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我说中了?唉,男人么,都是喜欢年轻的,漂亮的,有气质的。姐姐啊,我劝你一句,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找个对象想想婚事了。”
少爷看着距离他没几步远的媳妇儿跟一个陌生女人好像有争执的样子,忍不住站了起来。
“媳妇儿,怎么了?”
何静看着这从天而降的护花使者,差点眼珠子突出来,妈呀,哪有张的这么俊的男人!好看的跟朵花儿一样。立刻就收敛了一下刚才的嚣张气焰。
“姐,这是你朋友?怎么不给妹妹我介绍一下么?”
介绍你妈了个蛋啊!又他妈来这种小九九儿,幼儿园三岁小孩儿玩的套路,还乐此不疲呢!少爷倒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何静一眼,她是耳朵拉稀么?明明自己刚刚叫蔷薇媳妇儿了,她没听见?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了,再瞅瞅这模样,八成是什么有钱就狗眼看人低的远房亲戚之类。
“媳妇儿,你认识这个脸上抹了十斤白、面的女人?”
抹了十斤白、面?噗……蔷薇差点笑喷!尼玛!亏得这丫说的还义正言辞的,再瞅何静,一脸大便的模样。她用的可是雅诗兰黛的清透粉饼最自然最好的。他竟然说……说……她抹了十斤白、面!而且这小践人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了,怎么总有护花使者跑出来,温浩宇为了她,那两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眼前这个为了她又这么讽刺自己!她恨!好恨!
“姐,看来你手腕儿挺高的么,什么时候也会玩儿左右逢源这一套了啊。”
完全忘了当初拿支票时答应温浩宇的事儿,看不得人好的某个践人又要兴风作浪了。
“何静,我不想跟你说话,请你让开!”
“不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偏不!再说这是公众场所,你也不是老板,你凭什么让我让?笑话!”
那嚣张的气焰真心让张琳琳坐不住了。
“小白,她是你妹?”
白蔷薇苦笑了一下算是承认。其实她不发飙就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人,毕竟这是家事,而且若要问起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大大方方说那个是我爸外遇的女儿?这话她说不出口,所以只想着赶紧打发了她,一了百了。但是她忘记了,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打发掉。不把事情弄得丑陋不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才是她的个性。
“怎么着,又来一个帮手?”
“以后我就应该在店门口立一块牌子,践人与狗不得入内!”
何静一听登时变了脸色。
“你才是践人!”
“践人说谁?”
“践人说你!”
这么多年的老梗还能成功,琳琳只能感叹这货智商不咋地。
“还真是践人在说我呢。”
“你!你阴我!”
愤愤不平的看着蔷薇,何静又一次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哼,行啊你,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装不在,我告诉你我妈现在就住在对面医院的icu呢,要是这次活不成,我看你怎么跟死去的白远山交代,别忘了,当年你怎么在他坟前说的话!”
“何静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妈住院,你不去照顾,还有闲情逸致跟我吵架?”
被蔷薇如此一说,何静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
“我刚从医院出来,准备买咖啡提提神,我在我妈床前熬夜伺候的时候你又看见了?”
这演技不去做演员都可惜了。本来想着给她留点面子的妮子也没那份儿闲心了,她这辈子最看不起不孝顺的人。
“是么?那你这一身行头怎么回事?你身上这衣服是范哲思的新款吧,手里的包是lv的限量款吧!耳朵上的香奈儿的!这一身东西都是新买的吧!你哪儿来的钱?把你妈的棺材本儿拿出去败坏?”
“我才没有,这钱是别人给我花的!心甘情愿的!”
别人给的,心甘情愿的。张琳琳忍不住凉凉的说了一句。
“敢情儿是个二奶啊。”
“你说谁呢?你他妈才是二奶呢!这钱是温浩宇给我的补偿!”
糟了!温浩宇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说。但是何静是啥样的人。很快又恢复一副倨傲的模样儿。
“人家可不像你,知道我妈病了,马上就拿了200万,那真是有情有义,儿某些人口口声声说要照顾我们母女,最后呢?给某人打电话,某人关机逃避!”
“喂!别一大清早儿的就让我眼睛张眼屎,耽误我做生意,滚出去,不做你生意。”
张琳琳实在看不下去,索性就张嘴赶人。
“你是谁啊!凭什么赶我!”
“我他妈是你姑奶奶!赶紧滚!不做你生意!要不要给你俩大耳瓜子,你再走?”
看着如此凶悍的模样,何静肝儿颤了。
“行!你行!白蔷薇,有能耐你就当你的缩头乌龟吧你!”
恶狠狠的说着,何静踩着三寸高跟鞋高傲的离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蔷薇只觉得心里针扎一般难受,家人之间落到这种地步也算是难得了吧?
“真他妈啊奇葩一朵,小白,你别放在心上,谁还没有几个人渣亲戚呢。”
琳琳说的话还真在点儿,因为她也有个不争气的弟弟,所以忒明白蔷薇此时此刻的感受。少爷看着妮子,想了半天还是没说话,只是将她的身子揽到怀里。
“老公,我有点事儿,你现在师嫂这呆一会好么?”
“有什么事儿我陪着你,如果医院需要托托关系,我还能帮得上忙。”
妮子看着少爷,那眼里的不容拒绝,让她心里很暖。还好还好,身边还有个人能这样的关系着她。何静万万想不到蔷薇真的能去医院,所以,从咖啡店出来她直接奔着美容会所去做spa了。看着icu里昏迷状态的何止薇,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虽说这个女人让她的家庭破碎,可是当你看见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真的那么那么脆弱的时候,真的,一切的恩怨似乎都能烟消云散了。
少爷没有问一句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对医生说尽快做配型。
“这是她的配型名单,我们正在努力。”
蔷薇接过来,看着那一串串的名字,一个重大的发现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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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v4 善良,不是蠢(1万2千字求订阅!)
温浩宇!配型的名单里怎么会有他的名字,而且!何静竟然没有在名单里面,太荒唐了!躺在病床上面的是她的亲生母亲啊!她怎么能做得这么绝?
“怎么了?”
看着妮子煞白着一张脸,东城忍不住关心的问道。舒榒駑襻
“没什么,医生,她……还能坚持多久?”
提到这个沉重的话题,医生就微微叹了口气。
“五天内换不了肝的话,就准备后事吧。”
五天?
“好的,我明白了。”
趴在门窗上,看着躺在那一动不动,浑身插满管子的何止薇,妮子的心情很低落。
“会没事的,别担心。”
多荒谬啊,她竟然为了一个破坏她家庭幸福的小三儿感觉难过呢。
“廖东城,你说,人怎么就那么脆弱呢?昨天看着还好好的人,今天就躺在那一动都不动了。”
她语调平静好像参透了这世界上的红尘一般,他明白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可是自己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好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嗡嗡嗡……东城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喂?什么?汇演事故!好,我马上去。”
“怎么了?”
“基地的装甲车出现意外。”
装甲车出现意外?怎么会?
“那你快去看/看/吧,正事要紧!”
“可是……”
“放心吧,我能出好。你小心点。”
少爷点了点头,没办法还是回了基地一趟。
悍马一路奔驰来到郊外,一下车,东城就着急忙火的去找秦御。
“怎么回事?伤亡数确定了么?”
“嗯,有个装甲兵在抢救,还有几个受了伤,可能……要截肢。”
截肢?少爷愣在那。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怎么会这么严重,汇演之前明明都检查好的,怎么可能?!”
声音陡然提高,那是他的兵!一个生死未卜,另外一些可能要截肢,这个结果,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
“你冷静一点!你以为我想要这样?可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现在只能尽量控制把伤害减到最小!那里面也有我的兵!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的家属交代,他们都是……”
说道最后,秦御已经有些哽咽,如果说他们是在战场如此也许还能一次为荣,但是这是汇演啊,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谁他妈负责安全检查的?脑子被驴踢了么?装甲车有没有异常都不知道么?!”
“是我检查的!你有什么想说的?”
少爷回头看过去,是一军蝮蛇大队队长山河,正师级称谓。在北京城,军队里也有派别,特种兵,陆战队,海军,已经被誉为军中军的空军。而蝮蛇大队属于海军陆战队,非常受重视。山河跟少爷不一样,没有背景,完全是一拳一脚走到今天的地步,他念过的书也不多,更不是科班出身,所以,在高层当中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有什么想说的?你他妈的混蛋!”
眼看着东城的拳头冲着山河要挥过去,秦御手疾的拦住他的身子。
“想打架,你还不够格儿!”
“秦御,你他妈的别拦着,我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我算他能耐!妈的,一个装甲车你都检查不好,你他妈去死得了!”
“东城,你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我他妈的怎么冷静?!人都躺在医院里要他妈的见阎王爷了,你让我怎么他妈的冷静!我他妈的冷静不了!操!我告诉你,山河,你最好祈祷,我的兵没事儿,不然,我他妈跟你没完!”
指着山河的鼻子骂,这一次廖东城真的是愤怒到一定地步。
“跟我没完?你算老几?就你知道心疼你自己的兵?我告诉你!装甲车是我大队里的人一辆一辆看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他妈事到临头还装孙子?!山河,我以为你是条汉子,就是傲气了点,没想到你他妈就是个龟儿子,敢作敢当!”
“廖东城,你放尊重点,我是看在廖将军的份儿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我管你是什么军中太子爷!我的拳头不吃素!”
说着伸出拳头比量了一下,当做警告少爷乱说话。
“操!我要是怕你,我就……”
“住口!你们俩当我死的?全都给我站到一边去。”
“秦御?”
“执行命令!”
“是!”
没办法,谁让秦御是军长,是他的上级。而山河也是再不情愿也只能直溜溜的站着。
“我看你们俩精神头儿很足么。站一个小时军姿!”
两个男人对看了一眼,开始拼上的劲头儿,谁也不服输。基地总医院的抢救室里抢救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抢救室外面山河和廖东城的军姿比赛也依然继续。秦御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个人,眼皮子都不掀一下。
“冷静了?”
没人回答。
“还要打架么?”
依然没人回答。好小子,傲气?
“不回答就是没反省,踢正步站姿,一!”
“啪!”俩人就跟双胞胎兄弟似的,一起抬起手臂,腿的高度都一样,距离地面30公分,要是拿尺子量准准不带差一厘米的。那姿势标准的能当教材典范,可是这样比那么站着可是累的多,半个小时又过去了,秦御是不是看看手术室的情况,伤情最严重进去已经3个小时了,他的心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掉,医生推着病人出来。
“怎么样?医生?”
东城很想冲上去问,但是秦御不给命令,他不敢动。
“情况还可以,但是,他的腿……”
“没办法了么?”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看着病床从自己眼前推过去,廖东城心里痛的无法呼吸,那是他的兵!一直都是成绩突出的好苗子,不久前还在基地大家有说有笑,可是现在……却躺在病床上,而他下半辈子也会在轮椅上度过……
“你们两个跟我来。”
两男人停止了军姿,已经顾不得腿脚的麻木,跟在秦御的后面。这一次的事故,上头十分重视,势必要查出原因来。
“山河,这件事,势必要查出一个结果,我希望你明白,这是程序!负责检查设施的那个兵,十分钟后要在我办公室出现。”
说完转身离开。
“出了事,我知道说抱歉很苍白,但是,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觉得遗憾。”zizl。
山河的话并不能让东城心里好过。
“我多希望躺在那张床上的是我,不是我的兵,就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喝酒,我们……他还有光明的前程!还有大好的未来,他应该在前线英勇奋战,就算抗洪也好,抢险也罢,那是他军人荣誉!可是现在呢?!都没了!都没了!我他妈知道怪谁有用么?没有用!只是山河!我告诉你,能查的出来不管你的兵的事儿,最好!如果是!这事儿,谁也保不住!”
紧紧的握着拳头,两个人的是想仿佛是两道电流在空中相会,噼啪作响!
十分钟之后,山河手下的兵到秦御办公室报道,将所有的事情进行了一番调查之后,整个操作过程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什么意思?”
看着这个报告,廖东城很不满意。
“这是是初步调查,不代表什么。”
“秦御,这件事我希望严肃处理,这不仅仅是一起小事故!所以!你知道该如何做。对吧!”
看着他激动的反应,秦御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来我让你回基地是个错误!廖东城!如果你不能控制你的情绪,那么这次调查不介意将你规避!”
“好好好!我控制,我控制!家属什么时候到?”
虽然不愿意面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但是没办法,既然出了事,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几天了。”
“石头家就剩下一个奶奶,他父母在汶川地震的时候去世了,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多给老人申请点抚恤金吧。他没了腿,以后能做什么呢?发生这件事,都不知道他女朋友还谈不谈的成,上次……还说打算要结婚的事儿呢。”
说着这些话,他忍不住哽咽起来。军队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苦涩或感人。而那些从大山出来的孩子,靠着自己的一腔热情,希望能混出个人样儿,希望能让家里人引以为傲,这样的事无疑是个噩耗。
“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争取的。现在我倒是担心我队里的那个。听说家里几代单传,全家人都当做宝贝一样,就这么……他才20!”
平时冷静的他,此时此刻,也难免……他们不止是铁血真汉子,也有血有肉!也有情感!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却不知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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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
做完spa的何静终于想起自己医院里还躺着个妈,蔷薇看着她,真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大耳瓜子,还想问问她心是什么做的?怎么就这么狠!
“你还知道回来?逍遥够了?”
“谁……谁说我逍遥去了?我……”
“何静,你他妈还是个人么?那是你妈!你是她亲生的女儿你竟然连个配型都不愿意做?!”
配型?她怎么知道!
“谁……谁说我我不做?”
心虚的说话都结结巴巴,妮子将手里的配型名单甩在她脸上。
“我他妈从头看到尾,根本就没有你的名字!你还想说什么?”
“我这就要做了,不用你操心!”
满脸都是被人拆穿的尴尬,何静不禁低下了头。
“到这时候了,你还狡辩?好歹你妈也是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你于心何忍!不过就是个配型,还不一定让你捐肝!何静啊何静,你配叫人么?”
被妮子如此一番训斥,何静不禁恼羞成怒。
“白蔷薇,你装什么大半蒜啊你!那是我妈,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别说的好像你多伟大一样,你要是不怕你去做配型啊,你叭叭个什么劲儿啊?有法律规定,父母生病,儿女必须捐献器官这一说儿么?没有吧,所以你少在那里咸吃萝卜淡操心!再说了,哼,我就不信你那么好心,当年我妈可是做了小三儿,你不恨我妈?现在她生病了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么,所以你也别装什么圣母玛利亚了!”
看着她这幅模样,蔷薇终于忍无可忍,伸手给了她一个打耳光。
“啪!”顿时让何静闭上了嘴,这一耳刮子真是失足了气力,打得何静是眼冒金星。
“你……打我?”
“这一巴掌是代替你妈打你的!对你说的没错,我他妈都要恨死你们母女了,恨不得你们早点死!可是,怎么样,没办法,我爸临死前告诉我让我照顾你这个不争气的妹妹,如果能选择,我他妈宁愿让一条狗做我妹妹,也不是你,知道么?一条狗还知道要感恩,可是你呢?对待自己亲生母亲都能冷血至此,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肉长的么?我想哪怕是再混账的人,也会有善良的一面,可是我他妈真高估你了,你把温浩宇给你妈救命的钱,拿出去败坏!如果你妈知道了她心心念念维护的女儿的真面目,她该有多么的失望。”
真面目?何静冷笑一声。
“怎么你要拆穿我?我劝你省省吧,你觉得我妈是相信你呢?还是信任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呢?白蔷薇,你贱就贱你太心软太聪明也太爱多管闲事!这么多年,你也不过是我们母女的人肉提款机而已,你瞅瞅你那样子,看上去精明的不行,其实你他妈的最傻,跟你装装可怜,叫你一声姐,你他妈连北都找不着了!然后呢就乖乖的把钱拿过来!你以为就你一副蠢猪的样子,我会真把你当姐姐么?你做梦吧!”
静静的看着何静说话,此时此刻的蔷薇只觉得胸腔里被一团棉花给狠狠的堵住。若是一口气不顺畅怕是要当场就要暴毙,只是她的意志绝对不允许自己这样,真相往往伤人,哪怕是她心里早就该知道不要抱有幻想,也曾想过,当有一天这话从亲人的口中说出来会是个什么后果,但是!想象跟现实相比,简直就是弱爆了,你永远不知道身临其境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是什么样,比如她!真真切切的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一种语言远远比结结实实的揍在你身上的拳头能让你更疼!更痛!
“你以为说这些能让我痛哭流涕,还是要我捶胸顿足?何静,看不清事实的是你。”
不可能的,她怎么这么冷静?这不该是她应该有的反应啊!难道说,她一开始就看出了自己的意图,早就知道了一切?
“不可能!白蔷薇,你!”
“不可能什么?你还真以为的你的演技好的能得奖了吧?何静,你也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姑娘而已,掉在人堆儿也不出奇,再说你妈的个性你们俩就是十足的吸血鬼,我心甘情愿拿钱供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因为我爸,这是我对我爸的承诺,从你们身上我能获取什么亲情?你也就是个小三儿生养的孩子,还以为我真能把你当妹妹么?呵呵!真笑话了!”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说这样的话,虽然真的违心,但是怎么办?她就是他妈的要自尊心啊!就算自尊心跟一坨大便一样,她就是没有它不行啊!
“该死的,你说什么?你!”
“听不清?年纪轻轻就重听这事儿真的不太好,要不你也做做检查。本来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的,既然话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别吝啬了,何静,就你丫这德行,能找个正常人家就算烧了高香了,温浩宇爱给你钱就给,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真有一天把人家给惹毛了,千万别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就行!懂么?我帮不了你!”
这一席话气的她脸紫色中带着绿色,绿色里还有点紫色,反正是异彩纷呈的很。
“你他的!”
“啪!”
这回,蔷薇换了一边动手。
“嘴放赶紧点,跟我动手,你没好果子吃。”
说完,攥紧了拳头,蔷薇走出医院。呵呵!该做的都做了,问心无愧便好,只是……温浩宇,你到底要做什么!
拿出电话,约了温浩宇出来。地点很近。就在咖啡店里。琳琳好奇的看着一脸哭丧相的温浩宇。心里揣测着俩人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卡包里,温浩宇等着妮子说话。隐约感觉的出来她身上的怒气。
“那两百万怎么回事?”
猛然抬头,对上妮子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倒是有些尴尬。没想到,她终究还是知道了那钱的事儿。
“我……我只是想让你过的清净点。她又去烦你了?”
呵呵,真是大手笔啊,两百万说给就给。
“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做,我就能感谢你呢?温浩宇,我觉得我已经说的够明白的了,为什么你就是听不懂话呢?”
“你别生气,我的想法很简单,也不是说想要你因为这个原谅我,我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觉得反正这点儿小钱我也不放在眼里,没什么的。是么?你是这么想的么?”
面对蔷薇的咄咄逼人,温浩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握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你那些钱给了她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一点都不会领情!因为我早就说过,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我不需要你对我好,懂么,我需要的就是你从我的生活里彻彻底底的消失,仅此而已!北京城这么大,各过各的很简单的事情。”
“抱歉,我好像弄巧成拙了。”
看着他一副欠了她八百万的样子,蔷薇心里一阵烦乱。
“别这样行么?不至于,真的真的不至于,你就好心的放过我吧,在不,你看看要是实在不行,我离你远点,我……”
“蔷薇……”
“温、先生我跟你不熟。别这么称呼我,难受!”
眸子里某些情愫忽明忽暗,他真的觉得自己被拒绝的很冤枉,就因为自己的身份就要被心上人拒之门外?这太荒唐了!
“我不明白,就因为这件事,就非要这么拒绝我么?在不知道的时候,我们相处的挺好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武断了么!”
武断什么?她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了,不是连选择让自己顺心顺意的权利都没有吧!
“武断或者不武断我不管,我就是怎么顺心怎么来,您对我那点心思呢,我谢谢您,但是!您要是真觉得为了我好,怎就老死不相往来,我看挺好,成么?”
这厮是听不懂中国话,还是沟通太费劲呢?怎么就是说不明白呢。
“我……”
“哎……特别赠送的水果沙拉到!小白,朋友啊?”
琳琳瞅着这边情况不太对啊,赶紧出手相助,蔷薇无比感谢的看了琳琳一眼,俩人相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是”
温浩宇看着妮子,那一脸从容的模样,忍不住为自己觉得悲哀,呵呵……在人家心里连个朋友都不是。自己还这么厚着脸皮干啥?
“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抱歉。我先走了。”
看着他离开,蔷薇顿时垮下了双肩。
“咋回事儿?追你的?丫不是要做男小三儿吧。”
琳琳吃了一颗葡萄,好奇的问着。
“他是我爸当年救的那人的儿子。”
啊?
“来报恩?要给你钱啊?”
蔷薇嘴角抽搐着看着张琳琳,真是言情小说吧小说看多了。都会抢答了!
“差不多。”
“那你刚才那一副……嗯……的样子,嫌钱少?开玩笑开玩笑!”
妮子深深吸了口气,才慢慢说道。
“师嫂,我就是觉得我无法面对他们家人,我……一想到我爸当初是为什么死的,我心里就有一个很大的疙瘩。在我心里,他们就像共犯,你懂么?我知道这样想很偏激,可是……我真的无法面对!”
张琳琳看着她苦恼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来安慰一番。哎……这种事也没法说。每个人想法不同,总不能要求别人跟自己想法如出一辙。
“行了,你也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我倒是觉得你做的挺好的,一看那男人对你就有意思,你这么做不就是把一个未来的男小三儿扼杀在摇篮里么。要不,你这样想,这和你爸没啥关系,你就是为了保护你跟东城的婚姻,如此一想,哎!不就结了?”
不管她爸爸的事儿,是为了保护婚姻?迷茫的看了一眼张琳琳,之间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像……这也未尝不是个好法子。
“那我这样算不算自欺欺人?”
“不算,人呢,活的开心才最重要,咱们又不是什么神仙,总有自己解决不了不想面对的事情,不想面对绕过去就好了呗。反正我的逻辑就这么简单,只要不去想,什么都不是问题!所谓要勇敢面对才行,人各有志,能面对别嘲笑不能面对的,都有软弱的一面。”
蔷薇倒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通常不都是说你要克服这个障碍,你要战胜它,其实她在想,如果一个人恐高是不是非要蹦极来锻炼自己,如果克服倒是好了,要是克服不了死了呢?
其实还是因人而异的好。
“师嫂,谢谢你,跟你说完,我心里舒服多了。”
“滚蛋!跟我说什么谢谢啊。小白,我说你那个妹妹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劝你,赶紧远离她。这种人,我见多了,我有个弟弟也这样。简直让人发指!”
琳琳伸出两只手,装老妖怪的模样让蔷薇觉得好笑。
“师嫂,原来你还有个弟弟呢。”
“嗯,同父异母的,我爹一直想要个儿子,就有了小三儿。”
一直想要个儿子……所以有了小三儿!
这就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让蔷薇定在那里动弹不得。难道说……当年……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出轨的么?
“有一段时间,我简直就是生活在地狱里,不过,还好,你师哥对我不离不弃的,帮我挺过那段日子。所以,小白,有时候吧,女人独立是好事儿,但也别太独立,老公的位置和功能你的尽可能去开发利用,你懂我说的不?”
所以说,她是怕自己一个人扛着,想让她找廖东城分享一下压力?这个……她真的有点踌躇。毕竟,她已经习惯了凡是只靠自己,不靠别人。
“师嫂,温浩宇的事儿,你帮我保密行么?你也知道廖东城那个人,我也不想有不必要的误会。”
“保密当然可以,但是你要但应我一件事才行。”
啊?答应一件事?什么事?
“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就是别再愁眉苦脸的了!我看你好像以前的我,太独立了,假小子一样,不过,现在好了,咱们俩一起经营咖啡厅,时常能跟绾绾见面,她那人的性子老好人,你会喜欢的。”
绾绾?蔷薇脑子闪现出一个娇柔的面容。
“段毅的妻子?”
张琳琳张大了嘴看着她。
“你丫太牛了,见过一次就记得了?”
“嗯,荆玉臣和李绮是一家,厉冬和童心心是一家。不难记。”
一个特工,记忆能力是吃出必备,所以,真的不难。可是对于张琳琳来说这样已经很难得了。14710973
“老板娘,家属来了。”
吧台里调咖啡的阿诺一喊,琳琳喜滋滋的起身。
“老公~~”
瞧瞧,这就是我的美丽人、妻啊!发起飙来小母狼,老公面前小绵羊啊!
“想我没?”
好吧,本来冷面冰山的齐小野也知道说说情话了,大手暗示性的拖着她的臀部往自己的热源一送,那标志性的小帐篷让在琳琳嘟起红唇。
“有人在呢,晚上回家补偿你!”
蔷薇看着俩人那如胶似漆的样子,哎呦~
“蔷薇?”
“呵呵……师哥!”
“听说你辞了警队的职务?怎么了?突然就不做了?”
小野一点自觉没有,依然搂着琳琳的娇小的身躯。办案有好几天没跟老婆温存,不管别人的目光。反正!他就是要抱着!
“还不是东城,心疼小白辛苦,现在小白是我的合伙人,那合同还冒着热乎气儿呢。”
“那你以后好好照顾小白”
大手恋爱的揉了揉琳琳的发,蔷薇不禁又要感叹!尼玛结了婚的男人太有有范儿了,太治愈了!尼玛他们家那位啥时候能这样呢?
“小白,你哈喇子出来了。”
“啊……啊?”
“哈哈……逗你的。是不是觉得你师哥现在特好?跟以前不一样了?”
“嗯!师嫂,我认识他时间挺长的,但是,真心,真心!没见过他这样过!你真牛!怎么训练的?”
训练?齐小野不禁眼角抽搐,他既不是金毛也不是萨摩耶,训练什么劲儿?
“不用,你师哥自学成才!告诉你吧,男人结了婚,懂得疼老婆这事儿都是慢慢磨练的。”
“蔷薇,你先忙,我跟你师嫂有电话说。”
说话?琳琳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就他啥意思,这个做老婆的要是看不出来,那就出事儿了!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
“你干嘛啊,白天呢。”
来到二楼的休息室,小野就迫不及待的准备跟老婆来个浪漫二人行。
“老婆,你不想我么?我都想你了,你摸摸!可想了……”
然后俩人就开始没羞没臊的……咳咳咳……和谐,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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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的事儿调查已经展开,山河的兵蛋子坚持自己没有疏忽,醒过来的石头说当时装甲车里操作系统有问题。才会引起爆炸,如果不是坐在后面在驾驶舱必死无疑。这就是事故一死多伤的原因。
“老大,我现在是个废人了。可是我不想留在部队,你看看,哪怕是让我在图书馆做个管理员都行,我……就是不想离开部队!我……舍不得!舍不得!”
看着石头声泪俱下的说着,廖东城心里难受的紧。军人对于部队的情感,就像对待家一样。可是……
“石头,你现在的状况还是回家休养一段时间比较好,你的情况特殊,家里还有老人,我争取多要一些抚恤金给你。”
抚恤金?钱有什么用呢?一条腿没了,他又要离开部队,根本还不如要了他的命的好!
“老大,我不想要钱,我只想留在部队。部队给我分配房儿就够我和奶奶住的,我就想留在部队。”
“那你对象呢?你不想想她么?”
对象?呵呵……都这样儿了。还要连累人家么?这事儿他做不出来!
“我跟她就当没缘分吧,以后照顾自己都是困难,更别提照顾她了。”
看着一个男人笑比哭还苦涩,他心里就像是用钝刀一点点捅一样。
“你先别着急做决定,等她来了,你们好好谈谈。”
“当当当……”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请进!”
推门而进的是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孩,长得白白净净,简单的低马尾辫子。
“小……媛?”
“石头?石头!你这是咋的了?咋……”、
看着心爱的男人躺在床上,身上包的像木乃伊一样,女孩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给她打电话就说住院了,也没说这么严重,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前几天通话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事?怎么就……
“你好,我是石头的上级,我叫廖东城。”
“首长好。”
姑娘抽抽噎噎的回答了一句,东城一看,自己这电灯泡有点多余,识相的将空间留给了两个有情人。
“你咋来的?”
“火车。”
小媛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那手想去碰他,又怕他疼,哆哆嗦嗦最终还是没敢摸。
“咋整的?咋变成这样呢?石头,到底咋的了?呜呜……这前几天还好好的,咋就变成这样了呢?呜呜……石头,你……腿呢?”
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手放在被子上一摸,空的!小媛撑大了眼睛,泪水聚集在眼眶里,久久落不下来。而石头看着这样的她不禁心里更是难受了。
“腿没了一条。留住条命,不错了。”
没了一条腿。
“没……没了一条腿?呜呜……石头,你疼不?疼不?”
已经六神无主的小媛,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要说啥也不知道自己要问啥。
“没事儿,好多了,有止疼泵,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