住她,告诉她自己不想去,结果大妈的速度非常快,屁股一扭一扭的瞬间就没影了。
“这个大妈真是……”高扬无奈的摇了摇头,买了早餐,往楼上而去。
一走门。就看到胖子拿着报纸惊讶的喊着:“喂,高扬,你过来看。”
“看什么?”高扬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奇怪的问了一句。
“你看。”胖子把高扬拉着坐在沙发上,把手中的报纸放在茶几上指着上面道:“前天来店里闹事的那个小明哥死在拘留所了。”
“什么?”高扬睁大了眼睛。朝那张报纸上看了去。
报纸上是一张死者的相片,的确是那个小明哥,报纸上说小明哥在拘留所里被人杀死,身上中了十几刀,死状十分惨不忍睹。
高扬在前天说过小明哥会死在公安局里,当时也不是信口开河的。但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
“喂,高扬,真被你说中了。”胖子害怕的吞了口口水,看着高扬道:“你是骗人的还是真的?怎么我越跟着你越觉得邪乎啊?”
“相术一门,你信它,它就是真的。”高扬盯着照片,脸色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胖子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身上有了一种难言的气质,让自己不敢直视。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是什么时候变得让自己陌生了?自己先前还一直担心他骗这么多大人物会有麻烦,但现在他真的是在骗吗?
胖子迷惑了。
高扬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伍薇,问道:“喂,小煞星,听说你前天关进公安局的人死了一个?”
“是啊。”伍微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烦恼,道:“在公安局里出了这种事,实在有点让人头疼。”
“究竟是怎么回事?”高扬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伍微道:“他们是被押去了分局的拘留所,那里不是我的地盘,听说当时是把他们分成了几组关在不同房间的,不过人数太多,多出来了一个,就把小明哥和其它的嫌疑犯关在了一起,谁知道那间房里的嫌疑犯中有一个是小明哥的仇家。听说他的老婆被小明哥以前j杀了,这次就报了仇,在昨晚把他杀了。”
虽说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但在拘留所都不能保证别人的生命安全,这让伍微这种有强大责任心的人还是感到一点羞愧。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高扬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人各有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小明哥自食其果,也算活该。
高扬让胖子不要大惊小怪,把早餐递给他让他吃早餐,自己则随手拿着报纸翻看了起来。
在看到另一个版面的时候,他愣了一愣。
只见那版面上印着一个十分抢眼的标题‘华海市易学协会会长新店明日开张……’
在标题的下面,是一张那个华海市易学协会会长的照片,照片上的是个男人,长得十分好看的脸,带着一幅金丝框的眼镜,眼神迷离又模糊,像积了雾在里面一般,让人看不真切。最奇怪的是,他明明是个男人,却长得极美,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看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这个人高扬的印象很深刻,居然是那个在香港碰到的高渐离。
当时就是他把韩亿带走的,不知道带去了哪里,想不到却在这里看到,而且他居然还是华海市易学协会的会长?
这让高扬吃了一惊,眼睛一转,连忙去看报纸上写的地址,那地址上写着华海市步行街十三号。
这个位置不就是自己正对面的那个位置吗?
难怪那间店装修的时候他心里总有股被牵扯的感觉,原来是高渐离开的店。
眼睛在报纸上看着,高扬细察着这个高渐离的资料,终于发现了原来他是一个阴阳师,善于星辰卦象,十分牛叉,还出了一本关于阴阳学的书,听说卖得十分的好。
买那些书的人肯定多数是小美媚,被他那不男不女的外表所吸引的。高扬心里不平衡的想了想,现在的小美媚就喜欢这款的,看起来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其实是一点男人味都没有。
这家伙原来是个阴阳师。
高扬的心中有底了,难怪在半岛酒店的时候他看到韩亿跑进黑暗里而自己追不到,原来都是这个高渐离搞的鬼。
阴阳师善于幻术,可以利用人的脑电波制造各种幻象,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制造恐怖的幻象,让人见到十分可怕的事情,把人活活吓死。就像鬼片里的人看到鬼然后被鬼掐死一样,其实那在阴阳师的幻术里,最后就是自己把自己掐死。
这个家伙十分的棘手,难怪自己会看不清他和韩亿的面相,总有种雾蒙蒙的感觉,原来是因为他是个阴阳师。
在民间,有许多的人喜欢把风水师也叫成阴阳先生,所以就会有人风水师就是阴阳师,其实不是,阴阳师的职业十分的奇怪,学阴阳术不像风水术一样,是人都可以学,只要努力就会有所小成。阴阳术不同,学习阴阳术需要很特别的天赋,天生有慧根的人才可以学习,这种慧根,一万人里也不见得有一个。
学习阴阳术最好的人才就是天生的阴阳人,这种人外表看起来是男人,其实下半身却是没有那话儿的。阴阳人天生可通阴阳,在很小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天上星辰变幻和一些平时人们看不到的事情。这种人一旦学习阴阳之术,必可大成。
这高渐离不男不女,一定就是个阴阳人。
难怪他的名字叫得这么奇怪,像个古人的名字一样,原来是天生的太监啊。
哈哈。高扬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笑了一句,男人连最基本的特征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吸引人的呢?
这家伙店开在自己对面是什么意思呢?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平静了,这家伙可是麻杆瞎子的人啊!
正想到这里,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华庭酒店的电话号码,连忙接了起来:“萱姐。”
电话是宁萱打过来的,原来宁萱在酒店里感冒了,头很痛,所以打个电话告诉高扬。
“萱姐,你休息一下,喝杯热水,我这就过来带你去看医生。”高扬说完便挂了电话,朝外走去。
“你又出去啊?”胖子看到高扬出去,不由问了一句。
新店开张才三天,他就整天跑来跑去,这店里老是有人来找人看相,都被自己打发走,这生意还要不要做啊?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高扬随口应了一句,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哪会告诉胖子,来这店里看相的人钱少得不得了,根本连平时的开销都不够,他在等大客户,只有多看一些周中平那样的大客户,才会赚大钱,这点小钱,他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心情好就赚一点,心情不好直接就不看。
要不然他干嘛把这店开在二楼不开在一楼?这种生意,根本就不需要招揽,口碑出去了,自然有大生意找上门来。
第一卷 一七五 爱爱一下可以驱感冒
开着车到华庭酒店,高扬在路上顺便买了几盒感冒药,如果太严重的话,就让宁萱先吃点感冒药缓一缓。
把车停好,坐着电梯上了酒店,高扬敲了敲房间的门。
只敲了两下,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宁萱鼻子通红的从里面露出了头来。
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裙,半透明的料子,模模糊糊的露出里面的曲线,十分诱人。
“怎么了?严重吗?”高扬关心的摸了摸她的额,一边往里走,一边顺手把门关了起来。
“没发烧啊。”高扬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疑惑的道。
“没有发烧,也不严重,就是鼻子堵得厉害,呼吸好难受。”宁萱吸了吸鼻子说着,说出来的话鼻音很重,有点嗡嗡的感觉。
“噢……”高扬心里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宁萱没有感冒,只是鼻子堵,却火急火撩的把自己叫来,莫非……
“想我了?”高扬笑着问了一句,把手上提的感冒药放在桌上,手一伸,搂住宁萱的纤腰坐在沙发上,不正经的问了一句。
“还好意思说。”宁萱在他怀里委屈的皱了皱眉,戳着他的胸膛道:“最近你在忙什么?找人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是不是另有新欢了?不把我放在心上了?”
她扁嘴的模样十分娇俏,再加上说话鼻音有点嗡嗡的,听起来十分性感。特别是她的小手在高扬胸口一点一点的,搞得高扬马蚤痒难耐,不由心里一荡,把嘴巴凑近她耳边吐气道:“谁说的?你要不在我心上,那我心上就站不稳人了。”
新欢?暂时还没有,往后嘛……!高扬坏坏的想了想。
“讨厌,油嘴滑舌。”宁萱的耳朵十分敏感。被他的气息一喷,身子发软,倒在高扬的身上嗔怪了一句。两团饱满的胸脯顶在高扬的胸口上,让高扬十分享受。
“哎哟,你顶疼我了。”高扬坏死的叫了一句。还伸手作势去揉自己的胸,结果因为宁萱的胸贴在他的胸上,他这一摸,没摸到自己的胸,反而摸到了宁萱的。
触手柔软,任他怎么张开手掌都一把抓不过来,这个小妮子,居然没带罩罩,高扬手心摸到她那微微凸起的小点,小腹一热。身体瞬间就崩紧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宁萱坐在高扬的大腿上,感觉到下面有的东西顶着自己,笑着惊叫了一句,离开高扬要跑开。
“还想跑。”高扬一把把她拉回来。身子一翻压在沙发上,笑道:“引得大爷我欲火焚身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你就乖乖的从了大爷吧。”
她叫自己来,不就是想自己了么?刚好自己也想她了,两全其美。
“不行呀。人家感冒了。”宁萱睁大着眼睛无辜的道。
她以前觉得高扬很纯情的呀,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没关系,听说爱爱可以让感冒好得快一点。”高扬把嘴巴凑在她的耳朵边,一边亲一边低沉着嗓子道。
她又没感冒,把自己骗来,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男孩和男人的区别就是——男孩会假装纯情,但男人则会完全放开,展露自己野性的一面。
而大多数的女人,在床上会喜欢野一点的男人,不喜欢羞涩的小男生。
“不要……”宁萱张嘴叫了一句,声音却十分媚惑。
“今天你已经逃不出小爷我的手掌了。”高扬听到她的这个叫声十分的兴奋,手一伸,一把把她那件薄薄的睡衣扯了下来,里面饱满有胸脯如两只小白兔一般,瞬间就跳了出来。
“哇!”高扬被这种视觉效果震得更加的兴奋,叫了一句。
“看什么?讨厌。”宁萱被他盯着不自在,害羞的伸手挡住他的目光。
“挡什么啊……”高扬把她手拿开,低下头,亲了上去……
……
……
第二天,高渐离的店开张。
高扬拿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眼睛盯着下面,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手中的杯子冒着淡淡的热气,飘飘扬扬的拂在他的眼前,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的深邃。
棚布已经完全拆掉,露出里面的场景,店的一楼空空荡荡的,似乎只有一个前台,前台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前台旁边由一道螺旋楼梯向上,通往二楼,看来和这个高渐离和自己一样,二楼才是真正的重要地方。
一楼的设置他在早上买早餐的时候瞄过几眼,里面摆了几件东西,组成了一个风水阵,阵法的摆设十分的玄妙,似乎暗含星相之术结合其中,又添有风水之学,现在的高扬还完全看不明白。
这个高渐离和自己的实力相差太远,自己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高扬眼光怔怔的盯着下面,心里一想到自己的实力,就皱紧了眉头。
最近自己的实力提升得太慢了,可以说从香港回来后就一直停滞不前,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因为没有遇到什么离奇的面相的原因吗?
高扬握了握手指,手中的第十条血线一下没有出现,让他十分的困惑。
自己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为大风水师?才可以和高渐离,麻杆瞎子这样级别的人一斗呢?高扬不知道答案。
“你在看什么?”胖子看高扬一直站在窗前发愣,奇怪的问了一句。
他走到高扬面前,跟着他往下看,什么也没有。
对面的店已经开了,可是因为太早,除了门口的两个接待小姐和几个看似保安的人之外,就再没有其它人了。
“没什么。”高扬淡淡的道了一句。
他是不会告诉胖子自己在等韩亿的,韩亿一直和高渐离在一起,现在高渐离在这里开店,是不是说明韩亿今天也会出现呢?
“没什么还看那么久。”胖子不满的道了一句,扭头走向了一边。
高扬没有理他,眼睛盯着下面,神色突然紧张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下面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客人,在接待小姐的招呼下,朝二楼走了上去。
这些人每一个都衣着华丽,气质不俗,似乎都是华海有钱有势的人,今天是特意来给高渐离庆祝开张的。
高渐离贵为华海市易学协会的会长,身份崇高,有这些人照顾,也在情理之中。
来的人越来越多,那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已经站在了店门外面,帮忙招呼着客人,顺便阻挡着一些不明就理却随意往里闯的人。
旁边的人民群众又开始围观这间店,纷纷猜测着这间店是干什么的?店主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来,那种盛况,和那天高扬开店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们就最喜欢这种新鲜的事情不断的发生,好为他们茶余饭后添些话语。
众人议论声中,一个穿着红色紧身短裙的女人由五六个穿西装的汉子跟着走了过来,她的身材十分的火辣,前凸后翘,紧紧的裹在衣服里,曲线逼人。螺旋眉,高挺鼻,鲜红而妖娆的嘴唇,整个人看起来既迷人又冷酷,正是高扬在富贵宫看到的人字头老大——龙老板。
这个女人也来了?高扬眯了眯眼睛,人字头和麻杆瞎子有关系他一直都知道,想不到高渐离开店,龙老板会亲自来祝贺,这份面子似乎也太大了。
在龙老板的站在门口的时候,从另一边又走过来了几个男人,其中一个带头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方脸浓眉,西装笔挺,一脸官相,龙老板看到他,笑着上去打了个招呼。
“咦?这个不是市长吗?”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到了高扬的面前,凑到窗前看着下面道了一句。
自从高扬开了店之后,他就经常看电视看报纸,生怕错过什么大事件,现在有出息了,竟然连市长都认得了。
“市长?”高扬握着杯子的手更紧了。
这个高渐离架子真大,龙老板和市长都出现了,他还没有出现,这档次,真是比自己高了不只一点半点。
“高扬,市长和市委书记哪个大?”胖子一边看着下面一边问道。
“问来做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