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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一族第12部分阅读

    :“老大你放心,出去了以后咱们就直奔他王府,你丫的尽管揍死他,那些高傲的婆娘让她们跪下端茶认错。”

    瞧这家伙狗腿样,林华安轻拍他后脑勺,哈哈畅笑。“你还想冲到他王府里揍他丫的,让高贵的王妃给你跪下端茶认错,想得倒是美啊。”

    “那有什么。”林阿真嘿嘿阴笑道:“他是郡王,我可是亲王,他要敢不听,老子就以月亮的名义灭了他。”

    “额!”这句话让林华安停下脚步,双眼愣愣盯着他直看。

    说的兴处,老大突然把恐怖的双眼瞪来,林阿真额头冷汗哗啦下流,轻扯脸皮弱问:“老……老大,您老怎么了?”

    从开心里抽回神,林华安手指他突然大叫:“对了,你是匪国那个见鬼的亲王爷。”

    “这个……那个……”能让老大口咆匪国,怨念不是闹着玩的,林阿真额头黑线抽筋,这那不出来时,突然……

    “啪……”

    “砰……”

    “我操……”

    匪国的亲王爷好了不起是吗?林华安一记铁掌甩的他再次栽倒于地,听得他还敢叫,不解气抡起脚丫狠踢了一腿咒骂:“你他娘的干什么不好,竟然跑去给匪国当狗屎王爷,你丫的……老子……”

    “别别别!”额头的脓包刚刚凸起,腹肚立马又挨了一记,林阿真急速从地上蹦起,向后跳出一大步,与暴怒的老大拉开距离,摇摆双手嚷叫:“不是了,不是了,那是很久的事情了,现在匪国的王爷是阿纶,出去以后小的就直奔大辽找耶律那达借兵,咱们杀入匪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早傻的龙鸩整个人摇摇晃晃恨不得就此昏过去,如雕像愕看活过来的亲王爷,见着少爷对亲王爷是又打又骂又踢又踹,可亲王爷却怕的如只地鼠这里钻那里逃,偏偏就是不敢还手,这哪里是傲视天下的亲王爷呀。

    亲王爷这句耶律那达让他从恍惚里抽回魂魄,冷不相打了数个寒,急忙奔到两位大爷的身边,颤怯一连鞠了数个躬,才低声细道:“亲……亲王爷……您……您已睡了两百余年了,耶律那达早死了,现在大辽被金国打败了,国都从上京搬迁到了虎思斡耳朵去了,皇帝叫耶律哒哒,萧太后则垂帘听政。”

    正处于被老大打死的恐惧下,林阿真扭看了这个满头鲜血的汉子,皱眉想了想,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虎思斡耳朵应该是黑汗的朵城吧!他还曾经去逛过一圈,心想历史在洪流里更替,正史辽确实是被金所灭,当即询问:“那,这个大金是不是国姓完颜啊?是不是叫完颜阿骨打?”

    “是是是。”龙鸩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忙道:“十余年前完颜泰于会宁府起兵,人称很能打,后来表亲铁木跃于大西北响应他,人称也能打。两个能打凑在一起造反,辽朝受不了折腾,仅只三年亡国了。”

    龙鸩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能和这位伟大的亲王爷说上一句话,这辈子没有白话,知晓他沉睡了两百余年不知现在行情,火速为他补充起空白的历史。

    正文 第38章 打不死的蟑螂,中

    林华安第一次听述这个鬼世界的历史,伴着龙鸩的口沫横飞,他和阿真是接连点头,如是小娃娃在听老师讲课,时不时插了一嘴:“完颜泰就这么把大辽打败了?那个姓萧王妃带着子侄和残兵败将西逃时又抢了阿真所有商铺,以大量的巨资招兵买马最后灭了黑汗,还抢从大宋手中抢了素有天府之称的关中之地是吗?”

    “是是是。冰火!中文 ”龙鸩连连点头,一脸哀伤再讲:“完颜泰打败了大辽,很快就挥兵南侵,最后攻破了开封,杀死了……杀死了……”轻窥了眼林阿真,默哀道:“杀死了亲王爷的嫡传太曾曾孙。”

    在场两人年纪轻轻,一副连儿子都没有的模样,就跑出来个太曾曾孙了。林华安老脸讷讷瞧了瞧阿真,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便,。”

    林阿真愕愣愕愣,孙子倒还有点印像,这曾孙谁啊!认都不认识哪来的悲伤?摆了摆手老实道:“老大不用,我不认识这个人。”

    为他默哀的林华安听得这道冷血无情的话,没好气抬掌往他后脑勺拍了一记,不爽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人?太曾曾孙死了竟然半点悲伤,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没让人揍过是吧。”

    除他外,确实还真没让人揍过。林阿真想要老实点头,可见老大牛目滚滚牛,后脑挨了一掌,不哀伤也要强行挤出一点点哀伤,当即五官纠拧,痛苦难当地默哀了三秒,气愤难平怒拍腿侧,悲痛破骂:“该死的完颜泰竟敢杀了老子的太曾曾孙,老子与你誓不两立。”骂完见着老大满意点头了,纠拧的五官缓下,呵呵指着龙鸩继续询问:“那……那个……项……对了,吃喝拉撒的宋皇项崇后来怎么样了?”

    “是。”龙鸩心下狐疑,这亲王爷与跟传说的不太一样,急忙禀道:“开封被血洗了,国都搬迁杭州临安,没多久项允就病死了,太子项定继位致力于大金抗衡,可总是输多胜少,直到郡王爷来了以后,这才反败为胜,收复了疆土。”

    “喔!”林华安和林阿真齐声从喉咙里发出声响,一人拽住龙鸩一臂,往银椅上拖去,强行把他按入椅上坐定,又整齐抱胸后退,抬臀撑坐于金桌边沿,异口同声催促:“阿纶怎么样了,你快说。”

    前面两位都是爷中之爷,龙鸩是坐的浑身骨头不对劲,可又不敢不听从诣意,脸色忽青忽白一一把《回到大宋的全能天才》说了出来。

    这个很长的故事,听得两人差点当场睡去,在龙鸩那句郡王爷领着群妃搬迁大理,终于解脱了,齐齐先打出个哈切,鼻里又“嗤”的声响。

    林阿真恨磨牙银啐道:“阿纶真有够恶心猥琐的,看着就不爽,老大你一定让他尝尝你的拳头。”

    “那还用说。”林华安早就不爽了,鼻里喷出两条白烟,火大指着远端一处石门喝问:“对了阿真,那间石房里挂着的五副美人是谁?该不是你老婆吧?”

    “这……”

    “啪……”

    犹豫就代表是了,林华安不待他这完,一巴掌对准后脑勺凶狠甩下,恨磨牙银呸骂:“那你他娘的也和阿纶差不到哪里去,同样是只滛棍,老子……”

    林阿真额头冷汗飞喷,潜水服哪来的袖管?赶忙按住老大作势的气掌,虚声陪笑。“您老消消气,都已经很久的事了,这不……”手指龙鸩旁边的骨灰缸。“全都装在里面,没老婆了。”

    林华安是很生气没错,这些个东西跑这里来,有权有势了全都忘了本,他们都把女人当成什么了?竟然一娶就五六个,顾得来吗。气极里听得这道怯语,顺着他的手指往骨灰缸射去,熊燃的火焰越缩越小,直到最后熄灭了。这家伙虽然娶了五个老婆,可百年以后孤零零一个,人生爱过一次要再爱那就难了。

    “唉!”抱起骨灰缸,他往阿真怀里一放,轻声安慰:“不要太过伤心了,还有这么多年要过,试着敞开心悱接受新的世界,弟媳们要是知道你老搁着往事不放,也不会安心的,知道吗?”

    林阿真原本大咧咧,男子有泪不轻弹,他怀抱着爱妻们的骨灰,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猛掉,这里面的五个女人,每一个他都爱入骨髓深处,每一个都和他有一段美丽故事,她们临终前的话无一例外都是劝他好好活下去,找一个值得疼惜的姑娘,不要枉度上天赐给他的生命,天下须要他,黎庶须要他,她们不能占有,因为他是属于天下苍生的。

    “呜……呜……”世上最深的痛不过如此,他年华永驻,而爱妻们却拢头白骨,上苍何等的小气,连施舍给他掬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八个大字都不愿。

    “好了,好了。”林华安搂抱住痛苦的阿真,鼻头酸楚难当,百年以后他也跟他一样吧?嫣儿若是红颜老去时,他也会这样吧?都说蝼蚁尚且偷生,其实死亡有时也是一种庆幸啊。

    林阿真嚎啕了一番,悲伤微微敛了下来,心里讷罕,他是想起果儿她们才伤心,老大哭什么呢?抹了抹眼泪,反手搂过他肩膀轻拍安慰:“老大别伤心了,难不成你老婆也死了?”

    “尼马才死老婆。”林华安是想到百年以后要眼睁睁看着嫣儿死去,心里悲伤,先为百年后的场景练习一下。反口骂回去后,才想到阿真的老婆确实是死了,顿时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抹去脸上的软弱泪水,跃下桌面对龙鸩说道:“我肚子饿了,你还有果子吃吗?”

    “有有!”龙鸨连忙点头,飞奔到药碗之地,拿起两颗青嫩苹果怯懦递道:“正是插秧时季,果子有些涩,这……”尊惧的双眼小心亦亦往亲王爷脸上瞟去。

    林华安看着青嫩的苹果,不用吃,牙根就酸的发浮了,然而这么个鬼地方有吃的就不错了,相谢了一句,接过两颗苹果,塞给阿真一颗道:“吃点东西,好好的睡上一觉,其它的再说。”

    林阿真睡了二百多年,精神着呢?接过老大递来的青果,嘴里的沫液滋生,牙根发浮,瞧看老大啃的老脸纠成团,算了,还是不要逆他的意好了,不然当场打死自已也不一定,便就吞啃了起来。

    小小的苹果几口就完了,林华安虽然还没饱却没有刚才那么饿了,瞧了瞧龙鸩,这才询问:“龙鸩,你在这里,那么这个墓有另外一条出口对吗?”

    “当然有。”林阿真边吃边插嘴,手比远端的那个洞口说道:“青龙道通往外面的山峰。”手指往椅子右面一个洞口指道:“药房柜子的后面就是白虎道了,不过很久就塌了,走不了。”

    听得青龙、白虎,林华安猛地想到那只大乌龟,指着椅子左面的石门说道:“我刚才就是从那只大乌龟方向进来的,门都大咧咧的,你就不怕让人盗墓啊?”

    林阿真听他说从玄武道里进来,老脸一呆,难于置信反问:“老大,玄武道是在大运河地底,口子还封堵了只玄武,你怎么进来的?难道大运河干涸了吗?”

    要是没有氧气别说是人了,恐怕连鱼都得窒息,林华安摆了摆手轻叹:“阿纶在百慕大失踪时就是潜在海底,他来到这里身上还有一套潜水器,我在天牢时,金国那如花公主派人去偷了氧罐,我就从临安内河潜逃了出来。”

    林阿真愣了愣,不太理得通地抠了抠脑门,指问:“老大,你怎么跑天牢去?难不成杀人了?”

    不提还没事,一提林华安火气当场把天烧红,重重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咬牙切齿骂道:“该死的狗皇帝,我这一世是个败家子叫佟天,刚来佟天就死了,睁眼就见房中吊着佟天他妈妈……”

    认真听着,很快林阿真就知道老大为什么这般火了,直到他把前因后事讲完,感同身受叫骂:“我嘞个去,项崇这些后代太不像话了,竟敢好端端的把老大捉去游行。”说道,横过手臂搭着他的肩膀轻拍安抚。“老大你放心,有我在,我帮你出头。”

    “你……?”林华安瞟去不屑的眼神,知道他要说什么?哼哼道:“或许以前你很行,别忘了你已经作古了,现在谁认得你啊?再说了,画家得死了,画才值钱,你顶个屁用啊。”

    林阿真想了想,猛拍了一记额头赞同道:“也对,二百多年过去了,早已经物是人非,当年我左手持政右手持军,号令之下莫敢不尊,连项崇都要给我惦惦的,不过倒是挺久的事就对了,现在走出去大声嚷嚷自已是亲王爷,恐怕马上被捉去杀头了。”

    林华安嘴巴一努,瞟了同样丧气的阿真一眼,轻拍他说道:“活在以前的荣誉里算什么东西,对了……”似想起什么?转正脸询问:“既然你不会死,也不会老,为什么大家都说你死了?”

    林阿真摆摆手,裂出血盆大嘴笑道:“我不会死的事又没人知道,至于不会老嘛,四十七岁的时候我就隐居大理了,且还下令不准书写我的事迹,世人当然不知晓了。”

    他这句四十七岁隐居让林华安嘴角抽筋,牛铃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通,这家伙不论怎么看都是十八岁,偏偏他却是活了两百多年的不死老妖,以后他也会跟他一样成了老妖,顿时差点喷出血来,抱胸哼哼。“要不是金国的如花公主派人来救我,我八成砍头了,他们现在正于运河东面的山森等我,可得快去和他们汇合才行。”

    大爷说话本来就没龙鸩插嘴的余地,现听得少爷此话,终于忍不住了,急忙摆起单手。“少爷,这个金国的公主不安好心,您前脚刚被游行,她后脚就派人把佟伯和嫣儿她们捉去了临潢,您要是踏入金国,恐怕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正文 第39章 打不死的蟑螂,下

    “什么?”听得嫣儿被抓,林华安猝然蹦起,一脸铁青抓过龙鸩喝问:“真的假的?如花抓嫣儿干嘛?”

    “千真万确,要不是我逃的快,也一并被抓了。 ”龙鸩大力点头,理所当然说道:“金国抓了嫣儿当然是要以此来要挟少爷为他们卖命,还会有何呀。”

    听到嫣儿被抓噩耗,林华安是心神俱乱,微微定下神来,恍然顿悟而过,在天牢里他要是拒绝了庄元,庄元肯定要对自已说嫣儿在他手中,这样他就不得不从了。

    “砰!”气砸金桌,只觉有力使不出来,他从天牢逃出来,大宋肯定到处贴满自已的头像,金国看似友好其实也没把他当人看,他们抓走嫣儿就是要逼自已像头牛,卖命的去耕地。

    林阿真虽然不太知晓怎么回事,却多少能听得出来,眼见老大铁青着张脸沮丧,轻拍他肩膀道:“老大稳着点,至少小嫂子现在安全的很,出去了以后咱们先到大理一趟,我把果儿的骨灰安放好就和你去金国救小嫂子。”

    “对对对。”龙鸩一脸大喜,忙也安抚。“少爷你别沮丧了,亲王爷武功独步天下,一定救得出嫣儿的。”

    “武功?”沮丧本不是林华安的性格,听得龙鸩欢喜的话,转看阿真皱眉询问:“你也会那些飞檐走壁的玩意?”

    “这……”林阿真呵呵轻笑,谦虚道:“会一点点,会一点点。”

    “那有个屁用。”这一点点还不如不会,林华安当场吐去一口白沫,抱胸道:“看来还得另想办法。”

    谦虚的话当场惹来老大唾沫,林阿真嘴角阵阵抽搐,大声喊道:“老大,我这是谦虚,狗屎的一点点,老子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无聊没事干,吃饱撑着就把天下武功学了个通遍,活着时更吃了那些什么补气补力的果子丹药无数,睡了这二百年里,丹田里积郁的真气又增加了一倍,算来老子已有五百年的功力,放眼天下谁打得过老……”

    “啪!”没让他把那句老子喊出,林华安扬掌后脑勺打停了他嘴巴,超级不爽哼哧:“你小子罗里八嗦鬼叫什么?和我直接说救不救得了嫣儿就行。”

    “小事一桩。”林阿真也很干脆。

    “这么牛?”林华安不怎么相信,眯目往他身上一通打转,抬起个手指转道:“我不相信,你给我比划比划。”

    林阿真愕然。虽然他是很牛没错,没对手怎么比划?再说了,他练武一开始是为了解闷,从来都没和人动过手,一般他抬个手指,身边的大堆人就杀将过去把敌人撂倒在地,现在老大要自已比划比划,这可真难住了。

    林华安见这小子呆滞,白眼顿时上翻,扣起手结重重朝他脑门敲了一大暴粟。“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不会就不会,老子又不会鄙视你。”

    挨了一记,林阿真老脸阵青阵红,不知该怎么说,拉着他走到右面的一段石墙,手指粗糙厚石说道:“老大,这石门后面就是朱雀道了,你推推看能不能推得开。”

    站于石墙前,林华安上下左右观看,连条缝隙都没有,哪里会有什么门?狐疑皱了皱眉头,瘫出双掌蹬脚前推,然而石墙不动如山,呼出一大口重气询问:“这里真的有门?你小子不会骗我吧?”

    “骗谁也不会骗你。”说着,林阿真轻轻把他拉到一旁,往石墙前面站定,忽地跨开弓步,拳头捏起双肋后撑,立时身周酿起一股烟白飓风,风声飕飕打的衣角劈啪健响。

    惊见阿真竟然酿起飓风,林华安臂掩前额,巨大的气风刮的脸颊巨痛,身体承受不住歪斜之际,龙鸩急急扶住他,再退离三四步,满脸骇然。

    如是进化超级赛亚人第三阶,林阿真提上真气,右手拳头顿时如妖莫测,连影朝前缓拍,手心刚刚轻贴住石壁……

    “砰……”

    “隆隆……”

    巨大的声响震的石殿止不住晃荡,仿如百级地震一般,把林华安震倒于地,龙鸩一臂护眼,一手抓石,步伐在震荡中凌乱颠簸。

    轻挑击开石门,林阿真半气不带喘,抬看了自裂缝掉下来的灰尘,当震荡微微停止,裂出一口白牙转身,咋见老大如只母猪滚倒在地爬不起来,吓了一大跳嘿嘿奔搀,故意询问:“怎么样?老大,我很牛叉吧!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我嘞个去。”学他的口头禅骂了一句,林华安心想嫣儿有救的,兴奋无极蹦起来,抡起铁拳凶狠往他脑门重重砸落,但听得一道凄惨嘹叫,见着阿真捂头痛的蹲了下去,抱歉提起他。“抱歉,抱歉,我太高兴了,嫣儿终于有救了。”

    林阿真欧麦嘎嘎抱着脑袋,眼角汪着两泡泪水,纠嘴倍儿委屈。“您老高兴也不用这么敲吧。”

    “嘿嘿!这不是一时太高兴了嘛!”说道林华安凶狠揉搓他大脑袋一下,哈哈大笑:“你这家伙终于有出息了,不错,不错。”横臂搭过他肩膀,搂着往开启的石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四下罢满着柜子,中央地上置有一个圃团,圃团上面盘坐着一个人,不,更正的说是一具皮包骨的木乃伊,但见这具木乃伊头带天师帽,衣着八卦袍,手弯持着一支拂尘。

    见着这么具风干的木乃伊,林华安惊奇指道:“这家伙是谁,怎么在这里面?”

    同样见到玄天的阿真努嘴轻哼:“这家伙叫玄天,天生长着一对瞧不起世人的白眼。虽然恶事干了不少,却真的有本领。”

    “哦!”林华安诧讶,转过脸询问:“怎么?你认识?”

    “当然,就是我把他关在这里的,死时五十三岁。”说着,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两颗玉印,皱眉想了想才重重叹出一口气讲述:“我三十二岁在杭州遇见这家伙,他见到我时惊骇不小,说杭州这条大运河十年之内必泛滥成宋,我开始不信,直到四十二岁时,果然大运河决堤,那时我下令修河,就在玄武口子那里挖出一只巨大的乌龟,那时玄天说这只乌龟是我的镇东神兽,让我亲自雕下八个字……”

    林华安见过,念叨:“北斗镇东,王自宁焉!”

    “对。”林阿真点头,脸色极差哼哧:“这家伙说杭州东面山脉是我的宝|岤,让我授令给他,在此地建造我的坟墓,开始我不肯,可是这家伙真的算的非常的准,几乎他说的每次事都应验了,抵不过果儿的哭求,我就授命于他。就这么,三年后一次遇外的来到杭州,突然有一名妇人抱着一名婴孩身受十多刀不死地跪到我跟前,哭诉玄天草菅人命,放下婴孩子当场撞墙而死。”

    讲到这里,他仿若看到那个凄怆场面,脸色青白交错,跨步上前踹倒风干的玄天,咯吱一声,木乃伊焦黑的脑袋掉落,向前滚了几下,停住了。

    林阿真继续道:“当夜我便让人提了玄天,责问下他竟然半点都没有认错模样,还兴奋带着我来到这里,指着未打通的朱雀口子说,只须要再五十余条人命,明年就可以完工了。”

    林华安听的脸色腊白,瞧了瞧前面的石壁,皱眉询问:“五十余条人命?挖个通道要人命干嘛。”

    紧跟于后的龙鸩一下子就明白了,低声说道:“少爷,这五十余人挖道,通了以后就全被杀了呀。”

    “不错。”林阿真板着狠脸重哼:“此墓玄天建的,每建成一处就把工匠们杀了,尸身扔进寒潭里,建造这个墓|岤共花了五百余条人命。我刚要出手扭断他的脖子,他突然走进了石室,往里面的圃团坐下,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说朱雀道未通,那只有他能镇住此灵位,就闭上了双眼。”

    “然后你就把他关闭在这里,余生忏悔自已的过错?”林华安明白了过来,跨走到一旁的柜子前,走走看了看,指着一袭道袍和一袭僧袍皱眉询问:“怎么会有僧袍?”

    林阿真自已也挺疑惑的,上前拿起僧袍,眼中闪烁了几下精光,转身说道:“老大,若你听到二百年前有人说二百年后的某人须要这件僧袍,你信也不信?”

    这句话让林华安怔了怔,哈哈畅笑走出石室,或许过个三年五载会有个和尚来到墓里,他又不是神棍,此种事他怎么知道?困的双眼几乎张不开,往银椅右边的石室走道:“我困死了,再不睡一觉准累死。”

    林阿真笑呵呵跟出石室,自藏书室拐入寝室,点燃烛火帮他脱下潜水衣,从衣柜拿出套亵衣裤说道:“老大,这里些冷,你没内力还是穿上亵衣裤,滚入被里才行。”

    抗寒的潜水衣落下,林华安忍受不住打了个大喷涕,冻的浑身发颤抢过衣裤穿上,蹦上床榻大骂:“什么有些寒,根本就是北极啊。”

    林阿真见他冻的牙齿打抖,裂嘴笑的开心,懒的和他争执这些有的没有的,再说了,就算他争赢了,于老大的爆脾气说不上还得挨上两拳,摆手撤道:“我睡了二百多年实在睡不找了,老大你睡醒了咱们就跟鬼地方些咕拜。”

    裹入棉被里,林华安稍稍暖和些,挥手把苍蝇赶出去,脑袋倒入枕头内抽抖了两下,嘴鼻里泛起阵阵熟悉的嫣儿青草纷芳,迷迷模模想着龙鸩在这里,嫣儿肯定也在这里呆过,说不定她就睡在这张床上,所以枕头才会有长长的头发丝,才会有她的香味。这一天真的太累了,迷迷模模极快睡了过去。

    正文 第40章 刚睡醒就打架

    出了寝室,林阿真来到殿中,目光往站于旁边的龙鸩瞧去,刚才他就见这汉子脸色不太对,好像受伤不轻,笑呵呵走前指道:“你叫老大少爷,和老大是什么关系?”

    龙鸩四十几岁,可面对林阿真却仿若小儿,急忙迎上前鞠躬回道:“回亲王爷,小人是少爷的家奴。冰火!中文 ”

    “别叫我什么亲王爷,都二百多年前的事了。”阿真手掌一摆,拉过他手臂,指尘轻轻在脉搏上摸触,感受脉搏率冲厚实,嗯嗯点头。“不错,不错。”随即摇头。“差了点,差了点。”

    龙鸩不知亲王爷在说什么?动也不敢动僵站着,一会儿忽听他笑道:“你的气户积郁,玉堂闭塞,呼吸隐隐发疼对吧。”说着,也不待龙鸩回答,扬起右手,滋滋生烟,烈焰朝他心俞|岤啪入。

    “呕!”后背突然被击,龙鸩压不住滚滚腾翻气血,噗出一口血桨,然而多年的剧疼减缓,一道温暖的气浪传入曲经百脉,气浪每抵一处,体内便源源不绝生出巨大的力量,仿佛可以徒手撕裂猛虎。

    打通他的积郁|岤道,林阿真抬足踏踩他的足三里,让他单膝跪了下去,火掌绕起一股烈风,凶狠打入他的天帮,母指快速顶入新识,翻掌往他天冲|岤赏了一巴掌,打的龙鸩受不住地向后滚出七八圈,撞到金椅一角,倒地狂呕鲜血。

    “呵呵!”见着龙鸩如母猪打滚,林阿真忍不住畅笑出声,双手负后走到他跟前,笑骂道:“当年文羽冲开五大|岤都还不敢去碰水火风刀,你这家伙只开了两|岤就把敢耍玩,活的不耐烦?要不是我在这里呆着无聊,死前打通了最后一个|岤脉,解决了自伤刀谱,过不了两年你的天灵就自噬了。”

    龙鸩一口气只剩半口,趴于地上仍在狂呕鲜血,血中带着丝些青色桨物,哪里回答得了他的话。

    见他把郁积在体内的残物吐出来了,林阿真点了点头嘱咐:“你别乱动,在地上睡一觉,让气自行运转顺了就会好了。”说着,下看一身湿漉漉,上面还粘着湖中的绿苔藓,恶心无极转身便往远端的小洞跨步。

    这时龙鸩已停住呕血,惊见亲王爷要这么出去,惊恐万状急唤:“亲……亲王爷,您这身着穿出去会……会……”虚弱的话没说完,体内一股巨大的气浪冲上脑中,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听得龙鸩虚弱的话,林阿真停住脚步,皱眉想了想,顿也觉的穿这身亲王红绒走出去是脑壳坏的决定,当场扒的只剩亵衣裤,跨步往未打通的朱雀道走入,想得老大那个和尚头,那一套袈裟和老大还真般配。

    呃?取过天师袍,他双肩微微一震,缓缓慢慢转身看向玄天掉了的木乃伊脑袋,暗地沉岑:老大从天牢脱逃,那么宋皇肯定满城贴着他的头像,就算他为老大换了张脸,那么官兵也会以老大的特征宁错杀也不会放过,老大最大的特征就是寸头,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去剪个寸头?除非是和尚,仿佛也别无例外了。

    “我嘞个去!”林阿真错愕看了手中的天师袍,再举目往玄天的脑袋瞧去,这家伙死时对他说,柜上的僧道双袍会有须要,还真让他乌鸦嘴算到了,不过……

    磨了磨呀,他跨步朝玄天脑袋走去,飞起一脚,把木乃伊脑袋往外面的湖泊踢去,但听着卟通一声,心情爽了一咪咪呸骂:“很准是么?就是太上老君来了,杀了五百人也得给老子死。”裂裂骂骂向通往外面的石道走了出去。

    墓|岤里不分白天黑夜,其实现在已是天亮了,阳光明媚,群峰中央处处鸟语花香。

    林阿真对自已的坟墓是熟悉的很,来到堵住口子的巨大钢岩前,下视自岩下透进来的光芒,终于明白龙鸩是怎么进来的了,原来随着年时日久,钢岩左下角凹出一个小洞,老大的家奴能找得到这个墓,还偷练了水火风刀,也算是造化了。

    “轰隆隆……”

    徒手扳开巨大钢岩,金辉瞬间洒于他身上。两百年了,两百年没见到阳光,林阿真手臂抬掩头顶万丈金芒,半眯着眼往翠峰瞧观,目光所见青草茂密,粗木交错,和两百年前好像一样,又好像不一样,抬眼瞧了头上火阳,自肺吼出数道洪亮长嘶。

    “啊……”

    “啊……”

    “哈哈……”

    巨声吓的鸟儿群群向天空逃窜,他舒展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身腰,倍儿舒爽往记忆里的那条小溪流跨走而去。

    群峰死寂,除了偶有的鸟啾声,就只有终年往运河冲刷的瀑泉哗啦声音。苦等一夜未见着人的阿茵娜众人脸色极为不好,静听侍卫禀告大理动静极响,忽然群峰深处内啾鸣震翅声哗动,众人扭头瞧去,大群的栖鸟不知为何向天空逃窜。

    正无计可施时,突然大群的飞鸟南逃,阿茵娜白脸蓦然大喜,急骤转身喊道:“额驸就在那里,走!”

    “是!”泥牛入海遍寻不到踪迹的众人齐声应喝,大理那边已经群起朝临安来了,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哪里还能迟疑半刻,急速便往鸟起之地纵跃迎接。

    撩草遁巡着两百年前的记忆,林阿真很快来到了小溪畔,这条青溪他在死后一年常常来洗澡摸鱼,事隔两百年还能再见,开心的不得了,反正也没有人,脱光往里一蹦,重重呼出一大口气,仰头撑臂靠于澜草之畔,裸身亨受溪鱼的痒啄,人生一大乐事啊。

    呃?还亨受不一会儿,他挺起作日光浴的脑门,俊眉虎虎一皱,侧耳听得佛风里的大量梭沙,这片大山里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赶忙从溪里纵起,急速穿起亵衣裤。天师袍刚披上,东南面窜出大批人,领头的是个发丝絮乱的美少女。

    阿茵娜率众前来迎接,越来越近时心头是噗噗猛跳,奔过一株巨大的松树,瞧看穿袍的那少年,美脸儿染上巨大失望,跨步划出草丛,非常生气喝叱:“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结上天师袍,林阿真坐地穿上鞋子,惑看这个非常不爽的美少女,但见她头发絮乱,穿着宋室羽裙,脸蛋白析水嫩,很是美丽,只不过现在双眼瞪的大大,板着张凶巴巴的脸儿,像要吃吞了自已般。

    心想自已好端端洗个澡,这个美女不害臊的闯来强行偷看,还这么的凶巴巴,现在大宋是怎样了?两百年前的美媚一向是娇滴滴羞答答的呀。当即也没好气回叱:“我是谁你管得找吗?你谁呀,我在这里碍着你啊。”

    原本是不碍,可阿茵娜苦等一夜不见人影,又听得大理那边火速动了起来,心里是又急又恼,不知额驸生死,既担心又牵挂,原以为群鸟逃窜之地,必是额驸出现了,追来却发现是个小道士,这小道士若是好好回答那也就算了,偏偏还唱反调。当即气指前伸大喝:“给我掌嘴!”

    林阿真自认好端端的没招谁也没惹谁,突然围来四个汉子,愣愣瞧了美少女一眼,不待说上半句话,那四汉欺掌就要打嘴巴,他们是谁啊!天王老子他干爹吗?

    铁掌甩来,他脑袋轻轻向后一仰,脚步微侧,自然反应抡一只左腿,劈哩啪啦自东南西北踹出四脚,但听着四声一际的惨叫,四汉齐一时朝四个方飞倒飞出去,摔入草丛里不见了。

    “呃?”

    “呃?”

    “呃?”

    本来以为只是个小道士,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以为意,谁知还没眨眼,领命去掌嘴的四名侍卫倒飞不见了,猝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眨了眨眼彼此觑来看去,夸张的是他们连这个小道士怎么出手的都没瞧清。

    把人踹飞,林阿真蓦然大惊,刚才可没控制力道,别不要给踹死了吧。心里刚想,一人慌张跳跃前来,双目通红哽声对美少女禀报:“全……全都死……死了,胸骨……胸骨俱裂。”

    “啊!”林阿真和阿茵娜同时吓叫了出来,四猿猴、书儒、庄元脸色大变挺前保护,怒目前瞪喝叱:“你是谁?”

    刚刚睡醒就踢死了人,林阿真心虚的有够可以,怯懦后退了一步,抱拳对要吃啃自已的六人陪了一下笑,指着藏于后面的美少女,推卸责任道:“全怪那个凶巴巴的美媚,我好端端的也没招惹谁,一来就要打我的嘴巴,刚才一时没控制住力道,这才……这才……呵呵……你们知道的。”

    听得指责,阿茵娜自错愕里回过神,火上房扒开堵于前面的庄元和书儒,气指他咆哮:“你竟敢杀本小姐的侍卫,给本小姐还命来。”

    在场六人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就算面对高手也不须要齐围而上,然而这深山老林里突然出了这么个小子,眨眼不到一脚就踹死了四名侍卫。能在公主身边当侍卫的会是简单人物吗?且他们连这小子如何出手的都没看见,不要脸就不要脸,当然是公主的安危重要,齐一时各自施起看家本领,六面围攻了上去。

    说不到两句话,林阿真顿感身边众多压力袭来,脑门滑下一颗大汗,心里戒告力道得轻点,别刚踹死四人,转眼又踢死六人,要让老大知道了,他跑老鼠洞里钻入,还得让老大揪出来活活打死。

    “哇!”四只爪子和一扇一刀转眼就到,流汗的阿真大叫大嚷,千钧一发踢出左腿,顶回一根厉害爪子,双手同时左右扣住一扇一刀,头上和前后那两道爪风已摸到背胸了,哪里还有办法,死死抓住手中的刀扇,转拧凌波微步,顿如股龙卷风原地快转而起,以手中两人当盾牌,我挡,再挡,又挡,还挡。

    噗噗……

    噗噗噗噗……

    仅只一下,四猿猴被震的向后倒飞狂吐鲜血,庄元和书儒更惨,手腕被扣住,眨眼剧烈的飓风扫的他们双眼晕炫,肚腹后背遭受大量撞击,嘴里的鲜血止不住呕喷,心头无不骇人听闻,他们可谓纵横天下难逢对手,可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道士竟然一抓一扣,他们竟使不出半点力道反击。

    正文 第41章 如花公主,上

    “抱歉,抱歉,刚才那四根爪子太厉害了,没有办法只能把你们当盾牌使。 ”前后左右压力消失,林阿真嘿嘿把手中两人朝前丢去,就如在丢两根草稻,对着错愕的众人裂笑道:“要是让我老大知道一出来就杀人,他肯定当场暴走,其实算来我也是自卫反击的。这样吧!那四人的安葬费和赡养费我一定出,怎么样?”

    被扔倒于地,庄元再呕出一口鲜血,脸色灰白撑手爬远离了小道士,以手捂胸口,缓缓跪起,惊骇低道:“公主,这……这小道士……”

    书儒也伤的不清,喷吐血桨,噔腿拉离小道士,万骇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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