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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越有自己住的地方,平时都不回阎家,当车子驶入那座熟悉的庄园别墅后,容恩心里的阴霾也已散去很多,这儿,有他们美好的记忆,想想曾经,心也就宽慰很多。
阎越停好车后牵着她的手,来到客厅,布艺沙发上,阎守毅正悠闲地翘着腿,翻看今天的报纸,正在整理的刘妈眼尖,一下就看到二人,“恩恩?”
容恩扬起笑,温暖和煦,“刘妈,阎伯伯。”
阎守毅面色并不好,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将眼镜摘下后望向阎越,“是你将她带回来的?”
他牵起容恩的手走入正厅,刘妈也神色紧张地跟在身边,容恩见气氛不对,便轻拉了下阎越的袖子。男人并没有因此而站住脚步,反而带着她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来,“她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带她回来?”
气氛,再次僵持,刘妈不安地望向容恩,眼神躲闪,似乎有话要说。
阎越和阎守毅的关系一向很好,一度,阎越都是他的骄傲,容恩忐忑地注意着二人的神色,以前,阎守毅对她谈不上多么喜欢,但也不会这么冷漠。
而且,言语中似乎透露出某种恨意。
“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谈吧。”刘妈已经准备好饭菜,她是看着阎越长大的,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父子俩别闹翻了才好。
饭桌上,气氛好不到哪去,阎越时不时往容恩碗里夹菜,几个人都不开口说话。容恩见面前的虾仁炒蛋是阎守毅喜欢的,便舀了一匙后递到阎越手边,示意他送过去。
“我不吃,”朝南主座上,男人丝毫不留情面,“我怕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味同嚼蜡,容恩放下手里的筷子,“阎伯伯,我知道,也许过去的一年我做错了很多事,但现在阎越回来了,失去的,我只想好好把握住,我希望您能谅解我们。”
“回来?把握?”男人握住筷子的手有些颤抖,他语气严厉地指责过去,“越,你想气死我是吗?”
阎越像是旁观者似的吃了两口饭,他神色无谓,说出的话却无异于扔下一枚重型炸弹,“我决定了,我要和恩恩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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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驯服 045 幸福,近在咫尺
容恩惊诧地瞪大双眼,眸中满含着难以置信,阎越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握在掌心内,“我们已经错过一年的时间,我不想再放手。”
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容恩感觉到他传递给自己的温度,如果可以,这双手,这辈子都不要再松开。
主位上,男人将身前的碗砸在了饭桌上,汤渍溅落在他们手背,烫的当时就红了一大片,阎守毅腾地自座位上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阎越,“只要我活着,就不会允许你娶她,滚,你们都给我滚。”
他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形状,硬朗的男人,眼眶竟然通红,刘妈急忙上前搀扶住他,“他们是小辈,您犯不着生这么大气。”
阎越拉起容恩的手起身,态度却依旧强硬,“不管你是否答应,我已经决定了。”
“你——”
不顾身后气急败坏的男人,容恩被阎越带出客厅,晚风袭面,她却慢下了脚步。
“怎么了?”
“越,”容恩抬起头,“为什么阎伯伯不肯接受我?”
这个原因,阎越比谁都清楚,他双手捧起容恩的脸,食指抚在她颈间,感觉到颈动脉的颤动,容恩轻扬起下巴,清晰看到他眼底藏匿的黑暗,“要订婚的是我,我说了算。”
“可是,我不想我们得不到祝福。”
阎越将她拥在怀里,语气宠溺地盘旋在头顶,“我想和恩恩一起生活,我们会有个自己的家,每天回到家,我可以看见你,睡觉的时候,可以抱着你。”
容恩不免动容,这样的生活,她在脑中想过千次百次。如今,既然即将实现,她该觉得满足才是。
“半个月后,我们就选在你的生日那天订婚。”
这份幸福,她总觉得有些握捏不住,“会不会太快了?”
“恩恩,该准备的我会让人准备起来,不用你操心,”阎越牵起她的手上车,并细心的为她系好安全带。“到时候,你只要穿的漂漂亮亮地出现就行了。”
十指紧扣,容恩觉得自己就像是午夜十二点之前的灰姑娘,穿着水晶鞋,身边,是她的王子。
车子驶出庄园,回到阎越住的地方,他拉着容恩走上楼梯,“订婚后,你就和容妈妈住在这,还需要什么东西都告诉我,我让人准备。”
这儿的房子很大,却始终空荡荡的,缺少了些什么东西。
“不用了,我们的家,我要亲自布置。”她要把这装点得温馨而舒适,容恩紧握住阎越的手,这么快,他们就能有自己的家了。
脸上布满欣悦,女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走入主卧室,阎越并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房间内,连窗帘都紧密掩实,漏不进一丝月光。
容恩感觉自己被拦腰抱起来,背后,紧贴着柔软的床单,男人有力的喘气声喷灼在她耳边,呼吸顺着她颈间沉重,“恩恩,我想要你。”
她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感觉到他身上变化的情欲,这一刻,迟早会来,认准的心,她不想再逃避。
吻,如鹅毛般轻轻落在她脸上,阎越上半身撑起,当精壮的胸膛压回来时,已经赤裸,他手指熟练地解开容恩上衣的扣子,微凉的肌肤近距离接触,她听到男人近乎低吼地压抑,双手开始迫不及待地去解她的衣服。
容恩闭上眼睛,呼吸紊乱而急促。
身上的动作突然退开,阎越翻身躺在容恩身边,大口喘着气。
在她的身上,他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强迫不了自己要她。
微微平息后,阎越转过身拉起容恩的手放在胸口,“还有半个月,我可以等。”
前额相抵,他将她前领拢起来,容恩安静地枕在他胸口,她嘴角带着笑,神情很满足,阎越一手绕起她的长发,手掌轻摩挲着她的脸,眼里的情绪矛盾复杂,明明有少刻的心软,却总是被恰如其分的掩饰下去。
半个月的时间很紧凑,阎越去过容家一次,大部分的时间,容恩都花在买东西上,大到家里的摆设家具,小到拖鞋睡衣、茶杯牙刷,她都要亲自挑选。这是她和阎越一起生活所要用的东西,她不愿意假他人之手。
老天,这次似乎特别眷顾容恩,南夜爵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前,就因为急事去了国外,走得十分匆忙,而且归期未定。
阎越本想向外界透露出这个消息,但容恩不愿意,她坚持低调,实在有必要的话,可以在结婚的时候再另行通知。
订婚的日期逐渐逼近,好不容易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容恩却始终觉得缺了些什么,一切,好像太顺利了,又似乎来得太快。
公司的同事,她只请了李卉,对于其她人,均是守口如瓶。
订婚当天,阎越包下白沙市最豪华的露天酒店,这样的场面,任是谁看了都会心生羡慕。
化妆间内,李卉早早的就来了,望着周围一套套白色简约的礼服,她眼珠子差点就掉出来,“恩恩,你真幸福,看看这脖子上的项链,好漂亮哦。”
容恩一头长发盘起,以小巧的王冠固定在脑后,修身抹胸礼服更衬出身段纤细惹火,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过,换了身衣服,仿佛就不是自己了。
“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容恩脸上的笑洋溢开,“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幸福。”
“我啊——”李卉一手托着腮帮子,“只能慢慢等喽。”
容妈妈坐在边上,望着满含笑意的女儿,她眼眶微有湿润,将容恩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恩恩,妈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想不到你和阎越那孩子,还能盼来今天。”
“妈,”容恩抬起另一手,将她眼角的晶莹拭去,“今天是好日子,哭什么呢?”
“妈妈太开心了,”容妈妈指腹划过容恩手上的戒指,她面露欣慰,“当他给你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妈妈就真的什么都不用操心了,恩恩吃了那么多苦,以后,就能有自己的幸福了。”
她抿着笑,眼睛却酸胀的睁不开,这时,化妆师在边上打趣道,“这妆好不容易搞定,可不能哭花了哦?”
“谁哭了?”随着一阵男音的进入,阎越身上的香水味首当其冲,他弯腰凑近镜子,双手随意搭在容恩肩上,“恩恩,你真美。”
她莞尔,明眸善睐,这一份祥和宁谧的阳光,压过了今日所有的气氛。
“还有十分钟……”阎越凑近她耳边,蛊惑温柔的嗓音让容恩不自觉的全身跟着放松,“你就是我的了。”
手指亲密默契地扣在一起,容恩一度以为,她抓住了她这辈子最美好的东西,时光如梭,曾经的错过,她还是能找回来,再牢牢地绑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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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驯服 046 破碎的订婚宴
阎越轻轻在她额前烙下一吻就走了出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英俊的侧脸转过来,两人对视着彼此的眼睛,承载的欢喜满满溢盈眼眶,这种心情,只有彼此才会懂。
化妆师给她简单地补下妆,外面的晚宴已经开始,容妈妈看下时间,“恩恩,出去吧。”
她托起礼服下摆,晚宴摆在露天,宾客们早已到齐,就等着容恩露面。
李卉和容妈妈选了个位子坐下来,容恩来到外面,却没有见到阎越的身影。
同前来敬酒的宾客喝完几杯,她找了一圈,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台上,司仪看时间到了,便开始鼓动气氛,容恩这才有些着急,打他手机,也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她只顾埋头,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直到司仪的声音换成女声,容恩这才心中一惊。
“你在找越吗?”
台上,斯漫一身粉色礼服,大波浪的长发性感而迷人,她手握麦克风,那东西将她的挑衅无限量传递出去,尖锐而得意。
容恩站在台下,听到周围宾客们嘴里发出的阵阵议论。
容妈妈见女儿一个人站在那,也不见阎越,心就有些急了,“那台上的人是谁?”
李卉意识到不妙,心情沉重,只得连声安慰,“伯母,不要紧的,或许是他请来助兴的呢。”
斯漫姿态傲慢地站在那,睥睨的角度,仿佛容恩就是低人一等。她梨涡浅笑,眼里的嘲讽那么明显,语气不急不缓,举手投足间,娇媚尽显,“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呢,我本该送上一份大礼,只不过……”女人注意到容恩脸上的神情,稍稍顿住后,这才接着往下说,“越,昨晚留在我那了,他说,什么都不用送,因为,你不配。”
爆炸性的新闻,犹如在平静的湖水中投下块巨石,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容妈妈听闻,更是脸色煞白,赶忙起身,“你胡说!”
女人笃定地笑着,甚至没有争辩。
这个时侯,唯一能处理这团散乱的,只有阎越。
容恩焦急地拨打他的手机,一遍遍重复,直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彩铃声。
阎越不知是从哪里出来的,他走到台上,几步的距离,容恩却没有勇气跟上去,男人同斯漫并肩站到一起,竟是如此的匹配,郎才女貌。
她仰望,他俯视,容恩吃惊,为何他眼里的宠溺已经不再?
不安的感觉,强烈到几乎就要变为现实,双肩,这才觉得冷,凉飕飕的。
阎越站在话筒前,冰冷的眸子对上容恩眼里的不解,那样无辜的神情,让他稍软下的心再度变得坚硬,她听着他一字一句道,“今天的订婚宴,取消。”
“为什么?”率先发出质问的,是摇摇欲坠的容妈妈。
容恩其实也想问,只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就卡住了,她缺少那份面对的勇气。
“恩恩,”一如既往,他嘴中说出的才是最宠溺,容恩隔着泪眼望去,原来,整个世界都在哭泣,“我爱你,曾经,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爱着,可是你没有。一年的时间,已经让我们的感情变得不堪一击,当你踏入欲诱的那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恩恩。”
捧到天堂,再摔入地狱,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容恩睁大双眼,怕眼睛一闭上,眼泪就会决堤而出,她想将这个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看看清楚,好好记在心里。
可又是为什么,他的身影竟然越来越模糊了?
容妈妈两眼通红,周边的宾客已经换上看热闹的情绪,她一手扶着女儿的手,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越,恩恩之前进欲诱是因为外面找不到工作,她没有去多久,后来就找到正当工作了。”
“是吗?”阎越的笑真的很冷,就连容妈妈看了,都忍不住有种阴寒的感觉,“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找到工作吗?”
容恩咻地抬起脑袋,一颗眼泪,终于承受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边,“越——”
眼里的压抑,近乎恳求。
笑容破碎,她的整个天空,都从今天起破碎。
斯漫在笑,周围的很多人都在笑——
唯独,容恩一个人在哭。
“她之所以能找到工作,是她陪别人睡觉换来的,”阎越刻意放慢了语气,他低沉的嗓音,将最残忍的事实披露出来,“恩恩,我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可,我对你用情至深,你怎么能辜负我们的曾经?”
“不可能!”容妈妈尖锐的,几乎是嘶吼出声,“我的女儿不可能这样,她不会的。”得体的举止,变得歇斯底里。
“舅舅,”阎越目光调到一边,落在不远处的陈百辉身上,“你说过,你在欲诱见过她。”
拿着酒杯的男人对容恩本就没有好感,他一面诋毁,一面还不忘保住自己的好名声,“对,当时她只是个陪酒的,我在欲诱谈生意见过一次,那时候,爵式总裁南夜爵还说,她是他的人,并且还让她出台陪我,被我一口拒绝了,我可无福消受啊……”
各种议论,嘲笑的,轻蔑的,不屑的……
劈头盖脸砸过来,容恩只是维持先前的动作站在那,一动不动,风挽起她拖曳的礼服裙摆,她却像是雕塑般,呆呆的,睁大双眼看着阎越。
一片片影影绰绰,光怪陆离,不远处,出现晕眩,由远及近,她的世界整个崩溃,天旋地转。
“不会的,不会的……”耳边,容妈妈痛哭出来,李卉忙搂住她的肩,低语安慰。
“越,”隔了很久,才听见她不大不小的声音充斥全场,“你不能接受,大可在我向你坦白的时候就拒绝,为什么还要给我这场订婚宴,陪我演这场戏演到现在?”
原来,这半个月的幸福,只是她的独角戏。
曾经牵过的手,他怎能随便就放空?
“因为,这是我一年前答应过,要给你的。”男人的话,似乎理所当然,她盯向这张完全陌生的脸,泪如雨下,“你,是我的越吗?”
这双熟悉的眼睛中,可还有自己的影子?
阎越拉起斯漫的手,女人神态倨傲,一条手臂顺势缠在男人肘腕,昭示着自己的所属,他们亲密地下台、走近,阎越在经过容恩面前时,稍作顿足,“你已经不是我的恩恩,又怎么能要求,我还是那个我?”
熟悉的味道在慢慢远去,冬季来临,一同前来的,不止是寒冷。
你,还是我的越吗?
男人背影挺得笔直,他勾唇反问,还是吗?
~~下集预告《再入绝境》,表抽我哈,爵少真滴马上登场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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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驯服 047 再入绝境
容恩泪眼模糊,始终觉得心里赌气,她提起裙摆,想要冲过去问个清楚。
可是才跑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混乱,李卉蹲下身,紧张地不住喊道,“恩恩,快过来,阿姨晕倒了……”
周围的人,态度漠然,没有人肯伸出一只手来,出席,本就看在阎越的面子,现在主角都走了,这场戏也就应该提前落幕。
医院的走廊上,落魄的白色裙摆脏污地垂在一边,纯洁不再,就任人践踏,急救室的灯还亮着,李卉陪在容恩身边,只是一声声轻安慰,“没事的,阿姨不会有事的。”
消毒水的味道刺激极了,容恩抱紧双臂,肩上裹着李卉的外套,两人都很狼狈,谁也想不到一个小时前,她有多么风光无限。
“恩恩,你别这样。”李卉见她魂不守舍,担心地拍了怕她的肩膀。
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容恩迫不及待上前,“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
“中风。”年轻的医生取下口罩,轻叹口气。
“中风?”李卉拧起眉头,“那……那会怎样?”
“我们已经尽力了,目前来看,是全身瘫痪,丧失了语言能力。”
“医生,以后能恢复吗?”
“视情况而言吧,不能排除奇迹……”
李卉和医生的对话,容恩一句没有听进去,她后背贴着墙壁,滑倒在地。脸就埋在曲起的膝盖间,心里明明是翻搅一样的疼,可就是掉不出一滴眼泪。
“恩恩,我们去看看阿姨吧。”
几乎是被搀扶着来到病房,床上,容妈妈安静地吊着点滴,两眼睁大了望向天花板,面容扭曲,看起来十分痛苦。
“妈——”容恩只是喊了一声,就用手捂住了嘴,边上的李卉转过身去擦拭眼泪,不忍再看。
容妈妈只有脖子以上可以动弹,她两眼转向容恩,眼泪大颗大颗淌了出来。
“妈,对不起,对不起——”
容恩跪到床前,任凭李卉怎么拉拽都不起来。
容妈妈眼泪流的更凶了,她一直相信自己的女儿,就算阎越说的是事实,她也不怪她,恩恩跟着自己,已经吃了太多的苦。
这样的打击,她怕容恩承受不住。
望着床前不断耸动的肩膀,她却连抬手摸摸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卉劝了很久才将容恩拉起来,天色已晚,她坚持让李卉回去,可李卉不放心,还是留下来陪伴左右。
医院的手术费住院费高的惊人,容恩没有存款,还是李卉回了趟家,将这笔钱勉强凑足。
今天是星期天,容恩边给容妈妈擦脸,边陪她聊着天,“妈,你别担心,医生已经说了,有一家康复医院的效果很好,联系好床位,我马上就带您过去。”
容妈妈说不出话,只是眨了两下眼睛。
“您什么都不用操心,女儿已经长大了。”她拉起妈妈的手,仔细到指缝都不漏过,门外传来高跟鞋的清脆声,容恩以为是李卉过来了,头也不回道,“卉,我一个人可以的……”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容恩扭头,就看见斯漫抱着双臂,神态高傲地站在那。
“你来做什么?”容恩下意识挡住容妈妈的视线,怕她再受什么刺激。
“听说伯母住院了,我和越商量了下,还是打算过来看看。”
“不用,”容恩态度坚决,“你走吧。”
“要不是越念及旧情,我也不高兴过来。”斯漫上前两步,容恩将毛巾放到边上,“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出去说。”
“我只说两句话就走,”斯漫绕过容恩,站到病床前,“看来你们挺缺钱的,这是越让我交给你的。”她从名贵的手袋中取出一张支票,递到容恩的面前。
容妈妈躺在床上,看着女人嘴边轻蔑得意的笑扬起,数值不菲的支票带来的岂止是屈辱,她用力嘶吼出声,可喉咙口含糊不清,只能勉强发出哑哑的声音,“唔——唔——”
“收下吧,”斯漫瞥一眼,“你妈妈变成这样子,要用很多钱呢。”
“唔唔——”容妈妈听闻,激动的两眼通红,眼眶里泪水肆虐,容恩强忍住情绪,一手指向外面,“出去!”
“不行,你不接受的话,越会说我的,”斯漫两根手指夹着那张支票,“还是……你想他亲自过来一趟?其实,订婚宴上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啊——”女人的后半句话被尖叫声代替,容恩将泼空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滚出去!”
“你,你竟然拿水泼我?”斯漫面容愤怒地擦着脸,生怕精心画过的浓妆化去,容恩冲上前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推出去,“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你敢,放开我——”
两人一路推搡到门口,容恩将她用力挤出门外,不远处,正好李卉走来,她看见斯漫送上门,正好满肚子的火无处撒,这就上前,装作热络地扯开嗓子喊着,“哇塞,这不是斯漫吗?呦呦呦,卸了妆怎么长成这样啊?大家快来看看,大明星斯漫来医院啦……”
平静的走廊上就像是炸开的锅,听到叫唤,纷纷有人聚过来,斯漫大惊失色,忙将墨镜遮住脸,惊慌失措的想要离开。
李卉拉着容恩回房,忿忿不平,“下次再让我看见她,我就暴打她一顿,瞧她那得意的挫样。”
容恩抱着容妈妈低声安慰,她的情绪这才安稳下来,医生说过她不能再受刺激,看来,要尽快想办法将妈妈送入康复医院。
阎越的钱,她是断不会拿一分的,这种施舍而来的,她不要。
将李卉带来的花养在花瓶内,容恩怔怔出神,一副心思全跑了出去。
这样那样的结局,想过千百次,却始终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她曾经为了钱屈辱过,而今天,他不惜再次揭开她的伤疤,将那种痛彻心扉的伤害重新再演一遍。
夜深了,病房内万籁俱寂,容妈妈已经睡熟,容恩趴在病床前,柔顺的秀发下,小脸布满愁容,怎么都睡不着。
后期的治疗费,再加上容妈妈严重中风,已经将她的生活再次逼入绝境,她辗转难眠,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那晚,她梦到自己做了阎越的新娘,醒来的时候,泪水将手背都打湿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进病房内,容恩打了水,才给容妈妈擦完脸,病房的门就被打开,进来了主治医生和好几名医护人员。
“康复医院的床位已经空出来了,今天就给你们转过去。”
“真的吗?”容恩一扫先前的阴霾,笑容满面。
医护人员准备动手将容妈妈扶起来,容恩局促地站在中间,“可是那边的手续,还有治疗费……”
“不用担心,都办好了。”
办好了?
容恩懵懂,打了个电话回公司请假,忐忑不安地跟着医院的车来到康复医院,这儿地处僻静的偏郊,环境又好,关键是医疗设施先进,更被誉为白沙市的黄金医院。
宽敞的停车场,张扬金贵的布加迪威航野蛮地占用了两个停车位,容恩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是南夜爵最常开的一辆车,全市仅此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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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驯服 048 命中注定的噩运
医护人员推着容妈妈走向前,容恩却死死地定在那,她清楚的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就意味了什么。
晴空万里,来来往往的走廊上,院长将贵客亲自送出门,他躬腰同南夜爵握下手,男人站在大楼前,酒红色的碎发显得如此潇洒而绛贵。
容恩杵在原地,脚下似有千斤重,她看着南夜爵走下石阶,灌了铅的双腿在犹豫不决后,还是沉重迈向前。
两人的身影交叠,容恩始终低垂下视线,“谢谢。”
眼前陡的被什么东西的反光给刺了一下,她抬头,只见一把钥匙挂在男人好看的食指上,容恩双目圆睁,南夜爵见她脸色难看,便补了一句道,“这是我御景苑的钥匙。”
容妈妈已经被推入医院,不用明说,容恩知道这是交换的条件,兜兜转转,岂料,又回到了原点?
就算阎越在身边,又怎样呢?她还不是孤独一人。
她伸出手,取了钥匙,南夜爵趁势握住她的手指,并以指尖轻轻在她细嫩的掌心内逗着圈,“晚上,我在那等你。”
擦着肩膀走过去,院长本已经走到大厅,看到他们两在谈话,便又迎了过来,“你是容恩吧?”
她轻拉下僵硬的嘴角,将钥匙攥在手心里,全然不顾那锋利将她磕的多疼,“嗯,是的。”
“你好,”和蔼的男人伸出手,“我是这的院长。”
容恩回握下,跟着他进入医院,容妈妈的病房就在底楼,里面配了最好的康复设施,最专业的团队,病房内俨然就是个小居室,应有尽有,布置温馨,用色柔和,完全感觉不到是在医院。
“这是南总昨晚特意安排好的。”
容恩观望四周,昨晚?
他的消息,真够灵通的。
病房内,有两名专业的护士轮流值班,帮着容妈妈翻身以及按摩,容恩一直陪到傍晚,才起身,“妈,我回家准备些东西再过来,这儿有护士,晚上住在您身边,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容妈妈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激动,变故,来的太突然,她只能接受,容恩见她眨了下眼睛,这才拿起包,将妈妈肩膀处的被角掖好。
走出医院,这儿偏离市中心,只能打车回去。
“小姐,您去哪?”
容恩将视线从夜幕中拉回来,方才院长说,只要接受最先进的治疗,妈妈就有很大的机会康复,这一点,总算是安慰。容恩扯了下唇角,那笑,却有些涩,她无力地靠向身后,轻吐出几字,“御景苑。”
最后抬脚的犹豫,还是踏入了深渊。
昏黄的灯光下,橘色的黯淡将床头洒出一排剪影,浴室前,一大一小的拖鞋整整齐齐摆放在门口,叠好的浴袍,没有开封的洗漱用具,都是容恩亲自挑选的。
男人躺在阳台的沙发上,头微微仰起,闭目养神。
“老板。”
阎越翘起腿,换了个姿势,“怎么样?”
“容恩小姐的母亲中风后,在今天一早被转入了康复医院,是南夜爵安排的。”
阎越咻地睁开眸子,茶色的眼睛被黑暗吞噬,深不可测,“想不到,这么快!”看来,是对他真的绝望了。
他达到了目的,本该痛快,可此时的心情却越发烦躁,如果容恩接受了南夜爵的安排,那么……
阎越急忙翻出手机,这时候夜色已黑,他迫切地按出容恩的号码,刚放到耳边,就听到里头机械的女声传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阎越脸色随之铁青,起身后抬起手,只是手机来不及砸毁,他就清醒过来,将容恩的号码和密码告诉给了边上的男人,“将里面的通讯记录调出来,马上!”
的士车内,容恩头靠着车窗,晚上的风吹在脸上并不觉得冷,也不知道几点了,她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没电了。
他们之间,不止迟了一步,还错过了一步。
来到御景园,此时的南夜爵正身着睡袍,身子倾斜,舒适地撑在二楼的阳台上,他眼睛盯向入口的地方,一手,轻轻晃动高脚杯内的上等红酒。
电话不期然响起,他瞥了下,是陌生号码,本想无视,可今天心情好,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南夜爵,恩恩在哪?”
对方直接不客气地要人。
南夜爵噙笑,原来是他,“她又不是你的未婚妻,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别想动她,她在哪,让她听电话?”
“你真是好笑,”南夜爵嘴边的笑缓缓收回去,声音,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我已经动过她了……”眼睛瞥到车上下来的容恩,南夜爵便再度笑出声,“来不及了,是她乖乖送过来的,恰好今晚我想要女人,想要的很!”
容恩来到楼下,看着阳台上的男人朝她招了招手,她拿出钥匙开门,这才发现,那把钥匙已经被她握的全是汗水。
踏入客厅,关上门,她和阎越之间,就完全断了。
“你敢碰她试试?让我和恩恩说话!”阎越的语气透出急迫,本以为的快意如今荡然无存,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并没有丝毫的快意,心反而是空了,仿佛失去了什么。
南夜爵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语气,让他和容恩说话?见鬼去吧,“你是不是有偷听人家做爱的嗜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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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驯服 049 一夜,没有那么值钱
来到二楼,容恩走入主卧,就见南夜爵转过身,宽大浴袍下,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他伸出手,在她走近后,手臂猛的将容恩抱起,让她坐在阳台的栏杆上。
“恩恩,夹紧,”南夜爵置身于她腿间,提示她,松开腿就会掉下去,语气暧昧起来,男人的手也绕到容恩腰后,“你说完了没,我有正事要做。”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动静,也没有挂上的动作。
南夜爵勾起抹邪佞的笑,放在容恩腰里的手忽然松开,并将腰身往前一送,容恩本就没有支撑,整个人陡的向楼下栽去。
“啊——”
腰身再度被禁锢住,南夜爵喘着气,将容恩拉回来并按在自己胸前,“宝贝,别叫的这么大声,我在打电话。”
另一边,终于忍无可忍,传来了砸电话的声音。
南夜爵得意地收线,将手机随意放在栏杆上,“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容恩点下头,两手轻抓着男人的浴袍,“我们的关系,我不想我妈妈知道。”
南夜爵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圈,指腹碰到文胸的暗扣,他一手将容恩抱下栏杆,“去洗澡。”
躺到床上的时候,她全身冰凉,头发还滴答的湿漉,南夜爵俯下身,大掌伸入她睡袍内,“你用冷水冲凉?”
容恩没有答话,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麻木自己,麻木这具身体。
“反正都要脱,你还穿起来做什么?”男人双手解开她腰际的带子,刚要吻上她的唇,容恩却侧头躲开了,这样亲昵的动作,她不想和南夜爵发生。
虽然明知道接下来会更加露骨,可她就是排斥这个吻。
南夜爵没有想到她会拒绝,稍愣一秒后,就用骨骼分明的手掌握住容恩的下巴,舌尖才探出,就被她拒之门外。
手上用力,两颊剧痛,她微张了嘴,男人就趁势攻城略地,她不想,他就偏偏要,南夜爵要让容恩明白,对他,她没有权利拒绝。
他是调情高手,经过他的女人,哪怕再矜持,最后都任他欲缩欲求。微凉的手指煽风点火,每到一处,都能感受到她的战栗,容恩的皮肤很好,南夜爵右手放在她腿间,顺着柔嫩的触感一路推上去。
容恩睁着眼睛,盯向上头的水晶吊灯,如果这时候它砸下来,肯定会将他们砸的血溅当场,那俯在身上的这个男人,肯定会先死吧。
南夜爵逗弄了半天,却发现她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回应的动作,男人顿时有些窝火,两手撑到容恩耳边,“你是女人吗?”
“我好累,你要的话,就快点吧。”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家收拾东西,也不知道妈妈一个人留在医院会不会有事。
南夜爵看出来了,她完全不在状态,甚至还在走神。
男人自尊心受挫,轻吻辗转到容恩下巴的时候,忽然张嘴咬了下去。
“啊。”容恩吃痛,皱下眉,发出的痛呼很轻。
南夜爵将修长的食指塞入她嘴中,湿漉的包裹下,腹中的欲望更加明显,急剧地恨不能立即破体而出,手指进进出出,模拟着某种姿势,另一只手掌也不闲着,身体临近爆发,手上的力道就掌握不住,将容恩身上揉的青一块紫一块。
“唔——”
痛呼声再次逸出口,只不过这次换成了男人。
南夜爵将沾着津液的手指从她嘴中退出来,只见上面清晰地呈现出一抹齿痕,依稀,还有血丝渗透出来。
“你疯了!”
容恩觉得有些冷,便拉过一旁的被子,“我是不小心的,你的手指弄到了我的喉咙。”
南夜爵望向她嘴边,并将自己被咬伤的手指放到嘴里,感觉到疼痛散去后,这才坏笑着将手放到容恩腿上,“要是我的宝贝放你嘴里,还不被你一下咬残了,那个可是没有骨头的。”
尽管从进来到现在,容恩都逼着自己表现出冷静无所谓,可听到男人这番话,她整张脸还是烧了起来。
气氛恢复到暧昧,南夜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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