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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欲第28部分阅读

    大的会议桌,来到容恩身后,他双手放在她肩上,轻按几下后,忽然手臂绕在她胸前,慢慢弯下腰去。脸紧贴在她颈间,动作亲昵,“谁给你胆子,让你走的?”

    “南夜爵,你又想怎样?”容恩呼吸短促,晶亮的眸子定向会议桌上的盆景,“又想将以前的手段重新玩一次吗?”

    “恩恩,你是不是以为背后有人撑腰,说话才能这么硬气?”南夜爵双臂环紧,慢慢将她的肩膀收拢在自己怀中,压迫气势十足,“阎越现在,应该正为那斯漫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吧?会有那闲心思落在你身上?”

    “你真卑鄙,”容恩轻闭双眼,那样的照片流出去,有谁能承受得住,“你不光是要斯漫身败名裂,更是想逼死她。”

    南夜爵环着她的手臂忽然松开了些,俊脸上的玩世不恭逐渐被阴鸷所取代,“你是不是以为,那些照片是我放出去的?”

    “不然呢?”容恩对上他墨黑色的潭底,“你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你能那样对司芹,对斯漫,还不是你勾勾手指头的事?”

    “反正在你眼里,我无恶不作,再多条罪状也不会少块肉,”南夜爵在她身边坐定,“这半年多,你过得好吗?”

    “很好,”容恩脸色平静。“我过的很开心。”

    南夜爵掏出烟,点上后深吸一口,狭长的凤目晦涩不明,“当初那样执意要离开我,是为了阎越?”

    “不是。”容恩矢口否认,“南夜爵,既然瞒不住你,我就和你说实话,我只是想安安静静过日子,这世上好女孩多得是,以你这样的身份,只要你愿意,从来不会缺女人,你喜欢夏飞雨,她也喜欢你,那样不是很好吗?”

    南夜爵凉薄的唇角在烟雾缭绕中轻勾,他垂下的眼帘缓缓扬起,继而对上容恩眼中的希冀,“我就看上你了,恩恩,跟着我有什么不好?除了名分不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如果我就想要名分呢?”

    “我这样的人,是不会结婚的。”南夜爵将烟掐灭在烟灰缸中,容恩两眼盯着他手里的动作,“我有什么好,南夜爵,我有什么好,要让你这样死死咬着我不放?”

    她语气激动,可男人却始终噙着抹优雅的笑,他翘起腿,迷人的两眼透出某种慵懒的蛊惑,“恩恩,我若能知道你哪里吸引我,我就不会这么非要你不可了,可逆就是有那种力量,让我不想放手,这次,我给你时间,让你乖乖回到我身边,不要再想挣扎反抗了,我劝你还是留着点力气。”

    容恩将脸埋入掌心内,“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会回到你身边?既然你要把我逼向绝路,那我若是真的不回头呢?”

    “你不会的,”南夜爵口气笃定,“因为你不是一个人。”

    他拿出一串钥匙,拉过容恩的手掌,“御景苑的房子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宽大的会议室内,容恩一个人呆呆在那坐了许久。沈默在外探头探脑,半天后不见她出来,这才推门进去,“恩恩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沈默,”容恩目光有些呆滞,笑了笑,只是很苦涩的样子,“也许,我又要辞职了。”

    “恩恩,”沈默弯下腰来,见她眸子定在一处,她和南夜爵的关系,沈默也猜出些许,她推了下容恩的肩膀,一贯的坚强被不安代替,“你怎么就惹上他了呢,这下要怎么办才好?”

    “我也不知道……”容恩趴在会议桌上,可要她过回那种连呼吸都没有自由的生活,她真的不甘心。

    一整天,创新公司每个人头顶都是乌云满布,到了下班的时候,沈默坚持让容恩出去吃饭,但她实在没有心情,便婉言拒绝了。

    接到司芹的电话,是在晚上,那头的声音很嘈杂,对方说话也模糊不清,容恩按着司芹所说的地址找过去,是她和沈默他们上次去的那家会所,进去时,一眼就看见司芹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桌上、地上全是酒瓶。

    “司芹。”她急忙上前将她拉起来。

    “容恩……对不起,”司芹烂醉如泥,双手紧紧抓住容恩,“我找不到别人,我没有朋友,对不起……我只能找你……”

    “司芹,你怎么喝成这样?”

    容恩将她搀扶起来,可她摇摇晃晃的,几乎连路都走不稳,“我……我在这卖酒,我……我喝多少,那人就说买多少……”

    “你!”容恩气极,可见她这副样子,又发不出火来,“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真缺钱的话,你可以和我说。”

    “不行,”司芹摇着头,全身的重量压在容恩肩上,“我不能再拿你的钱,我又很需要钱,卖酒,挺好的……”

    “你这样子,你奶奶见了会有多担心,司芹,以后不要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容恩一手揽住她的腰,才发现她很瘦,长期的通宵熬夜,身体迟早会吃不消。

    “容恩,你别安慰我了,”司芹平时话并不多,现在定是醉了,很多压抑的情绪便爆发出来,“我的身体早就被糟蹋了,就算我再怎么珍惜,都挽回不了,我好累啊,有时候想想,死了真好,可我不能死……我好恨,容恩,这样的身体,反正也没有人会要的……”

    “司芹,别这样说。”容恩生意哽住,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来。

    走出会所,容恩搀着她才要去拦车,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裴琅,她由于是低着头的,并没有先看见。

    “容恩。”男人在擦身之际叫住她,她抬起头,只见裴琅一身休闲打扮站在她身侧,容恩不得已打声招呼,“你好。”

    说完,就扶着司芹准备离开。

    “你们去哪?”裴琅转身跟上来,“她这个样子很难叫到的士,我送你们。”

    “不用了。”容恩轻声拒绝,并不想和他扯上太深的关系。

    裴琅不顾她的冷淡,硬是将车开过来,容恩招了几辆的士,果然都不肯搭载。

    “上车。”

    “真的不用。”

    “快点,不然我就下来拖人了。”

    来来往往的路人一步三回头地张望,容恩只得将司芹搀扶上车,裴琅锐利的双眸透过后视镜望向容恩,“她家在哪?”

    “她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回家。”

    裴琅点下头,“那住酒店。”说完,便加速向前。

    司芹本就醉的一塌糊涂,这样一折腾,便倾起身,呕地吐了出来,“呕,呕——”

    “司芹!”容恩瞪大双眸,眼睁睁看着宝马车上的昂贵座椅被污秽弄得惨不忍睹,宽大的空间内,瞬时弥漫着刺鼻的酒酸味。容恩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红了脸,视线移向男人冷毅的俊脸,“对不起,这钱,我会赔给你的。”

    裴琅专心开车,并打开车窗,将一盒纸巾递向容恩,他的细心,令她顿生感激,抽了纸巾便给司芹擦着身上的脏污。

    “她是你朋友?”

    “对。”容恩点点头。

    裴琅在没有开口,来到酒店门口时,司芹一惊熟睡过去,容恩望向车外,见裴琅找的居然是家五星级酒店,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她似乎并没有带那么多钱。

    裴琅瞥见她的小动作,嘴角轻勾起,打开车门,司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他索性便拦腰将她抱起,“我在这儿有长期包房,反正不住也是浪费。”

    容恩跟在他身后,看见男人背部挺得很直,修长的背影很有型,双臂有力,最重要的是,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居然没有嫌弃司芹的满身酒味,容恩安静地跟他来到房内,里头应有尽有,豪华的大电视、舒适的沙发、观景阳台,简直就是家的感觉。

    裴琅将司芹放到床上后,便起身退了出去,他在外面的休息室内看起电视,容恩拧了湿毛巾给她擦了脸,换下衣服后才走出去。

    “好了吗?”

    容恩面有倦色,点点头。

    “那走吧。”

    “去哪?”

    “怎么,自己说过的话这么快就不算数了?”裴琅起身,“我的车子还得拿去清洗,你不会想一走了之吧?”

    “噢,我差点忘了这事,对不起,”容恩向外走去,“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来到酒店门口时,容恩刚要走下台阶,便被男人抓住手腕,“你留在这,我去调头。”

    她站定脚步,身子就紧紧挨着裴琅,男人掌心内的滚烫透过她的手腕传入体内,恰在此时,刚下车的夏飞雨饶有兴致地瞅见这一幕,她忙缩回车中,拿起手机将两人拍下来。

    当然,那酒店的背景也被清晰存入手机。

    容恩将手抽回来,裴琅不以为然地轻耸下肩头,“那一起走吧。”

    夏飞雨下车,迎上前时,满脸暧昧的神色,“裴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原来是爵式的夏主管。”裴琅含笑,眼神却很冷淡。

    “这不是容恩吗?离开爵式,过的还好吗?”

    “多谢关心,”容恩望见她脸上的笑时,脑中不由便浮现出司芹方才的狼狈,“没想到夏主管亏心事做的太多,半夜还敢出门。”

    女子精致的眼角垮下去,“容恩,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心知肚明。”

    “哼,”夏飞雨冷笑出声,不屑的神色在转向裴琅时,多了几许恭敬,“裴公子这会应该是如愿以偿了,恭喜。”

    男人没有否认,手臂拥住身边的容恩,“既然你知道了,就该对我的人客气些。”

    夏飞雨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但多年在职场的经验使得她应变能力方面是游刃有余,“裴公子说的是,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两位了,告辞。”

    容恩将肩膀上的手拉下去,“我们只是偶尔遇上,并不像你说的那般龌龊。”

    说完,就转身大步离去。

    夏飞雨冷笑着望向裴琅追出去的背影,这种事情,谁能说的清楚?

    就算全身长满嘴,也抵不过她手里一张照片。

    今天本来是到这预定酒店,并察看下环境的,爵式明天有几个大客户过来,没想到,就被她撞上这么一出好戏。

    夏飞雨环起双臂,晚风依旧炽热无比,可女子嘴边的笑,却生生令人觉出阴冷。

    裴琅三两步追上容恩,“难道做我的人,有那么龌龊吗?”

    她站定在男人车边,扭过头去,脸色平静如水,“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裴琅旋身,姿态优雅地背靠着那辆宝马车,“找个靠山多好,出门在外也风光无限。”

    容恩只觉得他的笑耀眼无比,她认真地盯着他,须臾后,试探道,“裴琅,你的势力是不是很大?”

    至少,南夜爵对他是有所忌惮吧。

    裴琅掏出一支烟,只是夹在指间玩,“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我和你讲个故事吧。”容恩抬起头,表情冷毅。

    “好,上车。”

    裴琅将车子一路开到洗车店,容恩却是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始终没有开口,毕竟,她和裴琅没有那么深的交情,也不敢就将这些事都告诉他。

    在休息室内,男人亲手给她泡了杯奶茶,车上的座椅套子全部换新,容恩深感抱歉,“对不起,一共多少钱,这钱我来出。”

    “容恩,”裴琅抿口冰镇绿茶,“这些小钱你还计较,改天你要把我车砸了,我就非让你赔不可。”

    容恩不由浅笑,男人将身体舒适地窝入椅背中,“你方才说要和我讲个故事,说吧,我洗耳恭听。”

    她双手握住杯子,却不知该从何讲起,犹豫再三后,还是摇下头,“算了,我和你说那些做什么。”

    裴琅自然看出她心中有事,“如果想我帮忙的话,你尽管开口。”

    容恩臻首,见他双眼赤诚,不知怎地,先前那些不好的印象并未在她心中留下什么,“如果有事,我会找你的。”

    裴琅眼中溢出淡淡的失望,但这样的第一步已算不错了,至少,容恩肯信任他。

    路上,一排排明暗有序的灯光排列至远处,容恩怔怔出神,现在,没有人能帮得了她,这儿是南夜爵只手遮天的地方,容恩垂下眼帘,将满目疲惫之色掩藏起来,出神的侧脸透出宁静,谧远而令人心神向往。

    裴琅觉得,容恩身上有种说不明的感觉,令人很舒服,再美丽再风姿绰约的女人,他们哪个没玩过,只是她身上的味道,令人摸不准吃不透。

    换下座套的钱,容恩还是趁着裴琅去洗手间时率先支付了,幸好她身上带着卡,虽然是笔不小的花费,但车是她们弄脏的,理当出这笔钱。

    取走车子时,裴琅拿来消费单,扣好安全带,侧过脸笑道,“我还从没让女人掏过钱。”

    “这是我应该赔偿的,不然,我会心有不安。”

    “你可真是有趣,”男人发动车子,“那我改天请你吃饭,不然,我也会心中不安。”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容恩并未让他的车子开入小区,“今天谢谢你,再见。”

    裴琅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去后这才离开,他食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嘴角逐渐抿起。

    南夜爵说不会逼迫她,这次,倒果真没有,创新公司正常运行,丝毫没有惹上什么麻烦。

    就在容恩暗暗窃喜时,沈默带来的消息,却令她惊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第一卷  第80 幸福与绝望,一念之间

    富人区内都是联体别墅,客户要求甚高,恨不能金砖玉瓦得砌起来,这样的方案,容恩接手时真是战战兢兢。

    “沈默,我想要些资料。”

    沈默两手抱着文件夹,一脸委屈小媳妇的样子,她碎步移过来,语气带着讨好,“恩恩,南总说让你要什么资料可以去爵氏取,很多材料是那边指定用的,我们这都没有相关的资料。”

    容恩望着手中的图纸,脑袋都大了。

    沈默忙双手在她肩上捶着,“容恩,我本不想接的,可那南总极为霸道,还说我有钱不赚是傻子,说我要不肯合作,就让我们创新关门,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呢?硬要分钱给我们不是……”

    南夜爵的霸道无理容恩是见识过的,她拉下沈默的手,“我知道,这次,恐怕又要连累到你们。”

    “不会,”沈默忙摆手,“这样的好事上哪都赶不着,容恩,你别多想。”

    她笑露感激,随便收拾下后就准备去爵氏。

    那儿她再熟悉不过,可刚跨入电梯,就遇见了她最不想见的人。夏飞雨专心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经意抬起头时,眼里的干练便沉郁下去,“你怎么会在这?”

    容恩靠着镜面,“我来取些东西。”

    “哼,”夏飞雨分外不屑,“容恩,你别装了,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又想回到爵氏来了?”

    “夏飞雨,你不是喜欢南夜爵吗?既然这样,你就没有那个本事拿住他?”容恩见电梯直上顶层,便咬着声音道,“既然你不行,就不要成天见了人便咬。”

    电梯门开,她挺直后背走出去,夏飞雨气得狠狠跺下脚,可这毕竟是南夜爵办公的地方,心里再有恶气也得忍。

    见到容恩时,单媚的两个眼珠子也差点掉出来,她放下手中工作起身,“你找哪位?”

    “我找南总。”容恩语气客套。

    “有预约吗?”

    “没有。”

    “那你先在外面坐会,”单媚领着夏飞雨进去,出来时,目光瞥了眼容恩,“南总现在有事,让你在外等着。”

    夏飞雨来到办公桌前,男人正埋首看着文件,不管南夜爵私生活多么靡乱,花边新闻飞的到处都是,但谁都不能否认,他在办公时,当真有种令人望而生畏的魄力,夏飞雨想了下,便用气势磅礴来形容。

    “总裁,”见他头也不抬,夏飞雨来到他面前,“富人区那个方案,为何要找别的公司设计?我们爵氏的团队在国内首屈一指,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南夜爵合上文件,双手支起,露出双深邃的眼睛,“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什么是不自量力。”

    “谁?”夏飞雨想起外面等着的女子,“容恩吗?”

    “这个你不用知道,”南夜爵手指在键盘上轻敲下,“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夏飞雨实在想不出,容恩凭什么能接手这么大的方案,而且,他们明明早就不再来往,这会,为何她又出现在爵氏?

    “我本来因为,你会将这个方案交给我。”说出这话时,夏飞雨的神色黯下去不少,她之所以能跟在南夜爵身边这么久,就是因为她不只是简单的花瓶,她有一流的实力。

    “出去吧。”南夜爵头也不抬,他做事向来不需要向别人交代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容恩见夏飞雨脸色阴沉地出来,便要起身进去。

    “等下,”单媚忙叫住她,“总裁没有让你进去。”

    “里面不是没人吗?”

    “总裁正在忙,他并未说现在就让你进去。”

    容恩不得已,只好坐下来等,可一两个小时过去后,里面依然没有什么动静,直到半天过去,单媚也自行去吃中饭,容恩等来等去,始终不见南夜爵出来,这才耐性全无地敲门。

    敲了半天,没有反应,她索性自顾开门,竟然没有锁。

    进去后,就见南夜爵趴在办公桌上,动也不动,双手放在侧脸边上,容恩蹙眉上前,“南总?南总?”对方依旧没有丝毫反应,她忽然想起南夜爵先前nl-be毒性发作时好像就是这样,她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绕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来到他身边。

    果然,他紧紧闭着眼睛,头发附在额前,没有了那种张扬跋扈的强势。

    “南夜爵!南夜爵!”容恩轻推下他的肩膀,感觉到男人似乎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她惶恐地站在边上,右手抬起,又落下,犹豫几次后,还是强鼓起勇气,将食指探向他坚挺的鼻子。

    没有丝毫气息!

    容恩陡地怔住,那手指来不及收回,就被男人轻咬在嘴中,南夜爵咻地睁开双眼,狭长的眼角拉长,潭底,尽显邪肆。他伸出舌尖在她指腹上轻舔下,容恩忙用力将手抽出去,只见一排整齐的牙印分布在她食指上,“南夜爵,耍人很好玩吗?”

    男人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趴在那,容恩将手指握在掌心内,满脸愤怒。

    “我胃疼。”南夜爵完美的侧脸紧贴着桌面,“你怎么现在才来?”

    “不是你让我在外面等吗?”

    “呵,你何时这么听话了?”南夜爵右手压向胃部,“我让你等,你就等?”

    容恩总算见识到这男人的劣根性,这辈子是改不了的,“我来拿些资料,这就回去。”

    “恩恩,我胃疼。”南夜爵又重复了遍,“你去给我买些吃的,填饱肚子后我们再来商量别的。”

    “你不是有秘书吗?”容恩其实也觉得饿了,只是她不想在这多呆,想取了资料便回去。

    “我就要你去买,”南夜爵自顾吩咐,“楼下就有餐厅,给我买些热的上来。”

    “那你将那些资料准备好,我等下就要。”

    “好。”

    容恩拎起包走出去,在办公室的门阖上之际,南夜爵撑起身,像是没事人般来到窗前,他将窗帘全部拉上,再回到沙发前坐下来。

    容恩怕他胃不舒服,便买了几样清淡口味的,还有冬瓜排骨汤,有降暑作用。

    回去时,南夜爵正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样子,眼睛微微眯着,容恩将打包的菜放在茶几上,“喏,起来吃吧。”

    男人起身,吃饭时候倒是很老实,用勺子一口口喂入嘴中,容恩刚要开口问资料的事,南夜爵便看出了她的心思,“吃饭的时候不谈公事。”

    没办法,她只能在沙发上坐下来,饭菜的香味飘散的到处都是,容恩本就很饿,这会又看着别人吃,肚子更加受不了,她将目光瞥开,早知道自己应该吃了再上来。

    “你吃过没?”

    容恩头也不抬下,“吃过了。”

    南夜爵勾了下笑,舀起一勺汤送到她嘴边,“别逞能了,你想饿死吗?”

    她皱起眉头,身体向后倾,  “我不吃。”

    “我就要你吃,”南夜爵执意,并亲自送上,将勺子贴在容恩唇边,“这辈子,我还没有喂过别人吃饭。”

    “我说我不……”

    男人趁机将汤送入她嘴中,容恩被呛得半天说不上话,紧接着,南夜爵就将一口白饭塞入她嘴中。

    容恩因他这动作,腮帮子被撑得满满的,南夜爵再舀起一勺,却送到自己嘴里,他见容恩瞪向自己,便邪魅地勾起嘴角道,“跟我吃一碗饭你还不乐意了?”

    她嘴上被他轻拍下,嘴中的饭还没有来得及咀嚼就咽了下去,南夜爵盯着容恩喉间细微的起伏,只觉全身窜上某种逼人的热源,“恩恩,我多久没要你了?”

    容恩擦下嘴角,双眼因他这句话而迸射出警惕,“南夜爵,你别玩了,我来是因为工作。”

    “你紧张做什么?”男人将饭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嘴,可容恩却咬着唇,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你要乖乖吃饭,万事都好商量,不然的话……”

    男人扬笑,将米饭送到她嘴里,这顿饭南夜爵倒是很满意的,你一口我一口,既没有浪费胃口也觉大增。

    “资料呢?”吃完后,容恩再度问道。

    南夜爵笑容优雅地睨着她,忽然伸出手臂将她拉向自己,容恩忙挣扎推搡,“南夜爵,你又想说话不算数?”

    他将俊脸埋在她颈间,灵活的舌尖在她动脉处轻吻,他清楚她的敏感点,虽然容恩不说,但每次从她全身咻然僵硬的反应南夜爵便可觉察出,容恩双手在他背后捶了几下,男人微抬起头,温热的舌尖裹住容恩小巧的耳垂。

    “恩恩,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南夜爵的声音透出隐忍的嘶哑,性感无比,“省的你说我逼迫你,要是这个月,你能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我就放过你,但是那方案你若拿不下来,就乖乖回来我身边,怎样?”

    “你若成心刁难怎么办?”

    “我放手让你去做,你别让我等太久,”南夜爵侧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他想给自己降火,却不知这番动作令他更为紧绷难受,“我忍很久了,到时候,必定要狠狠要你!”

    容恩被他抱的几乎传不上起来,她伸手推他两下,“既然这样,先放开我。”

    南夜爵环紧的手臂松了下,却并没有放开,他俯下身攫住她的唇,渐渐将吻加深,在身体暂时舒缓些后,这才放手。

    容恩取了资料便回到公司,接下来的时间,都放在这个方案上。

    虽然吃力,但她做的极为认真,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加班,所以当初稿出来的时候,她兴奋的整晚都睡不着,谁知第二天拿去爵氏,却被迎头泼了冷水。

    南夜爵将全套设计方案扔向容恩,“这就是你设计出来的东西?你以为这个e是一般的公寓群?容恩,在这儿不需要经济地考虑,买这地儿的最不缺钱,你这样的设计,白送都不会有人要。”男人批评起人来,真是毒舌。

    容恩蹲下身,想将自己辛苦了半个月的成果捡起来。

    “这种东西还捡什么?我看你别浪费这时间了,”南夜爵起身来到容恩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安逸的生活不要,自讨苦吃。”

    容恩将散乱在地的文件捡起后,甩开南夜爵的手,大步走出了爵氏。外面阳光明媚,可她整颗心却沉郁地难受,心情压抑无比。

    熬了半个月的努力,却被说成是一文不值,容恩坐上公车,仔细翻看手中的设计稿,也许,南夜爵说的是没错,像富人区内,几千万一幢的房子都买了,那些人自然要最豪华的设计效果,她叹口气,刚想将文件丢人垃圾箱,可想想还是不舍,便带着它回到了家。

    打开门,看见阎越的时候,容恩还是吃了一惊。

    他们没有当着容妈妈的面谈起一些事,容恩将阎越送下楼时,随他坐上了车,“斯漫,没事了吧?”

    “情绪稳定了些,”阎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整张脸就埋入臂间,“恩恩,你最近怎么经常去爵氏?”

    容恩将脸侧向窗外,他已经忙的连她再度身入险境都不知了,“我们公司和爵氏有合作。”

    “恩恩……”

    阎越还想说什么,容恩却开口打断他的话,“越,你好好照顾斯漫吧,我这边一切都好,没事。”

    男人沉默了很久,又抽了两支烟,最后,才暗哑着嗓音道,“我手机没电了,你电话给我用下。”

    容恩掏出手机递给他,阎越下车去打电话,她将脸轻靠在车窗上,他们之间的话是越来越少了,男人上车的时候将电话递给她,“出去吃夜宵吧。”

    “不用了,”容恩摇摇头,“最近挺忙的,我想早些休息。”

    阎越坐在车内半天没有说话,他点了烟,浓烈的味道被封死在开着冷气的空间内,容恩扭过头去,能清晰看见他眼中的挣扎与矛盾,他左手夹着烟,右手伸出去握住容恩的手,“恩恩,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越,我们已经结束了。”

    “恩恩,”阎越手里的劲道加重几分,“等我将事情处理好后,我会向你解释。”

    容恩抽回了手,阎越,给她的感觉太过沉重,她推开车门走下去,男人没有追上来,目光透过后视镜一直追逐着女子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口。

    容恩上楼后,倒了杯冰水,打开电脑。

    容妈妈进来时,她正埋首在花样繁芜的资料中,先前的设计被全部推翻,她必须趁着接下来的半月,设计出全新的方案。这样,虽然很累,她却觉得异常充实,至少能学到很多东西。

    “恩恩。”

    “妈,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

    “你天天加班,什么工作那么忙呢?”容妈妈推着轮椅坐到容恩身边,“越,方才在这坐了会,那孩子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妈,”容恩转过身,双手轻落在妈妈肩膀上,“我们的事您就别担心了,我只要您开开心心就好。”

    “这孩子。”容妈妈宠溺地拍拍容恩的手背,“既然这样,你也别工作到太晚,早些休息。”

    “嗯。”

    接下来的日子,容恩全部的心思都扑在设计上,可南夜爵似乎总有不满意的地方,要么就是嫌她报价过高,要么就是灵感不够前卫,总之,是悉数否定。

    爵氏,南夜爵办公室。

    容恩等了半天,在他将手头工作全部处理完后,这才上前。第三套方案,可南夜爵看了几眼后,便将文件合上,“相较之前,自然是有进步的,但还达不到我的标准。”

    “你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容恩绷着脸,似有怒意。

    “别急,先去吃饭。”南夜爵起身,绕过办公桌后一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容恩侧身避开,并不让他碰触。

    男人不以为然,自顾走在前面。

    餐厅内,容恩食欲并不好,南夜爵却吃的很多,她放下筷子,“是我的设计真不能过关,还是你存心刁难?”

    “恩恩,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男人一句话挡回去,电话在此时响起,他取出手机,“喂?”

    听筒内传来模糊的声音,南夜爵锋利的眼角轻眯,并未再继续通话,食指轻按下,便将手机放到边上。容恩喝着杯中的饮料,见他忽然阴沉着脸望向自己,“怎么了?”

    南夜爵舌尖在嘴角处轻抵下,他十指交扣,阴鸷的神色有些骇人,黑邃的眸子在对上容恩时,脸上已恢复成方才那种漫不经心,“你的手机呢?”

    “做什么?”

    “我手机信号不行,借我打个电话。”

    容恩从兜内掏出手机,南夜爵接过手后,整个人向后靠去,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由于两人面对面坐着,容恩并不能看见他此时的动作,过了片刻,南夜爵也没有打电话,就将手机递还给她,“改天给你换个新的型号,这早就过时了。”

    “爱打不打!”容恩一门心思在那方案上头,并没有看见南夜爵阴霾的脸色,男人拿起红酒啜了口,目光别至窗外。

    最后五天,容恩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刚下班,就接到南夜爵的电话,容恩收拾东西下楼,男人的跑车已经停在公司门口。

    “我们真的要去郊外?”方才在电话中,南夜爵说要带她去那个农庄。

    “老闷在城市内不好,说不定吹吹风,能给你带来灵感。”男人薄唇微勾,今天风很大,是个好天气。

    车子缓缓驶出热闹的市区,夏天,傍晚过后光线依旧很刺人,但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的炎热。

    银灰色跑车犹如星际的流星般划过,这时,守在出口处的一名男子掐灭手里的烟,“是他们吗?”

    “废话!”边上的同伴忙拍档,“你见过白沙市还有谁开这车吗?”

    南夜爵左手撑在车窗外,容恩则将脸转向一边,他侧过俊颜,右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恩恩,说不定,今晚你就要回来我身边了。”

    “南夜爵,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见她满身戒备,像刺猬般欲要攻击的神色,男人禁不住失笑,爽朗道,“放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求着我的。”

    身后,几辆车远远跟着,南夜爵故意慢下速度,“恩恩,我一旦在乎哪个女人,我是必然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

    容恩冷哼下,嗤笑道,“就是所谓的将她关起来,折断她的羽翼,禁锢她的自由吗?”

    “不,”男人说的很是坚毅,他扭过头来,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忽然扬起几抹令人胆战心惊的笑来,“我有多黑,我就将她染成多黑,我会将她拉下水,自此,她永世都别想超生。”

    容恩微张下嘴,满脸的吃惊难以掩饰,她心跳加剧,就连整个后背都被汗水给浸湿,这样的男人,真同恶魔无异,但若被他看上,难道,今后便真要同恶魔为伍吗?容恩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会有多么阴暗,生死几乎是悬于一线。

    后面的车愈见逼近,南夜爵松开她的手,方向盘一打,从原先的大道开往小路。

    “怎么变方向了?”后面紧追不舍的男子疑惑道。

    “肯定是发现我们了,”开车的男人并未减速,顺着南夜爵的方向追去,“他们就两个人,今天,一定要干掉他!”

    容恩也发现不对劲,她直起身,“南夜爵,我们去哪?”

    “别说话,”男人神色凛冽,那股沉着从眉宇间透射出来,“坐好,我们被跟踪了。”

    “啊?”容恩脑中一下忆起云南那次劫难,她紧张地揪着安全带,眼见南夜爵将车开入不远处的一个院子内,这儿似乎是个什么仓库,只有几间青砖瓦房。

    男人拉着她的手下车,二人匆匆躲进去,里面很是宽敞,四周都是直通房顶那么高的柜子,南夜爵走到一排沙发前,竟就那么坐了下去。容恩两眼正在找藏身的地方,她忙推下男人的肩膀,“我们躲哪?”

    他扣住容恩的手腕,将她拉坐在自己身边,手臂环住她的上半身后,薄唇凑至她耳畔,“恩恩,我们静坐着,等看好戏。”

    外面的人全部下车,却并未进屋,似是在等什么人。

    容恩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她挣扎几下,“南夜爵,你疯了吗?你这是在送死。”

    本就破败不堪的门被几脚踹开,容恩吓得猛然屏住呼吸,可抬起的目光却如惊蛰般顿住,她两眼睁得圆圆的。

    虽然里面灯光很暗,但那双眼睛,容恩是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一时间,她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力气被抽去般,使了半天劲,才嘶哑着嗓音问道,“越,怎么会是你?”

    阎越站在最前面,手上戴着皮手套,南夜爵双手张开放在椅背上,他冷笑下,替她解开疑惑,“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是来杀我的。”

    容恩完全懵懂。“不可能。”

    南夜爵放下手,目光从女子呆滞的脸上别开,移向阎越,“带这么多人,可你忘了,你还有张王牌在我手上。”他揽过容恩的肩膀,这才发现怀中的她,竟在发抖。

    阎越右手伸入兜内,摸出把手枪,并当着南夜爵的面,将子弹一颗颗装上。

    “我亲自过来,就是为了保证恩恩的安全。”

    南夜爵拥着容恩躺向背后的沙发,姿态悠闲,丝毫不像将死之人,“杀我?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你忍了这么久,这会如此急躁,是因为斯漫的事吧?”

    阎越阴沉的脸上这才有了些许波动,他缓缓抬起头,“最主要的原因,我不想恩恩再落入你手中,南夜爵,你太为所欲为,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呵,笑话!”南夜爵翘起腿,“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阎越,我本不想让你死的这么快,但今儿,是你送?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