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受不了咆吼:“你他妈的别哭了,给老子死过来,不然……”
“来了,来了。”别说内气提不上,就是有内气也打不过他,文静急骤站起来,手背拭泪,咬着雨唇怯生生走近,双手交捂胸口骇叫:“我听话就是了,你……你不可以对我……对我那……那个。”
“该死的文门!”林阿真咬牙低咒,狠目仔仔细细把这家伙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心不甘情不愿抱过老婆们往前一放,手指前面命令:“跪下!”
“我才不要!”这句喝跪让她朝后蹦跳,大声嚷喊:“我是文门是名门,怎么可以随便跪人。”
“不跪?”林阿真左眉一挑。
“绝对不跪!”文静坚决嚷叫。
林阿真点了点头,打开小缸盖子,拿出紫星,前递道:“这把袖里剑叫紫星,是你们灵山的宝剑……”说着,见小丫头片子一脸糊涂,心想她祖传的经谱都不知道,哪里知道紫星?这丫头虽然贵为门主,可是混的很,说不定连师门出处都不知晓,顿时一股浓浓的措败来袭,没好气问道:“你知道文门的创门之祖是谁吗?”
正听着,坏蛋突然询问太祖,跳跃性太大,文静愣了愣,小脑袋才轻轻点道:“当然知道。”
阿咪佛佗,还有救。林阿真心里丝丝安慰,指道:“说说,你们太祖是谁?第一代都有些什么人?”
文静愣了愣,小小柳叶眉拧起,糊涂回答:“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文门是亲王爷建的呀,太祖当然是亲王爷了,还会有谁?”
砰的一声,林阿真当场重摔于地,倒斜的愕目眨了眨,见丫头困惑狐疑,模样就是真的不知道,忽然间心里升起一股茸毛,他好像淌上事了,淌上大事了。
“啊……”要疯了,自地上蹦起,林阿真双手揪着头发,跳脚绕着火堆奔跑呐喊:“老子不活了,老子情愿躲进冰里,啊啊啊……”
文静惊奇连连,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观看绕着火堆抓狂的坏蛋,模样就是火烧了屁股,忍不住噗哧笑出声,一手抱着肚腹,一手指着火屁股嘻嘻娇笑,格格开心不得了。
林阿真恨不得一头撞死,他的悲哀是为谁?银玲荡开时,抓狂脚子停下。扭过凶目怒瞪还敢笑的家伙。难于置信,这家伙竟然当上文门门主,他娘的,当初就不应该让文羽建这么个鬼门,自作孽不可活啊。
“闭嘴!”磨砺着牙银,林阿真胸口上下起伏,闭眼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山崩地裂咆哮过去。“你这家伙竟敢混成如斯,你文门的太祖爷叫文羽,文羽有个妹妹叫文巧星,文巧星也就是二百余年前的亲王文妃,知不知道?”
被咆的鬓丝飘摇,文静愣愣点点头,喃喃叨念文羽和文巧星,开心大叫:“你真厉害,知道的真多,原来我灵山的祖宗是他们呀。”
林阿真措败跌坐入地,瘫垮双肩睇瞟开心的丫头,心想她该不是存心气自已的吧?没好气招手让她走近,缓缓讲述:“你们文门的绝技比秦、龙、祈三门都要得多,第一就是凌波微步,第二是紫星经谱,第三就是千变术。现在你们所居的灵宫以前叫灵幻宫,宫主叫幽灵,千变术就是灵幻宫的绝技,也因为灵幻宫是文羽一手策化,一手歼灭的,所以亲王爷就把灵幻宫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
文静盘坐于他跟前认真听着,原来灵山以前叫灵幻宫呀,灵幻宫是让太祖给消灭的呀,想着千变术,开心询问:“我知道了,千变术是不是换脸儿呀?”
“嗯。”小丫头笑起来整张脸都亮丽了起来,林阿真忍不住抬手气揉她小脑袋,继续给这个混出来的门主恶补:“摸鬼手和御敌刀是文羽原本的武功,凌波微步和紫星经谱则是后来亲王爷给的文羽的。凌波微步你虽然还不熟练,却实也会了。至于紫星经谱那就非常的重要,这本经谱里有一套催月剑、一套摘星手,一套借|岤心经、一套水火风刀。”
“哇!”听得这么多,文静向往地惊呼出声,可是很快小脸就哀了下来,惨兮兮指责:“你骗人,我们文门哪里这些,就只有摸鬼手、御敌刀、凌波微步和换脸儿,从来都没听过有这么一本厉害的秘籍。”
对此林阿真比她还费解,心想可能是某一代掌门人跟这小丫头同样的混,压根就没有责任心,吃喝拉撒把文门给废垮了。
“有,绝对有。”林阿真把手中的紫星递给她道:“这把袖里剑叫紫星也叫紫月,是亲王爷从黄昏山脉带出来的,你的太祖文巧星当年连睡觉都要抱着它,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不可以弄丢了知道吗?”
“呀!”刚才她就看过这把好漂亮的小剑,心里非常的欢喜,现听得坏蛋说要送自已,难于置信指着自已小鼻头。“真……真的要送我吗?”
“还能有假吗?”林阿真笑呵呵递过紫星,见她小手握住宝鞘,忽地腕裸一拧,锵的一声紫星脱出夹鞘,紫光自丫头小脖子掠过,一道霸极紫气朝她身后树木掠射了进去。
正文 第55章 文门绝技,下
紫光掠过,文静呆呆手拾鬓丝,拿到两根飘下来的落发,跟前的坏蛋突然消失,错愕扭头后看,但见漆黑树木内一道紫光射入,光茫抵达黑林内嚓嚓连响,轰隆隆大树倒下,炸然巨响,枯叶满天飞扬上飘。
“啊!”骇然心惊站起,她双眼瞪如牛铃,已然说不出话来。
林阿真抿着浓浓笑意观看呆若木鸡丫头,道:“这是紫星经谱里的催月剑,非常的霸道,瞧好了。”
话甫落地,人影倏地晃动,手中紫月升辉,如数万寒星喷耀,寒刃所到之地,嚓嚓砰砰之声不绝,清流、草地、树丛饱受蹂躏,速度越来越快,紫气越来越密,点点寒茫在月的光辉下万流归宗,伴着阿真的跃起,翟地一柄巨大到骇人的紫月小剑,如是天上劈下来的天刃,朝清流直至树林里剖砍斩入。
“啊……”惊见从天空砍下来这么一把巨剑,文静大声惊叫,声音刚起,砰的轰隆巨大,震的她站不稳地摔倒在地,骇目看着远端被劈开的小溪,全身的毛顿立时倒冒,只见本无叉枝的清流,竟然开了十字,流水正咕噜朝被劈开的裂缝急涌惯入。
林阿真自认五百年功力,然而一套紫月走完,不由的也微微气喘,返回怔卧于地的丫头面前,呵呵蹲下身,把紫星回了她死拽于手中的宝鞘内,揉了揉她惊呆的小脑袋笑道:“这就是你文门的催月,剑气无比的霸道,内力不够,一般人承受不住。所以要学催月,就得先懂的换|岤,换|岤也是你们文门的独门心经,所练的是八个大|岤的,练好了就可以源源不绝这八个大|岤里借力催招了。”
文静大部份没听懂,唯一听懂的是这个好厉害的武功是她们文门的,合了好几次才合上嘴巴,呀的惊叫,急急揪住他手臂询问:“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我文门的武功呀?”
林阿真轻轻挑了个眉,裂嘴狠狠的揉了揉她小脑袋,把老婆们抱到她跟前说道:“别问这么多,你给她们磕五个头,这里面有五个人,分别是果雨雨、龙姬、秦楚楚、祈诗儿、文巧星,你每磕一个头就叫一声姐姐。”
呃?听得这些名字,文静柳叶眉拧成一股绳,讶异扭看他。“这不是亲王爷的妃子吗?”
“呀!”本以为这丫头浑浑噩噩的,竟然还知道他老婆,林阿真点点头又摇摇头,笑着催促:“不要问那么多,你给她们磕过头了,我就把文门的所有武功教给你。”
给亲王爷的妃子磕头倒不是什么丢文门脸面的事,只是这个坏蛋是谁呀,怎么说王妃们在缸里面,他不是说缸里面装着他老婆吗?
百思不得其解,文静再想,他要教自已失传的祖学,就听他的话好了,翻跪起来,很乖的每磕一个头就叫一声姐姐,直到五声姐姐叫完,开心跳起来先说先赢:“你说要教我的,不可以骗人。”
“不会骗你。”林阿真笑摇了摇头,转过她的身面对月亮,蹲于地上笑唤:“跪下来,咱们给苍天磕头。”
“规矩还真多。”文静嘟了嘟嘴,不太甘愿地跪了下来,跟着他往地上磕了一个头,身子又被扯了过来。
“再给地磕一个头。”这算是骗婚吧?林阿真见她这么心不甘情不愿,呵呵磕过地,双手握往她的小肩膀转到自已对面,笑道:“咱们最后磕一个头,以后你见到谁都不准磕了,就是皇上也不必给他磕头,知道吗?”
“你太麻烦了,快点啦。”嚷喊完,文静弯身重重一磕,跳了起来催促:“你快点教我,我不要再磕头了。”
夫妻交拜完,林阿真便就站了起来,弯身捏了捏她气嘟嘟小腮帮,呵呵笑道:“催月剑现在对你来说太危险了,我先打通你的八大|岤,知道什么是八大|岤吗?”
“不知道。”文静老实摇头,想得他刚才说可以换|岤借气,低下眼瞧了自已的身子,|岤和|岤可以互相借气吗?从来都没有听过,不过听起来就好厉害,开心小手指朝自已小身子一通乱指,好奇询问:“什么是八大|岤呀,你懂的打通吗?”
“当然了,一般人都是自已冲破的,不过你这丫头这么的混,就算给你练一百年最多冲破四道|岤位,八个你肯定冲不破。”说着,手指她之间道:“玉堂|岤”右面正||乳|隔空指道:“膺窗”往下一一指道:“承满、巨阙、太乙、天枢、气海。”七大|岤落,最后下指她裙子正中。“这个|岤道最重要,叫做气冲|岤。”
“啊!”瞧他这么下流指着自已的羞人处,文静双手急捂着裙子后退,满脸通红猛地摇头,老调重弹嚷叫:“你不可以对我那个。”
你是我老婆,要对你那个也正常了。林阿真心里嘀咕,轻轻挑起左眉,冷不丁扬起手掌,没有任何预告,滋的烈焰掌凶狠朝她的胸口击入。
文静心里害怕他对自已那个,吓目倏地一闪,霎时胸间如让人撕裂巨痛:“啊……”的一声惨叫,身子不能自住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一掌啪开丫头的玉堂,林阿真速如雷电,咻的追前赶至,半空抱住丫头,拧转过她身子,捏起中食两指,正是花氏绝学的拈花指,凶狠往她膺窗击入,丫头的血柱还没喷出,手掌连招再往她承满|岤重击而入,双臂急速搂住要软下的小身子。
噗的一声,文静遭受三道重创,鲜血吐喷,巨烈的疼痛让她一张小脸白如溺尸,上身数处如是破了洞的小舟,大量的气力疯狂朝体内逃窜,仅只会就如了初生婴孩,连站也站不住地瘫痪了。
打通了三个|岤道,林阿真抱着丫头,见她双眼布满着痛苦,小嘴让鲜血染的猩红,心里顿时阵阵疼痛了起来,难于自禁俯下嘴唇轻轻吻去她的血渍,疼痛道:“你要不是文门门主,就不用这么受苦了,我打痛你八个|岤道,以后你还有使命要完成,忍一忍好吗?”
话毕,也不待她回应,搂起她再扬手掌,嘶的掌心骤起一肌寒冰,猝地朝第四大|岤巨阙|岤掌入,第五|岤道太乙她刚才已经自已冲破,免去一|岤,再击天枢,紧接痛击气海,牙根一咬,提起丫头上扔,裙内的小亵迷白,看不见气冲在哪里,翟的手臂上伸,龙门的阴风爪子迅速上扯,撕的一声,丫头的小内亵自腰带裂开,柔粉娇嫩暴露出来。
“最后一|岤。”受不了如此香艳的林阿真只觉鼻息烫热,无心去擦拭下滴鼻血,升空跃起大喝,大力指狠地朝粉嫩偏左的胯|岤重戳而进。
“啊……”已是气若游丝的文静遭受到人间炼狱,惨然喷哭咆嚎,小身躯如破了的气球,无方向地突然速射出去,五脏六肺承受不住剧烈沸滚,鲜血控制不了地乱喷乱洒,晕厥的最后一眼,见着的就是坏蛋痛苦的哀眼,坏蛋果然是坏蛋,小裤子让他撕掉了,婆婆要知道了,会打死她的。
空中搂抱住丫头,林阿真的疼痛不输给她,急骤翻跃落地,小丫头的泪眼已经闭上了,疼惜地摸了摸她毫无血色小脸,搂抱于怀不肯放手呢喃:“明天会好一些,好好睡上一觉。”
夜静更深,昏黄晕辉澄明,满天闪烁的繁星相互遥烁,篝火旁的大男人抱着昏迷的小女人喃喃讫语,诉说着她不一定听得懂,却必须得告诉她的故事,那一段江湖仗剑,沙丘饮酒,欢笑与泪水掺杂的精彩故事。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同样的月亮之下,演义着不同的故事。
死寂的夜里,淮南东路马蹄急骤,十数匹马绕着山峦飞速往平汪府外的一处海滩鞭蹄,天亮之前,绕过连绵青峰的众人,远见芦苇青纱罩起,一人兴奋喊道:“小姐,快到了,额驸再多辛苦一下。”
林华安连奔了数个时辰,山道崎岖,小路弯蜒,屁股是又硬又烫,出了峰峦小道,目看月辉下的青纱苇帐,风非常巨大,袭扫的连绵的人高的芦苇折下了腰,然而大风之中却嗅不到咸湿味,很显然前面的大海并非海洋,而是连接海洋的长江脉头。
沿着芦苇小道又疾奔了近半时辰,远处传来哗啦隆隆大水之声,更近时两盏灯笼在青纱前现了出来,是条大船,风帆未起,踏梁却早就架好,左右站有数人,听得马蹄声,数人迎奔而来,齐声大叫:“小姐,都已准备就绪。”
“吁!”阿茵娜靠近,急吁马蹄,利落翻下马匹,手中黑鞭往拉马的大汉扔道:“带进山林里杀了,绝对不能有任何踪迹。”
林华安翻落下马听得这话,虎眉皱了皱,看了身边十数匹俊马,心想这娘们可真够狠的。咋见她吩咐完朝自已小跑而来,大惊失色加快脚步,埋头就往踏梁奔了上去,已经不确定到金国是不是明智的选择了,说不定还没到金国,他已让那勾勾缠的花痴拆吞入了腹。
阿茵娜开心向额驸跑近,不料还没抵达他,他就快步走上了船,顿时黛眉倒竖了过来,老大不爽奔到踏梁,伸出脖子往水里一看,明亮的月光下是张美丽极的小脸儿,明明都很美呀,额驸不会有隐疾吧?
“嗯嗯嗯。”除了有隐疾外,实在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了,暗想是不举还是怎么呢?这可不太妙,攸关她一辈子的幸福,不举也得把他弄举起来。
上了大船,阿茵娜一声吩咐,四道风帆哗啪升了起来,大船迅速退离了岸畔,剖开黑水向前面的江口冲滑出去。她左右看了一下,大家都各司其职,只要闯过黄海,那就是她们的黑水洋了,开心便往仓内跑进,寻找那不举的家伙去了。
正文 第56章 向大金前行
被引领进房的林华安前脚刚跨入,花痴后脚就跟来,登时鼻里喷出两条白烟,待着引领的侍卫离开,受不住咆吼:“喂,我要睡觉,你别再勾勾缠了行不行?”
才把仓门关上还没转身呢?阿茵娜愕然见着额驸老大不爽,心里直犯滴咕,这么大的美人儿跟他关在房里还大吼大叫,不是不举那是什么?当即格格两声娇笑,不搭理他地走上前,温柔说道:“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阿茵娜为你宽衣。冰火!中文 ”
林华安仰天无语,恨恨拍开她乱摸的小手,懒的和她废话地拉开腰带,脱下外服,踏踩着怒步往床上一躺,侧身面对墙内,全当她不存在,睡觉。
阿茵娜轻轻一叹,移步至榻边,缓缓落坐,静看了背对自已的额驸,宛尔笑问:“你真的这般讨厌我吗?”
等了许久不见他回答,眸内粼粼闪闪,徐徐为他讲述:“我完颜一族自秦未起归附于耶律辽,世授宗爵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五十三年前辽皇耶律骨继位。耶律骨是个荒滛无度,残暴无仁的皇帝,他继位后召了我完颜族首领等五大部族进京,随后以莫须有罪名将我们五族斩首,下令每年都要呈送牛羊马匹,珑玲珍宝,稀世鱼鹰,还有绝世美女无数。开始大家都忍气吞声,年年在他岁寿上进贡纳礼,直到有一年。”
“怎么?”林华安声音嘶哑,佛仿是从梦中醒来,翻转过身躯见花痴双眼泛泪,心里讶了一下,询问道:“反了?”
“是呀。”阿茵娜轻轻一叹,微微笑着,镶嵌闪动泪光的嫣笑美丽无极,徐徐再述:“是二十八年前吧!耶律骨荒滛无度终于猝毕,耶律玄继位,我祖完颜泰带子妃到上京跪拜,一次御林狩猎,子妃猎得梅花白点豹一只,耶律玄当夜下诏子妃陪寝,我祖完颜泰听后大怒,连夜出逃上京,于会宁府誓师,颁布军民合一的猛安谋克制,率铁骑杀入东北招讨司,斩敌王耶律毕,各部各寨纷纷响应,就此一路冲锋陷阵,短短三年就灭了耶律辽。”
“原来这就是前因。”林华安点了点头,后面的事龙鸩在古墓里都有讲过了,东北出了个很能打完颜泰,西北出了个也能打铁木叶,两个非常能打的家伙凑一起造反,大辽就被折腾亡了。
“哼!”想着,他鼻里喷出两条气烟,不赞同指斥:“想想完颜泰是因为什么才造反的,谁知他打败辽国后,侵略大宋所施的行为,什么开封七日,太原三屠的,又和当年的大辽有什么区别?要不是阿纶适时的出现,你们都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血的教训。”
六年前阿茵娜只有十一岁,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叹:“我大金自发兵起所施的是猛安谋克制,既兵也是民,贵族们无利不起早,于至我朝每克城池,便就行抢j滛。”话落,赶紧澄清道:“是那时圣上还没登基才这样,圣上登基后马上延用宋室官制,约束三军将士了。”
“约束?”林华安眉头轻轻上挑,瞪看这个睁着大眼说瞎话的娘们,不咸不淡询问:“在墓里我有听过龙鸩讲述阿纶又臭又长的事迹,大金以前好像出了个家伙叫诸七母对吗?听说这家伙是让阿纶一块一块的从城上扔下来的对吧。那你和我说说,阿纶为什么咬牙切齿把他剁成一块一块的。”
“这……”阿茵娜结言,尴尬的美脸儿微微红起,诸七母就是屠了大宋五万百姓才让痞子王剁成肉块扔下城的,额驸还真会鸡蛋里挑骨头,急忙摆手笑道:“那是以……以前的事了,现在不会了,不会这样子了。”
“现在不会了?”林华安毫不留情面嘲讥:“不是现在不会,是现在没那个能力吧。以前你们凶狠,现在大宋比你们更狠,轮到你们让人屠的份了。”
他鄙夷的眼神和唾沫的嘲讽让阿茵娜本就红的脸更加的红了,猛地站起嚷喊:“对啦!反正我们大金现在瘦小到人人可以欺负,你满意了吗?”嚷完,眼泪跟着簌簌飞泻而下,丧气跌坐回床边,埋于被上嘤嘤哭了起来。
林华安最受不了娘们的眼泪,没好气瞪看趴在自已被上哭的花痴,要是趴在被上也就算了,问题是被子下面是他的双腿,总的来说花痴就是趴在他双腿哭,所以他不得不安慰呐吼:“够了,你这娘们要哭死到别处哭,你娘的既然这么惨凄的哀悼,那聘老子来你们大金干吗?老子干脆回大宋算了。”
“才不要。”阿茵娜抬起泪脸,张臂往他脖子搂抱过去,知道他要推开自已,很有自知之名的哭嚷:“让我哭一下啦!我大金百万骸骨就埋在河朔,你不可以推开我,就让我哭一下难道不行吗?”
靠!竟然出贱招。林华安白眼上翻,又关河朔的百万骸骨什么事了,这娘们还真是百无禁忌啊!拿死人来当籍口。
“行了,行了。”实在受不了,也不知花痴身上抹了什么花粉,香的他忍不住要打喷涕,脖子被抱的都喘不过气了,万不得已下抬起双手,轻轻抚拍她的肩背,放柔声线安慰:“一个国家的兴衰不是兵马多少,而是经济的发达,让人尊重的是德行,德行好了才能让人甘心臣服,以武力而服人的,永远都成不了气候。”
阿茵娜脸蛋通红,剪水双瞳虽然还挂着晶泪,里面却盛满着狡黠,嘤嘤抽泣声不停,就是要让他心疼,最好疼死他。
“好了,好了。”这娘们好像故意跟自已唱反调,越劝哭的越大声,林华安既无奈又难受。虽然是花痴,总的来说是娇滴滴的美人,就这么赖在他怀里不走,是人都受不了呀。
听得他越来越软的话语,阿茵娜脸蛋红的如似滴血,抱了好一阵子,才微微拉开他,凝视这张俊逸的脸庞,轻咬着红唇,楚楚动人喃唤:“额驸……”
咕噜一声,林华安猛咽沫液,明明知道这娘们又犯花痴了,偏偏就是浑身发热,嫣儿巧怜倩兮从脑海中掠过,顿时大惊失色推开她,脸红脖子粗咆哮:“哭完了就快滚,老子要睡觉了。”咆完,急速侧身面向墙内,拉起被褥头上一盖,太久没碰女人了,得赶紧到嫣儿身边才行,要不然那天头疼脑热就背叛小宝贝了。
月色如此的柔温,环境如此的温馨,烛光如此的迷情。她含情脉脉,他则热情如火,在此种不论是情调还是格调都完美到不行的环境中,他竟然推开了她,自顾倒下睡他的大头睡?阿茵娜确实愣了,本想最不济他也要亲亲她呀,怎么变成这样了?
“呿!”傻眼了许久,她无声地对着跟前的被山唾沫了一口,咬了咬红唇,恨恨站起身,这货要不是柳下惠,那天下就没有柳下惠了。想她阿茵娜正处花样年华,竟倒霉地许身给一个不举的男人,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才好呀。
危险的娘们终于走人了,装睡的林华安暗暗松了一口气,僵于被子下面好半晌,猛地拉开被褥,三步抵达门前,卡嚓落下闩,浑身烫如火炉,实在受不了,扯开身上的衣服,拉下裤子,瞬间如只褪了毛的猪,趴于地上当场做起了俯卧撑。
阿茵娜的耳朵异样的灵敏,落闩声虽然轻微,依然逃不过她的耳朵,不知晓额驸又在搞什么飞机?凑眼自缝隙瞧去,美丽的脸蛋顿时暴冲血液,一双剪瞳睁的圆滚滚,愣看自家额驸的传嗣之脉毛骨悚然时,突见他趴于地上做起了运动,不由的“噗”的一声,急急捂住小嘴,死咬着唇瓣悄悄后退。
“怎……怎么会这般骇人呀?”手扇不去脸上的滚烫,阿茵娜血脸像要爆炸般,嘻突然一笑,唉地又猛地叹气,这要怎么办才好呀,吓死人了啦。
这一日趁夜破浪向黄海前行,一路风平浪静,三日后大船驶入金国海域,黑水洋水师战舰连绵迎接,除各级上将外,其中还有一人,名唤铁木跃。
这铁木跃就是南廷大王,他老爹叫铁木叶有个非常响亮的外号叫道‘也能打’。别看父子两人名字差不多相同,可性情却去了十万八千里去了。话说也能打这货凶残成性,每破城池必抢光杀光,都说天网恢恢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而已。想也能打一生战功凛冽,大大小小战役成千上百,谁见了不得吓的胆破吐汁,偏偏七年前大宋出了个更狠的,折腾不过,终于一命乌呼了。
不论是自身的经历或是老爹的教训,都给铁木跃非常大的启益,当他听得世上出了位大爷,当即马不停蹄从西京不远千里奔来相迎,深怕慢了一步,大爷就让人给抢了去。
这三天里林华安除了吃喝就是拉撒,吃喝拉撒之余顺便和庄元他们闲扯,多亏他们的大嘴巴,大金那团烂事几乎知道的差不多了。
呼啸的海风非常的刮人,披着件红麾站于船头,远眺连绵的巨大军舰,林华安还是第一次见着此种壮观的金戈铁马,惊喜往前指问:“这是哪里的兵马,雄纠纠很气魄啊。”
阿茵娜同样披着件白麾,抿起浓浓笑意点头回答:“是咱们黑水洋的水师,特地前来护送额驸到开城。”说着,眼睛见着了铁木跃身影,呀的开心指道:“额驸,南廷大王铁木跃也来了,就是他。”
铁木跃的名字,三日里林华安听过多次,庄元每提到他无不翘竖母指,他顺着花痴的手指往远端主舰前眺望,但见一人约莫三十来岁,高大俊雅,立于诸将堆中,如是仙鹤立鸡群之内。
正文 第57章 小尚宫
极快大船驶入舰前,数于百计兵甲拉连两船,置上桥梁,林华安领前往主舰走入,目光瞟巡了立的挺直的将军侍卫,点了点头手指铁木跃笑问:“你就是南廷大王铁木跃。”
公主额驸打量自已的同时,铁木跃也快速的打量他,宋室有句话叫‘居移气,养移体’,这位第一额驸颗然非同凡响,那气宇,那风采与宋室的郡王竟如出一辙,非旦相似,其人还有宋室郡王缺少的沉着稳重之气,仿若他站于这里,其它事物不觉都渺小了。
“正是。”微微一笑,铁木跌右手按胸却不躬身,道:“第一次见,额驸不愧为我大金第一额驸。”
诸将职小,按胸九十度鞠躬呼喊:“末将见过第一额驸,额驸一路辛苦了。”
林华安压根不想当什么见鬼的额驸,听得众人如此喊唤,嘴角微微抽筋,呵呵摆手笑喊:“什么额不额驸的,这些天坐船坐的没个踏实,还是踩在陆地安稳些。”
“是!”诸将应喝,十数人哄涌退开,踏着桥梁各回自已的挥指舰上,极快间四下令旗伴着吆喝划响,浩荡的水师破水向开城方向火速驶去。
战舰调过头,平稳驶于海上了,林华安应邀走入舰坊,但见坊厅精美,四面墙壁全都拆掉了,如是湖中的一只小画舫般,中央置有张豪美桌子,桌面有酒有菜,四角皆站有穿着阔裙襦衣的编辫少女。
视见穿着韩服的少女,林华安眉头挑了挑,跨步往桌前走近,四名韩服少女急急走到跟前,拉裙膝跪于地,双手交叠贴于额间埋下头,用扭别生硬的汉语呼唤:“磕见公主,额驸爷!”动也不动,就这么跪磕于地,生根发芽了。
有听过韩国,不对,是高丽。高丽是大金的附属藩国,没想到是真的。林华安见四名少女跪磕于地动也不敢动,赶忙唤道:“起来,起来。”
“谢谢驸马爷。”四名少女终于把弯躬的身躯直了起来,却是跪于地上,低垂着眼不敢站起。
铁木跃见额驸目光往四个下人身上瞟夺,微笑比手邀请:“驸马请坐,阿茵也别站着,可得快告诉我这一路上是如何精彩。”
阿茵娜不怎么爽,心里生气,她可比这四个下等人好看多了,额驸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自已,反倒把那双贼兮兮的目光搁于下等人身上。哼哼往椅上坐入,努嘴喊道:“还不快倒酒。”
林华安屁股甫落,听得花痴口吻不善对着空气喊倒酒,虎眉蓦地皱了起来,看着紧张又快速从地上爬起的四名韩女,人人躬身垂眼,头也不敢抬地忙碌侍候了起来。
“这个……”酒杯被韩女斟满,他犹豫了一下,举起笑道:“没想到南廷大王这么热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铁木跃哈哈畅笑,豪迈的一手拾杯,一手挥摆道:“又有什么热情的,寻常酒菜罢了。”
林华安微微一笑,好奇瞟目往身边侍伺的韩女瞧去一眼,见她如雕像站着,扭看铁木跃道:“我不太会喝酒,你们痛饮,我随意,如何呀?”
“驸马说了算。”铁木跃豪气话落,手杯伸来往他的杯子一撞,瞧了眼驸马身边的下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大宋的郡王是如此,这位恐怕也走不出此圈,看来他让王谌送来四名小尚宫是没多此一举了。
这就是权力呀。吮了一小口,林华安心里感叹,二十一世纪的韩朝是多么的嚣张,谁知韩朝的前身竟这般的谦卑,从花痴和铁木跃的不屑口吻和鄙视目光中,不难得出,高丽皇族极不受尊敬。
“我曾经有一次到过高丽,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林华安笑了笑,搁下酒杯询问:“咱们这次是要进高丽对吧?”
“嗯。”阿茵娜点头道:“先入开城,再从开城到丹东,经过辽阳府抵达兴中,最后返到大都。预计十天路程。”
铁木跃见驸马低头自顾吃菜不搭理阿茵,心里明白地笑道:“对了,我前来迎接驸马时,圣上有吩咐,见到你询问一下,领左丞之职,授中廷亲王爵如何?”
“好呀,好呀。”额驸还没回答,阿茵娜猛地点头开心道:“左丞相年事已高,早就请职了好些次,额驸的能力任左丞绰绰有余。”
“不!”林华安停下筷子,满脸不感兴趣扭看兴奋的花痴,反问道:“你聘我来时,有说过是要治国基和退蒙古、西辽对吧?”
他的拒绝如一盆冰冷让阿茵娜失了热枕,不明白额驸想要什么?点点头道:“确实目前的首重是此三件。”
“那你给我个左丞和什么亲王有个什么用?”林华安手掌一摆,直接道:“把户部给我,再授令我有权力调控内务府便宜之权,至于那个爵位就算了。”
“啊!”听得他要当户部,阿茵娜难于置信一叫,急急劝解:“额驸,你是阿茵娜的额驸,怎么可以去领那区区户部尚书小职,这个职位才正二品呀。”
林华安老脸扭过,瞧了这搞不清东南西北的娘们,不屑道:“我是来干事的,不是来当摆设的,你出钱聘我,我负责把大金搞强了,也就行了。还分什么品不品的。”
“好!”阿茵娜未开口,铁木跃兴奋一掌击桌,站起来按胸鞠躬道:“驸马果然不一般,冲你这句话,咱们大金肯定过不了多久又是猛狮强虎。”
每听一次驸马,林华安老脸就抽了一下筋,实在受不了,努嘴道:“别叫我驸马,听了非常的别扭,直接叫我名字吧。”
铁木跃马背男儿,爽朗大笑,手指道:“虽然你的年纪看似比我小,可实事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我铁木跃一生敬重两个人,其中一位已死,另一位就是你的宗弟室庭郡王,名字便不叫了,称你安哥。”
“随便。”他都自愿当叫哥,林华安也没什么损失,瞧了满桌的美味佳肴,心里却没有半个胃口,跨步往厅后的大门走道:“你们的制度真有够乱七八糟的,我想了两天都想不出个妥全的办法来改善,困了,带我到房里。”
铁木跃堆着满脸笑容,看了四名小尚宫,手挥下令:“好好服伺安哥。”
“是!”四名少女当然知晓所谓的服伺是什么?心里再不甘愿也不得不领命,金人何等的凶残她们仍厉厉在目,砍下她们的头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阿茵娜非常的不高兴,瞪着领额驸走入舫门的四名小尚宫,气嘟嘟道:“阿叔,你这是干什么?他是阿茵娜的额驸。”
铁木跃哈哈一笑,大掌搭过小侄女的肩膀,把她按坐入椅,倒了一杯酒道:“没人说安哥不是驸马爷,但他却是个男人,你这脾气该改一改,安哥虽说是驸马,却不是一般的驸马,你想一辈子绑着他,那是做梦。”
阿茵娜也知道,要是寻常额驸,别说碰别的女人,单就胡看一眼,挖了双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话说回来,寻常额驸哪里敢。
气闷拿起酒杯一口咕噜灌进,闷闷不乐道:“烦死人了。”
铁木跃哑然失笑,拿起酒杯往她的杯子撞入,劝解道:“有什么烦的,都是些下人,你才是正正真真的元配,不高兴的话,等她们服伺完安哥,叫过来杀了就是。”
阿茵娜没有吭声,一杯接一杯的牛灌,心里的苦只有自已才知道,说什么元配,在额驸眼里,她连暖床小奴都不配才是。
被带入精致的房内,林华安就发现不对劲了,关门声响起,他眯目转身往自顾宽衣解带的四个韩女瞧去,正讷罕时,惊见一人露出两颗白白嫩嫩的馒头,猝时吓了好大一跳嚷叫:“喂,你们干嘛?”
奉命服伺第一驸马爷的四名小尚宫才解开小衣,听得嚷叫,齐一时脸色褪变,不明白哪里触怒了她,卟通跪地把头死埋于地,不敢吭声求饶地瑟瑟打抖。
“呃?”林华安愕然,他只不过喊了一声,四个韩女竟吓成这般,抬爪抠了抠满脑的雾水,走上前放低音量,柔声唤道:“起来,起来,你们这是干嘛呢?”
此道温柔的声音出来,本就吓坏的四小尚宫同时哽咽哭出,不敢开口求饶,拿起脑袋砰砰往地上撞下,眨眼不到,血渍已经四处喷散开了。
“我靠!”大声不行,小声她们竟然把脑袋砸的喷血,林华安脸色铁黑大叫,扑将上去狠地扯起一个,反手又拉起两个,雷声狂躁大喊:“不准磕头,全给老子起来,听见没有。”
“呜……”四女着实吓的不清,脸色惨白绝望,心知已经活不了了,死前定然被百般折磨,瞬时有两名小尚宫受不住惊吓,当场发疯拔冲就往墙上飞撞了上去。
“我操!”林华安大叫,可是两人左右飞奔,没有分身术只能胡乱欺前紧紧抓住一个,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